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澎湖厅志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9 / 1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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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此者。今院内仿依此法,令诸生各置一簿,以为每日课程记。本日读何书、何处起止,或生书、或温书,并先生所讲何书,午间何课、夜间何课?一一登记簿内,从实检点,不得虚张滥记。积日而月,积月而岁,历历可考,工夫有常,自然长进。每五日又于已熟之书,按簿抽背一次。或余于公事之暇到院,亦按簿抽背,以验其生熟。如有从头至尾,背念一字不忘者,即给送纸笔之资,以奖其勤能。倘有妄自开写簿内,背念不熟者,即申饬示罚,以为怠惰者儆。至于作文,每十日作文一篇、五言排律诗一首。夏日则策一道。务须尽一日之功,以完此课,不许继烛给烛。平日用功,以看书、读书为急,不比场前要多作时文,以熟其机也。每日讲书后,要看书,先将白文理会一遍,次看本注,次看大全等讲章。如此做工夫,则书理自可渐明。四书既明,则经学便势如破竹矣。
七曰读经史。经,经也;史,纬也。学者必读经,而后可以考圣贤之成法,则亦未不读史而后可以知人论世者也。是十三经、二十二史,非学者所必读之书而为学问之根柢者哉?今国家取士,乡会第二场,试经义四篇,所以重经学也。至于第三场,多有以史事策试者。史学亦何尝不重?是经之与史,有不容以偏废者也。自世之学者,以读书为作文,而设如薛文清所云,学举业者,读经书只安排作时文科用,与己原无相干,故一时所资以进身者,皆古人之糟粕;终身所得以行事者,皆生来之气习,与不学者何异?然此等读书,虽无心性之益,犹有记诵之功也。惟近来场中拟题一件,最为恶陋。其不出题者,忽而不让;即出题之处,亦不过略晓大意,仅能敷衍成文而已。更有剽窃雷同,即章句亦多茫然也。本经如此,他经可知;又安望其兼读诸史以为淹通之儒耶?但人之质性不同,敏钝各异,概令其服习熟读经史,亦非易事。然亦有法焉,可以序渐进也。则莫如仿欧阳文忠公限字读书之法,准以中人之性,日约读三百字,四年可读毕「四书」、「五经」、「周礼」、「左传」诸书。依此法做去,则史亦可尽读也。亦惟勤者能自得耳。学者苟能如朱子所云,抖擞精神,如救火治病然,如撑上水船,一篙不可放缓。如此着力去读,则又何书不可尽读耶?宁第经史而已哉?
八曰正文体。文所以载道也;穠纤得中,修短合度,莫不有体焉。是体也者,文之规矩准绳也,而可不正乎?今朝廷取士,重科举之业,文取清真雅正。上以是求,下以是应,固已文无不约,体无不正矣。平淡浓奇,各具一体,均堪入彀。至于肤浅卑弱之文,虽不中程式,然此等文字,如人生质微弱,病在剽末,元气未曾伤损;服以汤剂,饲以梁肉,自然日就强壮,犹可以为完人也。惟有一种艰深怪僻者,以妄诞为新,以畔道为超脱,何异病入膏肓、外强中干;纵有扁和,亦岂能为救药也哉?凡此者,皆托名江西派之一说以误之,遂日复一日,沉溺而不知返也。夫江西五子之文,或意在笔先、或神游题外,自成一家机杼;然按之题位、题理,依然一丝不乱。此文之所以可贵而可传也。今人既无此本领,但剽窃险怪字句,以涂饰耳目,牛鬼蛇神,欲以欺人,适以自欺而已。然余以为欲正文体,更当先正题目。如欲出搭题以试学人之灵思妙绪,亦不得过为割裂,以致首尾不贯,上下无情。近见坊本,率多牵如两马之力,与齐饥等题。学者遇此,亦安得不无中生有,支离附会耶?是何异策泛驾之马,而欲其范我驰驱,按辔和铃以游于康衢九达之上,岂可得哉?
九曰惜光阴。人生百岁三万六千日,光阴盛矣;而其中年可以读书,则自七、八岁至三十岁,仅有二十二、三年而已。即陆槎亭「分年读书之法」所言,自五岁至十五,十年诵读;十五至二十,五年讲卷;二十五至三十五涉猎;亦总不出三十年之外也。读书之日,宁有几乎?孔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又曰:『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盖人至四十、五十,血气渐衰,精神日减,眼目近花,记性亦绌。「礼」言:『四十而仕,五十服官政,未闻此时而始向学者也』。余观今人读书暴弃者固多,姑待者亦复不少。谓今日不读有明日,今年不读有明年,不知眼前一刻,即百岁中之一刻也。日月其除,挥戈难返,嗟何及矣。今年书院落成,尔诸生萃处其中,昼则明窗净几,夜则热灼焚膏,真有读书之乐矣。正宜励志潜修,及时勉学,断不可群居燕坐,三五闲谈,以致耗费精神,荒度时日也。若遇芳辰令节,放假一日者,亦是玩物适情,所以畅发其天机之一;如樊迟从游于舞雩,不忘崇德之问,则游亦岂能废学也哉?至家中有事,或日久归省,亦人情之常,不能免也;但必回明先生,告假登记簿内,限日回销,总不得有逾五日之期。昔乐羊子远学来归,其妻乃断机相戒。妇人尚且知学如此,倘无故频频告假思家,不惟见怪于师友,亦且有愧于妇女;安可以有限之光阴而漫不加珍惜也欤?
十曰戒好讼。昔人有言:饿杀莫做贼,气杀莫告状。夫贼者,害人之名。人而为贼,乡评之所不齿,国法之所不容,贱恶极矣。而告状者似之。亦以告状之人,虚辞架陷,败人名节,倾人身家,与贼无别。事异情同,所以深着其害,而重以为戒也。即如「易」以天水名讼,卦义外刚内险,或前刚而后险,或彼刚而此险,两不相下,而讼以兴焉。是好讼之人,未有不刚险者也。人而好讼,大抵其人必贪暴而尚气,机械而诡诈。率其刚险之性,明则舞文弄法、暗则射影含沙。或恃己之健讼,而颠倒是非,或唆人之争讼,而混淆曲直;深文以期其巧中,构衅以图其重酬。无知者称为讼师;有识者鄙为讼棍。此等人品,实乡党之鬼魊,而名教之罪人也。纵或法网偶疏,时有吞舟之漏,即天地神明,亦断不为之少宽也已。试以讼事言之,告状时,每日衙前伺候;或官府出署,栏路下跪;或坐堂放告,则阶前俯伏。官呼役叱,腼颜忍受,其苦一也。如或不准,又须再告。幸而准理,出票时承书掯勒,万状刁难,乃下气怡色,委婉顺从,过于孝子之事父母。及至差役到家,则有接风酒、下马钱,恭迎款待,甚于贤宾嘉客。一有不当意之处,则饮尔酒,发尔风,无所不至,其苦二也。及至临审,一切保邻词证又需供养,酒楼茶馆任其燕游;百计逢迎,总欲藉其左袒。又有派堂杂费,一班衙头皂快,如饿虎逢羊,必无生理。非遇廉察之官,身家必至立破。且俟候听审,自辰至酉,寸步不敢远离;惊心吊胆,忘饥失食。若遇冲繁地方,职官因公他出,又须收牌别示,十旬一月,未有定期,其苦三也。至于审后,水落石出,轻则戒饬,重则问拟,有何好处而乐为此耶?尔诸生读书明理,心气和平,既无刚险之性,倘有非礼之加、横逆之投,情遣理恕,何难涣然冰释。即或万不得已,务要申诉官长,而据事直书,仍不失忠厚之道;则有中惕之吉,而无终凶之讼。慎毋恃官府待我厚而奔走公庭,毋恃衙门为我熟而钻谋蠹吏。守卧碑之训,而一意诗书;品端行洁,谁不爱敬之。苟其不然,即使尔诸生身为职官,见此等好讼之人,有不疾而恶之者几希矣。
续拟学约八条(主讲林豪撰)
一、经义不可明也。士君子穷经,将以致用;必能明其义蕴,斯识见定、理解精、持论有本有末,以之用世,自无难处之事。如汉儒以经义决狱,以「洪范传」推度时事,均能吻合。故先哲谓「论语」半部可治天下,非卮言也。治经者,必先读「注疏」,择精语详而归于一是。若场屋与考经解,则以众说为波澜而以御纂及朱子说为主脑。朱注虽为所尚,要当分别观之。如「周易」宜习汉学。其尤著者,若虞氏义一书,为国朝惠定宇、张皋文诸家所阐发,尤为汉「易」入门之径。大都以六爻之变动,阴阳之错综,先明其数。故治「易」者,必有图画,犹「春秋大事表」、「舆地」,皆有图说,以明其方向,于天下大势、远近强弱,方了如指掌。他如「毛诗小序」,必不可废。若能会萃众说而自抒新义,亦可以参备一解。大抵「六经注疏」,经御纂折衷,固已灿然大备;然圣贤理道,本属无穷,如近世江慎修之「乡党图考」、阎百诗之「四书释地」,皆足以专门名家,补前贤所未备。学者会而通焉,可也。
一、史学不可不通也。三史之学,一曰正史,若马、班之书是也。一曰编年,若「通监纲目」是也;一曰纪事,若榖应泰「明史纪事本末」是也;其他「三通」、「地志」等书,皆史家之支流,涉猎焉可也。夫史书浩如渊海,苦难遍读,故治史者,必自朱子纲目始。其法每阅一代之史,则设一簿,择其事之要者、论之精者、字句之典雅者,自抄一本。或计一年所阅,择其辞尤浃意者,随手摘录,粘于壁上,以便朝夕熟览。至岁终,揭起分类,抄成一本。年年如是,有三益焉:一可知古今之事变,人品之贤否;一可识史家笔法,与义例之异同;一则典雅字句,随意摘出,可为行文之取资挹注,更觉靡尽。凡此皆读子、史百家之良法也。然读书尚友,必能知人论世,故有时读至疑难之事,试掩卷思之,设身处地,当如何处分?而后观古人究如何处分。其增长智识,尤不少焉。
一、文选不可不读也。「昭明文选」一书,为古学之总汇、词赋之津梁。自唐以来,如老、杜犹教儿熟精选理,岂得难读而置之?即如京都江海等赋,字多奇僻难通,无妨节取。他若屈子之「骚」,武侯之「表」,「春秋」、「毛诗」之「序」,苏、李、陶、谢之诗,皆出其中,宜择其明白易晓数十篇,自抄一过,朝夕吟咏,以为根柢,则出笔自可免俗矣。昔人谓做秀才者,胸中目中无「纲目」、「文选」二书,何得谓秀才哉?盖惟习此二书,则胸中乃有古人,而笔下方能超出时人耳。
一、性理不可不讲也。我朝儒臣所辑「性理精义」,皆采择有宋先贤五子之学,若「通书西铭」及「太极图说」,词旨深远,皆理学之至精者也。而湘乡罗忠节公泽南,即本周子主静之学,衍为兵法,故生平战功彪炳。其门下弟子,类能起而扞大难、踣大憝,亦皆本其师说。盖是书所赅甚广,苟能明其一义,推而出之,亦足以开物成务。学者但本性之所近,择其辞义可通者读之,当有领会,亦无庸缠死句下,琐琐较论心性,致与胶柱刻舟者等诮也。
一、制义不可无本也。昔人谓制艺之佳者,不从制艺来;试帖之佳者,不自试帖来。若但能就制艺、试帖以求,则诗文未必能工。盖胸中无数千卷书,安能独出手眼,下笔沛然?虽复极力摹拟时墨、铺排涂附、学其套数,初阅虽有机调,细按之不过合掌雷同,无一语从本心中流出,奚贵其为文哉?至于题有层次,前后不可凌躐也;题有神理,一字不放过也。典题用经义,贵能融化;理题靠朱注,贵有洗发手法。题尤要联贯有情,补侧得宜。能如是,是亦足矣。先儒云:文以载道。又云:时文代圣贤立言。虽不敢执此以律时贤,亦安敢不力求实学,而取法于上哉?
一、试帖不可无法也。自乾隆二十二年,文场始加试帖一首,排比声韵,法至严密。一字不叶,则前功尽弃,可不慎欤?即如结韵、抬头、颂扬,系应制之体,不得已而用之。若全篇颂扬,澎士每喜用之,尤不可解。此体无足讨好,而最易惹厌,似不必轻用为当也。能为古近体诗者,其试帖虽不甚工,亦不致有尘俗气。大抵试帖之上者,莫如「有正味斋」,而九家诗次之,七家次之。要必汰其不合时式之作,而选其尤佳者数十首,以便揣摩可也。古学则以唐律为根柢,而行以馆阁格式。古学经解,在小试军中,易于偏师制胜;况平时能为古学,则试帖游刃有余,在闱中尤有裨益。宜购「律赋新编」及「赋学指南」二书,以资讲习;为入门之径。
一、书法不可不习也。场中作字,譬如善膏沐者,同此资质,而膏沐稍整亦足动目。故制艺俱佳则较其诗,诗律俱佳则较其字,而去取以分;其大凡也。临帖之法,非徒濡毫摹写,以求其形似而已;必取古今名迹,悬挂壁间、或斜置几上,细玩其用笔起止,配搭疏密长短之法,队伏整列,笔气联贯而下,无错综不匀之弊。务期意在笔先,神与俱化。故未有楷法不工,而能工草者。至用墨濡笔,皆有程式。墨要去胶,笔要洗净;试卷虽涩,必不宜磨使光滑,所谓善事利器是也。我朝功令,凡殿试、朝考,尤重楷法。鼎甲馆选,咸出其中,而可苟乎哉?先儒云:作字端楷,亦主敬之一事,则又不特场屋宜谨也。乃澎士书法,尚多未匀,即添注涂改,又多违式。查磨勘条例,每科学政,多有颁发;即乡闱题纸,后亦已胪列。为师者,亦宜教其弟子,有误则随时指正。必平日习惯自然,场中方无错误。若以为无关文字之佳否,而任意涂抹,是真与科名为仇也。大抵得失虽关定数,而人事要必先尽,故琐琐及此。古人云:三年心血,只争一刻眼光耳,有志者,幸勿河汉斯言。
一、礼法不可不守也。「纪略」原载学约,于人伦、师友、立志、戒讼之说,再三致意。兹特举其意所未备者,推而言之。夫吾人既从事于学之一途,不能不以舌耕为业。舍此则别无谋生之术。盖防礼自持,有如处女;怀刑畏法,惧入小人。其力守大闲,亦仅仅可以免祸而已。要之,训诲有法,自不患事畜无资;而或欲于公门中上下其手以沾利益,此大误也。盖自来清正之官,必能循理。故凡理之直者,可无烦托我;其曲者,始欲藉重一言,为可缓颊。而既视为谋生之资,又不能择事而预。在有司则已窥我之后,谓是固非理相干者也。无论从与不从,而我且以一言见轻,他日虽有至言,转不易入矣。至于墨吏,亦有别才,其经手固自有人,本不欲与正士相接;而反藉非公不至之说,谓礼义由贤者出,而以澹台子羽相待,则吾亦何能不以自待耶?虽然,俗事非尽不可与也。设有至亲为人倾陷,则当极力为雪其诬。又或亲朋两相争竞,则必苦口为平其怨。他如保固桑梓、兴利除害之大端,则士为四民之首,又安可不身肩其任。此虽仁义,未尝不利,而吾之坐言起行者动于礼,非动于利也,则仍不害其为礼法自守也。夫礼法之所赅,亦甚广矣,由勉亭之言,所谓伦之明、志之笃、理欲之必辨、师友之是尊,以至励躬行、戒词讼,皆范围曲成于礼法中,而率履勿越者也。必能守如处女之固,而后免为小人之归,可不谨欤?古人云:做秀才时,当如闺女,要畏人也。既入仕途,如健妇,要养人也。及退休林下,如老妪,要教人也。所愿士子,识此数端,为读书之根柢,而复以通经学古、课文作字各条,互相淬励;从此日就月将,相观而善,士气蒸蒸日上,以与中土代兴,是又区区者所乐观其后也夫。
书院租项,前有总董、值董,大小宾兴,董事以分理之。总董专办山长修金(全年二百四十元)及院中杂费所有租息及借项出进,皆一手经理。历年借项,多被侵欠。从前董事,或收母免利,或并母银折少;而院中需费向人先挪者,必还三分利息,遂致入不敷出。至蔡玉成接办总董,除逃亡外,仅剩母银数百金并店屋五座而已。大井头街瓦店一座,每年税钱二十四千文。街内瓦店一座,每年税钱三十四千文。街仔口瓦店一座,每年税钱二十二千八百文。车程瓦店一座,每年税钱九千六百文。左营街瓦店二座,每年税钱三十四千文。书院边小园二区(又光绪元年购书院前园一小区,以广口埕费钱二十千文,立有字据)。
值董专办春秋二祭及月课生童膏火,其租业借项甚多。有园一片,四大段,在大城北,计三十万栽,每年园租一百千文,亦因荒年折少,习以为常。现仅剩八十千文,而欠项则侵渔殆尽,致入不敷出,膏火久已停给。迨光绪元年,公议不设值董,将园租交总董蔡玉成兼办。光绪九年,臬道刘准、董事蔡玉成禀议,就课馆裁剩陋规一千元,拨充书院。旋因武弁求减,始议定每年就课馆贌户提出五百元,充入书院,由厅经手支领开销书院各费,永着为令。光绪十一年,通判程邦基追历来书院积欠及大小宾兴欠项,一概清理。凡逃亡死绝者罢之。其子孙尚堪追偿者,酌量追还,多寡不等,将前帐抹销划断,以清葛藤。所收款项,就城内隙地,起盖店屋,收租充为院费。新立章程。每年岁、科两试,旧生取列一等,新生取进案首者二人,为是年董事。以绅士蔡玉成、黄济时、徐癸山三人,轮流监理,并管理程朱祠。每年山长束金,年节而外,加薪水小课跟丁各项,以及春秋丁祭、董事薪水、生童膏火、宾兴等费,皆由董事向官支领。每年用存款项,新旧轮接,照章承办,造册备查。兹将店屋开列于后:
第一号、第二号店二座(址在镇署衙门边)。第三号至第九号店七座(在东门内,原在善后街,因改建镇署,故移筑于此)。第十号至第十三号店四座(在镇署东辕门口,原系善后街店)。第十四号至第十八号店五座(在厅署照墙后。此五店原在善后街,因开建镇署,故移于此)。第十九号店一所(在祈福巷土地公庙边)。第二十号店一座(在城隍庙照墙后)。
选举
选举表(上)
进士
道光甲辰科:蔡廷兰(林投澳人。会试中式第二百零九名,□试二甲六十一名,即用知县,签掣江西,补峡江县,升用同知,有传)。
举人
道光丁酉科:蔡廷兰(本省乡试中式第三十一名,又见进士)。
咸丰壬子科(陈翔墀榜):郑步蟾(妈宫澳人。中式第五十八名,报捐候补同知,分发广东,加捐四品衔)。
同治庚午科(赵启植榜):郭鹗翔(妈宫澳人。中式三十八名,大挑教谕,历署台湾府学教授台湾县学)。
钦赐举人
嘉庆癸酉科:辛齐光(由岁贡,有传)。
拔贡
道光丁酉科:蔡廷兰(道光□□年由府学廪生选拔,是岁乡试连捷)。
岁贡
康熙五十二年:颜我扬(西屿人。由台湾县学官归化县训导,有传)。
乾隆三十六年:吕崑玉(由县学,以上见「纪略」)。
乾隆三十六年:许腾龙(由县学)。
乾隆五十年:陈元辉(由县学)。
嘉庆六年:辛齐光(由府学,以上见「续编」)。
道光□□年:郭开荣(由彰化学)。
咸丰七年:陈玉珩(由厅学)。
同治元年:郭朝熙。
选举表(下)
封赠(按以下所列,无论已仕未仕,必因子孙得官,受其封赠,方得载入。他若身未服官,而因公死后蒙恩追赠,亦得录入。此外以已官得封者不载)
洪盛,就父。雍正元年赠武德将军。
许启成,元吉祖。雍正十三年,貤赠明威将军。
许翰宾,元吉父。雍正十三年赠明威将军(以上见「续编」)。
蔡君超,双头跨社人,廷兰祖。道光三十年貤赠文林郎。
蔡培华,廷兰父。道光三十年,赠文林郎(有传)。
林崑牙,以孙廷桢贵,貤赠武略佐骑尉。
林日中,以子廷桢贵,敕封武略左骑尉。
高荣,以孙其华贵,貤赠武德骑尉。
高清标,以子其华贵,赠武德骑尉。
彭衢亨,西屿缉马湾社人,廪生。同治十二年,奉文办理团练,赉乡勇名册赴厅听点,渡船覆没。钦差大臣沈附片请恤,奉旨赠盐运使司知事衔,荫一子入监读书。
荫袭
彭彦,西屿人。以父衢亭因公溺殁,给九品荫生,准入监读书,以县主簿铨选。
行伍(按澎营由丙标遣戍,故土著者仕进寥寥。兹凡由他处入伍,或本营暂募,得官虽微必录,以为澎人入仕之嚆矢云)
林青露,妈宫澳人。道光初,由水提标入伍,补外委戍澎,考拔把总病卒。
林日光,妈宫涣人。道光间由水提标入伍,补外委戍台,升澎湖千总,委署左营守备,病卒。
黄赞承,妈宫澳人,籍金门。咸丰间由澎湖充伍,承办稿书,补安平右营额外,升澎湖右营把总,赏加五品衔,辞退,改捐文职。
王立本,妈宫澳人,籍同安。同治初,由澎充伍,补安平外委,拔千总,署中营守备。
吴见祥,妈宫澳人。由澎充伍,同治间补外委,七年奉裁。
刘青华,妈宫澳人。由澎入伍,补外委,换班铜山营,升南澳左营把总,记名千总。
高缵荣,续承弟。由澎入伍,补外委,换班铜山营,记名把总。
王建功,八罩水垵人。自安平充伍,补沪尾营外委,升澎右千总尽先守备,委护右营都司。
陈奏功,妈宫澳人。由澎右□入伍,办理稿书,给五品顶戴,拔补沪尾外委,尽先把总。
高其华,妈宫澳人,籍同安。由厅学武生充伍,补左营外委,赏五品衔,擢左营把总,委署千总。
林阳春,妈宫澳人。由澎入伍,补额外,尽先外委,给五品顶戴。
林廷桢,妈宫城人。由行武官澎湖右营千总,代理左营守备。
王连贵,妈宫城内人。澎湖镇标左营把总,光绪十八年预保尽先千总。
黄朝熙,妈宫城内人。澎湖镇标右营额外,赏戴六品顶戴,预保尽先把总。
军功(按澎人以军功得官,自康熙六十年后,寥寥罕闻。「续编」不载一人,想多缺略,俟查补人)
洪就,瓦硐澳人,籍金门。康熙六十年以平朱逆军功,累官广东碣石镇中营游击(有传)。
洪选,林投澳人(有传)。
颜得庆,林投澳人(有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