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畿辅通志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179 / 228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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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五尺颖栗坚好毎亩可收稻谷五六七
石不等于八月二十一日等日据正定府平山县呈
送新开水田所产瑞稻或一茎三穗或一茎双穂又
据天津州呈送新开水田所产瑞稻或一茎三穂或
一茎双穂并据营田滦州二十七州县各将新收稻
穂様米赍送到臣谨将瑞稻并各处送到稻禾稻穂
稻米另折恭呈
御览钦惟我
皇上爱民重农
躬亲耕耕又令直省地方官举行耕耤之典
至诚至敬之所感召普天共庆丰年各省多产瑞稻而直
新开水田又有一茎双穂三穂之祥
畿辅羣黎均沾乐利 臣 等不胜欢忭之至为此谨
奏
敬陈
畿南三累疏 杨素藴
伏惟
皇上宵衣旰食日以民生未遂为忧毎申令大小臣工兴
利除害 臣 久吏
畿南目击闾阎受累情形敬为我
皇上披陈之其一为驿地之偏累宜议调停也大名府
之南乐清丰开州东明一带旧属南北孔道曩因黄
水隔断故过往稀少十三年内兵部按勘合之多寡
定驿马之冲僻遂将各州县额设驿站钱粮裁去十
分之七以协济冲驿十四年以后决口已塞旧路复
通往来驿使络绎不絶留用钱粮仅可支五月之用
此外夫不能枵腹而供差遣马不能絶食而供驰驱
帮贴之费不得不仍责之民间普天率土孰非
朝廷赤子何独令此一方之民剜本身之肉以医他人之
疮也伏乞
勅下该部仍以原额钱粮留为各州县之用庶劳逸苦乐
各得其平矣其一为本色之赔害宜议改折也真顺
广大各府额设上供钱粮有狐皮芝麻两项原非本
处土产势必出银办置然后解纳查狐皮毎张额征
价银五钱而时价费至三两余芝麻毎石额征价银
一两五钱而时价费至四两余是余征之银尚不足
十分之二三也其不足者不得不累及百姓在民为
重困在官为私派毎见解纳之时州县有司攒眉鹄
立拖欠则碍于考成派征则怵于
功令展转支吾受累无穷况数郡百姓当此灾荒迭告
之时正项尚敲朴不前而复供此繁然杂费有鬻田
宅卖妻子以偿之者矣伏乞
勅下该部暂准改解折色则官民两得其便矣其一为石
田之废弃宜议豁免也黄河两决荆隆东明长垣适
当其冲城庐颓败陵谷变迁即今河口虽塞而污莱
之地可以次第开垦者成熟还自有日苐沙压河滩蔽
天横野畚锸难施已成废弃无用之地毎县各不下
数百顷目下尚未开征犹可茍延旦暮异时一概成
熟使一二孑遗守不耕之地纳无地之粮势必逃亡
日多而
国课终于无益也伏乞
勅下该部移咨抚按从公查看据实开报果系沙压题请
豁除仍令查核严确勿使一等奸民以熟地诡计躱
奸而真正沙压河滩反致无告则恩被穷黎非浅鲜
矣以上三事 臣 所目击故不避烦渎激切上陈统希
睿鉴采纳施行
敬陈民困疏 赵之符
窃惟
国家创制立法取其便民也尤期不病于
国未有上下交受其弊而狃于成法相沿而莫思变计
者如今日近畿州县之运漕剥船诚有可议焉查近
畿通州武清宝坻香河东安永清计一州五县额设
剥船六百余只悉总督仓场衙门毎船一只给地
十顷免纳正项钱粮以应船差名曰按船给地实则
照地佥船立法未尝不善但奉行既久种种未便以
致民累滋深 臣 请为我
皇上悉陈之念小民应船既给以地则凡造船有费驾撑
有费水手工食有费篷桅席片有费凡一船日用之
需皆取给于地亩之中则三时力作势不能分身河
干以应公家之务即欲一意亟公又不能竭力田间
以办终岁之需此其不便于民者一也至各州县距
河甚逺势不得不于河干雇觅民船代为应役计一
船之费一年约用价银五六十两揆之原地纳粮遂
増一倍而河下游闲之徒尝藉之以邀利及至接运
漕粮往往有盗卖搀和之弊甚有盗卖将尽故为倾
覆其船者迨经运官查明而领船人役逃散一空仍
坐地户赔偿以致倾家荡产卖男鬻女苦无可控此
其不便于民者二也且南漕告剥虽在仓场衙门而
领船船户实则天津钞闗部差统辖之毎岁河冰未
泮之日部差催提如雨以致船户往返千里匍匐赴
津彚齐过堂查因而差提有费过堂有费守候有
费种种苦累难以罄举此其不便于民者三也尤可
悯者连年水旱灾荒凡纳种之地例得邀恩照被灾
分数蠲免独至一应差船即被灾甚重颗粒无存不
敢不竭蹶以供一年之役同属
朝廷赤子同一被灾地亩而应船者遂不得与纳粮者一
例沾
恩此其不便于民者四也更有小民之本业已圈拨补于
他州县逺者千余里近亦七八百里往来征取地租
行旅已自告艰乃尚有征租不起逐岁淹留异乡流
离不可胜计而州县按名解船访无正户以致株累
亲族破产赔垫代为应役此其不便于民者五也况
剥船之设原以备河道浅阻之用时而河道顺利则
船虽设而不用而领船人役犹全勒地户一年之雇
价是以
朝廷正项之赋税小民终岁之勤劬徒供河下游闲者之
坐食此其不便于民而兼病于
国者六也查见在照地应船有数家共应一只者有十
数家共应一只者以地多者为应船正头而地少者
朋当之往往穷民不能应役弃地而逃一户逃亡众
户为之赔累数户逃亡则赔累更自无穷窃恐穷民
赔累愈深相率而逃则田地多致抛荒而船差亦无
着落是欲以速漕而反误漕此其不便于民而兼病
于
国者七也且毎船一只我
皇上轸念苦役毎岁仍给水脚银十余两计船六百余只
约费库银六七千金查毎船剥运仅可容载百石即
遇河道浅阻之日以河下雇见船剥运计时价估之
逺者运价不过五六两而止况遇河道顺利之日又
不烦剥运乎何竟以
国家正项之额赋又重费帑银之颁给而留此或用或
不用之剥船以重为民累也此其不便于民而兼病
于
国者八也种种滋累上下交弊不图变计害将安底以
臣 愚计之各州县剥船六百余只计地不下六千余
顷按亩定赋照原额毎亩二分五厘起科约可征银
一万五六千金较之河下见雇民船运价抵支有余
伏请
勅下该部行查各州县应船地亩若干合无令各州县悉
照额粮催征彚解仓场衙门贮以备用如遇河道浅
阻南漕告剥之日即动此项银两按河下雇船时价
给发领运各官接济剥运无烦重支库银仍给水脚
等项至于河道顺利不烦剥运应以此项银两岁终
解部庶于穷民不致重累漕务得以速竣而
国赋亦免虚耗之虞矣
流民转徙疏 李祖
臣 接捧部咨反复详读仰见
皇上爱民至意饬部议奏必令妥确不使偏累伤民诚如
天好生之徳也但细绎部臣之议立法固善原情犹
有未妥如云流民至彼先行安插询其姓名籍贯闗
原籍回文实系流民照旧安插可谓善矣又云如
系假冒即是逃人解赴督捕是以一纸回文立决真
伪 臣 于此不无过计焉如闗文至彼原籍州县官势
必问之邻里取勒甘结凭据若邻里虽知有此人而
不知在外所作何事虑及投充恐干严令故推不知
将有回无则州县自不敢出具印结必以假冒回复
则彼地方官见无回结岂敢容隠惟有押赴督捕而
已况如河间保定等处地土久被水渰百姓走徙无
算甚至有连里全甲同逃者该州县又将何人以确
察也既无察实之文谁敢信其非假如的系逃人假
冒流民解究自不容缓若无结之流民既不敢信以
为真势必尽解聴审若然不惟督捕清审不暇州县
亦押解多累而流民之苦且更甚于前矣伏乞
勅部再赐确议以便施行
筑堤御患疏 李祖
臣 据大名道程之璇呈详呈为擅筑壑邻钱神夺法
讯验不公合词再吁事等情到 臣 该 臣 看得顺广二
府壤地相错南带漳河一道毎遇伏秋横流暴涨连
岁霪雨势更汹涌乃附近州邑地皆平坦既无泄水
之塘又无障水之岸若非坚筑堤堰诚莫能捍其患
也邻河州县虽未必尽无水患未若顺属之平乡广
属之曲周二县接壤为害最甚奈各执已见舎堤不
修连年构讼 臣 于本年九月内披阅该道详文念濒
河昏垫民命攸闗且
畿辅水荒屡厪
庙算二县距大名仅二百余里 臣 即亲诣其地公同该道
两府县各官及士民人等相度形势遡源上流目
覩漳水来自西南入肥乡厯曲周稍东北折至于杨
家张路等村转为正南正北顺平乡西界之堤直下
曲在上游平居洼下若曲周顺河有堤则水不至曲
何由至平两县均可无患平之横堤有无可不必争
也 臣 随面谕两县令修曲境顺河之堤而曲周士民
犹哓哓置辨 臣 复谕以两县争讼已踰二年殴伤人
命拖累多人若移构讼资斧自修其堤犹不失恤灾
同患之义况曲止利水过亦未免有水过之患壑邻
而并以自害未为得计反复开谕然后两县士民均
服今据该道详报顺广二府议定曲堤以十分为率
曲周当修其六平乡愿修其四邱县广宗居河之东
亦自修其堤并河身原窄之处让而使寛务令髙厚
坚完俾弥漫之水驯入河流则各邑均享安堵之福
矣曲周顺河虽有旧堤残缺已久不异创始故议平
乡协修十分之四此后曲周自行修葺不得仍扳平
乡如曲周再有异议则平乡任置横堤以保其境可
也除责令顺广两刑官监修外事闗地方灾害相应
仰请
天语以重申饬以垂永久谨题
请特设总督以靖盗贼疏 魏象枢
窃见我
皇上宵衣旰食无非安百姓至意盗贼一日不息即百姓
一日不安我
皇上安百姓之心一日焦劳未遑也 臣 入都以来见直
盗案多于各省心窃异之近日
辇毂之下如皇庄乐亭等处马贼成羣肆行无忌大为
地方百姓之害虽盗案处分可谓至严而巡抚总兵
副叅游守及驻防章京等官非不星罗碁布未见防
御擒挐其州县有司官微职小无一兵一马惟有静
聴叅处不敢过而问焉此贼盗所以日多也臣思直
地方州县与庄屯聮界满汉杂处稽察繁难贼之
器械马匹保无假借聚散往来保无窝藏匪类交结
保无勾连躧缉查挐保无庇如 臣 衙门送刑部盗
贼二起俱有旗下人在内其在刑部结案者难以备
述久在
皇上洞鉴中矣 臣 忝列言官不能不鳃鳃过虑今再四思
维直地方盗贼与他省不同巡抚既不管兵总兵
不聴约束且汉军汉人无约束驻防章京及庄头屯
拨什库人等之例总督一官最为要惟
皇上特简才品优长不徇情面不扰百姓满汉兼通满洲
重臣一员斯克有济也 臣 非不知设一官有一官之
费但为地方百姓计何惜小费总督既设宜将抚臣
移驻正定专管通省官员贤否刑名钱谷其总督衙
门似宜驻札保定总辖各总兵及各城驻防章京道
府州县卫所等官并各庄屯地方等处俱聴约束则
设防调度盘诘擒挐以专理盗贼为职以盗贼宁靖
为功庶百姓赖以保全地方从此肃靖矣 臣 止知报
国言无忌讳如果 臣 言可采伏乞
睿鉴勅下该部确议施行
举郝浴疏 魏象枢
臣 接吏部札付内开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日奉
上谕因大兵进剿逆贼指日荡平地方恢复需人甚急着
臣 等虚公举荐札行到 臣臣 惟
国家得人致治人臣以人事
君莫重于保举一人不能得一人之用则是
上以实求而下以名应非臣谊之所敢出也据 臣 平日所
知郝浴直定州人由进士原任御史今流徙
盛京地方前巡按四川时值刘文秀贼势猖獗吴三桂
逗留不进浴曽有封疆大计等疏三桂叅其悖词罔
上议奉
流徙夫以书生而言战功诚为有罪若以按臣而失城
池岂尽无罪乎浴原疏内有一昼夜七次移迫之
以不死于贼必死于法之语虽彼时过于激切亦职
分之当然耳迨贼灭民安以后浴不能退让自居三
桂所以深恨必欲杀浴而甘心也今浴之孤忠耿耿
祗有悔过于遐无由图报于
朝廷如浴之才之守之学之识 臣 皆愧不及 臣 即让职亦
所心愿 臣 考古来人才拔之罪废之中发其郁愤之
气者用之而无不效况浴之骨鲠血性尤为过人
国家用才必用此等乃实有济使其蚤在西蜀操尺寸
之权岂肯如罗森辈之俛首从逆而竟不知忠义为
何物也哉近见吏科覆科臣刘沛先人才弃置可惜
一疏内称郝浴并无寃枉似止就处浴之案议之尚
未就叅浴之人议之也夫臣子立
朝各有本末即得罪亦各有本末当日叅浴者三桂也
使三桂忠于我
朝始终恭顺方在托以腹心盟兹带砺浴不过一书生
耳若非
特恩赐还浴即老死徙所谁敢过而问之今三桂叛逆不
道天下无一人不恨三桂自无一人不怜浴浴按臣
也当三桂身居王爵手握兵柄之时因从封疆起见
不附其势不畏其威三桂之所雠正
国家今日所当取何忍终弃之即浴果夺三桂之功为
已功将浴流徙二十年亦足以蔽其辜矣且浴服罪
以来顶戴
君恩甘贫读古想其英年盛气销磨殆尽从此小用小效
大用大效 臣 敢以身为保浴不负 臣臣 岂敢负
皇上伏乞
皇上电览郝浴再报封疆大计三报封疆大计缓西南
一议急西南一议并大兵廓地无期微臣滥赏非
分诸疏以观其经济请
勅部暂取郝浴引见以察其才品如果堪以效用然后用
之又 臣 所知魏允升直宣府进士原任江南常熟
县知县因入粮道公署面讲运军兑粮之弊该道怒
其佩刀掲叅今革职 臣 知其体貌魁梧才华卓越其
淡泊之学术勇往之担当更有可观经纬兼长猷为
必着有用之器也至于允升与 臣 隔省非系一家亦
无世俗聮宗之事理合一并声明统乞
勅部议覆施行
请蠲宣属冲压地粮疏 于成龙
该 臣 看得宣府所属西城与懐安蔚州等卫边隅土
瘠逼近浑干等河有水冲沙压地亩小民包粮为累
经前抚 臣 金世徳于康熙十四年十月内具疏请豁
部覆以厯年钱粮俱系报完不系未完拖欠仍令照
旧征收在案但查粮从地出地既积荒而厯年钱粮
仍报全完者是皆小民竭尽脂膏以包赔者也自部
覆之后又厯五六年矣除有可垦者已陆续劝民垦
种外其实实冲压不毛之地人力有所难施小
民包粮年久困苦益深渐至征比不前催呼莫应在
地方各官莫不以考成闗切而无术弥补屡以未完
开报矣前抚臣稔知其累苐以时值军需孔亟数年
来未得即为覆请故于伏枕弥留之际犹惓倦以此
为未了之余衷而遗疏乞蠲仰邀
圣徳也 臣 复任后广谘民瘼复检阅旧案乃知宣属穷黎
之累害莫过于包纳荒粮是以檄行查勘兹据守道
叅议董秉忠详称口北道李如桂公同卫各官逐
处勘明懐安卫实有水冲沙压地一百九十一顷二
十一亩零蔚州卫实有水冲沙压地三百一十八顷
二十三亩零西城实有水冲沙压地三百四十三顷
六十亩零又东城地方亦有水冲沙压之地缘从前
犹望水退沙消勉力垦种以完正赋是以十四年未
经开报乃年来冲压益甚耕耨无期故官民激切呼
吁亦经口北道亲诣勘明实有荒沙地九百五十五
顷二十九亩零取有该道卫印结并造册呈送前
来 臣 思民之有地原藉所产以资生今地荒而粮存
不特无以资生而且以为害也边徼穷黎绵力几何
奚堪永逺包赔此数处之荒粮一日不除则数处之
民生一日不遂虽目今师旅未息需饷尚殷但逆氛
殄灭殆尽唯遗黔滇余孽指日荡平此后军需似无
虞于不足而合计四处荒地本色粮不过三千余石
银仅一千余两免之则涓滴之损似无闗于
国计而数千户贫民得免包赔实受恵于无穷仰祈
皇上特沛洪恩准与豁免俟水干沙退之日劝垦输粮庶
荒边僻壤之民永苏其累顶感
皇仁于生生世世矣除册结送部外理合具
题伏乞
勅部议覆施行
请缓征灾邑房课疏 于成龙
该 臣 看得正定府属获鹿井陉曲阳平山灵寿五县
连年迭被灾伤今岁复遭亢旱经 臣 将所被夏灾委
员勘明分数具
题在案其应征房税银两先因难以措纳咨部俟麦熟
之后开征今各县咸称房税缓俟麦熟开征原望麦
收输纳今自春至夏亢旱异常麦无收获灾黎救死
不暇岂能责其完纳房税详请蠲免前来 臣 批守道
查议兹据该道叅议董秉忠详称获鹿等五县连被
灾荒今又二麦无收目下虽得雨泽止可布种秋禾
救死将来此时正在青黄不接之际若按追征房税
势必流离散亡终无有济 臣 查宣府被灾地方房税
银两已
皇恩免征而获鹿井陉等五县灾伤与宣府无异其房税
银两请俟二十一年征收不过暂寛时日于税银仍
可补征而灾黎实沾无穷之惠矣理合具
题伏乞
勅部议覆施行
敬陈
畿辅民情疏 陆陇其
窃 臣 本外吏荷
皇上拔置台班茍有一得之愚皆当次第敷陈以仰佐
圣治之万一顾 臣 官
畿辅者久知
畿辅之民情敢先为我
皇上陈之
畿辅边山一带土瘠民贫异于他方荒多熟少自昔而
然加以康熙十二年以后军兴紧急杂派繁多民困
滋甚丰年仅可支持一遇水旱流离万状幸数年以
来
皇上加意抚绥禁止私派不惜蠲赈鸠鹄之民得茍延残
喘然以言乎家给人足则尚未也 臣 观自古丰亨之
治皆非一日而成唐虞之世其初亦不免黎民阻饥
尧舜兢兢业业积久而后烝民乃粒汉自髙惠而后
多方休养至于文景然后天下殷富唐之太宗日夜
讲求治道至贞观之末然后民食充足今天下平定
犹未久也而又迭遭水旱故虽
皇上之勤恤民而百姓犹未免于艰难无怪其然矣求
其殷富亦无他道惟在
皇上常持此勤恤之心期之以积久而勿责效于旦夕恩
已厚而不嫌其更厚心已周而不厌其更周则家给
人足之盛庶乎可望矣至于目前所当议者 臣 见上
年直荒旱实异寻常其被灾各州县内虽间有未
被灾之处亦不过少有升合之获差胜于被灾者耳
初奉
上谕将二十八年及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尽行蠲免已
经抚 臣 出示晓谕后因部议分别被灾州县中有不
被灾地亩不准概蠲百姓甚苦抚臣不得已题请秋
后带征地方得以粗安然虽今岁秋收稍稔既征其
新又征其旧 臣 恐非积贫之民所能堪也虽曰丰年
所入几何谷价又贱其值无几私债之迫索者衣服
之典当者已去其大半仰事俯育仍忧不足又可责
其兼完新旧之粮乎若非
皇上曲加垂恤 臣 恐地方有司惟知考成之是急不顾民
力之难胜甚非
皇上蠲免之初意此 臣 所目击地方情形不敢不为
皇上陈之伏祈
睿鉴施行
请开河间府水田疏 李光地
窃惟河间府昔称九河下流近代因运河堤岸南北
横亘出海之口更窄其水自西南来者大水如漳滏
滹沱小水如大陆泽所受之水及正定诸山水皆合
流并势由献县河间经青县静海以入于淀而与十
五河之水并出于西沽之一线源大末小势易横流
是以直水道之宜讲者惟河间为最 臣 近因修子
牙河及筑大城河间献县等堤岸采摭见闻参考形
势此一带原属洼下水乡虽复岁治堤防但足补苴
万一倘遇溃决仍付淹没非有变通之终非永赖
之计查南方水田之法行之北方往往有效曩者涿
州水占之田一亩鬻钱二百尚无售者后开为水田
一亩典银十两即今淀中浮居村庄岁收蒲稗菱藕
之利无旱暵之忧其资生未尝减于髙地也 臣 愚谓
静海青县上下一带水居之民正宜以此利导之其
可兴水田者敎之栽秧插稻之法其难以成田者则
广其蒲稗菱藕之利使民资水以为利则不患水之
为害矣至于献县交河等与正定接壤之处系盐河
之上游若能修治沟洫杂兴水田则水势渐分将下
流之水势亦日减是资水之利即以除水之害也然
举行方始若非有熟识情形厯经试用之人使之实
心任事恐托之空言无禆
圣政查管河同知许天馥籍贯江南谙晓农事现居河职
源委周知前曽任文安知县敎民修治水田闻此数
年文安水田殆且半县乞
皇上将许天馥特授河间府知府即令于职事之暇兴举
水利三年之后课其成效以为功过或有微绩以广
圣世爱养之方于万一也伏乞
睿鉴施行
覆马厂疏 李光地
该 臣 看得八旗马厂地亩 臣 先经与守道髙必
同各都统 臣 佟吉辛玉等分翼查勘复奉准部文称
除二十二年丈过准其纳粮地外将现今厂内开垦
地从何年开有无纳粮行令查明等因随檄守道仍
照原案清查除东翼马厂余地数目未经各都统查
明 臣 业咨准部覆另行扣限完结外其西翼正黄正
红镶红镶蓝四旗厂内余地原系 臣 同都统查清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