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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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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或谓一祭而二名,礼无差降(贾逵,刘歆)。又或谓以夏不以春,以冬不以秋。矛盾相攻,卒无定论。此皆置而勿辩。其可深责者,始为私见陋说,召诸儒之纷纷者,其郑氏之失欤,郑氏之说曰,鲁礼三年丧毕而于太祖,明年春于群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盛祭。一一,周礼废绝久矣。僖公薨,文公即位,二年秋八月大事于太庙。大事,也。推此是三年丧毕而于太祖也。明年春,虽无正文,约僖公、定公八年皆有文可知。盖以文公二年,则知僖、宣二年亦皆有。则明年是三年春。四年、五年、六年秋,是三年。更加七年、八年并前为五年,故于群庙也。自后三年一,五年一,呜呼!郑氏不知《春秋》固妄为此说,后学又不察,固为所惑也。当春秋时,诸侯僭乱,无复礼制,鲁之祭祀,皆妄举也。诸侯而郊上帝、始祖,罪也。大夫而旅泰山、舞《八佾》,罪也。《春秋》常事不书,其书者,皆悖礼乱常之事。故书郊者九,书者二,与夫大事一,有事二,二,尝一之类,无非记其非常,俾后世以见其非,奈何反以为周礼而足法乎?使鲁之祭祀如周之礼,则《春秋》不书矣。据僖公以三十二年冬十二月薨,至文公二年秋八月丧制未毕,未可以也,而乃大事焉,一恶也。跻僖公,二恶也。彼有二恶,《春秋》讥之,郑氏乃谓三年丧毕而于太祖者,果礼邪!又曰明年春。经无三年祭之文,何自知之?徒约僖公、宣公八年皆有而云,愈缪也。鲁之设祭,何常之有,圣人于其常,又不书之,何得约他公之年以足文公,而见三年之与五年而再殷祭乎?使文公二年不因跻僖公,则《春秋》不书大事,使僖公八年不因用致夫人,则《春秋》不书,又何准邪?况宣公八年经书有事于太庙,则是常祭也,而以为何邪?诚为祭,经不得谓之有事。且闵公二年,《春秋》书夏月吉于庄公,是鲁常以二年即矣,何待三年与八年乎?闵有文而不之据,宣无文而妄据之,傅会可见也。不然,鲁至僖公而始书三望,岂他公皆不望乎?至成公而后书用郊,岂他公皆不郊乎?桓公一岁而再,十二公而唯一尝,又可以为法乎?取乱世之典,以为治世之制,郑氏岂知《春秋》哉!区区一郑氏不足责,后世诸儒波荡而从之,历代祀典咸所遵用,益可悲也。夫其论之制既谬,至其言祭之时亦非矣。《春秋》书大事于秋八月,而彼此为冬。书闵公之于夏四月,书僖公之于秋七月,而彼一以为夏。既本鲁礼以行祀典,而又不用其时,是自戾也。故曰事有出于一时之陋见,行之数千百岁莫有悟其非者,之说是也。虽然鲁祀诚非矣,先王之制可得闻乎?曰孟子之时有闻周礼之详矣,矧加秦火之酷乎!夫子曰“多闻阙疑”,郑氏惟不知“阙疑”之理,乃妄说以惑世,况又效其尤邪。故求之圣经,之文不详,所可知者,尊而卑矣。礼不王不,或问之说,夫子答以不知,讥鲁僖僭也。《春秋》之法,所讥在祭则书其祭名,不然则否。书郊、书望,则所讥在郊、望与也。若文公之,则讥其短丧逆祀,不在于,故曰大事而已。何者?者,其祖之所自出。王者立始祖之庙,未足以尽追远尊先之义。故近推祖所出之君而追祀之,则谓之。有虞氏、夏后氏皆黄帝,以其祖颛,帝之所出也。商人、周人皆喾,以其祖契,文王之所出也。,天子之中。诸侯无礼,鲁用之,僭也。若夫,则合食而忆。毁庙未毁庙之主,皆合食于太祖,非惟天子有,诸侯亦得也。详二祭之名,则尊而卑,可谓明矣。先儒据郑氏说,率以大于,是以诸侯之祭加天子之祭,可乎?考之经籍,之文可知者此尔,盖其礼之大者。至于年数之久远,祭时之先后,则经无所据,学者当阙其疑不可据汉儒臆论也。若世有圣君贤臣,达礼之情,观时变通,而为之制可矣。何必胶柱而不知变乎!苟徒以郑氏之误说,鲁人僭礼之典,以为百代常行,则恐为后世知《春秋》者笑也。

杨氏曰,自汉以来,宗庙之礼不合古制者,其失有二:混为一事,一失也;轻宗庙而重原庙,二失也。其一曰,、之礼不同,王者既立始祖之庙,又推始所自出之帝,而以始祖配之,所谓也。合群庙之主于始祖之庙,而设殷祭,所谓也。先儒皆知为殷祭矣,而又兼以为殷祭,其说何从始乎?盖自成王念周公有大勋劳,赐以郊,重祭圣人,已叹其非礼。然鲁之有,特祭于周公之庙,崦上及于文王,以文王者,周公之所出也。其后闵公二年,僭用礼合先祖,叙昭卑劣穆,用致夫人于庙,而礼始与混淆而无别。《春秋》常事不书,特书闵公、僖公两者,记失礼之始也。文公二年,大事于太庙,跻僖公。《公羊传》曰:“大事者何?大也。”谓大合毁庙、未毁庙之主于太祖之庙而祭之也。天子有,诸侯亦有,于文公乎何讥?讥其逆祀,跻僖公也。郑康成乃谓、皆为鲁礼。夫谓为鲁礼,可也,鲁之有,行于周公之庙已非礼矣。况僭而行之于庄公之宫,又于太庙,以致妾母,可以谓之礼乎?,宗庙之大祭也。故惟礼为盛。观《明堂位》之言可见。闵、僖窃之盛礼,以侈一时之美观,犹周公庙有八佾,其后窃而用之于季氏之庭,此圣人之所深恶也。况三年丧毕而吉祭,此礼也,闵公丧未毕,窃之盛礼,以行吉祭。合先祖,叙昭穆,此礼也,僖公窃之盛礼,以致夫人。、之混,自此始也。郑氏不能推本寻源,以辩、二礼之异,正闵、僖僭之罪,以明《春秋》之意,反取《春秋》之所深讥者,以明先王、之正礼。又妄称、皆为殷祭,三年一,五年一,二礼常相因并行,且多为说以文之。按郑注《王制》及《春官 大宗伯 诗 殷颂》,皆为鲁礼三年丧毕而于太祖,明年春于群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一一。愚始读郑氏三注,意其必有昭然可据之实,及考其所自来,则曰一一之说出于《春秋》鲁礼及纬书。夫溺于纬书之伪,而不悟其非,此郑氏之蔽惑,不足责也。谓出于《春秋》鲁礼者,并无事实可证,乃悟以僖公之、文公之二事,穿凿傅会,以文致其说而已。夫、二礼,其源各异,本不相因。僖公之未尝因乎,文公之未尝关乎也。今其说曰,文公二年既有,则僖公二年亦必有;僖公八年既有,则文公八年亦必有。事之本无,既牵合影射以为有,盖欲明僖公之前有,文公之为证矣,又地增宣公八年之以明之,谓僖、宣八年皆有,放于《春秋》。宣公八年有事于在庙,未尝有文,乃郑氏驾虚词以多其证。此其妄二也。文二年《公羊传》云“五年而再殷祭。”所谓五年再殷祭者。谓三年一,五年再。犹天道三年一闰,五年再闰也。郑氏乃引之以为三年一,五年一之证。此莽莽其妄三也。二年至八年,相去凡七年,与五年再殷祭之数不合也,则为之说曰鲁礼三年丧毕而于太祖,明年春于君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夫谓三年丧毕而于太祖可也,明年春于群庙,何所据而为是说乎?强添此事于五年再殷祭之前,直欲以掩五年、七年不合之数尔。后之儒者知其不可,则为之说曰丧毕之,之本,明年之,之本。此其为说若巧矣,惜乎!其似是而实非也。此其妄四也。且后世之所以信郑氏者,以其所据者《春秋》也。而郑氏所据者,乃是以无为有,驾虚为实,取闵、僖僭窃之礼,以明先五、之正礼。既三注其说于经,又以此说推演为《志》,注疏盈溢,文不胜繁,故观者莫辩,诸儒靡然而从之,是皆求其说于郑注之中,未尝以经而考注之真伪也。王肃最为不信郑氏,亦也为五年殷祭之名,不亦误乎。自郑氏之说立,混于,而之礼遂亡;混于,而之礼亦紊。夫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见于《大传》,见于《小记》,见于《丧服》、《子夏传》,非不甚明。《祭法》首述虞、夏、殷、周四代已行之礼,又信而有证,固有国家者所当讲明而举行也。自汉以来,世之儒者,皆置之而不论,其故何哉?盖后之文者,皆求其说于三年一,五年一之中,而不求之于其祖之所自出。皆由汉儒混于,而遂至于不知有,此礼之所由亡也,可不惜哉!汉儒既以、皆为鲁礼,又以、同为殷祭,于、之本原已失之矣。又欲寻流逐末,欲辩、之名所以不同,是故马融谓大小(,三年大及郊宗┙。,岁及坛单)。郑玄谓大小(,毁主、未毁主合于太祖。,叭毁主合食,未毁则名祭于其庙)。贾逵、刘歆谓一祭二名。纷纷异同得失不能相远,最是郑氏多为之说,附经而行,其汩经为尤甚。于是礼为所混,历代所行,众说纷错,岁月先后,拘牵缠绕,而礼亦不得其正,是之礼,亦从此而紊矣。故曰混、为一事,其失一也(轻宗庙重原庙说,见《宗庙门》)。

又曰:愚按郑氏注《王制》、《春官 大宗伯》及《诗 殷颂》,皆云鲁礼三年丧毕而於太祖,明年春於群庙,及注《鬯人》“庙用修”,又云始自馈食始。信如是言,则丧毕而有,之前又有,自馈食始也。以丧礼考之,大祥、礻覃皆有此祭,犹是丧祭也。丧毕则有吉祭,未闻丧毕既有吉祭之,前又有吉祭之也。自郑氏注有此说,魏卞后、唐睿宗之丧,皆礻覃後有,丧毕有,明年春有。国朝治平二年,同知太常礼院吕夏卿亦建此议,谓之小。後之儒者,意在尊信圣经,不知经无其文,乃郑氏说也。若如疏家谓郑氏用《梁》“练而坏庙”之说,尔时木主新入庙,祭之,此尤非也。,吉祭也,练而迁庙之时遽行吉祭,尤无是理。

案:、之制,礼经无明文,而汉儒之释经者,各以意言之,其说莫详於郑氏。而其支离,亦莫甚於郑氏。故先儒皆不以为然,如赵氏、林氏、杨氏之言,辨说析详明,己无馀蕴。然其所诋訾者,大概有四:三年一,五年一,一也;混、为一事,二也;以为丧服即吉之祭,三也;以为时祭,四也。夫三年一,五年一,经无其文。盖纬书之说。若混、为一事,则郑氏据鲁之僭礼,妄作而以为周礼,先儒言之详矣。至於以为丧服即吉後之祭为非,则愚以为《王制》言三年之丧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然则丧服未除,宗庙诸祭尽废,非特、也。《左传》言“而作主,特祀於主。尝於庙。”然则丧服既除,宗庙诸祭尽举,亦非特、也。以是观之,则郑注所谓鲁礼三年丧毕而於太祖,明年春於群庙,恐只是泛指丧毕则可以吉祭而言,未见其即以、为丧毕之祭也。如丧毕之祭,则礼谓之。然左氏所谓“特祀於主”者,先儒注释以为祀新主於寝,则不及群庙也。《仪礼 士虞礼》载祭祝文曰:“孝子某,孝显相,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惰其身,不宁。用尹祭(脯曰尹祭)。嘉荐普淖,普荐溲酒。尔皇祖某甫,以齐尔孙某甫,尚飨。”则亦有告祭於庙之礼。但《仪礼》所言乃士礼,若国家之礼,则、时飨之外,必别有一祭之礼,而经文无可考,至鲁则始以为,而礼之失自此始矣。先儒议康成之释、,病其据鲁之失礼以为周礼。然鲁自以为,祭而康成自谓三年丧毕,於太祖,则其意乃以为,本不以为,实未尝专以鲁为据也。盖者,合祭也。大,则以巳毁庙之主合於太祖而祭之。时,则以未毁昭穆庙之主合於太祖而祭之。至於,则亦是以新主合於旧主而祭之。然则以训祭,亦未为不可。而所谓明年春於群庙,则自是吉祭矣。故愚以为康成所谓三年丧毕於太祖,明年於群庙,本非据鲁礼而言,未可深訾也。特不当以《春秋》所书而遥推其、之年,则为无据而臆说耳。若之,又为时祭。则《王制》“天子祭,诸侯一直一”之说,《左传》“尝於庙”之说,所载晋人言“寡君未祀”之说,皆指时祭而言,无缘皆妄。盖有二名,有大之,《大传》所谓“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而以祖配之,”《礼运》所谓“鲁之郊非礼也”是也。有时之,《祭义》所谓“春秋尝”,《王制》所谓“天子,诸侯一直一是也。赵伯循必以为非时祭之名,因不信郑氏而并诋《礼记》、《左传》,其意盖谓只是大,无所谓时。然之名义,他不经见,惟《礼记》详言之耳。赵氏所言,亦是因“不王不”之说,“鲁郊非礼”之说,见得为天子之大祀,故不可以名时祭。然《大传》、《礼运》,《礼记》也;《王制》、《祭义》,亦《礼记》也。今所本者《大传》、《礼运》,所诋者《王制》、《祭法》,是据《礼记》以攻《礼记》也。至於“尝於庙”一语,虽《左氏》所言,然其所载昭公十五年於武宫,二十五年於襄公,定公八年於僖公,襄公十六年晋人曰“寡君之未祀”,则皆当时之事,今赵氏皆以为左氏。见经中有於庄公一事,故於当时鲁国及他国之祭祀,皆妄以为,则其说尤不通矣。安有鲁国元无此祭,晋人元无此言,而凿空妄说乎?盖鲁伯禽尝受郊之赐,则鲁国後来所行之,其或为大,或为时,亦未可知也。至於左氏所谓“尝於庙”,晋人所谓“寡君未祀”,则时之通行於天子诸侯者,非止鲁国行之而已,恐难侪之郊望而例以僭目之也。

●卷一百一 宗庙考十一

○

有虞氏黄帝(赵氏曰:虞氏祖颛顼,颛顼出於黄帝,则所谓“其祖之所自出”)。夏后氏亦黄帝(义同舜也)。殷人喾(殷祖契,出自喾)。周人喾(义与殷同)。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而以其祖配之(自出,谓所系之帝)。诸侯及其太祖(太祖,始受封君也。赵伯循曰:诸侯有五庙,唯太庙百世不迁。“及”者,言远祀之所及也。不言“”者,不王不,无所疑也。不言“”者,四时皆祭,故不言也),大夫有大事,省於其君,干及其高祖(有、省,谓有功德,见省记也。“干”者,逆上之意也。言逆上及於高祖也。杨氏曰:愚按天子有,诸侯祭及其太祖亦有,大夫无,惟有大功德见知於其君,乃得祭及高祖。《仪礼 丧服 不杖期》章《为人後者为其父母报》条《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祖之所自出。”杨氏曰:按《大传》及《子夏传》二章,皆言大夫祭祖,诸侯又上及其太祖,惟天子其祖之所自出,所谓“礼,不王不”也。)

按:郑氏注“其祖之所自出”,以为王者之先祖皆感大微五帝之精以生,祖者后稷也,祖之所自出者,苍帝灵威仰也。遂指以为亦祭天之礼,混於郊。舍喾而言灵威仰,其说妖妄,支离特甚,先儒多攻之。盖祖者,后稷也;祖之所自出者,帝喾也。郊祀只及稷,而则上及喾,是宗庙之祀,莫大於。故《祭法》先於郊,以其所祀之祖最远故耳,於祀天无预也。至杨氏引《子夏传》以释“祖之所自出”,其说尤为明畅云。

,大祭也(五年一大祭)。绎,又祭也(疏云,知非祭天之者,以此文下云“绎,又祭也,为宗庙之祭。”知此“,大祭,”亦“宗庙之祭”也。《尔雅》)。《长发》,大也(《诗 殷颂》)。

朱子曰:《序》以此为大之诗,盖祭其祖之所出,而以其祖配也。苏氏曰:大之祭,所及者远,故其诗历言商之先君,又及其卿士伊尹,盖与祭於者也。《商书》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是礼也,岂其起於商之世欤?今按大不及群庙之主,此宜为祭之诗,然经无明文,不可考也。,太祖也(《周颂》)。

朱子曰:《祭法》“周人喾”。又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及太祖之庙而七”。周之太祖,即后稷也,喾於后稷之庙,而以后稷配之,所谓“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者也。《祭法》又曰周“祖文王”,而《春秋》家说“三年丧毕,致新死者之主於庙,亦谓之吉”。是祖一号而二庙,一名而二祭也。今此《序》云“太祖”,则宜为喾於后稷之庙矣,而其《诗》之词无及於喾、稷者。若以为吉於文王,则与《序》已不协,而诗文亦无此意,恐《序》之误也。此《诗》但为武王祭文王而彻俎之诗,而後通用於他庙耳。

陈氏曰:赵伯循谓祭不兼群庙之主,为其疏远不敢亵此殆未尝考之於经也。《诗 颂 长发》大而歌“元王桓拨”,“相土烈烈”,与夫武王之汤,中叶之太甲。,太祖而歌皇考之武王,烈考之文王,则不兼群庙之说,其足信哉。

杨氏曰:愚按祭不兼群庙之主,此非赵伯循之臆说也。《大传》云“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则不兼群庙之主,明矣。《曾子问》云“祭其太庙,祝迎四庙之主。”又云“非祭,则七庙五庙无虚主。”《公羊传》云“大事者何?大也。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此皆指祭而言,并无一言说为殷祭,则不兼群庙之主又明矣。是以朱子疑《长发》为大之诗,疑《为》武王祭文王而彻俎之诗,是盖以理决之,而不为诗《序所》惑也。且《诗 颂 长发》 大但述元王以下,而上不及於所自出之帝;《》太祖,无一词及其喾、稷,而皆称述文王、武王,则安得谓之诗乎《诗 序》之不足信,於此尤可见矣。

按《尔雅》以为大祭,《祭法》序先於郊,夫子答或人之问,不敢易其对,而以为知其说者,於天下国家如指诸掌。由是後之儒者以为祭中之至大者,而必推尊其所以大之说,故或以祖之所自出为天帝,其意必谓郊明堂犹祀天,,大祭也,岂止於祀祖而己乎?又以为并祀群庙之主,其意必谓犹并祀群庙,,大祭也,岂止於祀祖及祖之所自出而己乎?此二说者,赵伯循、杨信斋诸公辟之善矣。至於大之外复有时,则见於《礼记》、《左传》者具有明文,而赵、杨二公独不以为然,其意亦必谓“,大祭也”,不当复以此名时祭。然不知亦大祭,而亦有大、时之分,则何害其为一名而二祭乎?然则以为配天,以为合祀群祖,以为非时享,其意皆本於欲推尊祭之所以大,而不欲小之故耳。

△朱子周大图(见书1414页有一个表)

《司尊彝》:“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用虎彝、隹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诸臣之所酢也(郑司农云:追享,谓也。黄氏曰:,追祭其所自出,故为追享。详见《祭条》、《司尊彝注》杨氏曰:《司尊彝》云“几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谓、也,所用尊彝皆同,则礼大略当如礼)。” 郊之事则有全(,升也。全其牲体而升之也。《国语 周语》)。天子郊之事,必自射其牲(牲,牛也。《国语 楚语》)郊不过茧栗(角如茧栗。同上。王肃《圣证论》曰,昭王问观射父祀牲何及,对曰郊不过茧栗。射父自谓天子之,特用茧栗之牲,不以为祀天也。)

杨氏曰,愚按王肃以“用茧栗之牲,而非祀天”,此言是矣。但王肃又以“为殷祭”,则与无异,而不知所谓者,其祖之所自出,亦未为得也。愚谓祭天用も犊,天子诸侯,诸侯膳用犊,尊尊之义也。者,其所自出之帝,尊而且远,亦用茧栗,尊之如天也。祖考与天本一气,祖考近而亲,故以人道事之;所自出之帝尊而且远,故以天道事之也。又按礼大略虽与礼同,然大则合毁庙、未毁庙之主而祭之。又上及其祖之所自出,则又大於矣。马融、王肃皆云“大小”,此言是也。郑元注经乃云“大小”。贾逵、刘歆则云“一祭二名,礼无差降”。彼盖不深考《大传》、《小记》之文与四代郊祖宗之义,但以、同为殷祭,而不知为祭其祖之所自出,所以徒为此纷纷也。郑氏《志》曰,备五齐三酒,以四齐二酒;用六代之乐,用四代之乐。贾公彦曰,十有二献,九献。此盖注疏家溺於“大小”之说然也。《尔雅》曰“,大祭也”。夫礻龠、祠、、尝、时、大,皆宗庙祭也。《尔雅》特言为大祭,则大於可知矣。《明堂位》言鲁“以礼祀周公於太庙,牲用白牡,樽用牺象、山,郁樽用黄目,灌用玉瓒大圭,荐用玉豆雕,爵用玉盏仍雕,加以璧散、璧角,俎用完{山厥}。”其乐,则“升歌《清庙》,下管《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积,裼而舞《大夏》。”此盖王礼也。用之於周公之庙已为非礼,其後他庙遂僭用之。如闵二年夏五月乙丑吉於庄公,僖八年秋七月於太庙用致夫人之类是也。荀偃、士モ曰,鲁有乐,宾祭用之。则不惟僭用之於祭,亦僭用之於享宾矣。此何异鲁有佾舞《雍》彻,而其後亦用之於季氏之庭,三家之堂也。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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