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续纂淮关统志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38 分钟 · 8 / 2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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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其弊与川省相同,不可不严行查办。从前整顿钱法,曾经通行饬禁不得擅用小钱,近年以来地方官视为具文,因循不问,遂至小钱充斥夹杂行使。奸民等希图射利,必致私毁制钱,将一文改铸数文,质地轻薄,殊干例禁。但相沿日久,若一时严行查禁,恐市肆钱价骤昂,于小民生计亦有关系,自应将破烂小钱收买改铸,其尚堪行用之钱定以易换价值,使之无利可图,行之以久,为之以实以渐,其弊不杜自绝,断不稍事张皇,使市侩闻之居奇昂价。至奸民等既能私铸,必致私销,弊源实在于此。各督抚务须不动声色,督饬所属密行查禁,倘再颟顸不辨,使小钱仍复流通,则惟该督抚是问。除就近而行传知梁肯堂、长麟外,将此谕令各省督抚知之。钦此。’”
是年,准户部札:“奉谕旨:嗣后‘天元’、‘帝皇’等字样,俱不得概行编列。”
是年,比较盈余较多。
五十六年,颁到兵部《清汉则例》。
是年,准漕督咨准通政司:“嗣后,本章务须字体端庄,不得轻墨淡描。”
是年,比较盈余缺额,监督董赔银一万两,余免。
五十八年,监督董以起解五十七年分收税册档迟延,议处。
五十九年,颁到《万寿盛典》一部。
六十年,监督盛以查漕船严,召还。
是年,比较盈余缺额,监督盛赔银一万九千八百七两五钱。
嘉庆元年,奉旨:“据保兴奏请陛见,朕已批令前来,但保兴折内所写‘眷恋’朕躬殊属非是。外任大臣等凡遇陛见之年,不过照例具奏耳,不致眷恋朕躬,此皆保兴之清语平常所致,除将保兴申饬外,嗣后外任大臣等奏请陛见时,毋得再写‘眷恋’等词。倘仍然如此书写,定行交部议处,将此通行传谕知之。钦此。”
二年十一月,监督刘奏准:“监督每年养廉一万两,照前任监督征原奏,扣缴添造驳船银五千两,分十年解部。自乾隆五十三年至嘉庆三年业解过户部银五万两归款讫。请嗣后此项养廉五千两,作为节省,按年解交内务府充公。”
是年,比较盈余缺额,监督刘赔银三万两,余免。
三年,比较盈余缺额,监督刘赔银五万两,余免。
四年三月,奉上谕:“向来各关征税于正额外,将赢余一项,比较上三届征收最多年分。如有不敷,即着经征之员赔补。以致司榷各员藉端苛敛,而赔缴之项仍未能如数完交,徒属有名无实。因思各关情形不同,所有盈余数目自应酌中定制,以归核实,而示体恤。已于户部所奏各关盈余银数清单内,经朕查照往年加多之数,分别核减。自此次定额之后,倘各关每年盈余于新定之数再有短少,即行着落赔补;如于定数或有多余,亦即尽收尽解。其三年比较之例,着永行停止。至工部船料、竹木等税,除扬关向无定额及由闸等关并无盈余外,其余亦经分别减定,嗣后即一律办理,毋庸再行比较单并发。钦此。”
是年,准江督咨、准礼部咨:“八月十三日,高宗纯皇帝圣诞,一日虔诚斋戒,不理刑名,内外禁止屠宰。”
是年,本关给米贩戳记。
是年十二月,奉上谕:“户部议驳蒋兆奎请给各省帮船银两分年扣还等因一摺,业已依议行矣。现在漕务节经降旨,令有漕各督抚将旗丁疲乏情形确查妥议,量加津贴,并将陋规尽行革除,自可无虞匮乏。乃蒋兆奎执拗性成,总以运费不敷为词。又请将漕项银两借给各丁,每船自五十两至一百两不等。试思此项借给银两,自不得不分年扣还,但该旗丁等在初借之时自属宽裕,至次年即须将所领行月等项坐扣,已不免拮据。至逐年坐扣,势必更形竭蹙,不能如数归款,竟与各省积欠钱粮无异。是公项既致无着,而于运丁仍无裨益,殊非切实调剂之道。因思向来漕船准带土宜一百二十六石,例不报税,原为恤丁起见,今着再加恩,准其多带土宜二十四石,共足一百五十石之数,俾旗丁等沿途更资沾润。从此运丁一切陋规既经裁革,应得之项自可如数给发,又经部议酌加津贴米石,今得准其加带土宜,一切倍加宽裕,自不得再有所藉口。倘嗣后总漕、仓场等衙门及卫(弃)[弁]等或仍有需索旗丁情事,准其据实首告,必当严办示惩。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六年九月,准苏臬咨:“嗣后,各关库拨解各省兵饷,照例填给勘合。其余委员解京之款数在五千两以上者,仍填给勘合;在五千两以下及部饭奏销册档等项解部者,填给火牌。”
八年三月,户部议奏:“江督费奏赣榆县生员吴昌善前在都察院呈控淮关禁止豆饼不准附载豆船由青口对渡刘河销售一案,该总督请将豆饼一项载入户部《则例》,准其由青口对渡,在海关输税售卖。查海防以口岸为重,青口地居险要,所产黄豆赖刘河销售,非无路可通,不过从海运多获便利。国家曲体民隐,准令黄豆出口,已足裨商民生计。豆饼为粗重肥田之物,既非他邑之必不可少,亦于赣榆之所利甚微。该生远涉京师,急急上控,其意存夹带私货偷漏税课,已可概见。嗣后,请仍照乾隆五年原定《章程》,该县所产黄豆,准由青口运至刘河。应行给票查验之处,俱照向例办理,不准豆饼一并运往。其一切南北杂货,俱不准由青口出入。”奉旨:“部议甚是。海口例禁,理应严密。商民惟利是趋,其呈请豆饼出口销售之处,不过为夹带私货起见。该督所请弛禁,殊属非是。嗣后,着仍遵照旧定《章程》,督饬稽查。钦此。”
九年七月,户部札知:“奉上谕:‘御史贾允升奏请严禁挖改题本年月盖印之处以防流弊一摺,所奏甚是,足见留心国政非摭拾浮言者可比。题本末后填写年月,例用印信钤盖,原以防吏胥窜改情弊。近来外省题本往往于填写年月之处多有挖补,即经内阁票出饬行,亦复不加查察,殊非杜弊之道。题本书写年月之处乃系末幅,字数无多,若有错误,何难接扣另缮?嗣后,外省督抚凡遇题本年月日,俱不准挖改,一有错误即着另换一扣粘尾接写,仍将粘写之处钤印,以杜弊端而符体制。至通政司衙门遇有题本月日改补者,向俱随时用摺帖声明送阁,内阁即票拟饬行。何必逐件题参,徒滋烦渎?所有近数月间,内阁票出年月挖补饬行之本,着大学士会同通政司堂官,详细核对到阁日期是否逾限,及月日有无不相符合之处,另行具奏。钦此。’”
是年十二月,奉上谕:“前经降旨,令有漕省分各督抚酌量采买米石运通接济。本日据湖南巡抚阿保林奏到,该省接奉谕旨后,现在采买二十万石,拟于帮船内搭运五万石。其余十五万石,雇用民船,分为三批,派员押运。并据奏称‘此次受雇民船过关时,可否免其纳料’等语。民船过关,例应交纳船料。但此受雇装载官米,与揽载客货不同。现在水脚银两,据该抚奏称‘尚欲于官使之外,酌为增贴’。若令完纳船料,该船户等仍不免竭蹙。此等情形,亦非特湖南一省为然。着传谕各该省管关巡抚及各监督,所有此次采办米石各省分,如系雇用民船装运赴通者,于经出各关有应纳船料地方,均着加恩,免其完纳,无任吏胥等稍有勒掯滋扰。将此各谕令知之。钦此。”
十年四月,准江苏奉漕督行准户部咨:“嗣后,达部结册填写年月小日,文内接扣盖骑缝印。”
是年七月,监督李奏准:“近年黄水间有淤浅,全漕驳送,在在需船,筹款增造驳船一百五十只,挽济漕运兼运河工物料,免碍商船。并请于监督现支养廉五千两内,每年捐银一千五百两。又请于前项解交内务府充公五千两内,每年扣借出一千两,作为造船之费。仍请照上次捐造驳船之例,先在关库盈余项下拨发银二万五千两,交河库成造。自本年为始,于逐任监督现支养廉数目内及前项节省解交内务府充公银内,分作十年,将盈余项下,先行归款;其扣借内务府积至一万两之项,仍请于逐任监督现支养廉内,再分作六年半归款。并声明近年豆载商船,不能由闸口顺流而下,均从老坝口盘坝来关。今既添造驳船济运,请免封徐、邳一带民船。又寻常四百石船只,应请照前江督书奏五百石大船之例,一并免其封雇。”
续纂令甲
嘉庆十六年十月三十日,两江督院百片奏:“再,奴才审办淮关缺额之案,虽已查核详明,并无侵蚀情弊。但查该关税务,全仗北来豆船。而各商由河南等处贩买南来从洪湖行走者,俱应由运河下达淮关纳税。奴才访查洪湖南畔有清河、盱眙连界之二山子地方,可以径过蒋家坝坝下,由观音寺一带小河入高宝湖,即从邵伯出口仍入运河;又有山阳县属之周家桥草泽河归岔河镇,亦为入高宝湖之路。因思各商船南下贸易,虽于此路有盘坝之艰,而程途较为近捷。恐有奸牙勾引绕越正关,各商惟利是趋,希图漏税,亦未可定。随饬接署关务之盐巡道朱尔赓额密委妥员,前赴邵伯聚总之所,查点豆船。若该处多于淮关,即系由别途偷漏。兹据复称,挨查该处行店账簿内所载豆船,亦复稀少,核与淮关数目,大略相符。奴才伏思,关榷勾稽不嫌周密,既有蒋家坝等处可以偷越,亦难保其必无透漏,自应预为防范。应请于清河、盱眙连界之二山子地方及山阳县属之岔河,设立稽查税口二处,以防绕越。又,淮关各路例禁,亦恐日久玩生。奴才现咨会新任监督元逐细查明,由奴才会同江、安两省抚臣,出示申明,委员查办,以冀税课日有增盈。是否有当,优乞皇上训示。谨奏。”于嘉庆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奉到硃批:“实心办理,必有起色。勉之。钦此。”恭录咨会,钦遵办理。等因。到关,遵即相量二处形势,于二山子、岔河最冲之处设口稽巡。所有二处房租、经费,仍由淮关例给经费内酌拨,毋庸另议开销。等因。抄录原奏,绘图贴说呈报户部,旋经部复:“应如所呈办理。”仍札行该监督,将分派丁役稽查及经费项下匀给房租、经费银两之处,报部查核。
嘉庆二十年九月十三日,准户部札知:“为片奏事,贵州司案呈内阁,抄出两江总督百奏‘南来之南货、绸缎等项,访知近来商贾每从六合、江浦等处起旱北上,偷越淮、扬两关正税,现在移行淮、扬管关之员派拨丁役就近巡查,仍严饬六合、江浦等县一体严禁’一摺。嘉庆二十年八月初三日,奉硃批:‘览。钦此。’钦遵于本月初八日抄出,到部相应抄录原奏,行文江苏巡抚并札行淮安关监督,遵照办理,可也。计单一纸:‘奴才百跪奏:再,查淮关偷漏之税。北来豆粮,固当稽查严禁。其南来之南货、绸缎等项,虽非淮关大宗,而一经绕越,则不独有损于淮关正税,即扬关课额亦被隐漏。奴才前经访知,近来商贾每从六合、江浦等处起旱北上,只纳涧关一处之征,遂偷越淮、扬两关正税,殊与定例有违。查六合、江浦等县额设骡行本来无多,不准增设,缘大宗额货难以供其雇用,每至待运须时,势不能不由船载经由淮、扬北上。从前立法本为甚善,但法久弊生,诚恐各该处添设私行,广集骡头,串通偷漏,实于淮、扬关税大有妨碍。当经札司查明,六合县额设骡驴行口八户,江浦县浦口额设骡行四十二户,尚无新添私设情事。查定例,大宗船货不准盘山绕越,惟小贩准其盘山行走。第商贾惟利是图,诚难保其不将一大宗改为数小宗,勾串六合、浦口行户盘路北上,在商贩既希图便易,而奸牙勾串,避重就轻,亦恐势所不免,不可不随时查禁。奴才现在移行淮、扬管关之员,不时派拨丁役,就近赴京口、浦口一带巡查,仍严饬六合、江浦等县一体严禁。如有奸徒于额设牙行之外私行添设,勾串大宗船货违例盘陆北上,致漏各关正税,即行严拿究治。庶稽查益较周密,而淮关税额不为无益,扬关亦兼收其利矣。合将办理缘由,附片陈明,伏乞睿鉴。谨奏。’嘉庆二十年八月初三日,奉硃批:‘览。钦此。’”
嘉庆二十一年正月初六日,准江苏抚院张咨:“为钦奉上谕事。嘉庆二十年十月初二日,准爵督部堂百咨:嘉庆二十年九月二十七日,承准兵部火递到军机大臣字寄两江总督、三等男百,江苏巡抚张:嘉庆二十年九月二十一日,奉上谕:‘各省关税正额、盈余,皆系久经酌定数目,相沿征解。各关每届期满奏报征收银两,大约不甚相悬,间有缺额,次年得有羡余仍可补足原额,即江南之西新河关、扬关、凤阳、芜湖等关,亦莫不然。惟淮关、浒墅两关,十余年以来,历报短缺,为数甚多,竟有积重难返之势。岁丰岁歉,皆不足额,殊不可解。该两关监督已非一任,或因缺额降革,或因赔项不能完缴,呈报家产尽绝,欠项垒垒,年复一年,殊属不成事体。淮、扬、苏州为著名繁富之地,从前司榷税者皆有盈无绌。若谓米船客货近年皆裹足不前,揆之情理,必无此事;如谓两关监督悉皆昧良侵蚀,亦未必尽然。关税为国用攸关,该两关如此疲敝,不可不设法整顿。着百、张就近确查淮关、浒墅两关近年短缺情形,其受病之由实在何处?应如何量为调剂?会同悉心妥议具奏。若有侵蚀弊端,由驿严参,勿稍欺饰,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恭录,咨请钦遵,等因到本部院,准此。”查此案已经会同爵督部堂酌拟八条,恭摺复奏,并分别咨行,查禁在案。兹准前因,相应咨明,查照施行。是年正月初九日,准户部札知:为遵旨议奏事。贵州司案呈内阁,抄出两江总督百、江苏巡抚张复奏:查明淮安、浒墅两关近年征收盈余亏短情形,量为调剂,酌拟八条,以期商通课裕一摺。嘉庆二十年十二月初一日,奉硃批:“户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初四日抄出到部。
一据奏称,淮关分口如仲庄、周闸、草湾、永丰、茶庵、流均、轧东、长山、白洋、新河、后湖、庙湾等处共十三口,均归入大关额内,向以豆饼为大宗。豆饼出产之处,自豫东、徐州而来者谓之“西河”,自东省运河而来者谓之“北河”,自凤、颍、洪湖而来者谓之“南河”。豫东有收,则商贩辐辏,岁歉则商贩稀少,此系一定情形。比年来,河道多故,东、豫歉收,淮关缺额之由节经臣百历次具奏。本年河道畅顺,御黄坝亦不堵闭,关税征收可望日有起色。惟小口为分稽之处,大关为总汇之区,欲使大关无亏,必须小口加紧,务使客商便于大关之投纳,惮于小口之稽查,始为有益。查近年监督因关税短缺,俱注意办理大关,因而书役、家丁不无多派,虽臣等查明,尚无弊混,惟关上多派一人即多一人食用,丁役自谋之念总重于为□□心。臣等已札致该监督元,令将大关丁役择其诚干可用者酌留,其余冗役概行裁撤。仍设法招徕商贩,并于到关纳税之时备加体恤,不使留难阻滞。至于各小口则严密稽核,不使蠹胥奸棍包庇透漏。庶各商近悦远来,以赴大关为便捷,以绕别路为艰难,则税课自能逐渐充裕矣。
一据奏称,海关归于淮关报销总计。查海州、沭阳、赣榆一路黄豆,每从青口航海对渡松江之刘河粜卖,归贩南路杂货,仍由青口而入转运东省售卖。于乾隆五年咨奉部议严禁,止许赣榆一县之豆石就近对渡,但日久弊生,海、沭奸民惟利是趋,难免影射绕越,此路若不禁遏,非特淮关课税有碍,即应赴苏、扬纳税之物亦多从此偷漏。臣等已严饬海州、沭阳文武员弁轮赴青口稽查,并咨明淮关监督派役前往巡察,凡应赴淮关投税之豆饼等货,概不许从青口行走绕由海运。
一据奏称,南来之绸缎、茶叶、布匹、纸张、杂货,从前由淮、扬连樯北贩,每年收税亦有十分中之二三,近年南来载货船只每从镇江运出江口,改由六合、江浦陆路北上,只纳临淮涧关一处之税,偷越扬关、淮关两处正税。臣等复严饬江宁藩司,饬查浦口行帖,不准额外多开,勾串大宗货物违例盘陆北上。仍出示晓谕苏城一带商民人等,不得将大宗货物改为小宗,透漏淮、扬两关税额,自取查出倍罚之累。
一据奏称,凤阳、颍州一带所出饼、豆,向由洪泽湖载运南来完纳淮税,名为“南河货载”。近来径走临淮关,抄路南下,不来淮安投纳者,殊属违例巧避。臣等已咨明淮关监督遴派妥实丁役渡河巡查,并札饬凤庐道查明,如有应赴淮关纳税之货,概行押令赴淮投纳,以杜奸商巧越漏税之弊。
一据奏称,重运粮船抵关,恐其藉端逗留误运,是以随到随放,向不签查。惟于受兑之时,该监督预咨江苏粮道,饬委运弁赉带印票,按每船准带土宜货物一百五十石之数,于照内填明所置货物,给发该丁,持赴本关巡查处所,挂号验装,不准客货偷上粮船,逾额多装。无如丁舵人等往往于照票之外,勾串牙行,揽装客货,影射出关。一经该关照例稽查,该帮丁等不服盘验。嗣后,应由臣等预期咨明漕督,严饬粮道责成帮弁严禁,丁舵人等不许包揽客货,偷漏税银。一经查出,官参丁处,不少宽贷。以期税务有裨。
一据奏称,浒墅关严禁太湖各港、黄田港添设巡船,福山港挑挖积沙。
以上各条,臣等公同核议,于定例并无违碍,俱系调剂榷务实在情形。该督抚既称分饬各处,并咨该关监督一体加意巡防,庶可杜绝绕越偷漏之弊。单内所称裁撤大关冗役、严密小口稽查、疏浚福山要口,以利商舶来往,及额外不准多开牙行、粮艘查禁私揽客货等款,俱于税务有裨,应如所奏办理。俟命下之日,臣部行文钦遵。再,查单内有茶庵一口,臣部《则例》无此名目,应令查明声复,以免牵混。为此,谨奏。嘉庆二十年十二月十六日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札行淮关监督遵照可也。”遵经恭照奏准:调议淮榷四条,遴派员役实力稽查。至茶庵一口,原系天妃。因该口坐落茶庵地方,往来客贩咸称茶庵,实非天妃之外另有茶庵。备文呈复户部。嗣奉部复:“以后毋庸率称茶庵口,以免牵混。”
续纂淮关统志 卷七则例
淮安文献丛刻
淮关统志卷之七则例
淮、宿、海三关量船各例附
关市之赋,其来旧矣。而历代算征之条,未闻画一通晓。设或吏胥缘以为奸,未免归之公帑者常少,而饱诸私橐者常多。惟宋建隆年间,诏榜《则例》于务门,毋许更改增损,诚善政也。我朝法制宽大,条教精详,并命司榷诸臣,各于设关处所,将酌定收税名目、银数分列榜示,俾商贾行旅咸得周知,永远遵守。是于抑末之中,未始不寓宽恤之仁。近悦远来,实于兹攸赖。志《则例》。
淮安关现行征收则例
计开:一分例
中杂木板每片淮安中篾亶每条
毛竹每十段小沙席每十拑
金漆马桶每个磁花瓶每个
火盆架每个篾围炉每个
竹车每个红土小镜架每座
茶洗每个提桶每个
汤每个籐枕每对
槅子每对布缎枕每对
小竹床每张竹椅子每张
脚盆每个皮套每个
板凳每条椅搭每条
茶桶每个布缎椅垫每对
月牙竹桌每张骚鼠皮帽沿每十副
狐皮领每十条大釉缸每口
大狐皮每张染元狐帽沿每十副
土砂缸每口活猪浮水过渡每口
缎靴每双板碾石每块
棉线查子每副鞍鞒每副
招牌每扇籐席每条
竹面架每张弓每张
磁鱼串每个石水轮每个
大磁花缸每口弓面每副
马杌子每张蒲椅垫每对
马鞍辔每副瓦灯盏每百个
瓦汤勺每百个磉石每块
瓦茶酒壶每十个瓦夜壶每十个
土砂罐每十个土砂铫每十个
土火炉每十个土烟囱每十个
瓦暖砚每十个瓦酒罐每十个
瓦喷壶每十个瓦油罐每十个
瓦灯台每十个瓦香炉每十个
竹茶盘每十个金漆盘子每十个
蜡丸每百个眼镜每十副
獭皮帽沿每十副獭皮烟插荷包每十副
海龙皮帽沿每十副
一分五毫例
淮安小四花亶每条
一分一厘例
舟瓜船茅篷每扇
一分二厘例
苏州中篾亶每条苏州中攒亶每条
一分二厘五毫例
淮安大篾亶每条中茅篷每扇
一分二厘九毫例
扬州笪竹每十根
一分三厘五毫例
淮安中四花亶每条苏州小八皮亶每条
一分五厘例
五寸阔分桱板每块
一尺五六七寸围圆桱木每根
杂木旧板每丈
八寸至一尺一寸松木每段
箭杆竹每把计九百根伞柄竹每把计五十根
淮安大四花亶每条淮安小八皮亶每条
苏州中八皮亶每条西河连二松木每段
大杂木板每片洗脸架每张
脚坐桶每套木花架每张
宜兴豆口竹每十把青溪大四子竹每十把
梅溪小四子竹每十把
杂木扁担每十条大沙席每十拑
大笤叶篷每十条杂篙木每十根
布鞋每十双靴鞋底每十双
皮底每十双筛子每十个
一分六厘五毫例
宜兴苦竹每捆六安笪竹每把计三十根
大茅篷每扇
一分七厘五毫例
淮安中八皮亶每条苏州大篾亶每条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