史藏 · 地理
洛阳名园记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26 / 35
史藏 · 地理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26 / 35
会员可开白话
浑所领有之洮水流域,青海环近及鄯善、且末等,为由于阗取南道而入中国必经之地。』
〔一0〕【沙笺】按当时之吐谷浑可汗为伏连筹,其名至五二四年尚见中国史书(通鉴纲目)著录,其子夸吕初见中国史书之时在五四0年(资治通鉴)。夸吕立,始自号为可汗,居伏俟城,在青海西十五里(北史卷九十六)。假定伏连筹亦都伏俟,宋云所记之吐谷浑城应在今布喀音噶尔沿岸寻之。
【张注】吐谷浑城似即其国都伏俟城也。
【按】黄文弼云:『伏俟城当即今之都兰。……宋云所经行,必自洛阳经陕西西北行,过天水、陇西,上西倾山,西北绕青海之西至都兰。自天水以西皆山地高寒,西倾山积雪终年不消,故云:途中甚寒,多风雪;又云:沙砾满目者此也。』(罗布淖尔考古记绪论四十五页)
〔一一〕【按】魏书一百一吐谷浑传:『虽有城郭而不居,恒处穹庐,随水草畜牧。其地东西三千里,南北千余里。官有王公仆射尚书及郎将将军之号。……其俗,丈夫衣服略同于华夏,多以罗为冠,亦以缯为帽。妇人皆贯珠贝束发,以多为贵。兵器有弓、刀、甲、。国无常赋,须则税富室商人以充用焉。其刑罚,杀人及盗马者死,余则征物以赎罪,亦量事决杖。刑人必以毡蒙头,持石从高击之。父兄死,妻后母及嫂等,与突厥俗同。至于婚,贫不能备财者,辄盗女去。死者亦皆埋殡。其服制,葬讫则除之。……好射猎,以肉酪为粮。亦知种田,有大麦粟豆。然其北界气候多寒,惟得芜菁大麦,故其俗贫多富少。』
〔一二〕【丁考】鄯善古国在罗布泊东南。其国初为魏太武所灭,后吐谷浑强盛,遂为所据,故其时国主为吐谷浑王子。【沙笺】按汉之鄯善近于今之哈密,唐时则在今罗布泊南三百里。宋云所言之鄯善城既为从青海赴于阗行程之所必经,应为后一鄯善。
【冯注】按沙畹鄯善近哈密之说,并非完全因袭清人考证之误。元和郡县志卷四十纳职条下云:『其城鄯善人所立,胡谓鄯善为纳职,因名县焉。』又云:『东北去伊州(今哈密)一百二十里。』旧、新唐书地理志亦谓其城鄯善戎居之。考其地望,纳职应为今之拉布楚克Lapchuk。拉布lap,罗布lop以及西藏语名鄯善之ob,皆似不无关系。时哈密为鄯善或楼兰北界,而其都城应从水经注卷二泽Lop-nor在楼兰国北之说。缘此说可取证于西域记、沙州图经、新唐书地理志以及宋云行纪也。至若罗布湖南楼兰、鄯善之古都,似祇有今婼羌县治卡克里克Charklik可以当之。
【张注】鄯善在罗布泊南岸。宋云、惠生之往西域,乃经今青海而至罗布泊,不由普通所行嘉峪关之大道也。
【按】魏书一百二西域传:『鄯善国都扞泥城,古楼兰国也。去代七千六百里,所都城方一里,地多沙卤,少水草。北即白龙堆路。』鄯善与楼兰之国都所在问题,因久为风沙所霾,遗址难明,东西学者议论极多,主要有在罗布淖尔南及在北二说。黄文弼云:『余按研究楼兰国都,当有一先决问题,即时间与空间之配合,最为重要。盖鄯善国本名楼兰,近汉,当白龙堆。汉元凤四年,因楼兰王不恭于汉,大将军霍光遣傅介子刺杀之,立尉屠耆为王,更名其国为鄯善,都伊循城。故欲论楼兰国都,当在元凤四年以前遗址求之;欲论鄯善国都,当在元凤四年以后遗址求之。两者虽同为一国,但论其都城,不可混为一谈也。其次汉通西域,原有二道:一为南道,一为北道。楼兰当北道之冲,由李广利出兵大宛之路线及史记大宛传之记录,可为证明。皆为南迁以前之事。鄯善当南道之冲,由前后汉书西域传及前汉书冯奉世传:奉世送大宛诸国客至伊循城一语可为证明,皆既迁以后之事。因此知鄯善国都之伊循城在南道,楼兰国都扞泥城在北道,毫无可疑。余上文述及鄯善国都之伊循城,根据沙州图经及唐地志及考古上之发见,定为即今之密远废墟,大致可以确定。若楼兰国都在今何所,今尚无适当遗址可以当之,但决在北道上。……以余考之,古楼兰之扞泥城必距余于一九三一年所发现之燧亭遗址不远,或在其西,是故有待余第三次之探寻者也。』(罗布淖尔考古记绪论第二章)黄氏说明白可信,故录之。其余从略。
〔一三〕【沙笺】考北史卷九十六亦云:『地兼鄯善、且末。』
【按】吐谷浑之兼并鄯善且末,据黄文弼考证,疑在魏文成帝兴安元年(四五三)以后。其时魏太武帝被弒,国内乱,无暇顾及西陲,故吐谷浑得乘机扩充其势力。说详见罗布淖尔考古记绪论第二章。
〔一四〕【沙笺】(沙畹似以『息宁』二字为人名,冯译本旁有专名符号。)按吐谷浑亦有将军官号,北史卷九十六云:『官有王公仆射尚书及郎中将军之号。』
【按】息谓息子。战国策赵策四:『老臣贱息舒祺,』贱息犹言贱子。北魏墓志常称子为息,是当时习用字。宁西将军是魏封官号,北魏吐谷浑玑墓志:『父丰承袭,显著魏邦,除宁西将军长安镇将。』考吐谷浑王其时为伏连筹,服事魏朝,故其子受魏封,犹伏连筹之拜征西将军(见魏书一百一吐谷浑传),非自立官号,沙畹说皆误。
从鄯善西行一千六百四十里〔一〕,至左末城〔二〕。城中居民可有百家,土地无雨,决水种麦,不知用牛,耒耜而田。□〔城〕各本空格作城。吴集证本空格与此同。今从各本补。中国(图)各本国作图。吴集证本作国与此同。今从各本正。佛与菩萨,乃无胡貌。访古老,云是吕光伐胡所作〔三〕。
从左末城西行一千二百七十五里至末城〔四〕。城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城上有末字。傍花果似洛阳,惟土屋平头为异也。
从末城西行二十二里至捍汉魏本作么。按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七作,与此同。城〔五〕。南十五里有一大寺,三百余众御览无众字。僧。有金御览无金字。像一躯,举高丈六,御览此句作『其身高丈』。仪容超绝,相好炳然,御览无此八字,当是省略。面恒御览恒作常。东立,不肯西顾。父老御览老下有相字。传云:『此像本从南方腾空而来〔六〕,于阗御览阗作寘。国王亲见礼拜,载像吴管本、汉魏本载像作『像载』。归。御览作『亲来敬礼,请像载归。』中路夜宿,忽然不见。遣人寻之,还来本处。即起塔,御览即上有王字。封四百户,供御览供上有以字。洒扫户。吴管本、汉魏本户作人。御览引无户字。按户字疑涉上文而衍,御览无之,当是。人吴管本、汉魏本作户。有患,御览患下有者字。以金箔御览箔作薄。贴御览作帖。像所患处,即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即字。御览有。得阴御览阴作除。愈〔七〕。后人于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于下有此字。御览亦有此字。像边造丈六像者,御览无者字。及诸宫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像。绿君亭本注云:『一作像。』按御览亦作像。塔乃至数千,悬彩御览作彩。幡盖亦有万计,魏国之幡过半矣〔八〕。御览无矣字。幅各本作幡,吴集证本作幅。按御览亦作幡。下同。上隶书云各本云字上有多字。吴集证本无,与此同。按御览引亦有多字。太和十九年、景明二年、延昌二年〔九〕。御览引无十九年、二年、二年等七字,当系省文。唯御览唯作仅。有一幅,观其年号,是姚秦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秦作兴。御览亦作兴。时幡〔一0〕。
注 释
〔一〕 【沙笺】按宋云从鄯善赴于阗之路程,显为新唐书卷四十三所载之路程。宋云所志鄯善以西诸城名,一千六百四十里至左末城,又一千二百七十五里至末城,又西行二十二里至捍么城,又西行八百七十八里至于阗国。唐书路程则以沙州为起点。兹取其鄯善以西诸地核之。据载石城镇,汉楼兰国也,亦名鄯善,在蒲昌海Lop-nor南三百里。又西二百里至新城,亦谓之弩支城。又西经特勒井,渡且末河,五百里至播仙镇,故且末城也。又西经悉利支井、祅井、勿遮水,五百里至于阗东兰城守捉。又西经移杜堡、彭怀堡、坎城守捉,三百里至于阗。兹再取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所载玄奘东归行程核之。发于阗(今和阗西之Yatkan)三百余里,东至媲摩城;又行二百余里至泥壤城(今尼雅Niya);又行四百余里至睹货罗故国;又行六百余里至折摩驮那故国,即沮沫地;又东北行千余里至纳缚波故国,即楼兰地。
【冯注】钧案唐书之新城,沙州都督府图经一作弩之。沙畹误以之为纳缚波Navapa。此纳缚波既为故楼兰鄯善,则其西二百里之新城似为今之巴什仕里Vashshahr,折摩驮那应为近年出土写本著录之Cal-madana,其地如非今之且末县治车尔成Charchan,亦必在其附近。』
〔二〕 【丁考】左末即且末,在罗布泊西滨。魏书载鄯善王比龙失国,率国人之半,奔居此地。时城中居民仅有百家,衰微已极。至唐初玄奘经此,遂空荒无人烟。今其故址已沦入湖中已。
【沙笺】按此左末即玄奘之沮沫。唐书之且末,唐书地理志为播仙镇,郭元振传(旧唐书卷九十七)为播仙城。
【张注】左末城,汉书及魏书西域传皆作且末国。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五折摩驮那故国即沮沫地。今车尔城Cherchen即古且末国也。
【按】水经河水注二:『南河又东径且末国北,又东右会阿耨达大水。释氏西域记曰:阿耨达山西北有大水,北流注牢兰海者也。其水北流径且末南山,又北径且末城西。国治且末城,西通精绝二千里,东去鄯善七百二十里。种五谷,其俗略与汉同。又曰:且末河东北流,径且末北;又流而左,会南河。会流东逝,通为注滨河。注滨河又东径鄯善国北,治伊循城,故楼兰之地也。』魏书一百二西域传:『且末国都且末城,在鄯善西,去代八千三百二十里。……后役属鄯善。且末西北方流沙数百里,夏日有热风,为行旅之患。』宋云经过时,国已役属吐谷浑。城滨车尔成河(即水经注且末河),久已废弃。清朝开辟新省,亦未设县。李光廷汉西域图考一云:『由鄯善以西为且末国,在尉犁之南,今沦为戈壁。……魏宋云所见,有左末(即且末)、末、捍三城。至唐康艳典筑城楼兰,开镇且末,今亦不知何在矣。』丁氏以为沦入湖中,皆因不知其地所在。至一九一四年在车尔成,设且末县。冯承钧西域地名Charchan条:『今设且末县,前汉书且末国,伽蓝记之左末城,西域记之折摩驮那或沮末故国,贾耽四夷路程之播仙镇,Stein以为均在县治;但Grenard以为在今县治及Tartrang之间。』又西域图志八以噶斯淖尔为古且末国地,东西悬殊,不足信。
〔三〕 【沙笺】按三八二年,前秦主苻坚遣其将吕光征西域,取焉耆Karachar龟兹Koutcha。兵还,闻前秦亡,乃于凉州建后凉国。
〔四〕 【丁考】末城即梁书末国,在且末西南千余里,乃汉精绝国地。玄奘西域记称为睹货逻故国。盖魏、周之世,有吐火罗人徙居其地,号为末国,但未久而亡,唐初已荒旷。今汉时南道复通,自罗泊尔直至和阗,沿路皆有居民。是地为中途冲要,各处聚集者不下四五千人,因立为车尔成镇。嗣后益增繁衍,意中事也。
【张注】末城不可考。
【冯注】钧按此城应在今于阗县北Uzuntati附近。
【按】睹货逻国据斯坦因考证以为即安得悦Endere,地属且末县。考之魏书西域传吐呼罗国及大唐西域记之记载,道里与宋云所记末城亦不合。又车尔成为且末国地,说见上,非睹货逻国地,亦非末城。梁书之末国即且末国,与此末城不同。丁氏说俱误。冯氏所说之Uzuntati;据其西域地名说在今于阗县策勒村北沙中,斯坦因以为即伽蓝记之捍。
〔五〕 【丁考】捍么城即汉扞弥国,今曰克里雅城,近设于阗县于此。惟汉书言精绝西至扞弥四百六十里,玄奘西域记亦言四百余里;原作二十二里,误。
【沙笺】据宋云行纪此城距于阗八百七十八里,里数似不可靠。又据行纪腾空飞来佛像在此城南十五里寺中,乃考西域记卷十二此像即在摩城,则宋云之捍应为玄奘之媲摩。惟媲摩在于阗东三百余里,核以上引唐书地理志之路程,于阗东三百里为坎城守捉也。据斯坦因之调查,媲摩在今于阗县Keria和阗县Khoten中间之Uzuntati地方。
【冯注】按宋云行纪所载里数,必应有误。宋云之捍应即玄奘之媲摩,似亦为史记之扞,前汉书之扞弥,后汉书之拘弥,新唐书之汗弥建德力城,或亦为五代史之绀州也。
【张注】捍么城即汉时之扞弥国,西通于阗三百九十里。丁谦谓即今克里雅市。比耳谓或即玄奘西域记之媲摩城也。斯坦因考谓和阗东北五十五里之乌塔弟Uzun-tati村落即媲摩城云。此处所云之金像,或即玄奘所记之雕檀立佛像也。
【按】藤田丰八西域研究扞弥与Dandan-Uilik亦云:『宋云行纪之里数,固难立信,惟其对于捍城南十五里处之丈六佛像,记曰:人有患,以金箔帖像所患处,即得阴愈。此与西域记中媲摩城之雕檀立佛像所载:凡有疾病,随其痛处,金薄帖像,实时痊复。完全相同。职是之故,一般学者俱谓行纪之捍城即西域记之媲摩城也。』丁氏误以末城为精绝国(辨见上),故所言道里亦有误,但以扞弥国当捍城,与各家说则相同。水经河水注二:『南河又东北径扞弥国北,治扞弥城,西去于阗三百九十里。』王先谦合校引董佑诚云:『当在今和阗所属克里雅城以东。』
〔六〕 【沙笺】按西域记卷十二云:『闻之土俗曰:此像昔佛在世,憍赏弥国Kau●ambi邬陀衍那Udayana王所作也。佛去世后,自彼凌虚至此国北曷劳落迦城。』(冯注:按曷劳落迦城业经Huber考订其梵名为Rauruka.)
〔七〕 【按】西域记十二:『媲摩城有雕檀立佛,像高二丈余,甚多灵应,时烛光明。凡有疾病,随其痛处,金薄帖像,实时痊复。虚心请愿,多亦遂求。闻之土俗曰:此像昔佛在世,憍赏弥国邬陀衍那王所作也。佛去世后,自彼凌空至此国北曷劳落迦城中。初,此城人安乐富饶,深着邪见,而不珍敬,传其自来,神而不贵。后有罗汉礼拜此像,国人惊骇,异其容服,驰以白王。王乃下令,宜以沙土坌此异人。时阿罗汉身蒙沙土,餬口绝粮。时有一人心甚不忍,昔常恭敬尊礼此像,及见罗汉,密以馔之。罗汉将去,谓其人曰:从后七日,当雨沙土,填满此城,略无遗类。尔其知之,早图出计。……语已便去,忽然不见。其人入城,具告亲故。……至第二日,大风忽发,吹去秽壤,雨杂宝满衢路。人更詈所告者,此人心知必然,窃开孔道出城而穴之。第七日夜宵分之后,雨沙土满城中。其人从孔道出,东趣此国,止媲摩城。其人纔至,其像亦来,即此供养,不敢迁移。』
〔八〕 【沙笺】按此可证宋云西行之前,后魏与于阗交际之频。
〔九〕 【按】太和十九年为四九五年,景明二年为五0一年,延昌二年为五一三年。
〔一0〕【沙笺】后秦三主,三八四至三九三年为姚苌,三九四至四一五年为姚兴,四一六至四一七年为姚泓。法显西迈即在姚兴之时。宋云所见姚兴时幡,得为法显所建也。
从捍城汉魏本作么。西行八百七十八里,至吴管本、汉魏本无至字。于阗国〔一〕。太平广记四百八十二国下重国字。王头着金冠似鸡帻,广记帻误作●。头后广记无后字。垂二尺生绢,广五寸以为饰。威仪有鼓角金钲,弓箭一具,广记具作门。戟二枝,广记枝作枚。槊五张。左右带刀不过百人。其俗妇人葱衫束带,乘马驰走,与丈夫无异。死者以火焚烧,收骨葬之,上起浮图。居丧者翦发劈照旷阁本劈作剺。吴集证云:『劈当是剺字之讹。』面各本面下有以字。为哀戚。发广记无『劈面为哀戚发』六字。长四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四作五。绿君亭本注云:『一作五。』广记作四,与此同。寸,即就平常。唯王死不烧,置之棺中,远葬于野,立庙祭祀,以时思之〔二〕。沙畹云:『按以时思之,似应作以时祀之。』按思为追思,其义自通,不烦改字。沙说无据。
于阗王不信佛法,有商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商下有胡字。按太平御览九百六十八引亦有胡字。将一比丘石(名)真意堂本石作名。绿君亭本作石,注云:『一作名。』吴集证云:『当从各本作名。』按御览引无石字。大唐西域记十二此比丘作毗卢折那(详见注)。则石是名之误,无疑。今据正。毗卢旃〔三〕,吴管本、汉魏本毗作昆,旃作●,下同。按御览亦作毗作旃。余辨见沙畹笺。在城南杏树下,向御览作白。王伏罪云:『今御览无云字。今字作令。辄将吴(
异)各本吴作异。吴集证本作吴,与此同。按御览引亦作异,今正。国沙门来在城南杏树下。』王闻忽吴管本闻忽作『忽闻』。御览引忽字作忿。怒,即往看毗卢旃。旃御览旃字不重。语王曰:御览曰作言。『如来〔四〕遣我来,令王造覆盆浮图一躯,使王祚永隆。』王言绿君亭本作曰。『令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使。御览亦作使。我见佛,当即从命。』御览此句作『我当从命。』毗卢旃鸣锺各本作钟。古字相同。御览作锺,与此同。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钟下有声字。告佛,御览佛下重佛字。即遣罗吴管本、汉魏本、吴集证本作,下同。按御览作,字通。罗〔五〕变形为佛,御览作『变为佛形』。从空而现吴管本、汉魏本现作见,御览亦作见,古通。真容。王五体投地〔六〕,即于杏树下置立寺舍,画作罗罗像,忽然自灭。于阗王更作精舍〔七〕笼之,令覆瓮之影吴管本、汉魏本作『
今之覆瓦之影』。恒出屋外。见之者无不回向。其中有辟支佛靴〔八〕,于今不烂,非皮非〔缯〕吴管本、汉魏本此句作非皮彩。吴集证本非下有□。绿君亭本、真意堂本非下有缯字,张合校本从之。唐钩沈本作非皮非彩。按非皮非三字文义不足,下必有脱字。今从绿君亭等本补缯字。酉阳杂俎十物异篇作非皮非彩。莫能审之。
案于阗吴管本、汉魏本、绿君亭本、真意堂本下有国字。境东西不过三千余里〔九〕。
注 释
〔一〕 【丁考】于阗,汉以来古国,今和阗直隶州地。【沙笺】按于阗古都在今和阗县治额里齐Ilchi西七英里Borazan区中之Yotken村,则处今玉珑哈什Youroungkach,哈喇哈什Karakach二河之间矣。最先考订者为Grenard,后经斯坦因所证实(Ar-chaeologicalexploratininChineseTurkestan)。(冯注:按斯坦因之撰述,尚有下列四书可供参考:1.AncientKhotan,1907;2.RuinsofDesertCathay,1912;3.Serindia,1921;4.InnermostAsia,1928)按北史卷九十七云:『于阗国在且末西北,葱岭之北二百余里;东去鄯善千五百里,南去女国三千里,去朱俱波(今叶城县治)千里,北去龟兹(
今库车)千四百里,去代(今大同)九千八百里。其地方亘千里,连山相次。所都方八九里,部内有大城五,小城数十。于阗城东三十里有首拔河,中出玉石。土宜五谷并桑麻,山多美玉,有好马驼骡。其刑法,杀人者死,余罪各随轻重惩罚之。自外风俗物产与龟兹略同。俗重佛法,寺塔僧尼甚众;王尤信尚,每设斋日,必亲自洒扫馈食焉。城南五十里有赞摩寺,即昔比丘卢旃Vairocana为其王造覆盆浮图之所。石上有辟支佛Pr●tyekabuddha跣处,双迹犹存。于阗西(冯注:按应作东)五百里有比摩寺,云是老子化胡成佛之所。俗无礼义,多盗贼,淫纵。自高昌(今吐鲁蕃)以西诸国人等深目高鼻,唯此一国貌不甚胡,颇类华夏。城东二十里有大水北流,号树枝水Youroungkach,即黄河也,一名计式水。城西十五里亦有大水,名达利水Karakach,与树枝水会,俱北流。』此后北史记述吐谷浑可汗慕利延于四四五年为魏兵击败,西入于阗杀其王,及四七0年蠕蠕寇于阗,于阗遣使素目伽Sumukha(?)求救于魏孝文帝等事。
【按】水经河水注二:『河水……自置(仇摩置)北流径于阗国西,治西城。土多玉石;西去皮山三百八十里,东去阳关五千余里。』
〔二〕 【按】梁书卷五十四诸夷传:『于阗国西域之属也。……其地多水潦沙石。气温,宜稻麦蒲桃。有水出玉,名曰玉河。国人善铸铜器。其治曰西山城,有屋室市井,蓏菜蔬,与中国等。尤敬佛法。王所居室加以朱画。王冠金帻,如今胡公帽,与妻并坐接客。国中妇人皆辫发,衣裘葱。其人恭,相见则跪。其跪则一膝至地。书则以木为笔札,以玉为印。国人得书,戴于首而后开札。』
〔三〕 【沙笺】考大唐西域记卷十二瞿萨旦那国(即于阗)条云:『王城南十余里有大伽蓝。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