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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漕运通志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9 分钟 · 10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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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安庆、池州等府,递年将该兑粮米延至三四月甚至五月方将粮米兑军,且多是临期旋征旋买粗湿不堪粮米搪抵。缘此两下不免争竞,互执情词,申扰不便。如蒙乞敕该部,合无行令递年不依期限兑粮等司府,仍将征完兑完日期并二司管粮巡守及府州县掌印管粮官员职名,一面备申各该巡抚径自具奏,一面行漕运衙门稽考。其违限者照例查究,若在限内兑完而官军中途迁延违限者,漕运衙门照例只将官军究治。如此则责有所归,免致争论,而运粮不致于迟误矣。

征收造船价银。明《漕船志》作“料银”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敷华奏:议得料银齐足则造船早完,粮无迟误,否则军必倍加利息赊料,又非良材,一经江险多致漂没,及照民七料银,非独湖广一省耽误,军三料银,亦非袁州一卫拖欠,而他卫他省亦莫不然。如蒙乞敕该部,合无通行湖广、江西等布政司并江南直隶苏松等府,造船七分料银,俱照浙江布政司一体务遵前例,预征完足。该布政司者,解赴布政司,该直隶府分者,解赴各府收贮。若一时征解不及,照例查将见收别项官银挪借支给,明立文案,待后征补。其军办三分料银,亦照原拟预征在官属都司者,解赴都司,属直隶南京卫分者,解赴各卫收贮,各听造船卫所支领。若延至正二月料银不完,以致无船装粮,有司军卫听漕运衙门参行各该巡抚衙门,照依迟粮事例住俸,革去冠带催给。若延至三四月不完者,亦照中途寄囤事例查究。其南京卫分迟误者亦听漕运衙门参行南京兵部,俱照前例施行。仍将湖广江陵县、江西袁州卫拖欠料银者,本部行移巡按御史,各将经该官员查提问罪完解。如此庶宿弊可革,而船料易完矣。

三年复北直隶各卫照旧运粮。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王琼奏:伏惟我圣朝自永乐年间开设里河漕运以来,定拨湖广、江西、浙江、南京、江南、江北并中都留守司卫所官军一十二万七千八百余员名,分为十二总,岁运粮储四百万石,于京、通、天津、蓟州等仓交纳。其江西、湖广、浙江、南直隶都司卫所官军运粮由扬子大江至江北里河,由仪真、扬州、淮安、邳徐、济宁、东昌、临清、德州、天津,直抵通州等九卫,皆隶漕运所辖者,不过欲其程途接续制统联络便攒运也。其直隶德州、天津、通州等九卫,又其临近京师,天下根本,万一天时亢旱,边务缓急不同,稍有不继,必须用此直隶官军转搬至京,得以一呼而集,是北直隶通州等九卫之官军,尤重于迤南漕运卫所官军矣。缘北直隶一总所辖德州二卫、天津三卫、通州四卫共九卫官军一千七百六十四员名,该运粮米五万四千一百三十四石有零,系是旧制,到今攒运百十余年。近于弘治十三年,为因声息紧急,团营缺人,暂掣正军千名补操,却连原运余丁七百名一概退掣闲旷。其北直隶一总漕运原运粮米五万四千余石,摘令江南北直隶遮洋把总内折银米粮减存办料官军轮流代运,赴京交纳。盖一时权宜之法,非为经久之计。合无将掣去北直隶一总通州等九卫运粮军余一千七百余名俱还原运,照旧领运粮米五万四千一百二十四石,京营操军另于空闲卫所拨补,或将通州等九卫见操正军一千名不动,各从本卫选补余丁一千名,同原运掣回在卫余丁七百名照旧漕运。其遮洋船该运蓟州折银粮一十四万石,照旧交兑本色,运赴通仓交纳。却将湖广、江西、浙江等处卫分内缺军疲弊者,折运一十四万石,每石连加耗并两尖,共折银七钱,解蓟州交纳。若遮洋船内有运船少者,于各卫折银减下船内凑补代运。如此漕运旧规不致破坏,近者运本色,远者运折色,又得《禹贡》纳总纳秸之义,最为利便。蓟州原兑粟米每石折银六钱,今改南方糙米每石折银七钱,照依时价折色,月粮又有积余,以足军食。兴利除弊,莫大于此。

准南京各卫照江北加过江脚米六升。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王琼奏:查得南京两总所管旗手等卫,虽衙门设在江南,其运粮船只却在仪真坝上湾泊。官军前去浙江、江西、南直隶水次交兑,雇船装运前来仪真坝上船,比与江北三总官军江南兑粮事体一同,其耗米每石只依原定则例,并无加与过江脚米,以此南京各卫运粮官军年年借债,转相负累,日见逃亡。论运军疲弊之极者,必以南京各卫为言,众所共知,屡经议奏,曲折之情未能便达。且如今年江北三总官军船在江北不过坝,前去南直隶苏州府兑粮装运,每石止得耗米五斗六升,两处运军同在一处,兑粮船只不过坝,与雇船装运皆同,而所得耗米不同,其为不均较然明白。盖南京各卫运粮耗米议定在前,江北三总加添过江脚米议定在后,方议加添江北脚米之时,偶未及于南京各卫,非故有轻重于其间也。且据事论理,两处耗米不宜有异,合自正德三年为始,将南京两总所管卫分酌量加添,庶使事体均平,运军甦息。

准易实征以便转输。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王琼奏:照得广运仓系水次四仓之一,所贮粮米例该漕运官军转输赴通州仓交纳。所以先年有例,将夏税小麦抵斗纳米,以便久贮。又将原在淮安仓关支行粮,凤阳等二十八卫所改来广运仓关支,其淮安仓米麦亦又无支。议得若欲为便益经久之法,必须将递年原坐广运仓征实夏税小麦,改坐徐州永福仓,实征秋粮粟米,改坐广运仓交纳。永福仓官军俸粮常缺,不致陈腐,广运仓粟米自可久贮以备转输,彼此各便。况查二仓实征夏税秋粮,存留数目相当,彼此易换坐派,易于反掌,经久便利。

运军行粮水次支领。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王琼奏:会议得,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运军终岁勤苦,全赖月粮行粮养赡。今建阳卫月粮三年之间止关六七个月,安庆、九江二卫过期不支,镇江卫行粮违例支麦,又与一半处州卫行粮,占留官旗守支半年不到,经该官吏若非坐视不为处置,必是阘茸不行催征。据陆潮等所呈如此,其余卫所似此违欠难保必无。合无行移南京直隶总理粮储都御史并江西、浙江二布政司,查勘前项欠粮卫所在有司,原会计坐派税粮是何州县拖欠未纳,将府州县掌印管粮官参提问罪,作急征完补支。若原会派数少别无拖欠,或因灾伤停免,亦要从长区处,以足军饷。将查究并区处过缘由回报户部,并漕运衙门稽考。内各处州县行粮若已关支,被委去官军迟延不到,亦提问罪。仍通行各处有运粮卫所去处司府州县,及各把总运粮官,今后每年官军攒运粮储,起程月粮行粮拖欠米支,把总官备开各府州拖欠数目,开呈漕运衙门,议事到京具奏提问,永为定例。

修浚通州河道。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王琼奏:查得各部原议,以后漕运衙门预先差委能干官员相看前来,或有淤塞损坏去处,呈户部差官会同工部管闸主事督同运官,照前量借银两,雇觅工力挑浚修理,完日查扣补还。切缘运官各有执守,难再差委,况淮安相离通州路远,差官前来难以久住,合无照依通州迤南一带河道事例,就委工部管河郎中会同原设管闸主事提督整理,应该添设闸官夫役人等事务,斟酌举行。合用工料,就于通州等处收贮桩草银两支用。如有不敷,听管河郎中将别处收贮多余桩草银调用,如再不敷,于太仓借用,将漕运衙门省下脚价补还。臣等遵照钦奉敕谕提督,如此事有常规,经久可行。

二年令各司府委佐贰官征兑。

都御史李瀚、参将庄椿奏:查得上年会议奏行事例,兑运粮米各司府州各委堂上佐贰官一员催攒,交兑事完,方许回任。若转委属官并粮未湿碎粗糙过期误事,及民运粮米依期前来交兑,其官军生事刁勒,俱听分守分巡各府州县并漕运委官具呈总督等官斟酌处置,应拿问者拿问,应奏请者照例施行。立法虽严,各该官吏愚昧未能加意奉行,合无行移各该巡按、监察御史,吊卷查勘,有罪官吏提问如律,以警其余。今后司府州县管粮等官务要各专其事,设法征收,依期亲诣水次监兑,不许避难托故,改委所属杂派,仍前违错,听把总等官具呈臣等照例究治。事完之日,开具勤惰缘由,类报吏部,以候黜陟之年裁处。若民粮到早而军船来迟,亦听所司开呈,将运官住俸提问。粮里旗军有犯,管粮管运等官就便公同惩戒,偏私回护,查出均坐以枉法重罪。

申明派拨交兑之例。

都御史李瀚、参将庄椿奏:查得正德二年会议奏行事例,一州县粮米许兑与本卫,兑支不尽方许兑与别卫,不许一州县分作三四卫,亦不许一卫分作三四州县,交兑以近派远,以远派近,致使官军陈告漕运衙门依律照例拿问,已经通行去后,今呈前因。宜再为申明,行移巡按浙江监察御史查究所由,以示惩戒。

江北官军江南领兑,比照江南卫分八月完粮。

都御史李瀚、参将庄椿奏:查得旧例,江北直隶各卫所限七月初一日完粮,江南直隶各卫所限八月初一完粮。今江北直隶三总过江军船水次既已改远,程限亦须从宽,若今照例七月初一日完粮,实是期限短促,不无贻累。合无今后江北卫所悉照江南卫所事例,限八月初一日完粮,载作议单,永为遵守。

五年疏塞黄河水患。

总兵官陈熊、都御史邵宝奏:据工部管闸兼管河道主事王宠呈,依奉勘得黄河水势,自弘治七年修理之后,向在清河口入淮。弘治十八年北徙三百里至宿迁县小河口,正德三年又北徙三百里至徐州小浮桥,正德四年又北徙一百二十里至沛县飞云桥,俱入漕河。因单、丰二县河窄,水流漫溢,将原筑黄陵岗堤岸尚家东冲决三口,共长二百二十步,尚家西冲三口,共长三百二十步,温家口冲决二百八十步,唤家口冲决一百二十二步,各深丈尺不等,致令丰、单二县军民田地芦舍多被淹没。丰县城郭被水围绕,两岸相对阔百余里,无法疏浚。自六月以后,其水随消随长,诸口既被冲决,若经鱼台县塌场口入漕河,则有利无害;若经钜野、阳榖二县故道,则济宁、安平运河难保无虞等因,并画图呈缴到职。切惟水性无恒,而黄河迁徙尤难定拟。今既冲决如此,所幸秋暮水消,未成大患,若非预为之防,来年春夏水溢,或有钜野、阳榖之决,患不可测。合无转行山东、河南镇巡并都、布、按三司,各委能干熟知水利官员前去黄河上源,再行逐一踏勘。要见河水此时果从何处流行,势将何往,定拟应疏塞处所,作急起倩军民夫役,趁此水消时月,预期疏塞,以杜将来之患。其原设夫老人等,严加戒饬,日夜从事,慎终如始,不许因循怠玩,致民曲防窃决,以小妨大,以私害公。或工程重大,遽难措集兴修,明白会奏议处,庶几河安故道,有备无患。

遮洋运军比例加耗。

总兵官陈熊、都御史邵宝奏:议得兑粮加耗有等,盖为道途远近,所费不同,是以多宽均足其用。今遮洋官军先因仓临水次,故比里河少耗米一升,交纳多用一升,最为允当。其后改仓入城,陆路车脚,所费过于京仓,又加包陪带运布花脚价,并买补折纳之数,委的亏纳。合无将遮洋官军领兑山东、河南二省粮米,照依里河官军一例加耗三斗一升,到仓交纳亦照京、通二仓明加七升。

清解逃军以足驾运。

总兵官陈熊、都御史邵宝奏:近年各该有司清军官员,奉兵部发册清勾,视为常事,任凭书手人等欺隐破调,捏报搪塞。合无行令缺军卫所将各年逃故运军,自祖贯址、充发来历查对明白,造册赍送兵部,转送都察院,发清军御史督同布、按二司府州县清军官员照名挨拿起解。如正身不获,先将的亲壮丁连妻解赴漕运衙门审发,驾船攒运,务足原额。仍定议有司清军官清解分数,以为殿最,从吏部施行。若卫所并领运官将解到新军逼害逃窜,以致仍前缺伍,照役占军人事例降级,京军俱发边方,遇革不宥。

各卫殷实运军不许掣改别差。

总兵官顾仕隆奏:查得近年南京卫所掌印军政官员,轻视京储,擅将殷实运军掣改快船等差,以致粮运乏人。如蒙乞敕该部会议,合无行移南京兵部转行运粮卫分,着落经该掌印官员公同把总运粮等宫,将见运旗军余丁逐一查点,如有事故,俱十一月以里补完,各具数径送该部查照,仍呈漕运衙门稽考,以后各总卫所敢有擅将殷实运军纵放,及掣改快船军吏等项杂差,官听把总官举呈漕运衙门具奏,转行法司提问,坐赃问罪,革去管军管事,带俸差操。

各卫所运粮并造船官不许掣差。

总兵官顾仕隆奏:查得近年以来,各该卫所遇有军政京操等项缺官,不独将运粮指挥、千百户更改替补,而管厂千百户亦被掣改京操,遂致事体纷更,人难遵守。如蒙乞敕兵部会议,合无通行南京兵部并浙江等六都司、江南、江北及直隶卫所,今后运粮并造船厂官遇有事故更换者,把总官推访堪代官员,开呈漕运衙门覆实取补。其各该卫所军政京操等官差用,并不许将运粮管厂官员朦胧取补。如或故违,听把总官举呈,参究改正。

七年遮洋兑军比照里河则例加添耗米。

总兵官顾仕隆奏:查议得遮洋兑运加耗三斗一升,委系正德四年会议奏准事例,已经通行,钦遵兑运外,今把总周正见得正德五年会议单,止间照旧加耗三斗为无续加一升,所司不肯加兑,致累官军,以此为言,无非申明前例,以足其用。如蒙乞敕户部会议,合无行山东、河南二布政司遮洋官军,兑运粮米每石加耗三斗之外,照前再加一升,到仓交纳,仍照京仓事例,明加七升,庶几例有常久之规,军免包陪之累。

镇江、庐州二卫比照南京各卫加耗。

总兵官顾仕隆奏:议得镇江、庐州二卫与南京卫分,运船俱十年一次改造,同在江北瓜洲、仪真坝上湾泊,过江兑粮,雇船搬运,事体相同,应合申明前例。如蒙乞敕户部会议,合无行令浙江等布政司并直隶苏、松、庐州等府州县,各将兑改粮米,该兑与镇、庐二卫官军领兑者,比照南京各总卫分每石除例该加耗外,照例加与过江脚米六升,附载议单,以备雇船盘坝之费。

复设主事专理南旺一带闸河,催放粮船。

八年查处料银,补造火烧船只。

总兵官顾仕隆奏:查得正德六年南京、浙江、湖广、江西、山东、江南、江北直隶、中都留守司十总,被贼烧毁运船共计一千五百五十二只。该臣会同总督漕运右都御史张议,将正德七年兑改粮米每石量加钱三分,以为造船之费,具题续准工部咨。该本部议得,正德五年收积轻赍银五万二百两,杭、芜二厂拖欠正德二年料银一万三十余两,变卖烧毁席板银二百八十七两,酌量船少卫所先行给造,其余不足之数,查系年限已满,属直隶卫所者,清江、卫河二提举司支领该年料银打造,属各都司,照依旧例军三民七打造。中间若有年限未满,听各官从长计议区处等因。题奉钦依,备咨前来,俱经通行钦遵外,今照前因,臣等议得,山东、中都、江北等总烧毁船只,俱例该卫河、清江提举司补造,给军领驾,船数不多,措办颇易。其南京、浙江、湖广、江西等总,共烧毁船计一千四百三十三只,已及年份者少,未及年分者多。前项该补打造船只,完给者十无一二。如今年该补完造船只,所得工料止有收积轻赍银五万二百两,各总支用讫尚欠十万余两。其杭、芜二厂料价拖欠如故。再查年限已满,属直隶者,清江提举司领料,缘前料又系常年军士借价造完,该令补还之数,尚且挨候五年之上,方领得出。纵使旧欠完解,亦与火烧船只无干,席板变卖,累催未完,就使完解数亦不多。再照火烧船只,工部原不曾计料加添,又不知将何银两支领打造。尝闻谋大事者不计小利,乃今粮船遭此变故,急在目前,岂可以寻常计之?若照军三民七事例追征造船,明年必然有误漕运。且军三银两,乃是各卫空闲余丁出办,如南京豹韬左卫该船二百只,常例止有办料军余一十三名,其余卫所亦有三二十名者,有四五十名者,递年拖欠不完,此军三之例如此。岂知自来造船,多是运军于该造年分预先一年休息办料代役,空闲军余出办,以凑军三之数,累苦迄今,无计可除。若论民七出办,各处皆系科派里甲,经年不完,及至收完,又被收头揽户侵欺,病民误事,又不可言。此民七之例如此。而欲救急济用,诚难矣。如蒙乞敕该部从长会议,合无将山东、南京、江北等总仍照咨文内事理,移咨工部,必须计添烧毁船数料价,行杭、芜二厂,于常例打造船价之外,另给火烧船八十四只料价,各领打造,方得明白。其江西、湖广、浙江等布政司及直隶等府,合行各该总理粮储都御史,查照抚属军卫有司烧毁船只,或将两浙两淮运司盐价,及各钞关银两,或各布政司府自有收贮见在官银,不为常例,准令借与原拟不够支用银八万余两。务加严谨,期在明年正月以里措办完备,查给各该运粮把总等官,督同造船委官,严限打造,给军领驾。待候各该司府卫所将军三民七出办料价征完,抵补前项所借银两,照数解送各该衙门交收,取具库收备照。事完之日,各总理都御史将借给过官银,打造过船只数目,具奏,及送户、工二部与漕运衙门查考。

令运粮官员复听漕运衙门推用。

从都御史张缙、总兵官顾仕隆奏也。

兑军余耗折银,许明载议单。

从都御史张缙、总兵官顾仕隆奏也。

拖欠官军月粮府州,行监兑官督征。

从都御史张缙奏也。

守冻船只官军口粮。

总兵官顾仕隆奏:切照正德七年该运粮储,除已过淮催攒赴京上纳外,尚有江西一总粮船,先因有司征兑稽迟,后因江上流贼阻滞,臣等不次差人催攒,又拨官军协同拽送,务期到京交纳。但今九月中旬,而粮船方才过尽,恐于北河或有冻阻,亦当赶至临清、德州,不必寄囤,就令官军尽数在船守候,明春河开之日攒运赴京上纳。其空回船只,若令回还本处领兑,未免缓不及事。臣等通融处置,合将近处总下船只次第攒向南去领兑,遗下近处(与)[于]临、德二仓支运,扣计合用船数,却令今次守冻官军领兑交纳,庶使人免往复,事克有济。其守冻官军口粮,合将来年应得行粮内,先于附近水次仓每名支给一石五斗食用,及修船工料帮贴银两与船只湾泊事宜,臣等与之整理。若有赶至天津者,则去京不远,不若雇车将粮装运上京,虽称大有所费,而亦大有所补。况天津去京系是通车平坦大路,比之穵运边粮,山路崎岖,易难不啻什百,熟思审处,似亦可行。合用脚车之费,自张家湾到京路程,该六十里,着令各军自备,其外多余路程,并通州原计无车脚之费者,先于太仓库借用,然后查究误事有司粮里,责其照数抵补还官。再照有司兑粮违限,不分司府官员,在五六月不完者,照依钦奉敕旨提问罢黜。军卫运船到迟,不分把总卫所官员,在六月不到水次者,亦合比照见行寄囤事例,提问降级调卫,或照新例一体罢黜。中间如系新造船只,军三民七工料不完者,另行查究。前件米一石准作明年口粮军卫有司交兑迟误,照例行;因造船迟误者,另行查究。天津起车太仓,准借银,虽空回船只,通融处置。守冻官军口粮,于本船该上仓耗米内支。

存留寄囤粮米,省下余耗修船等用。

都御史张缙、总兵官顾仕隆奏:查得递年额运天津仓改兑粮六万石,即今天津地方冻阻寄囤粮二十万石有余,合无比照上年事例,于便存留一十二万石于该仓上纳,准作正德八年、九年额运之数。却将正德八年、九年该运天津粮石,改于通州仓补纳,省下寄囤脚价余耗,给与宁波等卫完粮并修船等用。其宁波等卫借过脚价,待以后年分陆续偿还,存作债本收用,庶几脚价有补,额运不失矣。

冻阻粮米俱改通仓上纳,驾回空船修艌。

都御史张缙、总兵官顾仕隆奏:查得漕运船只先被流贼烧毁一千五百五十二只,补造止完三分之一,今年又因流贼扰攘,被阻重船二千一百八十五只,回空船一千三百一十五只。其攒运正德八年粮储,例该正月初旬船到水次,若待守至冰消,驾回领兑,未免稽迟,又行误事。且使有司得以藉口称说军船未到,不肯依限完粮。合无行令湖广、江浙、南直隶把总官员,将前冻阻船只,守候河开,空船先回,重船完粮之日,即便作急驾回,俱至仪真、瓜洲坝上摘拨官军,设法备料修艌坚完住泊。若数内有及年分打造并不堪修艌者另行,其余一只不许放回。一面先行督率官旗人等前去水次,将粮米领兑完足,自雇大样江船装赴瓜、仪坝下,复载攒运交纳。前件冻阻粮斛,仍令本卫所船装运,内该京仓交纳者,俱改通仓上纳,与该通仓上纳者,俱免晒以便船只早回。京仓改通仓,照便每石加收脚价米一斗,免晒每石加收三升。其脚价并免晒米每石俱准折银五钱,太仓银库交纳。愿纳本色者听。前项米石俱不挨陈,先行放支。

九年遭风船粮所在官司勘实奏豁。

户部奏:查得前项运官漂流粮米减存通仓上纳,或免晒收受。缘此等官军既不严谨,以致损失官粮,免其陪纳,又得将见粮改远就近,免晒省费,无以示戒。今后通查一年漂流损失之数,行通州仓坐粮委官将最后运到卫所该京仓上纳粮米,改拨通州仓,及将该通州仓上纳粮米,免晒上纳,以补漂流损失之数,不许似前就将漂流卫所粮米零碎改拨。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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