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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续修台湾县志

31 万字 · 约 14 小时 56 分钟 · 12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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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宫造。其一在东升巷内,一在开山宫前,一在三官堂边,一在顶打石街,一在大上帝庙边、一在天公埕、一在禾藔街后,凡七所,俱街众鸠造)。

敬圣楼:在大南门外。祀文昌。雍正四年拔贡生施世榜建。乾隆十年刘胜鸠众修。四十二年,陈朝梁重修。嘉庆二年鸠众改建(生员陈廷瑜、生员今拔贡黄汝济、职员吴春贵、岁贡生韩必昌等任其事)。四年,增祀仓圣,统为南社书院(置田园八甲,大小二十四坵,坐嘉邑善化里木栅社,以供祀费)。

论曰:文昌之祀于学宫也,其来已久。谓紫微垣六星,在斗魁之南,并主天下文明之府。祀文昌犹周礼祀司中司命,其旨似也。道之显者谓文,言文即言道也。祀之学宫,谁曰不宜。自元、明二代,以梓潼县陷河神,为文昌帝君,叶石林崖下放言称:蜀有二举人,行至剑门,夜宿张恶子庙(恶子帝君名,王弇州「宛委余编」及「明史礼志」则俱称恶子。「北梦琐言」「续文献通考」俱称亚子)。梦神预作来岁状元赋甚灵异,高文虎「蓼花洲闲录」亦载其事;而道家遂谓,帝令梓潼帝君主文昌禄籍,由是天下群然祀者,殆皆志科名求福之意,其去道渐远矣。然今世之奉文昌者,出其书有阴隲文「感应篇」丹桂籍功过格大都本于福善祸淫之旨,以为修身饬己。功过格之法,日自记所为,夜焚香质于神,谓宋赵清献、苏文忠、明袁了凡皆行之,忠信之士信而奉之,则日用起居皆有所警畏。所谓苟志于仁无恶者,其不流于无忌惮也信矣。自圣学不明,士以孔孟之书为弋取科名之具,而不能明理致知,以为行己之耻,忽有怵祸福、知戒惧、兢兢于身心举止、不敢妄为者,则于梓潼之书,犹有赖焉。故功令以列于祀典。今郡县学皆祀文昌,而南中二社惜字敬圣者,克勤克慎,其说皆本于梓潼;外此有祀文昌于小南门城楼之上者,曰振南社,则太原杨御史始其事。御史作兴文教,伟矣;然笃于风水之说,建秀峰塔于南,命祀文昌于小南门城楼之上,祀魁星于大南门城楼之上,谓可协五行而应星宿,遂使文明之象,冷落漈闉,夜听巡钲戍鼓之声,与厮卒为伍。厥后寇氛时起,驱士乘城,非其气机所感欤。太原之说,殆堪舆家之陋者。故是志于振南社之祀,置不录。盖欲以正祀事而破堪舆之陋也。

泮额

入泮旧额(康熙二十五年,总督王新命、巡抚张仲举题准):府儒学岁试取进文武童生各二十名,科试取进文童生二十名,设廪膳生二十名、增生二十名(雍正元年特恩广额一次,加进文、武生各七名;乾隆元年特恩一次,名数如前)。县儒学岁试取进文武童生各十二名,科试取进文童生十二名,设廪膳生十名,增广生十名(雍正元年特恩一次,加进文武童生各五名;乾隆、嘉庆元年各特恩一次,名数如前)。嘉庆十二年总督阿林保、巡抚张师诚奏准:台湾五学泮额,各酌加一名。于是郡儒学岁、科两试,取进文童二十一名、县儒学岁、科两试,取进文童各十三名,武童如旧(详见「选举志」)。

先是雍正五年,总督高其倬题准:台地文风渐盛,嗣后岁、科两试,饬令该地方官查明现在台地之人,有田有产、入籍既定者,取其里邻结状,方准考试。乾隆五年、巡视台湾御史兼提督学政杨二酉奏准:粤民流寓在台年久入籍者,台属四邑均有户册可稽;缘系隔省流寓,恐占闽童地步,是以攻击维严。现在粤童堪以应试者计七百余名,准其另编为新字号应试。其取进额数,照小学例,四邑通校共取进八名,附入府学。嗣后有续出应试者,总以八名为额。俟岁科数次之后,取进人数渐多,再将应设廪增并出贡之处,题请定议。至乡试不便附入台字号,应暂附闽省生员内乡试。俟数满百名,再行题请另编字号,取中一名。嘉庆十二年,总督阿林保、巡抚张师诚疏请:粤籍生员应准加设廪生八名、增广生八名,岁科取进童生亦加一名。部议报可,遂为例。

藏书

「十三经注疏」、「易图解」、「诗义折中」、「钦定三礼义疏」、「春秋直解」、「小学纂注」、「近思录集解」、「大学衍义辑要」、「大学衍义补辑要」、「小学实义」、「豫章学约」、「实践录」、「四礼翼」、「四礼初稿」、「学政全书」、「御制训饬士子文」、「吕子节录」、「从政遗规」、「圣谕广训」、「人臣儆心录」、「训俗遗规」、「养正遗规」、「教女遗规」、「在官法戒录」、「鳌峰书院规条」「十七史全书」、「宏简录」、「大清律」、「礼部则例」、「续增条例」、「御制诗集文集」、「鸡雏待哺图」、「福建通志续志」。

祭器

文庙祭器:礼器:铜爵六十五,铜毛血盘二,铜豆八十二,铜簠、簋各二十,铜方鼎一,铜圆炉三,铜烛台大对一、中对十九,铜彝一,铜斝一,铜罍一,铜洗一,铜茅沙池一,铜太尊、山尊、雷尊、牺尊、象尊合五。乐器:铜钟一,铜编钟十六,铁编盘十六。

文昌祠礼器:铜笾八(文庙内有竹笾八十二,无铸铜笾),铜豆八,铜铏二,铜簠、簋各二,铜台壶尊一(竹木锡器俱不载),大钟一口(嘉庆十二年,林朝英新铸)。

书院

海东书院:旧在宁南坊府学宫之西(今教授训导公署即其地也)。康熙五十九年,巡道梁文瑄建。后为岁、科校士所,书院几废。乾隆四年,督学单德谟别建校士院于东安坊(县学宫之左,今万寿宫即其地)。明年,巡道刘良璧修之;于是书院复振。御史杨二酉奏请,以府学教授为掌教,选诸生肄业其中(时府学教授福州薛士中)。拔贡生施士安捐田千亩,以给膏火(有记,见「艺文」)。十五年,新建县署于红毛楼右;乃修东安坊废署为书院,于是徙焉。乾隆十七年,诏以巡道兼提督学政。其后岁、科校士于道署,校士院遂旷。二十七年,巡道觉罗四明修旷院为海东书院,复徙焉(记见「艺文」)。三十年,知府蒋允焄护巡道事,乃谋别建,择地于宁南坊府学宫西崎下(与初址不同,初址在崎顶,迫近学宫),广三十丈,袤八十丈,南向。讲堂、学舍、亭榭悉具焉(记见「艺文」)。

崇文书院:府义学也。旧在东安坊。康熙四十三年,知府卫台揆建;置田租以供膏火。乾隆初,常以府学训导掌教。十年,巡道摄府事庄年修。十五年,徙于宁南坊府学宫之西(即海东书院旧处。其时以旧县署为海东书院,旧处空旷,故徙焉),初址遂废。二十四年,知府觉罗四明乃择地于府署东偏,捐俸率僚属绅士共成之,讲堂斋舍毕具。始延师于内地,掌其教焉(记见「艺文」)。嘉庆二十三年,署府郑佐廷改建。

引心书院:初为引心文社,在宁南坊吕祖庙。嘉庆十五年拔贡张青峰、优贡陈震曜、增生陈廷瑜等议定课期,生童月二次,监以绅衿,束修课费多出监生黄拔萃手。十八年,知县黎溶与拔萃及各绅士商改为台湾县书院;黎自捐银伍百元,拔萃亦再捐银伍百元、又捐埔地一所。二十五年,知县姚莹捐生息银一千元,又岁拨充鲫鱼潭户银三百元,前后置业充用。其掌教听绅士择请,官课县自延师校阅。至道光三年冬,经绅士张青峰等查得前知县高大镛亦捐银伍百元,赴学佥禀移查,并请建书院,以广育人才;当即准县覆,查明此项系交拔萃具领有案。

海东书院学规(巡道刘良璧定)

一、明大义:圣贤立教,不外纲常;而君臣之义为达道之首,所以扶持宇宙为尤重。台地僻处海表,自入版图以来,秀者习诗书,朴者勤稼穑,而读书之士,知尊君亲上,则能谨守法度,体国奉公。醇儒名臣,由此以出。虽田夫野老,有所观感兴起,海外顽梗之风,何至复萌。

一、端学则:程、董二先生云:凡学于此者,必严朔望之仪、谨晨昏之令。居处必恭,步立必正,视听必端,言语必谨,容貌必庄,衣冠必整,饮食必节,出入必省,读书必专。

一、务实学:古之大儒,明礼达用,成己成物,皆由为书生时,明于内重外轻,养性深厚,凝重气质,故出可以为国家效力宣猷,入亦不失为端方正直之士。家熟党庠术序,胥由此道。诸生毋徒以帖括为工。

一、崇经史:六经为学问根源,士不通经,则不明理;而史以记事,历代兴衰治乱之迹,与夫贤佞忠奸,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者,罔不备载。学者肆力于经史,则有实用,而时文之根柢,亦胥在焉。舍经史而不务,虽诵时文千百篇,不足济事。

一、正文体:自明以来帖括取士,化治为上。隆万次之,启祯又次之。我朝文运昌明,名公巨篇,汗牛充栋;或兼收博采,或独宗一家。虽各随风气为转移,而理必程朱,法则先正,不能易也。夫不仰泰山,误止岨■〈山儿〉之高;不穷典谟,妄夸诸子之陋。诸生取法宜正,立言无陂。

一、慎交游:读书之士,敬业乐群,原以讲究诗书,切磋有益。故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若少年聚会,不以道义相规,而以媟亵相从,德何以进,业何以修。稂莠嘉禾,不可不察。诸生洗心涤虑,毋蹈前习。

又海东书院学规(巡道兼督学觉罗四明更定)

一、端士习:台郡风气初开,士习最亟。盖士为凡民表率。士习端,即民风淳,理固然也。况士人身入圣门,将自命为何等人物?倘口诵诗书,而所行辄下同市贩,岂不为士林羞?诸生沐浴圣教,沦肌浃髓,谅不至此。而居常行动,尤必厚重端凝,以固其基址;谨饬敛抑,以束其身心。凡一切轻薄浮夸,与夫奔竞钻营,荡检踰闲诸事,所宜痛戒。吕荣公曰:后生初学,且须理会个气象。气象好时,百事皆当。正此意也。

一、重师友:师以明道解惑,友以取善辅仁。古人负笈千里,求一良师友而不可得。矧今同堂课业,以资砥砺,其有悠忽度日、甘自废弃者乎?今与诸生约定,用唐人十日休浴之例,每旬一假,每月分上中下三澣,余尽肆业院中,以收师友之益。如在假外任意出入者,察出按日抵扣膏火。至夫乐群,所以敬业也。诸生长聚院中,如或谑浪以为诙谐,或酒肉以相征逐,或势利以为炎凉,或睚眦以图报复,或较短论长以相角胜;凡兹陋习,并损交情,宜共禁戒。乃若居常聚首,则同体泛爱亲仁之意,和气相处,休威相关,有善则扬,有恶则隐,毋党同而伐异,毋别户而分门,毋挟嫌而忌刻。除质疑问难或有要事商酌外,各宜习静斋中,不得数相往来,以致废时失业。

一、立课程:业精于勤,荒于嬉,自古志之。今以卤莽灭裂之学,或作或辍,岁月坐弛,而欲几于有成,难矣。余于诸生,忝为一日之长,宜仿程畏斋读书分年日程之遗意而行之。各置一簿子,将每日所新读及旧所温习之书,四书、六经、三史、通鉴纲目、近思录、性理大全古文,诗文等项,逐一照格填注册内,各自量材力之浅深以为功课之多寡,勿怠缓,勿急迫。优游玩索,以俟自得。每旬日,诸生将所注簿子汇缴,凭院长逐条稽查,以验所学之勤惰。如有疑义不明,亦即面相质问,以着教学相长之义。如此则循序可以渐进,积累于以有成,将日就月将,自无废弃之日矣。

一、敦实行:读书所以致用也。圣贤垂世立教,诗书、礼乐、易象、春秋之文,于以发挥义理,非是为一场话说,欲使人躬行实践,体验于身心,而推诸家国天下之间。今学者开口便云读书,到底读书将为甚?此处宜自猛省。倘徒慕读书之名,而于伦常行己间多不可问,则所为读书之本已失,虽能读破万卷,作绝妙文字,亦何以质圣贤而盟幽独。故人既自拔于流俗,将以圣贤为必可为,凡一切言动视听,以及五常十义之伦,逐项须要认真,毋得仍前忽略;则修之于家,而献之天子之廷,将为言坊行表之儒矣。

一、看书理:朱子云:读六经工夫多,得效少。论、孟工夫少,得效多。程子曰:论语、孟子既治,则六经可不治而自明矣。由程、朱之言思之,一部四子书,句句皆切于学者,操存涵养之要、扩充体验之功、修齐治平之实,非若他书之浩渺无涯,难于尽晓也。窃怪今之讲说者,不泥文义,却全背远去。理会文字,又滞泥不通。更有一种讲章陋习,章章节节,硬立一两句书旨,定一间架,强以圣贤言语来凑合。大抵多为时文立柱穿插起见,不知与圣贤本意已去千里。程子云:读书须濯去旧见,以来新意。又曰:学贵自得,不可以相类泥其义。朱子云:某说书不敢先立一见,横生一解。惟平气虚心,以求圣贤本意之所在。合兹以观,学者看书,不当泛泛以书博我,而当以我看书。字字句句,实从经文传注涵泳而出,而又一一皆体之于身,验之于心,吻合无间,则积渐日久,心地光明,自能脱然有会通处。由是而六经而子史亦易为力矣。至若时下讲章,便于举业者,则汪陆二大全外,金坛王氏汇参一书,为得其要领云。

一、正文体:道之显者谓之文。自有天地以来,盖已有之。顾代各异尚,体亦数变,见诸六经、性理、文心雕龙、文粹、文鉴,以及八家所自序说,其论详矣。至有明乡会两闱,以八股取士,本荆公经义,而参以帖括遗意,学者代圣贤立言,于以发挥天地民物之理,其一定绳尺,比诸明文字,成化以前,祗依传注直写,恰如化工之肖物,一字不可增减。此如太羹元酒之味,朱弦疏越之音,非可拟议而得矣。迨正嘉之年,堂皇肃穆,正大昌明,渊渟岳峙,可云极盛。隆万第讲机法,而气度渐即于轻佻,此为日之既昃乎。然尺度谨严,犹不失先民矩矱。天崇诸君,厌其卑弱,欲起而矫之,苦心孤诣,穷幽极险,材情魄力,诚足以横绝一代。然支离庞杂,不合于经者亦有之。我朝气运昌隆,人才辈出,国初如熊、刘诸公外,张京江、韩慕庐、李文贞公辈,皆能精理内涵,浩气外达,诚足以日月经天,江河行地矣。即近代以来,风气稍异,而清真雅正,明训昭宣。其作文直抒所见者,如桐城方氏、金坛王氏、宜兴储氏、张百川、任翼圣数家,实能以濂、洛、关、闽之理,运王唐归胡之法者,学者尤不可不奉为圭臬。至夫合选善本,如钦定四书文外,王罕皆分种八编,殊有层级可循,无吊诡庞杂诸弊,宜所传习外,若矜奇好异,轧茁字句以炫听闻,概所弗录。

一、崇诗学:诗以理性情,学者所宜习。顾自乐府杂拟,以及五、七言古近诸礼,派别各殊,格律亦异。今圣天子覃敷文教,更定取士程序,自丁丑试贡士于礼闱,易二场,表判加试八韵诗一首,厥后着为令甲。凡直省乡试以及学臣科、岁两试,或八韵或六韵,皆得谐声比律,学为应制体。比年以来,士之喁喁向化者,谅无不扬风扢雅,以蕲至古之立言者矣。顾馆阁及省试诗并称应制体。昔人尝取少陵题画『冕旒俱秀发,旌旆尽飞扬』句,为馆阁诗定式。又取东坡论书『端庄杂流丽,刚健含婀娜』句,为省试诗定式。照吾观省试诗较馆阁尤为不易。盖三条烛烬,排比声病诸律,既足以窘缚才思,而风流婉丽,铿訇钟吕之音,非沐浴于高文典册中者,亦未易展发其声华。故古人于试帖诗罕所惬心,即今读文苑英华所载唐省试诗十卷,惟沈、宋、元、白诸巨公,庶几完好外,其余多瑕瑜不掩,则地有以限之也。诸生倘欲习之有素,宜取唐人试帖,如国秀集、中兴闲气集、近光集,近代试帖如玉堂集、和声集、永集等书,朝夕讽咏,心和手柔,自足以鼓吹休明,而无鄙野之讥矣。

一、习举业:今人分举业与理义之学为两段事,谓举业有妨于理义之学。此说非也。盖举业代圣贤立言,必心和气平,见解宏通,自纲常名教以及细微曲折之理,万有毕备,然后随题抒写,汨汨然来。此正留心理义之学者,乃可因之以发其指趣。朱子曰:使孔子在今日,也须应举。正此意也。至夫闱中应制文字,作者阅者,针芥相投,尤必浑厚严整,敛才就法,使不失对扬之体。盖其慎也。乃世之论者,动以墨卷为腐烂不堪之物,斥曰墨腔,相与菲薄,摇唇弩目而共戒之。此其末流之失,非国家设科取士之意本然也。不知文字但论是非不关墨义。若果是,则房行是而墨卷亦是也。若果非,则墨卷非而房行亦非也。使不论题义当否,但以墨卷体式为戒,则将不顾题中精神命脉、篇中段落结构,自谓扫去一切,反成唐突可笑。矫枉则失其正矣。今愿与世之习举业者,息心静气,守前辈之金针,发儒先之阃奥,精实确当,卓然不磨,则以为拜献之先资可也,以为经传之羽翼亦可也。如必以传世售世分文章之低昂,理学举业,分学术之真伪,使学者工夫有两样做法,亦浅之乎视举业耳。

论曰:台湾之有义学也,始于卫南村太守,越十余年而梁观察继之。俶有海东,后亦式微焉。自太原杨御史嘉惠海邦,衡阳刘公复修海东斋舍,选士择师,立规以教,御史遂奏以郡学教授主讲席。考其时,教授则福州薛仲寅也。昔仪封张中丞始建鳌峰书院,立学规,手定课程,编宋、元、明诸子集,以实学励群士。求师难其人,则尝自掌其教。仲寅亲执业于仪封之门,与修正谊堂诸子集,卒为名进士。今读刘观察所定六规,大旨平实,语有本原,疑出仲寅之手也。厥后觉罗四公,更定八规,相辅以行,庶乎本末兼该,文行并勖者,何其择焉而能精、语焉而能详也。当是时也,几几乎濂、洛、关、闽之风被于海表,于戏休矣!觉罗之时,坐皋比者,今不可考。然太原求师于学博,而觉罗反之者,时势异也。夫择师之难也,博取无方,且犹不足,可以成法限之乎?贵阳蒋金筑,改拓斋庐,于今为烈。观其所撰碑记,以为士籍不清,则人材不出,有昧乎言之也。夫官斯土者,苟清户口、严保甲,则民籍不清,且不可为治,况士籍乎。教士之与教民,其理一也。夫久居者即为土著,所以爱护之者必至。其祖其父,能乐业于此都其子孙必能为士。彼橐笔涉波涛以至者,初在中土不得志于有司,乃轻去其乡,以希诡遇,其志巳陋矣。矧且移遂移郊,已为中邦所不齿;乃复求售于异地,遇试则供倩代,闲居则事刀笔,子弟以为胜己而亲之,于友善辅仁之道何取焉?然则论择师,则参酌于太原之所以取,与觉罗之所以去。求实学则二公之学规必不可亡。若夫达时势、明利弊,使教易施而去其所害,则以金筑之言为信也。贡生施士安见义必为,近则输粟千斛,远则舍田千亩。后之君子,何以无愧于士安哉?故备论其详,俾育人才者得所考焉。

学田

府儒学田

一、在凤山县■〈鱼逮〉港庄,一百五十八甲一分六厘七毫。除管事辛劳田十五甲、甲头田五甲、本庄土地祠香灯田二甲、给赏孤老田二甲,实田一百三十四甲一分六厘七毫。年输正供一十九石九斗二升,折实粟二十四石道斗,实收租粟七百八十一石道斗。

一、在台湾县二赞行,七甲三分一厘八丝五忽。年输正供粟三十八石五斗二升九合七勺三撮,学租粟四十四石道斗(内乾隆二十年被水冲陷田□亩□分零,年减征租榖二十石,今实收学租粟二十四石道斗。郡志作二十道斗误)。

一、在凤山县荆蓁林,四甲二分。年输正供粟一十八石八斗,学租二十四石道斗。

以上俱康熙四十九年巡道陈璸置。乾隆三年定:每年拨给台湾县学粟八十石余,为文庙各祠香灯祭祀以及月课修葺诸费。

本县儒学田

一、在永康里崁顶,下则园一片二十三石九斗道斗(除正供外存粟二十一石有奇。旧志作一十二石,恐误)。

一、乾隆二年府学拨归八十石,定为例。

一、三十年,职贡杨志甲捐充彰邑猫雾拺田二十一甲零五分,计收租粟一百六十六石六斗三升(向系彰邑代征,每石折价银六钱。除二十七石零三升七合完正供番饷外,年移交银八十三两七钱五分五厘。嘉庆六年教谕吴拱极、训导庐应鹏详请归学自行征收,内失二石六斗二升七合,实收租粟一百六十三石九斗八升七合),又捐充凤邑三千庄田二十四甲,收租粟一百九十石(按「条规序」内作二百石,移详文稿作一百九十六石)为文庙二丁礼生、佾生辛劳及月课饭食赏给等费。嘉庆十一年,光禄寺署正林朝英捐银八百两,置凤邑下淡水港东里租一百二十四石(「学宫志」作一百二十石),为早暮香灯用。道光元年,教谕郑兼才、训导王承纬详禀文庙祀先师,乃以觉世牖民,非佛灯求福可比;应请停止,省雇人住庙,致多渎亵,且免火灼之虞。除照朔望两次及打扫、挖草、洁净殿庭外,将余项加办二丁牲物并文昌、魁星、蒋郡守等神位祭项用)。

海东书院田

一、在彰化县大武郡保社、北庄内二抱竹庄,计水田九十一甲七分三厘,折一千零九亩九厘零。每年除完正供粟一百六十石六斗六升六合零外,实收租粟五百七十三石二斗二升三合零(乾隆五年拔贡生施士安捐置)。

一、在彰化县佳秀庄,共计田五十甲,年征租粟二百七十石,旧系万寿宫香灯出(乾隆十七年,巡道金溶拨置)。

一、在台湾县罗汉门外庄,年征租粟二百一十五石八斗,折番银二百一十五员。另银六钱四分(乾隆二十五年,典史陈琇、监生陈丕、武生陈有志等捐置)。

一、在彰化县德兴庄犁分二张,水田十甲。每年除完正供耗羡丁饷等费外,另收田底租二百石,折官斗实粟一百七十石(乾隆二十七年,原任海宁州州同施士龄捐置)。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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