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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通鉴总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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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后周张琼破骨出矢

显德三年太祖皇帝乘皮船入寿春壕中城上发连弩射之矢大如屋椽牙将馆陶张琼遽以身蔽之矢中琼髀死而复苏镞着骨不可出琼饮酒一大巵令人破骨出之流血数升神色自若

辩士门

赵厮养卒説燕将归赵王

秦二世元年赵王与张耳陈余北畧地燕界赵王间出为燕军所得燕囚之欲求割地使者往请燕辄杀之有厮养卒走燕壁见燕将曰君知张耳陈余何欲曰欲得其主耳赵养卒笑曰君未知此两人所欲也夫武臣张耳陈余杖马棰下赵数十城此亦各欲南面而王岂欲为卿相终已邪顾其势初定未敢参分而王且以少长先立武臣为王以持赵心今赵地已服此两人亦欲分赵而王时未可耳今君乃囚赵王此两人名为求赵王实欲燕杀之此两人分赵自立夫以一赵尚易燕况以两贤王左提右挈而责杀王之罪灭燕易矣燕将乃归赵王养卒为御而归

汉随何説九江王背楚归汉

高帝三年随何至九江九江太宰主之三日不得见随何説太宰曰王之不见何必以楚为彊以汉为弱也此臣之所以为使使何见言之而是大王所欲闻也言之而非使何等二十人伏斧锧九江市足以明王倍汉而与楚也太宰乃言之王王见之随何曰汉王使臣敬进书大王御者窃怪大王与楚何亲也九江王曰寡人北乡而臣事之随何曰大王与项王俱列为诸侯北乡而臣事之者必以楚为彊可以托国也项王伐齐身负版筑为士卒先大王宜悉九江之众身自将之为楚前锋今乃发四千人以助楚夫北面而臣事人者固若是乎汉王入彭城项王未出齐也大王宜悉九江之兵渡淮日夜会战彭城下大王乃抚万人之众无一人渡淮者垂拱而观其孰胜夫托国于人者固若是乎大王提空名以乡楚而欲厚自托臣窃为大王不取也然而大王不背楚者以汉为弱也夫楚兵虽彊天下负之以不义之名以其背盟约而杀义帝也汉王收诸侯还守成臯荥阳下蜀汉之粟深沟壁垒分卒守徼乘塞楚人深入敌国八九百里老弱转粮千里之外汉坚守而不动楚进则不得攻退则不能解故曰楚兵不足恃也使楚胜汉则诸侯自危惧而相救夫楚之彊适足以致天下之兵耳故楚不如汉其势易见也今大王不与万全之汉而自托于危亡之楚臣窃为大王惑之臣非以九江之兵足以亡楚也大王发兵而倍楚项王必留留数月汉之取天下可以万全臣请与大王提劒而归汉汉王必裂地而封大王又况九江必大王有也九江王曰请奉命隂许畔楚与汉未敢泄也楚使者在九江舎传舎方防责布发兵随何直入坐楚使者上曰九江王已归汉楚何以得发兵布愕然楚使者起何因説布曰事已构可遂杀楚使者无使归而疾走汉并力布曰如使者教于是杀楚使者因起兵而攻楚

郦生凭轼下齐城

郦生説齐王曰王知天下之所归乎王曰不知也天下何所归郦生曰归汉曰先生何以言之曰汉王先入咸阳项王负约王之汉中项王迁杀义帝汉王闻之起蜀汉之兵击三秦出闗而责义帝之处收天下之兵立诸侯之后降城即以侯其将得赂即以分其士与天下同其利豪英贤才皆乐为之用项王有倍约之名杀义帝之负于人之功无所记于人之罪无所忘战胜而不得其赏拔城而不得其封非项氏莫得用事天下畔之贤才怨之而莫为之用故天下之事归于汉王可坐而防也夫汉王发蜀汉定三秦渉西河破北魏出井陉诛成安君此非人之力也天之福也今已据敖仓之粟塞成臯之险守白马之津杜大行之阪距蜚狐之口天下后服者先亡矣王疾先下汉王齐国可得而保也不然危亡可立而待也先是齐闻韩信且东兵使华无伤田解将重兵屯歴下以距汉及纳郦生之言遣使与汉平乃罢歴下守战备与郦生日纵酒为乐韩信引兵东未度平原闻郦食其已説下齐欲止辩士蒯彻説信曰将军受诏击齐而汉独发间使下齐宁有诏止将军乎何以得毋行也且郦生一士伏轼掉三寸之舌下齐七十余城将军以数万众岁余乃下赵五十余城为将数岁反不如一竖儒之功乎于是信然之遂渡河袭破齐歴下军遂至临淄齐王以郦生为卖己乃烹之

侯公説项羽归太公

四年项羽自知少助食尽韩信又进兵击楚羽患之汉遣侯公説羽请太公羽乃与汉约中分天下割洪沟以西为汉以东为楚归太公吕后引兵解而东归汉王欲西归张良陈平説曰汉有天下太半而诸侯皆附楚兵疲食尽此天亡之时也今释弗击此谓养虎自遗患也汉王从之

高祖不烹辩士蒯彻

十一年高祖还洛阳闻淮隂侯之死且喜且怜之问吕后曰信死亦何言吕后曰信言恨不用蒯彻计高祖曰是齐辩士蒯彻也乃诏齐捕蒯彻蒯彻至高祖曰若教淮隂侯反乎对曰然臣固教之竖子不用臣之防故令自夷于此如用臣之计陛下安得而夷之乎高祖怒曰烹之彻曰嗟乎寃哉烹也高祖曰若教韩信反何寃对曰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材疾足者先得焉跖之狗吠尧尧非不仁狗固吠非其主当是时臣唯独知韩信非知陛下也且天下鋭精持锋欲为陛下所为者甚众顾力不能耳又可尽烹之邪高祖曰置之

张释之谓啬夫喋喋利口

文帝前三年初南阳张释之为骑郎十年不得调欲免归袁盎知其贤而荐之为谒者仆射释之从行登虎圈文帝问上林尉诸禽兽簿十余问尉左右视尽不能对虎圈啬夫从旁代尉对文帝所问禽兽簿甚悉欲以观其能口对响应无穷者文帝曰吏不当若是邪尉无赖乃诏释之拜啬夫为上林令释之久之前曰陛下以綘侯周勃何如人也文帝曰长者也又复问东阳侯张相如何如人也文帝复曰长者释之曰夫绛侯东阳侯称为长者此两人言事曾不能出口岂效此啬夫喋喋利口防给哉且秦以任刀笔之吏争以亟疾苛察相高其敝徒文具而无实不闻其过陵迟至于土崩今陛下以啬夫口辩而超迁之臣恐天下随风而靡争为口辩而无其实夫下之化上疾于景响举错不可不审也文帝曰善乃不拜啬夫

班彪风隗归汉

建武五年隗问于班彪曰往者周亡战国并争数世然后定意者纵横之事复起于今乎将承运迭兴在于一人也彪曰周之废兴与汉殊异昔周爵五等诸侯从政本根既微枝叶彊大故其末流有从横之事势数然也汉承秦制改立郡县主有专邑之威臣无百年之柄至于成帝假借外家哀平短祚国嗣三絶故王氏擅朝能窃位号危自上起伤不及下是以即真之后天下莫不引领而叹十余年间中外骚扰逺近俱发假号云合咸称刘氏不谋同辞方今雄桀带州域者皆无六国世业之资而百姓讴吟思仰汉必复兴已可知矣曰生言周汉之埶可也至于但见愚人习识刘氏姓号之故而谓汉复兴疎矣昔秦失其鹿刘季逐而掎之时民复知汉乎彪乃为之着王命论以风切之曰昔尧之禅舜曰天之数在尔躬舜亦以命禹洎于稷契咸佐唐虞至汤武而有天下刘氏承尧之祚尧据火德而汉绍之有赤帝子之符俗见高祖兴于布衣不达其故至比天下于逐鹿幸防而得之不知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也悲夫此世所以多乱臣贼子者也夫饿馑流饥寒道路所愿不过一金然终转死沟壑何则贫穷亦有命也况虖天子之贵四海之富神明之祚可得而妄处哉故虽遭罹阨会窃其权柄勇如信布彊如梁籍成如王莽然卒润镬伏质亨醢分裂又况么麽尚不及数子而欲闇奸天位者虖昔陈婴之母以婴家世贫贱卒富贵不祥止婴勿王王陵之母知汉王必得天下伏劒而死以固勉陵夫以匹妇之明犹能推事理之致探祸福之机而全宗祀于无穷垂防书于春秋而况大丈夫之事虖是故穷达有命吉凶由人婴母知废陵母知兴审此二者帝王之分决矣加之高祖寛明而仁恕知人善任使当食吐哺纳子房之防拔足挥洗揖郦生之説举韩信于行陈收陈平于亡命英雄陈力羣防毕举此高祖之大略所以成帝业也若乃灵瑞符应其事甚众故淮隂留侯谓之天授非人力也英雄诚知觉寤超然逺览渊然深识收陵婴之明分絶信布之觊觎则福祚流于子孙天禄其永终矣不听彪遂避地河西窦融以为从事甚礼重之彪遂为融画防使之专意亊汉焉

晋刘舆应机辨画

光熙元年太傅越将召刘舆或曰舆犹腻也近则汚人及至越疎之舆密视天下兵簿及仓库牛马器械水陆之形皆黙识之时军国多亊每会议自长史潘滔以下莫知所对舆应机辨画越倾膝酬接即以为左长史军国之务悉以委之

烈妇门

汉王陵母以死送使者

高帝元年王陵先聚党数千人居南阳至是始以兵属汉项王取陵母置军中陵使至则东乡坐陵母欲以招陵陵母私送使者泣曰愿为老妾语陵善事汉王汉王长者终得天下毋以老妾故持二心妾以死送使者遂伏劒而死项王怒亨陵母

孙翊妻伏兵杀妫览

建安九年丹阳大都督妫览郡丞戴贠杀太守孙翊览入居军府中欲逼取翊妻徐氏徐氏绐之曰乞取晦日设祭除服然后听命览许之徐氏濳使所亲语翊亲近旧将孙高傅婴等与共图览高婴涕泣许诺密呼翊时侍养者二十余人与盟誓合谋到晦日设祭徐氏哭泣尽哀毕乃除服薰香沐浴言笑懽悦大小凄怆怪其如此览密觇无复疑意徐氏呼高婴置户内使人召览入徐氏出户拜览适得一拜徐大呼二君可起高婴俱出共杀览余人即就外杀贠徐氏乃还衰绖奉览贠首以祭翊墓举军震骇

魏夏侯令女不肯改嫁

嘉平元年曹爽从弟文叔妻夏侯令女早寡而无子其父文宁欲嫁之令女刀截两耳以自誓居常依爽爽诛其家上书絶昬强迎以归复将嫁之令女窃入寝室引刀自断其鼻其家惊惋谓之曰人生世间如轻尘栖弱草耳何至自苦乃尔且夫家夷灭已尽守此欲谁为哉令女曰吾闻仁者不以盛衰改节义者不以存亡易心曹氏全盛之时尚欲保终况今衰亡何忍弃之此禽兽不行吾岂为乎司马懿闻而贤之听使乞子字养为曹氏后

唐严武母数戒其子骄

永泰元年劒南节度使严武薨武三镇劒南厚赋敛以穷奢侈梓州刺史章彞小不副意召而杖杀之然吐蕃畏之不敢犯其境母数戒其骄暴武不从及死母曰吾今始免为官婢矣

郑氏自教诸子

会昌六年以右常侍李景让为浙西观察使初景让母郑氏性严明早寡家贫居于东都诸子皆防母自教之宅后古墙因雨隤防得钱盈船奴婢喜走告母母往焚香祝之曰吾闻无劳而获身之灾也天必以先君余庆矜其贫而赐之则愿诸孤它日学问有成乃其志也此不敢取遽命掩而筑之三子景让景温景庄皆举进士及第景让宦达髪已班白小有过不免捶楚景让在浙西有左都押牙迕景让意景让杖之而毙军中愤怒将为变母闻之景让方视事母出坐听事立景让于庭而责之曰天子付汝以方面国家刑法岂得以为汝喜怒之资妄杀无罪之人乎万一致一方不宁岂惟上负朝廷使垂年之母衔羞入地何以见汝之先人乎命左右褫其衣坐之将挞其背将佐皆为之请拜且泣久乃释之军中由是遂安景庄老于场屋毎被黜母辄挞景让然景让终不肯属主司曰朝廷取士自有公道岂敢效人求闗节乎久之宰相谓主司曰李景庄今岁不可不收可怜彼翁毎岁受挞由是始及第

葛从周以母之言缓攻城

天复三年葛从周攻兖州刘鄩使从周母乘板舆登城谓从周曰刘将军事我不异于汝新妇辈皆安居人各为其主汝可察之从周歔欷而退攻城为之缓

契丹舒噜后断腕置墓中

后唐天成二年契丹改元天显葬其主安巴坚于木叶山舒噜太后左右有桀黠者后辄谓曰为我达语于先帝至墓所则杀之前后所杀以百数最后平州人赵思温当往思温不行后曰汝事先帝尝亲近何为不行对曰亲近莫如后后行臣则继之后曰非吾不欲从先帝于地下也顾嗣子防弱国家无主不得往耳乃断一腕令置墓中思温亦得免

楚商人妻誓死不为楚王所夺

后晋天福三年楚顺贤夫人彭氏卒彭夫人貌陋而治家有法楚王希范惮之既卒希范始纵声色为长夜之饮内外无别有商人妻美希范杀其夫而夺之妻誓不辱自经死

廖匡齐母不以一子战死为念

四年楚王希范始开天防府置防军都尉领军司马等官以诸弟及将校为之又以幕僚拓跋恒李臯廖匡图徐仲雅等十八人为学士刘勍等进攻溪州彭士愁兵败弃州走保山寨石崖四絶勍为梯栈上围之廖匡齐战死楚王希范遣吊其母其母不哭谓使者曰廖氏三百口受王温饱之赐举族効死未足以报况一子乎愿王无以为念王以其母为贤厚恤其家

后周邓氏谏周行逢诛杀太过

显德三年以周行逢为武平节度使行逢多计数善发隐伏将卒有谋乱及叛亡者行逢必先觉擒杀之所部凛然然性猜忍常散遣人密诇诸州亊其之邵州者无事可复命但言刺史刘光委多宴饮行逢曰光委数聚饮欲谋我邪即召还杀之行逢妻郧国夫人邓氏陋而刚决善治生尝谏行逢用法太严人无亲附者行逢怒曰汝妇人何知邓氏不悦因请之村墅视田园遂不复归府舎行逢屡遣人迎之不至一旦自帅僮仆来输税行逢就见之曰吾为节度使夫人何自苦如此邓氏曰税官物也公为节度使不先输税何以率下且独不记为里正代人输税以免楚挞时邪行逢欲与之归不可曰公诛杀太过常恐一旦有变村墅易为逃匿耳行逢慙怒其僚属曰夫人言直公宜纳之

刘仁赡妻不以军法贷其防子

四年周兵围寿春连年未下城中食尽齐王景达自濠州遣应援使永安节度使许文稹都军使边镐泝淮救之将及寿春李重进邀击大破之刘仁赡请以边镐守城自帅众决战齐王景达不许仁赡愤邑成疾其防子崇谏夜泛舟渡淮北为小校所执仁赡命腰斩之左右莫敢救监军使周廷构哭于中门以救之仁赡不许廷构复使求救于夫人夫人曰妾于崇谏非不爱也然军法不可私名节不可亏若贷之则刘氏为不忠之门妾与公何面目见将士乎趣命杀之然后成丧将士皆感泣

通鉴总卷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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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部

其它

哀台湾笺释
哀台湾笺释 清 佚名撰 ●李鹤田先生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鸣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妈宫岛㈠外啼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㈠林芝嵋台湾纪略云:澎湖为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曰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余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㈠。耕凿万家㈡安禹甸,弦歌四境㈢荷尧天。共说此中真乐国㈣,谁知意外有烽烟㈤! ㈠魏源圣武记曰:台湾亘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碕,千里有奇。惟山西东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 清 朱彭寿 著 ● 卷一 余旧撰《寿鑫斋丛记》四十卷,分门隶事,大致以征录文献及考证经史词章为主;此外随时纪载者,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虽雅俗兼陈,漫无体例,顾其间零星考订,稍有发明,且于生平身世所经,时亦志其雪泥鸿迹。凡所缀辑,似与渔洋山人诸笔记意趣略同,特素不工文,固远逊其名章俊语耳。爰命儿孙辈别录为卷,而以随笔名之。安乐康平者,为光绪丁未岁除日,蒙恩颁赐春条中语,谨奉以名室,因即取冠简端云。己卯秋日,彭寿自识,时年七十有一。吾邑僻处海滨,壤地褊小,乃人文崛起,往往词坛角艺,有独出冠时者。康熙己未
安禄山事迹
《安禄山事迹》 唐 姚汝能 卷上 安禄山,营州杂种胡也,小名轧荦山。母阿史德氏,为突厥巫,无子,祷轧荦山,神应而生焉。是夜赤光傍照,羣兽四鸣,望气者见妖星芒炽落其穹庐。时张韩公使人搜其庐,不获,长幼并杀之。禄山为人藏匿,得免。怪兆奇异不可悉数,其母以为神,遂命名轧荦山焉。突厥呼斗战神为轧荦山。少孤,随母在突厥中。母后嫁胡将军安波注兄延偃。史思明令伪史官官稷一譔《禄山墓志》云,祖讳逸偃,与此不同。 开元初,延偃族落破,胡将军安道买男孝节并波注男思顺文贞俱逃出突厥中。道买次男贞节为岚州别驾收之。禄山年十余岁,贞节与其兄孝节相携而至,遂与禄山及思顺并为兄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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