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偏安排日事迹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1 分钟 · 5 / 17

会员可开白话

之之渤』。不听。士奇为提学,则谈兵;及为巡抚,则又谈文。故汝霖及之。

户部以兵增饷缺,请敕会议量入为出;又请开援纳事例。俱从之。

甲午,命从逆诸臣以六等定罪。

从科臣马嘉植请也。嘉植言:『今日可忧者,乞师□□召兵□□,自昔为患。及今不备,万一饮马长淮、侈功邀赏,将来亦何辞乎』?又请从逆诸臣仿唐六等定罪。从之。

命各镇举用大帅,俱听督辅史可法题请。

召对北使陈洪范、马绍愉等,议恤原任兵部尚书陈新甲。寻以科疏,已之。

时左懋第以忧不入,独阁部、九卿、科道与洪范及绍愉俱对。上言及款北,绍愉言:『先帝时,曾命臣使北;若款成,必无今日』。上问「何以不成」?绍愉言:『使者再往,则款矣。主款者陈新甲,以言官劾弃市,故辍』。上曰:『如此,新甲应恤』。诸臣无应者,独词臣陈盟朗应曰「可」。上因命即恤,并察处劾新甲者。时诸臣恐殿上相争,蹈勋臣前辙;遂退。既而工科都李清等言:『新甲受任中枢,楚、豫丧失者为襄阳、河南、汝宁、南阳、归德等六郡;即恭皇帝饮恨上宾,祸亦由此。且又误听张若麒言,出关催战;举五镇八万之精锐,尽丧海滨。今者皇畿沦陷,其病原此。不以为罪,将举而功之乎?当日刑部初拟,犹缓以秋刑;先帝竟改票另拟,加之立决。盖恶其以浪战误国,又恶其以泄款辱国;而非以主款死也。乞将新甲罪状再颁天言,仍昭原拟』。又给事中袁彭年、陈子龙复特疏争之。遂已。

改吏部员外倪嘉庆为户科给事中,察核直省钱粮。

大学士高弘图荐其有心计故也。

丙申,左都御史刘宗周言文武将相未尽调和、宫府表里多出权宜,又以纪纲法度、风俗人心为言。俱嘉纳之。

命速议开国、靖难及正德、天启惨死诸臣谥。

时靖难诸臣谥虽奉俞旨,然以人远事湮,又礼部顾锡畴将祭南海,中止。至是,工科都李清复举崇祯时前疏请之。得旨:「速覆」。

丁酉,以杜弘域、杨御蕃、牟文绶、丁启光、窦国宁、胡文若补三大营各总兵官,弘域等统一营至五营,启光等统六营至十营。

命推补原任户部尚书于仕廉等。

从忻城伯赵之龙请也。

淮扬巡按王燮以皇太子及二王皆遇害闻。

时有未任阳春县典史顾元龄于五月出都,亲见闯败奔,被吴三桂西追去讫。又传言皇太子卒于乱军,定王、永王俱于贼走日遇害于吴三桂宅;内皇城宫殿、太庙、享殿各门俱焚,惟存正阳一门,前三门外焚劫更惨。燮据元龄言以闻。闻者流涕。

戊戌,命核凤阳总督朱大典。

原任户科熊汝霖言:『近闻北骑南下,山东诸郡岂可轻委!南北诸镇非乏雄师,不于此时渡河而北——或驻临济、或扼德河,节节联络,断其来路;直待长驱入境,徒欲一苇江南,公然向小朝廷求活乎?且闯贼遁归,志在复逞。及今速檄诸镇过河拒守,一面遣使俾北回辕,然后合五镇全力分道西征杀贼,可以成功。总在我内外文武诸臣凡事实做、急做,无滋议论、无迟时日而已』。又言:『大典虽屡挂弹章,然毁家措饷,宜令充为事官,北行』。命核议具覆。

抚宁侯朱国弼疏枚卜、会推同五府。不允。

国弼言:『间者兵部会推勋武臣,而九卿、科道与议;独吏部枚卜会推,臣等不问。此后必约见任诸勋,虚公商榷,列名上请』。诏以朝廷设官,各有职掌,即阁部不得相侵;会推五府,出何典制?已之。

起补大理寺正乔可聘河南道御史,掌印。

大学士马士英乞休。不允。

以刘宗周疏纠也。

庚子,万寿圣节,帝御殿,百官朝贺。

识者以为国哀伊迩,宜仿宋高宗免朝故事。

升开封府推官陈潜夫为江西道御史,巡按河南。

壬寅,工科左利瓦伊樾请改款北为酬北,□□□□。从之。

命上供应用诸物须内衙门汇奏点过,方发部备用。

工科都李清言:『皇上自中州播迁后,栉风沐雨,备极艰难。光武之不忘麦饭、豆粥,唐宗之不忘质衣僦舍,皆从安乐中忆艰难,盖以励俭也。若皇上持此自励,则安不忘危,侈源塞矣。非然者,奢用必至多藏,多藏必至厚敛,厚敛必至烦刑;恐全盛之天下膏血亦殚,而况半壁之膏血有几!伏乞申饬内外,废无用之金玉、罢不时之传奉!勿谓奢小而为之,锱铢亦巨万之开端;勿谓俭小而不为,巨万亦锱铢之层积』。上俞之。

诏谥荫大典,子孙不得擅求;渎奏者禁。

谥山西巡抚蔡懋德「忠襄」、随州知州王焘「忠愍」。

懋德,以督战遇害;焘以城陷,自缢。皆礼臣顾锡畴同里也。

命事系兵机者,照例密封下科。

癸卯,革阁部镇将于永绶职,带罪立功;降〔刘〕肇基、张应梦各三级。仍命自今兵将调集地方,俱听抚臣节制。

追赠开国功臣颍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等。

从工科都李清言也。

革从逆诸臣职;命法司察有确据者,先行抚、按解京正罪。

原任户科熊汝霖言:『北都一案,臣尝访之来者,确知梁兆阳、杨观光、何瑞征为从逆献谋之首,侯恂、曹钦程为出狱谢恩之首,方岳贡、魏藻德为见朝报名之首。而汤文琼以布衣死难,衣带中藏有「位非文丞相之位,心存文丞相之心」二语;贼兵以此责陈演,斩于市。应揭出以惇史』。疏奏,命核议。

甲辰,革原任漕道庄应会职。

兵科陈子龙疏纠其贪也。

荫从龙内臣屈尚忠、田成等各弟侄都督同知,世袭锦衣卫指挥使。

礼部尚书顾锡畴疏纠从逆诸臣。命察议。

疏内所纠,乃何瑞征、周锺、项煜、杨廷鉴、陈名夏、魏学濂、方以智也。

夺故辅温体仁、薛国观、周延儒官荫、总理熊文灿祭荫宫衔。

御史郑友玄言:『延儒之贪,倍于国观;体仁之奸,又毒于延儒。今延儒、国观皆相继伏法,独体仁以先死逋诛。乞将体仁官荫、赀产,或显斥严追、或比秦桧丑缪之谥,貌其奸慝;勿令国观独恨地下』!疏奏,追夺有差。

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宗周入京。

丙午,督辅史可法疏陈分设四镇始末,且请朝臣论是非、疆臣论功罪。纳之。

初,四镇垂涎扬郡;可法不得已,许有警时各安顿家眷。谓之「有警」,则无警时不得驻耳。然以调停故,坐羁北伐;识者恨之。

议旌北都死难布衣汤文琼。

东平伯刘泽清请宥故辅周延儒助饷赃银。命刑部酌议。

时辅臣姜曰广见泽清疏,恶其渐干朝政,故暂停不下;欲令发自言路,奉有俞旨,然后下泽清疏,止批「已有旨」而已。既久无言者,乃票「发部」。

戊申,户科罗万象请以副榜充贡。不允。

阁臣铎意也。时请赠荫者,铎概持之;然自他辅票拟,又允之。滥觞遂开。

兵科陈子龙陈防守要着。命速行。

一曰北使宜速:『臣料敌今在临、济间者以安民为名,不过建州零骑,或即我降将。万一大众南下,而我玉帛待诸境上,城下之盟,国体益伤!宜敕左懋第、陈洪范等星驰渡淮,先赍敕谕往;而令马绍愉等护银、币续行。沿途将登极诏四行腾布,使诸夏晓然知有共主,则人心尚可鼓也』。一曰河、淮当守:『淮自濠、梁以上,秋冬之际,浅而难守;河自徐、邳以上,归德、汴、洛之境,荒远近■〈寇,女代攴〉。今我所恃江北障蔌,四镇兵耳。刘泽清扼守淮阴,刘良左并镇濠、寿,差为得策。扬州无藉兵守,高杰之来,安顿家眷;今秋气渐爽,闻其久怀进取,自当速往徐、邳本汛,控黄河上流。黄得功素称忠勇,亦当移镇符离、宿州,以便东西策应。其应用粮饷,当先待会计,陆续措发。移兵之期,断不可过此月矣』。一曰江防宜密:『数月来料理江防,兵非不多、将非不勇;但患统制未一、分汛未明,船只鲜少耳。今黄蜚虽未受事,而上有郑鸿逵之师、下有黄斌卿之师,但当画分信地,凡诸零星兵船皆附丽之,令其益广召募;郑、黄二师须兵万五千人、船五百号,声势始壮。似当即日给发,令刻期受事者也』。

礼科袁彭年请授杨鹗沅抚、王永吉楚督、牟文绶楚镇,以备闯逆。命速议。

命拏究四川贡生吴邦策。

先是,邦策寓都门,目击闯逆变,取伪吏部告示并私记,藏之发中。至留都,刊「国变录」;分死难、刑辱、囚辱、潜身、叛逆、授官、诛戮七款,胪列姓名。内职方郎龚彝以崇祯十六年陛辞,而误刊授职。疏辨,因命拏究邦策。

己酉,宁波府通判朱统銂疏请保举。不允。

旨谓「先朝之坏,坏于保举;不必行」。

内传户部左侍郎张有誉升本部尚书,阁臣高弘图等缴御札争之。不听。

有誉曾任漕储道,上召对时,勋臣朱国弼力争漕运总兵不可罢;有誉不与辨,惟历陈漕事原委,洞如指掌。国弼一语不能对,颊赤而已。至是,以尚书周堪赓久不到任,传升有誉为之。识者谓「且启阮大铖等传升渐也」,劝有誉力辞;不能从。工科左利瓦伊樾言:『当此军兴浩繁,有誉经济通才,用之甚当;乃臣同官章正宸请缴御札、阁臣弘图等合辞引咎,岂为有誉争哉!正以中旨传宣之渐,不可长耳。臣愿皇上慎持之』。报闻。

庚戌,命马上差官催礼部右侍郎黄道周赴任;又命吏部主事叶廷秀以都察院堂上官,涂仲吉、朱水明以翰林秘秩用。

兵部侍郎解学龙疏荐黄道周等;票拟者,阁臣铎也。前超升何楷、今超升廷秀,遂为异己借口矣。

辛亥,上传〔谕群臣〕。

谕曰:『朕痛九六之运,方资群策,旋轸故都;乃自殿争启衅,驯至穴斗成风。封事虽勤,庙算安在!先帝神资独断,汇纳众流,天不降康,咎岂在上!朕本凉德,冀尔文武大小诸臣鉴于前车,匡复王室!昔汉宣起于艰难,丙、魏合志;唐肃兴于灵武,李、郭同心。今若袒分左右、口角玄黄,天下事不堪再坏!兹特谕尔诸臣和衷集事,刎颈之交,仇忘廉、蔺;同车之雅,嫌泯复、恂。朝廷以此望尔诸臣,尔诸臣以此体朝廷意;不则,祖宗成宪,弗尚姑息!特谕』。

复原任御史毛羽健原官。

羽健,先帝时曾纠阮大铖、杨维垣;后坐袁崇焕党,革职。

命高墙庶宗除不轨另议外,余尽释放。

命起用郑三俊、易应昌、房可壮、孙晋等。

从兵科陈子龙请也。可壮后仕北为刑部侍郎。

命都察院严禁各衙门词赎。

御史朱国昌言:『南京文武衙门,自勋爵部寺及散秩首领皆受词贪赎,淹禁平民』。故禁之。

壬子,大学士高弘图等请建中宫。命候皇太后回銮日行。

举经筵,以公弘基知经筵,辅臣可法、弘图、曰广、士英、铎同知经筵;词臣钱谦益、管绍宁、陈盟充讲官,张居为展书官。

太仆寺少卿万元吉请急发高、黄二镇兵饷,以便进取。从之。

元吉言:『高杰闻两■〈寇,女代攴〉相持,欲乘机复开、归;伺便入秦,夺其巢穴。所乏者,饷耳。黄得功见朝议款北,力言不可示之以弱,恐长觊觎、恣要挟,辱国匪小。二镇之论,与欵议相胥。今款金既颁,防饷即宜速措。惟是东南民力实竭,催科一急,鼓噪四起。惟望皇上卧薪尝胆,以澹嗜好;早朝晏罢,以斥晏安。日进阁部、台省诸臣,戒绝玄黄,广收谋断。凡行间兵事各疏,一一简出,面商批答;不许所司延诿』。从之。

吏科都章正宸疏铨政十二事。下部覆行。

一曰惜人才:『北都沦陷,忠义志不图生;天下之才,十去一、二。燕赵豪杰、齐鲁英秀、秦晋雄风,不可复问;天下之才,十去三、四。大河以南仕于北者,又以污滥,死灰难然;天下之才,更十去五、六。所留以资中兴者,仅在荆、扬、益之间,可不知爱惜乎!廓纮恢纲,无以细过小眚,复从湿束;可不叹于乏才』!一曰甄督、抚:『督、抚者,吏治系焉、军政系焉、人才民生系焉。今见在督、抚支撑半壁,孰贤、孰否?宜去、宜留、宜更,必冢臣力秉虚公;庶封疆无误』。一曰催俸册:『吏部俸册,有年月、有贤否,据迹难移,法成不变。今掌故无凭,亲狎屡迁、疏逖不调;虽欲平进,其道何由!必据呈牒咨访,是易公举为私访、变明试为暗报也。行催立限,势不容缓』。一曰慎名器:『国步多艰,方鼓忠智。定策既茂厥赏,其余复人自请叙,将使金银不克其印、束帛不克其锡,何以免瓜果之诮、息繁缨之论哉』!一曰持职掌:『当使用人独归吏部,不宜政出多门』。一曰重郡守:『得贤守一,胜雄师百万;不宜令上制司道、下制司理也』。一曰补悬缺:『长吏员缺,无如今日;宜令该抚、按随才题授,据成败而核功罪』。一曰核环赐:『夫用人拨乱,其可使凡俚近器侥幸功名哉!宜将荐剡察核核本末、缕条用舍,酌年资、审才品,应升者升、复者复,或别用、或休致;无徇虚声,隳乃实迹』。一曰酌行取:『古官宿其业、吏不数更,久任以责成功;近减俸行取及未周一考之士,不已汰乎!今即破格抡才,断宜以年为准;使群吏戢心供职、蠲多应之思,而后神羊屈轶可遇也』。一曰肃疆吏:『文武诸臣共寄封疆,则共宜死事。迩者逆贼长驱,望风奔窜;不斩误国之臣,安激报国之气!即有智谋勇决,可效桑榆;亦必先定罪案,徐论才谞。未可遽登启事,以开幸门』。一曰饬废官:『宥过之典,与志士更始,所以作天下气也。然爵见重,〔则〕士乃劝;法相守,则士知恩。宜令废官罢吏,务加严饬;不许叩国阍』。言皆切中时弊。

罚原任户科熊汝霖俸。

汝霖言:『臣观目前大势,无论恢复未能,即偏安尚未稳!孜孜讨究,止应有「兵饷战守」四字;今改为「异同恩怨」四字。即一、二人之用舍,而始以勋臣,继以方镇;固圉恢境之术全然不讲,而惟笔锋舌锷是务。且闻上章不由通政,结纳当在何途!内外交通,神丛互借;飞章告密,墨敕斜封:端自此始。可不严行结究,用杜将来!至厂卫之害,横者借以示威,黠者因而牟利;人人可为叛逆,事事可作营求。缙绅惨祸,所不必言;小民鸡犬,亦无宁日。先帝时,止此一节,未免府怨。前事不远,后事之师;思先朝所以失,即知今日何以得。事急矣,及今为之已迟,再欲不为何待!釜游化为穴斗,臣诚不知何说』!疏奏,罚俸。

甲寅,户科倪嘉庆追论枢辅杨嗣昌调度乖方,请削官、荫。不允。

疏言:『嗣昌当敌入关时,不宜尽调剿■〈寇,女代攴〉有绪之卢象升、孙传庭等东驰,致■〈寇,女代攴〉氛日炽』。时阁臣士英任兼枢辅,故欲宽嗣昌以自为地;遂不允。

乙卯,大学士高弘图、王铎以争东厂不得,俱乞休。不允。弘图又请召还督辅可法;报闻。 偏安排日事迹卷四

八月丙辰朔,日有食之。车驾祀先师孔子。

礼科都沈胤培言:『恭遇皇上传制祭先师孔子,亲聆天语,责卫臣尽职。夫朝廷之礼不同:有视朝之礼,有升殿之礼。视朝,容或面商大政,宣谕群臣。若升殿,非大朝贺,即大祀典;未闻可以传宣而有越班奏事之官也。况崇儒重道,宜尚德缓刑;何对越先师之诚未已,遽兴肃清奸宄之思!若日食之变,尤有可言。「春秋」书灾,首谨日食,大概小人凌君子之象。今之蒙气,强半在下。玄黄勇于私斗、黑白混于分歧,则意见蒙之;干进者人思跃冶、陈情者章满公交车,则利诱蒙之;而且封事不由银台,则蒙于职掌;匿名屡揭街衢,则蒙于风俗。祈皇上独揽干纲,专精斧藻;日升月恒,自今伊始』。俞之。

丁巳,命会议先臣于谦功——从吏部尚书徐石麒请也。

先是,谦子应天府尹冕,无嗣;徽人于嵩冒称谦族子,得世杭州千户奉祠,后改世锦衣卫。时御史黄澍亦由徽籍移杭籍,故为嵩后之英谋求改伯;石麒等疏,即澍草也。工科都李清、吏科都张希夏皆以为不可,议遂诎。

兵科陈子龙请优〔□〕涂仲吉、祝渊以台谏。不许。

仲吉以争黄道周,廷杖;渊以浙举人争刘宗周不当罢,被逮。故子龙荐之。

廷推户部侍郎张有誉本部尚书。允之。

命补河南巡抚及缺官,兼察规避道、府有司。

升吏科左熊维典户科都给事中。

起补易应昌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升礼部右侍郎王廷垣左侍郎、詹事管绍宁右侍郎。

起原任顺天巡抚杨鹗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川、湖、云、贵、广西等处。

东平伯刘泽清疏攻宪臣刘宗周。

先是,宗周疏出,都中谤纸喧传,有「吴甡等聚兵句容,合东林为不轨」语;更言「四镇方修行署,将入清君侧」。缙绅岌岌,旬日方定。越数日,泽清疏至,明己有功无罪;且言宗周若诛,即卸职——求皇上赐剑!语狂悖。上不得已,温旨谕之。

苏松巡抚彪佳请定三吴财赋。

彪佳言:『西北陷没,财赋皆仰给东南供输,非旧贯可泥。请委原任广州府推官颜俊彦与各郡绅士会议更定』。允之。

礼科袁彭年疏纠宗贡朱统■〈金类〉。报闻。

统■〈金类〉纠辅臣曰广,彭年疏驳之。通政司刘士祯亦言统■〈金类〉越奏违制,自求罢斥。俱报闻。

己未,浙江总兵王之仁请开屯金塘大榭。允之。

命优恤蓟国公吴三桂父吴襄。

襄,故总兵,留京师;李自成勒襄为书招其子三桂降,三桂不从,遂并妻祖氏、二子、一女皆被害。至是,三桂贻书刘泽清,期合兵灭闯。泽清以书闻,赠襄辽国公,谥「忠壮」,祖氏赠夫人,给祭葬。

升编修杨廷麟左庶子、刘正宗左中允。

廷麟以御史祁彪佳荐,转今职;正宗后降北,复为编修。

庚申,议起原任蓟督王永吉巡抚山东、凤督朱大典巡抚河南,命吏部堂司面奏。

以永吉现在勘议、大典尚未结案故也。

加阁臣可法少保兼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弘图太子少师、曰广太子少保并文渊阁大学士,士英太子太师、武英殿大学士,铎太子少保、文渊阁大学士;予荫有差。

可法荫锦衣卫指挥佥事,余俱中书舍人。

辛酉,复召原任司礼监太监李承芳入内,还其原荫。

承芳,先帝时,以罪发南京。

壬戌,升刑部左侍郎贺世寿户部尚书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仓场。

命陷北总兵祖大寿子泽溥随陈洪范北行。

泽溥至北,留不返。

复设东厂;礼科袁彭年疏谏,镌级调外。

彭年言:『高皇时,不闻有厂也。相传文皇十八年始立东厂,命内官一人主之。此不见正史,惟大学士万安言之;亦不闻特以缉事着。嗣是一盛于成化,然西厂汪直,踰年辄罢;东厂尚铭,有罪辄黜:当时已不得称纯治矣。再盛于正德,相继用事者则邱聚、谷大用、张锐等也;初皆倚逆瑾煽虐,构八党之凶,酿十六年之祸,天下遂骚然。三盛于天启之季,逆珰之祸,几危宗社。乞陛下镌前事之失,以杜奸萌;清铨枢用舍之衡,以绝贿源』。疏奏,责以狂悖,调外。吏科、河南道俱疏救,不听。

起原任蓟督丁魁楚,以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楚、豫军务,巡抚承天、郧阳等处。

魁楚,崇祯时以失机,戍。

升光禄寺丞张作楫本寺少卿。

作楫,先为兵科,以纠杨嗣昌、高起潜谪;浸升今职。后降北,为同知。

戍原任郧阳巡抚王永祚。

以弃城。

命提问原任苏松巡抚王志举。

坐贪故也。时志举已仕北为京卿矣。

癸亥,补原任吏科熊汝霖吏科右给事中。

甲子,内传催外解钱粮。

旨言:『初,遣内臣往催,因辅臣弘图、科臣罗万象等疏止。今军兴旁午,外解无几;该部严催全完,限八月中』。盖为遣内臣地也。

革原任巡按山东御史余日新职,法司提问。

以闻变先窜故也。

署刑部贺世寿拟上从贼六等条例。着再确拟。

一、为贼领兵献策、谋危社稷者,即庶僚、不宜末减。一、督、抚、总兵降贼,情罪极重,不宜列二等。一、四、五品京堂及科、道、翰林受贼要职并降贼守巡等官,不宜止于绞。一、庶官受伪命——如科、道、翰林、吏、兵等部官,又封疆大吏巡方司道闻变倡逃者,不宜止于流。一、献女、献婢媚贼及受伪官者,不宜止拟徒:皆明旨所驳也。

督辅史可法疏请各镇兵饷,以图进取。命户部速发。

可法言:『近阅诸臣条奏,但知催兵,不为计饷;天下宁有不食之兵、不饷之马,可以进取者。目前但有饷银可应,臣即躬率橐鞬,为诸镇前驱』。

逆贼张献忠破成都,僭称王。

蜀王及抚、按各官俱失所在,总兵赵光远降贼。

升礼科沈胤培太常寺少卿。

乙丑,命吏部选堪任监司、府、州、县,随四川巡按米寿图行量人地题补。

命法司提从逆张嶙然、党从雅、薛所蕴等。

从尚宝少卿程正揆言。

升尚宝少卿徐一范鸿胪寺卿。

命优恤湖广殉难举人陈万策、李开先等。

万策为从逆御史喻上猷开荐闯伪官,将用之;万策自缢,开先触墙死。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偏安排日事迹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