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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栎社沿革志略

6.7 万字 · 约 3 小时 10 分钟 · 2 / 9

会员可开白话

,不到者四人而已。来宾则有台北瀛社魏润庵、张纯甫、颜云年、林述三、桃园桃社郑永南、黄守谦、周石辉、吕传琪、黄树林、游荣春、嘉义罗山吟社陈家驹、郑作型、林植卿、杨尔材、林玉书、苏孝德、玉峰吟社王殿沅、赖蕙川、林缉熙、余兰溪、台南南社赵云石及其它新竹郑香圃、台中王石鹏、王竹修、陈茂堤、陈英方、彰化洪以伦、吴上花、鹿港蔡梓舟、郑贻林、雾峰林瑞腾、林资彬、林梅堂、何如桢、陈子卿等三十五氏。合宾主计五十有四人,可谓空前盛会矣。举式次第:(一)社员入场;(二)来宾就席;(三)南强开会辞;(四)鹤亭朗读式辞;(五)来宾郑作型氏朗读祝辞并代读林维朝氏祝辞,颜云年、郑永南两氏先后为祝辞演说,雅堂朗读来宾祝诗等;(六)南强闭会辞;(七)撮影;(八)退场。由是少憩于考盘轩。六时,推魏润庵、赵云石、陈家驹、王石鹏四氏为词宗,各拟一题;鹤亭拈之,首题为「浊酒」、次题为「月饼」,人限二首以内。于是移会场于林君瑞腾之大花厅;八时纳卷,然后开宴。彻宴后,词宗评诗;此间开音乐会以助清兴。诗榜揭晓,已过夜半十二时矣。翌朝,宾主渐散。现在社友,镌于题名碑面者二十有三人。

栎社二十年间题名碑记

栎社者,吾叔痴仙之所倡也。叔之言曰:『吾学非世用,是为弃材;心若死灰,是为朽木。今夫栎,不材之木也,吾以为帜焉。其有乐从吾游者,志吾帜』!同时,赖丈绍尧及予闻其言而赞之。既而,傅君鹤亭、陈君沧玉、陈君槐庭、吕君厚庵、蔡君启运、从兄仲衡闻其风而赞之,始定社章、立题名录,为春秋佳日之会。

自是和者寖众,丙午(清光绪三十二年)庄君太岳、张君子材、陈君豁轩、郑君济若、王君学潜、黄君旭东、郑君汝南、蔡君惠如、丁未(三十三年)林君望洋、魏君品三、张君升三、袁君炳修、陈君基六、己酉(清宣统元年)连君雅堂、庚戌(二年)从叔灌园、吕君蕴白、辛亥(三年)林君少英入社。是岁三月,集全岛词人大会于瑞轩。再会于莱园,时梁任公、汤明水两先生亡命海外,适然戾止;觞咏之欢,有逾永和。然而耆旧风流,抑亦盛极不可复继矣!逾月,蔡君启运徂谢;乙卯、丁巳(中华民国四~六年)之间,痴叔、赖丈亦相继下世。当一线未绝之秋,夺我老成;此非特吾社之忧,盖亦吾土斯文所同戚也!己未(八年)蔡君子昭、施君啸峰、林君竹山、丁君式周、庚申(九年)林君耀亭、张君笏山入社;辛酉(十年)仲秋,复开大会于莱园。溯自壬寅结社,至是二十年矣。经营肇造于痴仙、规模大具于鹤亭,提携羽翼,则又灌园之力为多。计前后大会者三次、小集者数十次;登社友录者若干人、存者若干人,其中道退社者不列焉。

世变以来,山泽臞儒计无复之,遂相率而游乎酒人、逃于莲社;有一倡者,众辄和之。迄于今,岛之中社之有闻者以十数。呜呼!是亦风雅之林,民俗盛衰之所系也;可不慎欤!

中华民国十年(辛酉)秋(孔子降生二千四百七十二年),林资修撰。

陈君沧玉,十一月十九日捐馆;社中又失一巨擘。

社友现数二十二人。

中华民国十二年(癸亥)

二月二十五日(古历正月初十日)午,开春会于雾峰宫保第之大花厅。社友至者十有六人,即莲溪、升三、豁轩、沁园、灌园、太岳、少舲、大智、子材、子昭、望洋、作敬、笏山、南强、壶隐、鹤亭等也。先交宿题「癸亥正月初十日重集题名碑下感作」之诗,次由鹤亭报告本期间收支决算及立碑、大会收支决算。因时间所限,不作击钵之吟。拟题「春夜茗谈」,期以元夕寄交灌园汇钞,分送南强、鹳亭为分甲乙。午后五钟,一同参列雾峰之茶话会。翌朝,乃散。

社友现数二十二人。

中华民国十三年(甲子)

三月二十二日(古历二月十八日),午后四句钟,举二十周年纪念银瓶赠呈式于雾峰灌园府第之应接室。社友至者,有基六、升三、莲溪、作敬、沁园、铁生、蕴白、豁轩、壶隐、南强、灌园、望洋、子昭、太岳、少舲、笏山、鹳亭等十有七人。席定,由沁园代表社友赠银瓶于鹤亭,而郑重叙礼;鹤亭感愧交集,拜受后,谨述极感激之谢辞。式毕,以「栎社第一集」梓成,磋商分配事;卒决定社员每人配付五册,又对已故社友之遗族及全台各诗社、各图书馆各赠与一册;余暂存鹤亭处。此外,尚有一、二议事并报告收支决算。既乃各出赠鹤亭之诗词,又拟「瓶花」、「听蛙」二题作击钵吟。翌日,子材亦至。上午九钟,同至莱园为赠瓶纪念撮影。下午四钟,散会。

并记:「栎社第一集」,计梓三百册。所梓者:无闷、悔之、南强、启运、厚庵、鹤亭、枕山、沁园、壶隐、太岳、子材、豁轩、济若、卿淇、旭东、少舲、铁生、望洋、升三、炳修、基六、雅堂、灌园、蕴白、大智、子昭、肖峰、莲溪、作敬、守拙、笏山、云从等三十二人之诗,都六百十七首。云从虽认为退社,其原因在患精神病,大堪同情;且其诗颇多可取,故为录入。品三则入社未几而卒,未尝与会,无诗可录;故阙之。

十二月六日(古历十一月十日)午后,开秋会于灌园府第应接室。是日残雨未晴,出席者少,仅有少舲、灌园、沁园、子材、笏山、子昭、南强、太岳、鹤亭等九人而已;莲溪翌朝乃至。鹤亭报告本期间收支决算,次议一、二社务。夜作击钵吟,题为「演说」五律(「寒」韵);翌午,题为「罢官」七律(「先」、「侵」韵)。时适行政、财政大整理,官界施行大淘汰,初回罢官者是日发表;故以为题。八日晨,散会。

社友现数二十二人。

中华民国十四年(乙丑)

四月二十五日(古历四月初三日)下午,社友莲溪、作敬、守拙、卿淇、灌园、少舲、沁园、太岳、子材、笏山、子昭、升三、望洋、豁轩、鹤亭等十有五人,会于雾峰灌园府第。此会,初因灌园为台湾议会设置第六回请愿上京归来,鹤亭倡议为之洗尘;继因鹤亭将有山左之游,沁园更提议并开饯筵。即于翌(二十六)日午刻为之。先是,初日开会,鹤亭报告本期间收支决算。次因南强、铁生二社友曩为抵触治安警察法成为国事犯而系狱,当于五月杪或六月初出狱,社友应集而慰安之;期日于六月五日至十日之间随宜酌定。此事议决,乃作击钵吟「诗人」、「狱」,分咏格;「迅雷」七绝(「文」韵)。下午,在灌园府第前庭照像,以作纪念。次日晚间,受社友林君资彬宴待。二十七日上午,散会。

六月六日(古历闰四月十六日)下午,社友十有三人集于灌园之雾峰府第,为南强、铁生开慰安会;二君已于五月十五日出狱也。

十一月十四日(古历十月初四日),仍在灌园府第开秋会。社友出席者,灌园、南强、升三、子材、子昭、少舲、壶隐等七人而已;客有何君如桢及鹤亭冢子伯伟(鹤亭漫游燕都未返)。诗题为「野菊」(「寒」韵)、「禁烟」(「先」韵)、「秋暑」(「阳韵」),计三题。翌日,散会。

社友现数仍二十二人。

中华民国十五年(丙寅)

六月十五日(古历五月初六日),因鹤亭自客岁六月十日首途历游青岛、北京、天津等处,本月八日归来;社友爰卜本日小集,兼开洗尘会。会场,仍假灌园府第。是日,社友至者,有灌园、南强、作敬、少舲、沁园、豁轩、基六、铁生、莲溪、太岳、升三、蕴白、笏山、子材、守拙、子昭、鹤亭等十有七人;客有台南之谢星楼、台中之王石鹏、吴子瑜等三君。诗题为「洗尘宴」七律(「真」韵)、「归船」七绝(「微」韵)。翌日午刻,林君阶堂招宴;酒后,在其右厢小亭为纪念照像。嗣而灌园推荐王石鹏、吴子瑜二君入社,诸社友均赞成。

台中王箴盘(石鹏、了庵),七月十八月加盟为社友。

台中吴少侯(子瑜、小鲁),同月同日同前。

基六年六十、莲溪如之,笏山、少舲俱五十有一,子材、沁园、了庵、壶隐俱五十;社友中有提议祝寿者。八月二十日,开理事会于少侯之怡园决定之,因名曰「栎社寿椿会」。自是之后,凡社友年及六十、七十或五十者,则群祝之。

九月一日(古历七月二十五日)下午,开秋孝雅集兼第一回栎社寿椿会于少侯之台中怡园,基八月二十日理事会之决议也。是日,寿星蛰村(基六)以病、莲溪以新丧子、壶隐有事而不到,其余笏山、少舲、子材、沁园、了庵五君俱出席;社友出席而作主人者,有守拙、升三、灌园、铁生、南强、太岳、望洋、少侯、子昭、鹤亭等十人:合计十有五人。四钟,先举行寿椿会祝贺式于吴外翰第之正厅拜亭外。客有江登鱼君适在吴第,延之列席。鹤亭述开会辞后,朗读社员总代祝辞。次南强、灌园先后为祝辞演说,次子昭朗读社员祝诗,次少舲代表众寿星称谢,式以是毕;即为纪念照像。次在庭前开总会;鹤亭报告会计后,沁园提议建设崇祀本岛诗人之宛在堂(按「宛在堂」在福州西关外小西湖中,以之崇祀其地文人者;沁园意欲效之)。种种讨论之结果,作为保留案。俟后研究得有完全方法,乃作为本社成立三十周年之纪念事业;未得完全方法,则仍保留。至是会毕,开宴。诗题一律、一绝,即「天幕」七律(「支」韵)、「食瓜」七绝(「灰」韵)。翌日,发表诗卷甲乙。下午,散会。以社友为社友祝寿而有「寿椿会」之设,且定为例而将继续为之,殆为诗社得未曾有而我社所独之创举也。

社友现数二十四人。

中华民国十六年(丁卯)

四月二十三日(古历三月二十二日)下午,沁园、笏山、了庵、少侯、灌园、南强、少舲、太岳、壶隐、子昭、鹤亭等十有一人,假灌园府第开春会。鹤亭报告本期间收支决算后,谘问「据置贮金」期满,此后办法如何?决议:『仍旧存贮』。次议社友之公费庆吊范围,决议:『以直系如父母及妻子为限』。次南强提议废止理事,即将规则(民国八年改正者)第五条、第十二条削除;第十六条,修正为『新入社员,须经社友一名介绍,提出总会,由出席社友四分之三以上同意决定之』。此议因须改正规则,当日出席社友不满定足数,故作保留案;俟之下届总会。此外,妥议一、二事而后闭会。

黄昏,蕴白至。夜,社友又以鹤亭第二回游大陆新归,再开洗尘宴。宴毕,作「丁卯暮春莱园修禊」五律(「庚」韵)、「女子军」七绝(「支」韵)二诗。翌朝交卷,近午由沁园、了庵、壶隐、鹤亭分题评定甲乙发表之,会乃全毕。是会,外客有壶隐妹倩,厦门卢君乃沃亦与焉。

王君卿淇,五月□□日病故。

十月三日(古历九月初八日)下午,开秋会于少侯之东山别墅。出席社友十有三人,即升三、守拙、少舲、了庵、沁园、子材、笏山、豁轩、子昭、望洋、太岳、少侯、鹤亭也。南强初拟出席,嗣以体微不适,邮送会费而已。会费者,第二回栎社寿椿会祝寿星升三、守拙六十,雅堂、蕴白五十寿也。总会时,鹤亭报告会计并一、二提议,沁园介绍彰化吴上花君入社。次以理事大智远游,多年缺席,改选少侯补缺。闲会后,开祝宴;四寿星中至者半数。酒数巡,鹤亭代表社员起立致祝,升三代表寿星称谢;望洋再述祝辞及希望。夜九钟彻筵,作击钵吟「菊酒」七绝(「支」韵)、「秋热」七律(「侵」韵);首题当夜选定发表,次题翌朝发表。此会因翌日有少侯循例而开之东山登高会,故远客有本日至者亦列席于我寿椿会;此即台南谢星楼、郑启东、台北王少涛、曹秋圃、吕旭文诸氏也。翌朝,为纪念照像。同人多参加于东山第五届重九登高会,再吟眺一昼夜乃散。

彰化吴筱西(上花),十月二十八日加盟为社友。

社友现数仍二十四人。

中华民国十七年(戊辰)

一月三十一日(古历正月初九日)下午,开春会于少侯台中外翰第之怡园。社友至者,沁园、壶隐、了庵、子材、太岳、豁轩、少侯、天弧(子昭)、望洋、鹤亭等十人而已。热心之南强因多病、灌园因游欧美,故两回相继缺席;令人有颇觉寂寞之感。出席人数不及半,本期间之会计因不报告,惟作击钵吟而已;诗题「春荫」七绝、「移花」七律。翌日有少侯倡设之怡社成立三周年祝贺会,同人皆受主人宴待。

林君望洋,七月十二日病故。

十一月十八日(古历十月初七日),灌园自昨年五月十二日首途游历环球十有余国,经一年有半,去十日新归;同人卜本日假守拙树子脚之务滋园为之洗尘。社友则主宾灌园之外,出席者莲溪、升三、守拙、笏山、少舲、沁园、了庵、蕴白、太岳、豁轩、小鲁(少侯)、天弧、鹤亭等宾主都十有四人。下午四钟齐集,先于树德居前庭照像。次开总会,鹤亭报告过去一年间之会计。次灌园提议,对死亡社友之遗族不将基本金交还事,以须改正社则,而出席社员不及定足数,决定保留。于是闭会。开宴酒数巡,鹤亭起立叙礼。灌园起谢,并述游历中见英吉利人崇拜诗人之足以令人感叹。略谓『该国诗人某氏死已多年,而其居屋勿论即其生前所用一器之微,亦为郑重保存。因此,联想及于我故社友林痴仙君;君为我社创立者,有功我社固不待言。因我社之首创而影响及于全台,今日诗社林立,未始非受其赐。乃全台诗界忘之,几乎未尝念及。就我社而言,君死已十余年,而其遗诗我等后死者尚未能为之梓行;比之英人之崇拜诗人,实大抱愧』云云。社友肃听,皆为动容。此事虽因南强体弱且素执慎重态度,未敢轻易付梓;然我等后死者之怠慢,亦难辞其咎也。彻席后,作击钵之吟:一「归客」五律(「东」韵)、一「垂钓」七绝(「支」韵)。会场主人守拙现年六十有一,翌午盛张寿筵以宴社友及其它文人。灌园因事先退,余均列席致祝;并作「务滋园雅集」、「菊水」等诗。夜深乃散。

社员现数二十有三人。

中华民国十八年(己巳)

丁君式周,四月十四日病故。

五月四日(古历三月二十五日)午后,守拙、笏山、少舲、沁园、壶隐、了庵、南强、太岳、灌园、豁轩、天弧、小鲁、筱西及鹤亭等十有四人集于雾峰社友南强府第开春季总会。先在林宫保第仪门前,为纪念撮影(壶隐后至不及写,而来宾有林阶堂、林资彬二君)。开会时,鹤亭报告本期间收支决算毕,入议事。是日社友出席者十四人,又有升三、雅堂委任;就社员二十二人计之,已得三分之二以上,得以改正规则。所有议事如左:

一、理事所关:此为民国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南强在总会提议废止理事未决之悬案。讨论之结果,决照旧制。灌园更提议社长、理事各定三年之任期,满场赞成。但选举定用无记名投票;社长之选举照规则第八条社员过半数以上出席者之过半数为中选,理事则就多数票顺次中选。

一、基本金所关:此为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八日灌园在总会提议改正规则第十八条基本金不交还未决之悬案。讨论之结果,决定被除名者可将所出基本金交还;若自己退社或死亡之时,则不交还。

一、三十周年纪念所关:民国二十年,为本社成立三十年,鹤亭提议纪念事业。讨论之结果,决定社员各自立案提出,以备秋会公同采择。

一、寿椿会费所关:议决:主人方面之社友临时醵金不足之时,得由社金支补。

一、「无闷草堂诗集」梓行所关:议决:征其遗族意见。

一、全台联吟大会加入所关:明年,该大会轮值台中州下诗人承办。议决:由本社联络州下各诗社作东。

议事告毕,依新改正规则投票选举社长、理事。结果,中选者如左:

社长:鹤亭。

理事:灌园、沁园、小鲁、天淘(汝南)、守拙、太岳、南强、豁轩(南强以体弱力辞,壶隐以次点补缺)。

于是闭会;即假林第大花厅开第三回栎社寿椿会,为南强、太岳祝五十寿。着席后,鹤亭致祝,南强代表寿星称谢并述希望。彻筵后,先作诗畸,拈「石南」两字为凫胫格;次作「春酒」七律(「歌」韵)、「诗吏」七绝(「支」韵)。时已夜分,各就寝。翌日再集于灌园府第,作「世诗」雁足格、「客来」凤顶格两诗畸。夜深,渐散。是会,外客有南投吴君维岳参与击钵之吟。

蔡君惠如,五月二十日病故。

十月十日(古历九月初八日),社友升三、笏山、沁园、子材、了庵、太岳、蕴白、灌园、小鲁、天弧诸君合鹤亭十有一人,下午集于小鲁之东山别墅;天淘翌日乃至。是会不议事,作诗而已;诗为「秋桃」七绝(「支」韵)。翌(九)日,同与东山第七届登高会。初十日,同至雾峰访灌园新建之洪垆别墅。十一日,始散。

社友现数二十一人。

中华民国十九年(庚午)

三月十三日(古历二月十四日)下午二句钟,沁园、天淘、灌园、太岳、小鲁等五理事及南强、了庵、天弧、子材、鹤亭等集于雾峰南强之应接室开理事会。以社友中不出席于本社总会超过三回以上者,应照社则看做退社;众议既决,拟提案于社员总会。

四月一日(古历上已日)下午,社友升三、沁园、天淘、笏山、子材、了庵、蕴白、太岳、南强、灌园、豁轩、小鲁、天弧、筱西、鹤亭等十有五人集于灌国府第;夕刻,开第四回栎社寿椿会,觞祝灌园五十。宾主席定,鹤亭代表社员致祝,寿星灌园称谢。有以诗祝者,亦即席朗吟。移时席彻,作含祝意之诗「松鹤」五律。翌日,南强长公子培英氏与施璇玑女士举行结婚典礼,社友均至宫保第大花厅式场参列盛典。下午四钟,为第四回寿椿会纪念照像。续开春季总会;出席社友十有三人,即升三、笏山、天淘、了庵、太岳、小鲁、豁轩、蕴白、沁园、天弧、灌园、筱西、鹤亭也。鹤亭报告收支决算后,就本年三月十三日理事会议决之社友前后八年不出席于总会应照社则第二十四条看做退社一事,质之于众;满场一致无异议,照原案可决。次有提议某社友亦多年不出席,应照社则同条看做退社者;一时议论纷纷,结果用无记名投票以定可否。因赞成原案者得大多数、不赞成者二票而已,遂决定认为退社。于是闭会,作「泉笔」七绝诗。翌(四月三)日,散会。

十二月十三日(古历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开秋季会于雾峰社友灌园府第。出席社友,有基六、升三、笏山、天淘、沁园、太岳、了庵、灌园、南强、小鲁、天弧、子材、豁轩及鹤亭等十四人。鹤亭报告收支决算,次入议事如左:

一、创立三十年纪念大会,议定明年辛未秋季举行。

一、三十年纪念事业,议定铸造诗钟三架。其样式及铸造事,归沁园、了庵二人担任。

一、本社创立功劳者故社友林痴仙君「无闷草堂诗集」出版之事,议决:沁园专任其责,豫定明年大会前蒇事。

一、社员中未有社章者,依前式以自费制造补充。

一、纪念大会招待诗友,议定临时指名柬招。

一、纪念大会费用,由基本金所生利息支办;不足,则由社员捐补。

一、南强提议,就本社「沿革志」付梓;满场」致议决:三十年大会后实行之。

闭会后,作「夜行」七绝之击钵吟。同作者社友外,有小鲁女公子燕生娘及吴维岳氏并林家西宾蔡旨禅女士等。翌晨,灌园倡议散策于青桐林之斋堂,社友各表同意。除基六先行告退外,一行十四人同乘轻车入山,尽半日之清游。下午三钟,乃返。再作「冬菊」五律诗。外复作「火车」燕颔格诗畸;十钟,有因事先去者。翌(十五)日,始散尽。

社员现数十有九人。

中华民国二十年(辛未)

四月二十六日(古历三月初九日)下午,社友升三、守拙、竹山、笏山、天淘、子材、沁园、壶隐、了庵、南强、太岳、灌园、豁轩、小鲁、天弧、鹤亭等十有六人,社外友有蔡逊庭、陈鲁詹、吴维岳三氏及了庵长公子鹏传氏、小鲁女公子燕生娘等,同集于小鲁之东山别墅。客冬议决铸造诗钟三架,以为三十年纪念;现已铸就,铭曰:『小叩小鸣,大叩大鸣。愿我多士,雅韵同赓。振聋发聩,勿坠清声』!别有二十四字曰:『昭和六年(岁在辛未)孟春之月,栎社创立经三十年,铸为纪念』云云。悬以木架,置于双枫坛上。三钟顷,各肃衣冠整列式场,行初撞式。赞礼员吴维岳君唱:『举式』!吴燕生女士登坛揭去钟上黄幕,社员一齐拍手。爆竹继鸣,一同鞠躬致敬。先由鹤亭执杵,赞礼员致祝曰:『首撞钟中,中部文风丕振;次撞左,左道邪说从此熄;三撞右,右文恢儒期再见』。于是社员序齿,顺次各撞三杵;逸响遥传,山谷互应。式以是毕。次开总会,议决基金交还退社者所关之事及三十年纪念大会费用各社友认捐确定之事。次为第五回栎社寿椿会纪念照像,寿星为鹤亭(六十)与豁轩(五十)。七钟顷,开寿椿会于别墅正厅之礼堂。堂悬「社友合寿鹤亭六十」了庵撰文、太岳作字之泥金屏幛八大幅,金碧耀煌得未曾有。酒数巡,灌园代表社友致祝,鹤亭、豁轩先后称谢;鹤亭之感激,尤为不可名言。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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