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畿辅通志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216 / 228
史藏 · 地理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216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土于是滏阳又决而东徙其故道犹存乃所谓
古滏河也古滏塞而大陆之水因从鸡爪小河以东
泻于新决之滏阳亦其势使然也然则昔之大陆始
从古滏而逺达天津继从鸡爪而近泻滏阳泽中之
水有所来亦有所去可耕可稼财不匮而赋亦足今
古滏之故道阻塞在隆平宁晋难议疏通新滏阳亦
淤髙丈余鸡爪河水反内溢故泽中之水有来无去
积而为泊向日输租纳税之田尽渰水底是以赋税
无出人民离散若不请蠲水中粮额则束手待毙民
困无再苏之日矣丙寅五月余放棹泽中周行细访
乃知旧图多舛因详加较正并系之以说葢禹贡之
大陆既作杜佑谓今邢赵深三州则任本属邢知大
陆不止于任而任实其地也至所谓滏阳河者发源
河南磁州与漳水不相混也禹贡至于衡漳之漳水
有二出山西乐平少山者为清漳出长子县发鸠山
者为浊漳至潞之涉县浊漳合入清漳经临漳而东
北入卫自万歴中漳水决曲周入滏阳因名小漳河
及经大陆而北塞于隆平又名古滏河今又以滏为
负益讹之讹矣至隆平宁晋为古滏河泄水之故道
皆因迩年塞而不通以致任独受害故亦不可以不
详也
题跋
宋
书魏郑公传后 曾 巩
予观太宗常屈己以从羣臣之议而魏郑公之徒喜
遭其时感知已之遇事之大小无不諌诤虽其忠诚
自至亦得君以然也则思唐之所以治太宗之所以
称贤主而前世之君不及者其渊源皆出于此也能
知其有此者以其书存也及观郑公以諌诤事付史
官而太宗怒之薄其恩礼失终始之义则未尝不反
覆嗟惜恨其不思而益知郑公之贤焉夫君之使臣
与臣之事君者何大公至正之道而已矣大公至正
之道非灭人言以揜已过取小亮以私其君此其不
可者也又有甚不可者夫以諌诤为当掩是以諌诤
为非美也则后世谁复当諌诤乎况前代之君有纳
谏之美而后世不见则非惟失一时之公又将使后
世之君谓前代无谏诤之事是启其怠且忌矣太宗
末年羣下既知此意而不言渐不知天下之得失至
于辽东之败而始恨郑公不在世未尝知其悔之萌
芽出于此也夫伊尹周公何如人也伊尹周公之諌
切其君者其言至深而其事至廹也存之于书未尝
揜焉至今称太甲成王为贤君而伊尹周公为良相
者以其书可见矣令当时削而弃之成区区之小让
则后世何所据依而谏又何以知其贤且良与桀纣
幽厉始皇之亡则其臣之諌词无见焉非其史之遗
乃天下不敢言而然也则谏诤之无传乃此数君之
所以益暴其恶于后世而已矣或曰春秋之法为尊
亲贤者讳与此戾也夫春秋之所讳者恶也纳谏
诤岂恶乎然则焚藁者非欤曰焚藁者谁欤非伊尹
周公为之也近世取区区之小亮者为之耳其事又
未是也何则以焚其藁为揜君之过而使后世传之
则是使后世不见藁之是非而必其过常在于君美
常在于已也岂爱其君之谓欤孔光之去其藁之所
言其在正邪未可知也其焚之而惑后世庸讵知非
谋已之奸计乎或曰造辟而言诡辞而出异乎此曰
此非圣人之所曾言也今万一有是理亦谓君臣之
间议论之际不欲漏其言于一时之人耳岂杜其告
万世也噫以诚信待已而事其君而不欺乎万世者
郑公也益知其贤云岂非然哉岂非然哉
元
题髙允图后 刘 因
人之制行近于当理者多矣欲必其治行之初真见
义理之当然而断然无一毫人欲之私者则未易知
也然考其平生则心术之微亦有不可得而掩者矣
如髙允中情之直亮葢其生质之本然其设心处事
必非善为侥幸委曲之人也如观翟黑子有罪首实
亦以义理之当然尔而作史者遽继之以庶或见原
之语则所谓首实者乃所以为侥幸之资也至于史
事不欺则又以谓恐负翟黒子故则允之所以为是
非以义理之当然苐以此尔此皆史臣不明义理而
于遣辞之际轻为増损往往使人忠亮之心不洒然
于天地非止允一端而已读史者亦不可不知也
明
尧帝碑 归有光
右尧帝碑元翰林学士江淮等处宣抚副使充国信
使郝经撰世传尧始封于唐即今唐山县亦无所据
而汉之唐县又在定之新乐葢古地名称唐者不一
而帝王世纪云尧都平阳于诗为唐国则非邢之唐
山矣寰宇记云邢州尧山县有宣雾山一曰虚无山
城冢记云尧登此山以望洪水而访贤人则初非封
国于此寰宇志又云纳于大麓大麓在昭庆即今之
巨鹿郦道元水经注尧将禅舜纳之大麓之野烈风
雷雨不迷乃致以昭华之玉故县巨鹿取名焉巨鹿
唐山今皆在邢州之境因以是名唐而祀尧亦不可
知郝伯常独详尧所生与其封之地而此庙之建于
邢者未之及岂非阙于所不知也哉伯常文章节义
当时比之东坡先友呉纯甫家有陵川集今亦不存
矣余爱重其文故特録之云
广平宋文贞公碑 归有光
右广平宋文贞公碑颜鲁公书在今沙河县之东北
康陵丁丑之年大末方思道为沙河令碑已断没出
之土中镕二百斤铁贯而续之今方公所为修复封
树皆无存矣惟此碑屹立于风霜烈日之中恐亦不
能久也欧阳文忠公以谓鲁公真迹今世在者得其
零落之余尤足以为寳今此碑剥蚀犹少况以广平
之重使欧公得之其为珍赏当倍他书矣
鲜于伯机诗记真迹 王世贞
昔人谓赵文敏每以已书三纸易鲜于困学一纸今
困学三纸往往不敌赵一纸岂古今人顿异嗜耶余
所有困学游髙亭华岩记及诗真迹殆数千言见铁
网珊瑚中行笔清圆秀润芒角不露隠然唐人家法
即与文敏鞭櫜中原不知合置谁左尾邓文原龚
璛亦临池老手可寳也
本朝
书范烈女诗后 刁 包
在易之坤以臣道妻道与地道并言则知忠臣事君
烈女事夫其义一也虽然士为知己者死委贽名
而死于君者葢不乏人若夫未膺一命之宠而必杀
身以报之吾见亦罕矣女为悦己者容同牢合而
死于夫者葢不乏人若夫未成二姓之欢而必捐躯
以报之吾见亦罕矣考诸史传于事君者得两人焉
曰王蠋曰徐应镳于事夫者得两人焉曰祥符陈氏
曰嘉兴项氏蠋以布衣死齐应镳以太学生死宋是
男中之陈项也嗣是而后不亦寥寥乎陈未成妇而
死杨子项未成妇而死周郎是女中之王徐也嗣是
而后又有满城范烈女许字而田氏子死以身殉读
其絶命辞几拟于文山衣带之赞所谓灼见地道有
终之义者与上谷胡太守既表其宅里又传檄远迩
俾闻者各为诗文以张其节故余不惭謭陋而为之
辞
宋广平碑 魏裔介
唐右相文贞公宋广平南和县人塟于沙河县之乡
其神道碑文乃颜鲁公撰并书文则景星庆云字则
龙翔凤翥葢文贞公为有唐一代竒絶人物而鲁公
气节皎皎与日月争光精神相耀故不肯轻着一笔
真世之鸿寳也余素闻之而未覩丁酉夏日邢州司
李萧公寄我五纸光生斋壁间如见二公而与
之揖让其謦咳者世所传鲁公帖如坐位麻姑仙坛
记及祭杲卿文固卓絶今古矣如多寳塔及家庙碑
虽为人口所脍炙然笔法痴肥屡经后人修补伤其
神骨以文贞碑较观则此为真叔敖而彼似优孟之
衣冠也唐碑至今存者颇少此碑完全未经剥蚀灵
光岿峙其神物乎
书院考跋 孙承泽
有明盛时各省俱有书院自张江陵为政始行禁止
江陵殁后复稍稍建置其著名者如江西之仁文书
院陜西之关中书院及无锡之东林书院而东林为
盛至天启中京师始有首善书院然人不知有各处
书院也而统谓之东林又不知东林所自始也而但
借此二字以为排君子之具东林书院者乃明杨
山先生讲学之所也后废为寺顾泾阳先生自吏
部罢归购其地建杨先生祠同志者相与构精舍居
焉至甲辰冬始与髙忠宪数公开讲其中立为约
一以考亭白鹿洞规为教然躬与讲席者仅数人时
泾阳先生已辞光禄之召不赴于新进立朝诸公漠
无与也适忠宪起为总宪风裁大着疏发御史崔呈
秀之赃呈秀遂父事忠贤日嗾忠贤曰东林欲杀我
父子忠贤亦不知东林为何地东林之人为何人輙
曰东林杀我既而杨左诸人攻珰珰益信诸人之言
不虚也于是有憾于诸君子者牵连罗织以逢逆珰
之恶锒铛大狱惨动天地于是首毁京师书院而天
下之书院俱毁矣及忠贤诛公论明废籍遗佚骎骎
登用适大言不惭之边臣偾辕败事诸失志者乘机
构衅复倡党说谓庇边臣者东林也于是华亭下
狱蒲州髙邑大名一时罢去而朝廷之上另用一畨
人政事日新议论日竒刑尚苛刻而以言寛大者为
东林饷主加派而以言减免者为东林兵议欵抚而
以言战剿者为东林监视四出而以言罢遣者为东
林至政本之地司马之堂前后闻俱衣绯办事而
以言纲常者为东林于时至清无徒闭门博古之宫
詹人且纠之为老妖诬之为立帜降谪不已系逮之
诏狱不已廷杖之烟戍不已永戍之又四朝清正之
老总宪摈斥出都破帽头旧部民京兆父老十余
人为之牵驴洒泣乃辇上大老方侈以为得计也嗟
嗟从来覆亡之祸岂尽关气数哉余生长辇毂于首
善书院曾见其建又见其毁而冉冉老矣思兴复之
何期不能不于此愤惋留连三致意焉
书新安张烈妇荆氏行实后 方 苞
往年或以烈妇荆氏行实视余其兄公张侍御天池
所述也义烈动家人众视其雉经不敢曲止及见侍
御叩烈妇平生则其佐夫以养母也凡八年而家人
不闻其声诸姒皆爱焉其死也嗣子灼幼孩号踊如
不欲生呜呼柔顺者妇人之正也而昔者圣人之繋
易也以阳刚为女徳之贤余尝见将死而信其妇之
必身殉者曰妇性刚既有成言矣余前知其戾忍而
非刚也既而晚节末路乃有不可道者葢刚者天徳
也天地之气蔼然而温和者为阳惨然而凛栗者为
阴凡妇人之顺于舅姑宜于家人慈于子姓者皆阳
明之发也故其变也激而为义烈其勃豀于舅姑傲
狠于娣姒残刻于仆婢者皆阴慝之作也故其变也
忍为邪恶而不惭夫坤阴之纯也顺极而健涵焉故
其象为马其用为永贞而象传掲之曰大终余始入
京师见宛平张氏女未嫁而死其夫又其后则长白
尔佳氏饮药与夫同命闻之审者则清涧白氏夫死
夜自经有气起室中白如长虹与荆氏而四矣妇之
殉夫辞事多同故于白氏无纪焉兹以与侍御交具
得荆氏之性行而因以悟圣人繋易之由故总所闻
见而并论之以明彰女教且使为人夫者监此以考
妇徳而无所蔽焉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一百十三
箴
汉
冀州牧箴 雄
洋洋冀州鸿原大陆岳阳是都岛夷皮服潺湲河流
夹以碣石三后攸降列为侯伯降周之末赵魏是宅
冀土糜沸沄如汤更盛更衰载从载横陪臣擅命
天王是替赵魏相反秦拾其弊北筑长城恢夏之场
汉兴定制改封藩王仰览前世厥厯孔多初安如山
后崩如崖故治不忘乱安不忘危周宗自怙焉有予
隳六国奋矫果絶其维牧民司冀敢告在阶
明
宣宗吏部箴
周官六卿其长太宰统治百寮以熙功载汉设选部
官置尚书有佐有属代袭弗渝致治之本实资用贤
甄拔简任尔持衡铨尔惟敬之务公戒私善尔勿蔽
才尔勿遗必黜憸邪必进忠贞用舍适宜治由汝兴
茍或贸贸弗博询采谋面而用弗究其内玉石不分
臧否莫明治之弗兴亦由汝成度徳定位乃称任使
小知大受官罔不阤精尔识鉴励尔正直相予于治
夙夜无斁
宣宗戸部箴
君国之道子民为先黎庶既安邦本植焉相古地官
实尔之职均节惠和民乃衣食赋税有经徭役有常
民之所供旧典式张惟尔卿佐暨乃攸属庶夙夜
恪谨乃服民克阜殷树艺以蕃上下毕之何有卒殚
惟公惟勤惟时惟允惟仁之溥而义之尽秦之商鞅
唐之宇文苛征括邦以不振尔惟鉴兹母纵掊克
母诡于随母败于墨予惟尔任尔其懋哉尚友古人
执徳不回
宣宗礼部箴
圣人立极法天出治为治之本莫大于礼稽古伯夷
为虞秩宗所典三礼宗伯攸同既治神人亦和上下
政本之地实宣教化惟我祖宗承古之道品节制度
式昭礼教幽明崇卑秩乎有序大法大经靡不备举
咨尔礼臣夙夜惟寅秉其直清以交神明安上治民
爰及四裔祗循旧章亦义之比惟卿暨佐于汝协恭
暨厥四属于卿率从治国去礼犹耕无耜咸笃敬之
以懋政事
宣宗兵部箴
部以兵名实古司马诘是戎兵以固华夏凡厥武臣
畴过叙勲乘马在垧考牧用蕃车驾舆服城戍邮驿
守经制宜皆尔之职董之以卿承以众寮简畀维贤
庶其昭昭尔宜懋兹敬其朝夕顾諟勿忘以熙庶绩
书有明训儆戒无虞兹用敉宁其可弗图怠则隳政
贪则乱法毋为泄泄毋为职所宜为式克慎修
福禄攸集永孚于休思古良臣鞠躬尽瘁用是作箴
以励有位
宣宗刑部箴
圣人制刑辅治弼教掌邦之禁惟仁之蹈咨尔刑部
卿佐暨属惟公乃明惟明能烛匪廉弗公勉笃于行
惟敬惟慎毋忘哀矜死狱求生何昔之徳移情就律
何令之刻深文巧诋实民之贼如鉴如衡刑乃弗忒
毒威以逞下情郁堙私意以行枉直失真司命之寄
豪丝罔僻罪疑惟轻庶鲜寃抑天不可违民不可罔
断不可续应则如响往体予仁钦哉勿渝庶祥刑
有永令誉
宣宗工部箴
虞舜之世垂若百工暨于成周乃设司空汉置水衡
将作少府备物致用必谨其度我朝建官列次六卿
率属有四各底于成凡诸缮作仪品有秩辨其楛良
去华就实凡厥有位宜慎其官顺理而治勿苛以残
山泽之利羽毛齿革金矿丹漆暨木与石为所当为
毋耗于材逸所当逸毋殚其力毋纵已私纵则召菑
毋溺于贿溺则取败必秪必勤必施以公百役具宜
惟尔之功其懋敬哉视古仁智率履勿愆用保禄位
宣宗都察院箴
厯代建官皆有御史任之耳目委以纲纪纠违绳愆
激浊扬清用献嘉言惟直与明祖宗之制有长有贰
其下之属凡十有四敷达民隠举察官邪必究大体
毋克毋颇必由中道毋过不及毋以贿迁毋以势慑
敦仁之存笃义之行氷霜之清松栢之贞凡尔宪臣
敬慎以朂庶几朝政资尔以肃媕婀缄黙徒取充位
职是用弛国则何赖必端诸心必修诸已庶懋尔绩
庶辅予理
宣宗通政司箴
通政所司实古纳言出纳政令用名厥官有虞之圣
后龙是职周仲山甫亦谨朝夕君为元首臣则股肱
笃念如子维彼庶民崇卑一气流贯无间有遏弗流
体乃为患尔职于斯必敬必忠命必下究情必上通
谗说殄行师用震惊尔谨尔明予治乃成维枢维机
维喉维舌尔饬无怠庶儆在列
宣宗大理寺箴
有虞用士弼教明刑秦汉相继廷尉是称命曰大理
由景之世暨于今兹一以辅治列之九卿有翼有承
鉴空衡平视狱之成简于五辟以正刑罚维过斯宥
维义之合刑不可赎死不可生惟尔是凭其可不矜
易简明慎书戒钦恤祗率勿违乃徳之吉惟官惟反
惟货惟来终迷不复乃祸之阶粤昔苏公式敬由狱
以长王国永命攸属呜呼若人悠悠我思尔仪尔规
服此戒辞
宣宗翰林院箴
廷有司言自周则然后世袭用愈密而重命所书
讲学所资几务之严于度于咨代有贤哲博闻明识
克励翼之用光厥职咨尔儒臣朝夕左右必端乃志
必慎乃守启沃之言惟义与仁尧舜之道邹孟以陈
词尚典实浮薄是戒谋义所属出毖乎外必存大公
罔役于私昔人四禁汝惟励之献纳论思以匡以益
以匹前休钦哉无斁
宣宗詹事府箴
堂堂鸿业万世攸传储副之建大本在焉咨尔詹事
尔其毗辅有贰有丞庶职咸具虞舜之贤资于臣邻
矧时育徳而弗资人言行政事有体有要必谨大猷
必以辰告譬如陟崇由下而升不怠以休乃跻髙明
尔其敬共以引以翼毋为憸佞毋肆谗慝示尔箴规
笃念勿忘克用有成邦家之光
乂左右春坊箴
国之大本厥惟储嗣天序所属人心攸系用辅厥徳
必于正人左右春坊惟其辅臣储君之徳曰仁与义
食息言动惟道之比尧舜周孔是究是明百度以贞
其徳乃成玉资琢磨乃荐宗庙岂其贤才不由辅导
尔端尔行尔正尔心非圣不道其慎其钦大经大猷
是匡是直国有元良惟尔之绩
乂司经局箴
圣人之道具载经籍用理万邦用凝庶绩国有储副
天下之本惟徳之修惟道之尽凡厥典册尔实司之
尔殚尔心尔正尔思尧舜之圣惟曰仁义扩而充之
万善斯备杂家者流反道自贤孟轲敬王不陈于前
尔其鉴兹祗乃攸服日就月将是启是沃道积厥躬
而致于中克缵其隆时乃之功曲学阿世古人所戒
笃慎勿忘庶几无悔
宣宗国子监箴
翼翼京都岩岩学宫首善之地是维辟雍四方髦士
来游来学业之所专诗书礼乐学必有师为士承式
祭酒司业暨乃众职师道克惇士乃有成俊乂奋兴
为国之桢咨尔为师敬尔仪则以教以率罔懈朝夕
咨尔为学明善诚身克智与能匪敬弗臻俗化所自
贤才所出其于国家甚重而切朂尔师生咸笃于诚
无忽于行式观厥成
宣宗钦天监箴
五帝之世厯象肇兴建官作式后世袭承惟我祖宗
徳合尧舜天道民事尤笃钦慎尔职于斯夙夜惟寅
用率厥属咸致其勤必精推必审观庶副钦若
爰及敬授行奉天道动协时宜在予靡愆实尔之资
惰慢而失灾咎而隠予则汝罚朂哉惟谨
宣宗太常寺箴
为国之要事神理民太常典祀式交百神昔予祖考
致严祀享厥有纯诚敬恭协相朕承丕绪思用允迪
尔祗尔肃以辅以翼仪度必饬粢盛必洁无黩无慢
凛乎对越事神之本惟心之岂直临事平居有严
神之鉴矣来歆来止神之歆矣民之福矣无曰冥寞
洋洋有临汝惟懋哉其慎其钦
宣宗太仆寺箴
军国所用马为之最军国之政马政亦大肆予慎之
有駜如云既克内闲亦涣其羣畴厥庶民析之畜牧
司其政令命汝太仆政令攸宜阅省以时不愆不忘
乃蕃乃滋蚩蚩之甿国家之本甿既阜丰马息斯奋
尔笃于民毋侵毋克尔勤于职必敬乃徳鲁僖无邪
卫文塞渊尔师古人厥功懋焉
宣宗鸿胪寺箴
祗祗万邦咸统于一朝觐同其仪有秩咨尔鸿胪
卿贰暨属时维尔官必庄以肃必考于度必协于中
无简无烦周旋雍容惟动以周惟一靡慝敬慎尔仪
庶光尔职
宣宗行人司箴
法古建官以熙于治国之行人实承周制慎简髦士
俾居俾臧朝有命令肃肃用将有容有章必敬必饬
毋为竒衺毋纵贪墨载驰载驱周爰咨诹靡及之懐
益毖弗渝克笃念兹不忝于士不忝于国有闻于世
宣宗都督府箴
天命太祖兴自武功海宇既宁武备实崇皇祖皇考
敬绳祖武兵戎之政总以督府朕嗣大统祗率旧章
居安虑危夙夜不忘惟昔帝王咸奋武卫靖乱保民
安内攘外凡今兵卫布在四方总制于中有维有纲
惟是枢机尔司其柄宜敬念之以修其政将有才智
士有勇鋭部伍有训储峙有备除治戎器豫戒不虞
政修兵坚孰敢侮予尔敬念之毋忽毋怠必壮其猷
以辅予治
宣宗锦衣卫箴
自古建国皆重环卫尔惟厥官朝夕廷陛予所服御
咸尔攸秩出入先后以警以跸左右骏奔亦戒不虞
亦有匪人尔诘尔祛尔其懋毖勿纵于私宜亷宜慎
宜勤宜祗惟义之遵惟善之廸敬恭勿渝用保终吉
铭
秦
始皇帝碣石铭
遂兴师旅诛戮无道为逆灭息武殄暴逆文复无罪
庶心咸服惠论功劳赏及牛马恩肥土域皇帝奋威
徳并诸初一泰平堕壊城郭决通川防夷去险阻
地势既定黎庶无繇天下咸抚男乐其畴女修其业
事各有序惠被诸产乆并来田莫不安所羣臣诵烈
请刻此石垂着仪矩
唐
陋室铭 刘禹锡
山不在髙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
惟吾徳馨苔痕上阶緑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
来无白丁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可以调素
琴可以阅金经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曰何
陋之有
宋
雪浪斋铭 苏 轼
予于山中后圃得黑石白脉如蜀孙位孙知所画
石间奔流尽水之变又得白石曲阳为大盆以盛之
激水其上名其室曰雪浪斋云铭曰
尽水之变蜀两孙与不传者归九原异哉驳石雪浪
翻石中乃有此理存玉井芙蓉丈八盆伏流飞空潄
其根东坡作铭岂多言四月辛酉绍圣元
元
王孝女旌门铭 刘 因
女家容城西以母丧感念遂不嫁终身州上其行御
史按实礼部令旌表之内翰卢公署其门曰孝女王
氏县人刘因铭曰
孰不娶终身曰鲁山之元道州之阳史名卓行何谓
非平常二子且然女奚责望卢公表之何用以戒荒
居庸闗铭 郝 经
居庸闗在幽州之北最为深阻号天下四塞之一大
山中断两岩峡束石路盘肠萦带隙鏬南曰南口北
曰北口滴溅漫常为冰霰滑湿濡洒侧轮跐足殆
六十里石穴及出北口则左转上谷之右并长岭而
西阴烟枮沙遗镞朽骨凄风惨目自为一天中原能
守则为阳国北门中原失守则为阴国南门故自汉
唐辽金以来尝宿重兵以谨管钥中统元年皇帝即
位于开平则驻跸之南门又将定都于燕都则京师
之北门而屯壁荒圮恐起狡焉故作铭畀燕京道宣
慰府使勒石闗上且表请置兵以为设险守国之戒
云铭曰
国宅天都髙寒之区居庸其枢兮辽右古北阴幽沙
碛控带扼狐兮山连岭重键闭深雄巍巍帝居兮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