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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36 / 71

会员可开白话

驶至福建,为查从前「晏拿」帆船被失一事。昨阅福州来信,知该兵船于月之十五日到闽。向日「晏拿」帆船在中国海道名西洋山者,约距福州之东北百里光景。此处本有中国官镇守,所以日耳曼人各怀怨望,以为该船被失,由地方官未能严禁土人抢劫,以致船遂毁坏耳。现在福州相传日船到后,或将自行开轮前赴西洋山查办,亦未可知。夫果如是,则有不和之意矣。窃思土人肆劫,理当严查;但既系华民,自当由华官办理,日人亦何可越俎而谋耶!又相传驻厦门之日耳曼领事,已照会台郡华官,请改救护船货章程:如遇有洋船失事,华人苟能竭力施救,俟救起后,可将船货报官估价,以三分之一酬劳;其二分,仍归失主。据称台郡之华官,闻已允准云。夫与日耳曼国既克如是,则他国亦当一律照行也。此法果行,在救者、失者,不皆两有所益哉!否则,地方官不能约束;或开衅隙,「晏拿」船是即前鉴也。

闽省消息

昨晚,相传得福建巡抚王补帆中丞有因病开缺之信;但系何日,尚未详知。不过中丞前从台郡回闽,曾经患病,已有所闻;则昨所传述者,或亦非无因而至欤!且俟得有续信,再行登录。又闻已专人往扬州原籍通报云。

十一月初四日(公历十二月初一日——即礼拜三)

大臣沈(葆桢)奏为委员代理新辟恒春县片(十月三十日京报)

沈葆桢等片:

再,恒春□□廨署有狮头社慑服后,即绘图贴说寄由内地购材绳削;现甫运到材料一批,约计落成尚早。惟地当初辟,治理需员;已委补用知县周有基先行代理,刊用木质钤记,暂在公所办事兼管招抚事宜。其应建城垣,集料鸠工,台地尤难应手;现今委员挈资赴泉州选募工匠民夫五百人,并带应用器具航海来台,以资版筑。臣等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十一月初十日(公历十二月初七日——即礼拜二)

续述闽抚王中丞病故

闽省王补帆中丞因病开缺,前已录报。兹阅外国新闻,谓中丞于二十三日病殁在署;计得病以来,约已三月。先在台湾时,深历劳瘁,不无郁抑;故回辕未及五、六日,便溘然长逝耳。现在闽省军民靡不同声叹息,谓中丞之才能气概,迥越寻常;乃竟不永其年,仅得享寿五十三岁,未免叹天道之无知矣!又据彼处华人相传,谓中丞在台湾曾拆毁一古庙,台人意殊不惬;谓如必拆去,日后留有奇祸。今中丞之夫人及长子,不出一月相继而亡;中丞亦随即身故:俱以为此言有验矣。此彼处人所传述如是。又闻中丞之棺木,购价八百五十两云。

十一月十一日(公历十二日初八日——即礼拜三)

炮台基址不固

去年东洋侵台之时,福州、台湾等处建筑炮台以资防备。现甫逾年,而各炮台均有倾圯之势;此可见建筑时基址不固也。福州西字报论曰:闽安峡有炮台一座,现在地方官有履勘台址之意;本报实不能决此炮台系为何事而筑,大抵亦因防务起见,非仅以壮观瞻也。然先前经手承造之人,如本为防务,则似大有失错之处以致如此;或承造之人不能更事,未知造筑之法而虚縻费耶!现在各炮台均有倾圯形状,则炮台左右之人未有外患而已有内虞矣!总之,台、内所置之炮如实在好炮,恐放炮之时,台转为炮力震坏,而放炮之兵丁先有性命之忧也。此福州西报所论,姑译述之。

十一月十二日(公历十二月初九日——即礼拜四)

惩责舟师续闻

前录船政大臣丁雨生中丞惩责舟师一案,兹悉其事之原委与前所述者稍异,因续录之。该舟师,系「镇威」炮船舟师也。炮船因赴台湾,有委员二人持丁中丞名帖来见,欲附赴台。该舟师以前者「济安」炮船因擅收外人在船,为前船政大臣沈查知,罚舟师银五十元。今中丞有名帖而无札谕,恐委员非真奉命者;是以不敢收留。讵知委员回禀中丞,竟遭笞责并将办之。嗣为吴提调再三缓颊,始得降充水手也。

十一月十四日(公历十二月十一日——即礼拜六)

论笞责舟师事

「镇威」火轮炮船舟师被笞并降为水手,本馆前录由,系委员两人执丁中丞名帖欲附船赴台,舟师鉴于「济安」炮船前辙,以委员并无谕札,故未肯容留;中丞闻之盛怒,便令笞责惩降焉。此情固不过得之传闻,其内尚有别节以致舟师徒遭此番挫辱者,犹未可知。而中丞此举,遵奉向时治待舟师之成习而已矣。惟是事似与国计大局,非无大干;故本馆亦请略为论及。

夫国家之设水师,举莫大焉。盖外敌之来,类多藉海以运兵。我国有好水师可靠者,则敌兵难下;是闾阎之免受扰害,莫善于此。且犹不仅此一利也;若与邻地之国交战,我国最喜者是平昔通商仍旧不停,庶几商旅不裹足、税项不中断,而水师之供调运及保护国内各民船,更不必论矣。若海口悉为敌人封塞,民船皆遭擒获,而载运军装之路又被截阻,则国家其能持久以制敌而不生内患,吾未之信也。本朝现既洞明底蕴,故创设西式水师一举,帑项难抵其费,亦属无奈之何!惟有尽力竭思以冀成功已矣。虽然有此要举,所购各船资本,年费不可算数;而反视带领各贵重船只者若微贱之人,可以随意笞辱,其当然、不当然乎?或曰:现在带领各船者出身微贱,类多从前引水之人;但除此人外,无所取用。既授以管守贵船、约束众水手之要职,则已推为大器;从前出身已不顾及,惟今职之尊之相视也。查各外国水师诸官皆世家尊贵之人,为人有学问识略;若以贱而无识之人充任,则水师大举岂望有见效乎!无奈本国辱待水师官,而故贱其任;贱其任,是永远使尊而有识之人裹足不肯前矣。本国水师虽年费千百万银,犹可望抵他国水师乎?今「镇威」船之舟师遭此笞辱,中国通水师大伤体面;他国水师上下诸官见国家如是贱待其官,而欲其与己平等看视,可乎、不可乎?吁!吾目见中国近购巍巍之船,心窃喜慕,望他国亦可敬称中国之变通振兴;乃外人方高视之,而己反贱视属下之官,则实不免大为感叹也!

按世上甲于水师者,英人也。水师例虽可鞭笞水手,然国人犹多驳辨其事;以为一人被己国笞辱,岂能望其忠国!岂望举国之男子尚有自爱之心!况水师官乎!故即水手,非积恶若偷窃等贱行,亦鲜有加笞者。且于加刑之前,必水师帮内长官多员□集,平心堂讯而后断,若官员之失事审讯同例。事不干贱行,则照规降谴;若稍涉贱者所为,则以为留之官列之内贻损水师声名,便立刻攒去。果属犯国法,则此后自有文官照常处治。然其名苟犹列水师内,则贱辱之,必尚以为大伤水师之体。其欲令水师官自尊以获尊于人,盖如是也。水手敬听令于上官,水师规例严肃者,亦大系于是也。前本国大费帑项以取用泰西水师船式,亦愿讲究泰西所以严肃水师规模。此后凡遇各员有触犯上官之意,其应若何审办?朝廷熟筹之而明颁章程,未始非当今一要务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公历十二月十八日——即礼拜六)

福州近事(一则)

前有日耳曼帆船在福州口外西洋岛地方失事坏沈,其土人掠船上之货并伤及船上诸人;现闻督宪已严饬地方官查拿,如不克期将犯事人拿获,定即参革。至日耳曼索赔船费、货价,业经咨送北京总理衙门核夺覆遵矣。

十一月二十三日(公历十二月二十日——即礼拜一)

琉球聘日本

日本与高丽接壤,犬牙相错,寻隙称兵;而琉球僻小,势固在其掌握中。论者谓:日本虽不专志并吞,而将来国富兵强,若有所谋,必先与二国肇始焉。兹日本新报言:琉球国王于十月二十六日遗其弟谒见日主云。盖岁时通问聘,礼也;而行者为王弟,其殆非子人语之来盟而为曹世子之来朝乎?中国怀柔之道,可不加意欤!

十二月初七日(公历正月初三日——即礼拜一)

恭录谕旨

十一月十四日,奉上谕:『福建巡抚,着丁日昌补授。钦此』。

十二月十五日(公历正月十一日——即礼拜二)

福州杂事(二则)

……

又云:台湾征剿生番一事,日久不闻动静;现闻将来各官兵尚有大举动云。日耳曼之船——名「晏拿」被土人抢掠一案,闻得官宪现又拿获两人,讯系案内犯。日国兵船名「赛格刺」者仍在福州停泊,闻须俟案结再回国云。

谕旨(十一月十四日京报)

上谕:『福建巡抚王凯泰,清廉勤慎,办事实心;由翰林,洊擢封圻。自到福建以来,整顿地方,实事求是。本年驻扎台湾,办理抚番、招垦、练兵、筹饷各事宜,规划讲求,土辞劳瘁。前因患病,迭经赏假调理。方期医治就痊,长资倚畀;兹闻溘逝,悼惜殊深!王凯泰,着加恩追赠太子少保衔,照总督例赐恤;赏银五百两治丧,由福建藩库给发。并着予谥,于台湾府城建立专祠。任内一切处分,悉予开复。应得恤典,该衙门察例具奏。灵柩回籍时,沿途地方官妥为照料。伊子二品荫生、附贡生王儒卿,着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廪贡生王豫卿,着赏给员外郎;王寿卿,着赏给主事。伊孙王念曾,着俟及岁时带领引见:用示笃念荩臣至意。钦此』。

十二月十七日(公历正月十三日——即礼拜四)

论日本厚待琉球

琉球立国,在东洋海中;南、北祗四百余里,东、西不过百里:周环三十六岛。其地比之南澳、平潭差大,而不及台湾之半;盖沧海之粟耳。国小而贫,逼近日本,不能自存;其受役于日本者,匪伊朝夕矣。在日人视之,犹在股掌之上,而不虑有心腹之患也明矣。兹者,为争高丽,而亦遣使于琉球;非有所甚畏于琉球也,盖欲远攻必先近交,非此无以广其威德而遂其阴谋秘计也。

昔齐桓之图霸也,藉救邢为名,以行其招携怀远之略;晋文之制敌也,假复曹为义,以成其退师取胜之谋。故琉球遣其亲王报聘,则日廷接之以礼、动之以情,以期入其彀中,然后可以惟吾之所欲为。闻日王于十月十九日,特在御苑张设盛筵,以期款待;其中情意殷渥,有非楮墨之所能尽绘者。夫自古雄才大略之君,其欲收服人心也,始则以恫喝为事,继则以礼貌相加;即使智能之士、谨厚之儒,亦沥胆披肝而乐为之尽力。昔汉高初见黥布,踞床跣足;布悔怒,欲自杀。及出就舍,帐御、饮食、从官皆如汉王居;布又大喜。宋太宗于吴越王钱俶来朝,群臣请留之。太宗不许,厚遣之归,以黄袱赐之,敕其归国乃可开视。后视之,皆诸臣请留之疏也;吴越王乃大惊。感今日本之待琉球亲王,其意岂有异也!

彼日本之不能一日忘者,乃在高丽而不在琉球。然高丽既得,则蕞尔如琉球孤悬海外,其难绕道而求援于中国,虽愚者亦能料及矣。况素受服役,其贩鬻之资本皆贷于日本;譬如婴儿,立断其乳哺,则致其饿死必矣。以日本之深谋,夫岂会未计及哉!然则其曷不置琉球于度外,而乃专心致志以图高丽,何也?盖并琉球之地不足以加广、得琉球之民不足以加众,其势则然,而其事则有万难舍此他求者。况夫吴争黄池之盟,而致越得乘机以动;蜀靳渡泸之役,而讨魏未必其无忧。援古证今,堪虞覆辙!

考诸「明史」所载:当太祖时,曾赐琉球以闽人善操舟者三十六姓,其王于是修贡甚谨,封舟频往。后为日本所灭,国王被虏;自是不通音信者数十年。已而遣使前来,言王被执不屈,日本送之还国;由是贡职如常期。是其国固为日本人所残弱者也,安保其不积恨于心而思所以报复之乎!故今之厚以相待者,虽曰睦邻之道,而实则一以收小国之心,使其悦服而不敢逞;一以集吾国之势,使人逖听而乐为从。凡此,皆日人之深谋远虑也。

呜呼!谋国贵审乎万全、服人必先乎施德,彼日人其讲之详矣;夫岂区区专意于琉球哉!

上谕(十一月十六日京报)

上谕:『沈葆桢奏「抚臣积劳病故,恳请赐谥建祠」一折,福建巡抚王凯泰因病出缺,前据文煜等奏请,业经降旨赐恤、予谥,于台湾府城建立专祠,并将伊子王儒卿等分别加恩矣。兹据奏称王凯泰清节素着,遗爱在人;着再加恩于福建省城建立专祠,以彰忠荩。钦此』。

十二月十九日(公历正月十五日——即礼拜六)

闽抚王(凯泰)奏因病请续假折(十一月十八日京报)

福建巡抚臣王凯泰跪奏:为微臣病势增剧,暂回内地医治,吁恳天恩续假一月;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臣前因抱病难支,于九月初六日附片奏请赏假在案。现在假期届满,臣病日增:湿热未除,积为痰喘;胸满腹胀,气不能舒。迭服利湿化痰之剂,迄未见效。台地纵有对症良方,殊少上品药料;纠缠日久,焦急实深。且臣自上年病后失调,气血早亏;近复手骽麻木,步履艰涩。据医者云:脾胃受伤,土木不和;若不速痊,恐变水肿,医治更难措手等语。查全台大局,会该已有端绪;现饬台湾道夏献纶妥慎经理。臣一面暂回内地,赶紧医调。省署一切要件,自当力疾办理;其寻常日行事宜,仍委藩司代拆代行。合无仰恳天恩,俯准续假一月;容臣病体稍痊,并将省事料理清楚,即再渡台巡历督办。谨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

再,臣拜折后,即日乘「海镜」轮船内渡;合并陈明。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王凯泰,着再赏假一月。钦此』。

闽抚王(凯泰)奏寻常军流徒犯遇抚臣驻台之时就近勘转片

王凯泰片:

再,台湾府属案犯,除寻常遣军流徒及命案拟徒者向淮就台审办、不解内地外,其罪应斩、绞并由死罪减拟各犯,均仍解省勘转。现该福建巡抚冬、春驻台,此项斩、绞等人犯遇臣驻台之时,拟由台湾道就近勘转,毋庸照旧解省,以免往返之烦。臣于审明后,行知臬司核详请题。所有道员审限,即照臬司之例扣计。据台湾道该详,批经臬司核明详请奏咨前来。除咨部外,臣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刑部知道。钦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公历正月二十日——即礼拜四)

闽省近事(三则)

「字林报」云:打狗地方现在建一炮台,所用工匠甚多,但俱好懒。十一月二十七日,营兵某竟将一匠从绝壁高山推堕而下,或云头颅受伤、或云已因伤毙命。是以各工匠咸抱不平,深恶兵太无礼,群用砖石击入管带之公廨。管带官见势汹涌,遂放兵出营;虽称捉拿工匠,其实途中行人亦被追逐,尽有遭旡妄灾者。是以各家店门紧闭,深恐大肇事端。嗣幸管带官传令收队,亦无甚事;捉获之人,即交地方官查办。讯有不在事者,爰即开释云。

福建新报云:闻丁雨生中丞有奏请仍任船政大臣之信云。

布国因「晏拿」船一案似以华官办事未免延缓掩饰,故不欲再与酌该,拟将全案卷宗赴北京请究也。

福建巡抚王(凯泰)奏为抱病请假暂回内地医治片

王凯泰片:

再,臣王凯泰七日抱病,甫于九日请假;嗣以病势增剧,暂回内地医治,并经奏请续假各在案。十月初四日,由台郡安平口乘「海镜」轮船内渡,因值风狂浪大,收泊澎湖者五日;臣随带同知游熙颇通脉理,迭次就澎配药煎服。而海洋颠晕,究未见效;饮食又不进多,日夜呻吟,困苦迥异寻常。幸初十日风浪略平,展轮放洋,即于十一日抵省。现在广求医药,赶紧调治。一俟痊愈,即请销假。所有航海抵省日期,臣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奉旨:『知道了。钦此』。

福建巡抚王(凯泰)奏为带印渡台各案回省补办片

王凯泰片:

再,臣王凯泰先经带印渡台,所有应行移咨海关考核各案,奏明于回省时补办,均按限扣展。兹臣在台患病,具折续请赏假一个月回省就医;声明日行公事仍委藩司代行,其紧要事件由臣自行力疾办理各在案。以前扣展各案,均应于光绪元年十月十一回省之日起限。惟命、盗案件,内有应行勘审具题者例限紧迫,臣现值患病,既未克亲提勘审;而督臣正在办理武闱,又未能咨请代勘。拟即委令藩司代为提犯覆鞫,录供呈送,由臣确核具题;庶例限不致逾延,而要案亦免积压。除饬委外,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十二月二十五日(公历正月二十一日——即礼拜五)

闽浙总督李(鹤年)奏抚臣因病出缺请旨简放折(十一月二十六日京报)

头品顶戴闽浙总督臣李鹤年跪奏:为抚臣因病出缺,请旨迅赐简放,并委藩司暂护抚篆,递署司、道各篆;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抚臣王凯泰自台回省就医,势日增剧,于十月二十三日因病出缺。臣比往省亲,即据将巡抚关防赍送前来。伏查察吏安民,巡抚专责;应恳天恩迅赐简放,以重职守。现在所遗篆务,亦难一日悬矿;必须专员接护,方免贻误。查福建布改使葆亨,才识卓越、为守兼优;于用人理财诸事,能见其大。以之暂护抚篆,可期无误。所遗藩司篆务,查有现署按察使、兴泉永道定保,老成稳练,堪以接署。其按察使篆务,查有现署兴泉永道、本任督粮道叶永元,明练有为,堪以接署。递遗兴泉永道,查有候补道章倬标,廉明勤慎,堪以委令前往接署。

除分檄遵照外,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奉旨已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五

光绪二年(丙子)

两江总督沈(葆桢)奏为福建抚臣积劳病故谨胪官迹乞赐谥典并于福州台湾予建专祠折(元年十二月初二日京报)

剿番续信

台湾开煤出示

钦命布政使司衔福建分巡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夏(献纶)示

上谕(元年十二月二十、二十一日京报)

谕旨(元年十二月二十七、二十八日京报)

福建藩司葆(亨)奏为护理闽抚篆务日期折(正月初八、初九日京报)

台郡煤价

官兵在台湾失利

上谕(正月二十三日京报)

两江总督沈(葆桢)奏为剿番阵亡各员请恤片

恭王奏为遵该台地拟建府厅县治折(正月三十日、二月初一日京报)

军机大臣等奏为遵旨会该台湾善后各事宜片(二月初二日京报)

闽浙总督李(鹤年)奏为遴员对调闽省知府折(二且初九日京报)

福州将军文(煜)等奏为总兵因病出缺请旨简放折(二月十一日京报)

两江总督沈(葆桢)奏为在台湾奉上年上谕调道员赴台湾片(二月二十二日京报)

闽藩司葆(亨)奏为交卸抚篆回任折(二月十六日京报)

福建杂事(一则)

恭录上谕

都察院景(廉)奏为福建职妇林戴氏遣抱京控请旨究办折(三月初五日京报)

香港近闻

闽抚丁(日昌)奏为任事日期折(三月十九日京报)

恭录谕旨

谕旨(三月二十二日京报)

上谕(三月二十四日京报)

兼署闽抚李(鹤年)奏为筹解西征军饷片(二月二十五日京报)

闽浙总督李(鹤年)奏为遴员请补海外水师副将折(三月二十六日京报)

光绪二年恩科会试题名(节取)

福州将军文(煜)等奏为特参在营舞弊并侵蚀银两之文武各员请旨分别革职折(四月十一日京报)

闽洋大风

福州消息

船政大臣去闽

海舶遭风

谕旨(四月十四日京报)

殿试分甲

福州将军文(煜)等奏为特参侵吞炮台工费之道府各员革职追办折(五月初一日京报)

闽抚丁(日昌)奏为参革知县守备各员归案严审惩办片

论闽省电线事

闽浙总督李(鹤年)等奏为递署府县各缺片(五月十五日京报)

闽浙总督李(鹤年)等奏为历年拿获例应斩犯核明分饬斩决片

闽浙总督李(鹤年)等奏张梦元调署福州府篆务片

闽浙总督李(鹤年)奏为前办海防招募豫军来闽现极安谧应即全数遣撤片(五月十六日京报)

兼署闽浙总督文(煜)等奏为特参虚冒克扣及贩买洋药之文武各员折(五月二十六日京报)

闽抚丁(日昌)奏为船政事宜交卸片(五月二十八日京报)

兵部验放奉旨(五月初四日京报)

闺浙总督李(鹤年)奏革千总片(五月初五日京报)

东事再述(一则)

发抄奉旨(五月十六日京报)

兼署闺浙总督文(煜)奏总兵暂缓引见片(五月二十八日京报)

东倭考

论开矿

谕旨(六月二十四日京报)

署闽督文(煜)奏已故福宁镇总兵宋桂芳短给口粮片(七月初六日京报)

福州近事

生番作耗

兼署闽浙总督文(煜)奏官员查拿棍徒片(七月十八日京报)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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