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永宪录

22 万字 · 约 10 小时 21 分钟 · 22 / 28

会员可开白话

诸事委曲描写。若所目睹。则其受人嘱托。听人指使。欲假田文镜以快其报复可知。若不严刑讯问。则如鬼如蜮之伎俩得行于光天化日之下。人心风俗何由端正乎。倘有谓言官不应加刑者。即据情陈奏。不得面从而退有后言。 按风闻言事始于唐武后之残害忠良。宋人遂援为故事。失平明之政。此圣主所深恶也。

总督河道兵部尚书齐苏勒报江南所属黄河澄清三日。自虞城至桃源上下六百余里。

疏言。臣于本月十七日午后在睢宁工次。忽见黄河水湛然澄清。正在奇异间。随据淮徐道康宏勋报徐属河营守备朱锦等呈称。徐属上自广城【界阳山。】 所献之天生锦。而甘露醴泉则未详其地焉。%下至肆州地界一带黄河于十六日澄清。又据署宿虹同知高越等呈称。所属黄河上自睢宁下至古城。十七日俱系清水。又据桃源同知张鋐、守备苏廷柱等呈称。所属黄河十七日忽然澄清。臣随遣官查看。十八日尚无浊流。诚千古未有之奇征。 谨按圣明御宇必有祯符。麟凤芝蓂。载之史册。此后并纪于是编者。如云南苗地之庆云。松江之嘉禾。房山之凤凰。孔庙上□而彩云现。景陵冬月而芝草生。笔不胜书。至十年夏。巨野民家牛产麒麟。而休征咸备。考巨野在唐为麟州县。西有天野泽。即西狩获麟所。越二千余年而嘉祥再见。知国福之盛。圣道之昌也。若黄河清在明正德至天启凡六见。而万历四十八年八月十五日巳时。临巩兰州之河流泛白。申刻澈底澄清。上下数十里。至十七日未时后方浊流。陕抚李起元以闻。论者谓此我朝开基之瑞云。捧读今上御制乐善堂集有九符颂。一曰合璧连珠。二曰黄河清。三曰孝陵神蓍。景陵瑞芝。四曰嘉禾。五曰瑞茧。六曰甘露。七曰醴泉。八曰开皇庆云。九曰房山凤凰。而无麒麟。意在后者。瑞茧疑即浙抚李

诏再议平定青海功绩。

上谕。从前议叙俱系年羹尧所定。如赏给宋可进三等阿达哈哈番。而黄喜林反赏给二等阿达哈哈番。则议各官轻重实不公平。令岳锺琪秉公分别。交大臣等议定具奏。

命左副都御史郑任钥覆查江南留漕平粜。以济饥民。

户部尚书兼兵部尚书蒋廷锡生母曹氏卒。诏予祭恤。追封为一品太夫人。

上谕大学士张廷玉、散秩大臣都统佛伦等赐奠茶酒。加恩谕祭二次。赐银一千两。资其殡葬。命廷锡在任守制。给假葬亲。

成例。命妇为其子孙封者。并加太字。若已故与夫在则不加。昔有宋制不问生死并加太字。刘安世建议。太者事生之尊称。所以致别于其妇。既殁并祭于太。不得以尊临其夫。犹帝母称太后。既升祔则止称皇后也。曰追封者。追其生前之封也。蒋廷锡字扬孙。号西谷。江南常熟人。父伊字莘田。尝以御史督学河南有声。晚年庶生廷锡。常为嫡子陈锡所不齿。迨癸未廷锡钦赐进士。选庶常。供奉内廷。为圣祖所深注。时陈锡巡抚山东。始重弟而资其用费焉。后陈锡以云贵总督进藏效力。卒于军。年羹尧复参其所事。赖廷锡得免。诸子涟、洞辈不至陨坠。皆提携显达。母迎养于京。赐居第。乙未。母年七十。圣祖赐寿萱锡祉额。堂前寿恺宜霜柏、天上恩光映彩衣联。乙巳。年八十。上赐恩荣寿母、福寿康宁二额。锡予便蕃。殁邀旷典。可谓获福最盛焉。当卒时。陈锡子涟预制衰麻。哭赴其弟。言为祖母承重。廷锡好语止之。六年。廷锡拜大学士。十年。因奏对失次。一夕忧愤卒。盖凡世职。汉文臣无给予者。八年以大学士朱轼、张廷玉、蒋廷锡勤劳辅弼。特扩成例。准以一等阿达哈哈番世袭。廷锡子溥承之。庚戌中进士。赐二甲传胪。乾隆中官至侍郎。

诸王大臣以河清应瑞请升殿行庆。上谕止之。

上谕。上天之锡福降灾。即如人君之赏罚。若休征而承之者骄矜纵肆。则将转福为灾。咎征而承之者戒慎恐惧。则将化灾为福。即如君臣上下。用赏用罚。无非曲成之。使改过迁善也。朕事皇考四十余年。凡遇圣谕训责。嘉奖恩宠。皆以恐惧儆惕处之。深蒙皇考垂鉴。御极以后。事天之心即事皇考之心也。数年来休征迭见。难以悉数。稽诸史册。咸称福庆。而朕受宠若惊。不以为喜。实以为惧。恐前此之受贶无因。而后此不能仰副也。朕即位以来。敷政宣猷。岂足当上天加贶。惟有夙夜儆惧。思慕皇考之心实为诚切。或者仰邀皇考照察。代吁皇天默祈福佑。盖许其已往而勉其将来。若庆贺则沿袭颂美之虚文。非朕戒慎恐惧之素志。应告祭景陵。申朕感激惶悚之诚。至于十一年朱家口河决。于今年十二月十三日合龙。越三日即有河清之应。具见河神福国佑民。功用显著。宜崇祀典。以答神庥。该部察议具奏。

。发电伤禾。是年春雨绵延。沿河居民难以栖止。河堤夜决。海潮又漂没之。而圣慈高厚。轸恤倍至。他如蠲免历年额赋。至雍正十三年。其数千百万。超脱者数万家。江苏所属带征钱粮一千四百余万。特着巡抚差官五六十员遍历蔀屋确查。恐为属吏侵蚀。十年春定令。积欠在民者。分二十年带征。完旧一分即完新一分。况以惩拖欠。又以苏困苦。在官吏者勒限十年赔补。已属殊恩异惠。十三年。今上登极。又大沛恩膏。自十二年以前天下银米芦课杂税。未完者尽行蠲除。即从前所欠在官吏者。亦作民欠注销。其数不可胜纪。此更体先皇之至意。旷百代所未有。而圣心谦让未遑。以陈奏皆果亲王之力。隆恩稠迭。圣训煌煌。晓示天下。至矣大矣。‘伏读上谕。戒慎恐惧。化灾为福。煌煌天语。贯彻古今。考雍正八年五月。蛟水暴涨。河决山东。而附近民人多有淹没。八月。京师地震。压伤甚多。皇城御园皆倾圮。延至九年正月复大动。又闻山西地中出火。烧毁民居。海宁龙孔相

永宪录卷全续编

雍正五年岁在丁未。

春正月戊子朔。

上御殿受朝贺。

辛卯。上幸圆明园。

开直隶营田捐赎例。

和硕怡亲王总理水利营田使允祥奏。大学士朱轼请收用谙练之员效力营田。欲集效力以厚民生。并非旁借赀财以省国帑。查汉制。力田与孝弟同科。所以劝率之者甚厚。元臣

【 翰林学士】

虞集议兴水利所富民。欲官者合其款。分以地。以万夫耕者为万夫长。以千夫耕者为千夫长。而明臣徐正明潞水客谈有垦田赎罪之条。盖以鼓舞之与督责。其效相什伯。而自为己谋与为官谋。具力亦相什伯也。今以重农务本之故。而开以功名之路。则人思自奋矣。田成工竣。所费之赀仍归原主。国家锱铢无所利焉。则人益自奋矣。且官之首务。重在养民。使其果克成功。材堪任使。已有成效。命之以官。所谓任能授职者也。应如朱轼所请。收用情愿效力营田人员。分别议叙。但营田之事。须因地制宜。圩有大小。渠有长短。建闸而土木石工不等。筑坝而土木石工悬若。请将各项工程。相度估值。然后计效力人员。各量己力。自认工段。立限报完。仍于十年之内。盖落地方官扣还原本。惟赎罪之人不准给还。其营田止于十顷者。十年给本亦属零星。曷征解营田使衙门。以为修理河渠之用。约计营田一亩用银一两。开渠建闸用银一两作营田一亩。

往例。捐纳俊秀监生正项杂费需银将三百金。此例只银百两。又革除一应浮费。有力者便之。是后诸捐例皆不复有加。至州同止多银五十两。遂授六品职。亦前此未有者。今上登极。侍讲薄海遂有名器滥觞乞改同八品之请。因之捐银独增。

调直隶总督李绂为工部右侍郎。命湖广总督宜兆熊会同礼部右侍郎刘师恕协署直督事。

上以绂陈奏草率。举劾不公。故有是调。

以京口将军何天培为兵部尚书。

设永吉州、长宁、泰宁二县。隶奉天。

三邑在盛京东北。其地苦寒。地方事务属武员治之。牧令理民事收赋税而已。永吉即船厂地。去奉天东北八百余里。长宁离奉天一千九百里。泰宁近五国城。后省长宁、泰宁。设复州、宁海县。隶奉天。义州隶锦州。复州卫原属盖平。在奉天南五百四十里。宁海为金州卫地。在奉天南七百二十里。皆滨海。义州卫在锦州西北九十里。

谕河南巡抚田文镜解所参信阳牧黄振国、唐县令关修、固始令汪诚、息县令邵言纶赴京。正结党谢济世罪。

上谕。李绂、蔡珽曾奏诸人之枉。遂致谢济世参田文镜。欲翻前案。查四人罪不过罢官。何至结党营求。令提解来京。九卿明示以死于李绂、蔡珽、谢济世之手。仍以前拟罪处分。文镜疏参振国等。民间流言文镜非科目出身。故所参皆系科目。以伸夙愤。文镜上闻。钦差刑部右侍郎海寿、工部左侍郎史贻直往勘。拟振国、诚律斩监候。修、言纶发边远充军。六年夏。珽、绂、振国同赴市曹。及旨下。止斩振国。

以秋禾灾。诏江南开捐谷例。以裕积贮。

九卿议。江南赈恤。既差官确查。贮漕以备平粜。恐未必敷用。请照康熙六十一年浙抚屠沂所请。依河工例开捐。酌量地之大小。以为数之多寡。额满即止。

赦年羹尧发遣边远诸子回籍。

上谕。年羹尧狂悖妄乱。结党肆行。朕出于无奈。将伊治罪。又恐其党援固结。若将伊子留京。或彼此比附。又生事端。故徙居边远之地。曾有旨遇赦不赦。今见同党之人皆悔过解散。非如阿其那、塞思黑、苏努、鄂伦岱等之党固结。牢不可破。而当日平定青海。伊亦着有功绩。着将伊子远徙边省者俱赦回。交与年遐龄管束。以示朕格外恩宥之至意。

年羹尧骄纵贪残。而上始终念其青海之功。盖用兵临戎。实有不可及者。尝闻一二逸事。当调兵复藏时。陕西、四川、云南三路并举。羹尧遣将启行。传令士卒各带竹竿长七八尺。棕绳长二丈。人初不解。及至流沙。无以济。乃结筏而过。过河计十五程。万野草荒。略无人迹。忽士马临前。大军惊愕。彼问可是舅舅人马。羹尧心腹从军者授以书。一军欢呼。迎我师至其国。国号竹囊。羹尧数年前饰美姝为己妹。以适其王。故称舅舅。我师在竹囊休养二十日。临行。彼又遣士卒代运刍粮二十程。是以兵强马壮。一鼓而复藏也。出兵时。岳锺琪为将领。与陕师会彼。少四十日粮。锺琪借粮以济。归而嘉其能。荐为提督。而云南所出之兵复藏时尚未至云。其乘危反噬之流不旋踵皆败。十三年。上传位今上。降谕太子仁贤。曾密奏无杀羹尧及抄家诸事。当时举朝无一人言及也。今上登极后。逮年希尧治罪。以其迎合希旨。摧残骨肉焉。

逮尚书法海。命顺承郡王锡保讯其悖乱妄行诸罪。

上谕。舅舅佟国纲素性乖谬。昔为都统。每荐举人员。强求圣祖擢用。如不俞允。即有拂然之意。圣祖将绿头签掷之于地。伊犹无恐惧之色。冒犯无礼。时怀(角央)望。圣祖每赐包容。后往乌兰布通出兵。圣祖知其言谫陋。但令管火器营。临阵时。伊独穿出色甲冑。单骑出鹿角之外。以致中鎗身死。有意轻生。甘辱国体。圣祖念其阵亡。仍加恤典。恩礼可谓厚且渥矣。其子孙应倍加感激。而诸子刚愎无礼。大与其父相同。朕即位。念其为太后戚属。仰体圣祖推恩至意。于佟国纲之祖父特加旷典。赠以崇阶。锡以美谥。修墓建祠。御书匾额对联。以光祠宇。恩施稠迭。宠荣倍至。乃鄂伦岱、法海等不知感激。反以为优待隆科多所致。负恩悖义。一至于此。法海乃佟国纲微贱侍婢所生。自幼父兄不以为子弟。后凭借外戚之势。滥得科名。遂益肆狂纵。至法海之兄鄂伦岱不孝于父。通国皆知。法海之生母没。鄂伦岱不容其葬入祖坟。彼此遂成仇敌。其父子兄弟情谊乖离。大率如此。法海本属无能之人。圣祖因系舅舅之子。且念伊父阵亡。由翰林擢用广东巡抚。操守虽好。然行事乖张。于地方事不能办理。且进呈奏折敝纸恶墨。圣祖怒其不敬。曾痛责其进折家人。而法海毫无悔惧。狂悖自如。圣祖怒其贻封疆。将法海革职。令其军前效力。伊至西宁。遂与允禵私相交结。允禵贪纵不法之事。法海并不劝阻。及朕即位。令允禵来京。法海未奉朕旨。即潜至京师。适年羹尧陛见至京。奏法海已到。且荐其可任用。朕因命为江南学院。莅任后颇有声名。朕欲擢为浙江巡抚。年羹尧又适陛见至京。奏法海止可为学院。朕思既堪学院之任。则亦可用为巡抚。遂将伊补授浙江巡抚。讵意其狂妄暴戾之性依然不改。嫚骂司道。肆无忌惮。佟吉图奏。伊称年羹尧为天下第一豪杰。所言狂悖。臣实不愿为伊属员。目下杭州将军鄂密达陛见。亦奏法海前为浙江巡抚。行止乖张。是其不能胜任。人所共知。朕前将伊调回。授以部院事务。冀其时聆训旨。或能悔过效力。朕之加恩不为不厚矣。法海曾自西宁进京时。曾奏允禵向伊云。我与皇上已成仇隙。朕思向在藩邸。与允禵并无嫌隙。揆之于理。允禵决无此言。此特法海与允禵交好。臆造此语。以见朕若处分允禵。即为报复仇怨。无非深为允禵预留地步。巧图救护之意。今遣人询问允禵。回奏并无影响。情愿与之对质。据此则法海居心奸险。罪恶显然。至鄂伦岱结党悖逆。扰乱国法。朕将鄂伦岱正法。并未株连法海。法海与鄂伦岱平昔本如仇敌。乃鄂伦岱被诛之后。法海时露怨望之色。此其大奸大诈。尚有人臣事君之体乎。朕近命法海往西宁搬取塞思黑家口。伊竟不请训旨。冒昧前往。前月二十一日塞思黑家口一到保定。伊便欲独自进京。其同差之太监王自立、郭进玉向伊云。我等同办此事。今尚未奉旨。大人独自进京。我等甚是害怕。伊对王自立、郭进玉云。我总是有罪之人。进京皇上必将我拿问。彼时必另差人来料理。伊随于二十六日自保定来京。奏闻。朕谕以前此既不请训旨。今又何必启奏。伊竟不候旨。公然自往保定。将塞思黑家口带领来京。强交内务府收管。似此悖乱妄行。法难宽恕。将法海革职。拿交刑部。

顺承郡王锡保、管侍卫内大臣、各部院满大人等一一审明具奏。

乌兰布通距京师七百里。康熙庚午。厄鲁特噶尔旦逆命。朝廷遣裕亲王偕皇长子统兵征剿。曾诱敌至此。噶尔旦战败奔逸。仍复猖獗。以致圣祖亲征。临阵时国纲勒马指麾。忽飞炮去其颊。以致身亡。海字渊若。号悔翁。甲戌进士。选庶常。累官侍讲学士。于懋勤殿侍皇十三子、十四子读书。戊子九月。皇十三子今怡亲王因废东宫事波及。削爵。海降检讨。乙未起原官。旋命巡抚广东。在任二年斥罢。海生于戚里。而好学能文。诗亦劲爽。但赋性孤介傲物。历任显秩。两袖清风。老而无子。亦不作家人计。当在东时。圣祖有恙。既失请安。孝惠皇太后崩。又失进香。圣祖目为疯颠。在江南学使任。甄别知人。士吏更畏其风采。然不免履盛而骄。以至于败。

沿河各报河清。诏加恩内外臣工。

上谕。览诸王大臣奏。称河水澄清二千里。期逾两旬。为从来未有之瑞。天人感应之理自非无因。朕统临万方。励精图治。全赖臣工各矢公忠。殚才力。有实效及于吏治民生。方可感天和而锡繁祉。数年来荷蒙上天、皇考迭赐嘉祥。应是内外臣工能体朕宵衣旰食之怀。洗其阳奉阴违之习。分猷渎职。有数端上合昊天、皇考之心。是以锡之福庆。以励将来。京官自大学士、尚书以下主事以上。内大臣、都统以下参领以上。外官督抚以下州县以上。将军、提镇以下参将以上。俱各加一级。其王公管理部院、都统事务者。应如何加恩之处。宗人府议奏。自兹以往。各当益加黾勉。共矢勤慎。仰求上天、皇考之眷佑。则受福孔多。永永不替矣。又降谕。法敏奏称。韩城令龚之琦详报雍正四年十二月初十日黄河水清至十五日止。今岁正月初七八日河水又清。所报河清二次。似属牵强。即据所报第二次。亦未声明于何日止。似此地方官于本地方事务全不留心。随意厥词。不求确实。法敏转饬据实查奏。并察议从前含糊之地方官。又降谕。德明奏称。山西各州县呈报雍正四年十二月初九十等日凿冰取水。冰清异常。至五年正月十二三等日气暖河开。水实清澈。其水清止于何日。并未声明。且黄河之水势虽浊。而结冰自清。今以冰清为河清之据。未免牵强。恐有掩饰之弊。况从前未行详报。则有司官于地方事务全不留心。今见各省奏报。始行具详。又复草率不求确实。甚属不合。德明将沿河各州县官察议。并实在情形再行查奏。又降旨。命总督河道齐苏勒会四省抚臣勘明河清实在情形。合上之。而加恩之典并及编、检等官。

复允在外诸臣进献方物。

上以查嗣庭日记中于赏赐进献以无为有。以少为多。妄行讪谤。因禁汉官毋进献以开谄媚之端。大学士田从典等援引旧典。情词恳切。复准行。

戊申。前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世袭二等阿达哈哈番高其位卒。

上遣亲王一人、散秩大臣一人、领侍卫十员赐奠茶酒。再命右翼四旗部院衙门旗下官员、三品以上之汉军大臣俱往吊问。出殡亦然。于恤典外予优谥。盖其位致政后。相臣未枚卜。以待朱轼服满也。子起。十年。以荆南道内召为光禄少卿。进户部右侍郎。拜尚书。

太子少傅三等公总督川陕兵部尚书岳锺琪报擒冕山贼首金格、阿租、关寿等。普雄寨峒诸番悉投诚。诏加恩在事官兵。

上谕。贼番金格恃险肆行。以掠夺为生。煽惑普雄二带番苗负嵎抗拒。当日岳升龙、年羹尧曾请征剿。未获渠魁。前岁因贼蛮阿底加巴等抢夺不法。游击苏凯遣兵追捕。将阿租之父姑姑踢死。遂与其叔金格挟仇报怨。强掳铁厂民人。又将营兵魏国臣砍死。以祭姑姑。干犯法纪。今前往剿抚。岳锺琪悉心调度。赵儒、

【 建昌总兵。】

张成龙

【 化林副将。】

勇敢争先。当寒天冰雪之时。直抵普雄寨。峒贼咸知畏惧。将金格等擒获投献。渠魁既已伏辜。余党宜加安插。地方宁谧。甚属可嘉。在事官兵俱加恩议叙赏赐之。

京城巡捕中营参将陈武年八十有四乞休。以技勇超众。仍令照管三营事。

再设两淮盐义仓于泰州、通州等地。给公捐商人汪晋德等七品顶带。

留任巡盐两淮监察御史噶尔泰题。乙巳纲商人公捐银二十四万两。并公务银八万两。一众归库。以充公用。

上谕。上年公捐。朕即令于本地建立盐义仓。以裕积贮。今又复公捐。大非朕意。或将此项任伊等资生利息。亦从其便。此后若诸商实至充裕。止可数年举行一次。至公务银八万两。此系噶尔泰应得之项。听其自行支用。伊若不受。任其退还诸商。闻得煎盐灶户皆在滨海之地。一遇歉收。若赴盐义仓运米。多往返之劳。朕意计地之远近。人之多少。酌立数仓于近海之地。积贮以备贫苦灶户缓急之用。令诚实商人经理其事。即于此公捐银两动用。以为建仓积贮之费。

以同年师生之道晓谕群臣。

论为不公。又如陈世侃、世倕本属弟兄。彼此互诋为小人。可见尔汉人各挟偏私。党同伐异。皆由同年师生之见胶结于中也。向时条陈禁淫词小说。小说中淫亵之词其害尚小。至于师生同年联络声气。以私灭公。惑人听闻。其害于世道人心者更大。且尔汉人中师生之情同于父兄子弟。自当教之忠君立身。今乃教之夤缘请托。父兄之所以训其子弟者。固当如是乎。尔等由科甲出身者。动轻别途人才。何项蔑有。古来名臣硕辅。不由科甲者甚多。即皋、夔、稷、契。岂定科甲乎。且不但诋诽捐纳之人。即荐举之孝廉方正。亦讥其不文。岂知孝廉方正者。未尝不讥其不孝不廉也。甚至进士则轻举人。举人则轻生监。不知果能相胜乎。即如江、浙则诋山、陕为愚蠢。山、陕更诋江、浙为柔靡。如妇人女子报复之礼固如是也。若山、陕之人佩服江、浙之文。江、浙之人推重山、陕之武。则文武并济。各展所长。岂不美哉。本朝立贤无方。非若明代专用科甲。若科甲中徇私结党。挠乱国政。朕为纪纲法度风俗人心之计。岂肯容若辈朋比妄行。必至尽斥弃科目而后已。此皆科目之败类有以致之。有议朕不重科目者。朕亦所不恤。若畏浮言而不能果断。此庸主所为也。国家首重科目。朕于一长可用之人尚必录用。况科甲出身乎。且乡会中式。文章知遇。师生礼貌之常。朕亦非概行禁绝。但能以党援为戒。以道义相规。无负名教。共矢公忠。则尔等同受科甲之荣。而朝廷亦收得人之效。朕亦不致受薄待科目之名。诸臣勉之戒之。 #上谕。查嗣庭案内李元伟、刘绍曾、杨三炯私书请托情节。李元伟因沈元佐系查嗣庭同年。求其转嘱陈世倌。杨三炯亦系查嗣庭同年。恳其嘱托牛钮。可见汉人于同年师生党比成风。似此颓风。不知起自何时。夫国家开科取士。原欲得读书明理之人。必期秉公持正。以端风俗。正人心。所谓以同道为朋。于国家方有裨益。今乃往来嘱托。彼此营求。以朝廷取士之途。为植党徇私之薮。败风俗而坏人心。亦何取于科甲出身之人。即如赵申乔乃大臣中有令名者。临终时嘱其子孙。有门生三人从未谒见。不许其登门来吊。以赵申乔清正大臣尚不能免此陋习。其它可知。又如李绂荐举徐用锡。称其人品端方。而年羹尧则参奏其人品不端。后李绂又奏徐用锡为君子。参奏者为小人。及朕询问九卿。佥云用锡实憸邪小人。乃李绂偏执己见。终以

元伟原廉州守。绍曾庆都令。三炯济宁河道。元佐原云南驿盐道。世倕康熙丙戌进士。以御史为河南河道。用锡字长。江南宿迁人。康熙己丑进士。官编修。雍正二年五月。绂奏带用锡赴任。作为教授。训迪西人才。上谕。用锡险僻小人。当年大学士李光地被欺。荐于圣祖。招摇生事。随劾罢之。今李绂复被其愚诈。着发回原籍。地方官禁其出境夤缘。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永宪录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