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长乐六里志
12 万字 · 约 5 小时 46 分钟 · 14 / 16
史藏 · 地理
12 万字 · 约 5 小时 46 分钟 · 14 / 16
会员可开白话
者,漫应声曰:“一片花飞减却春。”继得断公,则曰:“南海明珠久寂寥。”最后得四大对,则曰:“天下朋友皆胶漆。”于座客皆称善。客冬久滞历亭、适编纂杜笺,竟遇案头有此谱,因仿前例,每一名色各缀五七言诗一句,大抵吏散坐空,灯下酒边之所为作。昔李翱著《五水经》,房千里序《骰子选格》,色飞眉舞,有味乎其言。余今者更邀浣花诗老,于三十二扇二百二十七点中,参伍错综,断章取义,一以寄闲情,一以理旧业。消兹膏晷,代彼萱苏,准古较今、不犹愈乎?’”
《古今词选》 郑方坤著。自序云:“仆涉猎书林,喜谈词隐。时想像夫十香,间临摹于三影。排为清课,遣此闲愁。敢云萧统之选文,窃效张为之摘句。”见《福建艺文志》。
《岭海丛编》、《岭海文编》、《诗话醍醐》、《四六谱柄》、《宦漱纪闻》、《词林谭屑》、《邃庐词话》、《集唐联句集》以上俱清郑方坤著。
《晋安三郑集》 清郑方城、郑方坤等著。《道古堂文集》云:“郑石幢与弟荔乡先后成进士。子有章,又中甲科,将刊其文以问世,求品目于余。余以《晋安三郑集》显其首。”梁章钜《制义丛话》云:“吾乡之三郑合稿,乾隆间盛行于时。”
《却扫斋唱和集》二卷 郑方城、郑方坤著。《石遗室书录》云:“多咏物限韵之作,亦有即事写景者。”
《墨钦编制艺》、《艺苑丛谈》 清郑天锦著。天锦,方城子。乾隆辛酉会魁,连山知县。本志《循绩》有传。
《鹧鸪轩诗抄》、《十二炉斋近稿》、《鸰原草》、《撚髭近草》、《西爽斋稿》、《帆影》 以上俱郑天镳者。通志存目,并见玉田《郑氏族谱》。
《垂露斋诗稿》 郑天箓著。天箓字有桐。乾隆丁酉拔贡。授直隶州判。荔乡先生子也。
《镛州小草》 清林春琼著,乾隆间黄石人。
《楚游剩草》 清林徽琼著。字长容,号庚生。乾隆间国学生。
《虞初续志》十二卷 清郑澍若编。自序云:“山来张先生辑《虞初新志》,几于家有其书矣。诚以所编纂者,事非荒唐不经,文无鄙俚不类,较之汤临川之续合虞初原本;光怪陆离,足以凿方心,开灵牖,弥觉引人入胜。虽然,天地之大,何所不有?凡可喜可愕可泣可歌之事,千态万状,即可喜可愕可泣可歌之文,亦层出不穷也。予间取国朝各家文集,暨说部等书,手披目览,似于山来先生新志之外,尚多美不胜收。爰特录其尤雅者,名曰《虞初续志》。非敢谓开拓万古心胸,有闻乐观止之叹,然而其文其事,则皆可以咤风云,锵金石,助麈谈,而备輶轩之咨访者也。乃不揣固陋,授之梓人,请以质诸大雅,其获免续貂之诮否。时嘉庆七年壬戍岁仲夏月谷旦、郑澍若醒愚氏书。”案是刊本称玉缠郑澍若编,玉缠,即玉田也,无疑其为玉田郑氏后也。集中有章藻功撰《唐屿林国奎妻郑氏传跋》与《邯郸人士传后记》,而知为天箓之子,方坤之孙也。
《芸窗蛩响集》一卷 清郑徽柔著。徽柔字静轩,固安令善述女也。善吟咏,归庠生陈日赞。陈早卒,托孤守节以终。《牧豕斋书目提要》云:“《闽川闺秀诗话》作《芸窗寒响集》。”
《垂露斋唱和集》二卷 郑镜蓉、云荫、青苹、金銮同著。《石遗室书录》云:“四人,郑方坤女长至四也。方坤序云:“‘余膝下多女,以向平婚嫁为忧,然左思娇女之情,正复不免。当放衙余暇,辄呼使前,问字谈诗,流连竟日。诸女亦时调四声,辨六义,争出所作媚余。间有合者,则把卷欣然,寝食为之有味云云。’”《赌棋山庄词话》云:“荔乡子天鋂博学而不慧,晓出晚归,而不知其家,问邻人曰:‘君识郑某所居乎?’过市,或屑铜敷泥为灯,天鋂以为真也,典衣数百钱买归,其痴厚率如此。然《十三经注疏》背诵不遗一字,并能举某句在某卷某简、某行。初妇翁见其善读,谓当成大器,以女归焉。天鋂亦谓宰相当用读书人,以此愈益自负,而其妇卒郁郁死。天鋂挽之曰:‘不作今生宰相,愿为来世夫妻。’天鋂以县学生终。荔乡一门风雅,妇辈皆娴吟咏。荔乡九女一男。男有作天箓、有作天鋂,待考。”
《韫玉轩集》 清玉田郑淑上著。淑止,善述女,字菊生。见《牧豕斋书目提要》。
《带草居诗集》、《画获编》 清郑翰蒪著。翰专字秋羹,方城女也。
《泡影集》 清郑镜蓉著。镜蓉字玉台,荔乡先生长女。见《牧豕斋书目提要》
《西爽斋存稿》 清郑金銮著。金銮字殿仙,荔乡四女。见《牧豕斋书目提要》。
《簪花轩闺吟》、《研耕诗存》 清郑咏谢著。咏谢字菱波,又字林风,荔乡第六女。是集其兄芥舟邑侯天锦为之序云:“当予居东省时,吾妹方赋于归,留膝下,触目无非乐境,凡所题咏,皆怡悦之音。比归榕城,妹婿端卿好客,恒觞我于环碧轩中,酒中辄出妹诗相示,忽忽若昨日事。今重过其处,园林如故,风景顿殊,遂令和鸣雅奏之音,化为别鹄离鸾之曲矣。”见《牧豕斋书目提要》。
《榕屋诗抄》 清郑灏若著。灏若,玉田人,荔乡孙。嘉庆癸酉拔贡。客广东,诗尝采入《岭南群雅》。见《闽艺文志》。
《巾箱遗草》 清郑沂若著。见《郑氏族谱》。
《蛾术斋诗集》 郑沂若著。沂若,字子咏,天锦子,方城孙。乾隆间诸生。
《促膝轩诗草》 郑澂若著。澂若,嘉庆间举人。玉田人。
《潇湘游草》 清林玉友著。玉友,乾隆间布衣,高洋里黄石人。以其子昆琼赠为宜章知县。是集乃就养时所作,故名。
《忏凡笔》 林祥著。祥字叔擎。请道光间布衣。黄石人。《孝悌》有传。
《石孙诗稿》一卷 黄曾源著。曾源,洋屿人。《节概》有传。
《孤愤集》一卷 黄曾成著。已著录,见《史部》。曾成先有《南游草》,后散佚。复就记忆及掇拾烬余,颜之曰《孤愤集》,附于《琴江志》末帙。有自序一篇,又跋云:“已酉③葭月,往荷属爪哇岛,计三载有奇。所作五七言各体诗近五百首云云。”见《琴江志》。
《南游草》 黄曾成著。无卷数。黄洋屿人。清宣统三年曾举为省谘议局议员。
《丹山随笔》一卷 黄笋班著。赤屿人。摭拾遗闻及抗战史事甚悉。
《聊寄轩诗草》 林亦岐著。字济尘,泮野人。业医,暇则吟咏自娱。有诗一卷,李永选为之序云:“林子少孤贫,习医穷四圣心源旨要,以活人有术,自命其名曰亦岐,字曰济尘,又以左足偏废,号曰蹩仙,并负诗名于时。余始识之于郑君功恺处,论诗颇相得。继而获交于声社,因常相见,遂互相知爱也。一日,出其《聊寄轩诗》示余,曰:‘子知我者也,请弁其首。’余谓惟君子之为学,以立其身,而备当世之用;倘非其际,则独抱其义以观其变,养胸中浩然之气,不可陨越而徇其身,此君子之所为也。自古而来,隐于艺者多矣,其迹固有不相同者,要皆各适其情,得之心而寓之于物者也。得其心,而适其情矣,虽游戏人间,其视荣瘁穷通得失,犹如一梦之幻,夫孰能夺其志哉!诗之为艺,贵乎自然之妙,流露其心情,以见其志,论其品之高下,视其为人而断之。所以不屈其志者,其诗意自豁,其情绪自逸冥与造物者会焉。有其自然之妙,而莫知其自然者也。《聊寄轩诗》是本其自然之妙,充于物而淡于外,无所慕功名富贵,忘其荣瘁穷通得失,则是笃于学而近于道,故其声调不亢不卑、和而中节者,岂偶然也哉!用弁其首,其有当乎?”唐屿林星赓序云:“余乡远祖月湖公,与泮野乡远祖某公,同往赣州学堪舆术、技术相若,性情亦相契,其交谊之笃,非寻常友朋可比。由是两家后裔,继远祖遗志,亦互相往来,迄今已数百年之久矣。林君亦岐,泮野人也。精于医,研究《灵枢》、《素问》之暇,又嗜为诗。近以《聊寄轩诗稿》问序于予。予与亦岐雅有同宗世谊,何能不有所言?亦岐之诗在现今学者中,已为难能可贵。然推亦岐学医之精,而致力于诗,将来必工无疑也。夫诗本言志,何必求工?但能达吾心中所欲言,由枯涩至于纯熟,由朴质至于典丽,则不求工而自工矣。予意亦岐于诗,李、杜、韩、苏可缓学也。先取唐之元微之、白乐天,宋之陆放翁、范石湖诸集读之,定有所得。则不求工而自工矣。且古人之诗,求工转不工,其工者皆左右逢源,天然流露,此中奇境,亦岐不久自能领悟。余于诗为门外汉,不过举生平所经验,为亦岐略言之,以备参考焉。是为序。”
长乐六里志卷十终
校注:①传说清之始先系由天女吞朱果而生。
②甲申指崇祯十七年(1644年),明朝亡。
③已酉为宣统元年(1909年)。
●卷十一
岱峰李永选撰辑,南山张善贵校刊
○金石 上 金部
周箕子鼎 唐屿林材藏。见材孙之蕃传。
大泉五十钱 有大、小两种,周景王时所铸。洞江游通儒藏。
汉一刀钱 上书“一刀”,下字模糊莫辨,考为汉币,洞江游通儒藏。
唐乾封泉宝钱 背有“天”字,考为高宗时所铸。洞江游通儒藏。
开元通宝钱 玄宗时所铸,两面同样者仅见也。洞江游通儒藏。
元至正之宝钱 背上书“吉”字,下左书“权钞”,右书“五钱”二字。洞江游通儒藏。
明兴朝通宝 背有“一分”字,外圜凸起纹较普通为大。考为张献忠时所铸。洞江游通儒藏。
清太平钟 康熙已未铸,重一千斤。高洋里文殊寺藏。
○金石 下 石部
唐
权德兴章敬国师碑铭并序 唐故章敬寺百岩禅师碑铭:“禅宗长老百岩大师之师曰大寂禅师。传佛语心法,始自达摩,至于惠能,化行于南服,流于天下。大抵以五蕴九识十八界皆空,犹镜之明也。虽万象毕呈,而先性无累。心之虚也,虽三际不住而觉观湛然,得于此者,即凡成圣,不然,则一尘瞥起,六人胶固,循环四复于于生死之中,风涛大轮,迷忘不息,授受吻合,大师得之,一言□通,深入无碍。师讳怀晖,姓谢氏、东晋流寓,令为泉州人。孩提秀发,博究书术,一旦慨然日;‘我之祖先今安在耶?四肢八体,视听动使,孰使之然耶?’然雨泣,誓服缁褐,志在楞伽,行在曹溪,得圆明清净之本,去妄想因缘之习。百八句义,照其身心,心离文字,化无方所。于是抵清凉,下幽都,登祖来,入太行。所至之邦,蒙被法味。止于太行百岩寺,门人因以百岩号焉。元和三年,有诏征至京师,宴坐方于章敬寺,每岁召入麟德殿讲论。后以疾固辞。十年十二月,恬然示灭。其年六十。其夏,三十五弟子智朗、志操等,以明年正月起塔于灞陵原。凡一灯所传,一雨所润,入法界者不可胜书。著《法师资传》一编。自鸡足山大迦叶而下至于能秀,论次详实。或问心要者,答曰:‘心本清净而无境者也。非遗境以会心,非去垢以取净,神妙犹立,不与物俱。能悟斯者,不为习气生死幻蕴之所累也。’故荐绅先生知道入理者多游焉。尝试言,元以中庸之自诚而明,以尽万物之性,以大易之,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则方袍褒衣,其极致一也。向使师与孔圣同时,其颜生、闵损之列欤?释尊在代具大惠纲明之伦欤?至若从师受具之次第,宰官大臣之尊信,诞生入灭之感异,今皆不书。某三十年前,常闻道于大寂。聿来京下,时款师言。顷因哀伤,似获悟人,则知烦恼不逮菩提,虽聚散于此生,期会归于彼岸。铭曰:西方之教,南宗之妙,与日并照。百岩得之,为代导师,颍若玻璃。结火燔性,爱流溺正,痴冥奔命。即心是佛,即色是空,师之通兮。无去无来,无缚无解,师之化兮。揭兹灵塔,丹素同示尘劫兮。”
在光俗里。案《福州府志》:“元和十一年,权德兴撰,贾岛书。在闽县光俗里浮峰山。”并见《唐文粹》。
宋
岐头石刻:“大石井陈晔与府城义□、张继、徐缓命匠开凿石路,并结道头。中元甲子元丰二未岁九月记。叹曰:‘世人不见开路时,路见行人几回老。’”共五十四字,在至德里岐头滨江之处,勒于崖壁。按陈晔字日华,宋庆元间为订州郡守。长乐人也。
东井石井栏石刻:“弟子陈新,与室□□,为父母造井一口,元符二年已卯第九月日题。”在光俗里营前。
通济王庙石盂刻字:“恭为通济大王庙大王及夫人舍盂一口。通乡乞保平安。僧□□。熙宁①庚辰年造。”在光俗里泮野。
文殊寺石井栏刻字:“当院守进、守珍共重造。皇祐辛卯记。”在高洋里文殊寺墙外。
文殊寺石槽刻字:“住当山比丘大慈舍。政和四年甲午岁造。”在高洋里文殊寺。
兴国寺石孟刻字:“比丘行逸为师舅□□□舍,宣和壬寅岁造。”又“太平兴国院僧在琛象□造。甲戍岁造。”在光俗里泮野。
下井石井栏记:“绍兴二十九年已卯岁冬月,造井一口,并石孟,追资考妣。井栏刻字为记。”在光俗里祥洲。案祥洲俗呼下井。《邹氏族谱》云:“十世祖彦和,字叔谐,子华赘邱山林俊女英姐,遂居邱山。造井记其时也。”
乾道井石井栏石刻:“宋乾道己亥造。”在高详里黄石。
毗济潭石刻“毗济潭”三字。在至德里九龙山狂牛岭南。《闽都记府县志》云:“潭深莫测,传神龙窟宅也。祷雨辄应。明成化间亢旱,乡人车水,内现石刻‘毗济潭’三大字。”《唐峰形势图志》载:“九龙潭,俗名水渟湟。吞纳瀑布,深不可测。朱子书‘毗济’二字于石。”又云:“朱子尝避地,饮谷于此。”林涵春为之蕃撰传亦云:“之蕃于甲申变后隐居唐屿,有潭曰毗济,朱子游迹处也,日汲潭洗耳。”
院里溪石刻“濯足”二字。在江左里。传朱子过此濯足所书。
故赠太师郑公圭墓志铭:“大中大夫、试礼部尚书、兼侍读、兼修玉牒官、新喻县开国子、食邑六百户、赐金紫金鱼袋章颖撰文,正议大夫、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兼修国史、晋江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曾从龙篆额。”“世固有仁而荣,有德而尊,无爵而贵者。及夫为善之报,不在其身,而在子孙,则尊贵显荣,亦安得而辞?颖于太师郑公见之矣。公讳圭,字粹中,家三山,郡之望族也。自宁德、连江,世有显人。司业南,大著公鉴,盖其近而可纪者。余未易殚举。公之五世祖恭,自连江徒居闽之洋屿,其后生履,履生焕,焕生公,世以儒学闻。公少肄业泮宫,蔚有俊声,少程能,必居前列,大较艺,则屡屈于人,视一时先鸣者,概出己下,于是委通塞于有命,融伸屈于无心,潜光养晦,是非不入于耳,喜怒不形于色,尝语同志曰:‘高山仰止,吾得四人焉。资禀粹美者,吾爱黄叔度;气节清劲者,吾敬陶渊明;和而不流者,吾师郭林宗;宽而有容者,吾慕娄师德。’虽识趣深远,莫窥其涯涘,而吾于此有以得公之大概矣。公配长乐洞湖林氏,氏静顺柔嘉,婉婌闲雅,其父钟爱,而难于择对,不以适凡子。一见公,器重之,遂定姻好。林氏夫人尚志清素,无丝毫华朊之习,礼法一门,耳濡目染,行之而安,不为世俗所溷。相夫以义,尽妇之道,乐于周人之急,衣冻者,食馁者,药病者,皆随其方。虽臧获莫不得其欢心。男二人,达先业儒而早世,次昭先,今为参政。女二人,适士刘燧,陈■〈木為〉。淳熙四年五月初六日,夫人林氏以疾终,享年五十有一。是月十七日,公卒,春秋五十有三。十一月既望,合葬于云门山之原。是卜也夫岂偶然哉?公所居之旁有园,据登览之胜会,一日,里旅有请,欲得此地以营精舍,公之父而问曰:‘汝之意若何?’对曰:‘众欲毋遏,宜施之。’既成,扁以‘云门’,择名衲以董之。既而传灯续焰者,皆大宗师。今择胜以为兆,真所谓乐哉斯邱也。公载仁抱义,酣粹茹和,与人交,洞见肺腑,无城府气。古之有道有德祀于学,祀于乡,非公其谁可哉!公贤矣,而伉俪亦以贤称,夙娴内则,孝养尊章,岁时祭祀,凡涤濯扫除之事,必躬之,其有后也固宜。今观公有贤子,由乌台而升骑省,而擢枢庭,力行所学,致君泽民,叠华章而旌义方,筑高阙以表隧道,即云门之寺以为崇隆报德之寺,皆其平日种德之应也。嘉定八年,公之子枢密再除恩命,赠太师充国公,妣亦赠充国夫人。公之葬也,纪载岁月及公之行。公之子昭先犹未有恩命,颖讵敢拙于文而掩天下之善哉!于是次序其实而铭之,其以信为善之报,以劝来者。铭曰:‘宁德连江源流长,世有显人蔚相望,至于公而炽且昌,公培其实潜其光。于义屈兮于德彰,身虽隐而名则扬。内助之贤古姬姜,耕之获兮在义方。云山之原卜既臧,云山之揭星光芒,未来旌表未易量,过者下马应徬徨。’男昭先立石。”在江左里云门山。
故运干承务郑公鼎材墓志铭:“天道福善,古有格言。使善未必福,则天道为茫茫,而不善者无惧矣。伯大为郑氏婿,颇知外家事,而人物之品目尤详焉,求其质实无华,静重有守者,承务公其最也。公之德修于家,其宗族称焉;行孚于里,而乡党赞焉;居于官,而僚友敬焉。治生能乐,教子能贤,天之福之似亦云侈,寿不百年或有之,憾犹有遗也。余归而未及拜也,闻公讣,而未及吊也。二孤忽以葬日来谂曰:‘愿有铭。’呜呼!洋江自云山仙去,仅存此老,天复夺之,典型已矣。予方铭云山之墓,又忍铭公哉?先遣吊使,其反,而与为铭。公姓郑氏,讳鼎材,字新甫,福州闽县人,六飞南渡,盖其世家者,必曰光州固始。考唐世系表,郑氏出荥阳也。入闽自有源流,非从固始来也。派洋屿者,六世祖愿,以义代弟死。子恭,复避害,是为洋屿始祖。其行事卓绝,俱载郑氏光世传。世推厚德之报者必先焉,又五世而生公。弱冠失怙,事母黄氏尽孝。母夫人殁,恩慕不己,每五日必哭于墓,虽阅岁犹一日也。教子严加程督,择硕儒为之师,夜归犹就膏课其勤惰,率夜分乃寐。邻有恶少好生事立威,族里不平,争欲击之。公知直在已,愈巽抑,嬉笑曰:‘吾欲人唾面自乾耳,何怒焉?’侮者惭服。知院大参素加敬,虽公齿居后,每事以叔父礼。尝曰:‘吾宗笃厚君子也。’既参政柄,即以恩奏补,公亦不以为重,丝发不以累知院。有以事转嘱者,正色却之曰:‘吾家世乐施,种德惟恐不丰,岂敢以货财杀子孙耶?’植梅种竹,自营一楼,曳杖扶策,宾送日月于林薮间,号排云主人。知院为书其匾,世之名流题咏其门。郊社礼成,以子第进士,恩封京秩。公喜谓家人曰:‘仕固有荣其先者,吾何德而身亲被之?顾老矣,不能为役,将无以报国而死,奈何?’嘉熙元年丁酉三月初一日,以微恙而逝。曾大父充,大父晞说,父锐,皆隐德弗耀,以侄知院太师恩补登仕郎,差知江西运司干官,继封承务郎,亨年七十二。娶林氏封孺人。子德先,先公七年卒,娶陈氏,前永阳通守元衡之女。发先,登乙未进士第,调兴国永兴尉,娶陈氏,南昌通守有声之女。象先,习进士业,娶承德郎倪忠厚之女。女二人,长适将仕郎陈大昌,次适太尉黄公宜之子应龙,早世。孙男一人逢嘉,孙女三人。其年五月庚申、卜葬于清凉之原。惟公宽和庄凝,自少不事嬉戏,与人交,洞见肺腑,尤笃然诺。敬妻如宾,役僮如倩,于己不失,于物无竞,谓非乡国之善士,可乎?天福我公,报以其子孙,将舞斑衣以养也,而不少须以死。悲夫!铭曰:‘郑氏之先,世积忠厚。五传至公,厥声弥邵。积善之庆,天必所佑。不能百年,曷足为寿?躬之不赢,以昌其后。’在江左里清凉山,王伯大撰文。案王伯大,长溪人。嘉定七年进士,官至端明殿学士,枢密院参知政事,卒谥忠文。
孝友之家碑:“皇考观文少师遗训:‘尊师敬长,尚德闭邪。’长男逢辰恭奉父命书此以诫逢原。‘敬兄睦族,征岔去伪。’长男逢辰恭奉父命书此以诫逢年。“敬长友弟,笃志强学。”长男逢辰恭奉父命书此以诫逢吉。时宝庆初元十月十一日。”在洋屿郑文靖词堂。
郑丞相昭先圹志:“公福州闽县合南江左里人也,讳昭先,字景绍。曾祖考讳履,赠太师秦国公。妣黄氏,赠秦国夫人。祖考讳焕,赠太师益国公。妣徐氏,赠益国夫人。考讳珪,赠太师兖国公。妣林氏,赠兖国夫人。公先世自连江卜居海上云门之麓,躬植德以遗后人,七传至公,始益光大。甫弱冠,失怙恃。刻志励行,策勋上庠,登丁未②进士第。主建宁府浦城簿,挺身代尉平峒寇,功成不受赏。再调文思院,用荐削秩,改知湖州归安县,廉明振声。更化初,入班院辖,分纠宪台,指邪扬佞,人当其罪。五年间,遍仪柏府,进长谏垣,风霜凛如。奏疏多焚其稿。至于密谋上前,书极剀切,期致君无过,未尝出以语人,人简知。既经济两地,凡八年,朝廷奠安,边鄙不耸,小心祗畏,无自功之色。嘉定辛己,荆门寇发,公悉平之。壬午冬,劳憔感恙,乞身归休。上蹙额而谕丞相曰:‘郑知院苦欲求去,卿为朕留之。’还其章六七。公又再抗疏,恳求愈切,上不得己可其奏,犹有南昌卧获之命。固辞,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卜筑湖山之下,自号日湖居士,若将终身。公虽里居,无一饭不切切忧时,未尝不以勇退为高。新天子登极,图任旧人,起名镇长沙,以疾不复起。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