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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2 / 71

会员可开白话

处分,据福建藩、臬两司会详请奏前来。除批饬遵照外,臣等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署闽浙总督文(煜)奏台湾水师协标左营守备李鸿高革职严拿讯办片

文煜片:

再,闽省台、内水陆各营自裁兵加饷、就饷练兵以来,迭经檄饬认真整顿,加意训练,革除摊扣积弊,以肃营伍在案。兹据署福建台湾镇总兵林宜华转据署台湾水师协副将唐守赞禀称:『该标左营守备李鸿高私收兵丁贴费、混扣兵饷,并将事故兵缺延不开报,冒销银米归入私囊。其接收前任署守备文光里移交截旷等银,屡饬盘收公柜,违抗不遵。又查该员前在代办左营守备任内有侵欠营项,饬提延不缴完。请即撤任参办』。正在核办间,又据唐守赞以该员李鸿高抗不交卸、带印脱逃,禀请通饬查拿前来。臣查守备李鸿高胆敢扣克兵饷、私收兵丁贴费,且前有亏短营项延不缴完,已属藐玩。迨由台湾镇委员赴营接署,复敢抗不交卸、带印脱逃,尤属荒谬异常。相应请旨将福建台湾水师协标左营守备李鸿高革职严拿讯办,以儆官邪。

除通饬查拿外,臣谨附片陈请,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李鸿高着即行革职,严拿务获,按律惩办。该部知道。钦此』。

七月初四日

署闽浙总督文(煜)、福建巡抚王(凯泰)奏运津米石全完折(六月十二日京报)

福州将军兼署闽浙总督臣文煜、福建巡抚王凯泰跪奏:为运津米石全完,恭折附驿驰奏,仰祈圣鉴事。

窃上年十二月间,奉旨采购闽米四万石运津济赈。当经臣等筹议分赴台、沪赶办,并提拨闽海关四成洋税银五万两,余在续征税厘拨应;奏奉谕旨允准在案。臣等伏查台湾本系产米之区,时值收成歉薄;加以粤东缺米,赴台购运者而沪米率多运粤(?),价值渐形腾贵:采办均费周章。各该委员设法搜罗,随购随运,计买台米一万石,又上海等处米——多牙户为之居奇——三万石,共四万石。自本年正月十九日起、至四月初十日止,阅时未及三月,一律抵津交收清楚,均系干圆洁净,幸无贻误要需。至运米系用「万年清」、「伏波」、「安澜」等号官厂轮船分批装兑,间因不敷;旋转由沪添雇洋船运往,以副直省春赈之期。给过价脚等项,另容一并核实报销。其在事各员办理妥速,着有劳绩;可否择尤酌保以示鼓励之处?出自高厚恩施。

据委员丁嘉玮等报由布政使潘霨会同船政提调、准署台湾道夏献纶详请核奏前来;除咨部外,臣等谨合词恭折驰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

再,福州将军系臣文煜本任,毋庸会衔,合并陈明;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着准其择尤酌保,毋许冒滥。钦此』。

七月十八日

署闽浙总督文(煜)奏福建台湾道夏献纶因船政局务难易生手遵旨遴员署理片(六月二十六日京报)

文煜等片:

再,福建台湾道缺,先奉谕旨:着夏献纶署理。嗣经总理船政、前江西巡臣沈葆桢以船政未便骤易生手,附片奏请饬令夏献纶暂缓交卸渡台;钦奉上谕:『船政经理需员,而台湾道员缺亦关紧要,夏献纶应否暂缓赴任、抑或另行遴员接署?着文煜等会商具奏』等因,钦此。臣等遵即与沈葆桢会商:现在船政事宜难易生手,应令夏献纶暂缓东渡;俟本年十二月间沈葆桢服阕到工,再饬夏献纶赴任。惟台湾道员缺紧要,应先遵旨遴员署理。查有现署兴泉永道潘骏章年富力强、明白谙练,署任以来,办理洋务尚臻妥协;堪以暂行调署。其现署台湾道定保,饬回兴泉永道本任,以专责成。潘骏章未到台湾以前,先饬台湾府知府周懋琦暂行兼护道篆,以便定保交卸内渡。除分饬遵照外,臣等谨附片具奏,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八月十四日

上谕(七月二十三日京报)

上谕:『文煜奏「恳请陛见」一折,文煜着俟李鹤年到任后,再行来京陛见。福州将军,即着李鹤年兼署。钦此』。

八月二十八日

上谕(八月十一日京报)

上谕:『江长贵奏「校阅台、澎营伍,请将庸劣各弁分别惩处」一折,福建署舺艋营陆路守备、留闽补用守备陈世恩,居心贪诈,声名平常;着即行革职。台湾城守营截缺外委刘光升,弓马生疏;北路中营额外陈登辉、北路右营额外黄遇云,弓马平庸:均着斥革。台湾水师协标中营把总林胜标,步射无准;着开缺候补。噶玛兰营外委吴得全,马射不稳;着降为额外。余着照所议办理。该部知道。钦此』。

九月初八日

上谕(八月二十日京报)

上谕:『李成谋着调补长江水师提督,福建水师提督着彭楚汉补授。钦此』。

十月十五日

琉球商人为台湾生番杀害

日本信息云:琉球国近有差使往见日本国王,求其援手;谓其国有六十人民航海为商者,于台湾内地为生番野人杀其五十有六。彼国势力孤穷,特恳日本王雪其冤屈。而日本官闻之,特发炮船四艘往将野人以事剿灭云。日本西字日报所言如此。但琉球一国为中国附庸,且台湾又为中国疆土,使果该国人民惨罹不测,自当奏闻中国,灭此朝食;胡为舍近图远,而乞拯于日本国君!此事实有不可解者。或传闻之误,抑未可知也。

十月二十二日

记玉山奇石

老城近圣里陆其忠,从舅氏贾,避台湾者数年。近归帆珠海,压装有玉一座。形如小山,而岩洞毕具;两人对坐岩前,其间樵径延宛、悬崖深邃,令观者如置身千岩万壑间。出示亲友,莫不啧啧然羡之。或叩之曰:『韫藏乎,抑待价也』?陆曰:『小人无怀璧其罪,吾安用此以赀戾哉!亦惟以易数亩薄田可矣』。亲友知其出沽,凡嗜玩器而不吝重赀者皆引之往阅;而瑕疵之者亦复不一其词,酬价者率不越五百金以上。陆曰:『以是区区者而予畀,予亦何必作大腹之贾哉』!是玉固台湾中玉山之产,经良工琢制者;而惜乎不遇波斯胡也!自是有愿酬至千金者,而陆仍挥尘却之。有候补明府王公见之,以为希世珍也;具一千五百金相易,于九月二十八日已成事矣。

按台湾玉山在万山中,独高远;望如积雪。遍山皆美玉,生番不知;外人又畏生番,莫敢近,故获之者甚鲜也。每遇晴霁,遥盼山中莹然可爱。又有名银山者,积镪皆大锭;不知何代所藏。欲入取者,辄迷不能出。前有台厦道王公曾命仆挽牛车,随樵人往;既至,积资如山,恣取满车,迷不能出洞。尽弃之,乃获途出。后人见可望、可即而不能取携,遂无复有过而问者矣。以上皆陆其忠所经见而以告亲友者(附录香港「中外新闻」)。

十二月初二日

台湾大旱

昨接西人于月前由台湾发来信云:台湾今年不雨者数月,旱魃为虐,年岁大荒;禾苗概成焦黑,牛马皆纵田中。饥民之弱者,转于沟壑;强者求食不得,多随无赖流为盗贼,随地剽掠,至相戒不敢独行。地方官已照会英领事晓谕西人,勿往僻地游玩。盖恐遇饥民,或被侵夺,甚且戕其性命也。顷厦门已到米船四只,闻系东洋所来者;聊以拯一时之急,究难敷用。今官宪已设法平粜,不使奸商贪利昂价云。

十二月十八日

上谕(十一月十六日京报)

上谕:『李鸿章奏:请留提督,缓赴新任等语。新授福建水师提督彭楚汉,在直隶总兵任内统带练军,未能遽易生手;着准其暂缓赴任,仍当署大名镇总兵以资镇抚。所有福建水师提督,着李鹤年拣员奏请署理。钦此』。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二

同治十二年(癸酉)

闽督李(鹤年)奏请以福宁镇总兵署理福建提督片(新正月二十三日京报)

日本近事(一则)

译东洋报论钦使来议台湾逞凶事

日本使臣到沪

辨东洋报论使臣来议台湾逞凶事(岭南莲塘生稿)

论台湾生番宜惩办事

日本使臣来中国理论台湾生番杀琉球人事

东洋使臣到京

浙闽总督李(鹤年)奏饬夏献纶赴台湾道署任片(二月二十七日京报)

上谕(三月初四日京报)

闽督李(鹤年)、闽抚王(凯泰)奏台湾积案亟须勒限清厘并请变通章程折(三月初五、初六两日京报)

闽浙总督李(鹤年)奏遵旨拣员调补台湾镇总兵折(三月十七日京报)

琉球朝贡考(选录香港三月初六日华字日报)

署台湾道夏(献纶)奏报到任日期折(四月十九日京报)

谕旨(六月初三日京报)

日本被风难民安插事

东洋请讨台湾生番论

京都杂闻(二则)

海客偶谈

东洋抗论琉球事

详记日本难民受抚事

闽督李(鹤年)奏台湾知府前追银两陆续完解恳恩免予参追片(六月十六日京报)

闽督李(鹤年)奏海外要缺同知拣员升补折(六月十八日京报)

译西报论粤东派兵船赴北事

谕旨(七月二十八日京报)

发兵赴台湾信息

释拟征台湾生番论(忝生荣阳氏稿)

闽督李(鹤年)奏琉球国夷人遭风到闽循例译讯抚恤折(八月二十八日京报)

东洋征生番之议寝息

福建乡试题名(节取)

谕旨(九月十四日京报)

闽督李(鹤年)奏福建水师提督印务应委员接署片(九月十七日京报)

闽督李(鹤年)奏参玩视重案之知县折(十月二十八日京报)

闽督李(鹤年)奏拣员请补海外要缺同知折

闽督李(鹤年)奏拣员请补海疆知县折(十一月初六日京报)

译西字日报所言东洋事

二月十九日

闽督李(鹤年)奏请以福宁镇总兵署理福建提督片(新正月二十三日京报)

李鹤年片:

再,福建水师提督臣李成谋奉旨调补长江水师提督,现经奏请入都陛见。惟新授水师提督臣彭楚汉到任需时,所有福建水师提督应先遴员接署,以便李成谋交卸北上。兹查有福宁镇总兵罗大春久历戎行,声威夙着;堪以署理提督篆务。所遗福宁镇总兵,查有福建顺昌协副将宋桂芳勇敢有为,堪委接署。除分别咨行遵照外,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二月二十四日

日本近事(一则)

闻东洋特派一大员名纳部约西,驾新构大铁船一舰驶往俄罗斯,将驻该国都中;并拟顺道先赴京师,与中国复议寻盟云。

三月初六日

译东洋报论钦使来议台湾逞凶事

据东洋西字新报所述,东洋国家将与中朝有较议之事;经东洋外务臣名琐也气马者已率领兵船二艘由横滨驾往中境,以为执理而争之举云。盖缘日前有琉球国人数名往游台湾,亦以台湾海岛本近中山,商贾往来亦其常事。不料台湾内地向有番人惨酷居心,不堪言状;见琉球国人伴侣无多,竟上前掩执,锋刃交加。不但杀其身,而且食其肉焉。查琉球海岛一带原服属于东洋,其人另为一种,名为杂稣马。骤闻台湾番人烹杀一案,大为愤怒;联禀朝廷,必欲为报仇雪恨之举。且其党类甚为不平,几至肇生事变。东洋朝廷即行签兵急赴该境,以为弹压。惟以杂稣马人颇多有权者,亦不得不从其所请,使其愤怒之气无所发舒;故不得已而有此举也。兹东洋之与中朝相议者,系欲请中朝官吏严询烹杀确情,按律惩办;如不从其言,则东洋欲自兴问罪之师前往征伐云云。伏查此事,本无难处。倘台湾番人果有犯烹杀等情,则其残忍可知矣;按律定罪,固亦国法所当行,而亦民情所共服者也。然则东洋亦何至深虑中朝之固却其请,而必远驾舟师以壮声势耶?且必远劳钦使以重案情耶?且所云欲亲行讨伐之举,则按之事势、揆之情理,俱有断断不可者。使台湾人束手就擒,则亦已耳;苟或不然,势必至有抗拒。既抗拒矣,势必至有杀伤。从此衅隙一开,事有不可问者;吾恐非邻封辑睦之道矣!本馆前述东洋使臣将赴京师,所以修好寻盟也云云;此语系照当时西字新报所云,其意尚未发露于外也。今西报所述又如此,爰详译之。至该钦臣或径赴京都、或须经由上海,尚俟续报,再行奉闻。

再,顷闻东洋钦使所率兵船二艘系铁甲轮船,已抵上海,泊黄浦江内。其船坚固异常,船中水手无一西人,均东洋人充之;驾驶便捷,与西国无异云。闻此二船,即泊上海、不往天津也。

三月初七日

日本使臣到沪

日本国简派使臣来中国调换和约,前者驻札上海之领事官郑永宁知照观察使臣,以为业奉钦放,春初即可到沪北上;开送衔名,由道驰报。直制军李伯相委员在天津租赁民房,为使臣公馆,饬知探报行期。当经委办洋务之陈司马晤郑领事,知因天津河道冰冻,是以改俟春融起程,转报直督;即经本馆备录衔名,列诸前报。兹使臣已于前初三日四点钟抵沪,陈司马奉委诣埠迎迓;起岸后,并未另设行台,即在领事公馆驻札。随有中西各国官员互相拜会,甚为热闹。闻不日即须北上,系为前议之通商和约。昨报所列台湾生番杀毙琉球国人曾有奏案,并未题及;苟非另有简派,即系传闻有误云。

三月初九日

辨东洋报论使臣来议台湾逞凶事(岭南莲塘生稿)

阅二百八十三号「申报」译述东洋国家将与中朝有较论事,闻报之下,众论哗然,不解其故。

盖台湾一带,虽系中华之地;而台湾府属界,居海岛边境。至于生番,则又深居内地;虽统称台湾,实非台湾府属可管也。且生番蛮类,未晓人性,不入王化,非我朝之百姓;与中土何碍焉!至琉球人被番党所伤,实堪痛恨!难怪杂稣马人愤恨,几至生变。幸日本朝廷急赴弹压,以免肇事。中外士民闻之,无不佩戴日本国家深明大义,弹压息衅,甚为妥善;何至有远来理论之举耶!故昨报记日本使臣到沪,既已探知其前赴天津系为议立和约,未必争此区区也。且琉球去岁有渔船因风飘至中土,业蒙山东抚军丁中丞体恤安妥,护送回国;此乃周全患难之举,足见中朝怀柔远人之至意。旋见去秋卑鲁国「马厘亚士老」船由港启行,遇风飘至横滨,蒙日本官宪及各国驻滨领事公断;此事在「猪仔」之人深感再造之恩,在中土士民无不额手称颂。佥谓日本与中国通商,从此敦睦邻邦,岂不美乎!忽闻日本使臣特来中土较论欲行讨伐台湾生番之事,仆固不深信也。缘日本近来技艺、政治,蒸蒸日上;正宜养畜威德,岂肯轻与区区生番战斗哉!即使百战百胜,又何加焉。推原日本韬略之臣、学问之士颇多,决其断断不与区区小隅生番争战;吾知此言真出谣传矣。且内地生番难于争战,艰于剿伐;即使战舰泊于海疆,以炮轰之、以箭射之,生番远远避之。即使众兵登岸攻击,生番遁入深山,置若罔闻;断难追剿。倘或逞其凶横,或乘战舰不齐、军兵未备,扰集深山穷谷,党类蜂拥而至,则战胜也亦难矣!

曾闻昔年有美商船湾泊其间,薄游斯地,竟被番党所欺;遂禀驻福州领事转请闽浙督宪发兵剿之。督宪因其凶横太甚,不入朝廷管辖,任其自行兴兵讨伐;美国领事即调驻防各口战船,探知形势万不能剿,是以中止。此番日本使臣之来,岂为此乎?殆将有以利吾中国乎?

按:本馆前二百八十三号报内所述东洋使臣来中国较论之事,其事系由该国新报中译出,姑就所见而述之。至其事实与否,倘须俟东洋使臣至京师后,方能知其底细也。盖上海究属局囿一隅,何能统悉中外之事实耶!惟就管见,大约而论;在东洋既因烹食一事有欲讨番人之说,则是役也,或者较论及此,亦未可知矣。探实,再行报闻。

三月十三日

论台湾生番宜惩办事

二百八十六号报中,岭南莲塘生论台湾番人不受官府节制,非食毛践土者比。其言自属实情,然其事之有干系也,大矣!

查万国大律:凡地属何国,则应归何国约束。倘有他处人民为其属地所杀害,则必先向有此地之国与之理论;倘此国不愿代为报复赔补,则为其主使无疑。如力有不足,则令受害者自行办理云云。夫既为一国之主,抚有此地而己无能为役,且使人代为办焉;此其计甚左,而其事又甚险!何则?盖人心贪得无厌,固无有不思得土地者。我之属地而我不能办,须藉彼力以代惩;彼之劳师费饷,岂能令我获此便宜哉!倘能获胜,则必索讨军饷,需求无已。或且据其地以为己有,借口以补用兵之繁费;而我之属地,遂坐视为他人所得而莫可如何!甚且扰动干戈,迨无宁岁;不亦危险矣哉!今东洋此役,倘实有其事,是亦遵万国公法之意也;中朝将何以应之乎?且夫台湾之地,为外人所垂涎者久矣。吾闻泰西各国,均有蚕食此邦之心;祗以海滨无安泊船楫之妥港,故未曾举动耳。而最甚者,则为日耳曼国;风传该国已密议其事,且遣人私赴台湾等处游历以觇形势、且探实情云云。台湾僻处海隅,固亦中国之要地也。倘一旦为他人所侵夺,既伤国体,且强邻居于海边近地焉;此岂时势所宜有哉!

为今之计,似宜先自振作,期于必克番人而后已;则外人无隙可乘,其贪心自敛矣。然则台湾一隅,岂不宜格外加意者哉!

日本使臣来中国理论台湾生番杀琉球人事

前所记东洋之事,颇疑其属子虚。今阅香港中外新闻亦载此事,与本馆所言大略相同,或者确有其事亦未可知;因刊刻于右。

闻日本国有简派钦差前来中国理论一事,该钦差于十五日由横滨乘航起行;随行者有火船名「马勒格」,另国家兵舶二艘。推其故,据日本国日报云:该国简发钦差前来中国之故,其事非起于该国也。缘有琉球国人数名因被难流落台湾,匪惟不见收恤,竟被该境野人所食;琉球国人忿怒无极。日本国有萨萧马省,其地方人与琉球人属有亲谊;故琉球国移请责备台湾。日本国王初欲消息其事,不向中国朝廷理论;但琉球国人势极强悍,故该国王特发钦差并兵舶等先至北京向中国朝廷理论,请中国朝廷究责台湾。若中国朝廷置之不论,则自行移兵责罚。该国日报又谓:望中国朝廷与该国钦差理明此事,台湾有应行责罚处,则照法施行,庶不失睦邻之义;否则,衅隙恐由此滋,殊非人心所属望云。

三月十九日

东洋使臣到京

兹闻东洋使臣已抵京师,与恭藩各大臣均已相见。并闻其来中土,除论琉球事外,尚有一要事计议:欲与中国约,以后无论日本与何国构衅用兵,中国均可置身局外,不闻不问;该国亦断不求助,惟祈中国两不袒护云云。盖其意将与高丽构难,故有此举;亦可谓思周虑密者矣。

浙闽总督李(鹤年)奏饬夏献纶赴台湾道署任片(二月二十七日京报)

李鹤年等片:

再,福建台湾道员缺,先奉谕旨着夏献纶署理。嗣因该员经理船政提调事务,难易生手;经前兼署督臣文煜会同臣王凯泰附片奏明,俟总理船政前江西抚臣沈葆桢服阕到工后,再饬夏献纶赴台湾道任,其缺先委候补道潘骏章暂行署理在案。兹查沈葆桢业已服阕,照常视事;自应遵旨饬令夏献纶即赴署任,以专责成。除分饬遵照外,谨合词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奉珠砒:『知道了。钦此』。

三月二十三日

上谕(三月初四日京报)

上谕:『李鹤年奏「请调补总兵」一折,据称署台湾镇总兵林宜华不能称职,着照所请即行撤任。福建台湾镇总兵员缺,着准其以张其光调补;所遗浙江定海镇总兵员缺,着郭定猷补授。钦此』。

三月二十五日

闽督李(鹤年)、闽抚王(凯泰)奏台湾积案亟须勒限清厘并请变通章程折(三月初五、初六两日京报)

头品顶戴闽浙总督兼署福州将军臣李鹤年、福建巡抚臣王凯泰跪奏:为台湾积案亟须勒限清厘,并请变通章程以清□狱;恭折奏祈圣鉴事。

窃照台湾一府地方辽阔,民刁俗悍,讼狱繁多。定例:以寻常遣军流犯及命案内拟徒人犯,就近解赴台湾道审转详报院司核办;其斩绞人犯及命案内遣军流犯,仍应解省覆审,不容逾限。前因办理军务,厅、县日不暇给;嗣复筹办善后、经理通商,事务纷繁,难免顾此失彼;亦有犯供刁健,审理不易,以致案牍积压累累。加以地势远隔重洋,解犯需费甚巨;历任迁延,愈积愈多。情重者久稽显戮,情轻者瘐毙可矜。若非分限清厘,何以除积习而重民命!同治七年,经前抚臣卞宝第会同前督臣英桂奏明清理闽省积案,请将七年十月以前各案免扣从前限期;奉旨允准在案。查台郡海外岩疆,一切办理为难;情形与内地有别。清厘整顿之法,亦较内地为难。必须参以变通,方可渐收实效。拟请以同治十二年之前未结各案作为旧案,如实系迟延有因者,免扣从前限期,由该道、府饬属据实开报,分别勒限审拟详办。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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