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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李文忠公选集

43 万字 · 约 20 小时 21 分钟 · 30 / 55

会员可开白话

吃重,此间一军前进恐不足牵制。法方于河内、北宁增兵迎拒,西贡万难骤达。十四日苏元春攻克陆岸县,据报夺炮台二座,沉轮船一只,伤法匪八、九十名,收降教村二十余。我勇阵亡十三,伤二十六,营官游击陈桂林重伤,请优奖。隔江孤城,兵分愈单,且临河受敌,南官咸请平毁周、方二军,在郎甲行队至谅江,尚未得手。攻坚不易。唐已开赴牢马,拟往苏街。王函称同行拥挤,稍缓时日云。

寄伦敦曾侯(八月二十二日申刻)

福前订退兵期节略,面驳未允,乃自涂去,画押在旁,原底尚存。福自悔前事。谓我伪捏,仍为茹主谋。现基隆、淡水被踞,法欲甚奢,或谓须缓办,使其从中转圜。公谓何如?请少迟数日再办。乞酌。

顷总署二十二来电,奉旨,据李鸿章电称,法兵登岸接仗,刘铭传弃基、保后路,法兵带机器掘煤,募土勇为兵等语。基隆要地,岂容法兵占踞?着刘铭传乘其喘息未定,联络刘璈,同心协力,合队攻剿,并募彰、嘉劲勇助战,将敌兵悉数驱逐。立功者予上赏,退缩者即正法。台湾孤悬海外,他处接济,缓不济急,刘铭传当联络绅董,因地劝捐,如军械缺乏,即中国军器亦可应急。台地巨族,多养私丁,可即召头人重赏募用。法人甫至,即能雇募土勇,刘铭传驻台多时,何以不克收为我用。日来军情,迅速奏闻。钦此。即转电刘云。法器技胆勇,均非土勇敌,仅略助声势。沪尾炮台虽毁,法船进口否?有河通,府城可虑。如城难守,祗可退南路扼险,出奇扰击,使彼不得休息。敌意踞地索偿,我仍不偿,必图久踞,设法勿令多占地为要。左一时不到闽。又令厚庵赴漳、泉援台。

曾侯来电(八月二十三日亥刻到)

遵电缓办。踞基、淡,我不服。议绅归,茹将窘。似宜缓议和。

寄伦敦曾侯(八月二十三日亥刻)

西报二十四法集绅议,确否?我无兵船援台,省三难久支。若踞全台,奈何?现无议和。法福涂节略,署咨各使略提,闻英报曾言之,公再辩亦佳。

寄译署(八月二十四日申刻)

顷上海邵道电称,杨委员自厦门来,据称,十三、四法兵在基隆登岸,我兵约伤二百,病不能逃而死者约三百,法兵伤二十余。省帅退至淡水。十七日夜,我兵乘风五路兜剿,毙法兵五百余,落水死者无算,投诚者数百,夺大炮八尊、鎗约三千杆,我兵伤六十。此时专盼援兵,军械已足用等语。电报局称,福州、香港、厦门电线同时并断,恐系法人诡计。张守称,巴酋等语言间神气沮丧,似受大挫云。又据沪局委员电称,差弁由淡水回称,十三、四日法船九,攻基隆,我军稍退,法人上岸二千余。十七夜复毙法兵五百余,得军械无数,我军伤二百余。又法船六攻沪尾,法开炮八百余响,我军伤六,法人未敢上岸,爵帅谕速运兵渡台,华安尚未到云。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五日辰刻)

总署二十四来电,本日奉旨,基隆要地断不容法兵久据,迭饬李鸿章等援济,恐海道梗阻,势难速达,惟有就地设法。台湾银、米尚不缺,且多富户、豪民,亟应收为我用。洋兵最患夜战,若以团勇助兵,分作十余起,日夜搅敌,乘其困乏,并力击之,当可取胜。台北林姓,曾集团助战,尤应切实激励。如绅民中有能纠义逐法者,朝廷破格施恩,不惜爵赏。刘铭传向有谋略,着即随机应变。迅速筹办捐饷者,从优给奖。成功后,奏请蠲钱粮,均即遍行晓谕。总期兵民合一,力复要区,以纾廑系。此旨着李鸿章转电刘铭传遵照。钦此。

寄译署(八月二十五日申刻)

顷广西潘抚二十三来电,法入志在必得台湾与越境,此间苏虽连捷,法总未退,情形甚紧。苏真健将,若法再加兵,支持不易。粤饷一缺,即成徒手。方、周退守观音桥,其材力去苏远甚。法兵每战不过千余,鎗炮之利,我军四、五千当之,犹觉吃力。瘴染少兵,道阻少械,地瘠少粮,三难内地所无。王德榜军尚在龙州,催调未往云。

寄前粤督张宫保(八月二十五日申刻)

琴言法军每战千人,鎗炮之利,我军四、五千当之犹吃力,旨哉。传闻十七夜基隆战毙法兵五百余,非出奇不能胜也。法舰全在基、淡,越境法军必先败桂军,再逐岑、刘,均可危虑。粤尚济琴饷否?尊患疟,服金鸡辣即愈。

粤督张香帅来电(八月二十五日酉刻)

淡水消息,速示丹。弁募几人?何时到?气炮愿分购,巨款容筹有眉目,奉复。二十四万二千零,是否系三十尊之价?详示。琼州电线事,电托盛观寮,祈取阅赐教。

寄粤督张香帅(八月二十五日戌刻)

淡水弁回言,十七夜基隆战胜,毙敌五百余,获鎗炮甚伙。淡水炮攻未入,但无省三电信。法廷报已踞基、淡,丹弁无到期。德兵官约九、十月到。气炮三十尊,价分三起汇付,均照玉轩原单每四炮带气机一副,并熟手赴华教习,不另取资。弹药到华制造。北洋饷乏,祗能勉购二十尊。彼要五十尊始售,故请公分购。如定议,乞速示。鸿即电复蔡参赞。琼线大东代造似妥。

寄江、广、闽、浙钦差、督抚(八月二十六日辰刻)

总署二十五来电,本日奉旨,曾国荃电称官军十七日复基隆,毙法兵五百余,溺毙无算,降者数百等语。闻法人借雇工为名,诱土人以利,到船则逼之翦发、易衣,驱为前敌。此次基隆杀者、降者,多此辈。着沿海各省将军、督抚叙出,晓谕居民,引以为戒,勿为敌诱。潮州、温州均有毁掳教堂之事,波及他国。现在筹办军事,不可别生事端。尤当联络与国,以孤敌势。着各将军、督抚饬属妥筹保护,随时弹压,是为至要。钦此。即转电沿海各将军、督抚等因。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六日午刻)

总署二十五来电,本日奉旨,据曾国荃等电报,官军十七日复基隆,五路围剿,毙法兵甚多,夺获枪炮多件,刘铭传运筹快胜,谋勇兼优,深堪嘉尚。俟详细情形奏到,再降谕旨,颁赏内帑,优奖出力人员。现在台地军械足用,兵力尚单,着遵前旨,就地招募,激励民团,严密筹防,尽力剿击,以挫敌锋。闻法人雇土人驱赴前敌,多被殄戮,着刘铭传晓谕居民,引以为戒,勿为敌诱。台北各地方官着随时督饬,妥筹战守,合力办理。钦此。转电台湾刘提督等因。

寄昌黎交吴钦差(八月二十六日酉刻)

二十六接省三厦门转电云,二十日法登岸,奋力猛击,沪尾经孙开华等击败,非常鏖战。法死二、三百人,阵斩二十五名,我军伤亡百余人,将士露宿十余日,伤亡愈多,勇士少,南路土匪蠢动,运道梗塞,无钱、无援,台局不堪设想。沪泊法船八艘,基泊五艘,俯山顶皆筑营垒,声言报复,危在旦夕,请转电北洋总署仰蘧云。

寄译署(八月二十七日午刻)

据沪局报云,据申沪报馆接厦电,二十日法兵五百在淡水登岸,攻四点钟,败逃八艇,陷覆极多。兵头为华兵枭示,华兵亦伤二百云。

寄粤督张香帅(八月二十七日申刻)

气炮系美弁某独创,新式,原单祗派四人来华教演。鸿商令粤、津各派四人,未知允否?尊意购百尊,分五、六处,恐无许多教习。美借款未确。已电蔡定五十尊,似宜俟炮到、教演有效,再推广。省电二十日淡水法人登岸恶战,殪兵头,毙敌二百余,我军亦伤亡百余,然法兵犹扎营未退云。

厦门电局寄台北刘爵帅(八月二十八日辰刻)

总署二十七电,本日奉旨,据曾国荃电,法船舶攻沪尾,经孙开华击败;南路土匪蠢动,运道梗塞等语。法在沪尾受此大挫,自必分扰他口,着刘铭传督饬孙开华各军,极力堵击,勿任驻足。南路土匪蠢动,刘铭传势难兼顾,严饬刘璈或剿、或抚,务须赶紧肃清内患,兼备各口,仍随时接济台北各军粮饷、军火。如款项短少,先向绅商暂借,解到即还。钦此。即转电刘等因。

寄译署(八月三十日午刻)

昨接伦敦二十七来电,德相毕士马已抵巴黎,晤法外部菇费理。德、法向有仇怨,今为埃及事,德颇袒法,遂订密交,深为疑诧。顷香涛电告,港报毕士马赴巴黎,结法图华,冀与英、法、美在华同有租界。中国孤立,不急结援,将日危迫等语。又据德璀琳密称,德国素垂涎台湾物产最富,觊占作口岸。毕相阴结法好,难保不欲分肥。又据英报,法新添铁甲五艘、一等快船四艘、二等快船一艘、浅水炮船十余艘,陆续来华,已有行抵马祖澳、基、淡者。是其图占全台、肆扰沿海之志,可揣而知。若再有他国,密谋暗助,大局将不可收拾,不敢不预为密陈。

寄译署(九月初一日午刻)

阅淡水税司致德璀琳洋信,基隆实被法踞,法兵由内河进攻台北府城及沪尾后路等语。二十日后未接刘电,徒为焦急。

寄译署(九月初一日未刻)

顷上海接西电,法廷令孤拔将台湾南北各海口全行封闭,不准商船出入云。

寄北洋防海各统领(九月初五日申刻)

顷南洋接省三来电云,初一日法添船二只,装兵五百名,闻尚有续来者。安平二十七日亦入法船,台南震动。基隆添法兵。盖孤酋声称必得全台而止。沪尾守兵露宿二十余日,疫疠不止。章镇两营伤亡病故只剩二百余人,饷绌兵单,土匪蠢起。朝廷救台须速,迟恐不及,请转电总署、北洋并龚道等语。

寄北洋防海各统领(九月初五日申刻)

顷南洋接省三来电云,连日敌未开炮,闻往越南装兵报复。兵勇露宿守御,抱病日多,万难支持。南、北洋如有兵来,须带鎗,由新竹上岸。台局力单,独临大敌,内外坐视,将来何以收拾?将士拚死望救,呼天不应。此后茶市罢,商船日稀,音信难通,奈何!海利明日可回,请转电总署、北洋并龚道等语。查法船已封台湾各海口,不准商船往来,兵械皆不能去,焦急何法?

寄译署(九月初五日戌刻)

前电基隆十七夜剿法获胜,系上海转据委员所报,省三续电仅称二十日沪尾获胜,未提前事。闽电则谓法踞基后,民不堪扰,求官军夜劫营得利,而法实已据基,似皆传闻之讹。本日由南洋转省三两电,危急之至,法船封口,更无路可援。乞早设法调处。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初六日亥刻)

本日电旨调船赴台,谅已奉到。北洋仅有超武、扬威二快船驻守旅顺,此外轮船皆小,不能在海上御敌。尊处开济、南琛、南瑞三快船及铁胁等船,如能商令李与吾统率出洋,护送江阴未去之营,探路前进,鸿亦拟派丁汝昌率两快船南来会齐,相机并进,祈酌示。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辰刻)

顷刘提督初三由厦门转电,二十五等日总署电悉,初二日法又到船六只,在台北者不下二十只。二十八日法四船扰台南,澎湖存亡无信。富绅多举家逃走。土勇已募五千余,无器械,不受约束,不能御敌,徒索饷闹事。土匪四起,军士疫疠不止,日有死亡,能战者不足三千人。敌势甚大,日内必有恶战。如十日外无电到,北不保,传同将士惟拚命死守,保一日是一日。现在洋火药已缺,食盐无来,百性扰乱,饷路亦阻,台局不堪设想,可为痛哭。请转电总署、南洋。铭传叩请等语。阅电,亦为痛哭流涕。奉电旨,令南、北洋选拨得力快碰、铁胁等船,多带兵勇、器械,连樯并进,另由他口登岸等因。鸿等岂忍坐视不救!惟查北洋仅有快碰船二只,驻防旅顺海口,南洋亦仅有快船三只;铁壳五分厚,断不足当铁舰之巨炮。且船小无隙地可载兵械。若另雇商轮装兵械,照公法敌既封海,各国轮船虽重价不肯雇装,非以前情形可比。闻法人另派大兵船数号,梭巡台洋。刘提督托人斋奏折信件,均被搜劫。岂有兵械能入他口之理?鸿等若不问能否,冒昧行事,再将此数快船被敌劫夺,损威仍无济,徒为闽厂之续,后悔何及?仍求枢廷另设他法,解此危困。代奏。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初七日辰刻)

奉初六寄谕,据曾国荃电称,崇明无须屯扎重兵。程文炳一军如已入闽境,即着迅赴台湾援剿。周盛波新募各营,改赴天津北塘一带助防。如程文炳所带各营离闽尚远,折回较易,着即统带北来,归李鸿章节制调遣。周盛波仍赴台湾。该督即电知曾国荃遵照办理。钦此。程文炳如入江境,似应仍令赴闽。周盛波新募各营已到津,法已封台湾各口,无轮船可雇装运,应仍留津助防,请酌度转饬遵办,并乞电覆。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午刻)

顷奉初六函询林椿所议四条。查前数日,据林椿密呈,巴使转述该外部电意,鸿以基隆、淡水暂由法保守;基煤、淡税由法管理若干年,可公请诸友邦评议两节,碍难转商。德璀琳谓伊接福禄诺密电,非如此法必攻踞全台。鸿复称我不敢允。德遂自行赴京请示。尊处可传询赫与德,自知其详。顷盛道又与林椿酌议,拟改两国停战,华军退谅山、保胜,法军暂驻基、淡,候津约议定再撤。法借银二千万,以一千购法船械及铁路料,一千现银借作整备海陆军及造铁路,限四十年分批还本息。林椿谓如廷议可行,须赴沪与巴面商。鸿已令盛道专呈枢廷核夺。但法船调齐,台日危急,日内必须定议,否则无救。谨电覆。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申刻)

顷敝处暨盛道转达林椿续议。据称此议甚密,尚未请本国核示。又恐各国人闻知忌妒。乞秘之。

寄译署(九月初七日申刻)

顷厦门来电,法国已将台湾各口封禁,不准一船、一人进出云。

译署来电(九月初八日戌刻到)

本日奉旨,据李鸿章电称,刘铭传电报台防紧急情形,法人专注台湾。刘铭传谋勇素优,务当力筹胜算,迅图恢复,渥膺懋赏,虽事机棘手,惟当慎重图维,不可徒事焦灼,轻于一掷。据李鸿章称,难以拨船往援;现在另筹办法。该提督一面竭力设法,不得观望待援,致长敌焰。台湾孤悬海外,富绅产业在彼,欲去何之?仍当剀切晓谕,使知大义,联络民团,共图逐法之策。左宗棠请募生、熟番万人,以资守御,是否可行?着刘铭传与刘璈酌办。钦此。希即转电省三。

江督曾致译署(九月初八日戌刻到)

顷接刘省帅电云,现敌船封禁全台海口,英领事来言,自初五起,中外大小船一枢不能来往出入。四面环围,音信不通,危在旦夕,恳乞朝廷速救全台性命。孤拔来函附呈,望转电北洋总署、龚道、广督。传叩。启者,本提督统领水师,现今法、中两国因炮还炮,以鎗还鎗,只以刻奉全权文凭,准于九月初四起,封闭台湾南西北东海口,外国名呼「普安得普麦地止」,已派兵船禁止各国船只来往出入。若有贸易之船,可缓三天,将船货物卸空,赶紧开出海口,傥有船不听命违禁法国作事者,即照万国公法例约,早已载诸有约各国。特此照会贵大臣可也。并颂日祉。法铁甲船驻基隆海口呈等语。荃转电。

急寄闽督杨石帅(九月初十日午刻)

闻公接篆,贺甚。法封台口,省三缺饷、乏械,危急万分,乞与春翁等设法筹援。法船多集基、淡,台、澎虽有船游巡,浅水小口,尚有雇华船偷运。如叶文澜、吕文经,皆熟习情形,望速密商妥办。先运饷,次运兵械。吴鸿源能潜师东渡否?幸电覆。

寄南洋曾宫保(九月十一日巳刻)

昨奉电旨,仍令华安设法赴台援探,迭饬邵道等察商妥办。顷闻洋商以法并未宣战,台口多且广,敌船仅十余,虽封禁有隙可乘,若运勇扮垦夫先至。离台较近处所,再决行止,不为冒险。拟饬华安并另雇一船,赴江阴装勇千二百名赴台湾新竹口对面二百余里之海坛,相机暗渡,可免疏虞。至军械设法另运。请电饬邵、龚道妥密遵办,无失机会为要。

寄旅顺丁提督、袁、刘二道(九月十一日午刻)

顷奉旨催调快船,会齐南洋船,设法相机援台。丁提督即带超、扬二艘来津请示,所留旅顺各船弁勇,暂交刘道含芳代为统率、管束,勿得诿误。

寄上海邵、龚二道(九月十一日午刻)

来电作为鄙意,电请九帅饬遵。查由海坛草屿门港至台之竹堑、香山、后垄各港及中港,均止七十四、五、六迈。若令华安等船载勇至海坛暂泊,雇引水一夜可达各小港登岸,须派妥员密速酌办。电旨派快船赴闽,已饬丁汝昌由旅来津,再饬赴沪与李与吾及弟等商筹一切。

寄译署(九月十二日午刻)

刘督办屡电,饷缺无银,何以用众?较接济兵械尤急。鸿与怡和英商密商,托其设法运汇银十万两,暂由长芦运库凑提,并电请闽督杨解银十二万,由厦设法潜运。请代奏。俟办妥,再具折陈明。

寄译署(九月十二日申刻)

顷上海邵道等电称,海利昨夜到,薛委员初二自台赍来省折,交文报局寄。该员面称,沪尾自二十日战捷,真法人死三百,法官伤亡多名,至今未开仗。二十二、三等日开炮,法毁护海滩上所遗军械,究竟未能收去。基隆山顶法扎三营,省帅有扫荡之意。因兵力过单,未轻举动。省来函云,有兵勇疫疠伤亡过半,勇士日亡,战士露处十余日守御,苦状从来未有。所募土兵不受约束,无器械,饷缺援绝,法又增兵。南路土匪蠢动,危在旦夕,死即随之。传不足惜,台地、台民可弃,如大局何?挥泪奉闻,祈代禀南、北洋等因。又张幼樵来电,刘道八月二十七信,法一艘距安平二十余里。又有三艘南行,恐扰澎湖。该道已亲往安平料理。又泉属电,福建轮船初七由淡回厦,各口均被法封阻,中外船、伊船亦未进口云。

寄船政张会办(九月十三日申刻)

沪议雇轮装勇扮作垦夫,泊海坛,潜渡小口登岸,尚无应者。有械更不能运。石帅电称,饬司拨十二万,分批运厦,设法转送,确否?昨亦电属叶文澜汇兑台饷,未覆,惟允谓其灰心,不肯再预公事。尊电如能办到,乞示确数,必为筹还。申报刻闽绅疏太酷。

急寄闽督杨石帅(九月十三日亥刻)

台事危急,朝廷盼救甚切。省三饷绝,公饬司解十二万,由厦设法密运,奉旨褎嘉。能令叶文澜汇兑更速。叶于台、厦富商最熟,敝处十万托洋商运送,未知何时能到?必有银乃能用众。焦系莫名。吴鸿源去否似尚无甚关系。

译署来电(九月十三日亥刻到)

本日奉旨,刘铭传八月十五日奏报接仗情形,已悉。所请治罪之处,着加恩宽免。前已迭谕南、北洋拨船援应,该抚当督军固守,并设法驱逐法人,无任久占基隆。援军一时难到,总须就地取材。闻住居大稻城之知府陈霞林,豪侠可用。举人连日春、潘成清、陈树蓝,均有乡望。富绅林维源,现在避匿,闻厦门举人陈宗超为该绅所信,可令赴台寻觅。着刘铭传婉词劝勉,借饷办团,以大义感动,勿得勒派。据李鸿章电称,已拨银十万两,并属杨昌浚潜运银十二万赴台,如已运到,军心可振。盛昱等奏,南澳、厦门可绕老后山苏澳等处登岸,运送军火等语。李鸿章、曾国荃务当迅速筹办,并与张之洞、杨昌浚电商。凡有可以援台之处,竭力筹划,切勿畏难坐视,钦此。即转电闽抚刘。

译署来电并致南洋(九月十四日亥刻到)

本日奉旨,左宗棠奏,筹议援台一折,着照所议,南洋派兵轮五艘、北洋派兵轮四、五艘,在上海会齐。杨岳斌带八营,由汉口搭轮船赴沪,即统领各兵轮赴闽,先至厦门,探明法船情形,绕道至鹿港等处登岸,相机援剿。李鸿章、曾国荃即将兵轮派定,并电知左宗棠、杨岳斌遵照。程文炳、周盛波两军调度,着李鸿章等遵照九月初六日谕旨办理。钦此。

寄译署(九月十五日未刻)

顷电南洋云,台湾封口后,省三无信,徒为焦急。昨奉拨船电旨,厚帅已抵何处,所带八营,自系陆队,赴沪将从何路往厦?台、厦偪近,法船巡洋,封口严密,兵轮由北而南,闽洋恐被截阻,势必半途接战,或彼至厦寻战,以何处为退步,皆须预筹稳妥,免蹈马江覆辙。北洋只超武、杨威二快船,勉强可拨。迭奏有案。南洋能否遵派兵轮五艘?法在台洋有铁甲船四、五艘,我船小■〈舟皮〉薄,绝非其敌,易为敌炮轰沈。左相谓绕至台之鹿港等口,似言易行难。乞公与厚帅就近筹定电复遵办等语。请存查。

江督曾来电(九月十六日戌刻到)

顷接厦门彭军门电云,台湾自初五日后,未通文报,敝处设法雇船,未曾觅到。由上海各处寄来电,已存十余件在敝处,未得寄去。即觅得民船附带,设或被敌船搜去,或遭风失事,均各难免。且各处来电,多系暗号,头尾均无译出姓名,不知何处寄来?寄往何处交收?请转致北洋各处,寄电头尾请以中国电报新编为码。楚汉启等语。荃转电。

寄译署(九月十六日亥刻)

顷接南洋大臣覆电,此间久未接省帅电,焦灼同深。迭奉拨船之旨,何忍坐视?奈南洋可派祗有开济、南瑞、南琛三船,然亦不足当铁甲一炮。诚如来电,船小■〈舟皮〉薄,易被轰沈,且接战之船,不能装勇,装勇则不能接战,敌船坚而且速,倍于华输,海中相遇,既无退步,万难脱身。数日之煤用完,寸步之行难驶。石泉谓厚庵到闽,无船装送,亦难免望洋一叹,可见绕赴鹿港等处,皆能说而不能行。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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