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543 / 604
史藏 · 政书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543 / 604
会员可开白话
,惟油可堕,一夕,大雨尽涤。 十四年秋,江州、兴国军螟。 十六年秋,温州螟。宁宗庆元三年秋,浙东萧山、山阴县,婺州,浙西富阳、盐官、淳安、永兴县,嘉兴府皆螟。 四年秋,江东铅山县虫食,田无遗穗。 嘉定十四年,明、台、温、婺、衢蟊为灾。 十五年秋,赣州螟。 十六年秋,永、道州螟。
○鼠妖
《春秋》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师古曰:“鼷,小鼠也,即今所谓甘鼠者。音奚。”);改卜牛,又食其角。“刘向以为近青祥,亦牛祸也,不敬而亻之所致也。昔周公制礼乐,成周道,故成王命鲁郊祀天地,以尊周公。至成公时,三家始颛政,鲁将从此衰。天愍周公之德,痛其将有败亡之祸,故於郊祭而见或云。鼠,小虫,性盗窃,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陪臣盗窃之人,将执国命以伤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天重语之也(重音直用反)。成公怠慢昏乱,遂君臣更执於晋。至於襄公,晋为溴梁之会,天下大夫皆夺其君政(溴梁之会,诸侯皆在,而鲁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戍、卫甯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是夺其君政也)。其後三家逐昭公,卒死於外,几绝周公之祀,董仲舒以为鼷鼠食郊牛,皆养牲不谨也。京房《易传》曰:“祭天不谨,厥妖鼷鼠郊牛角。” 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刘向以为定公知季氏逐昭公,罪恶如彼,亲见孔子为夹谷之会,齐人归郓、ん、龟阴之田,圣德如此,反用季桓子,淫於女乐,而退孔子,无道甚矣。是岁五月,定公薨,牛死之应。京房《易传》曰:“子不子,鼠食其郊牛。” 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刘向以为天意汲汲於用圣人,逐三家,故复见戒也。哀不寤,身奔於越。
汉昭帝元凤元年九月,燕有黄鼠衔其尾舞王宫端门中(宫之正门),王往视之,鼠舞如故。王使吏以酒脯祠,舞不休,一日一夜死。近黄祥,时燕刺王旦谋反将死之象也。其月,发觉伏辜。京房《易传》曰:“诛不原情,厥妖鼠舞门(师古曰:“不原情者,不得其本情。”)。” 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长安城南有鼠衔黄蒿、柏叶,上民冢柏及榆树上为巢,桐柏尤多(师古曰:“桐柏,本亭名,卫思后於其地葬也。”)。巢中无子,皆有乾鼠矢数十。时议臣以为恐有水灾。鼠,盗窃小虫,夜出昼匿,今昼去穴而登木,象贱人将居显贵之位也。桐柏,卫后园所在也。其後,赵皇后自微贱登至尊,与卫后同类。赵后终无子而为害。明年,有鸢焚巢,杀子之异也(师古曰:“鸢,鸱也,音弋全反。”)。天象仍见,甚可畏也(仍,频也)。一曰,皆王莽窃位之象云。京房《易传》曰:“臣私禄罔辟(李奇曰:“辟,君也。擅私爵禄,诬罔其君。”),厥妖鼠巢。”
魏齐王正始中,中山王周南为襄邑长。有鼠从穴出,语曰:“王周南,尔以某日死。”周南不应,鼠还穴。後至期,更冠帻皂衣出,语曰:“周南,汝日中当死。”又不应,鼠复入穴。斯须更出,语如向。日欲中,鼠入,须臾复出,出入,转更数,语如前。日中,鼠曰:“周南,汝不应,我复何道!言绝,颠蹶而死,即失衣冠。取视,具如常鼠。按班固以为黄祥。时曹爽专政,竞为比周,故鼠作变也。
晋太康时,彭蜞化为鼠(见《虫异门》)。
陈後主祯明二年四月,群鼠无数,自蔡州岸入石头淮,至青塘两岸,数日死,随流出江。近青祥也。京房《易飞候》曰:“鼠无故群居不穴众聚者,其君死。”未几亡国。
唐高祖武德元年秋,李密、王世充隔洛水相拒,密营中鼠,一夕渡水尽去。占曰:“鼠无故皆夜去,邑有兵。” 太宗贞观十三年,建州鼠害稼。 二十一年,渝州鼠害稼。 高宗显庆三年,长孙无忌第有大鼠见於庭,月馀出入无常,後忽然死。 龙朔元年十一月,洛州猫鼠同处。鼠隐伏象盗窃,猫职捕咬,而反与同,象司盗者废职容奸。 弘道初,梁州仓有大鼠长二尺馀,为猫所咬,数百鼠反咬猫。少选,聚万馀鼠,州遣人捕击杀之,馀皆散去。 中宗景龙元年,基州鼠害稼。 睿宗景中,有蛇鼠斗於右威卫营东街槐树,蛇为鼠所伤。斗者,兵象。 元宗开元二年,韶州鼠害稼,千万馀群。 天宝元年十月,魏郡有猫鼠同乳,甚於同处。 代宗大历十三年六月,陇右节度使朱Г,於兵家得猫鼠同乳以献。 懿宗咸通十二年,汾州孝义县民家鼠多茹蒿刍巢树上。鼠穴居,去穴登木,贱人将贵之象。 僖宗乾符三年秋,河东诸州多鼠,穴屋,坏衣,三月止。鼠,盗也,天戒若曰:“将有盗矣。”昭宗乾宁末,陕州有蛇鼠斗於南门之内,蛇死而鼠亡去。
後唐潞王清泰三年三月,有蛇鼠斗於师子门外,鼠杀蛇。其年十二月,晋高祖起兵於太原。
宋太祖建隆元年夏,相、金、均、房、商五州鼠食苗。 二年正月,商州鼠食苗。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十一月,岳州鼠害稼。九月,京西民献白鼠二。高宗绍兴十六年,广州清远县、韶州翁源县、英德府真阳县鼠食稼,千万为群。时广东久旱,凡羽鳞皆化为鼠,有获鼠於田者,腹犹蛇文,渔者夜设网,旦视数百鳞皆鼠。自夏徂秋,为患数月方息,岁为饥。 孝宗乾道九年,隆兴府鼠害稼,千万为群,甚於螟蝗。 晁熙五年八月,淮东通、泰、楚、高邮黑鼠食禾,田无遗穗,淮民大饥。时江陵府十五里外,群鼠以千万计,蔽塞通逵,其色黑白青黄相杂,与人并行,为车驾所践死者不可胜计,凡三月乃息。绍兴四年,饶州民家二小鼠食牛角,三徙牛卒不免,角穿肉瘠以毙。《春秋》书鼷鼠食牛角,京房《易传》曰:“祭天不谨,为郊牛也。”不与民牛同占,特鼠妖尔。庆元元年六月,鄱阳县民家一猫带数十鼠,行止食息皆同,如母子相哺者,民杀猫而鼠砥其血。鼠象盗,猫职捕,而反相与同处,司盗废职之象也。唐龙朔洛州猫鼠同占。
●卷三百十五 舆地考一
○总叙
黄帝方制天下,立为万国。《易》称“首出庶物,万国咸宁”。少氏之衰,其後制度无闻。
颛帝之所建,帝喾受之,创制九州,统领万国(雍、荆、豫、梁、冀、青、徐、兖、扬)。北至於幽陵(幽州),南至於交趾(交州),西至於流沙(在张掖居延县),东至於蟠木(东海中山也),日月所照,莫不砥属(砥,平也,四远皆平而来服属)。
唐尧遭洪水,而天下分绝,使禹平水土,还为九州,如旧制:五百里甸服,五百里侯服,五百里绥服,五百里要服,五百里荒服(详及注并见《封建考》)。东渐於海,西被於流沙,朔、南暨,声教讫於四海。
蔡氏五服说见封建考。
虞舜摄帝位,分为十二州(雍、荆、豫、梁、冀、幽、并、青、营、徐、兖、扬),故《虞书》云“肇十有二州”是也。
夏氏革命,又为九州。涂山之会,亦云万国,四百年,递相兼并。
商汤受命,其能存者三千馀国。亦为九州,分统天下。载祀六百。
周初,尚有千八百国。而分天下为九畿:方千里曰王畿,其外曰侯畿(亦曰服),又外曰甸畿,又外曰男畿,又外曰采畿,又外曰卫畿,又外曰蛮畿,又外曰夷畿(要服也),又外曰镇畿,又外曰藩畿(荒服也。详及注并见《封建考》)。至成王时,亦曰九州,属职方氏(扬、荆、豫、青、兖、幽、冀、并)。其後诸侯相并,有千二百国。及平王东迁,迄获麟之末,二百四十二年,诸侯征伐,更相吞灭,不可胜数,而见於《春秋》经、传者,百有七十国焉(百三十九国知土地所在,三十一国不知其处也)。蛮夷戎狄,不在其数。逮乎下分地里,上配天象,所定躔次,总标十二。及周之末,唯有七国(秦昭王时,西周尽献其地邑三十六,口三万,受献而归其人。至庄襄王灭东西周国,七城而已)。
唐氏周九服唐五服异同说见封建考。
秦制,天下为四十郡。其地则西临洮而北沙漠,东萦南带,皆临大海。
汉兴,以秦地太大,加置郡国。其後开越攘胡,土字弥广,改雍曰凉,梁曰益,又置徐州,复禹之旧号,置交(初为交趾,後为交州)。北有朔方(初为朔方,後为并州),凡为十三州部刺史(司隶、并、荆、豫、扬、冀、幽、兖、徐、益、青、交、凉),而不常理。至哀、平之际,凡新置郡、国六十三,与秦四十,合百三。县、邑千三百十四,道三十二,侯国三百四十一。地东西九千三百二里,南北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此汉之极盛也。
後汉光武以官多役烦,乃并省郡、国十,县、道、侯四百馀所。其後亦为十三州部:司隶治河南(今河南府),豫治谯(今ガ县),兖治昌邑(今鲁郡金乡县),徐治郯(郯音谈。今临淮郡下邳县),青治临淄(今北海郡县),凉治陇(今天水郡陇城县),并治晋阳(今太原府),冀治高阝(许各反。今赵郡高邑县),幽治蓟(今范阳郡),扬治历阳(今郡县),益治雒(今永昌郡),荆治汉寿(今武陵郡武陵县),交治广信(今苍梧郡苍梧县)。渐复加置郡、国。至於灵、献,凡百有五焉,县、道、侯国千一百八十(桓帝永兴初,有乡三千六百八十二,亭万二千四百二十)。东乐浪郡,西敦煌郡,南日南郡,北雁门郡,西南永昌郡,四履之盛,亦如前汉。
魏氏据中原,有州十三:司隶、荆、豫、兖、青、徐、凉、秦、冀、幽、并、扬、雍(扬治寿春,今郡;徐治彭城,今郡;荆治襄阳,今郡;凉治武威,今郡;馀并依前式)。有郡、国六十八。东自广陵(文帝黄初六年亲征,幸广陵故城。及旋师,留张辽屯江都。齐王嘉平後属吴,即今郡)、寿春(母邱俭、诸葛诞皆镇之)、合肥(明帝青龙元年,满宠於合肥西北三十里筑新城,吴军频攻不拔,即今庐江郡。故魏明帝云:“先帝东置合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於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是也。”)、沔口(建安十五年,文聘为江夏太守,镇焉。其後吴军频攻不拔。青龙後属吴,即今濮阳郡)、西阳(黄初中,令满宠将守之,今齐安郡)、襄阳(建安二十四年,徐晃守之,蜀将关羽攻,不下),重兵以备吴(江、淮之,徐镇兵处,夏无人居。青龙之中,孙权遣数千家佃於江北,为满宠破也);西自陇西(今郡是)、南安(今陇西郡陇西县。齐王嘉平五年,蜀将姜维来伐,攻陇西、南安,皆不克)、祁山(明帝太和二年,蜀将诸葛亮攻祁山城,不拔,今同谷郡长道县东十里)、汉阳(明帝青龙三年,蜀将诸葛亮来伐,遣兵备於此,即今天水郡)、陈仓(建安二十四年,因蜀将破夏侯妙才於汉中,遂令张守陈仓。太和二年,诸葛亮以数万人攻陈仓,将军郝昭以千人守二十馀日,不拔,在今县东二十里故城是。攻不克,在今县东北十五里故城是。并今扶风郡),重兵以备蜀。
蜀主全制巴蜀,置益(治成都,今郡)、梁(治汉中,今郡)二州,有郡二十二,以汉中(建安末,破魏将夏侯妙才後,遂有汉川,以魏延镇守,後蒋琬、姜维相继镇於此,即今郡地)、兴势(後主延熙七年,将军王平守之,魏大将军曹爽攻,不克。今洋州郡兴道县也)、白帝(先主章武元年屯之,遂为重镇。後主建兴十五年,吴将全琮来攻,不克。即今安郡),并为重镇。
吴主北据江,南尽海,置交(治龙编,今安南府)、广(孙权置,治番禺,今南海郡)、荆(治南郡,今江陵郡)、郢(治江夏,即今郡)、扬(治建业,今丹阳郡江宁县)五州,有郡四十有三。以建平(自孙权黄武初,破蜀先主後得之。孙皓天纪四年,晋军沿流来伐,守将吴彦请增兵,皓不从。今巴东郡)、西陵(建安二十四年,蜀将关羽北讨魏将于禁等於襄阳,陆逊为宜都守,镇此。黄武初,蜀先主来,逊大破之,後步阐、陆抗并镇焉。即今夷陵郡是也)、乐乡(吴孙皓建衡三年,陆抗所筑乐乡城,後朱然修之戍焉。晋王攻乐乡,获水军督陆景,平西将军施洪以城降。在今江陵郡松滋县东)、南郡(自建安末克关羽後,蜀将糜芳来降,遂得之。孙皓凤皇元年,将张咸、任延并守之。晋军平吴,当阳侯杜元凯趋於此。即今江陵郡)、巴邱(建安十九年鲁肃、孙皓宝鼎元年万并镇守。即今巴陵郡)、夏口(建安十三年,孙权征黄祖,克之,後遂置兵镇。孙皓天纪元年,孙慎守之。及晋平吴,将军胡奋趋於此。即今江夏郡是)、武昌(孙权甘露元年,城武昌,陆逊、诸葛恪镇守。及晋平吴,将军王戎趋於此。即今江夏郡是)、皖城(建安十九年,孙权克之。赤乌四年,诸葛恪屯此。今同安郡。皖音患)、牛渚圻(孙皓天纪末,何植镇守。晋平吴,大将王浑趋於此。即今宣城郡当涂县采石也)、濡须坞(建安十七年筑,後曹公频来攻,不克。在今历阳县西南百八十里),并为重镇。其後得沔口(孙权嘉禾後,陆逊、诸葛瑾屯守)、邾城(赤乌四年,陆逊常以三万兵戍之。今齐安郡东西界,临江与江夏郡武昌相对)、广陵(孙亮建兴三年,卫尉冯朝城广陵)。自三国鼎立,更相侵伐,互有胜负,疆境之守,彼此不常,才得遽失,则不暇存也。今略纪其久经屯镇及要害之地焉(其守将亦略纪其知名者,馀不可遍举,他亦类此)。
晋武帝太康元年平吴,分为十九州部:置司州,治洛阳(今河南府);兖治廪邱(今濮阳郡雷泽县是);豫治项(今淮阳郡项城是);冀治房子(今赵郡是);并治晋阳;青治临淄;徐治彭城;荆初治襄阳,後治江陵(今郡);扬初治寿春,後治建业;凉治武威,分三辅为雍,治京兆(今府);分陇山之西为秦,治上わ(今天水郡县),益治成都;分巴、汉之地为梁,治南郑(今汉中郡县);分南为宁,治南(今郡),幽治涿(今范阳郡范阳县);分辽东为平,治昌黎(今安东府);交治龙编(今安南府);分合浦之北为广,治番禺。又增置郡、国二十有二,凡州百五十有六,县千一百有九,以为冠带之国,尽秦、汉之土。及永嘉南渡,境宇殊狭,九州之地有其二焉。初,元帝命祖逖镇雍邱(建武初,逖北伐,便屯雍邱。今陈留郡县),逖死,北境渐蹙(大兴四年逖死)。於是荆、豫(自淮北,今汝南、汝阴、南阳等郡以北)、青、兖四州(今东莱、东牟、高密、北海、淄川、济南等郡地)及徐州之半(今彭城、良琊等郡),陷刘曜、石勒,以合肥(戴若思镇守之)、淮阴(刘隗镇守,即今山阳郡县)、寿阳(祖约镇守,後又陷於石勒,季龙死後复之,即今寿春郡也)、泗口(刘遐镇守,即今临淮郡宿迁县)、角城(安帝义熙中置,亦在宿迁县界)为重镇。成帝时,ガ守将退屯襄阳(咸和初,魏谚屯ガ,为刘曜将黄秀所逼而退守襄阳。後亦陷石勒,寻复之。庾翼、朱序皆镇於此,又为苻坚将苻丕所陷,寻复之。即今郡)。穆帝时,平蜀汉(永和三年,桓温西讨,擒李势),复梁、益之地(梁川则汉川,益则蜀川是)。又遣军西入关,至灞上(十年,桓温讨苻健於今京兆府万年县白鹿原,战败)。再北伐,一至洛阳永(和十二年,温讨慕容俊,破其将姚襄於伊水,时襄巳降),一至枋头(废帝太和三年,温又讨慕容,败还。今汲郡卫县界。枋音方),所得郡县,军旋又失。洎苻坚东平慕容(太和五年),西南陷蜀汉,西北克姑臧(孝武太和五年,张天锡败。今武威郡是),则汉水、长淮以北,悉为坚有。及坚败(太和八年),再复梁(九年,将郭宝平梁州)、益(蜀郡太守任权斩苻坚益州刺史李平,益州平)、青、徐、兖、豫、司之地。其後青、兖陷於慕容德(安帝隆安三年,德据之,杀幽州刺史辟闾浑,时镇广固,即今北海郡),豫、司陷於姚兴(隆安三年),以彭城为北境藩(朱序镇守)。後益、梁陷於谯纵(义熙初陷)。每因刘、石、苻、姚衰乱之际,则进兵屯戍在於汉中、襄阳、彭城,然大抵上明(今江陵郡松滋县)、江陵、夏口、武昌、合肥、寿阳、淮阴,常为晋氏镇守(其刺史所治,皆置州兵,虽有不经攻围,互是重镇,他皆类比)。义熙以後,又复青、兖、司、豫、梁、益之地,而政移於宋矣。
宋武北平广固(晋安帝义熙六年,平慕容超,得青州之地。广固即今北海),西定梁、益(九年,朱龄石平谯纵),又克长安(十三年亲征,平姚泓),尽得河南之地。长安寻为赫连勃勃所陷,至废帝荥阳王景平中,武牢以西,复陷後魏。今大较以孝武大明为正,凡二十有二州。扬治建业,南徐治京口(今丹阳郡丹徒县)。徐治彭城南兖治广陵,兖治瑕(今鲁郡县),南豫治历阳,豫治汝南(今汝南郡汝南县),江治浔阳(今郡县),青治临淄(初治历城,今济南郡县。後治广固;後又移治临淄,即今县是),冀治历城,司治义阳(今郡),荆治南郡,郢治江夏(今郡),湘治临湘(今长沙郡),雍治襄阳(今郡),梁治南郑,秦亦治南郑,益治成都(今蜀郡),宁治建宁(今南郡),广治南海,交治龙编,越治临鄣(今合浦郡。自东晋成帝,中原流民多南渡,遂於江、汉、淮之侨立州郡,以抚其民。中并省、废置,离合非一,不能详制焉。纪其所治经久者,他皆类此)。郡凡二百三十有八,县千一百七十有九。初,文帝元嘉中,遣将北伐,水军入河,克魏高敖、滑台、武牢、洛阳四城(高敖即今济阳郡城,滑台今灵昌郡城,武牢今水县,洛阳今故洛阳城。高音口交反。敖音敖),其後又失。又分军北伐,西军克弘农、开方二城(并今弘农郡),以东攻滑台不克,而平高敖,守之,寻皆败退(元嘉二十七年,王玄谟於滑台败归。时柳元景拔弘农、开方,及元谟败,亦弃而归)。於是後魏主太武总师,经彭城、临江,屯於瓜步(今广陵郡六合县东),退攻盱眙,不拔而旋(臧质守之,魏师攻围三旬不下。今淮阳郡县)。明帝时,後魏又南侵淮北,青、冀、徐、兖四州及豫州西境,悉陷没(太始二年,徐州刺史薛安都引魏军,自是沈文秀东阳城、崔道固历城,并为魏将慕容白曜所陷。安都以彭城、常珍奇以悬瓠并降魏。悬瓠,今汝南郡城)。则长淮为北境,侨徐、兖於淮南(淮阴立兖州,锺离立徐州),立青、冀二州,寄治赣榆(今东海郡东海县。赣,古淡反)。其後十年馀而宋亡,然初强盛也,南郑、襄阳、悬瓠(元嘉二十六年,後魏主太武率兵攻围汝南,太守宪等距四十馀日,魏人积尸与城齐,不拔而退)、彭城、历城、东阳(南废帝景平初,筑夔镇守,後魏攻围数旬不克。即今北海郡治东城),皆为宋藩。
齐氏淮北之地所以全少,青州治朐山(今东海郡。朐音衢),冀治涡口(今临淮郡连水县),豫治寿春(豫州自东晋以後,或治淮南,或治淮北,不常其所,今举其要害之地),北兖治淮阴,北徐治锺离,又置巴东,治巴(今安郡)。其馀州郡,悉因宋代,州二十有三,郡三百九十有五,县千四百七十有四。其後频为後魏所侵,至东昏永元初,沔北诸郡,相继败没(今南阳郡地)。又遣军北伐,败於马圈,退屯盆城(魏马圈城去襄阳三百里,时陈显达攻围四十馀日不拔,魏援师至,败还。在今襄阳郡界),又失寿春(永元二年,豫州刺史裴叔业以城反入魏)。後三年,齐亡(齐氏七主,凡二十四年,内难繁兴,不遑外略。及东昏暴虐,北境弥蹙也)。始全盛也,时南郑(明帝建武二年,後魏大将元英来伐,梁州刺史萧懿守拒,攻围百馀日不下)、樊城(今襄阳郡安养县。建武中,後魏主孝文率兵十万,数旬攻围,将曾武拒,不下)、襄阳、义阳、寿春(高帝又建镇,谓垣崇祖曰:“兵冲要地,切备魏师。”俄而魏将王肃以师二十万至,败而归)、淮阳、角城(明帝初,後魏南侵,以李安仁戍之)、涟口、朐山为重镇。
梁氏州郡,多沿旧制。天监中,州二十有三,郡三百五十,县千二十有五。其後更有析置,大同中,州百有七,郡县亦称於此。自侯景逆乱,建康倾陷,坟籍散逸,不可得而详焉。初,武帝受禅,数年即失汉川及淮西之地(天监三年,梁州刺史夏侯道迁以本部叛降後魏,自剑阁以北并陷没。又魏将元英破将军马仙卑於义阳,失地)。其後,诸将频年与魏军交战於淮南、淮北,互有胜负(自天监四年以後,将张惠绍克魏宿迁城,韦克合肥,裴邃克翟邱城,朐山城,寻皆败,唯合肥独存)。虽得悬瓠,彭城,俄而又失(天监六年,魏军主白皂生、豫州刺史胡逊以悬瓠,普通六年,徐州刺史元法兴以彭城并内属,无何,悉复於魏)。又克寿春(普通七年,将夏侯、元植等克之,获魏扬州刺史李宪。自齐东昏永元二年陷後魏,至是凡二十七年,南朝始复)。大通初,大举北伐,城镇相次克平,直至洛阳,为梁有(大通元年,魏将尔朱荣害胡太后及少主,魏朝大乱,遣将陈庆之率军送元颢为魏主,入河阳,六句五日,尔朱荣来攻,庆之渡河,守北中府城,数日颢败,庆之亦奔退,所得之地,寻亦失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