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金门志
6.9 万字 · 约 3 小时 17 分钟 · 7 / 9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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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船二只,配兵七十名。
分防惠安黄崎水汛所辖小岝、辋川、峰尾、沙格等小汛;外委一员,战船一只,配兵三十五名。
右营水陆汛
本营所辖水汛,北自晋江石圳,与本标左营水汛分界;南至南椗以外,系本营所辖漳州地方。陆汛在金门,北至陈坑,与本标左营分界;东、西、南三面临海。
驻防金门汛配兵三百六十三名;战船二只、战船二只,配兵一百四十八名。料罗官澳水汛:千把总一员,战船二只,配兵八十五名,巡防诸汛。料罗炮台汛:烟炖三座,配兵三十三名。陈坑汛:烟炖三座,配兵八名。峰上汛:烟炖三座,配兵八名。田浦汛:烟炖三座,配兵十三名。西岑汛:配兵五名。青屿汛:配兵五名。官澳汛:烟炖三座,配兵十名。西黄汛:配兵五名。金山港汛:配兵五名。刘澳汛:配兵五名。
分防晋江围头水汛外委一员,战船一只,配兵三十五名。
分防海澄镇海水汛千把总一员,战船二只,配兵八十五名。
分防漳浦井尾水汛外委一员,战船二只,配兵七十名。
分防漳浦将军澳水汛外委一员,战船一只,配兵三十五名。
分防漳浦谾口汛汛在漳州赤湖东南,原属漳镇左营积美汛管辖。距漳浦县城百余里,负山面海,左窥镇海、右望陆鳌;外瞰金门大洋、内通佛昙桥港,袤长十里许。村社稠密,地僻俗悍,结附近村为奸,捕急则入海,最称险要。道光年间,漳州道、府请调水师守备一员,建设兵房、衙署、墩台、望楼驻防其处。总督孙尔准檄下水师议覆,提督刘起龙、金门总兵陈化成议:守备有兵马钱粮专责,势有未便,请照巡洋例,以金门右营游、守分班轮驻;上半年游击,下半年守备。就金、厦奉裁未尽水战兵凑足二百名,作为金门右营额设驻防,不轮换,听其携眷;遇有兵缺,即由金门右营募补,不募谾口土着之人。拨千把总一员为专防、外委一员为协防,哨船二只、多桨快船二只,不足,就金门左营调拨。界以潮港中间为定。仍于谾口、镇海适中地添建小汛一,曰山边汛,南距谾口十一里、北距镇海九里;复于镇海、岛美适中地添建小汛一,曰髻山汛,南距镇海八里、北距岛美十二里。汛各安兵四名,就移驻兵调拨。
哨期
每年总兵官于二月初一日,就两营各汛拨出战船六只,配随官各一员,出洋总巡。例于四月初一日,北至涵江,与海坛镇会哨,督粮道到处监视;六月十五日南至铜山大澳,与南澳镇会哨,汀漳龙道到处监视;八月初一日再往北洋,与海坛镇会哨,兴泉永道到处监视。九月三十日,撤回。十月、十一月,应左营游击出洋总巡;十二月、正月,应右营游击出洋总巡。
左、右营游击,每年二月起至五月止,带战船三只出洋分巡;左、右营守备,六月起至九月止,带战船三只出洋分巡。每月初六日驾赴围头,与水师提标会哨,石狮县丞到处监视。十九日驾赴湄洲菜子屿,与海坛镇标会哨;二月起、五月止平海县丞到处监视,六月起、九月止凌厝巡检到处监视。其右营每月十九日系驾赴陆鳌将军澳,与铜山会哨,盘陀巡检到处监视。每年十月至正月,左、右营将备照单、双月轮班出洋巡哨,单月游击、双月守备。
更堆
北门堆:一在真武庙前,一在丞署边,一在观德堂顶,一在围后。
东门堆
南门堆
西门堆:二
水门堆
附录
闽地濒海,港汊丛杂,故水师以巡哨为急务。谨案功令,会哨岁有定期。水师提督抽拨十船,听南洋总兵调度者六、听北洋总兵调度者四。期满撤回,名为「跟巡」。而海坛、福宁二镇会哨于北竿塘,又与金门镇会于涵头港;金门镇与南澳镇会于铜山。至期,责成该管各巡道预赴会哨处所会印通报,并令各镇会哨事毕,仍回所辖洋面,为总巡。其各协营将弁每月轮班出洋,为分巡;仍于上下接界会哨,由各镇取结通报,法至善也。
然闽洋上通江、浙,下达广东,其间又有南北之分。如南澳镇之云盖寺以上,谓之南洋。每岁夏、秋,匪船多乘南风,自粤来闽;闽之匪船,必乘冬、春往粤。宜于南澳、铜山、悬钟、镇海、浯屿、大担诸汛内外防巡,遏其趋捷。至金门镇之料罗、乌沙、官澳、安海、围头、峰上,皆为商渔停泊避风、汲水之门户,奸匪易于潜踪。再上,则永宁、深沪、祥芝、獭窟、崇武、湄洲、平每、南日诸港澳,向为奸匪勾引之区,尤巡缉之不可缓者。至海坛以上,谓之北洋。值秋、冬时多西北风,船之自南而北,必寄椗于所辖之鼓屿、磁澳间;俟风稍转,方能驶过南茭。春、夏之时多东南风,船之自北而南,亦当寄碇东沙、白犬各洋面,以俟风顺再行。故磁澳、东沙等处,实为南北咽喉。又自白犬而上,则竿塘、定海、黄崎、北茭、罗湖,俱为闽安协所辖洋汛,皆有停泊避风、接济水米之处。再上,则福宁镇管辖之大金、三沙、俞山、烽火至北关,为闽、浙界洋。每岁秋、冬,匪船多自浙而趋闽;闽之往浙,多在春、夏。苟能确按风信、实力巡防,则闽、浙相通之路,匪船不易往来,事半而功且倍之。
凡海汊之所分,各有内港。大者巨航可入;小者支分屈曲,非可遽窜。与其一一防守,不若审择要害,兵不费而寇可遏。近时土盗窃发,往往取间道突至为患;则所宜防堵,又不仅多巡要害乃无可虞。矧盗船初出,必且伪为商、渔,请给牌照。洋遇孤商,则劫货掳人,占坐其船;遇巡哨,则隐匿刀枪,呈验牌照。何从辨其为盗?然亦有人船两地、舵手异名、私藏禁物、载货不符、篷无书字、■〈舟皮〉无刻号、牌照逾期不换水手。但载十余人乃多至三、四十人,询之指为搭客;违禁器械无所不有,诘之称为御盗。且船只给照,必先书写县号、船户姓名于风篷之上及刻两■〈舟皮〉,以凭查验;若以布席遮掩其字,必将为盗,恐被认识指告耳。凡此形迹可疑,在在留心盘诘,无难弋获。今兵船出洋巡哨,盛为威仪,是先驱盗贼而使知避也。先君子常易服藏兵,假商船以为饵;或于风雨晦冥并舷偕泊,乘贼不意擒之。久之,贼将自疑其党,亦兵家用间之机也。后之有事巡哨者,宜留意焉(「歗云文抄」)。
雍正十三年,总督郝玉麟奏称:南澳、洋面岛屿歧杂,归海坛、金门两镇分巡,鞭长莫及;请以南澳右营、铜山洋汛、俱改归南澳镇巡查,并拨金门镇巡船二归南澳。如所请行(「满汉名臣传」)。
职闻鞭长不及马腹,鞭短不汲龙渊。嘉庆十五年春,得王提军采咨:闽安铜山营营伍向隶水提督,今新颁中枢政考载:金门镇总兵驻劄同安县,管辖本标左右营、闽安协铜山营;于是该协营改隶金门镇。惟查旧管营制册内:康熙十九年设立金门镇,管辖中、左、右三营。嗣于二十七年裁拨戍守台、澎,改为左、右二营,亦无载『管闽铜协营』字样。窃思管辖各营,必须界壤联络,控制方能得宜。今闽安相距金门六百余里,中间海坛镇隔断;其铜山距金门亦有四百余里,水驿山程往返维艰。不独遇有紧要文报迟误,且一切地方营伍事宜询访难周,实多窒碍难行之势。似应如前镇所请,将该协营就近改归海坛、南澳两镇;庶控制得宜,不至贻误。事关营制,不得不冒昧披陈也(总兵林孙「营制议」)。
国朝新改营制
同治六年,总督左宗棠奏请裁兵加饷。新定水陆营制,移金门右营官兵驻湄洲,移厦门提标前营官兵驻谾口。所有金门前辖水汛,酌量分拨提标湄洲兼辖。并将金门总兵暨左营游、守裁汰,改设副将、都司二员。其千总以下弁兵,亦裁去大半。兹将现额备列如左:
金门协镇副将一员,驻劄后浦;月支俸廉等银一百一十两一钱二分一厘零。中军都司一员,驻劄后浦;月支俸廉等银三十七两四钱四分九厘零。千总一员,月支俸廉等银一十六两。把总三员,每员月支俸廉等银一十二两五钱。经制外委六员,各支步、战兵粮,每月加支廉银一两五钱。额外外委四员,各支步战兵粮。
步战兵二百二十二名,每名月支饷银二两五钱五分。守兵三百一十五名,每名饷银二两四钱。舵、炊、稿字识、号令手六十五名,每名月支饷银一两。外额战、守兵暨舵、炊、稿字识、号令手,每月各领米三斗(折银六钱有差)。
现配巡洋哨船「刚」字一号艇船一只、「刚」字二号艇船一只、「健」字一号艇船一只、「健」字二号艇船一只、「捷」字一号小艇船一只、「普」字龙艚船一只。
分防汛地祥芝水汛:官一员、兵十名。深沪水汛:官一员、兵十名。围头水汛:官一员、兵十名。大嶝水汛:官一员、兵十名。后浦汛:官一员、兵十六名。金龙尾炮台、水头等汛:兵六名。许坑、欧厝等汛:兵五名。刘澳汛:兼辖西黄、青屿、官澳、金山宫等汛,兵五名。料罗炮台汛:兼辖陈坑、峰上、田埔,兵五名。古宁头汛:兵五名。双乳山汛:兵五名。烈屿上林兼湖下等汛:兵五名。烈屿墓仔口汛:兼辖烟炖、青崎,兵五名。
哨期金门协副将所辖洋面,北至大坠南止、南至东椗北止。每岁上半年副将总巡,于五月十五日统带师船赴谾口,会同汀漳龙道监视铜山参将、厦门前营游击会哨。下半年都司总巡,系马巷通判提标、后营游击监视;于八月十五日,都司驾坐师船与提标后营守备会哨。
附录
附录
金门四面环海,所辖洋面七百余里,属汛亦多,在在需兵防守。乾隆间,裁去左营弁兵,以中营游击兼管左营事;盖一时权宜之计,尚存其名,将为后来议复地也。自同治五年制府以湄洲为贼艘出没之处,奏请将金门右营弁兵移设湄洲;并改金门总兵为副将,左营将备俱裁,但设中军都司一员、兵五百而巳。夫湄洲地僻民稀,既为贼薮,则设营防守非尽无益;然金门沿海要地,不无孤虚之患矣。
查金门之料罗与台湾之鹿耳门呼吸相通,盗船时常寄泊,其为扼要之区尤甚于湄洲。若额兵稀少,难查防范。愚以为宜就前裁之弁兵千余名中复留三百名、守备千把总各一员、外委二员以守料罗;留兵一百名、千把总外委各一员以守金门城,稽查海船出入,以顾海疆大局。于近时裁兵就饷、增饷练兵之计,固无甚损。若谓兵巳奉裁,不便议复,则于中、左二营中巳移之兵各拨回三、四十名,又即所裁金门两营余剩月米折为兵饷可设兵二百零名,共得兵四百名,统归协镇管辖调遣;无縻饷之虚而有守险之益,此两全之策也。且金门一隅,又不但关乎沿海大局,正以密迩厦门,互为犄角也。即如咸丰三年海澄会匪踞厦门,贼使七十余只直犯金门,幸官绅协力、水陆夹击,摧败其锋;后官军收复厦门,实恃金门为进兵之路。况金、厦水师原为控制台、澎,不得不布置严密;诚以台地民情浮动,郡城与金门对渡,舟师闻变立赴,彼五百兵何足应援!又查福建水陆各协标未有仅设专营者,如安平协与台镇毗连而设三营,澎湖小于金门、闽安僻在内港而各设左、右两营,额兵均不下千余名。乃金门孤悬外洋,尤为重地,而但设专营;倘副将带兵巡洋,都司一员留兵无几,安能内外兼顾而无疏虞之患哉?
再四图维,唯望下采刍荛者,择前二说而酌剂行之,于洋防大计或者不无少裨乎(「诵清堂文集」)!
闽之汛地,俱近外洋,非同安梭式赶罾船不可以攻大敌。
盖赶罾之制,其蜂房、■〈舟皮〉墙即古之楼船巨舰。敌舟之小者相遇,或冲犁之、横压之,敌既难于仰攻,我则易于俯击。然利于深水,若风潮阻难,不便回翔,亦不能泊岸,须假小船接渡。是以水师各营分配战舰,大小相资,其名曰「大横洋」、曰「大赶罾」、曰「艍船」。大赶罾之制,长十丈、广二丈,首昂而口张。两旁为■〈舟皮〉,护以板墙,人倚之以攻敌。左右设闸,曰水仙门,人所由处;左曰路屏,右曰帆屏(泊船即架帆于此)。中官厅,祀天后。厅左右小屋各三间,曰麻篱。厅外,总为一大门。出官厅,为水舱。左旁设厨灶,置大水柜。水舱以前格舱为六,迄大桅根格堵,乃兵士寝息所。下实米石沙土,以防轻飘。口如井,版盖之。桅高十丈,篾帆、律索、插花皆备。别有小舱二格,乃水手所居。头桅亦挂小帆,短于大桅。头桅前即鷁首,安椗三个。碇用铁梨木,重千斤;棕緪百数十丈,有铁钩曰碇齿,以泊船者。厅中格曰圣人龛,安罗盘(即指南针),以定方向。后曰舵楼,左右二小屋。舵楼右小桅挂帆,曰尾送。另备小艇一,曰杉板,以便内港往来;大船行,则收置船上(船小,即佩带杉板于船旁)。船中辑众者,曰管驾弁目(商船即主出海);主操舟者,曰舵工;司爨,曰炊丁(商船即用总铺);上桅理帆绳、司了望,曰亚班(亦曰斗手);修整船器,曰押工;分司舵缭、板碇者,曰头目,佐事者,通曰水手;专任攻击,曰战兵;能出没水中,曰水兵:此同安梭式大赶罾制也。艇船之式,有单帆、双帆制,较赶罾差小。又有八桨小哨,以供里海哨探巡报之用,曰草鸟船;能狎风涛,行驾便捷。
按例:战船三年一小修,五年一大修、十二年应拆造,俾海上冲涛激浪可恃无虞。届期,饬目兵驾赴各本营兵备道厂承收修造;工竣,移营结领。未及工限而损坏(修造之后,阁岸日多、浮水日少,以之守港则可,不任出洋追捕),则营员赔修。天灾风飓,准报补随修,经费皆有定例。各营战舰编号,「海国万年清、金汤永固纪」等字;其最大者,有集成字号,以备稽核。大要造船在主者留心、工匠遵法,尺寸合度,方可适用。其龙骨,每丈配大风檀,各有等差;然因时变通,又在乎人。船之承帆与否,在于八尺之宽窄;船之宜水深浅,在于起底之平或尖;船之冲浪与否,在于鸡胸之肥瘦;船之利水与否,在于收尾之或高或低。船身配长,则舵叶用窄;船身配短,则舵叶用宽。桅照水,则上缭宜松;桅钩后,则上缭宜紧:所谓分缭寸舵也。遇碇地澜泥,碇绳须垫草鞋,以防拖脱。风浪大时,缆须生根,以防断找。渐退时,须将船底翻起半面,焚干草,再以蛎灰涂之。战船月一燂洗,方无蛀患。至厂中修造,估价太廉,则板薄钉稀;况丁胥刻减、工匠取赢,工既不精,事何由济?故欲船坚,须加工料;监督之员必委勤慎,使工匠无敢串通、丁胥无从高下其手,则战舰得资实用矣。
沿海略
金门四面皆海,以后浦为文武驻劄;距泉州府水程一百五十里,距福州府五百八十里。
金龟尾炮台在金门镇西南。距后浦七里,距许坑三里,烈屿则唇齿相依,大担亦声援必及,与浯屿隔水相对,均为后浦辅车。贼泊浯屿,不得厦门,必由此而掠金门;哨守极要。
许坑距后浦八里,距欧厝三里。
欧厝距后浦七里,距双乳十里。
双乳山距后浦七里、平林三里。劫盗出没要冲。
平林距后浦十里、古宁十里。
古宁左平林、右后浦。距后浦十里、湖下五里。与大嶝遥对,水途四十里。
湖下距后浦五里,距烈屿水途十里。
烈屿水陆汛在金门镇西南海中。距后浦水途十五里,距小嶝水途三十里。屿周二十余里,大小山数十。唐时尝置牧马监于此(「方舆纪要」),与金门隔潮并峙。海上有警,则烈屿先受其锋(「闽书」)。
小嶝距后浦水途三十里,距大嶝五里。澳甲一名。
大嶝在金门镇西北海中。距董水十里。屿广六、七里,东有小嶝;亦海中要地(「方舆纪要」)。
董水距后浦水途五十里,与泉州陆路城守营西港社交界,距西港十五里。
刘澳在金门西北海边。与大嶝隔水相对不过三里,距金山港六里,距后浦二十里。
金山港距西黄二里,距后浦二十六里。
西黄距官澳二里,距后浦二十八里。
官澳在金门镇北,去峰上二十里。距后浦三十里,距青屿里许。峰上民勇战斗,置精兵其处,贼来必不越而及官澳;然非官澳,则峰上之守亦孤,唇齿相依也(「闽书」)。
青屿距西岑二里,距后浦三十里。
西岑距田浦六里,距后浦三十里。
田浦在金门城东。距后浦三十里,距峰上五里。其外皆大洋,与东椗遥相望。
峰上在金门镇东。距后浦二十五里,距陈坑三里。汛居浯洲屿最东,其澳曰料罗,(「闽书」)。峰上与福全、深沪、围头诸处,并为番舶停泊之门户;哨守最要(「海防考」)。
陈坑在金门城东南,面大海。距后浦二十里。澳甲一名。
料罗炮台汛在金门镇东大海中。距后浦陆路二十里、水途十五里,距峰上五里;北距围头水汛一百里,南距镇北水汛一百一十里。料罗在金门极东,船只往来必须之所,为漳、泉门户(「闽书」)。
附录
附录
泉之沿边,既有永宁卫金门诸所矣。又于浯屿之地特设水寨,选指挥之勇略者一员以为把总,仍令各卫指挥一员及千百户轮领其军;又设战船,以时习战法。南日以下、铜山以上悉资之,其责任可谓专且重矣。以此重镇而必设于浯屿者,盖其地突起于海中,为同安、漳州交会要区,而隔峙于烈屿、大小担之间,最称冲险。贼之自东南外洋来者,此可以扞其入;自海沧月港而中起者,此可以遏其出。稍有声息,指顾可知。江夏侯之相择于此者,盖有深意焉。
其移于厦门也,则在腹里之地矣。夫惟水寨移于腹里,则把总得以纵欲偷安,军官亦效尤而废弛。贼寇猖獗于外洋,而内不及知;逮知而哨捕焉,贼已盈儎去矣。甚至官军假哨捕以行劫,而把总概莫之闻焉;使或闻之,则亦掩饰罔上以自救过。故水寨不复于浯屿,其乱不可已也。
然欲复之,或又执孤危掩袭之说以惑上听。愚窃谓不若移之料罗之为便也。盖料罗、浯屿均为贼之巢穴,其势不甚相远,而据此亦可以制彼也。庚申之变,官澳之陷惨矣!使料罗而有水寨,贼其敢尔乎?万全之策,无过于是。有经世之志者,此地宜留意焉(节洪受「浯屿水寨移设料罗议」)。
浯洲、澎湖,均海岛也,而大小不同。澎湖去漳、泉四百余里,而礁澳险隘、海波汹涌,彼贼亦何利而乐蹈不测之渊以几幸乎?浯洲则系漳、泉门户,地辟民聚,鸡犬相闻;无事而游手游食之辈巳窥伺而有觊心,多难则云合景从之众遂剽掠而为巢穴。先,庚申四月被倭抄劫,然后由此攻泉州、陷兴化,全省因之骚动。则权以远近难易之势、计以去驻得失之形,当时主议者不备内而备外,虽甚远谋而亦觉过计矣。浯洲数年来海寇频犯,居民惊扰,即所陈状牍历历可考;又何舍内藏、齎盗粮而戍不可耕之地哉?
故就防守论,则澎难于浯;就要害论,则浯急于澎。而就浯、澎相为犄角论,则莫若以澎之总哨守澎,而抽各寨游贴驾兵船汛浯。澎无贼,则中军督哨汛守料罗以防内地;澎有贼,则中军率兵会剿夹击。置一中军,无有于虚耗而沿海之民阴受其利;少一中军,无以励寨游而闽之邑密受其害。无增兵、增饷之烦,而有不测、不克之威;则建中军以镇料罗,实今日鼓舞之先策也。而其要归之,得人道又在善将将耳(节洪受「建中军镇料罗以励寨游议」)。
同安海屿,地大而山高者,惟浯洲、嘉禾为最。嘉禾之南,中左之所城也,而洪济为之镇;浯洲东北,四巡检之所碁置,而南则金门之所城也,而太武为之镇。嘉禾去邑五十里,一潮可至;而浯洲之西,则缘溪入海行六十里出澳头,而淼乎不见水端矣。其澳最平深,于北风尤稳;而登岸尤便者,曰料罗。故设汛以来,派兵戍守;承平久而戍撤,仅仅浯、铜游兵春秋汛及之,然亦寄空名耳。癸亥冬,红夷登岸,把总丁赞死之。于是抚、镇出二标以戍,而一民居寓兵八、九人,大为民苦。未几后撤去,而分金门营兵守焉。
本澳有官厅、有妈宫。妈宫之前营房对列,兵居之。近左起一小阜,其下二盘石并入海,大各四、五丈;又左一石山如虹,直亘海中。甲子夏,议置铳台于盘石上。予谓三岛横亘海外,澎湖、闽南之界石,浯洲、嘉禾、泉南之扞门也。曩时诸夷风帆,犹在句月之外;自倭奴潜贩东山而红夷城台湾,寇贼奸宄渊薮往来,其指同安、海澄间信宿耳。嘉禾、澎湖设将宿兵,贼或未敢遽窥;独浯易而无备,实启戎心。急而图之,不已晚乎?则料罗之城,讵非百年硕画哉(节蔡献臣「浯洲建料罗城及二铳台议」)!
泉郡滨海,绵亘三百里。其最险要宜防之地有三:一曰崇武,在惠安之东北。海寇入犯,首当其冲。一曰料罗,在金门极东,突出海外;上控围头、下瞰镇海、内扞金门,可通同安、高浦、漳州、广潮等处。其澳宽大,可容千艘。凡接济萑苻之徒,皆识其地以为标准。嘉靖间,倭寇由此登岸,流毒最惨。一曰旧浯屿、在同安极南,孤悬大海之中;左连金门、右临岐尾,水道四通,乃漳州、海澄、同安门户。国初设寨于此,至为远虑。料罗而上有围头,旧浯屿之北有担屿、烈屿,南有卓岐、镇海,皆海寇出入之路。抑其次也,今汛兵屯料罗,围头分哨,则■〈氵丙〉 洲、安海、官澳、田浦、峰上、陈坑一带有赖;游兵屯旧浯屿、担屿巡哨,则镇海、岐尾、乌港一带有赖。乃若选将校、核卒伍、修艨舰、明赏罚,使水军狎风涛而不敢偷安内澳,则在人而不在地。故曰:地利要矣,人和急焉(万历间「府志」)。
三、四月东南风汛,番船多自粤趋闽而入于海。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