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典备征

保、文华殿大 学士、军机大臣、赠太保文文端庆（六年），太子太保、文华殿大学士、袭一等 公、赠太保裕文端诚（八年），太傅、尚书衔礼部侍郎、赠大学士杜文端Ф （同上），太子太保、湖北巡抚、赠总督胡文忠林翼（十一年），太子太保、文 华殿大学士、军机大臣、赠太傅桂文端良（同治元年），署陕甘总督、户部尚书、 军机大臣、赠太子太保沈文忠兆霖（同上），体仁阁大学士、赠太保翁文端心存 （同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赠太保祁文端{宀隽}藻（五年），太子太 保、协办大学士、四川总督、赠太子太傅骆文忠秉章（六年），两江总督、赠太 子太保马端愍新贻（九年），太子太保、文华殿大学士、一等果威伯、赠太保官 文恭文（十年），文华殿大学士、赠太保倭文端仁（同上），太子太保、武英殿 大学士、两江总督、一等毅勇侯、赠太傅曾文正国藩（十一年），太子少保、文 华殿大学士、赠太保瑞文端常（同上），文华殿大学士、两广总督、赠太保瑞文 庄麟（十三年），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贾文端桢（同上），太子太 保、武英殿大学士、军机大臣、赠太傅文文忠祥（光绪二年），太子少保、体仁 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英文勤桂（五年），两江总督、赠太子太保沈文肃葆桢 （同上），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兵部尚书、军机大臣、赠太子太傅沈文定桂 芬（六年），太子少保、体仁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全文恪庆（八年），太子少 保、体仁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载文恪龄（九年），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二 等恪靖侯、赠太傅左文襄宗棠（十一年），太子少保、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灵 文恭桂（同上），太子少保、四川总督、赠太子太保丁文诚宝桢（十二年），太 子太保、云贵总督、赠太子太傅岑襄勤毓英（十五年），太子太保、两江总督、 一等威毅伯、赠太傅曾忠襄国荃（十六年），太子少保、尚书衔山东巡抚、赠太 子太保张勤果曜（十七年），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宝文靖（同上）， 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恩文慎承（十八年），太子太保、体仁阁大 学士福文慎锟（二十二年），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赠太保张文达之万（二十 三年），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军机大臣、赠太子太傅李文正鸿藻 （同上），武英殿大学士、赠太子太保麟文慎书（二十四年），和硕恭忠亲王奕 （同上），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额文恭勒和布（二十六年），太子太傅、 文华殿大学士、直隶总督、一等肃毅伯、赠太傅一等侯李文忠鸿章（二十七年）， 太子少保、尚书衔四川提督、赠三等男宋忠勤庆（二十八年），太子太保、两江 总督、赠太傅一等男刘忠诚坤一（同上），太子太保、文华殿大学士、军机大臣、 赠太傅一等男荣文忠禄（二十九年），吉林将军、赠太子少保长忠靖顺（三十年）， 东阁大学士裕文慎德（三十一年），文渊阁大学士、赠太子少保昆文达冈（三十 三年），太子少保、文渊阁大学士崇文恪礼（同上），体仁阁大学士、赠太子少 保敬文恪信（同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军机大臣、赠太保张文襄之洞 （宣统元年），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赠太傅孙文正家鼐（同上），协办大 学士、尚书、军机大臣、赠太子少保戴文诚鸿慈（二年），太子太保、东阁大学 士、军机大臣、赠太保鹿文端传霖（同上）。

◎从祀文庙

本朝理学名儒从祀文庙者：直隶容城孙奇逢（道光八年）、浙江余姚黄宗羲 （光绪三十四年）、江苏太仓陆世仪（光绪元年）、浙江桐乡张履祥（同治十年）、 江苏昆山顾炎武（光绪三十四年）、湖南衡阳王夫之（同上）、河南睢州汤斌 （道光三年）、浙江平湖陆陇其（雍正二年）、河南仪封张伯行（光绪四年）， 凡九人。

◎历代从祀功臣

历代配享庙庭诸臣，向皆以勋绩为重，至考其生平行谊，则多有不孚众望者。 我朝于历代帝王庙从祀功臣，经礼臣公同集议，审核极严，故祀典所垂，最为允 当。按顺治十七年所议定者，为黄帝臣风后、力牧；唐虞臣皋陶、夔龙、伯夷、 伯益；商臣伊尹、傅说；周臣周公旦、召公、太公望、召虎、方叔；汉臣张良、 萧何、曹参、陈平、周勃、邓禹、冯异、诸葛亮；唐臣房玄龄、杜如晦、李靖、 郭子仪、张巡、许远、李晟；宋臣曹彬（按原祀尚有潘美、张浚二人，至是年以 御史顾如华奏请罢祀，因撤去）、韩世忠、岳飞；金臣干鲁粘没喝、干离不；元 臣木华黎、伯颜；明臣徐达、刘基。至雍正初，遵圣祖遗命，复议增黄帝臣仓颉； 商臣仲虺；周臣毕公高、吕侯、仲山甫、尹吉甫；汉臣刘章，魏相、丙吉、耿、 马援、赵云；唐臣狄仁杰、宋、姚崇、李泌、陆贽、裴度；辽臣耶律曷鲁；宋 臣吕蒙正、李沆、寇准、王曾、范仲淹、富弼、韩琦、文彦博、司马光、李纲、 赵鼎、文天祥；元臣不忽木、脱脱；明臣常遇春、李文忠、杨士奇、杨荣、于谦、 李贤、刘大夏。同治中，又增周臣散宜生、北魏臣高允，合之共八十一人。

●卷三

◎古今得谥文正诸人

本朝定例，凡大臣应否予谥，由礼部先行奏请，俟得旨允准后，行知内阁撰 拟谥号四字，恭候钦定，由翰林授职之员（及官至大学士者）。上一字坐谥文， 死事之臣上一字坐谥忠，惟文正则不敢拟，悉出特旨，自非品学德业无愧完人者 未足当此。兹记本朝得谥之臣，因并考前代诸人如左：

宋：司空特进赠司徒李、太尉、玉清昭应宫使，赠太师、尚书令、魏国公 王旦（按李、王旦原谥文贞，后避仁宗名改谥），资政殿大学士、左仆射、沂 国公，赠侍中王曾、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魏国公范仲淹、尚书 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温国公司马光、少保、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蔡卞 （按蔡卞以权奸滥窃美谥，至南宋时不为追夺改易何耶）、太保、领枢密院事、 燕国公，赠太师、华原王郑居中、太保、尚书左仆射、同中书平章事兼枢密使、 鲁国公，赠太师陈康伯（按陈康伯初谥文恭，后改谥）、处士赠太师、建国公蔡 沈（按蔡沈赠谥在元至正二十二年，见《元史·祭祀志》）。

金：翰林侍讲学士赠中书令，特进濮国公虞仲文、太子太傅、礼部尚书、翰 林学士承旨，赠银青荣禄大夫张行简。

元：中书令、赠太师、广宁王耶律楚材，太保、参领中书省事、累赠太师、 常山王刘秉忠，中书平章政事、累赠太师、恒阳五廉希宪，昭文馆大学士、赠太 师、魏国公窦默，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赠司徒、魏国公许衡，河南行尚书省 平章政事、赠太傅、梁国公何伟，同佥书枢密院事、赠太保、韩国公赵良弼，翰 林学士、赠临川郡公吴澄，昭文馆大学士兼国子祭酒耶律有尚，集贤大学士赠平 章政事、上柱国、蓟国公王寿。

明：少师、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赠太师李东阳，少傅、礼部尚书兼武 英殿大学士、赠太傅谢迁，户部尚书、赠少保、吏部尚书倪元璐，右谕德、赠詹 事刘理顺（按刘理顺本朝改谥文烈）。

本朝：工部尚书汤斌，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赠太傅刘统勋，太子太傅、 体仁阁大学士、赠太傅朱、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曹振镛、太子太傅、协办大学 士、刑部尚书、赠大学士太师杜受田、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两江总督、一 等毅勇侯、赠太傅曾国藩，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赠太子太傅李鸿 藻，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赠太傅孙家鼐。

◎以忠武为谥

易名之典，世重文正，然多以文臣得之，其为文武诸臣所通谥者，则当以忠 武为最美。如蜀汉丞相武乡侯诸葛亮；晋骠骑将军、始安公温峤；唐鄂国公、赠 司徒尉迟敬德，尚父、太尉、中书令、汾阳王郭子仪，太尉、中书令、西平王李 晟，中书令、咸宁王浑，西川节度使、南康王韦皋；宋太傅、镇南武安宁国节 度使、追封蕲王韩世忠，少保、枢密副使、追封鄂王岳飞（淳熙六年由武穆改谥）； 元太师、鲁王木华黎，平章军国重事、赠太尉、镇阳王史天泽，太傅、知枢密院 事、赠太师、淮安王伯颜；明征虏副将军、鄂国公、追封开平王常遇春，山西总 兵官、赠太保周遇吉；本朝陕甘总督、一等昭勇侯、赠太子太傅、兵部尚书杨遇 春，湖南提督塔齐布，湖北提督向荣，巡抚衔浙江布政使、赠总督李续宾，江南 提督、赠太子太保张国梁，皆一代有数人物，其为无上美谥可知（按古今大臣中， 得谥忠武约有五十余人，此举其最著者）。

◎谥法不拘定例

凡官至大学士及翰林授职之员、上一字例得谥文，然亦有不拘者，如大学士 谢升则谥清义（顺治二年），巴哈纳则谥敏壮（康熙八年追谥），莫洛则谥忠愍 （康熙二十二年追谥），协办大学士阿里衮则谥襄壮（乾隆三十四年），琳宁则 谥勤僖（嘉庆十年。按协办大学士如三泰、鄂弥达、兆惠、官保、永贵、书麟、 长麟、伊里布、敬征、禧恩等，亦如大学士例，皆谥为文）；又福建总督范承谟 以编修而谥忠贞（康熙十九年追谥），浙江巡抚王维珍以编修而谥敏悫（康熙三 十五年），署直隶总督、吏部侍郎何世基以检讨而谥端简（雍正七年），西路 参赞大臣、前任两江总督鄂容安以编修而谥刚烈（乾隆二十一年），湖北巡抚汪 新以编修而谥勤僖（嘉庆三年），太常寺卿唐鉴以检讨而谥确慎（咸丰十一年）， 内阁学士全顺以编修而谥忠壮（同治四年），疑皆由御笔改定（阁臣进单时，当 以文字居首，下列其他四字，经御笔将文字圈去，择用下二字耳），其未登揆席 及不由科第而谥文者，除创造国书之达海（谥文成），额尔德尼（谥文成），及 由旗员改官翰林之直隶巡抚格尔占德（谥文清），河道总督靳辅（谥文襄）川陕 总督华显（谥文襄），礼部尚书顾八代（谥文端），左都御史揆叙（谥文端）， 外，如辅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索尼则谥文忠（康熙六年），广西巡抚马雄镇则 谥文毅（康熙十九年追谥），礼部尚书郭四海则谥文敏（康熙二十一年），刑部 尚书图纳则谥文恪（康熙三十六年），钦差大臣、原任漕运总督周天爵则谥文忠 （咸丰三年。按天爵系由进士授职知县），盖皆出自特恩云。

◎浙省人得谥者

梁ぇ林中丞《归田琐记》，于闽人之得谥者笔录之，以瞻省运。爰仿其例， 记浙中得谥诸人：

杭州三十二人：工部尚书海宁陈岂攵永谥文和（康熙二十年），文华殿大学 士钱塘黄机谥文僖（康熙二十五年），漕运总督钱塘徐旭龄谥清献（康熙二十六 年）。礼部侍郎钱塘高士奇谥文恪（按高公卒于康熙四十三年，逾年追谥），吏 部尚书钱塘徐潮谥文敬（按徐公卒于康熙五十四年，至乾隆元年追谥），礼部尚 书海宁陈诜谥清恪（康熙六十一年），左都御史、赠太子少傅、礼部尚书钱塘沈 近思谥端恪（雍正五年），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海宁陈元龙谥文简（乾隆元 年），太子太傅、东阁大学士、赠少傅钱塘徐本谥文穆（乾隆十三年），太子太 傅、吏部尚书、赠太子太师钱塘汪由敦谥文端（乾隆二十三年），太子太傅、文 渊阁大学士海宁陈世倌谥文勤（乾隆二十三年），太子太傅、东阁大学士、赠太 保钱塘梁诗正谥文庄（乾隆二十八年），礼部尚书富阳董邦达谥文恪（乾隆三十 四年），户部尚书、赠太子太保钱塘王际华谥文庄（乾隆四十一年），太子太保、 三等男、文渊阁大学士、赠公爵仁和孙士毅谥文靖（嘉庆元年），湖北巡抚仁和 汪新谥勤僖（嘉庆三年），左都御史仁和胡高望谥文恪（按胡公卒于嘉庆三年， 至五年追谥），工部尚书、赏复体仁阁大学士钱塘费淳谥文恪（嘉庆十六年）， 太保、文华殿大学士、赠太傅富阳董诰谥文恭（嘉庆二十三年），太子太保、文 渊阁大学士钱塘章煦谥文简（道光四年），礼部尚书、赠太子太保十二和龚守正 谥文恭（咸丰元年），光禄寺卿、湖北学政、赠侍郎仁和冯培元谥文介（咸丰二 年），江苏苏松镇总兵仁和叶长春谥敏烈（咸丰七年），兵部侍郎、赠尚书钱塘 戴熙谥文节（咸丰十年），降调湖南衡永郴桂道、赠光禄寺卿钱塘俞谥文节 （按俞公于咸丰十年殉难，至同治五年追谥），翰林院编修、赠四品卿衔仁和张 洵谥文节（按张公于咸丰十一年殉难，至同治八年追谥），户部尚书署陕甘总督、 赠太子太保钱塘沈兆霖谥文忠（同治元年），太子太保、吏部尚书钱塘许乃普谥 文恪（同治五年），左都御史、赠太子少保余杭汪元方谥文端（同治六年），太 子少保、兵部尚书衔山东巡抚、赠太子太保钱塘张曜谥勤果（光绪十七年），太 子少保、兵部尚书、赠太子太保钱塘许庾身谥恭慎（光绪十九年），太子太保、 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仁和王文韶谥文勤（光绪三十四年）。

嘉兴九人：四川道监察御史、追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平湖陆陇其谥清献 （按陆公卒于康熙三十一年，至乾隆元年追谥），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嘉善钱以 垲谥恭恪（雍正十年），太子太傅、尚书衔刑部侍郎、赠太傅嘉兴钱陈群谥文端 （乾隆三十九年），户部尚书平湖沈初谥文恪（嘉庆四年），詹事府中允、广西 学政、赠内阁学士海盐沈炳垣谥文节（咸丰七年），吏部侍郎嘉兴许景澄谥文肃， 太子少保、兵部尚书海盐徐用仪谥忠愍（按许公、徐公均于光绪二十六年遇害， 至宣统元年追谥），工部尚书嘉兴钱应溥谥恭勤（按钱公卒于光绪二十七年，至 宣统三年追谥），两广总督、赠太子少保秀水陶模谥勤肃（光绪二十八年）。

（又按：吾郡人除得谥诸公外，其官至三品以上者：嘉兴王庭，山西布政使； 李维钧，直隶总督；冯光熊，左都御史；钱汝诚，刑部侍郎；钱楷，安徽巡抚； 钱臻，山东巡抚；沈维侨，工部侍郎；吴昌寿，河南巡抚；沈曾植，安徽提学使； 沈曾桐，南提法使。秀水曹溶，户部侍郎；张天植，兵部侍郎；杜臻，礼部尚 书；徐嘉炎，内阁学士；范璨，工部侍郎；钱载，礼部侍郎；庄肇奎，广东布政 使；汪如渊，广东布政使；钱宝甫，山东布政使。嘉善曹鉴伦，吏部侍郎；浦文 焯，直隶按察使；朱一蜚，山西布政使；许玉猷，内阁学士；谢墉，吏部侍郎； 浦霖，福建巡抚；钱樾，吏部侍郎；金汝，江苏按察使；陈祁，陕西按察使； 周士镗，河南按察使；钱宝青，左副都御史；钱宝廉，吏部侍郎；钱能训，现官 陕西布政使。海盐彭孙，吏部侍郎；俞兆晟，户部侍郎；陈孝升，南布政使； 朱方增，内阁学士；张元济，学部副大臣，未就职；朱彭寿，现官典礼院直学士。 平湖马绍曾，户部侍郎；陆，内阁学士；陈嗣龙，左副都御史；朱为弼，漕运 总督；徐士芬，户部侍郎；王大经，湖北布政使；沈应奎，台湾布政使。石门钟 鼎，刑部侍郎；劳之辨，左副都御史；吴涵，左都御史；陈万全，兵部侍郎。桐 乡冯景夏，刑部侍郎；石杰，四川按察使；吴家骐，礼部侍郎；屠嘉正，贵州按 察使；冯钤，安徽巡抚；冯应榴，江西布政使；陆费泉，礼部侍郎；陆费泉， 湖南巡抚；劳乃宣，现官京师大学堂总监督，今附记于此。）

湖州四人：福建水师提督、赠太子少保归安叶相德谥壮果（乾隆三十四年）， 礼部尚书归安姚文田谥文僖（道光七年），江苏巡抚、赠右都御史乌程徐有壬谥 庄愍（咸丰十年），福建粮道、赠巡抚归安赵景贤谥忠节（同治二年）。

宁波一人：广东提督鄞县沈ピ谥勤毅（道光二年）。

绍兴十四人：兵部尚书衔河南巡抚、赠太子太保山阴何胃谥恭惠（乾隆三 十九年），太子少傅、东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会稽梁国治谥文定（乾隆五十一 年），工部尚书萧山陆以庄谥文恭（道光七年），浙江定海镇总兵山阴葛云飞谥 壮节（道光二十一年），广西隆安县知县萧山高延祉谥壮节（按高公于咸丰元年 殉难，至同治□年追谥），湖北巡抚会稽陶恩培谥文节（咸丰五年），太子太保、 光禄寺卿、前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萧山汤金钊谥文端（咸丰六年），漕运总督 余姚邵灿谥文靖（按邵公卒于咸丰□年，至同治元年追谥），署陕西城固县知县 萧山施作霖谥刚毅（按施公于同治□年殉难，至十□年追谥），刑部尚书、赠太 子少保山阴谭廷襄谥端恪（同治九年），体仁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萧山朱凤标 谥文端（同治十二年），礼部尚书山阴葛宝华谥恪勤（宣统元年），山西巡抚、 赠太子少保萧山陆钟琦谥文烈（宣统三年），翰林院侍讲、赠三品京堂萧山陆光 熙谥文节（宣统三年）。

台州二人：福建水师提督黄岩罗凤山谥勤勇（道光元年），浙江定海镇总兵 黄岩周士法谥壮勇（咸丰七年）。

衢州一人：刑部尚书、赠太子太保开化戴敦元谥简恪（道光十四年）。

严州一人：太常寺卿桐庐袁昶谥忠节（按袁公于光绪二十六年遇害，至宣统 元年追谥）。

处州一人：署浙江抚标参将□□沈荣海谥壮愍（按沈公于咸丰十年殉难，至 同治□年追谥）。

◎一家人中得谥者

父子得谥（宗室王公例皆予谥，不录。以下诸条同）：满蒙人完颜氏西喇布 （副都统，顺壮）、子马喇希（都统，忠僖）。完颜氏博尔晋（都统，忠直）、 子特锦（都统，襄壮）。瓜尔佳氏劳萨（副都统，忠毅）、子程尼（一等伯，诚 介）。他塔喇氏阿济格尼堪（都统，勇敏）、子宜里布（都统，武壮）。赫舍里 氏索尼（领侍卫内大臣，文忠）、子噶布喇（领侍卫内大臣，恪僖）。瓜尔佳氏 迈堪（散秩大臣，勤慎）、子傅达礼（三等侍卫，忠烈）。科奇哩氏佛尼埒（西 安将军，恭靖）、子额棱特（湖广总督，忠勇）。富察氏阿兰泰（武英殿大学士， 文清）、子富宁安（武英殿大学士，文恭）。拜都氏布兰泰（古北口提督，悫僖）、 子永贵（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文勤）。伊尔根觉罗氏鹤年（两广总督，文勤）、 子桂林（两广总督，庄敏）。马佳氏和起（宁夏将军，武烈）、子和隆武（吉林 将军，壮毅）。佟佳氏常青（礼部尚书，恭简）、子喜明（乌里雅苏台将军，勤 毅）。赫舍里氏扎拉丰阿（领队大臣，昭节）、子春宁（绥远城将军，壮勇）。 多拉尔氏海兰察（领侍卫内大臣，武壮）、子安禄（一等侍卫，壮毅）。富察氏 博清额（理藩院尚书，恭勤）、子托津（东阁大学士，文定）。玛拉特氏松筠 （都统衔工部侍郎，文清）、子熙昌（吏部侍郎，敬慎）。萨克达氏明山（刑部 尚书，端悫）、子祺昌（兵部员外郎，承恩公，端和）。叶赫那拉氏那清安（兵 部尚书，恭勤）、子全庆（体仁阁大学士，文恪）。那拉氏瑞麟（文华殿大学士， 文庄）、子怀塔布（左都御史，恪勤）。完毅氏崇实（刑部尚书，文勤）、子嵩 申（刑部尚书，文恪）。汉军尚可喜（平南亲王，敬）、子之廉（广东右翼总兵， 勤恪）。徐大贵（副都统，勤果）、子治都（湖广提督，襄毅）。施琅（福建提 督，襄壮）、子世骠（福建提督，勇果）。汉人顺天宛平王崇简（礼部尚书，文 贞）、子熙（保和殿大学士，文靖）。甘肃靖远张勇（甘肃提督，襄壮）、子云 翼（江南提督，恭定）。浙江钱塘徐潮（吏部尚书，文敬）、子本（东阁大学士， 文穆）。直隶静海励杜讷（刑部侍郎，文恪）、子廷仪（吏部尚书，文恭）。河 南仪封张伯行（礼部尚书，清恪）、子师载（河东河道总督，悫敬）。江苏常熟 蒋廷锡（文华殿大学士，文肃）、子溥（东阁大学士，文恪）。江苏无锡嵇曾筠 （文华殿大学士，文敏）、子璜（文渊阁大学士，文恭）。河南光山胡煦（礼部 侍郎，文良）、子季堂（直隶总督，庄敏）。福建同安胡贵（广东提督，勤悫）、 子振声（浙江温州镇总兵，武壮）。安徽桐城方观承（直隶总督，敏恪）、子维 甸（闽浙总督，勤襄）。江西新建裘曰修（工部尚书，文达）、子行简（署直隶 总督，恭勤）。安徽歙县曹文埴（户部尚书，文敏）、子振镛（武英殿大学士， 文正）。四川成都许世亨（广西提督，昭毅）、子文谟（浙江提督，壮勇）。福 建同安邱良功（浙江提督，刚勇）、子联恩（河南南阳镇总兵，武烈）。山东滨 州杜Ф（尚书衔礼部侍郎，赠大学士，文端）、子受田（协办大学士，文正）。 直隶定兴鹿丕宗（贵州兴义府知府，忠节）、子传霖（东阁大学士，文端）。江 苏常熟翁心存（体仁阁大学士，文端）、子同书（安徽巡抚，文勤）。河南光山 李卿（署湖北按察使，愍肃）、子孟群（安徽布政使，武愍）。山东济宁孙瑞 珍（户部尚书，文定）、子敏汶（兵部尚书，文恪）。河南项城袁甲三（漕运总 督，端敏）、子保恒（刑部侍郎，文诚）。浙江萧山陆钟琦（山西巡抚，文烈）、 子光熙（翰林院侍讲，文节）。

祖孙得谥：满蒙人觉罗氏图思德（湖广总督，恭悫）、孙桂芳（漕运总督， 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