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395 /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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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被见於史。雷被者,盖为安所斥,而亡之长安上书者,疑不得为宾客之贤者也。
高氏《子略》曰:少爱读《楚辞》、《淮南》、《小山篇》,聱峻磊,他人制作不可企攀者。又慕其《离骚》有传窈窕,多思致,每曰“淮南,天下奇才也。”又读其书二十篇,篇中文章,无所不有,如与《庄》、《列》、《吕氏春秋》、《韩非子》诸篇相经纬表里。何其意之杂出,文之沿衤复也?《淮南》之奇,出於《离骚》;《淮南》之放,得於《庄》、《列》;《淮南》之议论,错於不韦之流;其精好者,又如《玉杯》、《繁露》之书,是又非独出于《淮南》。所谓苏飞、李尚、左吴、田申、雷被、毛被、伍被、大山、小山诸人,各以才智辩谋,出奇驰隽,所以其书驳然不一。虽然,淮南一时所延,盖又非止苏飞之流也。当是时,孝武皇帝隽锐好奇,盖又有甚於《淮南》。《内篇》一陈,与帝心合,内少君,下王母,聘方士,搜蓬莱,神仙谲怪,日日作新,其有感於《淮南》所谓昆仑增城、璇室悬圃、弱水流沙者乎!武虽不仙,犹享多寿,王何为者,卒不克终,士之误人,一至於此。然其文字殊多新特,士之厌常玩俗者,往往爱其书,况其推测物理,探索阴阳,大有卓然出人意表者。惟扬雄氏曰淮:“南说之用,不如太史公之用。太史公之用,圣人将有取焉。淮南,鲜取焉耳。悲夫!”
周氏《涉笔》曰:《淮南子》多本《文子》,因而出入儒、墨、名、法诸家,虽章分事汇,欲成其篇,而本末愈不相应。且并其事,自相舛错,如云:“武王伐纣,载尸而行,海内未定,故不为三年之丧。”又云:“天下未定,海内未辑,武王欲昭文王之令德,使夷狄各以其贿来贡。辽远未能至,故治三年之丧,殡两楹,以俟远方。”当诸子放言之时,不自相考,几无一可信者。又谓武王用太公之计,为三年丧,以不蕃人类。又甚矣!
陈氏曰:按《唐志》,又有高诱注。今本记题许慎注,而详序文即是高诱,不可晓也。序言自诱之少,从同县卢君受其句读。卢君者,植也,与之同县,则诱乃涿郡人。又言建安十年辟司空掾,东郡濮阳令,十七年迁监河东。则诱乃汉末人,其出处略可见。
※《子华子》十卷
晁氏曰:其传曰:“子华子,程氏,名本,晋人也。”刘向校定其书。按《庄子》称“子华子见韩昭侯”,陆德明以为魏人,既不合。又《艺文志》不录《子华子》书。观其文辞,近世依托为之者也。其书有“子华子为赵简子不悦”,又有“秦襄公方启西戎,子华子观政於秦”。夫秦襄之卒在春秋前,而赵简子与孔子同时,相去几二百年,其牾类如此。且多用《字说》,谬误浅陋,殆元丰以後举子所为耳。
朱子曰:会稽官书版本有《子华子》者,云是程本字子华者所作,孔子所与倾盖而语者,好奇之士多喜补之。以予观之,其词故为艰涩,而理实浅近,其体务为高古,而气实轻浮,其理多取佛老医卜之言,其语多用《左传》、班史中字,其粉饰涂泽、俯仰态度,但如近年後生巧於模拟变撰者所为,不惟决非先秦古书,亦非百十年前文字也。原其所以,因《家语》等书,有孔子与程子倾盖而语一事,而不见其所语者为何说,故好事者妄意此人既为先圣所予,必是当时贤者,可以假托声势,眩惑世人,遂为造此书以傅会之。正如麻衣道者本无言语,氐因小说有陈希夷问钱若水骨法一事,遂为南康军戴师愈者伪造《正易心法》之书以托之也。《麻衣易》予亦尝辩之矣。然戴生朴陋,予尝识之,其书鄙俚不足惑人。此《子华子》者,计必一能文之士所作,其言精丽过《麻衣易》远甚。如论《河图》之二与四,抱九而上,跻六与八,蹈一而下,沉五居其中,据三持七,巧亦甚矣。唯其巧甚,所以知其非古书也。又以《洛书》为《河图》,亦仍刘牧之谬,尤足以见其为近世之作。或云王钅至性之、姚宽令威多作赝书,二人皆居越中,恐出其手,然又恐非其所能及。如《子华子》者,今亦未暇详论其言之得失,但观其书数篇,与前後三序,皆一手文字。其前一篇,托为刘向而殊不类向他书。後二篇乃无名氏岁月,而皆托为之号,类若世之匿名书者。至其首篇“风轮”“水枢”之云,正是并缘释氏之说。其卒章“宗君”“三祥”“蒲璧”等事,皆剽剥他书,傅会为说。其自序出处,又与《孔丛子》载子顺事略相似(《孔丛》亦伪书也)。又言有大造於赵宗者,即指程婴而言。以《左传》考之,赵朔既死,其家内乱,朔之诸弟或放或死,而朔之妻乃晋君之女,故武从其母,畜於公宫,安得所谓大夫屠岸贾者兴兵以灭赵氏,而婴与杵臼以死卫之云哉?且其曰有大造者,又用吕相绝秦语,其不足信明甚。而近岁以来,老成该洽之士亦或信之,固已可怪,至引其说以自证其姓氏之所从出,则又诬其祖矣。大抵学不知本而眩於多爱,又每务欲出於众人之所不知者以为博,是以其弊必至於此,可不戒哉!
周氏《涉笔》曰:子华子所著。刘向序者,文字浅陋不类向,其云善持论,聚徒著书,更题其书,皆非当时事辞。大抵十卷者,编缉见意,鸠聚众语,《老》、《庄》、《荀》、《孟》、《国语》、《素问》、《韩非》、《楚词》俱被剽拾,殆似百家衣葆,其实近时文字。又多解字义,盖古文屡降,至汉世,今文犹未专行。吾尝疑其《三经》後此书方出,故信《字说》而主《老》、《庄》,又论:“治古之时,积美於躬,弗忧於无闻,如击考鼓钟,其传以四达,驿如也。今则不然,荒飚怒号而独秀者先陨,霜露霄零而朱草交槁。媾市之徒,又从而媒孽以髡摇之。萌意於方寸,未有毫分也,而触机阱;展布其四体,未有以为容也,而得[QXDI]梏。抱其一概之操,泯泯默默而愿有以试也,而漫漫之长夜特未旦也。疾雷破山,澍雨如注,鸡鸣於时,而失其所以为司晨也。人寿几何,而期有以待也?”吾反覆其言而悲之,嗟夫!斯人也,是书也,毋乃党禁不开,善类涂地,无所叫号之时乎!
陈氏曰:考前世史志及诸家书目,并无此书,盖假托也。《馆阁书目》辩之当矣。《家语》有孔子遇程子倾盖事,而《庄子》亦载子华子见昭僖侯一则,此其姓字之所从出。昭僖与孔子不同时,然《庄子》固寓言,而《家语》亦未可考信。班固《古今人表》亦无之。使果有其人,遇合於夫子,班固岂应见遗也?其文不古,然亦有可观者,当出近世能言之流,为此以玩世耳。
※《风俗通义》十卷
晁氏曰:汉应劭撰。劭字仲远,奉之子。笃学,博览多闻。灵帝时举孝廉,仕至泰山太守。撰《风俗通》,以辩物名号,释时嫌疑。文虽不典,世服其洽闻。自序云:“风者,天气有寒暖,地形有阴阳,泉水有美恶,草木有刚柔。俗者,含血之类,象而生之。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陈氏曰:《唐志》二十卷,今惟存十卷,馀略见廖仲容《子钞》。
●卷二百十四 经籍考四十一
○子(杂家)
※《论衡》三十卷
晁氏曰:後汉王充仲任撰。充好论说,始如诡异,终有实理。以俗儒守文,多失其真,乃闭门潜思,户牖墙壁各置刀笔,著《论衡》八十五篇,释物类同异,正时俗嫌疑。後蔡邕得之,秘玩以为谈助云。世为汉文章温厚尔雅,及其东也已衰。观此书与《潜夫论》、《风俗通义》之类,比西京诸书骤不及远甚,乃知世人之言不诬。
高氏《子略》曰:书八十五篇,二十馀万言。其为言皆叙天证,敷人事,析物类,道古今,大略如仲舒《玉杯》、《繁露》,而其文详,详则礼义莫能而精,辞莫能肃而括,几於芜且杂矣。汉承灭学之後,文、景、武、宣以来,所以崇厉表章者,非一日之力矣。故学者向风承意,日趋於大雅多闻之习,凡所撰录,日益而岁有加,至後汉盛矣,往往规度如一律,体裁如一家,是足以隽美於一时,而不足以准的於来世。何则?事之鲜纯,言之少择也。刘向《新序》、《说苑》奇矣,亦复少探索之功,阙诠定之密,其叙事有与史背者不一。二书尚尔,况他书乎?袁崧《後汉书》云:“充作《论衡》,中土未有传者,蔡邕入吴,始见之,以为谈助。”谈助之言,可以了此书矣。客有难充书烦重者,曰:“石多玉寡,寡者为珍;龙少鱼众,少者为神乎?”充曰:“文众可以胜寡矣。人无一引吾百篇,人无一字吾万言,为可贵矣。”予所谓乏精而少肃括者,正此谓欤!
陈氏曰:充,肃宗时人。仕为州从事治中。初作此书,北方初未有得之者。王朗尝诣蔡伯喈,搜求至隐处,果得《论衡》,捉取数卷将去,伯喈曰:“惟我与尔共,勿广也。”然自今观之,亦未为奇。
※《仲长子昌言》二卷
《崇文总目》:後汉仲长统撰。按本传,统论说古今及时俗行事,著论多《昌言》,凡三十四篇,十馀万言。《隋》、《唐》书目十卷,今所存十五篇,分为三卷,馀皆亡。
※《傅子》五卷
《崇文总目》:晋傅休奕撰。集经史治国之说,评断得失,各为区例。本传载内、外、中篇,凡四篇亡录,合一百四十篇,今亡一百一十七。
※《公侯政术》十卷
《崇文总目》:鲁人初撰。盖鲁人名初,不著其姓,未详何代人。
※《正训》十卷
《崇文总目》:不著撰人名氏。按《唐志》有《正训》二十卷,辛德源撰。而此题云陆机撰,又止十卷。据隋以前书录,皆无陆机《正训》之目,《晋史》机传亦不言尝有此书。而德源所著,今世已亡,疑是其遗书。
※《抱朴子外篇》十卷
晁氏曰:晋葛稚川撰。自号抱朴子,博闻深洽,江左绝伦,著书甚富。言黄白之事,名曰《内篇》,其馀《外篇》。《晋书》:《内》、《外》通有一百一十六篇,今世所传者,四十篇而已。《外篇》颇言君臣理国用刑之道,故附於杂家云。
※《女诫》一卷
陈氏曰:汉曹世叔妻班昭撰。固之妹也。俗号《女孝经》。
※《蒋子万机论》二卷
陈氏曰:魏太尉平阿蒋济子通撰。按《馆阁书目》十卷,五十五篇,今惟十五篇,疑非全书也。
※《孙子》十卷
陈氏曰:晋孙绰兴公撰,恐依托。《唐志》及《中兴书目》并无之。从程文简家借录。
※《刘子》五卷
陈氏曰:刘昼孔昭撰。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为序。凡五十五篇。按《唐志》十卷,刘勰撰。今序云:“昼伤已不遇,天下陵迟,播迁江表,故作此书。时人莫知,谓为刘勰,或曰刘歆、刘孝标作。”孝政之言云尔,终不知昼为何代人。其书近出,传记无称,莫详其始末,不知何以知其名昼字孔昭也。
晁氏曰:唐袁政注。言修心治身之道,而辞颇俗薄。
※《金楼子》十卷
晁氏曰:梁元帝撰绎。书十篇,论历古兴亡之迹,《箴戒》、《立言》、《志怪》、《杂说》、《自叙》、《著书》、《聚书》,通曰“金楼子”者,在藩时自号。
陈氏曰:杂记古今闻见,末一卷为自序。
※《瑞应图》十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按《唐志》有孙柔之《瑞应图记》、《熊理》、《瑞应图谱》各三卷,顾野王《符瑞图》十卷,又《祥瑞图》十卷。今此书名与孙、熊同,而卷数与顾合,意其野王书也。其亦多援孙氏以为注。《中兴书目》有《符瑞图》二卷,定著为野王。又有《瑞应图》十卷,称不知作者,载天地瑞应诸物,以类分门。今书正尔,未知果野王否?又云或题王伯龄。至李淑《书目》,又直以为孙柔之矣。又恐李氏书别一家也。
※《子钞》三十卷
陈氏曰:梁尚书左丞颍川庾仲容子仲撰。所取诸子之书百有五家,其间颇有与今世见行书不同者,而亡者多矣。
※《意林》三卷
晁氏曰:唐马总会元撰。初,梁庾仲容取诸家书、术数杂记凡一百七家,钞其要语,为三十卷,总以其繁略失中,增损成三轴。前有戴叔伦、杨伯存两序。
高氏《子略》曰:《子钞》百十有七家,仲容所取,或数句,或一二百言,是有以契其意,入其用,而他人不可共享者也。马总《意林》一遵庾目,多者十馀句,少者一二言,比《子钞》更为取之严,录之精且约也。戴叔伦序其书曰:“上以防守教之失,中以补比事之缺,下以佐属文之绪,有疏通广博,洁净符信之要,无僻放拘刻、敫蔽邪荡之患。”亦足以发其机,写其志矣。孔子曰:“虽小道亦有可观。”是於诸子未尝废也。圣人既远,承学易殊,义向之少纯,言议之多诡,则百氏之为家,不能尽叶乎一,亦理之所必然也。当篇籍散缺,人所未见之时,而乃先识其名,又得其语,斯足以广闻见,助发挥,何止尝鼎脔,啖鸡也。陆机赋曰:“倾群言之沥液,漱六艺之芳润(唐常展《日月如合璧赋》云:”猎英华於百氏,漱芳润於六籍。“语自此来)。”是庶几焉。
容斋洪氏《随笔》曰:唐世未知尊孟子,故《意林》亦列其书,而有差不同者,如伊尹不以一介与人,亦不取一介於人之类。其他所引书,如《胡非子》、《随巢子》、《缠子》、《王孙子》、《公孙尼子》、阮子《生部》、姚信《士纬》、殷兴《通语》、《牟子》、《周生烈子》、《秦菁子》、《梅子》、《任奕子》、《魏朗子》、《唐滂子》、《邹子》、孙氏《成败志》、《蒋子》、《谯子》、《锺子》、张俨《默记》、《裴氏新书》、袁准《正书》、袁子《正论》、《苏子》、《陆子》、张显《析言》、《于子》、《顾子》、《诸葛子》、《陈子要言》、《符子》诸书,今皆不传於世,亦有不知其名者。
陈氏曰:总後仕至尚书仆射,尝副裴晋公平淮西者也。
※《长短经》十卷
晁氏曰:唐赵蕤撰。《北梦琐言》云蕤,梓州盐亭人。博学韬钤,长於经世。夫妇俱有隐操,不应辟召。论王霸机权正变之术。第十卷载阴谋,家本缺。今存者六十四篇。
※《炙毂子杂录注解》五卷
晁氏曰:唐王撰。《二仪实录》、《古今注》载事物之始,《乐府题解》乐府所由起。辑纂数家之言,正误补遗,刘允并归一篇。
※《事始》三卷
晁氏曰:唐刘孝孙等撰。太宗命诸王府官以事名类,推原初始,凡二十六门,以教始学诸王。《易大传》自始作八卦,至网罟、耒耨、臼杵之微,皆记其本起。《檀弓》所述,亦皆物之始也。然则《事始》之书,当系之儒。今以其所取不一,故附於杂家。
陈氏曰:唐吴王谘议弘文馆学士南阳刘存撰。
※《理道要诀》十卷
陈氏曰:唐宰相杜佑君卿撰。凡三十三篇,皆设问答之辞。末二卷,记古今异制,盖於《通典》中撮要,以便人主观览。
※《造化权舆》六卷
陈氏曰:唐丰王府法曹赵自π撰。天宝七年表上。陆农师著《埤雅》颇采用之,其孙务观两尝为跋。余求之久不获,已亥岁,吴门天庆观《道藏》中借录。
※《刊语》二卷
陈氏曰:唐国子祭酒李谙撰。
※《资暇集》三卷
陈氏曰:唐李匡文济翁撰。
※《兼明书》二卷
陈氏曰:唐国子太学博士邱光庭撰。
※《苏氏演义》十卷
陈氏曰:唐光启进士武功苏鹗德祥撰。此数书者,皆考究书传,订正名物,辨证讹谬,有益见闻。尤梁以家藏本刻之当涂。
※《仲蒙子》三卷
陈氏曰:唐校书郎长乐林慎思虔中撰。
※《致理书》十卷
晁氏曰:唐朱朴撰。乾甯中,为国子《毛诗》博士,论述时务五十篇上之。词如近时策断之类,迂缓不切,与马周所建明不啻霄壤矣。昭宗善其言,用太宗擢周故事,拔为相,徒以益乱,可叹也。
※《两同书》二卷
《崇文总目》:唐罗隐撰。采孔、老二书,著为《内》、《外》十篇。以老子修身之说为《内》,孔子治世之道为《外》,会其旨而同元。
晁氏曰:唐罗隐撰。隐谓老子养生,孔子训世,因本之著《内》、《外》篇各五。其曰《两同书》者,取“两者同出而异名”之言也。
陈氏曰:不著名氏。《中兴书目》云唐吴筠撰。《唐艺文志》同,但入小说类。采孔、老为《内》、《外》十篇,名《祝融子两同书》。祝融者,谓《鬻子》,为诸子之首也。
※《宋齐邱化书》六卷
晁氏曰:伪唐宋齐邱子嵩撰。张耒文潜尝题其後,云:“齐邱之意,特犬鼠之雄耳,盖不足道。其为《化书》,虽皆浅机小数,亦微有以见於黄、老之所谓道德,其能成功,有以也。吾尝论黄、老之道德本於清净无为,遣去情累,而其末多流而为智术刑名,何哉?仁义生於恩,恩生於人情,圣人节情而不遣者也。无情之至,至於无亲,无亲则忍矣:此刑名之所以用也。文章颇高简,有可喜者。其言曰:‘君子有奇志,天下不亲。’虽圣人出,斯言不废。”
※《格言》五卷
晁氏曰:伪唐韩熙载叔言撰。熙载以经济自任,乃著书二十六篇,论古今王伯之道,以千李煜。首言阳九百六之数及五运迭兴事,其春杂如此。有门人舒雅序。
※《中华古今注》三卷
陈氏曰:後唐太学博士马缟撰。盖惟广雀豹之书也。
※《续事始》五卷
晁氏曰:伪蜀冯鉴广孝孙所著。
※《事原录》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朱绘撰。其书《事始》之类也。
※《物类相感志》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赞甯撰。采经籍传记物类相感者志之。分天地人物四门。赞甯,吴人,以博物称於世。柳如京、徐骑省与之游,或就质疑事。杨文公、欧阳文忠公亦皆知其名。
陈氏曰:赞甯,国初名释也。
※《耄智馀书》三卷
陈氏曰:太子少保致仕澶渊晁迥德远撰。晁善养生,兼通释、老书,年至八十四,子孙多闻人。
※《昭德新编》一卷
陈氏曰:晁迥撰。“昭德”者,京师居第坊名也。晁氏子孙皆以为称。
※《宋景文笔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宋祁撰。皆故事异闻、嘉言奥语,可为谈助。不知何人所编,每章冠以“公曰”。景文,乃祁谥也。
《中兴艺文志》:《笔录》三卷,皇朝绍圣中,宋肇次其祖庠遗语,凡一百七十条。
按:二《笔录》卷数同,祁、庠又兄弟也,然则一书邪?二书邪?当考。
※《近事会元》五卷
陈氏曰:李上友撰。自唐武德至周显德,杂事细务皆记之。
※《徽言》三卷
陈氏曰:司马光手钞诸子书,题其末曰:“余此书类举人抄书,然举子所钞猎其辞,余所钞其意;举人志科名,余志道德。”其序书“迂叟言六十八”,盖公在相位时也。方机务填委,且将属疾,而好学不厌,克勤小物如此。所钞自《国语》而下六书,其目三百一十有二,小楷端竽,无一笔不谨,百世之下,使人肃然起敬。真迹藏邵康节家,其诸孙<辶方>守汉嘉,从邵氏借刻,携其版归越,今在其群从述尊古家。
※《泣岐书》三卷
陈氏曰:蜀人龙昌期称撰,称“上昭文相公”。有後序,言求荐进之意。
※《天保正名论》八卷
陈氏曰:龙昌期撰。其学迂僻,专非周公,妄人也。
※《事物纪原》二十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中兴书目》十卷,开封高承撰,元丰中人。凡二百七十事。今此书多十卷且数百事,是後人广之耳。
※《孔氏杂说记》一卷
晁氏曰:皇朝孔武仲撰。论载籍中前言往行,及国家故实、贤哲文章,亦时记其所见闻者。
※《晁氏客语》一卷
陈氏曰:晁说之以道撰。
※《王氏杂说》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安石介甫撰。蔡京为《安石传》,其略曰:“自先王泽竭,国异家殊。由汉迄唐,源流浸深。宋兴,文物盛矣,然不知道德性命之理。安石奋乎百世之下,追尧、舜、三代,通乎昼夜阴阳所不能测而入於神。初著《杂说》数万言,世谓其言与孟轲相上下,於是天下之士,始原道德之意,窥性命之端云。”所谓《杂说》,即此书也。以京之夸至如此,且不知所谓“通乎昼夜阴阳所不能测而入於神”者,为何等语,故著之。
※《汲世论》一卷
晁氏曰:右未详何人所著。多称元事,且喜论兵,疑吕氏书也。凡十门。
※《驭臣鉴古》二十卷
晁氏曰:右皇朝邓绾撰。元丰中为中丞,献之朝。未几,坐操心颇僻,赋性奸回,论事荐人,不循分守,贬。
※《广川家学》三十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董┍令升撰。述其父之学。
※《苏文定公遗言》
苏辙子由撰。周平园序略曰:“文定公晚居许昌,造深矣。避祸谢客,纵有门人,亦罕与言。其闻绪论者,子孙而止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