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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54 / 71

会员可开白话

锺鸿逵查知,将房屋并所开小押抄封变卖。又,徐献廷被徐添基指控不遵堂断,罚银六百圆。又,阮明舍传捐晋米迟延,罚银四百圆。又,县差萧源管犯不慎,锺鸿逵将其家中器物全抄入官。所得银圆,并以为修理县署内工程之用,藉作开销等语。经将锺鸿逵撤任,饬据台湾道夏献纶督府查悉前情,会同禀复。

臣等查台湾系通商口岸,该处沿海居民每遇遭风船只,辄行纠众拥抢,往往酿成巨案。其嗜赌健讼,尤为地方恶习。锺鸿逵身膺民社,遇有此等案件,自应矢躬廉洁、认真拿办,庶以彰法纪而挽颓风;乃敢违例科罚,颟顸了事!至县差疲玩应革、应办,自有当得罪名;何致率予抄封!传捐迟延,未为过犯;乃亦罚银四百元之多:实属轻重失伦,措施荒谬!相应请旨将前代理彰化县知县候补通判锺鸿逵先行革职,以便檄饬台湾道夏献纶澈底查讯有无入己赃私,再行分别核办,用儆官邪。臣等谨合词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奉旨已录。

二月二十二日(公历三月十四日——即礼拜五)

闽浙督何(璟)奏为台湾阵伤亡故员弁勇丁分别建祠折(正月二十一日京

报补录)

闽浙总督臣何璟、署理福建巡抚臣吴赞诚跪奏:为台湾阵伤亡故员弁勇丁分别建祠,恳请列入祀典,以慰忠魂;恭折具奏,仰祈圣鉴事。

窃照本任福宁镇总兵孙开华,于光绪二年十二月统领擢胜军三营由泉州东渡,屯扎台北鸡笼一带。该弁勇人等感受湿气瘴疠,先后病故二百余名。三年十一月,该镇亲督右、后两营深入后山会剿阿棉、纳纳等社叛番,计阵亡病故者又复不少。先据该镇捐俸于鸡笼□重桥地方建祠供祀,呈请奏饬地方官春秋致祭。又,候补道方勋所部潮、普三营于光绪三年正月调台驻扎南路,剿办卒逆等社生番;其感触烟瘴,相继病故弁勇计亦二百余名。并据该道于凤山县旧城地方设立义冢并建潮普义勇祠一所,以备祭祀。当经先后饬由办理台湾营务处台湾道夏献纶核案该详,请予并案会奏前来。

臣等伏查前福建陆路提督唐定奎统带铭武诸军赴台剿番先后阵亡员弁勇丁,曾经筹款建祠、请列祀典,春秋致祭;由直隶督臣李鸿章等会奏,奉旨允准在案。兹该总兵孙开华等所部弁勇,或临阵捐躯、或感瘴病故,均属致命疆场,深堪悯恻!合无仰恳天恩,俯准援案列入祀典,由地方官春秋致祭,以资观感而慰忠魂。臣等谨合词恭折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着照所请。该部知道。钦此』。

四月初四日(公历五月二十四日——礼拜六)

琉世子到日续闻

前报琉球王病笃,未能即赴日本,祗有世子尚典及廷臣偕行。兹阅东京日报,知世子于西五月三日即坐「明治」火船抵日本之东京,其随员有左按察大夫涌、右按察大夫古谢及以下官吏共五十五名。世子年约十五岁,头挽一髻,身着黄袍,貌亦古秀;当由日本内务衙门备马车数辆,迎至邸宅。翌日,谒见日皇。参贺毕,呈上琉球王尚泰表文;称「病甚沉重,不能来京;不得已,先着世子并旧臣到京叩贺」。日皇览表后,甚加抚慰,并在麝香房赐宴;又派医官十余人,坐「古屋」船前赴琉球视疾云。

闽浙督何(璟)奏台湾循章斩决匪犯片(闰三月二十三日京报)

何璟等片:

再,台湾各属历年拿获例应斩枭重犯,均系由台湾勘明,就地惩办。兹据台湾道夏献纶以光绪四年分据所属嘉义、恒春二县拿获讯明之蔡金鱼、卓几卓二犯,一系积年着匪、一系生番火器杀人,均属情重罪大,未便稽诛。当经由道核明通禀,分别批饬斩决枭示具详请奏前来。臣等复核无异。除开单咨部查照外,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四月十—日(公历三月十一日——礼拜六)

东南海防宜力加整顿说

古之天下小而远,今之天下大而近。何则?古者甸侯绥服,各五百里之外即为要荒。要者,取「要约」之义,特羁縻之而已。荒服,则更为荒远难羁之者,号令有所不及,来也听之、去也任之;则其所居中抚驭者,不过王畿四面各千五百里而已。以视今之天下,其广狭为何如也!然而古昔王者所抚治之地,若有甚远者;则以古人不勤远略,而未尝轻言开边故也。汉时欲通西南夷,说者谓武帝好大喜功,轻挑边衅,以致民穷财匮,卒有轮台之悔。其后炀帝蹈其覆辙,侈言远夷率服,以张大其功;遂至民畔于内、师溃于外,用以灭亡。至唐太宗擒颉利、伏突厥,致胡、越一家之治;论者囤艳称之——然犹在海内,而非远通海外也。自是以降至于五季,而燕、云十六州沦于契丹,至宋世而卒莫能复。迄于元代,版舆最广;极海滨之地,尽入皇图。明起金陵,屏逐元氏,北边一带犹为元氏世守。迨本朝龙兴,席卷内、外蒙古;而舆图之大,为自古所莫及。新疆、台湾与夫瀚海之外与遐荒之地历代所未经开辟者,一旦悉隶神州;而声教威灵无远不届,大莫大于是、远亦莫远于是。至今日而海外各国梯山航海而来者凡若干国,则通商之后中国之声气所通者,较前宜更远矣。而万里之地,轮船不数十日而可达;以视前之车行辘辘、马行得得、吉行日五十里、师行日三十里者,若益加近焉。古时所云重译来朝之地,今日视之若不逾阈;而海外之国人心不一,未免有扞格而不入者。积而久焉,安保相安者之不相争也!俄之窃据伊黎、觊觎南略,此其显然者也。

论者为西北之边防固为吃紧,而东三省亦不可不先为之备;盖恐不得手于西北者,或思逞志于东南。度其狡焉思启之心,安得不深未雨绸缪之计;见识之宏远、心思之周密,亦云至矣。而吾窃以为俄国之外,其眈眈虎视者又未尝无人也。虽泰西各国心性类多爽直,通商之后相安无事者垂数十年;各国既无投间抵隙之情,中国共孚推心置腹之意,当可久享升平、共安敦睦。然而民、教不和,时有龃龉——即如福建乌石山之事,经中外官往返调停,始得结案;则亦不得竟称乂安也。况日本与中国,最近其心亦不可测。前者台湾之役,已有挑衅之心;及迫于公法、志不得逞,爰迁怒于琉球、寻衅于高丽,是其心岂尝一日忘远略哉!说者谓琉球向来服属中国,今一旦为日本所灭,必当出一旅与东洋争此土;其言非不有理。然居今日而高言外攘,有不同于前代之势者;初非谓蛮触相争,可以置之度外也。近年以来,邻国皆骎骎日强;中国又习为宽容,不与深较,窃以为不与之较则可、不为之备则不可!迩来虽崇尚西法,制作并兴;而各营军务,尚未能认真整顿。宁波、温州等口皆沿海之地,而海防久已废弛。虽照例派官随时巡察,其实虚行故事,恐一旦祸机猝发,有不可以阻御者已。或曰:各国虽包藏祸心,然其与中国交好,绝无罅隙;无故而重海防,不几授之辞乎?不知海防本属应该整顿之事;如以为此时中外和睦,不必再重海防,则英、美各国之所以日练水师,又何为乎!近自赭寇乱后,营务较前稍加整饬;而沿海各城汛口子,则殊不为意。圣人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亦顾思患预防者,早为之计。倘得备而不用,则幸甚矣!否则,鄙人幸而得先知之名,天下不幸而受不虞之祸,讵不大可哀哉!

王子赐官

琉球一国,自为日本吞并后,其王子已质于日。刻闻日廷特赐琉球中山王子尚典为华族正五品衔——此据西海新闻所述。至前使琉球之内务省大书记官松田,兹闻重至琉球,不日奉命来华矣。

四月十六日(公历六月初五日——礼拜四)

闽浙督何(璟)奏请饬令提督仍回陆路提督署任片(四月初五日京报)

何璟等片:

再,福建陆路提督一缺,经前督臣李鹤年奏准以记名提督漳州镇总兵孙开华署理;其本任提督唐定奎,续经两江督臣沈葆桢奏办江防,未能到任各在案。光绪二年冬间,因海氛不靖,生番时形蠢动;复经前督、抚臣奏明饬令孙开华交卸陆路提督篆务,统带擢胜三营前赴台北鸡笼地方驻扎。三年冬间、四年秋间,中、北路两次生番滋事,檄饬该署提督驰赴后山会剿;所向有功,渥邀圣恩赏穿黄马褂并颁赏物件,钦遵在案。现在台北防务稍松,有朱上泮镇海前营在彼填扎。所有孙开华擢胜三营除裁汰一营外,其余二营应即调回内地分驻漳、汀、泉州等府,同霆、庆两营勤加操演,期于有备无患。查陆路提督驻扎泉州附近厦门,与台湾之鹿港口门相对;有事尚易策应。现署提督赖镇海,署理业已两年。合无仰恳天恩,饬令孙开华仍回陵路提督署任,以专责成。设遇台防缓急,应否东渡?由臣等临时酌办,庶几营务、防务两无偏废。是否有当?谨附片陈请,伏乞圣鉴,训示施行!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着照所请。钦此」。

四月十八日(公历六月初七日——礼拜六)

日琉近信

日本内务衙门,近接到驻札琉球之官吏来信云:现将琉球新改为冲绳县所有办理一切事宜,颇觉烦剧;大小事件须均归县令判结,实在应给不暇。日廷闻信,随派多员赴琉球设立上、中、下裁判所数处,以代县令分理民情;并立医院、学校、贷债钞票等局,以便将日本纸钞国宝通行彼境以裕民用云。又闻琉球王子自到东京后,幽居一室,日皇拨巡兵三十名看守;阳托保护之名,实暗防其与外私交也。

东事欺人

日本新闻云:驻扎中国之日本领事刻已奉有日廷明谕,凡有琉球国民人逃来华境者,立即拿解回东以凭究办云云。日本之藐视中朝,至于如此。正不知中国果遇有此等情事,将任其所为,如寒蝉之噤不发声乎!抑当赫然震怒,诘余戎兵也!

钦使来沪

「晋源报」云:前福建巡抚丁中丞既奉督办南洋海防并充兼理各国事务大臣之朝命,约于两礼拜内到沪。闻须到南京与南洋通商大臣会该一切,仍回沪上,将永为驻节之地;然则江苏一省而俨有两巡抚矣。闻中丞于扬子江边各口及上海至广东各海口通商事宜皆其专属,而尤以整顿水师海防及各制造局事为第一要着。行见中西之交涉日益慎而和好亦日益深矣。

论东瀛近闻

日本近以兵力胁制琉球,废其国王以为县主、改其国邑以隶版图;恣肆强横,各国莫奈:似亦可以少逞其志矣。而阅近日「申报」译西报所录,则偏若有不堪对人之处,而故外为大言、多方耸听,俾人不得窥其微而揭其隐;则何也?

夫琉球为中朝藩服,不自今始;地球诸国,莫不知之。今一旦为日本所兼并,若援王者「保小存亡」之义,从简书「同恶相恤」之言,中国遣使诘问,即知势难以口舌争;赫然震怒,爰整六师与之从事于戎行,亦谁得该其非者!乃中国并未闻此举;而日本之人辄谓驻日钦使何子莪太史因琉球之事拜会日本总理外务大臣,晤谈间因言『琉球一国属于中国者已数百年于兹矣,今贵国忽并为己有,似于睦邻之道殊属有亏;公使实所未解也。现虽未奉朝廷意旨,然例得诘问。查万国公例:凡有强凌弱、大并小者,众咸恶之。推贵国之意,殆谓中国必因伊犁与俄构衅,力有不逮;可以乘机启其封疆。然我朝必欲取回伊犁之地,在俄人亦不能坚执己见以济其贪,谅已有所闻也;今贵国欲并琉球,中国岂袖手其旁,度外置之耶!若不念和好,志在必行;窃恐事不可知,卒致两国赤子无辜惨罹锋镝也』!横滨新报因从而论之曰:『我国于此事已有成该,中国如决意不从,惟有舍玉帛而以兵戎相见耳』。噫!观东报所言,无论何钦使未必与日本外务大臣互相诘驳;即或有之,似外务大臣亦断不肯任意而为此决裂之言、志存恫喝也。

昨又得递到消息,谓何钦使接到总理衙门文书,阅毕,不欲人知,即付一炬。又谓:闻何钦使日间将偕随员旋反中土。竟若真为琉球而弃好绝交,立将使臣撤回者。夫中国果有所挟嫌,亦何妨仗义执言,宣布中外;是非曲直昭然共睹,然后与日本交绝。何必文书往返,惟恐人知情同隐忍,遽令使臣回国也。以意测之,日人此举亦明知殊非公道,各国必将从而该乎?其后而又惧中朝深念藩篱宜固、小寡宜保,将委曲设法使琉球危而复安、亡而复存,故为此该拟之辞以瞒远迩之听,使人潜堕其术中而并不知悟也。虽然,日人之虑及乎此,非不狡而且谲,究亦自着其贪暴焉耳。琉球与之毗邻,向藉其赒恤,服役良谨;非若吴、越之同坏为仇也,又非若郑、息之素有违言也。不过国小而偪,民俗朴陋,不知发奋为雄;故强邻虎视眈眈,思囊括而席卷之耳。

夫日本之图并琉球,处心积虑,为日已久矣;而特不知中国情形若何,故未敢仓猝举事。自台湾一役假手于生番,藉词为琉球难民报复,早已志在鲸吞,势将蚕食;适当中国时事孔艰,不欲再启衅于海外,允赔兵饷,相与该和罢兵,日人之计遂喜得行。因以赔款要结琉球;又患无名,特购轮船馈与以市恩而鸣惠;此时心目中已欲举其国以为己有矣。盖谓琉球向为所属,故休戚与共、苦乐同之,用以布告各国,俾众知之而众喻之,则后此可以废置惟我、兴灭惟我;在琉球,亦不敢不惟命是听也。当琉球却其赔款及轮船之时,想亦早为料及;特以国小民贫,有如鸟不丰其羽毛难以奋飞、鱼不遭乎江湖难以纵逝,非料事不明,实势力有所不足,故惟求旦夕之安,终贻噬脐之悔也。虽然,琉球则亦已耳彼日本方将龙骧海国、虎视寰区,而顾恃强蔑义,又安能关人之口而奋其气,使默然无复相与诘问哉(选录香港「循环日报」)!

四月十九日(公历六月初八日——礼拜日)

闽浙督何(璟)等奏新设府县酌定缺次繁简因地制宜折(四月初八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福建巡抚臣李明墀跪奏:为新设海外府县员缺酌定缺次繁简并移改、添设佐杂缘由,恭折奏祈圣鉴事。

窃照福建省台湾府北路地方辽阔,前经奏请添设府、县。准到部该,以台北艋舺地方添设知府一缺,名为台北府;自彰化以北直达后山,胥归控制,仍隶于台湾兵备道。其附府添设知县一缺,南划中枥以上至头重溪为界、北划远望坑为界,为淡水县;自头重溪以南至彰化县界之大甲溪止,其间之竹堑地方原设淡水同知应即裁汰,改设新竹县知县一缺;自远望坑迤北而东仍噶玛兰之旧治疆域,添设宜兰县知县;并改噶玛兰通判为台北府分防通判,移驻基隆地方:奉旨允准,转行遵办。嗣于光绪三年,又经奏准:台北府知府一缺,以江苏海州直隶州知州林达泉试署,饬赴新任。一面遵照部该,将淡水同知一缺裁汰;噶玛兰通判一缺改为台北府通判,移驻基隆。其噶玛兰旧治改为宜兰县,即以原设之通判衙署作为县署;县中公事,均由台北府勘转。惟该设之淡水、新竹两县,事属草创,头绪纷烦,未能同时并举。请将淡水、新竹二县,暂由台北府兼摄;俟艋舺所属之地办有规模,再行分别添设,以符原该在案。

复查台北淡水厅辖自彭化县北界之大甲溪直抵基隆三貂岭下之远望坑止,计地三百四十五里有奇。其中沪尾、基隆均属通商海口,华洋杂处、事务繁多,命盗等案层见迭出;前因淡水同知不能兼顾,故请区分改设一府、三县。旋该将新竹、淡水两县由府兼摄,系出一时权宜。林守达泉自上年三月到任,六月即赴基隆;八月回竹堑一次,未及旬日,又赴基隆。所有竹堑以南一切词讼,均不遑讯办。察看情形,必须分设淡水、新竹两县,方足以资治理。刻下艋舺地方考棚,民捐民办,业经告成;学额已分一府、三县奏请添该,明春即应考试。台北府衙署,年内计可完工;诸务均已次第兴办,设县尤不可缓。

至台湾员缺,自道员以至佐杂,俱系内地遴员调补。惟闽省知府,内无题缺;今台北府系属新设,事极繁难,拟请作为冲、烦、难题调要缺。淡水县系属附郭,亦请作为冲、烦、难要缺。新竹、宜兰事务较简,拟请作为疲、难中缺。台北府分驻基隆通判,有稽查海口兼管矿务之责,拟作为烦、难要缺。其距艋舺十二里新庄地方,原有县丞一员;现猛舺既设府、县,新庄县丞应即裁撤,改为台北府经历兼管司狱事务。淡水县应添设典史一员,新竹县即将竹堑巡检改为新竹县典史,宜兰县即将噶玛兰罗东巡检改为宜兰县典史;以上各缺,均照台地向例,作为调缺。一面先将淡水、新竹两县遴员署理,容俟部覆到闽,再行调补。又,台湾府属新设恒春一县,事尚无多,拟请作为疲、难中缺。

又,台湾北路理番同知原驻鹿港,旋因内山开辟日广、番民交涉事件日多,经奏请将北路同知改为「中路」移扎水沙连,钦奉谕旨允准;现在该同知业已移扎。鹿港亦为巨镇,商贾辐辏,且须稽查海口;距彰化县城二十里,该县不及兼顾。查有彰化县南投社县丞,堪以移扎鹿港。其南投地方逼近内山,亦须佐杂弹压。查台湾县巡检驻扎罗汉门,近来该处安静,以罗汉门巡检移设,即作为彰化县南投巡检。衙署仍旧,毋须另建。似此一为转移,地方实有裨益。

据福建台湾道夏献纶通盘筹划,移由署福建布政使卢士杰、署按察使叶永元会详请奏前来。臣等覆查该司等所该新设知县分别烦简缺分及裁改、添设佐贰等官,皆系因地制宜起见。合无仰恳天恩,俯念海外岩疆紧要,准照所请办理。如蒙俞允,容俟部覆到日,即将应添、应改各缺分别拣员调补,以重职守。

除咨部臣查照并批饬该司等将各官应给廉俸暨祭祀、役食等项及所有未尽事宜另行查该详办外,臣等谨恭折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敕部该覆施行!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该部该奏。折内缮写「林守」字样,殊属不合;何璟、李明墀,均着交部该处。钦此』。

四月二十一日(公历六月初十日——礼拜二)

闽浙督何(璟)奏请饬令服阕提督来闽差遣片(四月初十日京报)

何璟片:

再,光绪三年十一月间,台湾后山各军分统需人,经臣附片奏请将前署陆路提督汀州镇总兵关镇国饬令来闽会办剿抚事宜,钦奉俞允。旋以该总兵呈请在籍终制,复经两广督臣刘坤一据情代奏,又蒙恩准各在案。

查现在台湾后山各番社虽皆帖服,而省、台留防各营亦关紧要;必须有久历戎行、洞悉闽台形势之大员,随时可资调遣。该总兵关镇国,谋勇素着;官闽有年,驭兵严而有恩;操练、巡防,均称得力。现在计已服阕,合无仰恳天恩准其来闽差遣,将来遇有相当缺出再行请旨简放之处,出自逾格鸿施。是否有当?谨会同福建抚臣李明墀附片陈请,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着照所请,即由何璟自行咨调赴闽差遣。该部知道。钦此』。

四月二十三日(公历六月十二日——礼拜四)

闽浙督何(璟)等奏绅士特捐巨款全数缴清折(四月十二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前福建巡抚臣丁日昌、福建巡抚臣李明墀跪奏:为绅士特捐巨款,业据全数缴清;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台湾前因试办矿务、铁路各事经费浩繁,劝谕台北府绅士三品衔候选道林维源认捐洋银五十万圆,留为海防各项之用。嗣因山西、河南奇荒特甚,先其所急,该将此项捐款拨借解应,以拯灾黎;尚有未缴余银,留存台北备用:均经臣等先后奏明在案。

伏查台绅林维源首次解缴台湾道库银十万圆、续据两次缴银二十六万圆,均已陆续汇解津局,由直隶督臣李鸿章酌拨直隶、河南、山西三省赈款。又,据解缴闽省赈米一万五千石——折成银五万圆;其存留台北备用之九万圆,现在亦据解缴。计该绅认捐之五十万圆,臣已全数解缴清楚。据福建善后局司道会详前来。

除查照户部前该应请破格优奖咨商直隶督臣李鸿章会同奏请恩施外,所有绅士特捐巨款业据全数缴清缘由,谨合词恭折奏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户部知道。钦此』。

四月二十五日(公历六月十四日——礼拜六)

展假不准

日本朝廷初发兵船至琉球,欲带前王回国;前王以病请假八十日,日廷允之。兹闻又请展限,日廷决意不准;令俟假期满日,即行来东云。

四月二十六日(公历六月十五日——礼拜日)

西字报述中东事

「字林报」称:日昨上海传得中国与日本因琉球事小有不和,制造局内已奉谕赶造洋鎗、药弹矣。但本馆实未闻有是事,不知西字报从何而得此传言也。

兵船到闽

福州来信云:西六月初六日,有日本兵船名「逆星干」驶到福州,华官甚为诧异;发人往南台探听,知尚有三、四船在相近之海面上。旋经「逆星干」之统带官照会华官,谓须停泊半月再到上海云。

四月二十七日(公历六月十六日——礼拜一)

恭录朝命

前译「晋源」西字报,有丁雨生中丞奉派办理各国事务之朝命。今谨探悉圣旨原文,用敢敬登如左:光绪五年闰三月二十二日,奉上谕:『前福建巡抚丁日昌,着赏加总督衔,派令专驻南洋会同沈葆桢及各督、抚将海防事宜实力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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