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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宋州从政录

3.9 万字 · 约 1 小时 53 分钟 · 3 / 6

会员可开白话

然施之则行正不得不告诸来者思患预防以余之临事彷徨为鉴若夫耳目所未及固以不知为不知也是役也鳯生与前署府福太守祥董其成主之者为署永城令高槐业分任为府经历梁淳商邱县丞汪廷仪夏邑县丞刘廷诰试用县丞崔念祖县教谕李璜训导王瀚臣试用未入流程步云吴端章例得备书道光五年癸未夏五归德郡守婺源王凤生识

●河南永城县捕蝻事宜

一设厂十处、每厂人夫或二百余名或三百余名不等、每名每日夫工、大口二十文、小口十六文、又府捐赏钱每名十文、各厂派一委员监督、此捕初生之蝻则然、迨生翅为蝗、围捕无益、各厂之夫、仍如前数、不给夫工、饬令自捕按觔给钱二十文收买、其钱较夫价虽多、而能收实效、因时制宜、总以勿惜费勿虚糜、为第一要着、

一委员派定何处、须于该厂就近处所住宿、以便齐集人夫早作晚散、免致往返躭延、

一早晨人夫未到之先、委员即督率地保、看定蝗蝻聚集处所插立红旗竹杆为记、并每厂专派人夫四名、即于标记之下风处所、用铁鋧木锹挖掘深沟、如月牙式、其沟须宽长而深为要、

一人夫齐集、饬令一字长排、站立沟之上风、对面约距里许、鸣锣为号闻声即一齐动手、平处用巴掌扑打、凸凹处及草深地、用柴帚驱逐迨渐扑渐近、再围成大圈羣驱而纳诸沟内、先将沟底畧铺草秸、俟蝗蝻跳入沟中、复加草纵火烧之、烧毕填土、夯筑使坚、又令人夫站、立此沟之外、另掘一沟、如前法办理、自有蝻之地起、至无蝻之地止、勿使稍有遗漏、打完后、恐未凈尽、再如前法、折回复打、如先由西至东者、后则由东至西、经两次搜捕、便可无留余孽、其巴掌柴帚、须饬地保预先谕知人夫、各自携带、并每厂每日买楷草二三担备用、

一厂地每人夫五十名、派一差役执旗管辖、如该厂人夫二百名、即派差役四名、执旗四面、由此类加、勿使散乱无纪旗上写差役花名、领夫若干、俾易稽察、并每厂派一家丁摠理、以资督率、

一每厂各备宽长芦席一张、两旁以竹杆系之、钉立沟外遮护、再用黄旗四面、派四人分势站立席旁、不时挥拂、仍借备鱼网三张、蔽于下风处所、勿令蝗蝻飞窜、

一收买蝗蝻、每觔若干钱、于何处秤收、须于各厂公寓门首、并各村镇集市、用小告示遍贴晓谕、各委员仍带秤一杆、赴厂随时随地收买、勿令等候、现今永邑十厂、两旬之间、除集夫扑陨焚埋外、共收买蝗蝻、二万壹千余觔、

一捕蝗人夫、勿令拥聚一处、须间三尺站立一名、则踞地宽而收效广、不致虚糜人工、遇有未割麦地、及秋稼滋生处所、只令用扫帚驱逐使前丙诸沟内、不可用巴掌扑打、致伤庄稼、

一各庄有蝗地面过广、四散零星、骤难凈尽应于设厂雇夫扑打之外、并出示晓谕村庄、饬令各地户、自将该地内所生蝗蝻、乘黎明带露、蝗翅难飞时、无论男女老幼、同出捕获、并挖掘蝻子、就近赴厂收买、每觔给钱二十文该地户等、既保庄稼、又得钱文、何乐不为众擎易举、自可捕无遗类、仍将告示缘由摘叙、粘贴于高脚木牌之上、饬各地保掮牌挨庄晓谕、限以日期、搜捕凈尽、如逾限临验、何地有蝗、即提该地户及地保责处并令地甲等、一面将所管各地分晰查明、何地系何户所种计若干亩写于木签内、就地钉立、以凭识认稽查、第蝻已成蝗、方可以此法搜之、若初生如蝇、遍野跳跃、仍须集众围捕、又非搜捉所能为力也

一蝗巳生翅、若以前法筑沟围捕、率多飞逸、又须变法捕拏、应令委员督差保、先勘明该厂有蝗之地、共有若干亩、自某处起至某处止、通盘画计、分作若干、每作为一起、其四面宽长、纤绳为记、令各厂人夫散于该地、挨步前进、沿路搜寻、寻见即扑捉、各携一袋收贮在内、俟袋内贮满、即赴就近厂所、按觔给价收买、其甫经扑陨者、亦一体收之、再令前往复捕、尽一日之长、获多者钱多、获少者钱少、定可励勤惰而收实效、勿庸另给夫工、惟所向何方、必须按循序扑捕、不准间断一处、免致有丢东遗西、并蝗蝻蔓延四散之患、

一永邑地亩、与安徽宿州境内、犬牙相错、彼处蝗蝻未烕、一遇顺风、即逐队窜入本境、畛域难分、现于交界有蝗处所、一律开挖宽沟、并沿沟设立窝堡、每堡派夫役五名住宿、给以灯锣、随时堵捕、堡外插立黄旗、旗写堵捕窜蝗字样

一飞蝗经过、最易生子、无论土地坚松、皆能深入、惟所生处必有小圆洞、如芦杆大、即于其下深掘之、必得蝻子、至次年立夏后十八日、蝗蝻便欲萌生、州县应先期晓谕各乡留心查看、慎之于始、上年积淹之区、鱼虾产子、次年涸成陆地、若无冬雪、亦能化为蝗蝻、黄色者系鱼子、青色系虾子须立夏一月后方生、非比蝻子可以寻踪挖掘、惟责成地保、随时禀报、

一鸭子虾蟇、能食蝻子、须劝该农民、多蓄鳬鸭、勿捕虾蟇、亦消弭蝗蝻之一法、至乌鸦最能食蝗、势难招之使至也、

一世知蝗神、惟奉 刘猛将军、考之常州郡志、载康熙癸未年间吴中传有妇人、趁柴船行数里欲去、自云我乃驱蝗使者、即俗所称金姑娘娘、今年江南该有蝗灾、上天不忍小民乏食、命吾渡江、取鸟雀以驱蝗蝻、可遍谕乡农、凡有蝗来、称吾名号、即可除、倏忽不见、继而常州一带、果有蝗从北来、乡农书金姑娘娘位号供奉祭赛、蝗即驱除等语有蝗处所、当奉行以祈襄之、

一蝗蝻初生、原易扑烕、无如地保恐令派夫扑打、及官役下乡受累、率多匿报、即农民等、或因春花未割、或因秋稼在地、一经集夫围捕、必遭损伤而初生之蝻甚小、所食庄稼无多、得雨仍可长发、延至蝻巳生翅、即可高举远扬、害在他方、与本境转无大碍、故亦隐忍不言惟在州县严饬地保实力稽查、如有前项等弊、立提重惩、

一地方报有蝻生、州县务即亲往、周遭踏勘有蝻之地、共若干亩、速于无蝻之处、四面挑筑宽沟为界、勿使蔓延、一面集夫、悉于沟内扑捕、自易竣事、

一飞蝗过境、落于地内、须集多夫散打、不必围扑、致令飞逸、或用网张、更易就获、总以就地多设厂所收买、使人自为力、各有所图、自必踊跃从事、

一飞蝗过多、扑捕不及应于田间牵一长绳、上系铜铃、一人挽绳动摇声响、可驱之使去、如过境而未落地、则羣起鸣锣放鎗、及施放炮竹驱之、庶不致为灾、

一飞蝗最忌油食、应饬各乡农以水和油、遍洒禾稼之上、可保无虞、

一地方官捕蝗、随从人多、凡差役轿夫、应各制巴掌一根、给与随带、谕令见、即扑打、以钱收买、亦不无小补、

一捕初生之蝻、必须集众围打、驱诸沟内烧毁、及其生翅能飞、则以围打之夫、画饬令散捕、若捕剩无多、零星四散、即责成各地户、自行扑捉、三者勿紊次序、亦无难于凈尽也、

一飞蝗落地处所、可于日间挖一圆大、深坑内贮贮夂秸柴草、昏夜举火烧之、俾飞蝗见光、自行扑于火内、较省人力、

一捕蝗之法、固以收买为最善、然本境与邻封、俱有蝗蝻、若邻封并不收买、难免乡民混以邻蝗赚卖钱文、虽畛域原可无分、而舍巳耘人、究应先其急者、故设厂须各就有蝗之地、查察方周、且有等奸民将厂内巳扑陨之蝗、及树叶土泥搀杂袋内、希图加重者、秤收时不可不验、有则惩之、其收买之蝗汇集一处、即就地筑一深坑、烧毁填埋、以免淆混、

一蝗捕将竣、则捕者愈难、然必凈尽根株、始无遗孽、其时收买之价、或须酌量加增、俾乡民得以奋往捕获、第须查验本境各地蝗蝻、实系稀少、卖者巳渐无多、方可加价、否恐网取邻蝗、赚卖将不胜其应矣、

一捕蝗之日、多系炎暑之时、各厂委员、固须不惮风日宣劳、认真监督、府县为一方之主、呼应较灵、尤宜日逐躬亲廵察、于夫役人等、随事随时、予以恩威并济、令出惟行、切勿怯暑深居、一切诿诸丁役、虽有前法、恐亦属具文矣、

一本境与隔省邻境毘连地亩、俱有蝗蝻、办理最为掣肘、如彼境本系急公协力会捕、自无难于扑烕、倘其意在惜费、观望延挨、一俟长翼飞腾、便可报称凈尽、此念一萌、势必频催罔应、其蝗蝻代为收买、尚属一视同仁、而滋蔓侵寻、窃恐本境转难脱累、州县设遇其时、务须禀明本府、移请邻府、订期亲临会勘、定立章程、各设厂夫、画界分投扑捕、以免推诿而贻后患、

一邻境生蝗、探与本境边界相离不远、务速往查、预于交界处所、挑筑宽沟防备、并雇集人夫于沟外代为扑打、即远出三五里许、亦勿存畛域之见、葢需费无多、而能使蝗蝻不犯本境、为人即以自为也、

一飞蝗落地、或在彼而不在此、疆界了然、若蝻子萌生、在于两县边界、往往互相推诿、谓为滋蔓、殊不知蝻子初生、仅堪跳跃、岂能远越、其为两地均产无疑、惟须亲诣该地、邀同面议会捕章程、各毋岐视、如我处捕实凈尽、而彼处一任玩延、方可禀明本府、移请邻府会勘、亦不必通禀以揭其短、俾全邻谊、若本境并未捕凈、巳欲捏餙而思诿过于人、终必水落石出、两无益也、

一收买、蝗蝻、使人自为功、最易奏效、此项原例准开销、惟一经造报、辗转驳查、每致有名无实、故州县多不愿请领然设遇境内生蝗之地过广、收买之费不赀、州县捐办、力有不逮、势不能不观望延宕、待其生翅远扬、再报凈尽、此飞蝗之所由来也、地方大吏、应察生蝻较多之州县、如果该员认真扑捕凈尽捐买蝗价甚巨、查无虚捏、量予调剂一次、倘敢观望、一任飞扬、报称凈尽者、立即撤参、则惩劝明而人心思奋矣、

一捕蝗必得多委佐杂、能耐劳苦之员、分厂督率、并由县选派勤能之家丁差役多人随往、苐维时每系盛暑、赤日奔驰、从事不易、该委员果能实力办理、应由府禀请记功奖励、至家丁差役、该县亦宜优给饭食、分别勤惰、随时犒赏、方可收指臂之益、

●札各州查办保甲木身

查保甲为自古致治良规、果能实力编查不特戢暴安良、勘灾办赈、通县了如指掌、抑且守望相助、行之久而人知睦让风俗亦可返漓为淳、本府前于浙省署平湖县任内曾力行之、是年即破窃窝巨案、二十余起、盘诘敛钱惑众邪教禀办三十余犯、并从而开荤改教者六百余人历有成效、当蒙 【督抚】 二宪通饬闽浙两省、仿照办理在案、兹本府奉命来守是邦、查核各属疆域、多与安徽之凤颍、江南之徐州、山东之曹单等府县毗连、强捍成风、好勇斗狠、每以一朝之忿、致罹骈首之诛、并有事不干巳、从风而靡、舍命殉人、甘蹈白者、甚至结会要盟、抢奸妇女嫁卖、窃盗拒捕杀伤巨案、层见迭出、豫省夙称淳朴、何归郡民气嚣凌、一至于此、身为民牧、何以自安、因思默化潜移、莫若保甲一法、本府前发有平湖保甲事宜一册、该牧令务须悉心查阅、循照所编次第举行、如有格碍之处、不妨因地制宜、各抒所见、酌为变通、毋庸拘泥、惟委查之员及随从书役地保人等、饭食纸张、一应钱文、昨巳议有经费捐办、不得毫需索民间、并将此次编查系寻常年例之外、各项费用、均经官为捐给、与书役毫无干涉、倘敢索诈及地保派费情事、许即指名禀究、先行出示遍谕乡庄知悉、断不可以安民之举、转以扰民、至乡耆里长必须释其畏累之心、方肯出而从事、或先延在城公正明白绅士、倡行于前、使乡集绅耆、咸知观感、若甲耆之人数众多、难免莠良不一、以礼相延、仍须以法相约、总期随时随事、力除流弊、日久相安、俾里甲举报、悉出至公、不致把持武断、小民动作、咸知奉令、不敢结怨成仇、一俟编查就绪、然后招募讲生、本府率同该牧令、亲赴各乡集、宣讲圣谕、化导愚顽安见、强暴之风、不可变为和亲之俗、深惭表率、实赖劻勷、窃于贤有司有厚望焉、切勿视为具文、仍前诿诸吏役、是所切嘱、文到五日内、该州县迅将所辖四乡村庄若干、系何名目、分晰开造清折、及应否添用委员、如何遵办缘由、先行禀复

●再札各州县查办保甲木身

据覆现拟饬查保甲缘由备悉、本府颁发事宜、前虽行有成效、特须因地制宜、如另户摘编、此地是否能行、且本属多有外来流民、为前册所未载、又应作何安置、均湏筹议妥善、随时酌量变通、不可拘泥成法、惟各邑禀内、有欲不假他手、挨庄亲查者、有以牌头甲长之役、视为卑贱、畏难裹足者、有以该县绅耆、公正廉明者少、假公济私者多、不若责成牌头甲长承办、较易约束者、有选派书役、捐给纸张饭食、恊同地保开载者、所议云云、似于此事始终利害、尚未详审或施措之无方、或使令之倒置、均非深于阅历之言也、查州县一官、命盗词讼、相验踏勘等案、百事待理、岂能专查保甲、累月经旬、置他事于不问、若欲挨庄亲查、必致始勤终忌而后巳、凡事任人则逸、任已则劳、惟任人而兼以任巳、乃能核实、古之保甲每一乡必慎选约正、约副、相助为理、是即任人之意、今人材力聪明、岂能超轶古人之上、而欲一身兼众役、其可得乎、乡甲耆、果选举得人、尽可将该村庄户口、先令查明造册送核、倘其不谙办法、该县与委员、再与督查一二处、告以机宜、俾知遵奉、俟各乡办有头绪、然后亲往抽查、更正舛错、并随时、指示提撕、只令地保将命、母使差役往传、则事皆办而民不扰、众志成城、无难克期藏事、至视牌头甲长为贱役、率多观望不前者、其意殆以一经涉手后、恐公事派累、将与地保为伍、且与乡里匪徒结怨、而好事之辈、则往往以此进身久而把持乡曲、为害闾阎、不可不防其渐、故尊之为乡甲耆以礼貌相延、复以禁约相戒、俾免后累、勿任妄为、且条约遍示村庄、共知举报出于公令、亦不致与乡里为仇、似此委婉代筹、未有不闻风兴起、踊跃以从事者、若以绅耆为尽不足恃、专责成甲长牌头办理、甚而委之书吏、督同地保开载、是犹视为具文、将以一查塞责耳、夫保甲之法立、虽市错杂、乡村窵远、而按籍而稽奸匪不得容留、贫富了如指掌、正不徒目前编查无漏、且欲其日后善恶相紏、故古法必用公正之约正副者、为其声望、夙为乡评所重、一切劝惩得以令出惟行、若责之甲长牌头、何异年例故事、在官以为易于使令、在民亦必视为泛常、岂能冀其举报至公、稽查服众、至于假手胥吏之弊、尤人人得而知之、势将于年例之外、又多一番苛派滋扰、以安民之举、而转以累民、必不可行、或谓乡耆一设、恐其假公济私、殊不知有一利、即有一弊、又岂能因噎废食、总之邑之绅耆、原属莠良不一、昔吕新吾先生云、科目取士、爵禄劳人、授之官职、矢志洁身者几人、实心任事者几人、今一州一县、设约正副、不减三二百人、欲其人人有士君子之行、分毫无私、个个奉法、怨仇不顾、是庶民贤于缙绅矣、有是理耶、惟法度严明、即不择约正副、而约正副自不敢为恶、只一宽松、全不照管、而约正副借法以作奸、虽有贤者、亦不能自保、胥化而为恶矣、诚哉是言、本府前刊发公举约正副条规、特为易其名而优以礼、所以别今之地保甲长也春秋二季换册、州县大堂设席款延、所以优待异于齐民也、免其差徭仍视办公之贤否、分别年分、与以花红匾额、所以奖励而观感也、其有存私容隐、及把持扰害者、或经访闻、或被告发得实、立予斥退、照例治罪、是又于体恤之中、示以惩戒之条也、予夺黜陟之权、仍操之自上、并非任以乡甲耆、便如盘石之不可摇动也、平日绅耆、出入衙门、原易招撞、兹系通邑公事、见必大廷、不令私谒、亦无可为假托之媒、况十室之邑、必有忠信、果能破除障蔽、相感以诚、定无不可见之民情、自有不期然之神效、我若嫉似蜂虿、彼亦视同陌路、上下交相猜忌、尚何事之能为、此事创始本难、不可视为易、亦不可畏其难、苟能力行无倦、任彼万绪千头、我则有条有理、其有不为我所范围者、未之有也、勉之望之、仍将何时经办及所举乡甲耆姓名、先行开折禀复、并前次章程、未经详叙二条、附饬遵照、

一十牌作为一甲、归甲耆经理、如有零星窵远庄分、或不足十牌者、即六七牌、亦可作为一甲、总视路之远近、俾甲耆便于照料为佳、不必拘定牌数多寡、即牌头亦仿此办理、

一十牌为一甲、十甲为一里、某里之下、计有几甲、某甲之下、计有几牌、均湏按次苐编序、如一二三四五之类、其牌头毋许犯有窃拐等案之家充当、如轮值僧道女尼、或家只妇女、及老幼单丁者、亦免其派充、均以该户之下一户承值、将该户仍编入此牌之内、不可遗漏、

●查办保甲告示

本府现在饬属实力举行保甲、所有委员差保饭食、及纸张钱文、一切均系官为捐给、不准书吏差保、毫需索民间、此举一行、实与尔百姓有利无害、除由县出示晓谕外、诚恐乡民未尽周知、兹复摘辑明吕司寇劝语、并开列公举约正、及劝惩规条于后、再行谆切申明、尔绅民切勿畏难虑累、均各遵奉毋违、

宁陵明吕司寇乡甲劝语

公举约正条规

约正劝惩条约

○宁陵明吕司寇乡甲劝语 【酌量今昔情形畧为更易】

说与尔百姓、乡甲之行、有十利而无一害、一则些小事情本约和处、省得衙门告状、受怕躭惊花钱使用、吃打问罪坐监讨保、破了家业、悞了营生、二则挨查外来生人、细密严谨、四方盗贼、无处容身、百姓们无鸡犬之惊、睡好自在觉、三则使本牌人丁、及住房住厂之人、都有稽查盘问、使他不得出外为非、免得他犯了重罪、连累我有窝主之忧、四则钱粮国课、由本约平日互相劝说、催逼早输、免得临时追呼、加利借债、并可省讨粮差保脚饭钱文、五则一约之内、人丁地土、贫富增消、差粮多少、人所共知、只消本约担认、公定由约正禀官、酌定章程、编均徭役、省得书役□奸百弊、捺富升贫瞒粮贻害、六则一约之人、朝暮相劝、彼此相规、大家晓些道理、守些法度、都成好人、说好话、干好事、生为有德之民、死为无罪之鬼阎王见了、也是敬重、七则一约之人、既是年年相与、自然情义浃洽、有无相助、患难相救、疾病相扶持、有事相商量、嫌隙相觧释、异姓结为骨肉、仇雠化为腹心、自不致有争斗酿命之案、纵彼此或有小忿、本约出为调处服礼、免令聚众斗殴、戕伤人命、问罪坐监、生离死别、其成全的不小、入则行好之民、官府以情相体、不忍轻加刑罚、父母赤子、上下有恩、九则灾荒之年、官仓那救得许多、你将平时这多派差徭、及告状使费的钱省积下来、救你一家性命、免得饿死道傍、迯走在外、十则往年凶恶之人、欺你良善、狡猾之贼、挟尔仇嫌、到官时扳窝诬赌、甚有蠹捕指贼、打吓诬执平人、你也百口难辩、谁管你死活、乡约一行、恶人没处存身、善人得以自保、纵有诬执之人、大家连名辩证、凡我百姓、务要十分力行、千年共守、是你百姓子子孙孙之福、

○公举约正条规

一约正名目最古、本系尊称、近因保甲乡约、称谓、混杂、遂以其名为卑贱、今酌改为耆字、或乡耆、或集耆、各从其便、即甲长亦称之日甲耆、葢优之以示区别也、

一乡集耆、必须明白公正、为众所推重者、方准保举、不许用无身家、及平日好事揽讼之徒、混迹其□、至甲耆名数众多、未必人皆入选、然亦须稍晓事体而诚实者为之、不得以市井无赖、乡曲无用之人充役、其前充地保甲长、不得与甲耆并论、亦不准其干预乡约事件、

一甲耆须在百家之内遴选、乡集耆须在一乡一集之内选举、以期近便、易于照料亲切、不致偏私、

一乡集甲耆、如有不才、及受贿狥情、该乡集大众、即随时禀官、立予更换、倘敢武断乡曲、欺压平民、确有事实、地方官审明、除革退外、照料治罪、其有犯法之户、不服稽察、捏情诬告者、加等重究、

一乡集耆、除命盗案、及戕殴成伤者、不准干预外、如遇地方些小口角忿争事情、代为调和劝觧、须立一簿、将某人为某事、经众如何调处缘由、按月逐一登簿、每于季终赴县换册时、携簿呈官查核、即以该地方之安静与否、及有无窃贼窝留、以辨乡集耆优劣、所有乡甲巳和事件、非经复控、有司不得再提讯滋扰、

○约正劝惩条约

一乡集甲耆、地方官不得视同地保甲长、令其点卯接官、及催粮派夫、

一举充乡集耆者、免其徭役、

一每年四季、定期、各乡集耆、赴县换册、州县于大堂设坐、备酒席款延、优以礼貌、

一乡集耆、如能劝化地方、息争安分、并无倚势偏狥被控情事、并实力稽查奸匪、着有成效者、一年由地方官、给予花红、三年送给匾额、五年详请大宪优加奖励、

一乡集甲耆、承值之后、倘因熟识衙门、藉此包揽钱粮词讼、及插身帮讼情事、除立即斥退外、仍照例究办、

一凡乡集甲耆、该地方有命案、不得□连传讯、盗贼案不得责成缉捕、以杜扰累、

●保甲劝戒条约告示

为饬乡甲、劝戒举报、以儆愚顽事、照得保甲之设、非徒欲目前烟户无漏、丁口无舛、且以期日久善恶相紏、守望相助、兹于编查完竣后、特摘录明吕司寇戒恶各条、分晰开明、谆切晓谕、嗣后该乡甲等、同心恊力、不得以私乱公、尔居民等守分安常、切莫以身试法、力除剽悍、共返敦庞、渐臻雍睦之风、永享升平之福、本府切有厚望焉、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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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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