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江苏省通志稿司法志
8.3 万字 · 约 3 小时 56 分钟 ·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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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赃监主自盗赃并依法;其余杂犯死罪,降从流,流罪降从徒,徒罪降从杖,杖罪已下并放;内斗杀情理轻者减一等,并杂犯死罪情理重者,依所降决讫,并刺配千里外牢城,断讫录案闻奏;强盗罪至死依所降决讫,情理重者,剌配广南远恶处,情理轻者,刺配二千里外,并牢城。
三年七月三日,行在疏决建康府。
省狱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六月八日,遣殿中侍御史李范等八人,往两浙淮南江南录问刑狱。
雍熙二年八月一日,诏曰:“朕以庶政之中,狱讼为切,钦恤之意何尝暂忘。盖郡县至广,械系者众,苟有冤抑,即伤至和。今遣秘书丞崔维翰等六人,分往两浙、荆湖、福建、江南淮路,逐路按问,小事即决之,大事须证左者,促行之;仍廉察官吏勤惰以闻。”
景德元年八月十六日,诏曰:“江吴之分,亢旱为灾。言念蒸民,遘之艰食,致婴法网,或系园扉。特命使车,就加钦恤。宜令户部判官李防、直史馆张知白、閤门祗侯李守仁、郭盛,乘驿分诣江南东西,疏理系囚,据见禁罪人,与长吏已下勘问诣实情款,限三日内依法断遣。若重罪照登未圆者,亦须催促了当;民问有不便者,事相度利害以闻。”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十八日,以淮南旱,诏转运提点刑狱官疏理系囚,并从减等。民有盗粟食者,量事裁遣。
仁宗天圣十年三月二十七日,诏曰:“江淮之间,愆亢为诊,宜示从宽之典,用苏艰食之民。昨命马李良等体量安抚,候到灾伤州,索见禁囚,与长吏讯问;除死罪及情理巨蠹凶恶为民患,官典犯罪不以轻重,并如法外,自余徒流递降一等,杖已下并放;杂犯死罪,刑名疑虑,情可悯者,具事驿奏。”
景祐二年八月五日,淮南转运使言:“准诏,往辖下州军疏理见禁罪人,其加役流已下徒役人,乞许依德音例疏放。”诏应系今年五月二十五日以前配到者并放逐便。四年五月十三日诏在京已行疏决,其开封诸县、西京、南京几县见禁罪人,各差官疏决,杂犯死罪以下递降一等,杖已下放。
嘉祐七年二月三日诏淮南、两浙路灾伤州军,就委官疏决。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十七日,命淮南转运使提点刑狱疏决灾伤州军罪人。
孝宗隆兴二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浙西、江东,霖雨害稼,窃虑刑狱淹滞。可令逐路提刑前往州县决遣。”
乾道三年八月二十四日,臣僚言:“积阴久雨,尚未晴霁,深恐州县之间,刑禁淹延”欲望特降睿旨。在内委郎官,在外和提刑,检察两浙州郡刑狱,决遣滞囚。”从之。
淳熙五年五月八日,诏:“浙西、常州、镇江府及淮南、江东西州郡,有稍愆雨泽去处,窃虑刑禁淹延。逐路见禁罪人,各委提刑决遣,杖已下罪并放。”
十六年闰月二十四日。诏:“马军行司见在建康屯戌,所有见禁罪人,并依行在疏决减降。仍委淮西总领躬亲前去决遣,自是岁以为例。”
绍熙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近日稍阙雨泽,窃虑刑狱淹延。大理寺临安府并属县三衙及两浙路州县,已降指挥委官决遣外,尚虑江东西两淮州县亦有阙雨去处。”诏:“江东西、两淮路提刑躬亲即时前去,将见禁罪人检察决遣;内杖罪以下并干系等人,并日下疏放;如路远去处,分委通判,仍将已断放过名件,逐一开具闻奏。应申奏案,督责疾速依条施行,毋致违戾”。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诏:“阴雨未晴,有妨二麦,窃恐刑狱淹延,感伤和气。大理寺临安府并属县三衙及两浙诸路州县见禁罪人,在内委台官在外委提刑躬亲即时前去。如路远去处,分委通判检察决遣;内杖罪以下并干系等人,并日下疏放;仍将已断放过名件逐一开具闻奏。其诸处申奏案状,督责疾速依条施行,毋致违戾!”
六月二十六日,诏马军行司,见在建康府屯戌理宜一体并依行在疏决减降。仍委淮西总领躬亲前去决遣,自是岁以为例。
十二月八日诏:“时雪未降,见行祈祷,窃虑刑狱淹延,致伤和气。大理寺临安府属县三衙及两浙路诸州县见禁罪人,在内委台官在外委提刑躬亲即时前去,检察决遣,内杖罪以下并干系等人,并日下疏决。”
矜贷
绍兴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武节郎杨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化州编管,仍籍没家财。以林权镇江府,驻扎右军第二政将冒请逃亡事故军兵钱物入己,为都统王胜所劾,法当死,特贷之。
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诏:“入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寄资武翼郎吴云昙除名。”以昙主管建康府行宫大内镠钥,虚作客人中卖花木,盗钱入己,法当绞,特贷之。
乾道二年九月四日诏:“左从政郎前建康府上元县令李允升,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决脊杖二十,刺面配惠州牢城收管,仍籍没家财。”以允升在任日,私於厅侧置上库,拘收赃罚钱诸色杂收官钱,并不附历节次,盗支入己,大理寺定断当绞,特贷之。
淳熙四年三月四日诏:“敦武郎监通州买纳盐场张孝宽特贷之。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柳州编管,仍籍没家财”。以提举监事官奏劾孝宽与吏并缘为奸,盗用官钱入已,鞫得其实,故有是命。
八年五月二十七日诏:“平江府司法时亨祖,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筠州编管,仍籍没家财”。以亨祖在任兼常平库,节次貣贷常平头子坊名钱私用,故有是命。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前知秀州华亭县刘璧,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免真决,不面刺,配赣州牢城收管,仍籍没家财。”坐在任盗县库钱入己,及受部民贿赂,法寺鞫实故也。八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知平江府袁说友奏,乞将阎仪贷命。上曰:“罪疑惟轻。即有所疑,岂可不贷?”先是,说友奏,平江府所勘阎仪打死孙十三事,其罪有可疑者故也。
禁囚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应江东、两浙路诸州申奏到,见禁待报公案,大理寺大案十日,中案小案限五日;刑部大案限五日,中案小案限三日上省;候贼平日依旧。其应已申奏公案干登无罪人,如官司违法留禁,仰监司点检觉察,按劾施行。”
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二日,尚书省言:“州县治狱之吏,专事惨酷,待其垂死。皆托以疾患杀之,亦未尝依条视验医治,虽有岁终计分断罪条法,并不奉行。理合申严诏诸路,去年分合依条计数,至今未见具奏。除已行约束外,令诸路提刑司将管下诸州禁囚病死人数遵依条敕计分断罪,仍疾速比较闻奏,不得容庇违滞!仍候指挥,到限十日,专差人赍赴行在。”於是,六年,江阴军七十四人,病死过四人,最少,当职官与转一官。
军制
建炎三年九月二十七日,御营使司言:“访闻江南东西及两浙路统兵官并不钤束兵众,致攘夺村民财物,虏掠妇女,拘占舍屋,作过深属不便。”诏令江南东西、两浙路防江统制等官,严加钤束,纵令有犯,其统制等官先行军法,犯人不以多寡,并行处斩。
元
匣禁 延祐四年六月,袁州路奉江西行省札付:“近据龙兴路申:‘窃谓刑罚国之大柄,有功者赏,有罪者罚,理当然也。伏维圣朝车书万里,四海为家,刑罚之制,理宜归一。窃见江南有司见禁重囚,昼杻双手,匣其一足,夜则并匣双足。未审腹里重囚,如何禁系?如蒙明白定拟,使江南腹里刑案归一,实为平允。申乞照详得此移准中书省咨该送刑部议得内郡江南诸处官府。’在牢设置匣床,本为防备所禁囚徒畏罪疏虞之患;然各处所得,事有不同,从来未有定制。况无死罪以下,或法重而情轻,或法轻而情重,昼夜桎梏,则恐致惨伤;姑息任情,则或生不测,似难一概定论,拟令所在主司佐幕之官,临事详情,随宜匣禁;如有挟私凌虐,私情故纵者,验事轻重治罚。具呈照详都省,咨请依上施行。”
随路决断罪囚 至元二十九年十月□□日,奏过事内一件,官人每说,随路江南罪囚每限迟慢,着有奏呵,为甚那般迟慢?着有圣旨有呵!回奏,做贼每根底,交大札鲁忽赤每断者,圣旨有来为那上头等大札鲁忽赤每断呵,误着有奏呵,不须等札鲁忽赤断;合断的交随路官人每断了者,圣旨了也。钦此。
究治死损罪囚 元正三年正月,行御史台该据监御史呈:“江南府州司县囚,以北为多。重刑往往追会不完,未经结案而死,明正典刑者甚少;轻囚亦有监击致死者。官司视以为常。深恐中间枉直不辨,冤抑莫申。今后严责各处官司,如有必合监禁之人,疾早追问断决,勿致淹禁;遇有疾病,则罪轻者召保,罪重者令医看治,仍令亲属入侍,期于痊愈;或有不幸身故,于月报内明白开写:某人因犯何罪,自几年月日收禁,追会其事未完,自其日因是何病症,是何医工,对是何亲属,及日申病症分数,身死月日,行移某处官司,初复检验,有无他故。如此备细牒呈廉访司,一一照勘得。如有不应监收而监收,应疏决而不疏决,及非理死损者,严刑究治。仍每岁终具死讫罪囚数目开申。”
汪宣慰不奔父丧 皇庆二年五月,江西廉访司奉江南行台札付,准御史台咨:近据淮东廉访司申,淮东宣慰使汪元昌闻知父丧,不即奔赴,值先帝升天,作乐饮酒;不忠不孝,合行明正其罪,永不叙用。申乞照详得此,呈奉中书省札付,送刑部议得。汪元昌所犯,合依已拟除名不叙,遍行照会,相具呈,照详得此,都省照得,即系本台元呈事理,仰就便闻奏事承去。皇庆二年正月十三日,本台官奏过事内一件;昨前省家俺根底与将文书来,淮东廉访司官人每文字里说将来,扬州宣慰使汪元昌小名儿的人,他的爷殁了呵,省家交他奔丧去么道,与将文书去呵,他不奔丧,将省家文收藏了,每日筵席有;完泽皇帝升天了呵,别了大体例,家里唤得乐人来交唱着,他自弹着,筵席有,更殁了爷不奔丧的罪过,遇赦免了也,刑部拟著他除名不叙么道,俺商量来依着他每拟定的行呵怎生?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咨请钦依施行。
因奸谋杀本夫 南京路李政等四人各招:至元元年十月内,去何馒头家吃酒,与何馒头妻阿陈通奸。当年十月李政说合何馒头妾何阿安与刘天章通奸,在后刘天章对李政道:咱两个数算何馒头咱要这两个妇女做媳妇。此时说知二妇人。至元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何阿安向李政道:俺小何城外拾橡子去了也。李政与刘天章前去杀死何馒头是实。法司拟李政、刘天章所指系谋杀人已杀事。刘天章为首,李政从而加功,各合处死在卷。何馒头妻陈玉,依旧例合徒五年,仍于家属处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来解。陈玉已要讫钞二百两合准烧埋银数,余数还主。外据何阿安所招,令奸夫将夫打死。旧例谋杀夫者,皆斩。各合处死。右三部呈:“刘天章因奸杀死何馒头,情理至重,处死。相应元受钱物准除烧埋银数外。据何阿安所招,同谋令刘天章等将夫杀死。各合处死。”刘天章、何阿安在禁病死。省议李政、何阿安所犯系因奸杀死本夫,其二人俱各处死;仍于元受打合钱内,就除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余数还事主。陈玉私受财和,罪犯为系官司准告,不合治罪。
傍人殴死奸夫 至元十七年三月十九日,行中书省准中书省咨:该来呈浙西道宣尉司呈平江路归问到吴千三状招,不合于至元十五年九月初一日,因为周千六吓奸苏小二,男妇吴二娘劝和上,被周千六用瓦钵头殴打;其吴千三却用红油棍于周千六右耳边脸上打讫一下,因伤于初二日身死。有伊父周小十一受讫油米等物,将屍烧扬了当。按察司审问是实。除吴二娘先行摘断外,吴千三所犯,比依大名府徐斌殴死张驴儿伊母阿许受讫钱准伏例,拟将吴千三减死流远。咨请照验。为此送刑部议得。已死周千六生前吓奸人挟恨寻闲,将劝和人吴千三殴打,致系本人还打,邂逅身死;其伊父周小十一不欲告官,自愿休和,将屍焚扬。即与徐斌殴死张驴儿伊母告休事理一体。若依全免,其吴千三终是用棍将周千六还打致命,比依前例颇重,以此参详,将吴千三量情杖断一百七下,征烧埋银五十两,给付苦主。相应都省准拟施行。
品官妻与从人通奸 至元十八年十月,行御史台准御史台咨:承奉中书省札付,据刑部呈归勘得大都路解到奸夫邓海状招,至元十五年三月,授到中书省札付。充河间路马芦马头镇抚勾当,至元十六年十一月得替,前来大都求仕未了。至当年十二月内,有姑舅兄郭同知将海分付刘五提举;与弟邓四跟随前去高邮路管课处,寻觅勾当。不合于正月初一日到邳州万关店内安下,信从躯妇赵海棠媒合,与刘五提举妻阿孙通奸。及弟邓四亦与本官躯妇赵海棠通奸在后。又刘阿孙道:刘提举那厮,十二三年不会来我行宿卧。我跟你去!海棠道:随后打旋的些银钱将你去。以此海对刘提举道:小人待往大都去也。刘提举赍发钞一定,马一疋,辞罢。刘提举却与弟邓四前去扬州买马,回来却到高邮。于三月二十二日与弟邓四刁引刘阿孙、赵海棠逃走大都。事发到官,招伏罪犯是实。奸妇刘阿孙状招:年三十八岁,无疾孕,系大都杂造孙总管亲女。自十六岁嫁与刘五提举为妻,有生到男刘犍儿,年一十六岁,及躯妇赵海棠招伏无异。邓四在逃未获。即将邓海、刘阿孙、赵海棠发下大都路司狱司收禁。大部复审无冤。议得奸夫邓海所犯,若依常例决杖八十七下;却缘本人当原跟遂刘提举寻觅勾当,与本官正妻阿孙通奸,又弟邓四与本官姑妈赵海棠通奸,同情刁带。刘阿孙、赵海棠在逃,罪盈恶稔,败污风俗。奸妇刘阿孙系官门良家之子,又系与勋业故刘行省亲男刘提举品官为妻,已有长立男儿,与随行寻觅衣饭人邓海通奸,背夫在逃,情理深重。其各人难同凡人相奸例断拟,各处死。相应遍谕诸路,庶使后人不犯。躯妇赵海棠,终经刘提举宠幸,听从阿孙妖言,媒合与邓海通奸,又自与邓四通奸,背使在逃,拟断一百七下。呈乞照详得此札付御史台审问各人已招是实。施行间,躯妇赵海棠在禁病死。都省议得邓海、刘阿孙所犯即系有伤风化,事理依准部拟,俱各处死。仰照验施行。
招赃番异加等 元贞二年八月,准御史台咨:为江东道宣慰副司李公弼取受红花,行人中统钞一十五定依例审断番异原招等事,移准御史台咨。元贞二年六月初二日奏过事内一件,囊家歹为头行台,官人每与将文书来建康府宣慰副使李公弼名字底人官买红花,其间张人等人每根底要了肚皮十五定,明白招来!文书要了来,钞也纳了,这里头一项,要了三定钞,为重依体例,合打四十七,罢现职,别行求仕。年时个十二月里,皇帝根底奏过交要罪过去来,那其间明理不花提底言语里头官人每要肚皮底断罪过呵,这般圣旨有呵,这李公弼先招了底,却番了说道:‘我的祗候要了来,根脚里文书里去呵,他要了肚皮的明白有俺只儿哈郎等商量来这里。省里差好人,台里差监察与行台官,每一处好生问的是实呵,比先底罪过加等要罪过呵,怎生奏呵,圣旨了也。’又奏:‘今后官人每要了肚皮,与了招伏断罪过,其间依圣旨体例里,行省宣慰司、路官每一处审呵。那审底官人每,那要肚皮来底人每,根底偏向觑面皮教番异了呵,言语底人每,有呵那般勾当出来呵,他每根底重要罪过呵,怎生?’么道奏呵,圣旨了也。钦此。
军官不丁忧取受依例问 延祐年正月,行台札付该照得:皇庆二年十二月初三日,浙西道申,松江万户府刘千户翼军人张寿告徐百户受要正军尹富买工歇役钱钞,在家不当役事,勾问得千连人等指证相同。数内百户徐允昌于皇庆二年六月二十八日父丧,制服未终。参详犯罪遭罹丧制例内不曾声说军官,合无一体听候。若便归问,诚恐差池。乞明降。得此移准御史台咨呈奉中书省札付送,据刑部议得:张寿告百户徐允昌要讫军人尹富中统钞二十二两五钱,歇役二个月。即系取受枉法军官既不丁忧依例追问。相应具呈照详都省。仰依上施行。
弓手犯赃次丁当 至大三年十月,福建宣慰司承奉江浙行省札付:近据松江府申,合属额设弓兵俱系农民,少谙巡捕,其间多有滥用机察并作过警迹人巡盐捕贼,遇有失过盗贼,却令苗头弓兵甘受三限不获之责。令苗佥弓兵惟虑日久消废家私。知有受赃断革之例,往往买使亲识人等冒作出钱过付人数,虚捍欺诈取受,赴官陈告。被告弓兵不待对证,便行招承,以图断革。故因此里正人等常以佥捕为由,煽惑扰害百姓。今后若将滥设机察人等革去,佥到有苗弓兵果有取受断革,令伊家以次丁当役,少革侥幸之患。乞照详事。得此省府除滥设旧有机察人等已经遍行革去外,议得佥到弓兵果有取受告发到官断革,令伊家以次丁当役;如委无次丁,别行差补。相应缘系为例事理移咨尚书省定夺。去后。今准尚书省咨该送据刑部呈议得佥差弓兵须于有丁户内佥拨,岂有单丁之家充应?若有犯赃,合依已拟革令本户以次丁应当。相应具呈照详都省,咨请依上施行。
取受事发回付量断 御史台据淮东道按察司申,扬州路府判罗天禄取受不公,比及事发,已经回付;又伊妻阿赵受讫银器二付,咨请照验定夺事。准此,呈奉到中书省札付,送刑部照拟回呈,议得:罗天禄所招取受违错罪犯,除轻罪外,据本人状招,不合於二十三年二月十五日四月尽头,因事取受张应卯银器九件,罪犯却缘罗天禄,比及事发,已经回付。看详终因取受其事枉法即系违错。量情拟将罗天禄解见任;期年后降先职一等叙用,标注私罪过名。外据罗天禄妻阿赵子罗衍虽有取到招伏,终是与天禄共犯,似难议罪。得此都省议得罗天禄所招取受张应卯银器九件,比及事发,已经回付。量情拟决三十七下,解见任,期年后降先职一等叙用,标注私罪过名。准部拟除外,合下仰照验施行。”
僧徒偷盗师叔物件刺字 皇庆二年四月,福建道宣慰司,承奉江浙行省札付,据建康路申句容县申僧人华祖仁状告:至大四年四月初七日,被盗讫棉线三十两、红绢一疋、又苎布一疋,计赃实有中统钞四定。捉获得赃僧曹胜哥,取讫招伏,不合偷盗得师叔华祖仁钞物。本省看详招词,僧人有犯,如系法眷师祖而下子孙侄弟同派,比同亲属免刺字断,系为事理。移准中书省咨送,据刑部议得,僧人曹胜哥所招不合于至大四年三月二十八日夜间偷盗讫师叔华祖仁棉线布疋钞定等物。罪犯既已断讫,发付还俗,追征赔赃,据合比例刺字,收充警迹人。相应具呈照详都省,准拟咨请依上施行。
被告官吏回避 大德三年八月,御史台据河南道廉访司申:“车秀于至元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告邳州官吏不公。十二月二十八日,本州官吏以贴书曹国政等告车秀毁骂州官,冯彭城等指证取招,枷项号令,加重杖断五十七下,身死。前后情节,中间罗织,因而致伤人命。今后凡言告官吏不公之人,所犯被告官吏,并合回避,呈奉中书省札送刑部议得,邳州达鲁花赤秃鲁迷失,知州赵际既无取到招伏,钦遇诏恩,别无定夺。都省准拟议得:凡言告官吏不公之人,所犯被告官吏,理宜回避,仰照验施行。”
婿告丈人造私酒 大德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山东宣慰司准中书刑部关承奉中书省判送本部呈,山东宣慰司关济宁路备砀山县申,王头口告丈人刘通酿造私酒,取讫犯人刘通招状。其告人王头口,系刘通下财招到养老不出舍女婿,承继户门,与男无异,宜同自首。本部议得,王头口既系刘通下财招到养老女婿,承继户门,理同父子恩义。今乃王头口弃灭人伦,却行告讦刘通酿造私酒,即非重事。合准本路所拟比同自首免罪。据王头口不□□□□约量惩戒,以厚风俗,相应具呈照详。奉都堂钧旨:“送刑部,依上施行。”
李万户宰马 延祐三年四月初一日,行台札付该据浙西道申,晋良弼告江阴州李万户各项违法不公等事。参详万户八撒儿所招各项罪犯,以宰马为重,例决仗一百。却缘所宰马匹老病,又兼八撒儿系钦受宣命三品人员,宜从合干部分定拟。相应乞照详得此议得万户八撒儿所招不合私宰马匹筵会罪犯。拟合钦依已降圣旨,事竟决杖一百下。却缘八撒儿驱口高兴儿买契上该写马二十岁,左眼微有青盲,别无毁折不堪为用之处;宰死之后,妄告因病倒死情罪。即系受宣三品军官,宜从宪台区处,惟复令合干部分更为定拟。相应移准咨该承奉中书省札付送据刑部呈会验。至元八年正月二十四日,钦奉圣旨:“节该有司宰马牛者,正犯决杖一百;若马牛老病,不堪为用者,除中都在城,经由总管府辨验得实,附历印烙讫,方许宰杀;余经所在官司依上施行。钦此。”今承见奉本部议得万户李八撒儿所招,除轻罪外,止据不于延祐元年二月二十一日令驱口高兴儿用中钞六定五两,于朱陔处买到赤色骟马一匹。令驱口高兴儿宰杀,请待宁元帅筵会。罪犯虽称所宰马匹年老眼微有青盲,终非不堪为用。拟合依例杖断一百。标附相应具呈照详,得此照得延祜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钦奉诏恩释免。今据见呈都省,仰钦依施行。
开禁灯火 至元二十九年闰六月十五日,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准中书咨:前潭州路榷茶司提举邓撝言南方开禁灯火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