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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台阳见闻录

8.5 万字 · 约 4 小时 4 分钟 · 5 / 11

会员可开白话

。其失数过多者,补晒二十日,仍不给发晒价,以符原案;各晒丁均已遵照办理。其竹围盐仓,巳饬各场委员督饬晒丁赶紧修补,并各仓编列字号、晒丁姓名、注明每仓储盐若干,以便抽查根究。经此次整顿、补足失盐后,嗣后抽查,倘有亏短,应即将委员、晒丁重加惩办。

台盐

台湾盐务,场产不足,半由内地运售,名曰「唐盐」。内地长泰、南靖等县澳引额,定例拨归台湾代销;所征正溢课厘,虽留台拨充盘费,尚有抵押内地盐务杂支之款。每届奏销,由福建盐法道汇核造报。各省盐务引地,多有推行外省;闽、台盐务分办,殊多窒碍。现仍照旧章办理。制盐之法,有煎、有晒;闽皆晒盐,台湾亦然。初于凤山县属滨海产盐地,由民自晒、自卖,价每不平。雍正四年,议归台湾府经管,于台湾、凤山二县设场四:曰濑北,曰濑南,曰洲南,曰洲北,共筑盐埕二千七百余格。后因濑南盐质黑而不佳,移于濑东。所出之盐,尽数由官盘收入仓。仓即设于场所。每年二■〈日凡〉,募雇哨丁昼夜巡逻,不准私鬻、并私添埕格。淡水所属虎仔山,亦产盐;惟所出不多,尚须台南配运。

南北各设盐馆一所,各贩户庄民赴馆缴课领单。每盐一石,定缴课价、脚费若干,执单赴仓支盐,运赴各厅县售卖;年无定额。干隆二十四年,始定销盐十一万石;嗣又加溢额盐二万石。道光初,又加代销漳属官办滞销引盐一万七千石,年共应销盐十四万七千石。应征正溢课银三万八千五百余两。至光绪二年,经夏道台整顿,每年增销三十六、七万石,只得价银四十余万元。除津贴运费成本外,尚得洋十七万元。自刘道台抵任后,每年仅得十二、三万元。

查嘉属各馆,称盐云粮。于粮尾木架柱边,雕刻三痕,谓之上中下三瓣名目。凡称收场盐,以粮尾高至极顶之痕为上瓣;系一百十八斤作一石;较之中瓣之粮,有一百二十四、五觔,计多六、七觔之谱。如遇卸办移交,即以粮尾高至中间之痕为中瓣,亦以一百十八觔为一石;较之下瓣,有一百二十二、三觔,计多四、五觔之谱。门市销售,每石以下瓣一百一十觔出售。又,应报缴公家溢盐九觔、报收入册粮头、二觔,核计售盐一石,应下瓣粮一百二十二觔,与移交中瓣之粮,数目相若;承办者无甚沾润。故移交之盐,各馆鲜肯发售,而于卸办之时,皆图多运场盐入仓,以期移交可多六、七觔之长余。

垫报盐

查垫报盐石,系光绪十四年分瓜菜歉收、海鱼不旺,又适嘉、彰土匪滋事,遂致各馆销数,大形短绌;因比较攸关,均垫报足额。而盐虽垫报,仍属在仓未售;故课欠无从解缴。自十五年正月分起,奉准将垫报盐石,匀作二十个月带销,完缴旧课。

嗣至十六年八月底止,限期届满,各馆仅顾按月比较额数,仍属未能销及垫报之盐。因又议将垫报盐石,自十七年正月起,由公家收回,作为新引销售;所欠前年垫报之课,自十七年分起,匀作三年,于报销册内列报短征,弥补前欠。经详奉准在案。核计十七年分起,收回垫报盐石,每年应拨抵旧欠课银一万零两。

。筹饷(厘金附)

经费

查台湾办理分治,遵照户部奏案,以台湾自有之财,供台地之用。经于筹办新设各郡县城垣衙署工程案内,由前抚刘奏准:自光绪十六年起,就钱粮项下,分年提拨经费应用;已将光绪十六年分征存起运钱粮,分别奏销提拨在案。自光绪十七年福建省、关两处协饷均已停解,经费万分支绌,不能不于司、局两库通筹挹注。所有光绪十六年七月以后百货厘金征收银两,奏即解归善后海防经费项下,列收造报。

京饷

部拨铁路经费五万两,奉准在于百货厘金项下拨解,已将光绪十六年分如数解经海军衙门兑收。

嗣准北洋大臣李咨行奉办关东铁路一折,令将奉拨前项经费,径解天津;又将十七年分应解银两,先解一半,均声明照案支给补水汇费,先后奏报在案。旋准部咨,不准开支补水;饬将台湾应解铁路经费,改在起运地粮项下按年提解。其业经提解银两,亦在地粮项下提还归款。遵即将已解光绪十六年分暨十七年一半共银七万五千两,并应抵解银二万五千两,连同汇费,一并在于光绪十七年分地粮项下提支,分别归款起解,补水随款核补。

厘金

台南、安旗两局,挑厘以糖货为大宗。府城口并不产糖,向由南北来府城转售出口。局设西垒,因各货聚集之地,且为便商起见。

抽厘章程,与子口半税无分轩轾。光绪十二年间,开办税厘,准各行郊兴用报票,给发运照,外来土货,由出口时完纳厘金一次。先后(在)东石口、布袋嘴、港仔藔,添设分卡。就此产货之区,一律按则抽收。嗣因各行郊具禀:㈠则以现钱不便携带,㈠则以运货晋府完过厘金出口,又须完厘,一货重抽,商民苦累。是以议给运单报票,准由府城出口完厘一次;济饷之中,仍寓体恤之意也。

关税

旗后、沪尾两海关,向归将军管理。近年所征税项,均拨充台饷。现在台湾改设行省,该两关事隶台属,应援照浙江之制,改归巡抚就近监督。于十三年,奏准所有收税事宜,仍按外国三个月为一结;将结内收支税数,缮单奏报。

三府津贴

台湾府年支津贴一万三千六百两,台北府年支津贴一万两,均在盐余项下动支。光绪十四年,新设台湾府,查照台北府章程,先行年给银一万两,俟省会移驻中路,再议酌增。其原有之台湾府,改为台南府,与台北情形一律,将原定津贴裁减三千六百两,亦按年支银一万两。

竹费

查云林县属清、浊两溪,向有私抽竹费。去年六月间,业经李令联珪禀归公收,改为官办。估量每年可抽二千余串,内除局绅饭食等项约共六百余千文,又收埤工费约贴五百余千文,除外赢余千串征存款目,归于庙宇书院工程拨用;禀准试办在案。

现在,抽收竹费比较估量数目相符,全年不过赢余千串。该县内山一带种竹,为(?)出产甚多。向来载运大竹出口,一百二十枝为一溜,次者一百七十枝为一溜,小竹四、五百枝为一溜;全年核计,竹枝贩运出口,实属不少。现廖从九禀请:将竹费改为竹税,归于税厘项下,颁给三联完单,派员督司巡认真办理,核实比较,则漏弊可除,而额征起色。如蒙俯准,估计该处贩运竹枝出口者,全年约有六、七百溜,仍照现办章程,每溜征完厘金银六元三角三瓣六尖,每年计可征饷银四千余元。内除局用并贴修埤工费外,尚可赢余三千余元之数。所征款目,遵照向章,逐旬造报,按月解缴。

茶厘

查台北淡水地方,出产茶叶,由来已久。咸丰年间,由商船运往福州销售,俱系未拣毛茶;就南台大桥卡口完厘,系在省城茶叶包办四卡口之内,每年不过数百石或数千余石,为数无多。自同治二年起,淡水沪尾、鸡笼二口,与外国通商,就地买叶,从此鲜运福州。

查考沪尾海关册,同治七年出口茶三千九百六十一石,八年出口茶五千九百六十九石,九年出口茶一万零五百四十石,亦有由内地商船运往省、厦、广东各处者,不知其数多寡。缘台湾从无海关常税厘金局,虽有商船厘,每百石定收洋银一元四角,不问货为何物,亦不问精粗贵贱,统名船货厘金;每计石照完。以是,商船运茶出口,年有若干,并无税厘册案可稽。就民间访询大概情形,皆谓今年洋船出茶(原文有)约有一万五千石左右,商船出茶约有三、两千石,须视厘金办过一年,方为准数。所出茶叶,大都皆宝顺、怡记、德记三洋行收买居多。民商自运出口,本属寥寥;且台湾本地业茶商民,多系承领洋行资本入山采办,并无重资自开茶行。

本年上中茶价,每百觔贵至洋银四十八元。民商运往内地从何售此昂值?是以,本年内地商船运茶尤少。此近年淡属出产茶叶之大较也。

至茶厘局原设在艋舺,另于大稻埕分设验卡。嗣查内山出产茶叶,多系径赴沪尾装船出口,而大稻埕系往沪尾必由之路,业于本年七月二十日将茶厘局改移大稻埕,合局卡归一;既可以杜偷越,又可以省糜费,较为便益。此外沿海各处,则于沪尾口、鸡笼口、大溪口、新庄、竹堑、后垄、大安等处各(设)验卡,凡有运茶过卡,无论中外商民,一律查验。每百觔,不论茶之粗细,不折觔数,实收厘金洋银五角。完清厘金后,由局卡给与宪颁单,照验放行。

牛墟

台南府安嘉大武垄,地方辽阔,贫民子弟无力读书,长即习为桀骜,鲜知礼义。同治九年,经郭巡检秀先禀准设立义塾。嗣因经费难筹,又禀请就湾里街牛墟每只纳税一百文,充为义塾经费。因所取无多,足以杜绝盗窃、私宰,有便乡民,经刘前道批准照办。

菠萝麻厘金

光绪十八年,准全台厘局移开:据台南支应局呈称:旗后厘局请将菠萝麻减征一案,查菠萝麻一项,每百觔征厘银六角,合银四钱三分二厘,系按向来厘金定章征收;海关向征菠萝麻每百觔税银七钱。自光绪十六年三月间将菠萝麻归并入苎麻类一律征收,每百觔减为征银三钱五分;是前本税重而厘轻,今转税轻而厘重:此皆铺户所以吁求核减也。但据各铺户禀称:凡有货物出口,无不援照海关正税减半抽收厘金。此则不尽然。兹查出口货物如土茯苓,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三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一元;如牛皮胶,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五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五角:此税轻而厘重也。如芝麻,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三分五厘,而厘金定章征银一角四瓣。如樟脑,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七钱五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五角五瓣:此税重而厘轻也。是关税与厘金,原有参差不齐,不得谓百货厘金俱照关税减半征收。其子口半税,原指洋商请领三联票运货到最后子口完半税而言;若华商,则逢关纳税、遇卡抽厘,何得援子口半税为例。但现据该铺户禀称:近来市景萧条,销路尤滞,尚系实在情形;计旗后菠萝麻出口,每年征厘银约二、三百金,为数本属无多,姑准原照厘金核减归并苎麻章程,每百觔仍改征收厘银四角二瓣,合银三钱零二厘,以恤商艰。

。刑政

刑名

台北词讼,藉命图诈者最多。往往有刁生劣监充当保家,意在噬肥。从中唆使,平空架害。检阅卷案,有凶犯已经认供,而尸亲指为顶替者;有尸身仅止一、二伤,而罗织多人,或诬以喝令、诬以帮凶;或病死、或自尽,而捏造威迫:种种诪张,不堪枚举。

余莅道司之任,曾通饬各属,将在监、在押各犯,逐起清厘。何犯已结,何犯未结,或应发配,或应解勘,或应复讯,或应保释,一律分别详办。其发澎监禁人犯,各属相沿擅请,殊与部章不合,并详定复有违例擅请者,每案记大过一次,已奉院批准行。十七年十一月,奉邵中丞札饬:台湾盗案向系禀请就地正法,较之已规复旧例,应行解勘之内地省分,业已迅速;既非叛逆土著,更何必取速于电报。盗案以获赃为据,以同伙先后获案供词为证。二者多不得兼,尤以事主报呈为凭;虽不无谎报,可以勘对赃册分别准驳。不准,再行电请正法。仰见矜恤庶狱,慎重民命之至意。现经通饬,谨遵办理。

相验

光绪十七年十二月,赞衮在道任,案奉抚宪邵批:据凤山县禀复:已死差弁邓正邦尸身,查明当时委系日久腐烂,无凭相验情形;并请示遵缘由。奉批:此案验尸,仅隔半月,坏烂不免,应尚不同皮肉消化。实在无相验之尸,当时何须办理检骨?洗冤录载明:已烂尸被打或刃伤处皮肉作赤色,深重作青黑色,贴骨不坏,虫不能食;非无相验之方耳。验尸必须解除衣裤,对众如法相验。该县原验,据仵作喝报,已死邓正邦上穿乌布杉,下系乌布裤,并不饬令解除,即作尸已坏烂、无凭相验详报。今谓当日曾参之录载,何曾参到此层?验尸第一在不避臭秽,该令又曾见乎否?受伤部位,因无人明白呈告指证,在官即可作无凭相验,不予仔细看痕损,应无此理。衣裤尚不解除,亦安知拳伤之外,无物刃伤骨损之在尸?莆田县唐启■〈忄兴〉命案,当日据报,即经周身验明,故原案已有其余周身腐烂之语;亦与此案未经解除衣裤周身相验者不同。何得谓之事同一律。凤山天气炎热,非始今日,从前于春夏秋九腐烂之尸,如果实在无法相验,应毋待该令今日始行请示。人命全以验尸为凭,获犯到案,讯明执持凶器,追起照格认伤,并将凶器比对,格填尸伤分寸是否相符,方无枉纵。今该令于此案既怕秽臭,潦草验报于当时;迨经批饬,又复设作无凭相验者三,并引一成案,文过于事后,全不在实事上着想;而犹谓系实事求是之下情,种种支离扭捏,殊属荒谬。应作何记过示惩,以儆效尤,仰台湾道即行核明议评饬遵。此案事经如此,姑准俟获犯到案日再行开验缴,等因;奉此,遵查相验尸伤,为地方官专责,自应不避臭秽,悉心看视,免致将来尸遭蒸检之惨。此案邓正邦尸身当时虽经腐烂,尚不致皮肉消化,该令并不解除衣裤认真相验,率请俟获犯开检;迨奉批饬,复敢文过饰辩。诚如宪谕,殊属荒谬,应请将署凤山县李淦酌记大过三次,以示儆戒。并通饬各属遇有命案,务须随时认真相验,免干重究。

秋审

台湾秋审,向由台湾道酌拟小看造册送院,由抚帅核定分别实缓,发道缮正,于二、三月间详请抚帅示期审录,派拨官轮来南带同经书案卷,赴北襄办一切,仍由抚部院咨明督部院转咨具题。

查本届旧事秋审情实人犯,无论奉旨情实免勾及奉旨停勾,亦无论情实几次,概同新事。秋审各犯,一并提省;其旧事缓决各犯,一概免提,汇册办理。后于光绪十二年间,详明更正,祇将本年应入新事秋审人犯提审一次。其旧事秋审情实人犯,无论奉旨免勾及停勾之犯,亦无论情实几次,即照就事缓决之犯,一概免提。余承办十八年台省秋审,核计十七年新事秋审人犯共三起,人犯三名,内除恒春县绞犯陈知高一名,查明应准留养,当即详请核咨,现未奉部覆准,自应归入本届十八年旧事册报,毋庸审录。其基隆厅绞犯千粗皮、新竹县斩犯徐阿菁等二起,人犯二名,甫于上年六、八等月间始行接准部覆,仍应归入新事案内提审外,计实在应入光绪十八年秋审已准覆千粗皮、徐阿菁等二起,人犯二名,未准覆王水赖、高典、甘添来等三起,人犯三名,相应解省审录。

。政事

清庄

台地盗风素称充斥,向惟冬令较甚;故有「防冬」之名。分治之初,各属经管清丈,不遑兼顾。各州县惜费纵弛,遇案鲜有破获,以致匪胆鸱张,横行无忌。而嘉、凤、云、彰一带,劫夺伤人,形诸案牍者,层见叠出。尚有民间漏报者及各属讳饰消弭者,尤指不胜屈。

十六年清赋告竣,经唐薇卿方伯举办清庄。先治积匪,再图善后。实属一劳永逸、与民休养之计。当详定章程:㈠调派营勇清庄之法,须周历四乡,将积案巨匪,按名拏或责令族长绅耆捆送。有不率教者,不能不加以兵威。㈠遴委干员,分路清查。㈠严捕着匪,以期惩一儆百,不得仅获情轻伙犯,颟顸塞责。㈠跟究窝主,使盗匪无倚靠之所。㈠按庄结保存案。如庄内有为匪不法之徒,立即捆送究办。倘敢窝留容隐,即治以庇匪之罪。㈠约给赏费。捕盗本为县令专责,所有清庄费用,自应由县设筹。惟间有积年巨匪,必须广觅眼线、悬赏购拿者,倘为数较钜,力难筹垫,应准禀请提结公款,以示体恤。㈠分别劝惩。如印委各员,办有成效,事竣,应详请奖励;倘不实力奉行,亦即分别撤参。此诚正本清源之策也。

育婴

查台郡育婴堂之设,始自咸丰四年。职员石时荣,偕郡绅倡捐。银业创建,归于民办。

同治八年间,黎道台提归官办。委派官绅设法整顿,并仿照他省一文愿捐收,未及几年,停止。经费短绌。同治十二年正月间,夏道台筹定洋药抽捐弥补。至光绪七年十一月,洋药抽捐截止,经费更属不敷。屡据该堂绅董禀请:堂中原有田租共一十二款,每年连充黄敬租息,年计收银一千元左右;而开销年约银二千六百余元,尚不敷银一千四、五百元之谱。光绪八年十一月十三日,刘道台就于洋药厘余及海埔租息项下,提出六八洋银六千元,发商生息。又于十一年十二月,就提回台南司码平余银二千六百三十七两七钱六分,发商生息,所短无几。十四年间,清丈堂中所管凤属粤庄田业,未经定议,将来完粮而外,终恐比前短少。

义冢

南郡义冢租业,干隆年间,蒋前府倡率众绅捐置产业,以为经费,得垂久远,法至美也。业在安属者,则仁和里太爷廍、永康下里开元寺边;在凤属者,则下淡水港、西里、槟榔林、龙肚庄。惟开元寺边有带完薄供,余概赦免。盖前府因念及义举之经费不敷,将供蠲免。然核计每年所收之租息,除南北厉堂致祭孤魂并堂内点油香、给庙祝工食、斋粮、南北冢上收废坟、设巡丁等费而外,每虑入不供出。设遇雨泽愆期,租被佃欠,经费尤形短绌。他如太爷廍等处,前遭法寇滋扰,园地设作营垒,三年税银,尽归乌有,地变荒埔。经前府给谕招佃再垦,无奈近城瘠地,又多牲畜半盗蹧捐(?),收成歉薄,近年始有收税。

计典

台湾改设行省,司道以下各官考核大计,闽省由总督主政,台湾由巡抚主政,照旧会衔办理。惟台湾分省甫定,添改府、厅、州、县教佐各官,事在创始,一时尚多拣员未定,实任人员无多,所有大计举劾之案,仍由台抚核实贤否,分别加考,咨送总督饬发福藩司附于闽省大计册后会题。

交代

台湾各属厅县交代册结,久未报部,亦未照新章将厅县到任日期逐员开报。兹既改设行省,所有造报该处厅县交代、到任、卸事各日期,乃恪遵定章,核实造报。惟台湾各属交代年分既远,积压甚多,若不酌定办法,势必积压之案未经办结,而新案交代又成积案。部议于此文到之日,限四月,先将现在任事之经管钱粮各厅县佐等官接收前任交代,分造册结汇齐送部。至各前任所接交代,统作旧案,免计迟延月日。其现在任事各官,如有升迁事故,卸事交代均作为新案,统照十年八月间奏定章程期限,造册送部。如查有征存未解银款,尽数提解司库入拨。自光绪十三年正月起,凡经管钱粮之厅县等官,无论选补、署事、代理,俱将到任、卸事各日期,按月汇报一次。

。水利

全台水利

窃惟全台形势,东北背山,西南际海,中有村庄以外,皆田地也。虽勤惰系乎人,丰歉系系天,然地势之高下,水道之利害,不可以不讲。北自噶玛兰至淡属之艋舺、新庄、叭吱林、桃仔园、堑南、堑北、中港、后垄、猫盂、吞霄、铜锣湾、三湾以及新开之金广福诸处,延及彰属之牛鳌头、沙漯、大肚、水里、龙目井、猫雾捒、胡芦墩、犁头店、大墩以下,内而寂寂、水沙连、南北投,外而鹿港、白沙坑、东西螺一带,皆有堤防、沟渠,以为蓄泄之备;岁可出榖数百万石。此水利之已有成规,无庸再议者也。

若台、嘉二邑,田三园七,其田近山而多雨,且有原筑大埤以备旱潦。故虽溪流不足,不害三时;如嘉属之青埔、打猫、火埔林、西门口、水掘头、柳仔、林店仔、口埤堵、粪箕湖、西势尾,台属之蕃薯藔、罗汉内外门、木冈、南庄、内茄拔、霄篱是也。其七园地,界在海口,于嘉则有土库、南北港、尖山、椬梧、朴仔脚、盐水港、铁线桥、茅港尾、霄垄、麻豆、木栅,于台则有浮芋埔、新昌、永凝、文贤以及大目降、十九里、二庄。其地半属旱田,半为园埔,仰资天水,绝无埤掘可以预潴。虽其间有笨港溪、八掌溪、汲水溪、曾文溪、二层行溪,然地高流深,有水不能上岸。遇霪雨,则横流洋溢,民其为鱼;逢旱灾,则赤地焚烧,野无青草。故土人多种花生、芒蔗、地瓜杂粮,以待时雨之滋润,而不能必其大有收也。此固台、嘉地势使然,不得以人力争之者。其十九里、二庄,田下下,而赋上上;丰年尚可收抵,歉岁尤为足悯耳。

凤山一邑,利害参半。东南门外直趋东港,如林仔边、枋藔、水底、万丹、阿猴、竹叶、新庄、加走庄、闽闽、大庄诸处,悉通溪流,为良田之最。郡城日食,资其半焉。北门以上二十里,自观音山至楠仔坑,转而旧城一带,稍为干燥。前邑令倡筑圳道,(以通)下淡水溪流,至今亦岁得两收矣。然而人力不齐,地势非一,计自楠仔坑至大湖,东北有阿燃冈、大洋,西南有五甲尾、北岭旗、大埔,周围平旷,可二、三十里;比之淡属之内港、新庄,彰属之内山、大洋,则所出谷不相上下,惟少一溪流以为灌溉。故前此八载,遭旱岁,无粒收。闻其地父老云:由番薯藔内门凿山三里许,以通旗尾溪,即可引水而下,至于二层行顶,分而为二。一可由阿燃东转,而之大小冈山;一可由竹仔湖西转,而之竹户、后乡,直达大埔洋出海。第其中圳道远涉,经过之地四、五十里,收买良田,迁徙坟茔,工费浩繁。前此殷富之时,不计及此;兹则才力俱敝,集事为难。惟五甲尾洋一处,俗名潭底;距郡三十余里,岁可出谷万石;其地常不苦旱而苦水。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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