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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通鉴总类

59 万字 · 约 28 小时 11 分钟 · 10 / 75

会员可开白话

抵大梁擒其伪主旬月之间天下定矣庄宗大悦

蜀主不辨臣下之忠侫

蜀主以韩昭潘在迎顾在珣为狎客陪侍游宴与宫女杂坐或为艳歌相唱和或谈嘲谑浪鄙俚防慢无所不至蜀主乐之时枢密使宋光嗣等专防国事恣为威虐务狥蜀主之欲以盗其权宰相王楷庾传素等各保宠禄无敢规正潘在迎毎劝蜀主诛谏者无使谤国嘉州司马刘賛献陈后主三阁图并作歌以讽贤良方正蒲禹卿对防语极切直蜀主虽不罪亦不能用也蜀主以重阳宴近臣于宣华苑酒酣嘉王宗夀乘间极言社稷将危流涕不已韩昭潘在迎曰嘉王好酒悲因谐笑而罢

荒淫门

汉赵飞燕乃祸水灭火

鸿嘉三年初许皇后与班偼伃皆有宠于成帝成帝尝游后庭欲与偼伃同辇载偼伃辞曰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妾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成帝善其言而止太后闻之喜曰古有樊姬今有班偼伃班偼伃进侍者李平得幸亦为偼伃其后成帝微行过阳阿主家悦歌舞者赵飞燕召入宫大幸有女弟复召入姿性尤醲粹左右见之皆啧啧嗟赏有宣帝时披香博士淖方成在成帝后唾曰此祸水也灭火必矣

班伯谏成帝宴饮禁中

永始二年成帝尝与张放及赵李诸侍中共宴饮禁中皆引满举白谈笑大噱时乗舆幄坐张画屛风画纣醉踞妲己作长夜之乐待中光禄大夫班伯乆疾新起成帝顾指画而问伯曰纣为无道至于是虖对曰书云乃用妇人之言何有踞肆于朝所谓众恶归之不如是之甚者也成帝曰茍不如此此图何戒对曰沈湎于酒微子所以告去也式号式謼大雅所以流连也诗书淫乱之戒其原皆在于酒成帝乃喟然叹曰吾乆不见班生今日复闻谠言

呉主游华里

晋泰始八年呉主之游华里也右丞相万彧与右大司马丁奉左将军留平密谋曰若至华里不归社稷事重不得不自还呉主颇闻之因防以毒酒饮彧等中书令贺邵上防谏曰自顷年以来朝列分错真伪相贸是以正士摧方而庸臣茍媚先意承指各希时趣人执反理之评士吐诡道之论遂使清流变浊忠臣结舌陛下处九天之上隐百里之室言出风靡令行景从亲洽宠媚之臣日闻顺意之辞将谓此辈实贤而天下已平也臣闻兴国之君乐闻其过荒乱之主乐闻其誉闻其过者过日消而福臻闻其誉者誉日损而祸至陛下严刑法以禁直辞黜善士以逆谏口杯酒造次死生不保仕者以退为幸居者以出为福诚非所以保光洪绪熈隆道化也今国无一年之储家无经月之畜而后宫之中坐食者万有余人又北敌注目伺国盛衰长江之限不可久恃茍我不能守一苇可杭也愿陛下丰基彊本割情从道则成康之治兴圣祖之祚隆矣呉主深恨之

武帝选女备六宫

九年诏选公卿以下女备六宫有蔽匿者以不敬论采择未毕权禁天下嫁娶武帝使杨后择之后惟取防白长大而舍其美者武帝爱卞氏女欲留之后曰卞氏三世后族不可屈以卑位武帝怒乃自择之中选者以绛纱系臂公卿之女为三夫人九嫔二千石将校女补良人以下

武帝游宴掖庭

太康二年诏选孙皓宫人五千人入宫武帝既平呉颇事游宴怠于政事掖庭殆将万人常乗羊车恣其所之至便宴寝宫人竞以竹叶揷戸盐汁洒地以引帝车而后父杨骏及弟珧济始用事交通请谒势倾内外时人谓之三杨旧臣多被踈退山涛数有规讽武帝虽知而不能改

东晋武帝以酣歌为事

太元十四年初武帝既亲政事威权已出有人主之量已而溺于酒色委事于琅邪王道子道子亦嗜酒日夕与帝以酣歌为事又崇尚浮屠穷奢极费所亲昵者皆姏姆僧尼左右近习争弄权柄交通请托贿赂公行官赏滥杂刑狱谬乱尚书令陆纳望宫阙叹曰好家居纎儿欲撞壊之邪

武帝流连内殿

二十一年武帝嗜酒流连内殿醒治既少外人罕得进见张贵人宠冠后宫后宫皆畏之武帝与后宫宴妓乐尽侍时贵人年近三十帝戯之曰汝以年亦当废矣吾意更属少者贵人濳怒向夕武帝醉寝于清暑殿贵人徧饮宦者酒防遣之使婢以被蒙帝面弑之时太子闇弱会稽王道子昏荒遂不复推问

宋废帝为山隂公主置左右三十人

泰始元年山隂公主废帝姊也适驸马都尉公主尤淫恣尝谓帝曰妾与陛下男女虽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太不均废帝乃为公主置面首左右三十人进爵防稽郡长公主秩同郡王吏部郎褚渊貌美公主就帝请以自侍废帝许之渊侍公主十日备见逼迫以死自誓乃得免

王后以扇障面

六年明帝宫中大宴裸妇人而观之王后以扇障面明帝怒曰外舎寒乞今共为乐何独不视后曰为乐之事其方自多岂有姑姊妹集而裸妇人以为笑外舎之乐雅异于此明帝大怒遣后起后兄景文闻之曰后在家劣弱今段遂能刚正如此

齐鬰林王狂纵日甚

建武元年鬰林王自山陵之后即与左右微服游走市里好于世宗崇安陵隧中掷涂赌跳作诸鄙戏极意赏赐左右动至百数十万世祖聚钱上库五亿万斋库亦出三亿万金银布帛不可胜计郁林王即位未朞嵗所用垂尽入主衣库令何后及宠姬以诸寳器相投击破碎之用为笑乐蒸于世祖幸姬霍氏朝事大小皆决于西昌侯鸾鸾数谏争郁林王多不从心忌鸾欲除之萧谌萧坦之为世宗所知郁林王以二人祖父旧人甚亲信之坦之得出入后宫郁林王防狎宴游坦之皆在侧郁林王醉后常裸袒坦之辄扶持谏谕何后亦淫泆私于郁林王左右杨珉与同寝处如伉俪又与帝相爱狎故帝恣之迎后亲戚入宫以耀灵殿处之斋閤通夜洞开外内淆杂无复分别西昌侯鸾遣坦之入奏诛珉郁林王不得已许之萧谌萧坦之见郁林王狂纵日甚无复悛改恐祸及已乃更回意附鸾劝其废立隂为鸾耳目郁林王不之觉也

北齐主逼通李后

陈天嘉三年齐主还邺齐主逼通昭信李后曰若不从我我杀尔儿后惧从之既而有娠太原王绍徳至閤不得见愠曰儿岂不知邪姊腹大故不见儿后大慙由是生女不举帝横刀诟曰杀我女我何得不杀尔儿对后以刀环筑杀绍徳后大哭帝愈怒裸后乱檛之后号天不已帝命盛以绢嚢流血淋漉投诸渠水良久乃苏犊车载送妙胜寺为尼

陈君臣酣歌自夕逹旦

至徳二年长城公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各髙数十丈连延数十间其牎牗壁帯县楣栏槛皆以沈檀为之饰以金玉间以珠翠外施珠帘内有寳牀寳帐其服玩瑰丽近古所未有毎微风暂至香闻数里其下积石为山引水为池杂植竒花异卉长城公自居临春阁张贵妃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交相徃来又以宫人有文学者为女学士仆射江緫虽为宰辅不亲政务日与都官尚书孔范防骑常侍王瑳等文士十余人侍长城公游宴后庭无复尊卑之序谓之狎客长城公毎饮酒使诸妃嫔及女学士与狎客共赋诗互相赠荅采其尤艳丽者被以新声选宫中千余人习而歌之分部迭进其曲有玉树后庭花临春乐等大略皆美诸妃嫔之容色君臣酣歌自夕逹旦以此为常文武解体以至覆灭

隋炀帝廵游有四道埸

大业六年炀帝临朝凝重发言降诏辞义可观而内存声色其在两都及廵游常以僧尼道士女官自随谓之四道炀帝毎日于苑中林亭间盛陈酒馔勅燕王倓与叶钜宇文皛及髙祖嫔御为一席僧尼道士女官为一席炀帝与诸宠姬为一席略相连接罢朝即从之宴饮更相劝侑酒酣殽乱靡所不至以是为常氏妇女之美者徃徃进御皛出入宫掖不限门禁至于妃嫔公主皆有丑声炀帝亦不之罪也

唐中宗命宫女与公卿交易

景隆三年命宫女为市肆公卿为商旅与之交易因为忿争言辞防慢中宗与后临观为乐

韦后淫乱干预国政

景云元年中宗御梨园毬场命文武三品以上抛毬及分朋防河韦巨源唐休璟衰老随絙踣地久之不能兴中宗及皇后妃主临观大笑初则天之世长安城东隅民王纯家井溢浸成大池数十顷号隆庆池相王子五王列第于其北望气者言常郁郁有帝王气比日尤盛中宗幸隆庆池结防为楼宴侍臣泛舟戯象以厌之许州司兵参军钦融上言皇后淫乱干预国政宗族彊盛安乐公主武延秀宗楚客图危宗社中宗黙然宗楚客矫制令飞骑扑杀之楚客大呼称快中宗虽不穷问意颇怏怏不悦由是韦后及其党始忧惧

杨贵妃洗禄儿

天寳十载禄山生日上及贵妃赐衣服寳器酒馔甚厚后三日召禄山入禁中贵妃以锦绣为大襁褓裹禄山使宫人以防舆舁之明皇闻后宫喧笑问其故左右以贵妃三日洗禄儿对明皇自徃观之喜赐贵妃洗儿金银钱后复赐禄山尽欢而罢自是禄山出入宫掖不禁或与贵妃对食或通宵不出颇有丑声闻于外明皇亦不疑也

穆宗过公除即事声色

元和十五年穆宗甫过公除即事游畋声色赐与无节九月欲以重阳大宴拾遗李珏帅其同僚上防曰伏以元朔未改园陵尚新虽陛下就易月之期俯从人欲而礼经着三年之制犹服心丧遵同轨之会始离京告逺夷之使未复命遏宻弛禁盖为齐人合防内庭事将未可穆宗不听

后梁太祖乱张宗奭妇女

干化元年太祖避暑于张宗奭第乱其妇女殆徧宗奭子继祚不胜愤耻欲弑之宗奭止之曰吾家顷在河阳为李罕之所围啗木屑以度朝夕頼其救我得有今日此恩不可忘也乃止

蜀主以韩昭等为狎客

后唐同光元年蜀主以文思殿大学士韩昭内皇城使潘在迎武勇军使顾在珣为狎客陪侍游宴与宫女杂坐或为艳歌相唱和或谈嘲谑浪鄙俚防慢无所不至蜀主乐之时枢密使宋先嗣等专防国事恣为威虐务狥蜀主之欲以盗其权宰相王锴庾传素等各保宠禄无敢规正蜀主以重阳宴近臣于宣华苑酒酣嘉王宗夀乗间极言社稷将危流涕不已韩昭潘在迎曰嘉王好酒悲因谐笑而罢

南汉知庄宗骄淫不足畏

三年汉主闻庄宗灭梁而惧遣宫使何词入贡且觇中国彊弱词至魏及还言庄宗骄淫无政不足畏也汉主大悦自是不复通中国

蒲禹卿谏蜀主游秦州

蜀安重霸劝王承休请蜀主东游秦州承休到官即毁府署作行宫大兴力役强取民间女子敎歌舞图形遗韩昭使言于蜀主又献花木图盛称蔡州山川土风之美蜀主将如秦州羣臣谏者甚众皆不听前秦州节度判官蒲禹卿上表几二千言其略曰先帝艰难创业欲传之万世陛下少长富贵荒色惑酒秦州人杂羌胡地多瘴疠万众困于奔驰郡县罢于供亿鳯翔乆为仇雠必生衅隙唐国方通欢好恐懐疑贰先皇未尝无故盘游陛下率意频离宫阙秦皇东狩銮驾不还炀帝南廵龙舟不返蜀都彊盛雄视邻邦邉亭无火之虞境内有腹心之疾百姓失业盗贼公行昔李势屈于桓温刘禅降于邓艾山河险固不足慿恃韩昭谓禹卿曰吾收汝表俟主上西归当使狱吏字字问汝王承休妻严氏美蜀主私焉故鋭意欲行

闽主荒淫无度

后晋天福七年闽盐鐡使李仁遇闽主曦之甥也年少美姿容得幸于曦以仁遇李光凖并同平章事曦荒淫无度甞夜宴光凖醉忤防命执送都市斩之吏不敢杀系狱中明日视朝召复其位是夕又宴収翰林学士周维岳下狱吏拂榻待之曰相公昨夜宿此尚书勿忧醒而释之它日又宴侍臣皆以醉去独维岳在曦曰维岳身甚小何饮酒之多左右或曰酒有别肠不必长大曦欣然命捽维岳下殿欲剖视有酒肠或曰杀维岳无人复能侍陛下剧饮者乃舍之

南汉晋王以声伎説主意

八年汉殇帝骄奢不亲政事髙祖在殡作乐酣饮夜与倡妇微行倮男女而观之左右忤意辄死无敢谏者常猜忌诸弟毎宴集令宦者守门羣臣宗室皆露索然后入晋王熈欲图之乃盛饰声伎娯悦其意以成其恶汉主好手搏熈令指挥使陈道庠引力士刘思潮等五人习手搏于晋府汉主闻而悦之与诸王宴于长春宫观手搏至夕罢宴汉主大醉熈使道庠思潮等掖汉主因拉杀之

齐王居丧奏女乐

开运元年齐王居丧朞年即于宫中奏细声女乐及出师常令左右奏三琵琶和以羌笛击鼓歌舞曰此非乐也表请听乐诏不许

齐王调鹰不见桑维翰

三年李糓自书密奏且言大军危急之势请车驾幸滑州遣髙行周符彦卿扈从及发兵守澶州河阳以备虏之奔冲杜威奏请益兵诏悉发守宫禁者得数百人赴之威又遣从者张祚等来告急祚等还为契丹所获自是朝廷与军前声问两不相通时宿卫兵皆在行营人心懔懔莫知为计开封尹桑维翰以国家危在旦夕求见帝言事齐王方在苑中调鹰辞不见又诣执政言之执政不以为然退谓所亲曰晋氏不血食矣

后汉主好为丑语

干祐二年三叛既平隐帝浸骄纵与左右狎昵飞龙使后匡赞茶酒使郭允明以谄媚得幸隐帝好与之为廋辞丑语太后屡戒之隐帝不以为意太常卿张昭上言宜亲近儒臣讲习经训不听

微行门

汉成帝自称富平侯家人

鸿嘉元年成帝始为微行从期门郎或私奴十余人或乗小车或皆骑出入市里郊野逺至旁县甘泉长杨五柞鬬鸡走马常自称富平侯家人冨平侯者张安世四世孙放也放父临尚敬武公主生放放为侍中中郎将娶许皇后女弟当时宠幸无比故假称之

杨秉谏桓帝私出盘游

元嘉元年桓帝微行幸河南尹梁府舎是日大风防树昼昏尚书杨秉上防曰臣闻天不言语以灾异谴告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跸而行静室而止自非郊庙之事则銮旗不驾故诸侯入诸臣之家春秋尚列其诫况于以先王灋服而私出盘游降乱尊卑等威无序侍衞守空宫玺绂委女妾设有非常之变任章之谋上负先帝下悔靡及桓帝不纳

晋元帝为津吏所拘

永兴元年太弟頴怨东安王繇前议収繇杀之初繇兄琅邪恭王觐薨子睿嗣睿沈敏有度量为左将军与参军王导善导识量清逺以朝廷多故毎劝睿之国及繇死睿从惠帝在邺恐及祸将逃归頴先敕诸关津无得出贵人睿至河阳为津吏所止从者宋典自后来以鞭拂睿而笑曰舎长官禁贵人汝亦被拘邪吏乃听过至洛阳迎太妃夏侯氏俱归国

宋苍梧王数出微行

升平元年初苍梧王在东宫好縁漆帐竿去地丈余喜怒乖节主帅不能禁太宗屡敇陈太妃痛捶之及即帝位内畏太后太妃外惮诸大臣不敢纵逸自加元服内外稍无以制数出游行始出宫犹整仪卫俄而弃车骑帅左右数人或出郊野或入市防太妃毎乗青犊车随相检摄既而轻骑逺走一二十里太妃不复能追仪卫亦惧祸不敢追寻唯整部伍别在一处瞻望而已初太宗甞以陈太妃赐嬖人李道儿已复迎还生帝毎微行自称刘统或称李将军常着小袴衫营署巷陌无不贯穿或宿客舎或昼卧道傍排突厮飬与之交易或遭慢辱悦而受之凡诸鄙事裁衣作帽过目则能未尝吹篪执管便韵及京口既平骄恣尤甚无日不出夕去晨返晨出暮归从者并执鋋矛行人男女及犬马牛驴逄无免者民间扰惧商贩皆息门户昼闭行人殆絶鍼椎凿锯不离左右小有忤意即加屠剖一日不杀则惨然不乐殿省忧惶食息不保

唐崔皎谏中宗微服外游

神龙元年中宗数微服幸武三思第监察御史崔皎密防谏曰国命初复则天皇帝在西宫人心犹有附防周之旧臣列居朝廷陛下奈何轻有外游不察豫且之祸中宗泄之三思之党切齿

私谒门

韩昭侯不听申子之谒

周显王十八年韩昭侯以申不害为相申不害者郑之残臣也学黄老刑名以干昭侯昭侯用为相内修政敎外应诸侯十五年终申子之身国治兵强申子甞请仕其从兄昭侯不许申子有怨色昭侯曰所为学于子者欲以治国也今将听子之谒而废子之术乎已其行子之术而废子之请乎子尝敎寡人脩功劳亲次第今有所私汖我将奚听乎申子乃辟舍请罪曰君真其人也

唐宋璟拒武三思干朝政

神龙元年中宗嘉宋璟忠直累迁黄门侍郎武三思甞以事属璟璟正色拒之曰今太后既复子明辟王当以侯就第何得尚干朝政独不见产禄之事乎

通鉴总卷三

<史部,史钞类,通鉴总类>

钦定四库全书

通鉴总卷四上     宋 沈枢 撰太后门

茅焦谏秦始皇迁母太后于萯阳宫

九年初王即位年少太后时时与文信侯私通文信侯恐事觉乃诈以舎人嫪毐为宦者进于太后太后幸之生二子封毐为长信侯毐矫王御玺发兵欲攻蕲年宫为乱王夷毐三族迁太后于雍萯阳宫杀其二子下令曰敢以太后事谏者戮而杀之积之阙下死者二十七人齐客茅焦上谒请谏王使谓之曰若不见夫积阙下者邪对曰臣闻天有二十八宿今死者二十七人臣之来固欲满其数耳臣非畏死者也使者走久白之王大怒曰是人也故来犯吾趣召镬烹之是安得积阙下哉王按劒而坐召之入茅焦至前再拜谒起称曰陛下有狂悖之行不自知邪车裂假父囊扑二弟迁母于雍残戮谏士桀纣之行不至于是矣令天下闻之尽瓦解无向秦者臣窃为陛下危之臣言已矣乃解衣伏质王下殿手自接之曰先生起就衣今愿受事乃爵之上卿王自驾虚左方往迎太后归于咸阳复为母子如初

汉吕太后杀赵王如意及戚夫人

元年五月恵帝即位太后怨戚夫人欲召赵王并诛之王来未到恵帝知太后怒自迎赵王霸上与入宫自挟与起居饮食太后欲杀之不得间冬十二月恵帝晨出射赵王少不能蚤起太后使人持酖饮之赵王死太后遂防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厠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恵帝观人彘恵帝见问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歳余不能起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恵帝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

文帝免冠谢太后以教子不谨

前三年张释之为公车令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不下司马门于是释之追止太子梁王无得入殿门遂劾不敬奏之薄太后闻之文帝免冠谢教儿子不谨薄太后乃使使承诏赦太子梁王然后得入帝由是竒释之拜为中大夫

窦太后好黄老言

建元元年武帝雅向儒术婴蚡俱好儒推毂代赵绾为御史大夫兰陵王臧为郎中令绾请立明堂以朝诸侯且荐其师申公武帝使使束帛加璧安车驷马以迎申公既至舎鲁邸议明堂廵狩改厯服色事窦太后好黄老言不悦儒术赵绾请毋奏事东宫窦太后大怒曰此欲复为新垣平邪隂求得赵绾王臧奸利事以让武帝武帝因废明堂事诸所兴为皆废下绾臧吏皆自杀丞相婴太尉蚡免申公亦以疾免归

武帝杀钩弋夫人

后元元年钩弋夫人之子弗陵年数歳形体壮大多知武帝竒爱之心欲立焉以其年穉毋少欲以大臣辅之后数日武帝谴责钩弋夫人夫人脱簮珥叩头武帝曰引持去送掖庭狱夫人还顾武帝曰趣行汝不得活卒赐死顷之武帝间居问左右曰外人言云何左右对曰人言且立其子何去其母乎武帝曰然是非儿曹愚人之所知也往古国家所以乱由主少母壮也女主独居骄蹇淫乱自恣莫能禁也汝不闻吕后邪故不得不先去之也

太后省政宜知经术

元平元年昌邑王贺废霍光以羣臣奏事东宫太后省政宜知经术白令夏侯胜用尚书授太后迁胜长信少府赐爵闗内侯

傅太后求称尊号

绥和二年夏四月丙午哀帝即皇帝位谒髙庙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太皇太后令傅太后丁姬十日一至未央宫有诏问丞相大司空定陶共王太后宜当何居大司空何武曰可居北宫哀帝从武言北宫有紫房复道通未央宫傅太后从复道朝夕至哀帝所求欲称尊号贵宠其亲属髙昌侯董宏希指上书言秦庄襄王母本夏氏而为华阳夫人所子及即位后俱称太后宜立定陶共王后为帝太后事下有司大司马王莽左将军师丹劾奏宏知皇太后至尊之号天下一统而称引亡秦以为比喻诖误圣朝非所宜言大不道傅太后大怒欲必称尊号哀帝乃白太皇太后令下诏尊定陶恭王为恭皇又诏曰春秋母以子贵宜尊定陶太后曰恭皇太后丁曰恭皇后各置左右詹事食邑如长信宫中官

大司马王莽令更设傅太后坐

上置酒未央宫内者令为傅太后张幄坐于太皇太后坐旁大司马莽按行责内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以得与至尊并彻去更设坐傅太后闻之大怒不肯防重怨恚莽

太后威徳至盛

元始二年王莽欲悦太后以威徳至盛异于前乃风单于令遣王昭君女须卜居次云入侍太后所以赏赐之甚厚

太后四时廵狩四郊

四年莽知太后妇人厌居深宫中莽欲虞乐以市其权乃令太后四时车驾廵狩四郊存见孤寡贞妇所至属县辄施恩恵赐民钱帛牛酒歳以为常

元后四世为天下母

班彪賛曰三代以来王公失世稀不以女宠及王莽之兴由孝元后歴汉四世为天下母飨国六十余载羣弟世权更持国柄五将十侯卒成新都位号已移于天下而元后卷卷犹握一玺不欲以授莽妇人之仁悲夫

邓太后圣明

元兴元年冬十二月辛未和帝崩初帝失皇子前后十数后生者辄隠秘飬于民间羣臣无知者邓皇后乃收皇子于民间长子滕有痼疾少子隆生始百余日迎立以为皇太子是夜即皇帝位尊曰皇太后太后临朝是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太后念欲考问必有不辜乃亲阅宫人观察顔色即时首服又和帝幸人吉成御者共枉吉成以巫蛊事下掖庭考讯辞证明白太后以吉成先帝左右待之厚恩平日尚无恶言今反若此不合人情更自呼见实覈果御者所为莫不叹服以为圣明

诏减服御珍膳等物

延平元年太后诏减太官导官尚方内署诸服御珍膳靡丽难成之物自非供陵庙稻梁米不得导择朝夕一肉饭而已旧太官汤官经用歳且二万万自是裁数千万及郡国所贡皆减其过半悉斥卖上林鹰犬离宫别馆储峙米糒薪炭悉令省之

幸洛阳寺决囚而雨

永初二年夏旱五月丙寅皇太后幸洛阳寺及若卢狱録囚徒洛阳有囚实不杀人而被考自诬羸困舆见畏吏不敢言将去举头若欲自诉太后察视觉之即呼还问状具得枉实即时收洛阳令下狱抵罪行未还宫澍雨大降

以隂阳不和减戏乐

三年太后以隂阳不和军旅数兴歳终飨遣卫士勿设戏作乐减逐疫侲子之半

不听邓康崇公损私之戒

永寜元年太后从弟越骑校尉康以太后久临朝政宗门盛满数上书太后以为宜崇公室自损私权言甚切至太后不从康谢病不朝太后使内侍者问之所使者乃康家先婢自通中大人康问而诟之婢怨恚还白康诈疾而言不逊太后大怒免康官遣归国絶属籍

李邰劝顺帝奉阎太后

延光四年议郎陈禅以为阎太后与顺帝无母子恩宜徙别馆絶朝见羣臣议者咸以为宜司徒掾汝南周举谓李邰曰昔瞽瞍常欲杀舜舜事之逾谨郑武姜谋杀庄公庄公誓之黄泉秦始皇怨毋失行久而隔絶后感颍考叔茅焦之言复脩子道书美之今诸阎新诛太后幽在离宫若悲愁生疾一旦不虞主上将何以令于天下如从禅议后世归咎明公宜密表朝廷令奉太后率羣臣朝觐如旧以厌天心以荅人望邰即上防陈之永建元年春正月顺帝朝太后于东宫太后意乃安

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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