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洛阳名园记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9 分钟 · 30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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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一都会也,其中具五民云。』可见古时临淄(菑甾相通)之殷阜,故借以比拟。神州意谓是中国地,史记孟轲荀卿列传:『中国名曰赤县神州。』
〔六〕 【按】诗大雅绵:『周原膴膴。』郑笺:『膴膴然肥美。』
〔七〕 【按】咸阳古属雍州地,秦都处。书禹贡叙雍州:『厥土惟黄壤,厥田惟上上。』班固西都赋称雍州『华实之毛,则九州岛之上腴焉。』上土犹上腴。
〔八〕 【沙笺】按鞞罗为Vi●vantara之省译,其故事见后;其地经考订在今Shahbazgashi附近。
【张注】鞞罗,比耳谓即梵语Vessantara之省尾二字。玄奘西域记卷二称作苏达拏Sudana太子,译言善施或善与。太子天性慈善好施。国中有白神象,其力可使至雨,太子施与羯●伽国王。人民不服,诉之其父,使逐太子,并其妻子儿女。玄奘记云:昔『苏达拏太子摈在弹多落迦山(旧曰檀特山,讹也),婆罗门乞其男女于此鬻卖。跋虏伏沙城东北二十余里至弹多落迦山。岭上有窣堵波,无忧王所建,苏达拏太子于此栖隐。其侧不远有窣堵波,太子于此以男女施婆罗门。婆罗门捶其男女,流血染地,今诸草木,犹带绛色。』
〔九〕 【沙笺】按:萨埵为菩提萨埵Bodhisattva之省译,亦作菩萨,观宋云所记佛舍身饲饿虎之故事,应位之于乌场;Cunningham之位置于Manikyala,误也。后别有说。
【张注】萨埵即菩提Bodhisattva,如来未成佛时之名号,在此投身以饲虎也。
〔一0〕【按】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三八八页)云:『伽蓝记请惠生等住乌场国二年,并载其国王奉佛甚详。此王当即续僧传那连提黎耶舍传中之乌场国主。』考续僧传二言『耶舍北背雪山,南穷师子,历览圣迹,仍旋旧壤,乃睹乌场国主,真大士焉。自所经见,罕俦其类,试略述之。安民以理,民爱若亲。后夜五更,先礼三宝,香华伎乐,竭诚供养。日出升殿,方览万机。次到辰时,香水浴像。宫中常设日百僧斋,王及夫人,手自行食。斋后消食,习诸武艺。日景将昳,写十行经,与诸德僧,共谈法义;复与群臣量议治政。暝入佛堂,自奉灯烛,礼拜诵读,各有恒调,了其常业,乃还退静。三十余年,斯功不替。』耶舍后于北齐文宣帝天保七年(五五六)到邺都,距宋云在乌场国时(五一九至五二一)三十五六年。耶舍在乌场之时期虽不能确定,但传谓『二十有一,得受具篇。』又谓:『广周诸国,并亲顶礼,仅无遗逸,曾竹园寺一住十年。』后还乌场国,依此推算,耶舍时年当三十二三左右。传又言耶舍届京邺『时年四十』,则其在乌场时不外五四七至五五五年之间。是时国王已在位三十余年,上溯至宋云到时尚属相近,汤氏说似是。
〔一一〕【按】翻译名义集三五果篇:『律明五果:一核果,如枣杏等;二肤果,如梨柰是皮肤之果;三壳果,如椰子胡桃石榴等;四桧果,字书空外反,糠皮谓之桧,如松柏子;五角果,如大小豆。』
〔一二〕【按】此也字与邪字欤字或乎字相同,为发问助词,说见经传释词四。
〔一三〕【按】汉书二十五郊祀志:『自威、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传在勃海中,去人不远,盖尝有至者,诸僊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其物禽兽尽白,而黄金银为宫阙。』
〔一四〕【沙笺】按管辂二0九至二五六年人,三国志魏志卷二十九有传。华陀殁于二二0年,魏志卷二十九、后汉书卷一百十二下并有传。左慈一五五至二二0年人,后汉书卷一百十二下有传。
【按】魏志管辂卒在正光二年八月,年四十八。正光二年据陈垣二十史朔闰表为二五五年,逆推辂之生年,当为二0八年,沙畹误后一年。华陀殁年,魏志与后汉书皆未明言何年。二二0年为汉献帝建安二十五年,是年曹操卒。考曹操杀华陀后,魏志佗传云:『佗(与陀同)死后,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后,爱子仓舒病困,太祖叹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也。』据此可见华陀死时决不与曹操同年。沙畹殆据三国演义为说,大谬。左慈生殁年,后汉书未言,沙畹说不详所据。
〔一五〕【沙笺】按此城即西域记之瞢揭厘城Mangalapura,今之Manglaor。据玄奘所记,即乌仗那(乌场)国之旧都,在今Svat左岸。
〔一六〕【按】法显传乌苌国云:『及晒衣石,度恶龙处,亦悉现在。石高丈四,长二丈许,一边平。』又水经河水注二述犍陀罗国北『
重复寻川水西北十里有河步罗龙渊,佛到渊上浣衣处,浣石尚存。』河字当作阿,西域记三作阿波逻罗龙泉,当是同处。
〔一七〕【沙笺】义净作僧伽胝,参照高顺次郎Takakusu所译南海寄归内法传(ARecordofTheBuddhistReligion)。
【按】僧伽梨是衲衣,翻译名义集七沙门服相篇僧伽梨条:『西域记云:僧伽胝,旧讹云僧伽梨;此云合,又云重,谓割之合成。义净云:僧伽胝,唐言重复衣。』
〔一八〕【按】翻译名义集七沙门服相篇袈裟条:『具云迦罗沙曳,此云不正色,从色得名。章服仪云:袈裟之目,因于衣色,如经中坏色衣也。会正云:准此本是草名,可染衣,故将彼草目此衣号。……真谛杂记云:袈裟是外国三衣之名,名含多义。或名离尘服,由断六尘故;或名消瘦服,由割烦恼故;或名莲华服,服者离着故;或名间色服,以三如法色所成故。』
〔一九〕【沙笺】按西域记卷三亦云:『如来濯衣石,袈裟之文宛焉如缕。』
【按】那竭城佛影窟前亦有如来浣衣石,见下文。是此类佛迹,北印度多有之。
〔二0〕【沙笺】按西域记卷三云:『阿波逻罗Apal●la龙泉西南三十余里,水北岸大盘石上,有如来足所履迹,随人福力,量有短长,是如来伏此龙已,留迹而去。』此泉即Svat河源。记又云:『顺流而下三十余里,至如来濯衣石。』
【按】法显传:『乌苌国……传言佛至北天竺,即此国也。佛遗足迹于此,迹或长或短,在人心念,至今犹尔。』与宋云所记相同。
〔二一〕【沙笺】按此树名牙树,梵名Khadira,学名AcaciaCatechu(冯注:按本草纲目作乌丁),非杨柳也。可参照高楠顺次郎之南海寄归内法传译本三五页。
【按】南海寄归内法传一朝嚼齿木篇云:『其齿木者,梵云惮哆家瑟诧Dantaka●●ha,惮哆译之为齿,家瑟诧即是其木;长十二指,短不减八指,大如小指。一头缓须熟嚼良久,净刷牙关。……自至终身牙疼,西国迥无,良为嚼其齿木。岂容不识齿木,名作杨枝。西国柳树全稀,译者辄传斯号。佛齿木树实非杨柳,那烂陀寺目自亲观。即不取信于他,闻者亦无劳致惑。』沙畹说即据之。大唐西域记一:『象坚窣堵波北,山岩下有一龙泉,是如来受神饭已,及阿罗汉于中嗽口嚼杨枝,因即植根,今为茂林。后人于此建立伽蓝,名鞞铎佉(唐言嚼杨枝也。)』地在迦毕试国大城西南,疑即其地。但法显传谓沙祇大国『城南门,道东,佛本在此,嚼杨枝刺土中,即生长七尺,不增不减,诸外道婆罗嫉妒、或斫或拔,远弃之,其处续生如故。』沙祗大国即西域记五鞞索迦国,玄奘亦谓:『说法侧有奇树,高六七尺,春秋递代,常无增减,是如来昔尝净齿,弃其遗枝,因植根柢,繁茂至今。』沙祇大国在中印度,则此佛迹,固不止一地。
〔二二〕【按】婆楼疑是鞞铎佉之异译。
〔二三〕【沙笺】考法显传菩萨舍身饿虎之处,为印度北方四塔之一,自恭宁翰Cunningham(印度古地志AncientGeographyofIndia)以后,皆以地在Manikyala。然此考订,未便赞同,盖因其误解原文也。恭宁翰以为宋云位置其地于干陀罗都城东南八日程,则以今之Pesahavar为起点。顾宋云所谓之王城,即乌场都城,昔之瞢揭厘,今之Mangl●or,则在辛头河之北矣。恭宁翰谓玄奘位置其地于呾叉始罗Tak●acil●东南二百余里,呾叉始罗在今Shahdheri附近,其东南二百里,固可以Manikyala当之;但据西域记与慈恩寺传,玄奘实发足于呾叉始罗北界,渡信度河(即辛头河),东行百里,(据释迦方志,较之西域记与慈恩寺传东南二百余里之说为可取。)经大石门至昔菩萨舍身饿虎处。余之假定以为欲求其地,应在Ma●aban中寻之。说菩萨如何以身饲虎之生经,中国大藏特有一经,专说此事,经名菩萨投身饲饿虎起塔因缘经说,其塔St●pa在干陀越Gandhara国毗沙门波罗Va●rama●apala大城北山中。此经为高昌沙门法盛所译。法盛,宋太祖(四二四至四五三)时人,曾往天竺,着传四卷,今佚(见高僧传卷二昙无忏传末)。
【冯注】按法盛所译与义净译十卷本金光明最胜王经第二十六品舍身品事义相类。
【按】法显传:『自此(犍陀卫国)东行七日,有国名竺剎尸罗。……复东行二日,至投身喂虎处。』大唐西域记三:『呾叉始罗国北界渡信度河,东南行二百余里,度大石门,昔摩诃萨埵王子于此投身饲饿乌●(按乌●即虎)。其南百四五十步,有石窣堵波。摩诃萨埵愍饿兽之无力也,行至此地,干竹自刺,以血噉之,于是乎兽乃噉焉。其中地土,洎诸草木,微带绛色,犹血染也。人履其地,若负芒刺,无云疑信,莫不悲怆。』沙畹据释迦方志改二百余里为百里,然我人所见明南藏本与支那内学院本方志作二百余里,与西域记及慈恩法师传相同,说不足凭。因之,其推定在Mahaban之说,亦难轻信。舍身饲饿虎事亦见北凉昙无谶译金光明经。
〔二四〕【沙笺】按即瞢揭厘城。
〔二五〕【沙笺】按上文显然有脱误。此摩休应为西域记之摩愉(愉字此处代输)伽蓝Mas●ra-Samgh●r●ma,唐言豆寺者是也。宋云之摩休,似为梵文Mas●ra之伊兰化的Masur之对音,说菩萨以骨为笔,以髓为墨写经之生经,西藏大藏Dzang-lun中有之,尔时菩萨名Utpala。摩愉伽蓝故址,曾经斯坦因在Buner区中Tursak附近之Gumbatai地方发见,参照DetailedReportofAnArchaeologicalTourWithTheBu●erFieldForce。
【张注】摩休国即Margus,Margiana之译音。
【按】大唐西域记三:『摩诃伐那伽蓝(按在瞢揭厘城南二百余里)西北下山三四十里至摩愉(唐言豆)伽蓝,有窣堵波,高百余尺。……其窣堵波基下有石,色带黄白,常有津液,是如来在昔修菩萨行,为闻正法于此,析骨书写经典。』与此下所记事相同,故沙畹说据之。
〔二六〕【沙笺】按此A●oka王习用之译名,似出于阿愉迦,而此阿愉迦又为阿输迦正译之笔误。
【按】翻译名义集三帝王篇阿育条:『或阿输迦,或阿输柯,此云无忧王。』阿育王事详见西晋沙门安法钦译阿育王传。
〔二七〕【沙笺】按此山即前引北史之檀特山,西域记卷二曰弹多落伽山。Julien以此山梵文原名为Dantaloka,意为牙山,缘西域记谓昔苏达拏太子摈在弹多落迦山,而注谓苏达拏,唐言善牙SuDanta也。第此说祗能解其民众之俗称,尚可别作他解。根据符舍之干陀罗古地志,苏达拏故事所在之山在今Shahbaz-garhi东北之Mekha-Sanda冈上。
【张注】善持山,比耳谓或为善施之误,即叶波国(Pava)苏达拏太子所居山也。下方记事相合,故比耳之说可信也。
【按】善持山持字疑是特误,善字与檀或弹,古读声相同(
古读舌上音如舌头音,故澄纽字读作定纽,说见十驾斋养新录),比耳谓善施之误,不可从。西域记二弹多落迦山在跋虏沙城东北二十余里。
〔二八〕【按】太簇是十二律名之二,位在寅,辰在娵訾,当正月。礼记月令。『孟春之月,其音角,律中大簇。』郑注:『孟春气至,则大簇之律应。应谓吹灰也。大簇者,林锺之所生,三分益一,律长八寸。』
〔二九〕【沙笺】按梵本生鬘经,J●taham●l●,太子名Vi●vantara,为尸毘●ibis王●a●jaya之子。中国大藏经说此生经之经名太子须太拏经,此须太拏在西域记卷二名须达拏,前述烈维、符舍二氏之文曾为种种假定,顾自R●●●rap●la-pari●●ah●刊行之后,其中太子Vi●vantara之名又作Suda●●●ra,即Sudanta,善牙也。此Suda●●●ra一名,别于大方广庄严经Lalitavistara中见之,可参考河内校刊第三卷三二八页。
【按】西域记二:『岩(按即弹多落迦山)间石室,太子及妃习定之处。』
〔三0〕【沙笺】乃太子妃Madri之译名。
【张注】嫚妘,梵语Manti之译音,苏达拏太子之妃,与其子女及夫,同时被摈,天帝什Sakre使野兽当途以阻妃之归。
〔三一〕【沙笺】(阿周陀梵名还原作Acyata。)
【张注】阿周陀窟Ajitakuta锡兰岛之修行士也。
【按】大唐西域记二言『其侧(按即太子石室侧)不远,有一石庐,即古仙人之所居也。』此仙人居庐疑即阿周陀窟。
〔三二〕【按】大唐西域记二健驮罗国下『(布色羯逻伐底城西北释迦化鬼子母处)北行五十余里,有窣堵波,是商莫迦菩萨(旧曰睒摩菩萨,讹也)恭行鞠养侍盲父母于此。采果,遇国王畋游猎,毒矢误中。至诚感灵,天帝傅药,德动明圣,寻即复苏。』门子疑即是商莫迦菩萨。
〔三三〕【沙笺】按法苑珠林卷五十二引西域志云:『乌苌国西南有檀特山,山中有寺,大有众僧。日日有驴运食,无控御者,自来留食,还去莫知所在。』
【按】沙畹所引珠林卷数系据嘉兴藏本。酉阳杂俎续集八支动篇云:『西域厌达国有寺户,以数头驴运粮上山,无人驱逐,自能往返,寅发午至,不差晷刻。』当即据此。
〔三四〕【沙笺】按沙弥为●rama●era之省译,正译作室罗末尼罗,可参照高楠顺次郎南海寄归内法传译本九十六页。
【按】义净南海寄归内法传三受戒规则篇:『既受戒已,名室罗末尼罗,译为求寂,言欲求趣涅盘圆寂之处;旧云沙弥者,言略而音讹,翻作息慈,意准而无据也。』
〔三五〕【沙笺】按维那,梵文作Karnad●na。
【按】寄归传四灌沐尊仪篇:『授事者梵云羯磨陀那,陀那是授,羯磨是事,意道以众杂事指授于人。旧云维那者,非也。维是唐语,意道纲维;那是梵音,略去羯磨陀字。』管事僧称维那,此名六朝造像题记中常见之。
〔三六〕【按】翻译名义集二八部篇:『夜叉,此云勇健,亦云暴恶,旧云阅叉。西域记云:药叉,旧讹曰夜叉,能飞腾空中。什曰:秦言贵人,亦言轻健;有三种:一在地,二在虚空,三天夜叉。地夜叉但以财施故,不能飞空。天夜叉以车马施故,能飞行。』
〔三七〕【沙笺】按此处两本均作道荣,此后津逮本作道荣者凡七次,汉魏本咸作道药。
【冯注】按其人似名道荣,缘以药字名者颇少见之,沙畹疑为二人,误也。
【按】道宣释迦方志游履篇:『后魏太武末年(按当谓太武帝末年,即太延六年,当公元四四0年),沙门道药从疏勒道入,经悬度到僧伽施国,及返还寻故道,着传一卷。』亦作道药,续高僧传十齐大统合水寺释法上传:『至于十二,投禅师道药而出家焉。』与此道药疑即一人。冯氏说似凭臆测,不足信。又据译文观之,沙畹并未疑道荣道药为二人,冯说亦失;否则译文有误。
至正光元年四月中旬〔一〕入干陀罗国〔二〕,土地亦与乌场国相似,本名业波罗国〔三〕,为●吴管本、汉魏本、作。哒所灭,遂立敕懃〔四〕吴管本、汉魏本懃作●。吴集证本亦作●,云:『当从各本作勒。』照旷阁本、张合校本作勒。按懃与勤同,敕懃犹特勤,说见注。此与上文敕勒有别,懃字不误,吴说非。为王,治国以来,已经二世〔五〕。立性凶暴,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凶暴作『暴凶』。多行煞各本作杀,同。戮;不信佛法,好祀。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祀作事。鬼神。国中人民悉是婆罗门种,崇奉佛教,好读经典,忽得此王,深非情愿。自恃勇力,与●(罽)吴管本、汉魏本、吴集证本皆作罽。案字书无●字,今据正。宾〔六〕争境,连兵战斗,已历三年。王有斗象七百头,一负十人,手持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捉。刀楂;吴管本、汉魏本作。冯承钧云:『字疑误。』按刀楂当是兵器名。象鼻缚刀,与敌相击。王常停境上〔七〕,终日不归;师老民劳,百姓嗟怨。宋云诣军,通诏书。王凶慢无礼,坐受诏书。宋云见其远夷不可制,任其倨傲,莫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未。能责之。王遣传事谓宋云曰:『卿涉诸国,经过险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崄。路,得无劳苦也?』宋云答吴管本、汉魏本无答字。曰:『我皇帝深味大乘,远求经典,吴管本、汉魏本典作论。道路虽险,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险作崄。未敢言吴管本、汉魏本作告。疲。大王亲总三军,远临边境,寒暑骤移,不无顿弊?』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顿弊作『损敝』。王答曰:『不能降服小国,愧卿此问。』宋云初谓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见。王是夷人,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下有谓字。不可以礼责,任其坐受诏书;及亲往复,乃有人情。遂责之曰:『山有高下,冰(水)各本冰作水。吴集证云:『当从各本作水。』今据正。有大小,人处世间,亦有尊卑。●吴管本、汉魏本、照旷阁本作。哒、乌场王并拜受诏书,大王何独不拜?』王答曰:『我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我下有亲字。见魏主则拜,得书坐读,有何可怪?世人得父母书,犹自坐读。大魏如我父母,我一各本一作亦。吴集证本作一,与此同。坐读书,于理无失。』云无以屈之。遂将云至一寺,供给甚薄。时跋《跋》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跋字不重。案跋字当不重,说见注,今衍一跋字。提国〔八〕送狮子儿两头与干陀罗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罗字。王,云等见之,观其意气雄猛,中国所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素。画,莫参其仪。
注 释
〔一〕 【沙笺】按行纪于此处颇久联络,后此尤甚,盖宋云离檀特山后,即志与干陀罗王之问答,檀特山在干陀罗国中(西域记卷二作健驮逻国),则宋云早入干陀罗国矣。余意以为所记檀特山事,应位之于共干陀罗王问答之后,记述佛沙伏城之前。至宋云见干陀罗王之处,不在都城,盖国王在其边境与罽宾争战已历三年,则在干陀罗与罽宾之间矣。考罽宾在唐代为迦毕试Kapi●a之称,若以魏时亦同此称,干陀罗王停兵之处应在Peshavar之北,然宋云行纪不许作此解释也。当宋云别干陀罗王后,西行五日至如来舍头施人处(呾叉始罗,即今Shah-dheri附近),则行纪之罽宾,非唐时之迦毕试,而为汉之罽宾,唐之迦湿弥罗,今之Cachemire矣。吾人以为宋云等离乌场都城瞢揭厘(
Manglaor)后,东南行八日至菩萨舍身饲饿虎处,其地在今Mahaban地域之中,前已言之。宋云闻干陀罗王在罽宾西境与罽宾争战,乃渡辛头河Indus谒之,别国王后,西行五日至呾叉始罗,复又渡辛头河,行历佛沙伏城与檀特山,由北赴如来挑眼施人处,旋渡Kabul-rud河,至干陀罗城Pesha-var云。
【按】上文云:『王城西南五百里有善持山。』此王城即乌场国都城,西域记弹多落迦山在跋虏沙城东北二十余里,若如沙畹言以记檀特山事,移于共干陀罗王问答之后,记述佛沙伏城之前,则道里不合。且魏书及北史西域传檀特山亦列在乌苌国下,与本书相符,沙畹说不足从。各家罽宾说详后。
〔二〕 【丁考】干陀罗即佛国记犍陀卫,西域记作健驮罗,魏书作干陀。本部在阿富汗东境,地图之干达马克城是也。由乌场往当西南渡印度河,今因王伐罽宾,久驻军中,而其境土已拓至河东,故宋云等直南行,即入其国境。
【沙笺】按北史卷九十七云:『干陀Gandhwa国在乌苌西,本名业波,为哒所破,因改焉。其王本是敕勤Tegin,临国已二世矣,好征战,与罽宾斗三年不罢,人怨苦之。有斗象七百头,十人乘一象,皆执兵仗,象鼻缚刀以战。所都城东南七里有佛塔,高七十丈,周三百步,即谓雀离佛图也。』
【张注】干陀罗,魏书西域传作干陀国,西域记作健驮逻国Gandhara,佛国记作犍陀卫,又有作犍陀越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