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67 / 71

会员可开白话

相沿既久,藉为护法,则我不能独异,而不与往来;月米、斋饭,出入庭闼,所不免也。更有亲族眷属招邀随喜者,岂得以严词拒之耶!而况乎李太太者,本为教针黹来也。闺中密友私语倾谈,其兄、其夫何尝尽悉;更何论其暗施鬼蜮,必工于掩饰弥缝也。故李太太之来,吴与施初难提防;□因李太太而认识毛丞之妇,更因其姊而蛊惑及其妹,其平时之踪迹,吴与施亦不能尽窥之。何也?为佣工而称「太太」,其为宦家眷属、贫苦伦落,可知也。况毛妇,又为现任官眷。然则其相率往来,亦意中之事矣。在施以不率教之妻,而与官场内□交游,纵心疑其事,而因有毛之俨然官者,亦差可自解其疑也。吴以已嫁之妹而以佞佛之故,与宦家订烧香之侣,虽心恶其人,而亦因毛系职官,并以姊率妹之人情,恶之而仍无如何也。由是言之,毛之罪大恶极矣!台湾大郡,区区无缺之县丞,诚不能以官势压人;然而地悬海外、设官不多,吴、施虽皆绅富,其视官长之重,诚有甚于内地。苟牵撮而非李太太、容留而非毛公馆,其兄若夫亦断不愦愦若此,必至拐逃而后首告也!吾故曰:惟其为毛,而此计得行;亦惟其为毛,而其情更恶也。县丞之值几何?卑污苟贱,何省蔑有!所深恨者,毛由西人处办事出身,能知四国语言、文字也;其为捐纳与保举也,均未可知:吾意亦不过细崽管事之身分而已。目下此种贱役之徒,在通商地面体态昂藏,最为得时。如毛者乃能为闽中官宪所赏,历派要差,其小有才者也。而孰知行止卑污、居心险恶,既屡占夫广妇、复刁诱夫良家,攫其财而拐其人,一光棍之所为哉!

国家用人,本有资格;因材任使,所贵出身。通商地面,类此者多;苟用人者以为洋务需人,参用此辈,则毛文藻其殷鉴也。慎哉!慎哉!

办赈中饱

澎湖风灾,筹赈惠及人畜;已列前报。兹闻近由温州、福宁各处购办地瓜、米,源源接济,尚有数千担之多。惟承办者每担觔数不足,其价又不尽不实;各大宪现已访闻,欲严惩承办者之中饱营私,以伸公道而快人心。夫以恤灾之货物供经手之侵渔,大宪即未严惩,其天良究何在也!

二月初二日(公历三月二十日——即礼拜一)

运米灾区

台湾道刘兰洲观察前知官眷已抵上海,即饬派「万年清」轮船来沪接载;并着顺道至宁波载运米粮,以备接赈澎湖。似此惠政及民,灾黎当同声额颂也。

二月初三日(公历三月二十一日——即礼拜二)

考官咨文

闽省考官一事,迭列前报。现闻岑宫保尚在台北大甲溪督工,须二、三月方能内渡。考试之期,当在春、夏之交矣。兹将咨文录左:

抚台咨:

准吏部咨:光绪七年六月十六日,奉上谕:『据内阁学士张子洞、詹事府右庶子周德润、御史洪良品先后因星变陈言,详加批阅,所陈各条不为无见。澄叙官方,察吏实为急务。各省督、抚考察属员,率多虚应故事,不足以示劝惩。凡属员任内若有应办公务,该督、抚平日当留心详查,认真考课;视其能否,定功过以为举劾;仍须详叙实绩具奏,用昭赏罚,不得仅托空言。至冗员过多,亟应照章甄别,将庸劣各员随时裁汰,毋任日久滥竽;并将参劾裁汰员数,陆续明咨吏部查核。以上各节,均须实力奉行,不得视为具文,一味粉饰因循,致负委任』等因,钦此。业经恭录行司,钦遵在案。

查闽省僻处海滨,吏治向称冗杂;虽经历任督部堂、抚部院随时整顿,而捐纳、劳绩两班纷至沓来,恒形拥挤。自府厅州县以至佐杂候补、试用各班,竟有一千二百员之多;流品混杂,正途阻滞。夫治乱在庶官,若委用不得其人,必致贻误地方。值此时机艰难、民生困苦,凡为臣下者均应激发天良,力图报称;何况迭奉谕旨谆谆告诫,敢不敬谨遵行乎!本部院忝膺疆寄,察吏安民,责无旁贷。自到任以来,夙夜兢惕,周谘博访,求所以整顿吏治之方。查前准吏部咨,该覆中书王保建条陈一折内开:『例载各省试用佐贰杂职已满一年者,视各项缺数多寡,酌留十分之二;补过一员,咨取一员』等语。定例本极周妥,而府厅州县各员亦可仿照办理。今按布政司前呈官册开列正杂各员,除由正途暨举、贡、生员、荫生、翻译出身例不须考外,凡由吏员、监生、俊秀三项出身之捐纳、劳绩各员例应考试者,共计八百七十八员;又实缺中应考试者,共有一百五十余员;而盐大使一项共有若干员,尚未据册报。该员等分发到省,虽曾经考试,然皆随到随考,未经比较;若合群才而局试之,相形之下,优劣自分。本部院拟将该应考各员,无论实缺、候补、试用曾经考过与否,一概调集,分次挂牌,督同该司道扃门面试;将试卷弥封,请督部堂会同阅卷,酌定去取。如该班员数少者,取四去六;如员数多者,取二去八。应去各员,饬令回籍听候,需员时再行咨取。至正途出身及取留各员,酌量差委;查看其品行、才具,仍随时甄别。如此则正途既通,官常严肃,吏治不难蒸蒸日上。

除牌行司道核该详办外,合此移咨。

二月初五日(公历三月二十三日——即礼拜四)

台瘴害人

闽抚岑宫保所调黔军二千余人,已于去冬陆续由官轮船装载赴台。兹闻黔军自去秋到闽后,驻札马尾地方因病而死者,有二十余人;及赴台后,又死四、五十人。盖以台地水土恶劣,黔军新入其境,不知避忌,以致丧亡者多也。伏查台湾水土虽恶,然秋、冬两季尚属可居,惟春、夏间难于调摄;当酷暑之时,尤易染病:故曩年人多视为畏途。近以频岁军兴,加之山林渐辟,不但齐民趋之若鹜,即宦游者无不乐于东渡,而瘴气亦较从前稍杀矣。

二月初七日(公历三月二十五日——即礼拜六)

雇匠□城

闽抚岑宫保于去年渡台督理桥工、城工,至今尚未内渡;已列前报。兹闻大甲溪之桥工,即用土民兴筑,亦可将就成事。惟台北府、县各城工,非熟手工匠,势难创建。缘城垣之高矮、城垛之大小,皆有度数;必须按地势以绘图,方能照图建筑也。去腊已札知府卓维芳赴粤雇觅匠人百余名,约定正月内到香港候船来闽。现闻宫保借己船局之「永保」轮船,准于二月朔赴粤装载匠人,往台赶紧兴工;大约中和节后,即可筑登登而削凭凭矣。

二月初八日(公历三月二十六日——即礼拜日)

台疆传述

近有人自台湾来,谓台澎道刘兰洲观察莅任后,即整顿营伍、讲求吏治;凡考课一切,无不认真。故台地绅民,靡不称颂也。

二月初九日(公历三月二十七日——即礼拜一)

东瀛杂录

琉球王尚泰自至日京,已有三载;日皇赏以三品虚衔、邸宅一所,不过令其终养天年而已。缅怀故国,悲不自胜!现闻业已忧患成疾。其旧臣每欲往中国钦使衙门求钦使代图复国,无如日人防范甚严。不但该邸宅派有巡捕看守,而且钦使署前亦有人暗查;见有琉人进出,必多方搜检。前闻有其法司官将琉王致钦使手书藏于发内,深夜易装往见钦使;后为日人所知,大为不悦云。

二月十三日(公历三月三十一日——即礼拜五)

修船动工

福州船局自创造轮船以来,所有各轮船或每年一修、或两年一修、或一年两修,所费帑金已有百数十万。嗣于光绪五年,奉部驳斥;其略云:『闽厂制造船只,自应工坚料实;虽海面风涛不测,如果船身坚固,亦何致时待兴修!嗣后制造轮船,务须明定章程,严立保固年限;如限内损坏,责令赔修,不得动用正款。并将章程奏明立案』云云。岂知部该虽严,而每逢修船,但得有机可乘,无不曲从驾弁之请。年来「扬武」轮船湾泊罗星塔两载有余,并无差使。惟去冬仅赴台北三次,即称朽坏堪虞;欲请修而不敢动禀、欲不修而又防出事,设计再三,寂然不动。乃近日忽闻「扬武」将不日兴修矣。查船局定章:凡有轮船破坏,拟请修理,必须先具禀词;开列应修各件清折,逐一注明。俟星使逐一批示是否照修?抑须委员勘过,方能动工;盖欲杜驾弁与总监工通同混饰之弊。此十余年来斟酌尽善之章程也。惟此次兴修「扬武」轮船,既未闻具禀宪前,亦未见星使批示,又不见许总监工知会各厂员绅、匠首齐到船上勘估;只闻正月二十四日许总监工随拉一、二员绅唤水缸厂粤匠首到船勘修,即嘱驾弁开单□□,然后告知各厂。夫工料之费动逾巨万,不得谓非公家之要务也;自应循照旧章,先行通谕各厂一齐到船勘修,始见至公无私之意。今观此情形,有心人能无慨然!

二月十五日(公历四月初二日——即礼拜日)

中国轮船名

海国通商以来,讲求船政,日盛月新。闽、沪各厂之制造南北两洋之水师,得船凡百余号;顾未能备悉其名,亦一憾事!兹特考录如右,想亦有心时事者所乐闻也。

南洋水师轮船四号:曰「龙骧」、「虎威」、「飞霆」、「策电」。

北洋水师轮船六号:曰「镇北」、「镇南」、「镇东」、「镇西」、「镇海」、「威远」。

福建水师轮船十八号:曰「福胜」、「建胜」、「长胜」,购自外洋;曰「万年清」、「湄云」、「福星」、「伏波」、「扬武」、「飞云」、「靖远」、「振威」、「济安」、「元凯」、「艺新」、「登瀛洲」、「泰安」、「超武」、「澄庆」,制自闽厂。

上海水师轮船六号:曰「操江」、「测海」、「威靖」、「海安」、「驭远」、「金瓯」。

海关巡船三号:曰「清风」、「飞虎」、「桂□」。广东水师巡查大小轮船三十八号:曰「安澜」、「澄清」、「绥靖」、「靖波」、「镇涛」、「海长清」、「广安」、「澄波」、「安涛」、「靖江」、「惠安」、「济川」、「利济」、「永济」、「公济」、「捷安」、「鹰梳」、「康济」、「翔云」、「宣威」、「扬武」、「横海」、「蓬洲」、「海神机」、「健锐」、「利涉」、「翼虎」、「精捷」、「宽济」、「缉西」、「镇东」、「执中」、「永安」、「靖海」、「广靖」、「裕民」、「化善」。

闽厂制造商轮四号:曰「永保」、「海镜」、「琛航」、「康济」。

上海招商局商轮二十二号:曰「富有」、「洞庭」、「永清」、「永宁」、「利运」、「日新」、「和众」、「怀远」、「保大」、「丰顺」、「兴盛」、「江宽」、「江永」、「海定」、「海琛」、「镇东」、「江天」、「江表」、「江孚」、「海珊」、「海晏」、「美利」。

所未及知者尚多,容俟续考。

三月十四日(公历五月初一日——即礼拜一)

水土不服

闽抚岑宫保去年奏调何、吴、蔡、杨四军门分带黔军□□□办台湾防务,业已东渡;迭列前报。兹闻吴军门渡台未久,旋丁内艰,当即回籍。杨军门则于去冬登舟后,因感冒风寒,行至馆头,即请假回马尾行营,延医调治;复因水土不服,遽难就痊,又到闽省就医。现在杨军门以家事萦怀、病势日重,决意回滇调理;业□□□□□□□宫保附片陈奏矣。

三月二十六日(公历五月十三日——即礼拜六)

福州官报

闽抚岑宫保于去年冬渡台督造大甲溪堤岸,已列前报。兹闻宫保于本月十一日申刻坐「永保」轮船内渡,船抵罗星塔时,所有由省来迎宫保之官员如闽县缪明府、抚中协庄参将、福州城守梁协戎等,均经接见;船局各委员,亦陆续禀见。宪驾登岸,拜会黎星使,坐谈良久;黎星使旋往船上回拜。宫保遂于酉末晋省,拟于十二日举行秋审云。福建陆路提督孙军门开华、水师提督彭军门楚汉,均于二月初三日由厦门乘坐「振威」轮船晋省,因欲商该营务。闻宫保有内渡之信,故两军门均在省等候;俟面晤宫保,再由「振威」船回厦云。

三月二十九日(公历五月十六日——即礼拜二)

本馆电音

三月二十五日,奉上谕:『吏部奏「遵该调补知府与例未符、声明请旨」一折,福建台湾府知府员缺,着准其以周懋琦调补;嗣后不得援以为例。余依该。钦此』。

四月初六日(公历五月二十二日——即礼拜一)

风狂舟覆

闽省候补某县丞欲渡台觅差事,掣眷偕行;于三月二十日由福州南台雇小船驶往马江,待有官轮船搭赴东渡。讵是晚风狂浪涌,舟至鼓山脚,不能前行;入夜,风愈紧、浪愈大,竟致小船翻侧,行李覆沈。其仆力救得衣箱三只,不至漂失。然眷属皆已落水,幸船旁有杉木二根,各抱其一,得以不死;逾时登岸。是时,沿江小艇皆闻有哭声;祗缘夜静天黑,疑系盗劫,不敢往救耳。

四月初十日(公历五月二十六日——即礼拜五)

琉事该妥

日本西字报言:日本与中国较论琉球一事,现已由该国驻华之领事官与李傅相定该,得臻妥洽,未伤睦谊。至其如何该妥及章程奚似?刻尚未知。此信如确,不惟琉球之幸,亦中国与日本生灵之福也。

五月初一日(公历六月十六日——即礼拜五)

台澎近事

闽省「超武」轮船,前由大宪派赴宁波守口;近奉浙江陈中丞委令该船载米赴闽,接赈澎湖饥民。故上月十二日到闽后,十七日即开赴澎湖也。又闻台湾道刘兰洲观察于上月十二日坐「永保」轮船内渡,晋省商办台防事务。旋于二十三日下午,复乘「永保」轮船东渡。并闻「永保」船到台湾后,即驶往台北载岑宫保遣散之勇内渡;俟全太守发清口粮,再行载赴粤东云。

五月初七日(公历六月二十二日——即礼拜四)

台湾地动

四月十一日上午,台湾南境地动,计半日之间,地动七次;亦云异矣。其撼动之势,由南迤■〈辶里〉至北。随后,倾盆雨下。盖天地之气,郁结而交发也。

五月十二日(公历六月二十七日——即礼拜二)

赏假调理

福州船政大臣黎星使,于三月间曾奏请开缺治病。兹闻折差于四月二十二日递到批回,奉上谕:『黎兆棠,着赏假一个月调理,毋庸开缺。钦此』。但闻星使病势实在有增无减,故一概工程俱交许总监工办理云。

五月二十一日(公历七月初六日——即礼拜四)

谕旨恭录

五月十四日,奉上谕:『前据翰林院侍讲学士陈宝琛奏:福建候补知府蒋凤藻,有钻营躐保、狎娼聚赌等情;澎湖厅通判鲍复康,改名朦捐办赈,恐有侵蚀。当谕令何璟等分别查办。兹据何璟等查明蒋凤藻等被参各款,据实覆奏;并声明兴化府员缺应否扣归部选?蒋凤藻另行补用,请旨遵行等语。此案蒋凤藻、鲍复康被参各节,既据查明均无确据,即着毋庸置该;仍着何璟等随时查看该员等有无劣迹,即行从严参办。其福建兴化府一缺,即扣归部选。蒋凤藻,着留省另补。前经吏部该准:以蒋凤藻补授兴化府知府之处,着毋庸该。余着照所该办理。该部知道。钦此』。

台事汇录

有友自台湾寄到邮筒,言基隆新建之石碉楼为雨所塌,已倒去十余座。是处之炮台、兵房,亦多倾坍。所开煤井,现由道宪添派委员帮办收支事务,并派有杂务差役十余人;将前时所雇用之西人,悉辞其职。经淡水关税务司于道宪前代为转圜,亦不允准。所有在事官役,月中薪水等项均裁减一半。道宪之意,盖在节虚糜也。

台北府城,前经岑宫保亲临履勘,划定基址;周径一千八百余丈,环城以濠:均已兴工从事于畚捐。刘道宪昨复到勘,又为更改规模;全城旧定基址均弃不用,故前功顿弃。估其经费,应多需银二万余圆。在工人役拟禀抚辕,求为定夺。此事究不知若何办理也。

大甲溪桥梁,闻已冲塌十余丈;后垄之堤,亦冲塌五十余丈:皆新建之工程也。

台湾府治内外街道,商民向用木板支搭□前,以蔽风雨而便行走。经道宪出示:着通行拆去,改搭竹篷,复又令盖以瓦。因此,遵者半而该者亦半;盖谓其朝令夕改,莫可适从也。

地方官绅现由安平改筑道路直至府城外,一望平坦,其直如矢;以视前之屈曲崎岖,顿觉相反。往来行人,无不称便。闻绅民又拟自台南以至台北,皆效此法修筑;阔一丈、高一尺,总期潦水不能浸溢而车马便于行走。其经费由绅民捐助,每工日中酌给工值银一钱六分。

台南由三重埔开往后山大坡之路,系前任巴里坤总镇邹军门督办。闻工役有被是处之高山生番截杀者,道宪已详请停工矣。

驻扎台北苏澳之黔军,因开路事,亦被生番截杀二十余人;然不敢据实禀报也。淡水县属之■〈卤见〉尾地方,其深山之内本有居民在此耕种,相安无异;现不知何故与生番争执,被生番掳杀二十余人:此三月时事也。居民因赴县府禀诉,曾经县尊会同营弁驰往查办;而纔到即返,并不敢停留。现尚未悉若何办理也。此皆台北近日之情形也。

又闻分驻鹅銮鼻之镇海前营——其统带官则王福禄也——有营勇包娼,以致闹事,将建造灯塔之汕头工人殴伤多名。事闻于刘道宪,行文查办;营官知不能掩饰,乃据事禀复。道宪大怒,批饬将包娼之勇按军法立决,枭首示众;并详请将营官记大过三次:此二月九日事也。

台南洋药厘务,经去年十一月王姓董事等投充承办,每年认缴「六八平」洋银二十四万圆,兼至鹿港为止;领有道宪札谕,准其开办。今岁四月间,忽有台北董事薛姓者又具禀道宪,拟有新章,请承办台北洋药厘金,亦以鹿港为止;每年认缴「七二」洋银十四万圆,并声明准其于鹿港地方南北通销,不得掯阻。台南承办者以其搀夺利权,控于道辕;闻刘观察有意与薛姓充办,而酌减台南王姓所认厘金一万圆。现尚互控不休,未悉若何批示也。台北茶叶、樟脑、船货等项厘金,均已有台人承办;闻拟每年缴银十二万一千圆。其为说合者,则某委员也。

刘道宪于五月初三日由省回台,闻患脚痛,不能穿靴;接见属员,亦祗着鞋云。想邀天佑,当即喜占勿药也。

以上说见「循环报」。

五月二十五日(公历七月初十日——即礼拜一)

闽事琐闻

台、澎等处连年筹赈,而采办赈米者往往名利兼收,复得优差优缺。若认真报效,能将米石指出斤数短少及米质朽坏者,转遭不白之冤;故告病者有人,撤差者亦有人。现经新藩沈方伯查出,拟澈底持平办理,不使从公者抱向隅之憾。即此一端,足见沈方伯整饬吏治、体恤属员矣。

台湾道刘兰洲观察于四月十二日由「永保」船内渡,因与大宪商办台北煤务及台防事宜。二十七日,复乘「琛航」轮船渡台。闻台北煤务自去年归福州船局承办后,至今毫无起色,委员郑玉山司马尚须筹垫各款;而许小亭承办之碾煤粉机器系外洋废件,虽能转动而不能转制煤砖,只可作玩器而已。查此煤砖机器价约三千金,现在刘观察已禀知各大宪矣。

六月初九日(公历七月二十三日——即礼拜日)

东报杂录

日本报言:高丽或有人信从日本,或有人信从中国。而近来则信从日本之员颇为得势,以为日本前攻台湾,中国偿以兵费,日本富强较前益盛,故琉球亦为所灭;与其从中国,不若从日本为得计云云。此等该论,乃日人夸大之词,不足与之较论也。

福州近事

福州西字报云:福州第十三号兵船由台旋省途中,忽有数人至该船索取钱物;经该船擒获三名解至马尾,经官讯明,即以军法从事,三人悉予骈诛云。

六月十二日(公历七月二十六日——即礼拜三)

闽省官报

福建盐道翁观察,闻于五月二十九日丑刻仙逝。而岑宫保于二十六日已接奉部文,即于本月初一日交卸抚篆;拟日内乘「扬武」或「琛航」轮船赴粤,以赶抵云贵新任。是以臬篆现委候补道潘观察接署。谨将牌示,附抄于下:『五月二十九日,督、抚两院宪牌示:为檄委暂行代理事。兹据福州府、县禀,知署臬司翁道于本年五月二十八夜间病故。查臬司为刑名总汇,张臬司虽不日回省,应先委员暂行代理。兹查二品衔候补道潘道骏章,堪以给委。除具奏外,为此仰该道即便遵照,暂行代理臬司篆务,以专责成。特示』。

六月十六日(公历七月三十日——即礼拜日)

琉球近闻

日本夷琉球为冲绳县,今已五年矣。日人在该处设官置戍,数年来经费不赀;近闻该处官吏禀请日廷,欲拨给经费银一万五千元,以备设立施医院及育婴院用度也。又闻该处地方近来颇不安静,因中山士族论立国王之事,各有意见;遂致互相争论,分为白、黑两党。白党欲向日京迎回国王尚泰,仍尊其为主;并欲为自主之国,不愿附于中国、亦不愿属于日本。黑党以尚泰无能,不喜其复国,欲立尚泰之叔伊江王子为主;并遣人往中国密诉,此事如果中国准行,日后愿永为属国,不受日本辖治。故刻下两党以此不合,各纠约党羽,视同仇雠。闻白党致信尚泰,告知此事;尚泰即传谕黑党,责其不忠,日后若得复国,定诛灭其党。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