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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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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作《太和之乐》),皇帝诣坛,升自南陛,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从量人从升(以下皆如之),皇帝升坛北向立乐,止(摄则谒者引太尉升奠)。太祝加玉於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帛东向进,皇帝镇受,玉、帛(每受物,镇奠讫,执,俯伏,兴),登歌作《肃和之乐》,乃以大吕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北面跪奠於大明(夕月云夜明)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摄则谒者引太尉)。初,群官拜讫,祝史奉毛血之豆立於门外;於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入,升自南陛,太祝迎取於坛上,进奠於神座前,太祝与祝史退立於樽所。

△进熟

皇帝既升,奠(摄则太尉既升奠)玉、帛,太官令出,帅进馔者奉馔陈于内门外。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俎。初,皇帝既入至位,乐止,太官令引馔入,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以黄钟之均;馔至陛,乐止。祝史进,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馔升南陛,太祝迎引于坛上,设於神座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簋、,既奠,却其盖於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东陛,复位,太祝还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诣洗,乐作(其盥洗之仪如圜丘)。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诣坛升自南陛,乐止。谒者引司徒升自东陛,立於樽所,斋郎奉俎从升,立於司徒之後。太常卿引皇帝诣樽所,执樽者举幂,侍中赞酌醴齐讫,《寿和之乐》作(皇帝每酌献及饮福,皆作《寿和之乐》);太常卿引皇帝大明神座前,北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於神座之右,东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臣某(摄则云:“谨遣太尉封臣名。”),敢昭告於大明:“惟神宣布太阳照临下土,动植咸赖,幽隐无遗。时维仲春,敬遵常礼(夜明云:“昭著悬象,耀阴精,理历授时,仰观取则。爰兹仲秋,用率常礼。”),谨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祀於神。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於神座,还樽所,皇帝拜讫,乐止。太祝以爵酌上樽福酒授侍中,侍中受爵,西向进,皇帝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俯伏,兴。太祝帅斋郎进俎,太祝减神前胙肉加於俎,太祝持俎以授司徒。司徒奉俎西向进,皇帝受以授左右(摄则太尉受以授斋郎)。谒者引司徒降复位。皇帝跪,取爵,遂饮,卒爵,侍中进受爵,以授太祝,太祝受爵,复於坫。皇帝俯伏,兴,再拜,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文舞出,鼓,作《舒和之乐》,出讫,戛,乐止。武舞入,鼓,作《舒和之乐》,立定,戛,乐止。初,皇帝献将毕,谒者引太尉诣洗,盥手(摄则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太常卿为亚献,下皆仿此),洗匏爵讫,谒者引太尉自东陛升坛,诣著樽所。执樽者举幂,太尉酌盎齐,武舞作。谒者引太尉进大明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北向再拜。太祝以爵酌福酒进太尉右,西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受爵,复於坫。太尉兴,再拜,谒者引太尉降复位。初,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光禄卿(皇帝仪与摄事同以光禄卿为终献)诣洗,盥手,洗匏爵,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谒者引光禄卿降复位,武舞六成,乐止。舞、献俱毕,太祝进彻豆,还樽所(彻者笾、豆各少移於故处)。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己饮福受胙者不拜),《元和之乐》作。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皆再拜,乐一成止。太常卿前奏“请就望燎位”,太常卿引皇帝,乐作(摄则谒者引太尉);皇帝就望燎位,南向立,乐止。於群官将拜,太祝执篚进神座前跪,取玉、帛、祝版,斋郎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兴,降自南陛,南行经悬内,当柴坛南,东行,自南陛登柴坛,以玉、币、祝版、馔物置於柴上户内。讫,奉礼曰“可燎”,东西各四人以炬燎火。半柴,太常卿前奏“礼毕”,太常卿引皇帝还太次,乐作。皇帝出内门,殿中监前受镇,以授尚衣奉御,殿中监又前受大,华盖、仗卫如常仪。皇帝入次,乐止。谒者、赞引引祀官及从祀群官、诸国蕃客以次出。赞引引御史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俱再拜,赞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

△銮驾还宫如圜丘之仪

宋制,春分朝日、秋分夕月为大祀,用羊、豕各二,笾、豆十二,、簋、俎二。

仁宗皇二年,礼院言:“知石州王简茔近九宫、朝日坛,今其家举葬,乞移祀坛。今二坛皆阔一百步,据咸平四年,升九宫为大祠,迁展坛,亦言百步内无坟林,是依淳化四年敕大祠坛制度。礼部式,天地五郊坛三百步内不得葬埋,不言诸祠。圜丘、方泽、五帝坛三百步内坟茔不少,若移二坛京城侧近,坟冢相属。一坛之地,若方阔六百步无坟茔始为吉土,则近城无地。请天地五郊坛依诸祠坛式。”诏可。五年,定朝日坛,旧高七尺,东西六步一尺五寸,增修高八尺,广四丈,如唐《郊祀录》。夕月坛与隋唐制度不合,从旧则坛小,如唐则坎狭。定坎深三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为陛,降入坎中,然後升坛。

神宗元丰六年,礼部言:“《熙宁祀仪》,朝日坛广四丈,夕月坛广二丈。以唐王泾《郊祀录》考之,夕月坛方广四丈,今止二丈,盖《祀仪》之误。请依制广改造夜明坛。”从之。

徽宗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朝日坛广四丈,高八尺,四出陛,两二十五步;夕月坎深三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各为陛,入坎中,然後升坛。两,每二十五步。”

高宗绍兴三年,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祀典未举。望诏礼官讲求。”从之。其後於城外惠照院望祭,位版日书曰“大明”,月书曰“夜明”,玉用圭璧,大明币用赤,夜明币用白,礼如祀感生帝。

●卷八十 郊社考十三

○祭星辰

《大宗伯》,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实柴,实牛柴上也。星谓五纬,辰谓日月所会十二次。疏曰:“五纬即五星:东方岁星,南方荧惑,西方太白,北方辰星,中央镇星。言纬者,二十八宿随天左转为经,五星右旋为纬。按昭七年《左氏传》,晋侯问伯瑕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配日。’是其事,但二十八星面有七,不当日月之会直谓之星,若日月所会则谓之宿,谓之辰,谓之次,亦谓之房。故《尚书 允征》云:‘辰弗集於房。’孔注云:‘房,日月所会。’是也。《祭义》曰:‘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则郊祭并祭日、月可知,其馀星也、辰也,亦自明矣。”),以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羊九反。燎,良召反。,积也。《诗》曰:“或朴,薪之之。”积柴实牲体焉。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郑司农云:“司中,三能、三阶也。司命,文昌宫星。风师,箕也。雨师,毕也。”元谓:“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或曰,中能、上能也。”或音域。朴音卜。能,他来反。《春官》。黄氏曰:“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未可信。郑又以为中能、上能,则当时已有两说矣。”又曰:“风师,箕,雨师,毕,亦未可信。箕好风,毕好雨,见於《书》者如此。即以为风师、雨师,恐未然也。三代之礼,散亡久矣。诸儒之说,於经有据而理安者方可信,出於谶纬不经,与凡臆度义起而於理不安者皆难信。”杨氏曰:“先郑释司中、司命,是一说,後郑又是一说。窃谓惟皇上帝,降衷於民,非帝之外别有司中之神也。乾道变化,各正性命,非乾道之外别有司命之神也。盖统言之则曰帝,曰乾;祀典专指一事之所主而祀之,以报其德,则曰司中,曰司命,义与司民、司禄同。注家穿凿异同,又以星象言之,过矣。”)。《小司寇》,孟冬祀司民,献民数於王,王拜受之(司民,星名,谓轩辕角也。小司寇於祀司民而献民数於王,重民也。《秋官》。《司民》:“及三年大比,以万民之数诏司寇,司寇及孟冬祀司民之日,献其数於王,王拜受之,登於天府。”疏曰:“云‘及孟冬祀司民之日’者,谓司寇於孟冬祭祀司民星之日,以与司民为节。此日,司寇献其民数於王。云‘王拜受之,登於天府’者,重此民数,民为邦本故也。先郑云:‘文昌宫三能属轩辕角,相与为体。近文昌为司命,次司中,次司禄,次司民。’《武陵太守星传》:文昌第一曰上将,第二曰次将,第三曰贵相,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第六曰司禄。不见有司民。三台六星,两两相居,起文昌东南,别在太微,亦无司民之事。故後郑不从。云‘司民,轩辕角也’者,按:轩辕星有十七星,如龙形,有两角,角有大民、小民,故依之也。”)。《天府》,若祭天之司民、司禄而献民数、数,则受而藏之(“数数”,上所主反,下所具反。司民,轩辕角也。司禄,文昌第六星,或曰下能也。禄之言也,年登乃後制禄。祭此二星者以孟冬,既祭之而上民、之数於天府。上,时掌反。杨氏曰:“愚按:当献民数之时而祭司民,所以报天生民之德也。当献数之时而祭司禄,所以报天生百之德也。然则所谓天者,其昊天上帝欤?曰:莫非天也。凡天之生物,只气数到自生。天生民,有民之气数;百虽植物,亦有百之气数。气数之所主处,便自有神,亦如五土之神、五之神之类是也。即一事之所主而名之,曰司;因一事之功而祭报之,则曰司民,司禄之神,亦如司春、司夏、司寒、司中、司命之类是也。其大者,如乾坤六子之神,日月星辰之神,岳渎山川之神,亦不越乎气数。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者,此也。先郑、後郑以星言之,人各一说,此不可以为据。”)。

按: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出於《周礼》,注家以为四司皆星也,未知何据。而星宿之名,多出於纬书。又先、後郑之说,自为牾,此後人之所以难据以为信也。但信斋杨氏皆归之於天与气数,而以为非有一星以主之,则其说又似太渺茫。盖天之有日、月、星、辰,犹君之有百司、庶府也。谓品物岁功一出於天,而无日、月、星、辰以司之,是犹谓政教号令一出於君,而无百司、庶府以行之也。况金、木、水、火、土,人间有此五物,则天上亦有此五星以主之,而《洪范》言星有好风,星有好雨,则司风雨者亦星也。然则司中、司命、司民、司禄,何害其为星乎?

玉人之事,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注见《祭日月门》)。大司乐乃奏黄锺,歌大吕,舞《门》,以祀天神(天神,谓五帝及日、月、星、辰)。孟冬,天子乃祈来年於天宗(注谓祭日、月、星、辰也。《月令》)。

传:幽宗,祭星也(幽宗,祭星坛名也。幽,间也。“宗”当为“”,,坛域也。星至夜而出,故曰幽也。为茔域而祭之,故曰幽也。《祭法》)。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於是乎之(昭公元年《左氏传》)。祭星曰布(李巡曰:“祭星者,以祭布露也,故曰布。”孙炎曰:“既祭,布散於地,似星布列也。”),祭风曰磔(谓散磔牲体,象风之散物,因名云。郭云:“今俗当大道中磔狗,云以止风,此其象。”《尔雅》 杨氏曰:“《肆师》,立大祀、次祀、小祀。先郑云:‘小祀,司命已下。’後郑云:‘小祀又有司中、风师、雨师。’黄氏曰:‘风雨功用博,必非小祀也。郑以风雨为箕、毕星,亦有玉,岂小祀哉?’按黄氏云箕毕星亦有玉者,圭璧以祀日、月、星、辰。按《大司乐》,乃奏姑洗,歌南吕,舞《大磬》,以祀四望。後郑注云,此言祀者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或亦用此乐与?”疏曰:“《大宗伯》:天神云祀,地云祭,人鬼云享。四望是地,不云祭而变称祀,明经意本同司中等神,故变文见用乐也。无正文,故云‘或’、‘与’,以疑之也。”)。季冬乃毕祀天之神(天之神: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月令》)。

周制,仲秋之月,祭灵星於国之东南(东南祭之,就岁星之位也。岁星,五星之始,最尊,故就其位。王者所以复祭灵星者,为人祈时以种五,故别报其功也。《五经通义》曰:“灵星为立尸,故云‘丝衣其纟不,载弁纟求纟求’。言王者祭灵星公尸所服也。”)。

《月令》:立春後丑日,祭风师於国城东北;立夏後申日,祀雨师於国城西南;秋分日,享寿星於南郊(寿星,南极老人星);立冬後亥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於国城西北。

秦始皇时,雍有日、月、参、辰、南北斗、荧惑、太白、岁星、镇星、辰星、二十八宿、风伯、雨师庙,各以岁时奉祠。

汉高祖八年,命郡国、县邑立灵星祠(时或言周兴而邑立后稷之祀,至今血食,以其有播种之功也。於是高祖命立灵星祠。《三辅故事》,长安城东十里有灵星祠。一云,灵星,龙左角,为天田,主,农祥晨见而祭之。言祠后稷而谓之灵星者,以后稷又配食星也),常以岁时祠以牛(古时,岁再祭灵星,春秋用少牢),壬、辰位祠之(壬为水,辰为龙,就其类也)。县邑令长侍祠。舞者童男十六人(即古之二羽),舞象教田,初为芟除,次耕种,次耘耨、驱爵及获刈、舂簸之形,象成功也。

武帝时,亳人谬忌奏祠泰一方,曰:“天神贵者泰一,泰一佐者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泰一东南郊,日一太牢;七日(每日以一太牢,凡七日祭也),为坛开八通之鬼道。”於是天子令太祝立其祠长安城东南郊,常奉祠如忌方。其後,人上书言:“古者,天子三年一用太牢祠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天子许之,令太祝领祠之於忌泰一坛上,如其方。

置寿宫神君(寿宫,奉神之宫也)。神君最贵者曰泰一,其佐曰太禁、司命之属,皆从之。非可得见,闻其言,言与人音等。时去时来,来则风肃然。居室帷中,时昼言,然常以夜。天子祓,然後入(崇洁自除祓,然後入)。因巫为主人,关饮食,所欲言,行下(神所欲言,下之於巫)。又置寿宫、北宫,张羽旗,设供具,以礼神君。神君所言,上使受书,其名曰“画法”(策画之法也)。其所言,世俗之所知也,无绝殊者,而天子心独喜。其事秘,世莫知也。

或言:“五帝,泰一之佐也。宜立泰一,而上亲郊之。”上疑未定。齐人公孙卿奏黄帝上仙事,乃拜卿为郎,使东候神於太室。上幸甘泉,令祠官宽舒等具泰一祠坛,祠坛放薄忌(即谬忌)泰一坛,三陔(三重也)。五帝坛环居其下。泰一所用,如雍一物,而加醴、枣脯之属,杀一牛(音狸。西南夷长尾髦之牛),以为俎豆牢具。而五帝独有俎豆醴进。其下四方地,为食群神从者及北斗云(“”字与饣同,谓联续而祭也)。已祠,胙馀皆燎之。泰一祝宰则衣紫及绣。天子始郊拜泰一,如雍郊礼。

伐南越,告祷泰一,以牡荆画幡日、月、北斗、登龙,以象泰一三星。为泰一锋旗(牡荆作幡柄,而画幡为日、月、龙及星。三星,太一旁三星,三公也),命曰“灵旗”。为兵祷,则太史奉以指所伐国。

又作明堂汶上,每修封,则祠泰一、五帝於明堂上坐,合高皇帝祠对之。

按:泰一莫知其何神,《天官书》言: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泰一常居。则其为星也明矣。《祭法》虽有幽之礼,然叙其事於祭天地、四时、寒暑、日月之後,则亦非祀典之首也。汉承秦制,以祀五帝为郊天。至武帝时,采谬忌之说,则以为五帝特泰一之佐,於是具泰一祠坛在五帝之上,帝亲郊拜,则以事天之礼事之矣。然郊祀明堂,巍然受祭天之礼,何其崇极也?至於因巫为主人,关饮食,所欲言行下,则又何其猥屑也?武帝惑於方士求仙延年之说,故所以事鬼神者,其谄且渎至於如此!

宣帝立岁星、辰星、太白、荧惑、南斗祠於长安城旁。

《汉旧仪》:祭参、辰星於池阳谷口,夹道左右为坛茔覆地,各周三十六里。

成帝时,匡衡奏罢雍旧祠二百三所,惟山川、诸星十五所为应礼云。

平帝时,王莽奏:“分群神以类相从,为五部:兆镇星从黄帝,岁星从青帝,荧惑从炎帝,太白从白帝,辰星从黑帝(详见《五帝门》)。”

东汉以仲秋之月,祀老人星於国都南郊老人星庙;季秋之月,祀心星於城南坛心星庙;以丙戌日,祀风师於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於丑地。牲用羊、豕。

晋以仲秋月,祀老人星於国都远郊老人星庙;季秋,祀心星於南郊坛心星庙。

东晋以来,灵星、老人星、心星配享南郊,不复特祀。

隋令太史署,常以二月八日,於署庭中以太牢祀老人星,兼祀天皇大帝、天一、泰一、日、月、五星、句陈、北极、北斗、三台、二十八宿、丈人星、孙星,都四十六座。凡应合祀享官,令太医给除秽气散药,先斋一日服之以自洁(其仪本之齐制)。

隋於国城西北十里亥地为司中、司命、司禄三坛,同,祠以立冬後亥;国城东北七里通化门外为风师坛,祠以立春後丑;国城西南八里金光门外为雨师坛,祠以立夏後申。坛皆三尺,牲并以一少牢。

唐制:立春後丑日,祀风师於国城东北;立夏後申日,祀雨师於国城南;立秋後辰日,祀灵星於国城东南;立冬後亥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於国城西北。已上四祀,旧不用乐,笾、豆各八,簋、俎等各一也。

元宗开元二十四年,有上封事者言:“《月令》云,八月,日会於寿星居次。列宿之长,请每至八月社日,配寿星祠於太社坛享之。”敕曰:“宜令有司特置寿星坛,常以千秋节日修其祠典。”又敕:“寿星坛宜祭老人星及角、亢七宿,著之常式。”

天宝三载,术士苏嘉庆上言:“请於城东置九宫神坛(坛三成,成三尺,四陛。其上依位置小坛九,坛高尺五,纵广八尺。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天一,中央曰天符,正北曰泰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数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於遁甲),每岁四孟月祭,尊为九宫贵神。”十月十六日敕:“无文咸秩,有功必祀,汉则八神是祷,晋则六宗置坛,皆议叶当时,礼高群望。惟九宫贵神,实司水旱,功佐上帝,德庇下民,冀嘉岁登,灾害不作。至於祀典,历代犹阙。岂有享於幽赞之功,而无昭报之礼?宜令所司。即择处以来月甲子日立坛,仍议其牲牢礼秩。每至四时初节,令中书门下往摄祭者。著以成式,垂之不刊(後议礼次昊天上帝坛,而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璧、币,类於天地神)。”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亲祀九宫贵神坛於东郊(初,九宫神位,四时改位,呼为“飞位”。乾元元年後不易位。如有司行事,即宰臣为之)。

四载,敕:“风伯、雨师,济时育物,谓之小祀,颇紊彝伦。去载众星已为中祀,永言此义,固合同升。自今已後,并宜升入中祀,仍令诸郡各置一坛,因春秋祭社之日,同申享祠。”至九月十六日,敕:“诸郡风伯坛,请置在社坛之东,雨师坛於社坛之西,各稍北三数十步,其坛卑小於社坛造。其祀风伯,请用立春後丑,祀雨师,用立夏後申。祀所祭,各请用羊一,笾、豆各十,、簋、俎一,酒三斗。应缘祭须一物已上,并以当郡公廨社利充,如无,即以当处官物充。其祭官准祭社例,取太守已下充。”

五载,诏曰:“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於阴阳,功大施於动植。今雨师、风伯久列於常祠,惟此震雷未登於群望。其已後每祀雨师,宜以雷师同坛祭,共牲,别置祭器。”

肃宗乾元元年,诏九宫贵神,减冬夏二祭。至二年正月,上亲祠之。

至德三年,置泰一神坛於南郊东,命忠王祭之。

元年丑月,亲拜南郊,又祭泰一坛。盖别有祷请,非旧制也。

德宗贞元二年,诏问礼官:“其风师、雷师祝版署讫,合拜否?”太常博士陆淳奏:“以是小祠,准礼无至尊亲祭之文。今虽请御署,检详经据,并无拜礼。”诏曰:“风师、雨师为中祠,有烈祖成命,况在风雨,至切苍生。今礼虽无文,朕当屈已再拜,以申子育之意,仍永为常式。”

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有事於南郊;同日立春後丑,祀风师。按《周礼》,大宗伯官以燎祀风师。郑元云:‘风,箕星也。’故今礼立春後丑,於城东北就箕星之位,为坛祭之。祀礼昊天上帝於圜丘,百神咸秩,箕星从祀之位,在坛之第三等。伏以皇帝有事南郊,遍祭之仪,百神咸在。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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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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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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