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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福建通志台湾府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8 分钟 · 22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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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坛、浯铜各增福鸟海船)。

福船名制

大福船:福船高大,可容百人。其底尖,其上阔,其首昂而口张,其尾高耸,设柁楼三重于上,其旁皆设板裼,以茅竹竖立如垣。其帆桅二道,中为四层:最下一层不可居,惟实土石以防轻飘之患;第二层乃兵士寝息之所;第三层左右各设大门,中置水匮,乃扬帆炊爨之处也,其前后各设木椗,系以椗榄,下椗起椗,皆于此层用力;最上一层如露台,两旁板翼如栏,人倚之以攻敌,矢石火炮皆俯瞰而发,敌舟小者相遇,则犁沉之,敌难仰攻。钦定续文献通考引王鹤鸣水战议云:福船有六:一号、二号俱名福船,三号哨船又名草船,四号冬船又名海苍船,五号马船亦名开浪船,六号快船。筹海图编有草撇船式,云即福船之小者;是又以草船为草撇也。

海沧船:明史「海沧」作「海苍」。福船吃水一丈一、二寸,惟利大洋,多胶于浅,故又有海苍之设,稍小于福船。

开浪船:船头尖,吃水三、四尺,四浆一橹,可容三、五十人,能去浪,故名。

海船通用

苍山船:船吃水六、七尺,首皆阔,帆橹兼用。橹设船旁近后,每旁五枝。其制上、下三层,下实土石,上为战场,中层寝处,温州人谓之「苍山铁」。

艟■〈舟乔〉船:比苍山船稍大,比海沧船更小而无立壁,最为得其中制。

鱼船:于诸船中制至小,以之出海,每载三人,一人执布帆,一人执桨,一人执乌嘴铳,易进易退,随波上下,敌舟了望所不及,用之颇得其力。

两头船:大学衍义补有两头船之说,盖为海运巨船遇风,惧难旋转,两头制舵,遇东风则西驰,遇南风则北驰,海道诸船无逾其利。

蜈蚣船:海行甚速,而迟者斗风故也。如大食国在漳州东南,每岁通番者,必候冬初西北风盛而去,夏初东南风盛而来。惟佛郎机蜈蚣船底尖面阔,可载铳大者至千觔,列楫数十,其行如飞,无论有风、无风,风之顺逆,皆可用。

叭喇唬船:底尖面阔,首尾一样。底用龙骨,直透前后。每边十浆或八浆,其疾如飞。有风竖桅用布帆,号曰软帆。

白艚:广船总名曰乌艚,又有横江舡数号;其称白艚者,福建式也。

八浆船:闽、广、浙、直皆有之,可供哨探之用,不能击贼。

王圻续文献通考海船论:旧规,每岁修葺,给银三、四十两,捕盗领之。迩因海患稍宁,有司仅肯半给,而捕盗又侵克之,惟涂饰以油灰而已。器皿损缺,莫之补葺。火器之类,给发年久,渐不可用,且其数有限,不足以支早暮及迎官杂于之用。稽查官至,则挪贷支吾,或无火药于内。兵数常缺三分之一,挽雇治处居民,书其年貌,俾之影射。故其舟出洋即沈,况望有敌忾之绩乎!此其咎不独在于捕盗,上司所宜严究其弊而亟反之,毋徒吝费焉可也。虽然,抑有说焉。尝闻宪副张公云,福船必多人而后可以驾;盖其在洋,尝防风潮危急也,人数若寡,则扬帆、弛帆,起椗、下椗,或遇舵坏,呼吸之间欲易他舵,虽尽在舟之人,且不足用,其谁与敌为角乎。向来官府但知省费,而欲沙汰,不知置其舟于无用,是不如不设之为愈也。此其可概一也。每一造福船,其费甚大;暴露于风雨,震击于怒涛,其坏甚易。向来海氛暂熄,官府以其虚设而不葺,然又不敢不为先事之防,一舟坏则复造一舟,为费反多,其坏也复坐视焉,是不如不造之为愈也。此其可慨二也。欲用福船,须雇福人驾使,其人多与倭通,遇贼辄纵而不击,大洋运舵,毫厘千里,以风不便为词,乃其故态也。议者谓当参以我兵,学习使船之法,十余年来未见有能学者,官府不究而犹雇福人,甘受其误,是不如不雇之为愈也。此其可慨三也。

筹海图编福建事宜论:倭寇拥众而来,动以千万计,非能自至也,由福建内地奸人接济之也。济以米水,然后敢久延;济以货物,然后敢贸易;济以向导,然后敢深入。所以稽察之者,其在沿海寨司之官乎。稽察之说有二。其一曰稽其船式。盖明禁不许寸板下海,法固严矣,然滨海之民,以海为生,采捕鱼虾有不得禁者,则易以混焉。要之,双桅尖底,始可通番,各官司于采捕之船,定以平底单桅,别以计号,违者毁之,照例定拟,则船有定式而接济无所施矣。其二曰稽其装载。盖有船虽小、亦分载出海、合之以通番者,各官司严加盘诘,如果是采捕之船,则计其合带米水之外,有无违禁器物乎?其回也鱼虾之外,有无贩载番货乎?有之,即照例问拟,则载有定限而接济无所容矣。此须海道官严行设法,如某寨责成某官,某地责成某哨,其处定以某号,某澳束以某甲,如此而谓通番之不可禁,吾未之信也。一、倭人至福建,乃福人买舟至海外贴造重底,往而载之。舟师皆犯重罪之人也,若至沙板、双屿等处访之,则某家船将圣、未至,及至其澳,自有人说而知之。一处货到,各处无不知者。一、漳州乃滨海之地,广福人以四方客货豫藏于民家,倭至售之,倭人但有银置货,不似西洋人载货而来换货而去也,故中国欲知倭寇消息,但使人往南澳饰为商人,与之交易,即廉得其来与不来,与来数之多寡,而一年之内事情无不知矣。一、区处福建之法,若用福船补之,万万不可,须用福船而不用福人驾使。若用苍山人驾使,候倭于福建外海而截杀之,倭船必非齐来,乃一艘、二艘以渐而至也,至即擒之,则后至者将闻风而回矣。

都御史唐顺之云:先发制人一着,惟有望斗上做工夫。然必须以利使人,惜不得银子。各水军编定福船十只,每一只望斗人一夜给与银一两,使一夜常有人坐在斗上者看贼动静。虽月黑之夜,若抬船、撑船未必无一把、两把火光,我船便可做手脚,不患于大船赶贼不上也。月明之夜,则斗上纤悉必见,正与彼四层望楼是对手。至如小船、叭喇唬、八浆船,宜多置铳手,即不战亦宜量与给赏多布之。八浆、叭喇唬中火器既多,贼来便使打,又有望斗内人先报贼动静,不患于小船制贼不下也。

闽县知县仇俊卿云:地有南北,时有冬夏,自春徂夏,则时多南风而利于北行,自秋徂冬,则时多北风而利于南行,此番舶往来出没之候也。彼瞰其时,辄乘风连云以出洋,我当其冲,欲逆涛破浪以邀击,未必其势之便也,盍亦随时以应之。时乎北风,必先于北道之防以遏其冲,而以南舟曳于后而追之,其居中间各寨澳之舟,又从旁递出而击之。时乎南风也,亦如前法,或遏于前,或蹑于后,或击于旁,此亦迭肄之法、长蛇之势,寇未有不困疲而就缚者,海上可立京观矣。

又云:国初置沿海卫所,每所船五只,每船军百名。自一所推之,则合卫之海船、海军可知其数也;自一卫推之,则合省之海船、海军可总其实也。使法之常存,何虑海寇之扰?向来修复一、二,止可用于哨报,难以御敌御寇。及其事急,调用不给,借发福清盐船,并报各澳民船。奈彼不思国家之急,皆存系吝之私。原非官物,率不如令,虽给价直,终不直前。况福清盐船虽大,不可以当海寇之夹板船、叭喇船。漳州之草撇、乐清之大铁等船,又不可以当海寇之乌尾、尖槽。至于东仔、铜茭等船,又不及也。昔人海战之船,大小制度不同。如楼橹、艨冲,此船之大者也;如直进、露挠,此船之中者也;又如舴艋、海鳅,此船之小者也。以船之大者为中军座船而当其冲,以船之中者为左右翼而分其阵,以船之小者绕出于前后两旁之间,伏见于远近散聚之际,使挠其计。随船器械,各须犀利完足,固不待赘。但海寇所恃,全在于铳,吾亦以铳为应。中军大船之前,仍用次等船载佛郎机大铳数架以镇之。两翼中船之前,亦用再次船以载铜将军大铳数十架以列之。其小船亦各载鸟铳铅铜数百以备于四面。各船编定字号,每数船列为一行,每一数组为数行,昼则挥旗为号,夜则振鼓为节,迭出更进,则彼此众寡劳佚之势不同,未有不歼此渠丑者也。船之外旁,又须护以牛革、渔网、毡絮之类。其大者更用列木为栅,可避炮石。又有车船之制,令战士前后踏轮,舟自进退,所谓中流上下、回转如飞、虏众相顾骇愕者,用此法也。又须豫募能射与善浮之人,一遇番船,或以火箭焚之,或以水钻溺之。至于奇正之变,大船、中船为正,则以小船为奇;前队为正,则以后队为奇;合之为正,则以辟之为奇;形难预料,变不可穷,是在临机神应之妙,不可测者也。

俞大猷云:或问兵船官造与私募孰便?曰:造易而修难。议修之后,阁岸日多,浮水日少,以之守港则可,以之出洋追捕则全不足恃矣。此惟熟于海务者自知之。或曰:民间安有许多私船可募乎?曰:厚之以税银,使逐利之民争造新船以应募,何患其不多。责府县以及时给税,责船户以及时修整,则经年累月,皆有坚船可用。然则用官造之船以守港,用私募之船以追捕,然后改守各适共享也。

兵船哨手仇俊卿云:沿海居人,多便于舟楫,虽未习水战,亦易于为教。今于出海之数,或欲以沿海者居其十七,其内地卫所者居十三,余拨防边以助守望,使渐教习,人人皆可为胜兵,所谓水虎捷、凌波军者,不患无其人也。如此亦可以节省雇募水哨之费。

又云:水哨之募,因军士之不习于水而始议之也。窃念国家养兵之费,岁有常输,冀藉其力以为用,海军不能效力,而又官募兵夫,积弊之来,不暇追论也。访得其初募水哨之时,即将本寨军之老羸不堪者发回该卫所扣除月粮并行粮银两,转给水哨,是兵得实用而官无重费。今皆不然,既有廪库之粮,又加募夫之费。况水哨之夫,又有老稚羸弱者杂于其中,费于无用之地,重为可惜。中间情弊,犹有可言。盖以通番下海、接济窝藏,皆沿海之人,其人皆水哨之亲故也。自小埕以南,浯屿、铜山等处,此辈皆是也。我谋未成,彼已先泄。间遇将令严明,不得已从而出兵。至于两船相及之际,或以口哨为号,或以物色为号,扬帆转舵,故意放开,不与交兵;或放彼先行,而我船曲折其行,遥蹑于彼;或邀截于港内,寇计已穷,忽突开一门,纵之轶去;或追赶将及,寇乃丢弃一船以为之饵,即不直前扑灭,各去抢货。如此之类,情弊百端,难以殚述。彼以受雇于官,役之暂时耳,非藉于官,终身之役者比也,一去则若不统属,是以无所顾藉。捕盗之弊,亦犹是耳。甚至有捕盗而为盗者,益可慨也!或谓周世宗用降人为水师,卒赖其力,今独不可乎?不知周用降人,但假之教习于平时,不用之操驾于临阵。况今之水哨亦皆乡民,而非取之于异域者也。即令水哨教习沿海军夫,如兵志以一人教十人、十人教百人之法,则期月之间,莫非水哨也。兵将一心,何虞他患?

谭纶云;凡水战专系在舵工与管船捕盗。舵工使船必近贼,捕盗又从而倡之,则士卒不得不战,战则蔑不胜矣。故捕盗、舵工,不可无破格之赏与必罚之法。至于分合节制,与陆战同,临阵每占上风,使火器得用,是亦在舵工矣。

董应举云:船者,将与兵之所托命也。船坚则足当风涛,乃敢出洋捕贼。今所委造船者,非托命于船之人,所领船价,经历多门,其实为船用者不过半价,至使捕盗借贷贴造,而归派于兵夫。以非托命于船、利害不相关之人,使之造船,又历扣而半其价,船能坚乎?以故民船二寸一钉,兵船间尺一钉,或用南钉,或用半钉。或絮隙而不以网丝,甚且钉参竹、油参沙,钉力既稀,胶灰又滥。龙骨所以为干也,短则易飘;板底所以为载也,薄则易脆;蓬所以受风也,参以篾瓤则易折;碇索所以定舟也,不以竹皮为筋,纯以篾瓤则易断;其它杠具,率多苟且;其敢出当风涛乎?

陆战莫善于骑,水战必资乎船。大船驾使不甚便捷,则多置中船,小船更为利便。各船值修整六年,因为急工,即年例未及,亦须验看应否修整。添补船只已备,恐守汛兵无事登岸,或飓风起无人防护而船坏,海寇至无人驱驾而船失。务拣勇士守船。船泊在澳,不许各兵登岸偷闲,将尤不得身先登岸。至堵贼军器,长矛、短刀,均不可少。而水战总以火器为先。一应军器火药,随船大小支给,虽有定数,总须多为预备,弁兵始有恃无恐。饬各兵将官物凿记年月,以防私换。又竹将军、鬼战连弩、隔河伏弩,于守海岸可以得力,宜颁其式于海口各村庄。而逆风火药,于风色不顺之时尤为要紧,均不可不预为之备。如此则杠橹修而船有实用,戎器备而兵皆壮胆,以堵以剿,均可以得力矣。

国朝顺治十三年,以海上未靖,奏准增设水军三千,并动帑增造唬■〈口白〉各船百余只。康熙二十四年,议准水师赶缯、双篷船一百号内,减去十之八,止留二十号分拨台湾、澎湖二处,以为传递文书之用。二十八年,覆准闽省战船,仍归道厅董修(福建战船属外海,定限三年小修,六年大修,九年再大修,不堪修者更造)。雍正三年,议准福建外海战船,照江南之例,每年委道员一人监修,遴选副将或参将一人公同监督,会同布政使确估兴工。道员许遴委同知、通判每厂各一人、副将许遴委都司、守备每厂各一人分司其事。又覆准福州、漳州二府各设一厂。福厂委粮驿、兴泉二道轮年监修,漳厂委汀漳龙道监修。台湾水师等营战船,于台湾设厂,文官委台湾道、武官委台湾协副将会同监督修造。七年,议准福建金门、海坛二镇战船,另于泉州设厂,专委兴泉道。福厂专委粮驿道监造。其泉厂协办武官,于金门、海坛镇标游击内遴委。乾隆元年,议准漳、泉两厂承修战船,多寡不均,将漳厂承修之水师提标中、左两营二十六船,就近拨归泉厂承修。六年,议准闽省战船桅木,仍令各道采办,除台湾远隔海洋仍循旧例外,其兴泉永道承修之泉厂,令兴、泉、永三府州协办;汀漳龙道承修之漳厂,令汀、漳、龙三府协办;盐法道承修之福厂,令延、建、邵三府协办。十六年,覆准闽省三江口旗营额设大小哨船,嗣后准其按季燂洗,每岁于司库存公银内动用,年终报销;如遇修造,照例扣除。三十三年,议准裁汰福建水师各营战哨船五十只。五十四年,议准沿海战船,令督、抚、将军、提、镇各就地方外海形势,将战船酌留一半,其余一半,届应折造之年,照外海民船式样逐渐改造。嘉庆四年,奏准闽省未改各船,俟届大修拆造之期,一律改照同安梭成式。五年,令福建照粤省添造米艇船三十只,编为「胜」字号,分布内地各营管驾巡缉,仍于内地额船内裁汰三十只以符定额。七年,奏准福宁陆路镇标左营改为福宁水师左营,移驻三沙海口,将内地营船拨出十二只,改编「新」字号,归入福宁左营额设管驾,附近福厂承办修造。十年,议准台湾水师兵船单微,添设同安梭三十只,编为「善」字号,分设台协三营管驾配缉。十一年,奏准添造米艇船四十只,旋因所造不甚得力,不准开销,其已造八只,与胜字号米艇相同,编为「捷」字号,分添内地各营配用。又奏准添造大横洋梭式船二十只,编为「集」字号十只、「成」字号十只,添布内地各营。十三年,奏准现届修限,将应修中、小梭船十七只一并裁汰变价。十四年,覆准闽省添造「集」、「成」两字号大同安梭船二十只,「捷」字号米艇船八只,分归各营管领。十五年,议准台湾把守港口,无须多船,裁去新添「善」字号船二十一只,又以鹿耳门虎耳港等处招口水势平浅,另造守港船十六只,编为「知」字号,八桨快船十六只编为「方」字号,分设防守。十六年,奏准裁汰各营中、小梭船三十七只。道光二年,奏准闽省「胜」、「捷」两字号米艇船只缉捕未能得力,裁汰十五只,尚存二十三只,俟届修限,改照一、二、三号同安梭之式。四年,奏准「胜」、「捷」两号米艇船,除海左「胜」字六号、七号、八号、海右「胜」字十八号、金左「捷」字二号、金右「胜」字十五号、十六号「捷」字四号等八船,业经照同安梭式改造外,其余未行改造各船,一律裁汰。七年,奏准台营「知」、「方」两字号船三十二只并「善」字号九船一并裁汰,另造白底艍船三十二只,编为「顺」字号十六只、「济」字号十六只,分拨台协中、左、右、艋舺四营分管,以抵「知」、「方」之额。

福建外海战船名号(皇朝通典)

赶缯船、双篷艍船、双篷船、平底哨船、圆底双篷■〈舟古〉船、白艕■〈舟古〉船、哨船、平底船、双篷哨船、水底■〈舟贡〉船。

福建内河战船名号

花驾座船、八桨哨船、八桨船、小八桨船、六桨平底小巡船、中八桨船、大八桨船、花官座船、哨艍船。

各厂承修船只(藩署清册)

福州厂承修额设战船四十六只,内闽安协标左营共计大小战船七只、右营大小战船七只、烽火营大小战船十一只、海坛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七只、福宁镇标左营大小战船十只、督标水师营战船二只。

泉州厂承修额设战船四十八只,内海坛镇标右营大小战船八只、金门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九只、右营大小战船九只、水师提标中营大小战船九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只、海坛镇标左营大小战船三只。

漳州厂承修额设战船五十二只,内水师提标左营大小战船八只、前营大小战船十只、后营大小战船十一只、铜山营大小战船十一只、南澳镇标左营大小战船十只、金门镇标右营大小战船二只。

台湾厂承修额设战船九十六只,内台湾协标中营大小战船十九只、左营大小战船十四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六只、澎湖协标左营大小战船十七只、右营大小战船十六只、艋舺营大小战船十四只。

各号船只丈尺

一号同安梭船,身长七丈二尺,宽一丈九尺。二号同安梭船,身长六丈四尺,宽一丈六尺五寸。三号同安梭船,身长五丈九尺,宽一丈五尺五寸。

「集」字号大横洋梭船,身长八丈二尺,宽二丈六尺。

「成」字号大横洋梭船,身长七丈八尺,宽二丈四尺。

新添「顺」字号白底艍船,身长六丈四尺,宽一丈八尺。

「济」字号白底艍船,身长五丈五尺,宽一丈五尺。

水师提督万正色请开晒修船疏

臣思沿海战船,断宜逐年修补;修补料工,断难草率从事。乃有司以动支国帑、务从减省,镇营以事关汛防、务极坚牢,所有估造料工,彼此驳覆,不知更几日月而估修之册始获有定。幸而有定,又必行文有司派取乡都,不知更几日月而后料工可备,运赴船厂;又不知更几日月而后修葺可完。且修船之费虽出于国帑,而采办之咨必藉于民力。计取一料,派一工,上官虽有价值,而胥吏之蚕食,与里役之扣克,不惟民间无一分之惠,且票差催迫,往来骚扰,敲膏抉髓,私家之费,又不知几何矣。臣生长此地,深知情弊最真。晓夜筹思,欲为国省饷、为民纾困,莫若就闽省福、兴、泉、漳四府沿边察系出盐处所,令该汛防弁,陆续招回盐丁,开晒食盐,除纳正供盐课之外,取其赢余以为修船之用。则因天地自然之利,以修汛防亟藉之船。汛防在外,晒盐在内,不用船只,无虑透越;一便也。穷黎不苦采办,差役无可渔猎,以培元气;二便也。船偶有瑕,立可修整,虽有波涛不测,立可乘风破浪,有备无患;三便也。盐利既归于己,招晒必自竭力,修船非出于官,破漏难以借口,倘或船只稍不坚固,该弁立加重处,汛弁畏法,罔敢草率;四便也。不用逐年烦琐请修,不用动支数万公帑,不用有司派买,不用稽延日月;五便也。

又请朋扣修船疏

鸟船守港之日多,其篷索年只一换,赶缯船、双篷艍船日行巡哨,其篷索年须两换。共大小船三百只,以时价论之,年约计须银一万五千八百三十六两,而部价销算,未及一半。窃查旧例,战兵每名月有朋扣银五分,守兵每名月有朋扣银三分,盖因马有倒毙,故朋克为买马补额之资也。但思陆战须马,而以陆兵之朋扣买马者,水战须船,亦可以水师之朋扣制篷索。今臣辖水师,见有二万五千名,战守各半。战兵每月该朋扣银六百二十分两,守兵每月该朋扣银三百七十五两,年约计一万二千两。若以之按例买马,则水师无用马之地,以之制办篷索,则虽较之时价尚未能敷,而较之部价则已相浮,赔累无多,有不欢然乐从者乎!

--以上录自重纂福建通志卷八十四。

关隘

台湾府屹峙大海中,为江、浙、闽、粤之外障,诸岛往来之要会。其山皆崇冈峻岭,郁盘磅礡数千里。南自木冈抵沙马矶四百余里,为凤山;北自木冈至玉案西北三十里,为嘉义;繇玉案北至大武,郡西北四十里,为彰化;繇大武北至鸡笼鼻头,距府六百三十里,其西南三百五十里为淡水厅;繇鸡笼大山之后,一望平畴,为噶玛兰厅。山海交错,番汉杂处,缉治殊难,立界以限之,设隘以守之,防维诚无容少疏。

台湾县(东倚层峦,西迫巨浸。木冈山高耸特拔,罗汉门局势宏敞,鹿耳、鲲身为全台之门户,虎头、雁岭在重山之突阻)

罗汉门在邑东南六十五里,为台湾、凤山、嘉义三县之总路。其地四壁皆山。自猴洞口入山,崇冈复岭,行数里为虎头山,诸峰环列。过大湾崎、芦竹坑、咬狗坑,又东南经土楼山,壁平如削。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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