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地理

海国四说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2 分钟 · 20 / 21

会员可开白话

,益仰圣主德威广被。惟是各国进贡,向系专遣使臣赉奏,今该国并无贡使来粤,止系该大班接到表贡,求臣等转奏,于例未符。谨缮录贡单同原表,恭折奏呈御览。其贡物如准赏收,候命下,委员赍京。”

又,片奏称:“再,臣等传见大班波朗时,据称:伊国夷官啤打吐总管公班衙等,尚有寄送总督长大人、监督苏大人礼物二分等语。臣等告以长大人、苏大人俱已调任别省,礼物难以转寄。且天朝大臣官员,例不与外国夷官交际,长大人、苏大人即在广东,亦断不收受礼物。竟可毋庸呈出。据该大班云:‘当即禀知本国,寄回原物’等语。合并奏闻。”

十二月二十五日,奉上谕:“朱奏英吉利国呈进表贡一折,该国王因前年贡使进京,赏赉优渥,特具表文、土物呈进,具见悃忱。虽未专使来粤,有何不可,已准其赏收,并发给敕书一道,及赏赐缎疋等件。朱接到后,可即交与该国大班啵啷转送回国。俾该国王益加感戴恭顺,以示怀柔。至天朝官员例不与外夷交际,其致送前任总督、监督礼物,朱饬令寄回,所办极是。钦此。”

●卷六·英吉利国二

嘉庆元年,英吉利国恭进贡物:黄色大呢、酱色大呢、眉哥弥大呢、新样大呢各六版。

九年十二月,英吉利国王雅治具表文、方物,由该贸易商船恭赍至粤,禀请总督代为奏进。表称:“英吉利国王雅治,管嗳仑等处地方,呈天朝大皇帝:从前太上皇帝恩威远播,四海升平。今大皇帝仁慈威武,天下太平,均同一德。我十分喜欢。天朝同本国往来通好,定蒙大皇帝照太上皇帝一样,永远通好。从前凡有本国的人来中国贸易,俱蒙太上皇帝公平恩待。今闻近来本国的人到中国贸易,均蒙大皇帝一体公平恩待。我因天朝百姓不能来我本国贸易,我已吩咐在港脚等处地方官员,如与中国相连地方,有天朝百姓、兵丁人等,务要加意相待。即遇有别项事情,要我出力,我亦十分喜欢效力。我与佛兰西国,前已修和。因和之后,伊国强横无理,是以我今复与伊国战争。我本意欲和好无事,岂料伊国强横凌辱,至我不能忍受,又于海口地方设立重兵,显有歹意。我恐被伊国占夺,无奈亦只得设立重兵防守,并非意存好斗。我虽然与伊国争战,仍可照旧来中国贸易通好,并无阻碍。那佛兰西国海口虽有重兵,我已用兵船围住,伊不能出口。此外又多派兵船护送,是以我贸易船只可保无虞。又幸遇大皇帝圣明,即使佛兰西国有着人到中国,谣言疏间我国,我想大皇帝必不听信。再伊国不独存心想占夺我国,并欲占夺我之属国。伊国若兵力不能相敌,伊必另设阴谋。即伊国恃强设计,我国均能设备提防,可保无虞。查该佛兰西国内已乱了十三年。一切事宜,毋庸我细陈,定邀大皇帝洞悉。即如佛兰西老国王为人甚好,竟被伊国人弑害,料想大皇帝早已闻知,深为可悯可恨。如今伊国有一人做了国长,存心无道,意欲惑乱人心,使通国之人,不顾五伦,不畏天地。我想,伊断不能惑中国,大皇帝英明素著,定然洞察其奸。恭祝大皇帝长享四海升平之福,万寿康宁。我将来战争平定,身体强健。中华同外国天下太平,我心实在欢喜。顺具本国些须土物,伏乞大皇帝赏收。”其贡物:洋花地毯五张,酱色眉哥呢一疋,太平貂呢一疋,山羊绒一疋,新样黄、绿、蓝呢三疋,新样黄哔叽一疋,新样红哔叽一疋,丝呢一疋,花袈裟布七疋,花洋布十疋,红小呢一疋,圆镜一对高二尺四寸余,圆镜一面高二尺五寸余,洋花露水一箱,鼻烟五竦,金镶洋刀十二把,洋剪刀十二把,新样洋刀三把。

十二月二十六日,总督倭什布会奏:“据洋商禀:据英吉利国夷目哆啉文称:伊国王雅治,备具恭进大皇帝表文、方物,交本国贸易夷船,恭赍到关,令伊面见奴才等,转求代奏等语。当即传见该夷目哆啉文,据将夷字正、副表二件、贡品一分呈献。随令将夷字副表译出。表文词义,备陈仰荷天朝怀柔至优极渥,以及该国王欢欣感激之意,极为敬谨恭顺。惟外藩进贡,例应专遣使臣,今止据附赍来粤,令该国夷目求奴才等代奏。恭查乾隆六十年,该国呈进表贡,亦交该国夷船附赍到粤,经前署督臣朱等据情代奏,蒙高宗纯皇帝俯赐赏收,并加恩赉。今此次呈进表贡,可否准令代为转进之处,奴才等未敢擅便。谨将原正、副表二件,并译出汉字表文一件,贡单一件,一并恭呈御览。如蒙恩准赏收,俟命下之日,即委员赍京呈进。”

同日,片奏:“再,英吉利国王表内所称与佛兰西国争斗,及‘佛兰西国有着人到中国,谣言疏间’等语。查系嘉庆七年八月间,有在澳居住之夷目委黎哆,寄信与在京居住之西洋人索德超言:‘英吉利国有大战船六只,相近澳门停泊,恐有觊觎澳门情事。’转呈管理西洋堂大臣苏楞额具奏。钦奉谕旨查询。经前督臣吉庆查明:‘英吉利国护货兵船,均已陆续回国。其在澳门外湾泊时,并未滋事。因该国向来恃强,住澳夷人是以惊疑’等情,奏蒙圣鉴在案。今该国王表文所称谣言疏间之语,自系指前事而言。本年,该国亦有护送货物兵船四只来广,随即护送货船回国,并未丝毫滋事。且贸易夷船,英吉利国货物最细,较别国买卖殷厚。该国夷目、夷商,均称恭顺。因与佛兰西蛮触相争,恐为离间,有妨贸易,故表内特陈其事。再,据该夷目禀称:该国宰相咖事哩,有寄呈天朝中堂书一封,总督书一封,并礼物各一分。又,该国公班理事官押化臣,有寄呈总督、关部书各一封,关部礼物一分。当谕以该国王表贡,不敢壅于上闻。至天朝国法森严,大臣官员不准与番国交接,不但中堂书信、礼物不便转寄,即我等亦不便接阅收受。令其毋庸呈出,遇便带回本国。”

十年二月初七日,奉圣谕:“该国王重译输诚,情词恭顺。从前乾隆六十年间,该国曾经附进表贡,蒙皇考高宗纯皇帝俯赐赏收,加以锡赉,赐之敕书。此次既据该国王备进方物,交夷船恭赍到关,自应照例赏收。着那彦成等,即行查照办理,并将贡品委员赍京投递。彼时再行颁给敕书、赏件,俾遂忱悃而示怀柔。至另片所奏,该夷目禀称:该国宰相有寄呈天朝中堂书一封、总督书一封、礼物各一分。又该国公班理事官寄呈总督、关部书各一封、呈关部礼物一分,业据倭什布等,以天朝法制,大臣官员不准与外夷交接,谕令毋庸呈出,带回本国等语,所办甚是。但外番呈进表贡,例由总督、关差转奏,寄书通问,尚属有因。至寄呈天朝中堂之书,必系该国王因从前进贡时,知有和┞在朝,且管理西洋堂事,是以此次专函备礼。看来所寄之书,未必系遍致大学士公函。现在倭什布等已将原信发还,不妨向该夷目等,将该国王所寄中堂之书,究系寄与何人之处,讯问明晰,遇便覆奏。至该国与佛兰西国构衅兴兵,不过蛮触相争,尽可置之不问。惟所称该国有护货兵船四只来广一节,近闻外洋货船到粤,各该国均有兵船护送,亦不独英吉利国为然。必系因洋面不能肃清,自为守卫之计。各国货船在外洋行走,恐遇盗劫,自设护卫,原与天朝无涉。迨驶至澳门,已近内地口岸,或致有窃掠之事,岂不贻笑外夷?该督等当严饬地方文武,整饬巡防,使澳门一带商船停泊,得以安静无虞。至伊等护货兵船,向来自必定有湾泊处所,总当循照旧规、申画界限,勿令任意越进为要。再阅该督译出该国原表内称:‘遇有别项事情,要我出力,我亦十分欢喜效力’等语。此言似非无因。自系闻洋面时有盗警,或需伊国兵力帮同缉捕,是以隐跃其词,亦未可知。海洋地面,番舶往来,原应内地官兵实力查缉,焉有借助外番消除奸匪之理。那彦成到任后,惟当遵照节次谕旨,修明武备,整顿营伍,使奸徒闻风自远,以慑外夷而靖海疆,方为不负委任。钦此。”

旋经总督那彦成、监督延丰覆奏:“臣等钦遵谕旨,传谕夷目,谕以‘该国王呈进表贡,业荷大皇帝赏收’。并谕以‘大皇帝君临万国,恩被四表,无论内地外夷,均系大皇帝百姓。即如汝国钟表、大呢、羽毛等物,原非中国必需之物,所以准汝国贸易通商者,皆出大皇帝垂怜外夷子民,一视同仁之恩。此次汝国王恭进表贡,大皇帝鉴汝等恭顺之心,谕令赏收。谕令我等大人们好生恩待汝等,并管束内地商人,平允交易。汝国来此贸易之人,亦须安分,谨遵禁令,毋得有违。俟将进到表贡委官恭送进京,再降恩旨。至汝国王子大臣等,与中国中堂大人们书信、礼物,天朝法度森严,大臣从无外交之事,汝等带来礼物,断不必送出。惟所带书信,必须交出。我大人们也不敢私自拆阅,将原封恭呈大皇帝御览,再请发回至汝国管理贸易头人。不过专为汝国贸易事务,并无别项面见禀议事件。只须在此好好管束汝国之人,不得违禁生事。自来中国大人,从无私谒、私见之例,我大人们谨遵大皇帝恩旨,体恤夷商,管教内地民商,公平贸易。汝等须知天朝法度,感大皇帝之恩’等语,明白晓谕。该夷目等人人欢,叩头感服。伏查外洋各国夷人,见小图利,中国布帛、茶叶等物,亦其日用急需。各夷又互相蛮触,是以生恐别夷国间其往来贸易。其书信因从前未经收受,是以带回澳门。今臣等明白宣谕,伊等呈出原封书信、礼单。臣等又将副本令人译出清稿,一并呈览。

“查各国洋船,向来湾泊,均有一定处所。澳门离省三百余里,系西洋夷人常川居住。向止准西洋夷船二十五只,更替贸易。其余各国夷船,例应收泊黄埔。欲收泊黄埔,必须先进虎门。虎门离省一百六十里,山岸阴沙,自然天险。其护货兵船,只准在虎门外之潭仔、零丁等洋面湾泊。而黄埔、虎门、潭仔、零丁等处,层层炮台,常川均有兵船巡防。该夷船收埔时,臣等两衙门仍派武弁、关役、弹压稽查,立法极为周备。

“至各国夷船,俱无兵船,惟英吉利国货船,有兵护送。而该国商船亦无兵船,惟其国王货船,始有兵船四只护送。其兵船在虎门外交易后,随同货船回国,不准少有逗遛。其余各夷国货船内,均有炮火器械,自资防范。于例原准携带。

“至该国原表称‘欢喜效力’等语,隐跃其词,诚如圣谕,自系闻洋面不靖,或需伊等出力之意。查夷人不过沾沾计利,即如上年澳门夷目,愿备兵船二只,帮同师船出洋缉捕。臣延丰即以体制不符,且不能得力,与倭什布议,以后停止夷船协捕。而此二只洋船,迄今无踪,亦实无遭风失事等事。细揣情形,不过藉协捕为名,可以免此二船出入纳税。而英吉利国自亦得闻此事,希冀效尤免税。又恐澳门夷船出力有功,或待彼国冷淡,其意不过如此。

“至各该国夷船,船只既大,多载炮火,向来洋盗俱不敢抢劫。澳门等要处,又有师船巡防,不敢少有疏失。可以毋<厂堇>圣念。”

奉圣谕:“那彦成等覆奏英吉利国呈进贡表一折,览奏俱悉。英吉利献表输诚,呈进方物,前已降旨加恩赏收。现在那彦成等奏明,专员齐京。俟到京时,颁给敕书、赏件,用示怀柔。

“至折内称澳门夷目愿留兵船协同缉捕之处,延丰以体制不符,且不能得力,与倭什布商议停止,所见甚是。缉捕洋匪,内地自有兵船,岂有天朝藉资外夷之理?且安知伊等不窥探虚实,因此生其轻视之心。乃倭什布、三义助上年于夷船请往协捕时,冒昧允准,今该夷船已查无踪迹,可见并非认真出力。那彦成、延丰能见及此,较之倭什布、三义助有识多矣。

“至各国洋船向来湾泊,既有一定处所,自当仍循其旧。那彦成等自当督率所派员弁,随时留心稽查弹压,勿稍疏懈。

“又据覆奏:译出英吉利贡使所带该国宰相寄呈天朝中堂大人书信一节,那彦成等谕以‘礼物不必送出,惟所带书信必须交出,我们也不敢私拆,将原封呈览’等语,此语甚是。但看所译寄与天朝中堂看书信,其语气似专向一人而言,并非公信。那彦成等当再加以询问,究竟书内所指中堂系属何人?若该使臣系寄呈天朝中堂之公信,则当明白告知:以总督、关部俱驻扎粤省,经管各国夷船,尔国等寄呈书信,尚无不合,至于天朝大学士不止一人,皆随大皇帝在朝办事,从无外交,尔国宰相不应寄呈书函、礼物,此后不必再有呈递。那彦成等询问时,看该使臣如何登覆,著随时具奏。钦此。”

总督那彦成奏:“据该夷目覆称:‘本国僻处重洋,不知天朝有几位中堂,亦不知中堂名姓。以不过照常办理,是以所寄书函并无专指’等语。”奉朱批:“览。钦此。”

二十一年五月十一日,总督董教增会奏:“本年五月初九日,据洋商禀称:英吉利国王遣夷官咖啦威礼,带同贸易公班司事觅咖府、但依利、吗礼逊三名,持有夷禀,恳求面递。臣等当即率同司道,在大堂传见。据该夷官呈递夷字禀一扣,译出汉文查阅,系因该国太子摄政,思念高宗纯皇帝恩德,仰慕大皇帝仁圣,遣使进献,以输诚敬,并铺张征服佛兰西功绩,声明贡使于一月后起程,查照二十三年前经由之路,由州山一路水程入都等情。臣等当询以该国太子何年摄政?所贡系何品物?使臣几人?随从几人?乘坐几船?何时由该国起程?由州山一路水程入都,州山是何处地名?贡船因何径赴天津,不由广东行走?旋译据该夷官覆称:该国太子摄政已有四年,现因战争宁息,钦仰大皇帝德威远播,诚心进贡。夷官上年九月间由本国起程,时贡使尚未登舟,所贡何物,使臣及随从共有几人,乘坐几船,均不知道。州山是浙江地名。贡船于上年十一月由本国赴天津,须由浙江洋面经过。从前进贡,即系由此路行走。约本年五、六月间可到天津等语。臣等随将该夷官等安顿驿馆,恭候谕旨。并犒以茶、布等物。该夷官等免冠俯首,欢感形于颜色。

“臣等伏查英吉利国夷人,在粤贸易历有年所,仰沐天朝化涵濡,至优极渥。该国曾于乾隆五十八年由天津进贡一次,又于乾隆六十年恭赍方物至粤,由前任督、抚臣代为呈进二次。兹因该国太子摄政,复遣使臣航海纳赆,其恭顺向化之心,实出至诚。惟该国贡船果否于上年十一月间起程,何时可抵天津,曾否经由浙江洋面?粤省无从查探。既据称五、六月可到天津,诚恐差弁赍折行走稽迟,臣等谨合词恭折,由驿四百里驰奏,并将夷字禀及驿出汉文,一并恭呈御览。

“再,海洋风信靡常,该国贡船或漂泊别省,事未可定,请旨敕下直隶、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各督、抚臣,一体查探防护,并候圣裁。”

△附夷禀

英吉利国宰相部京喊,奉本国王命,率同通国官员,恭请两广总督大人金安。今因奉命将本国情由详述与总督大人知悉:我老国王抚有一国,地方辽阔。今因年老有病,将通国地方事务,全交与长太子掌管。我太子时常思念天朝乾隆太上皇帝英明恩德,万邦钦服。我太子自摄政以来,一向与佛兰西国战争,无时止息。今因将佛兰西假王般哪哔地捉获,另立佛兰西旧王亲人做佛兰西国真王,本国与各国俱安静无事。我太子是以专差大臣敬诣天朝,叩见大皇帝,并赍呈书函及各方物。驾驶巡船于一个月后自本国起程,于二十三年前,经由州山一路水程行走入都,叩见天朝大皇帝仁心圣德,天下太平,万邦颂扬,四海欢腾。奉本国太子命,肃具此书,寄与公班衙在粤办理贸易事务头人,转呈两广总督大人得悉本国太子专差使臣入都情由。伏祈按例照料一切。以上皆系奉本国摄政太子之命。英吉利国一千八百一十五年十月初七日。

又,六月十九日,总督董教增奏:“本年六月十五日,奉圣谕:‘董教增等奏英吉利国遣使入贡一折。英吉利国纳赆输诚,情词恭顺,自应准其入贡。其入贡船由天津登岸。现已降旨谕知那彦成、广惠妥协办理。该抚等因恐天津等处口岸无熟悉夷情之人,饬商选派谙晓夷语、夷字者二人,分送直隶、浙江督、抚衙门、以备翻译之用,办理甚为周妥。至该国王所遣夷官咖啦威礼,现在粤东省城,该抚即传谕该夷官,以尔国王输诚纳贡,业经奏明大皇帝,仰蒙允准尔国贡使到京,定邀恩赉。其夷官先行照例遣回本国可也。钦此。’臣董教增当即钦遵谕旨,逐一传谕夷官咖啦威礼,令其先行回国。据夷官覆称:‘渥蒙大皇帝允准贡使赴京,得邀恩赉,并令夷官先行回国。俟有便船,夷官即附搭回国,敬谨宣布圣慈。不但本国王感激荣幸,即举国臣民无不顶截大皇帝恩德’等语。察其欢欣鼓舞,出于至诚。臣祥绍现已选派谙晓夷语、夷字妥协之人,捐给盘费,遴委妥员,兼程分送直隶、浙江督、抚衙门,以备翻译之用。

“至英吉利国贡船,前据夷官咖啦威礼禀称:‘由彼国驾驶,经过浙洋,直达天津。’臣等溯查乾隆五十八年,该国贡船曾由粤省老万山外洋乘风驶过。此时或仍经由粤洋,亦未可定。当饬香山县及巡洋舟师留心查探。旋据香山县具禀:‘风闻在澳西洋夷人,修葺夷馆,似为款接英吉利国贡使。又,英吉利国王以在澳夷商司当东粗知汉语、汉字,曾于乾隆五十八年随从贡使入都,谙习礼节,有谕令附搭贡船进京之语。’正在批饬确查间,据洋商等代司当东递具禀词,内称:奉伊国太子命,充副贡使臣,现赴外洋迎探贡船同行。并据香山县探报:‘司当东带同在澳贸易夷商波臣、吗礼逊、宁喘、嗲必时一共六人,乘坐船只出洋’等情。臣等查英吉利国王,以夷商司当东曾经入都,谙习天朝礼节,谕令充当副贡使进京,系属外藩臣服敬事之诚。即司当东禀明起程,亦属小心恭顺。现在该国贡船并未经过粤洋,司当东是否已经迎赴贡船,事在外洋,无从探悉。

“其西洋夷人,拟留英吉利国贡使在奥居住一节,臣董教增现严谕西洋夷目,以各国贡使至粤,大皇帝恩礼优加,无庸该夷人代为款接。且英吉利贡使,奉旨准由天津上岸,即不应绕道逗遛。澳门本系天朝地方,恩准西洋夷人寄居贸易,藉资生计,所以仰承皇仁者,至优极渥。其偶将夷馆赁与各国夷商暂寓,不为深究,已属格外施恩。如果擅留英吉利贡使居住,则是私行交结,任意妄为。一经奏明大皇帝,即不能长承恩泽。并饬行水师各营协,于要隘口岸密行防范。查西洋夷人久居内地,怀德畏威,经此番饬谕之后,断不致有违禁令。倘英吉利贡船或因风漂泊粤东外洋,自应仍尊谕旨,令其驶赴天津。或尚需修葺船只,耽延时日,应否由粤进应,臣等当妥为防护,一面另行驰奏,请旨遵行。

“刻下英吉利贡船驰抵何处,查探并无确信。洋面风信靡常,事难悬揣,臣等不敢不先事熟筹,吁恳圣训,俾有遵循。”

又,七月十五日,奉上谕:“此次英吉利国贡使到天津时,谢筵不遵礼节,至通州已称叩跪必能如仪,迨至御园,朕将次升殿,正、副使臣俱托病不能瞻觐。是以降旨:即日遣回。但念该使臣虽有失礼之愆,该国王万里重洋,奉表纳贡,其意至为恭顺,未便绝之已甚,转失字小之意,因将该国王贡品内,择其至轻微者,地理图四张,画像二张,铜板印画九十五张,加恩赏收。仍赏给该国王白玉如意一枝,翡翠玉朝珠一盘,大荷包二对,小荷包八个。交该贡使领赍回国,以示厚往薄来之意。该贡使等领到赏件,极为欣感,亦颇形悔惧。现已自通州启行,俟到粤后,着蒋攸等仍照例给与筵宴一次。并谕以尔等福分浅薄,已至宫门,不能瞻仰天颜,大皇帝怜念尔国王慕化输诚,仍酌收贡件,并赏尔国王贵重品物,尔等应感激天恩,迅速回国,俾尔国王敬悉恩意。其未收贡件,均妥为照料上船,勿令损失。倘晓谕之后,该贡使等复将未收贡件恳乞赏收,总以业经奉有明旨,不敢渎请,正言拒绝。钦此。”

又,七月二十日,敕谕英吉利国王曰:“尔国远在重洋,输诚慕化。前于乾隆五十八年,先朝高宗纯皇帝御极时,曾遣使航海来庭。维时尔使臣恪恭成礼,不愆于仪,用能仰承恩宠,瞻觐、筵宴、锡赉便蕃。本年尔国王复遣使赍奉表章,备进方物。朕念尔国王笃于恭顺,深为愉悦。循考旧典,爰饬百司,俟尔使臣至日,瞻观宴赉,悉仿先朝之礼举行。尔使臣始达天津,朕饬派官吏,在彼赐宴。讵尔使臣于谢宴时即不遵礼节。朕以远国小臣,未娴仪度,可从矜恕,特命大臣于尔使臣将次抵京之时,告以乾隆五十八年尔使臣行礼,悉跪如仪,此次岂容改异。尔使臣面告我大臣,以临期遵行跪叩,不致愆仪。我大臣据以入奏,朕乃降旨,于七月初七日,令尔使臣瞻觐。初八日,于正大光明殿赐宴、颁赏,再于同乐园赐食。初九日,陛辞,并于是日赐游万寿山。十一日,在太和门颁赏,再赴礼部筵宴。十二日,遣行。其行礼日期、仪节,我大臣俱以告知尔使臣矣。初七日瞻觐之期,使臣已至宫门,朕将御殿,尔正使忽称急病,不能动履。朕以正使猝病,事或有之,因只令副使入见。乃副使二人亦同称患病。其为无礼,莫此为甚!朕不加深责,即日遣令归国。尔使臣既未瞻觐,则尔国王表文亦不便进呈,仍由尔使臣赍回。但念尔国王数万里外,奉表纳赆,尔使臣不能敬恭将事代达悃忱,乃尔使臣之咎。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海国四说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