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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东原录

1.4 万字 · 约 41 分钟 · 2 / 2

会员可开白话

骏骑。宴罢却归蓬岛去,五云狂踏影参差。』明年,文定第一人,夏侯第二人及第。

魏野诗曰『云好低头望,松宜侧耳聴。便堪为导引,谁信可延龄。』顷年杜岐公晚年,挥扇,或坠椅下,即侧身取之。盖亦欲略用力也。

王钦若三司勾当,来亳州散食盐钱,知州有诗一句云『雪霜散处民心悦』,钦若对曰『鼎鼐调时众口知。』

龎籍为黄州司理,夏竦时知黄州。龎尝游洪水山,有诗云『登临不觉致身危』,夏颇异。之后,龎为相,而夏为使相。龎适当轴,曰『今日向司理笔下作使矣。』

《吉州双流》诗云『不知万里争流去,那派先成润下功。』向敏中与盛度分作,一人是殿中丞,一人是太傅。后向为相,盛亦贵显。

康定中,尹师鲁过河阳,见予厅事之壁有石记墨本,题曰《青州州学记》。师鲁谓『当云青州学记』。大抵文章增减字,不可不思。尝观韩文公文章,无一字用不当者,如《蓝田县丞记》“其下主簿尉”,若常人,止曰簿尉也。且尉则官称,簿则簿书。必曰主簿,则名始完。是虽文之小疵,亦典刑,不可不尚。

齐桓公得愚公而管仲修政,故杜甫《赠萧郎中》诗曰『中散山阳锻,愚公野谷村。』徐铉《题雷公井》亦曰『晻霭愚公谷,萧条羽客家。』皆谓其萧洒可爱也。予守青社,因旱祷雨于愚公山下,即日而应。噫!公,野人也,生死有益于齐,亦尝以灵异泽民,求爵号于朝廷。元封二年封隠利侯。

景佑二年省试,天子外屏赋,是时国子监元黄庠者,最有文称,同试问以所比证事,庠曰『可用疏屏、内屏』,闻者以皆有屏者,谓『庠不诚』。及庠程文第一,其辞曰『清庙之饰用疏,是殊彝制。诸侯之设于内,靡僭常尊。』其人见之始愧服。时庠,以疾不能就御试,既愈,陈述于贡院,大畧言三月中偶感寒疾,蒙圣恩特降中使赐汤药并酒,遂得平愈。近,多士皆被荣恩,而庠自胄筵登国。庠既于南宫,皆叨首荐,以母老独未能甄録。乞赐,奏“别赐一试主文”,章郇公而下为之进呈。仁宗曰『是亦三元也。』询问欲何如?郇公曰『乞出自圣恩处分。』仁宗许将来直就御试。徐曰『令夺状元也』。宋公序时亦预进呈,退谓同列曰『将来好状元。』或问『何以知之?』曰『金口宣谕如此,故知此状元定矣。』宋丞相旧名郊,第一人及第,或以名谮之,即更名庠。时叶道卿犹外补,寓书戏问曰『某当年状元名郊,今名庠,何许人也』。宋公因以诗答曰『纸尾勤勤问姓名,禁林依旧玷华缨。莫惊书録称臣向,便是当年刘更生。』时以谓刘向改名一事,古今人未尝用,似留与公序也。

真庙朝,汝州进茯苓一颗,重三十斤,宣示宰臣而下。遂表谢。其表王沂公代为之。有云『事将符于难老,效岂止于蠲痾。』又曰『臣等,用愧盐梅,言惭药石。』,乃知前辈文必引事相类,虽涉小巧,亦不可不然。

叶道卿尝带贴职,知秀州时,状元宋公序及同榜郑天休已修起居注。道卿有诗寄二公曰『相先一龙首,对立两螭头。』世称为警句。

宋丞相尝曰『皇朝状首三十八,相到吾家第四人。』谓吕蒙正、王曾、李迪与宋庠也。

宋子京,明道初,召试学士院试。琬圭赋其辞,有曰『尔功既昭,则增圭之重;彼绩不建,则贻玉之羞。是以。上无虚授,下靡妄求。』又曰『尔公尔侯,宜念吾王之厚报。』时翰林盛公度奏御,日极褒称之,曰『此文有作用,有劝戒,虽名为赋,实若诏诰词也。』即授直史馆。顷之,仁宗御制《上皇太后恭谢太庙》诗而子京次韵在诸公之右,其词云『柔极深慈冠古先,谢成宗祏举斋牷。欲知太姒徽音盛,亲见周王作雅年。』仁宗嘉之,赐缣三百疋。

刘侍郎夔,皇佑中,自汶上移守福唐,予送以诗,有云『家经武夷住,仕与会稽邻。』刘公云『武夷山在建州北二百里,崇安县南三十里,方圆二百二十里。东南二方皆枕流水,一水北至,一水西来,凑于大王峯前,合而南流,为建溪。公既请老燕息于其间,想公当时过家之荣,后日退居之乐,良可羡也。』

景佑初,礼部试观象,作服赋。予爱其《离合益稷》篇。又甚精当,常效之。以《汉赵充国传》“罢骑兵,以万人留田”,曰『罢兵留田,以试兖州。』进士后,有以《韩安国传》“谋事必就祖发政”,拈古语为题,曰『就祖发政者,离合之误也』。

太宗诏徐铉撰《李景志》,文曰『圣人在上,虽善治者,不能保其存。』时谓文过太甚。

和鲁公比拟草书,以昆仑人物玈弓、黑稍、玄鹤、孤猿之类,是形与色兼言也。

嘉佑四年贬吕溱,其诰词“刘敞行之溱”,当贬而褒。嘉佑五年,刘沆赠仆射侍中,其诰词“张瓌行之沆”,当褒而贬。张舜民为髙遵裕幕客,元丰辛酉岁,随遵裕至灵州回,题诗于石峡,曰『青冈峡里韦州路,十去从军九不回。白骨似沙沙似雪,将军休上望乡台。』又曰『灵州城外千株栁,总被官军斫作薪。他日玉闗归去路,将何攀折赠行人。』因为李察劾之,降为承务郎郴州监酒。

杜甫《赠太常张卿》诗云『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鸊鹈。』张平子《南都赋》作鸊鶙。《方言》曰“野鳬,甚小而好没水中。南楚之外谓之鸊鶙。”

南京法宝院有二墨迹,曼卿、守道也。虽精妙与奇怪不同,然皆近世所罕有。

刘相沆为台官,言后令裴煜代作章奏,言“虽三省之无他,奈羣犬之已甚。”台官吴中复上言『刘相以犬斥言事之官。』

潘佑曰『齐人王达灵者,髙士也,精核九经,该博诸子。肥遯迈俗,目无全人。』予早闻达灵之名,常恨未得见其所长。佑,忠直人也,其语固不谬。后予守青社,访其著述,讫未能得,而达灵去方百年,其知名者尚少,况著述乎?乃知姓名有道之士,汨没者何可纪哉。

周世宗既定军制。左右有以刑名相犯,取旨世宗,曰『一阶一级,全归伏事之宜』,迄今行之。

艺祖尝令传宣于密院,取天下兵马数。及本院供到,即后批曰『我自别为公事,谁要你天下兵马数』,却令还密院。

江南城破,曹彬见李国主,即放入宅。言令打迭金银,京师桂玉难过。诸将皆言不可,恐别有事。彬曰『此无英气,不妨。』

范文正公尝勉士人读书通古今,曰『为台谏官则遇事敢言;出当藩方则有事敢断。』识者,知公之事业有源深矣。

蔡君谟说,艺祖尝留王仁赡语,赵普奏曰『仁赡奸邪,陛下昨日召与语,此人倾毁臣。』艺祖于奏札后,亲翰。大略言“我留王仁赡说话?见我教谁去唤来,你莫肠肚儿窄妒他,我又不见。是证。见,只教外人笑我君臣不和睦,你莫恼官家。”赵约家见存此文字。

艺祖尝以梁周翰补阙管绫锦院。多决工匠,不能处。及驾幸本院,即欲决周翰。周翰急曰『臣,天下名士』,既而宰相救解,艺祖言『欲决,教知滋味。』遂释之。

苏易简榜中有登庸者四人:李沆、向敏中、宼准、王旦。其为叅预及两禁以上者,又数人。时亦号龙虎榜。

太宗尝问宼莱公『孰可备东宫?』公曰『此社稷大计,当自择之。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此事陛下不可离御坐。臣亦不敢离此。愿一言决定之。』即言及真宗,公乃贺曰『陛下知子矣。』后数日,真宗因出。有民窃语曰『好个小官家。』太宗闻之颇不乐,召公问之。公又贺。太宗曰『何贺?』公曰『储贰之立,惟恐人不归伏。今人民有是言,诚可贺也。』太宗释然。

张乖崖在蜀闻宼莱公拜相,乃谓僚佐曰『宼有宰相之器,然富贵早,读书少。』

天禧中,真宗已不豫,但患“曹利用”在西枢跋扈,“丁谓”在中书弄权。一日召知制诰“晏殊”,坐赐茶。言曹利用,与太子太师丁谓,与节度使,并令出。殊对曰是欲令臣作诰词。上颔之。殊曰『臣是知制诰,除节度使等,并须学士院操白麻乞召学士。』真宗点汤既起,即召翰林学士钱惟演。惟演遂救此二人。来日却除。曹利用使相,依旧枢密使。丁谓拜相。仍先露此意与二人,云『自有回天之力。』既而,惟演遂除枢密副使。晏相尝说与王哲学士。

庚子正月二日,予谒吕冲之,因问三馆秘阁所藏之书,多散落于士大夫之家。客有对以所藏之书,今存者,有三万七千卷,其实有万余卷尔。惟“秘阁”与“昭文集贤”最多存者,盖阁上有太宗御容,非具朝服不可上,以故存者多矣。及言士大夫以金帛购书者不少,而书亦有人不得见者。且云景初家藏旧《郑氏诗谱》,注人不见名氏,而欧阳永叔庆厯四年奉使河东,尝得《郑谱》。自“周公致太平”以上不完,遂用孔颖达正义所载诗谱补全之,而复为之序,景初之本甚完。尝为并州牛景胜借去,今乃亡吾之本矣。

旧说翰林学士草制诰,每为宰相围却令改,谓之吃鞋底。

枢密学士张公奎尝言,顷在疾告,既愈朝叅,对于便殿。仁宗问因何得疾?公曰因食馒头。曰是岂堪多食耶?愚闻其说,尔后,每食于气血通畅时则无恙,不如是则终日不平和。今渐入老境,书以自戒。

欧阳永叔与刘原甫言新定茶法不便,乞别立法。富郑公上前言近罢榷茶,改二百余年之弊法,不能无些小未适便处,须略齐整可矣。譬犹人大病方愈,须用粥食汤药补理,即便平复矣。上颔之。

丁谓尝云『唐明皇时,异人言,醮席中乳香,灵祇皆去,至于今惑之。』真宗时亲禀圣训,况乳香所以奉髙真上帝,百神不敢当。今士大夫家祭,多用湿香,亦遵前闻也。

文相于西京宅旁建庙,尝云取长安杜岐公宅庙制度,仍减一尺,髙作四间两徘徊。宋公敏求学士知典故,言规模太逼窄,可作七间。文相因画杜岐公家庙一本,示之古之制度,惟存杜庙而已。

治平中,予守金陵,至止数月,因葺治所之西庑,掘地数尺,得汞盈缶。询其地,乃南唐宫人梳洗楼故基也。非弃铅华之水,积而致耶。

富郑公尝与余论治道。富公曰,大抵朝廷须用贤者多,小人少,庶几其治也。譬诸疾病者,元气已虚,邪气已甚,姑以平和汤剂扶持之可也。若进服疏转之药,则安能保其生耶。俟元气渐实,邪气渐退,虽使服药瞑眩,亦无所害耳。元气,贤者也。邪气小人也。使贤者多,小人少,然后可力行其道也。

郑公又言。人尝劝弼不次进用贤士大夫,及朝廷进用偶未及已则复出议论。余对以,人往往必以一身休戚观朝廷,不能以天下休戚观朝廷。郑公,以为知言。

士熈,道建中,尝见人议条贯,乃曰法令繁而君权卑。又见张宗益上言白气灾异事,乃曰此不经之语也。

王素为谏官,言李淑奸邪。范希文在政府云『李淑少年,可惜以此名点污。』法官议官,惟务其深,自以为深则无咎,茍稍出之,则恐人疑其有情也。台官言事,惟务摭人之恶,不顾治体之如何尔。自以为若恤治体,则近乎不举职矣。二者皆切于身谋,而忘至公之道,非国家之益也。

法官壊法律者,三十年矣。向之入法寺者,皆外官,不为上位所荐举,无由改官,往往诵法书求试。法律断案幸而中选,无他才识,惟泥其文而深其法耳。自后朝廷既寛失出之罪,又稍用儒士,始渐知法之弊矣。

何剡待制兼门下封驳事,嘉佑祫享之后,王达复知金州中官,武继隆复防御使,阎士良复鄜延兵马钤辖,皆留告勑,缴纳中书,自来封驳之司名存而职不振。今剡振职矣。

千乗县大王桥之东北约一舍,有野儒忘其姓名。熈宁九年称九十九岁,颀然其形,康宁异常,且言人皆可一百二十岁,是天与寿也。予当天寿之外,所得寿考,乃予功行之致,将游西蜀、江南,观山水之胜,况筋力犹可日行百里,后二年果闻出游。

元丰元年,泰州有姜延贵者,年九十六岁,有孙及曾孙,俱登进士科,而玄孙太亦隶进士业,世所罕见也。

待制张昷之为河北都转运使,以保州部署下一将兵士当更畨守边,每遣行即请银鞋钱,而知州(下一将兵士)未尝差出,故昷之皆互令差出,庶乎均也。其凶辈因此构造事端以叛,用供奉官监务韦贵为首领及田况,自真定来招降。昷之赞令悉杀以戒后来。

王沂公知大名府,一日迎赦书。有禁军两指挥相憎嫉,一指挥在左弄门闗者,轮其闗,因击右一指挥中两人皆毙。沂公密令申报,判云『令赴市曹处斩,讫奏。』于时坐客及人多不知。至来日,其在右指挥一名诉左指挥,更有他事。沂公见其有酒,即令验之。决脊,配春州,已而两军方宁贴。

张昪果卿,嘉佑二年夏,回北聘求圣上仪容事。昪见北主,言前来皇帝曾将过御容。在南朝,盖以代相见尔。今已称(阙)须我主复图仪容,去则南朝必送圣范来。盖前来是弟兄,即弟先送。今是伯侄,侄宜先来,即伯后答,如此先后,顺也。讫从其议。

富相言老人星见,送史馆不便,乞依古制送学士院,令文武百寮贺。

庆厯中,文彦博与杜祁公俱在枢府,彦博见祁公依条例行事,乃曰『此是措大治身之道耳。某虽晚辈,亦不敢不以天下为虑。』

狄青善用不满千人之法,盖择鋭敢死者而已。

景思忠父厯都官员外郎,景佑中在庆州撰《边臣要畧二十卷》,备言“元昊必为边患。”康定元年,其父知成州,元昊果兴兵大宼延安。于时父又进《平戎议三卷》,换左藏库使。

南京故李龙图纮双生二子。长曰黄中,次曰象中。嘉定二年同登进士科。三年,象中以赃滥,羁管于南。时,黄中通判濵州,亦有公累被劾。朝廷遣御史丁翊往制勘而黄中云亡。以此见双生之时,祸福亦不甚异也。

陈恕为三司使。尝言三司中,惟起支为难,盖一起支则无由止也。不可不慎。

士熙道管三司商税案。言天下诸商税钱每岁二千二百万贯。自嘉佑三年后来,只收得七百万贯。每岁亏一千五百万贯。

度支外郎范祥,作制“置解盐事”。旧日,沿边令客人入斛斗或造橹楼(瓦木之属),凡直六贯即支解盐一席。祥遂制置边上,客人入,一色见数,钱六贯,依旧支与一席。客人得一席,卖得十贯,边上却用见钱粜物官中,有利客人,亦便解盐。每岁三十四万席,得钱二百万贯。嘉佑四年改作制,置解盐使。

兴州济众监,每岁铸钱七万余贯。近,张方平自益州入作计,相因减课程一半,并嘉州监亦减半,惟卭州监,亦依旧以两川钱重物轻,欲减半。后钱渐少,而贵物欲轻,故也川中三监铸钱。

嘉佑四年冬,夏国谅祚之母,为国人所杀,即元昊妻也。其舅没臧用事,有漫咩者,其官髙于没臧,然势力反出其下,因杀没臧。谅祚恣为不道,淫佚游畋,无时少息,复侵犯邻国。有唃厮啰少子董毡,最号桀黠,病其侵已,乃与契丹结亲。谅祚惧其两国夹攻,遂来中,朝求尚主,欲结援自固。既不许,乃出狂言,欲与中国相敌,及要熟戸。

嘉佑七年贺正旦,西人大首领祖儒嵬,名聿正,副首领枢铭靳允中(祖儒、枢铭,乃西夏之官称大者[姓嵬名聿正]),其所贸易约八万贯安息香、玉、金、精石之类,以估价贱,却将回。其余碙砂、琥珀、甘草之类,虽贱亦售尽。置罗帛之旧价例太髙,皆由所管内臣并行,人抬压价例,亏损逺人(大?)。其人至贺圣节,即不带安息香之类来,只及六万贯。

偃师县有先朝,上陵日,民献松二株,上以金箆亲栽于驿舍两庑之前,因号双松驿。

麦六十,禾三千,谓之大有年。凡一穟,当有此数。

李言说,里巷细民有以是非相较,患人之不及知己善者。旁有侪类曰『尔之云云。何必如此。尔不闻在肆药物乎?某药性良,某药性毒,某药性寒,某药性热,然药不能自言而人既谙,尝之乃谓某良毒寒热也。尔但为善,则人亦称你如称药矣。其人黙而服教。』予以其言鄙而有理,故録之。

元丰二年,河朔京东岁歉时,予守青社。南山中,土石化为麫,可作饼饵,无甚沙砾,日有数千人取之,流殍因此全活甚多,乃闻于朝。有诏许匣盛以进。天救疲瘵,前古罕闻。

江南徐熙画鱼甚佳。闗中许道宁画山水颇类青州李成。成乃李宥谏议之祖,太宗时人也。

馆中有蜀人黄筌,画白兔甚佳。盖孟昶卯生,每诞辰,即画献也。

青州龙兴寺天宫院石柱,有韩熙载墨迹。王子融宰益都日,将遣工刻,其兄沂公止之曰“似墨迹,难得也。”元丰中予假守是州,推官汪衍恐其难久,遂刋焉。既而,予与汪同闻张择宾郎中道沂公止之之,因颇恨不模于他石。

徂徕山在泰山东南,周环逺望,广袤如一,谓有往来之势,故名徂徕。

海州朐山,俗言朐山戴帽即雨,盖谓云出覆冒其上为雨候。

饮食甚热之物,如汤之类,使人耳脑多鸣。

邵良佐使夏国。至昊贼处,与一大臣言,今兹用兵,如富者与贫者赌博。贫者只宜常胜。使富者胜,贫者必匮。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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