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志存记录
李文忠公选集
43 万字 · 约 20 小时 21 分钟 · 37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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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完子口半税,是但问其愿不愿,而未问其曾否请领三联单,且在厘局征收子口税,税厘界限不分,未免使洋商有所借口。巴使谓台湾府城系在通商口岸,不应收厘,其着意自在租界免厘。然烟台条约订明租界免厘,乃专指洋货而言。似可答以府城虽准通商,不能以府城作为租界;且收厘以抵子口税,必是洋商入内地买土货,漏未请领三联单,非重征也。田使谓地方官不向内地商民抽厘,且不抽于出产地方,岂有洋商买货入栈后反有可以抽取之理。似可答以:台湾抽厘,现止一道,凡洋商入内地买土货,而未领三联单者;及在通商口岸买土货,而此货未经完过内地厘金者,照章皆应完厘。既完此厘,即免收子口税。非在通商口岸向洋商另添厘金也。应请钧署一面与巴、田两使切实办明,使知台湾厘局,系照德、美两国通商章程第七款办理。且与各省向来办法相仿,其中或微有参差,已咨行刘抚并札饬总税司派员在台地妥订办法,并请一面函告省三中丞,督饬局员查照约章,会商海关妥办。关局税厘虽是各收,必彼此互相稽察,方能获益。如出内地之土货,海关查无内地厘票及完子口税之单,必须补缴内地厘金,方准收出口税,听其发货下船。关员若不如此认真,则子口税且不愿完,遑问其纳厘耶。大抵台湾税厘,向不如内地各省办理严密。查总税司淡水、打狗二口贸易册内,历年竟无内地半税,岂华洋各商俱集海口交易,洋货土货俱在海口销用,而不入内地耶?拟请札饬总税务司转饬台湾税司于三联单一事,认真稽查,并请咨明福州将军拣派干员与台湾税务司厘局委员和衷商办,庶厘金与子口税皆有着落,不仅洋商土货一端也。似于筹饷之道不无裨补,现饬此间熟悉约章之关员拟具节略钞呈鉴核,除先撮具大略函知省三酌办外,专肃奉复。
拟议台湾抽厘办法节略(附)
查德、美各国通商章程善后条约第七款内载:运入内地各货,该商应将该货名目、若干,原装何船进口?应往内地何处?各缘由,报关查验,确实照纳内地税项,该关发给内地税单,该商应向沿途各子口呈单照验,盖戳放行,无论远近,均不重征(以上指洋货入内地)。至运货出口之例,凡洋商在内地置货到第一子口验货,由送货之人开单注明货物若干,应在何口卸货?呈交该子口存留,发给执照,准其前往路上各子口查验盖戳,至最后子口,先赴出口海关报完内地税项,方许过卡。俟下船出口时,再完出口之税。若进出有违此例,及业经报明指赴何口,沿途私卖者,各货均罚入官。傥有匿单少报等情,将单内同类之货全数入官。所运各货如无内地纳税实据,应由海关饬令完清内地关税,始行发单下货出口,以杜隐漏等语(以上指土货出内地)。是进口洋货,出口土货,凡进出内地者,均应完内地税项之明证也。
所谓内地税项,即逢关纳税、遇卡抽厘也。惟内地税厘,在华商、可以沿途照纳;在洋商、只向海关纳一子口半税代之。若洋商运洋货入内地,未完子口半税;赴内地买土货未领三联报单,则经过内地关卡,可以饬其照完税厘,然亦绝少之事。今省三中丞谓台地贸易尚未大开,惟在海口设局,仅收出口一道,其进口货物均免完厘,较之内地两起两验办法,已属轻减。又谓台北早已抽厘,台南以糖蔗为大宗,若仅抽华商,毫无所得。谕令于台湾城外设局,无论中外商人俱一体完捐,如洋商不愿完厘,即照通商条约照完子口半税云云。由此观之,似于洋商并未多征,何以巴、田两使诧为违约?惟细核办法与各关章程微有参差,特为详细陈明,以凭釆择。
向来洋商入内地买土货,须向海关先领三联报单,迨货抵海关,然后凭单征收内地子口半税。今乃饬其另纳厘金于局,以当海关应收之子口半税,即所征轻重相若,而洋商必多饶舌,况未必相若也。洋货到中国口岸,无论何处,只完一进口正税,所谓进口税者,明其非内地税也。今省三中丞函云:进口货物均免完厘,此进口二字,自系指贩入内地之货进厘卡者而言,非指进海口也。然洋货入内地,即不收厘亦应纳子口半税,此则必不可宽免者。若以进内地之货既经免厘已属格外从宽,今只捐出内地之货,彼当悦服无言,殊不知进内地系洋货,出内地系土货,各货各商,不便均算,洋商决不以进卡免厘为感德,而必以出卡纳厘为越征也。自来洋商只愿完税,不愿完厘,故内地土货之厘,总在内地设局为便。万一地势难于扼要,设于通商口租界不远地方,总以土货初出内地抽于卖货华商之手,方免牵掣。若厘局邻近租界,华商更易诡托洋商,影射百端,几难究诘。
今巴使谓台湾府城即为通商口岸,系指英约第十一款台湾等府城口皆准买卖及烟台条约租界免厘而言。然台湾府城虽准买卖,究不得以府城为租界。即租界免厘,亦专指洋货一端,租界以外应收厘者,固不能不收也。田使谓洋商入内地釆办土货,向领三联单,只纳一子口税,今收厘每百元之货至十元、十五元、之多云云。言外见得台湾向不收子口税,今收厘抵税,而为数太重,故不愿完。田使又言不向内地商民抽厘,在通商口设局向釆买土货之洋商抽税,又言抽厘何故不在出产地方?洋商买货入栈后,断无抽取之理云云。言外见得抽厘于内地商民出产地方,但于洋商无涉,彼可不问也。
兹详加审度台湾厘局设于通商海口,似于界限未易分清,遂滋轇輵。若税关、厘局两不通气,则措手更难。总之,厘局宜设于通商口岸之外无洋商行栈处所,祗征收卖土货之华商,并征收买土货而未完子口税之洋商,方免彼族借口。现在不肯完厘出立保结之洋商,总视曾否请领三联单为断。有三联单则应赴关完子口税;无三联单则应在局完厘。以后即照此定案,似于约章不背。各使亦无得异言。今将税厘分别办法,按照约章,各省向办情形,开具节略于左:
土货出内地
洋商先领三联单赴内地采买土货,将货运回,所有沿途税厘一概免征,祗到海关补交内地子口半税。出海口再交出口正税(此条见德、美各国通商章程善后条约第七款并通商各口通共章程第四条)。洋商未领三联单到内地釆买土货,即无从分别华、洋,沿途应照完税厘。
华商入内地釆买土货不准请领三联单,应照完沿途税、厘。出海口再交出口正税(华商因内地税厘重于子口税,常贿洋商出名冒领三联单,洋商在通商口岸坐收土货,每将华商冒充洋伙,先请三联单交其入内地釆买)。
通商口岸洋商买华商之土货向不收子口税,以货出内地之时已由华商完过厘金故也。傥无完厘票据,仍应照章补完厘金,始准纳出口正税,发货下船(德、美善后第七款云:如无内地纳税实据,应由海关饬令完清内地关税,始行发单下货出口)。
土货入内地
凡各省土货及台湾他处土货,经洋商贩运复入内地,除在海关完复进口半税外,应照华商一律沿途逢关纳税,遇卡抽厘(此条见通商各口通共章程第二、第三等款)。
洋货入内地
凡进口洋货,无论华商、洋商,皆准在海关完子口税,持单运入所指之内地售卖,沿途概免重征。若无子口税单,或有单而货运于非单内所指地方,亦可抽厘(此条见通商各口通共章程第一款,内地各省关卡多则税厘重,故华商商人俱愿在海关完子口税。台湾只收厘一道,若厘章改轻于子口税,或又愿完厘而不愿完子口税,此亦理之所有也)。
寄译署(十二月十七日未刻)
徐使十六来电,咸电敬悉。日在法新造一舰,前月初七即接该舰由新嘉坡开来之电逾半月未到,日揣系沈浸,或坏机停泊孤岛,故雇两商轮于本月初八驶赴南洋一带访寻确信,直至西贡、新嘉坡而止。因恐该二轮在途缺乏用物,须入经过各国口内添购,故文请承祖及英、法、葡各使均电知各该属地,于该二船入口时,勿视为商船。其意在免征钞税。承祖深知实情,且接文时,船已开行四日,又非独往我国,势难阻止,并悉各使均代径电所属各处,故亦遂照来文所指各处,代电闽、粤,如该二船入口,请弗视为商船等语。昨接粤督来电,当电覆各港,系指有洋关各口勿视为商船免征钞税而已,并加电闽督声明矣。求代覆奏。此事总由承祖视为事非重要,省文惜费所致。至现在崎案未定,在此时时密探动静,傥稍有别情,岂敢不电达政府?至勿视为商船,我国允否?亦求请示电知,以免又生一事。缘日已以为照会钦差矣。前覆外务文云,已代电闽、粤,惟台湾无电,已请闽督转咨,特恐该船入口,台抚未知,仍按商船办理也。再,崎案卷供俱英文,且甚多,非亲自译改不可,约二月内方能完。现日因不知我究如何办法?不无疑惧,整顿边防。伊藤、井上来询数次,一无转圜语。细情容十八信达云云。查徐使既早覆外务,自未便再阻;税钞应免与否?各关自照章办理。请代奏。
闽督杨来电并致译署(十二月二十日申刻到)
顷代办日本领事知照,亩傍兵轮已查明于十一月初八由新嘉坡开行至台湾洋面之东边,失事沉没。明治、长门两舰不到闽、台访寻等语。谨电闻。
寄译署(十二月二十九日亥刻)
江海关龚道电禀,台湾万年青船二十七早在淞口外铜沙被美公司船撞沈,殁员弁约七十余,捞获六尸,奏折、公牍各件漂没。瑗一面安顿救出百余人,一面派员带泅水者往该处察看,设法打捞尸、饷。此案亟须控理,若得人质证,该公司必赔。张道鸿禄在该船目见情形,拟请饬张道备质,延担文为律师,乞转电总署云。已电饬设法打捞控理。
光绪十三年
寄译署(正月十八日酉刻)
寄译署(二月初一日酉刻)
论日本修约(二月初五日)
唐定奎请恤折(四月初七日)
议覆台湾铁路并津路借款(四月二十日)
寄厦门局,速递台北刘爵抚(四月二十一日辰刻)
台抚刘省帅来电(十月二十八日酉刻到)
寄台抚刘省帅(十月二十八日酉刻)
寄海署(十一月二十日午刻)
海署致台抚刘省帅(十一月二十一日酉刻到)
海防经费报销折(十一月二十六日)
寄译署(正月十八日酉刻)
台抚刘初五来电,顷接上海电,万年青轮船在铜沙洋面被英来申公司撞沈,淹毙七十余命,军饷、公文全行沉没,已经张道鸿禄延请担文状师录案具控上海道及英国刑司追赔,一切细情,候查明再行分别奏咨,请转电总署、海军云。鸿查此案前已据沪道电转报。
寄译署(二月初一日酉刻)
上海龚道电,万年青船案,英按察司堂断,英公司你泊而船撞沈万年青兵轮,英船全错,船价、恤银另议赔云。
论日本修约(二月初五日)
日本修约一事,去秋虽奉公函饬议,当由长崎兵捕互斗之案,正有口舌,暂置勿论。但缄属徐孙麒将查覆约稿钞写,密属津局通商委员朱牧干臣逐细核校,加以按语,直抒所见,以备釆择。昨又奉正月二十七日来示,监田因崎案已结,请催速覆。尊论旧约祗可酌量修改,所开条款不可行者居多,实已片言扼要,仍令敝处将该使原约稿应行准驳之处,按款注明密覆等因。仰见集思广益,钦佩莫明。因饬正任津海关周道、署任刘道督同原议朱牧,然日本约稿逐款择要旁注,分别拟议准驳,呈径前来,鸿章反复察阅,朱牧前呈驳稿,颇为详备,末后总论,亦尚切当。惟篇幅繁多,该道等又就日稿逐款细加旁注,概括徐、朱两人之议,较为简明醒目。谨将该员等所呈旁注稿一本及监田原约、徐使改稿、朱牧驳语共一本,奉祈钧核。
窃维日地褊小,而有大志。日人诡谲而能自强,实为东方异日隐患。同治十年彼求立约之始,恐我不允,我故得以乘机强制,详求利弊,防患未然。会议时未就两国邻近彼此一律为言,遂较西国各约流弊为少。而彼自改效西法,国势日张,屡思翻改,我坚不允。彼辄违背原约,悍然弗顾。如兴兵台湾、灭取琉球,与废约何异?今拟修改约稿末款,竟明目张胆,欲将所订修好条规除某款外,其余连通商章程及与约无干之球案照会,一切作为废纸。盖图穷而匕首见,处心积虑,慨可知已。原约分修好条规、通商章程为二,颇具深心。条规首段,声明彼此信守,历久弗渝。通商章程第三十二款则声明既定章程十年重修。是章程可会商酌改,条规并无可改之说。今日稿混条规、章程为一,朱牧总论特为拈出,似甚谛当。
至通商章程,大致与西约无甚悬殊。惟第十四、五款不准日人运洋货入内地、赴内地买土货为最要关键。一以保全华民生计,一以杜绝觊觎奸谋。当时伊达与柳原前光为此两款力争旬日,几至罢议。鸿章坚持不改,而日人上下总不甘心。今日稿第一款内,一曰遵守彼国通商章程,再曰遵守清国与各国所缔通商章程,固寓一体均沾之意,实欲将十四、五款删除。徐使按语祗可于通商第二款内加彼此人民须遵两国所缔之通商章程,似将原约鹘突看过矣。
总之,别国修约或有损益参半之处,至修改日约,无论允改几许,恐损多益少。我既不能拒绝,惟有多方辨难,藉词延宕,或将无甚关系利害之事酌改一、二。若钧署未与监田商出眉目,似宜缓请钦派全权,免致一发难收,竟成蛇足。是否有当?尚祈卓裁。
唐定奎请恤折(四月初七日)
奏为统兵大员积劳病故,胪陈战绩,请旨优恤,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据苏松太道龚照瑗呈称,前福建陆路提督唐定奎,于光绪十一年在江阴防次,因劳伤举发,乞假调治,十二年十月呈请开缺,来沪就医,讵于本年正月二十八日在寓病故,胪陈生平战绩,恳请会奏等情前来。臣等查该提督以良家子于咸丰三年倡率乡团,御贼于庐州、舒城之间,迭随大军攻克名城。同治初元,始隶臣鸿章所部铭军,转战苏、常一带,无役不从。是时,该提督胞兄已故广西右江镇总兵唐殿魁,骁勇无匹,为淮军健将。嗣以穷追悍贼,殉节于湖北之尹漋河。该提督接统武毅一军,随同攻剿东西捻逆,所向克捷,直东、豫一律肃清。该提督之功为多。又随刘铭传赴陕、甘剿办西匪,继复檄统铭武马、步等军,回防徐州。江,淮南北,隐然倚以为重。
十三年,日本举兵窥犯台湾,前两江督臣沈葆桢奏调赴台设防,日人畏威却退,旋留办抚番开山事宜。适值王开俊失利之后,内外狮头番社结党,在刺桐脚地方负嵎狙杀,风港、枋藔各处,道路为之阻绝。该提督沈毅有为,以番众恃险,出没无恒,募土勇千余人为乡导,督饬各军随山刊木,定先剿后抚之策。其进兵一出刺桐脚,一出南势湖,分拨各营,防守要隘,亲统四营,以当其冲。番众更迭肆扰,该提督率大队由刺桐脚锐攻竹坑埔,连环迭进,沿路芟夷,先后将竹坑、本武、草山、内外狮头等社,一律剿平。其胁从之社,均望风输款,甘受约束。该提督初入山时,盛夏炎荒,颠顿于老林仄谷之中,出入于毒标飞矢之际,其危苦有非寻常战事可拟者。及至台事既定,将弁病疫,几不成军。满目创痍,拊循申儆,兵气不衰,而心力亦以是交瘁矣。内渡后,驻军扬州。
光绪元年八月,蒙恩擢授福建陆路提督。嗣复调扎江阴,修筑炮台。前当法事正殷,料饷简兵,屏蔽长江门户,纪律严明,屹为重镇。因积劳感疾,举发无时,年来屡次陈乞,始蒙恩准开缺。方冀调治就痊,为国宣力,不意遽尔溘逝,顿失干城。
伏念该提督忠勇奋发,积苦兵间,迹其剿平粤、捻,近年筹办江防,中间渡台定乱,驰驱尽瘁,勋烈烂然,历溯前劳,无媿一时名将。合无仰恳天恩,敕部将前福建陆路提督唐定奎,照提督军营病故例,从优议恤,并将战功事迹宣付史馆立传,以彰忠荩。从前淮军诸将,如程学启、唐殿魁、张树珊、杨鼎勋、郭松林、吴长庆、周盛传等,均蒙恩准建祠予谥,唐定奎勋绩相等,而渡台之役,尤为艰苦卓绝,应否赐谥,并原籍及立功省分建立专祠之处,出自逾格恩施,非臣等所敢擅拟。所有统兵大员积劳病故缘由,谨缮折会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议覆台湾铁路并津路借款(四月二十日)
钞示刘省三折片稿,令即酌拟覆陈。鸿章查台湾筹办海防、开扩商务必以兴修铁路为根基。光绪初年丁雨生早有此议而未果行。兹省三招商集议,幸有成局。殿下主持大计,自应乐观厥成。核其所拟章程,系由商人借本百万,俟车路造成,在于所收脚价内分年偿还本利。此固外洋恒有之事,议息周年六厘,虽较津借德债利息稍重,而台路成后,货物出产转运较多,获利亦必较厚。息从路出,似尚无妨。且闻该官商已与洋行定议,亦难再令核减。至所请林学士专折奏事一节,自因该学士殷实正派,为商民所信服,但止可责令督饬商人委员认真筹办,勿任滋弊失信。省三必当综其纲要,应如钧谕,仍由台湾巡抚领衔会奏为妥。谨遵示僭拟疏稿,奉呈察核,改正入告,是所至祷。
由沽至津一路,现已勘丈地基,拟及时鸠工修路,惟集股尚难踊跃,亦拟借款应急,大约周年五厘,或至多不过五厘五毫,尚未甚定。巴使于华泰借款合同,添出一条,诚恐利归他人。现议铁路借项,英、法各银行争来询商,不必专用华泰也。法商爱礼小铁路,颇多要求,已遵示回复,另与他商议订约,价六千金,半年运到,届时再候谕遵办。时报世外桃源一段,据称系译叻报。查叻报向多无稽之谈。台湾、琉球之交,本有数小岛,闻皆荒瘠,若如所论,物产颇富,常与台湾通贸易,台人当知其略,谨即录咨省三,属其就近查访酌办。
寄厦门局,速递台北刘爵抚(四月二十一日辰刻)
铁路疏交海署议奏,邸函商覆,准不日入告林督办,仍由抚领衔会奏,是否与怡和议定?每码三十六磅,嫌轻,货车过少,铁桥费大,似百万难足用,运脚七年还本利,亦虑不彀,希妥酌,内不遥制。
台抚刘省帅来电(十月二十八日酉刻到)
部议裁各营长夫,直隶能否照办?目前营中空额已多,再裁长夫,更不堪问。尊处如何?祈电示,以便遵循。
寄台抚刘省帅(十月二十八日酉刻)
已与沅帅会奏,请照湘、淮营制,每营暂裁长夫六十名,尚未奉旨。如驳,必再顶奏。台营前已奏裁,应仍顶奏。否则,便不成军。粤督抚昨亦电询,海防似须一律。
寄海署(十一月二十日午刻)
顷台湾抚刘电,英、德所造四船,上年奉旨备台、澎用,现船已到闽,是否由海军请领等因。查新造四快船,因北洋封冻,派丁汝昌、琅威理暂在厦门操练,俟明春开河后,驶津沽验收。查十二年三月钧署奏明,北洋先练水师一枝,业将新购四船并计在内。本年二月二十五日,钧署又奏明英、德订造战舰来华,臣奕某明年当再赴海口,与臣李鸿章等编立海军第一枝,奉懿旨依议。钦此。是该四船,迭奉奏准在北洋一枝水师数内,且尚未验收编立。台、澎现尚无事,难遽分拨,以致散漫零星,操法号令参差不齐。是否?请示覆,再电覆刘抚遵照。
海署致台抚刘省帅(十一月二十一日酉刻到)
效电悉,所购英、德四快船,本署已于上年三月奏明,归北洋海军应用,自毋庸由台湾具奏。海署复。
海防经费报销折(十一月二十六日)
奏为北洋海防经费,光绪九、十两年收支各款,分造户、兵、工三部清册,并开清单报销,仰祈圣鉴事。
窃北洋海防用款,前经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会同户部奏明,由督办大臣咨报总理衙门、户部查核。嗣于光绪九年八月部议应三部分办,饬据海防支应局司道将光绪元年至六年收支各款另造三部销册,并开清单奏咨准销。其七、八两年前亦照章造报。现经户、工两部分别核准行查,已将所查各款另行声覆奏咨。所有九、十两年收支各款,应即接续造报。据该局司道详称,前已将九、十两年新支用款分年开单奏咨立案,声明旧有支款无庸再行立案。嗣经户、兵两部行查,内有应归户部核销之款奉兵部行查者,有应归兵部核销之款奉户部行查者,有应开报细数者,有应声明案由者,有与八年以前核准之案情事相同比照核办者,现于造办销册内逐款详细声叙。此外,九年分立案清单内开代发保定练饷局购买恩费尔来福兵枪二千杆,支银四千二百四两零;司百林非兵枪一千六百九十八杆,支银二千三百二十八两零;恩费尔来福马枪一千五百四十杆,支银四千九百二十六两零;洋皮纸一百三十一万张,支银一千五百六十八两零;业经练饷局照数拨还归款,自行造报请销,无庸再行列作收放,现已于造办销册内将以上代发四款,一并剔除,计造报光绪九、十两年分旧管项下截存银一百六十九万八千四百六十二两零,新收项下各省关解到厘税银一百三十一万一千六百九十六两零,又各处解还垫款及军火价并提动淮军协拨暨长芦运库拨款银一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一两零,开除项下应归户部核销银三十二万五千九百四十两零,兵部核销银七十三万二千七百四十二两零,工部核销银二百二十三万六千三百九十九两零,统计两年共支银三百二十九万五千八十二两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