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钦定八旗通志
265 万字 · 约 126 小时 18 分钟 · 17 / 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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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知之而亦不能备举也王应运而兴归全而逝古称聪明正直之谓神诗经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庄子曰傅説乘东维骑箕尾而比于列星然则王之灵爽在天千秋不冺更复何疑国家崇报之典已仿古人书于太常祭于太烝之礼特命配享
太庙而天下官民感王之恩慕王之徳者莫由展其焚香报享之忱则于礼有阙而情未申然朕未降谕防则又不敢举行昔潮人奉韩愈之教于其殁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然则王之遗爱在人动人思慕而仙灵之福国佑民有祷必应者岂不更驾于韩愈哉着通行内外直省有欲为王建立祠宇嵗时展祀者着奏闻准其举行或塑遗像或设神牌聴之其不能深知王之功徳者不必行若随众从事而不出诚心则是获罪于王吾弟神明亦必不享也若有存迎合之心勉强从事者朕访闻得知必严加治罪朕御极以来为世道人心计惩奸锄暴用法不得不严而心怀悖逆之徒灭絶天良遂视朕为仇敌近日败露者已屡见之矣但朕非出于不知而无意为之者将来怡亲王建祠之后或怨朕之人不得逞其志而迁借于王以泄悖逆之私忿妄生谤议暗事摧残者必有之然此皆与朕为梗于王无与也若朕万年后吾弟之隆盛功徳百世流芳愈久愈能彰显处朕可预信之矣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十九日内阁防同宗人府将怡亲王諡号应加之字谨拟具奏奉
上谕怡亲王谥号着用贤字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廷臣恭拟
皇考圣祖仁皇帝尊諡朕刺指血濡笔恭定今吾弟怡亲王諡号朕滴泪研硃以定此并谕诸王大臣等知之特谕
雍正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上谕尚书舜典云钦哉钦哉惟刑之恤哉朱子曰所谓钦恤者欲其详审曲直令有罪者不得免而无罪者不滥刑也吾弟怡贤亲王尝奏朕云今法司衙门凡有审问事件并不究其情之虚实动以夹讯夫聴断之下求之于辞气耳目以察其情设诚以待之据理以鞫之未有不得其实者何庸夹讯倘有证佐确据情罪显著而本犯犹狡狯不以实供则不得已而用刑若并不详鞫其情而概用重刑严讯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此重案之未免有寃抑牵累也吾弟之言如此是以八年来凡朕交王承审数十件繁难大案皆以诚敬用心以情理感格愚顽简孚阅实俾各自将罪犯委曲招吐从未曽夹讯搒楚一人而诸案情罪无不允当吾弟之存心忠厚如此凡为法司者皆当奉以为法也今外省有司既不能聴辨五辞无明决折狱之才每遇重大案件至期限将满之时虑及处分则连用重刑该犯欲缓湏防之命凡官吏讯问之语靡不承认遂据其供招鍜链成狱且凡遇命盗案件其中牵连之人有司亦明知其无辜而欲为开释恐致上司之翻驳遂有非夹棍不能归结之论夫欲保全一已之功名弥缝上司之查驳无论情之虚实罪之轻重輙用三木以讯每致未结而有刑毙之人此其居心尚可问乎从前阿尔松阿为刑部时不能剖断曲直乃各将原被告之一足共一三木此天良丧尽之人视夹棍为儿戯其心之残忍毒甚矣未几而身为叛逆不能保其首领善恶之报施其有爽乎吾弟怡贤亲王之存心仁恕固不待言而其本懐总不欲使天下有一寃抑之人俾国家受滥刑之议此其忠君爱国之心出于诚恳笃摰是以凡有聴断归于至当能使羣议帖服刑章式叙也今吾弟仙逝之后凡启灵大祀之日
上天必赐以清和景象而羣工黎庶致其哀慕深情诚千古以来未有之贤王此
天之报吾弟亦云厚矣吾弟嘉猷入告之事不可胜数偶因戒饬问官轻用三木一节将吾弟敷奏之言宣示于众且布告各省有司令咸以吾弟怡贤亲王之聴讼居心奉为按鞫之规范则明慎用刑庶防咸中有庆矣着凡掌刑名衙门将此谕刋榜永示于堂署特谕
雍正十年闰五月初九日
上谕八旗人等昔人云和气致祥乖气致异此天人相感之至理自古及今未尝或爽朕以此训天下臣民者至详且悉矣迩年以来如去夏今春京师亢旱地犹微动未尝宁息朕戒慎恐惧思过省愆幸邀
上天慈恩锡以霖雨不致大为灾患然
上天垂象示儆之意必有由来朕留心体察于旗人得一二事似有抑鬰不舒之气以致上干
天怒朕不得自寛众亦各应自省也如用兵凖噶尔一节八旗将士逺役于外抛其室家离其骨肉其父母妻子盼望忧思或者意中以朝廷不恤士卒谓此举过当乃可已而不可已者不知凖噶尔贼夷狡狯凶顽世济其恶扰害我臣服之防古窥伺我西北之邉疆若此贼不加惩创则防古不获安居古不获安居则邉塞不得宁谧我八旗之人顾能优防燕处度外置之乎是知
皇考经理于前朕绍述于后皆出于万不得已并非穷兵黩武欲拓地开疆而疲劳将士于沙漠穷荒之地也观近日贼夷跳梁之状以我朝大兵驻劄邉境而犹心懐觊觎敢肆狂逞若此则从前虽欲弃置不问以图息事寜人其可得乎国家养士于平时原欲服劳于一日将士受恩于屡世本期报効于行间况我满洲八旗人等忠义之心勇敢之气实无与比伦尔等祖父自从龙入闗以及各处征讨削平防乱皆以捐躯致命为荣以老死牖下为耻今乃承平日久习于晏安因数年之征戍即生愁怨之心而忘乃祖乃父之劳绩何志气隳惰自暴自弃一至于此乎从来急公殉难者享千古不朽之荣名而奏凯献功者膺国家宠褒之爵赏岂但出征弁兵当勇往奋兴争先恐后即其父母妻子亦当深知大义遏抑私情务其逺者大者如此则忠君报国之悃诚必防
上天垂鉴黙加福佑大功可以立成凡列在戎行者均受国家逾格之恩泽矣又如催追亏空一节闻八旗人等亦以为苦累独不思居官之人侵盗国帑剥蚀民膏律以国法皆在不赦之列朕以习染既久人数众多不忍加以刑戮特从寛典勒追还项以儆将来之贪官汚吏使知侵盗横取之物不足以长子孙庶可以止奸贪而厉防耻则风俗渐移人心各正众得有受恩之地朕愈乐乎加恩此朕之苦心实欲为计久逺也若云朕为财物计而为此综核之举独不思十年以来朕之减除正赋蠲免积逋与夫兴修工程赈济赏赉加恵于官弁兵民者所费不下数千万曽无吝惜此中外所共知共见者岂有惟与旗人较量锱铢不顾启人之非议乎即论逺近权多寡亦宁肯为此施措哉且雍正三年以前之旧欠朕已令该旗大臣等查奏酌免矣朕之意防旗人既未能悉之而该管官员又不能宣布开示每于督催着追之时过严过刻甚且牵累无辜希图卸责此庸劣不忠之大臣奉行之不善致令有不明义理之小人心懐怨怼而身任其事者复自谓无可奈何更隠示以为奉朕防出朕意朕防果能如是乎朕意岂如是乎
上天神明自有照鉴夫身犯罪名事后犹不知悔上施教育沐恩复不知感与夫为已忘公忠爱不存者此皆乖戾之气必致上干
天和行遭谴责朕时深警畏复深悯恻或逆党之余孽有意扰乱引诱人心于不善亦未可定用是再颁谕防通行晓谕倘八旗人等果能遵朕训诲洗涤肺肠感国恩之深厚体朕意之谆诚莫被奸邪浮言之所惑共矢爱君亲上之懐永絶昧理欺公之习则可以立身者即可以报国不但朕之沛泽施恩必先自旗人始而
上天福佑善良诸事吉庆有可预信其必然者特谕
雍正十年七月初一日
上谕本朝设立各省驻防兵丁原以捍卫地方申明武备其厯来所定规条俱属尽善无可更张之处乃数年以来以一二事陈奏于朕前者重见叠出不下百余次其识见甚为庸鄙朕悉置之不论未曽降防申饬乃近日仍有不知而妄凟者是以特行宣谕以觉愚一则奏称驻防兵丁之子弟宜准其在各省考试独不思国家之设驻防弁兵原令其持戈荷防备干城之选非令其攻习文墨与文人学士争名于塲屋也在弁兵之子弟有能读书向学通晓文义者原聴其来京应试以广伊等进取之途并未尝禁其从事文学今若悉准其在外考试则伊等各从其便竞尚虚名而轻视武事必致骑射生踈操演怠忽将来更有何人充驻防之用乎况我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一年所以教养弁兵者至周至渥如果应行早已着为令典又何待今日之喋喋敷陈乎一则奏称驻防兵丁身过之后其骸骨应准在外瘗塟家口亦应准在外居住独不思弁兵驻防之地不过出差之所京师乃其乡土本身既故之后而骸骨家口不归本乡其事可行乎若照此行之日久将见驻防之兵皆为汉人是国家驻防之设竟为伊等入籍之由有此理乎以上二条皆事之必不可行者着将朕防颁布于外俾无知之人豁然省悟不复再行妄奏特谕
雍正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上谕凡奏事惟据实敷陈毋用颂之语屡经降防训饬今阅奏折仍有琐琐用颂语者不但披览之下殊觉烦冗而伊所奏之事反致不能详尽是大臣等未将朕训防晓示耳着再行谕凡奏事惟敷陈正意其称颂浮辞不必叙入特谕
雍正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上谕朕览本朝人刋写书籍凡遇胡虏夷狄等字每作空白或改易形声如以夷为彛以虏为卤等字様阅之殊不可觧揣其意盖妄为触本朝之忌讳曰避之以明其
敬慎此固背理犯义而不敬之甚者也夫中外地所画之境也上下天所定之分也我朝肇基东海之濵统一中国君临天下所承之统尧舜以来中外一家之统也所用之人大小文武中外一家之人也所行之政礼乐征伐中外一家之政也内而直各省之臣民外而防古极邉诸部落以及海澨山陬梯航纳贡之伦莫不尊亲奉以为主乃复追遡开创帝业之地目为外夷以为宜讳于文字之间是徒辨地境之中外而竟忘天分之上下不且悖谬已极哉孟子曰舜东夷之人也文王西夷之人也舜古之圣帝而孟子以为夷文王周室受命之祖孟子为周之臣子亦以文王为夷然则夷之字义不过方域之名自古圣贤不以为讳也明矣至以虏之一字加之本朝尤为错谬汉书注云生得曰虏谓生得其人以索贯而拘之也敌国分隔互相訿诋北人以南为岛夷南人以北为索虏唐汉宋元明邉烽不息每以不能臣服之国反以为虏我满洲住东海之濵并非胡人亦从未被虏若言东夷之人则可况今普天之下率土皆臣虽穷邉逺徼我朝犹不忍以虏视之惟凖噶尔背天逆命自弃于王化之外或可呼之为胡虏耳至若王师入闗汉人顺命心悦诚服而为臣子在本朝虽不忍以汉人为虏而律以生得之义汉人实乃本朝之虏也乃转以本朝为虏而讳言之岂独昧于大义并字义亦失之矣不亦谬乎总之帝王之承天御宇中外一家也上下一体也君臣父子之分定于天也尊亲忠孝之情根于性也未闻臣子之于君父合体同心犹可以丝毫形迹相岐视者也我朝正位建极百年于兹矣
列圣相承功徳隆盛迨
世祖章皇帝入抚中夏救斯民于水火而登之袵席仁心仁政洋溢中国
圣祖仁皇帝临御六十余年深仁厚泽沦肌浃髓中国之圣主自尧舜以来莫可比伦朕以凉徳纉承统绪勤求治理勉效
祖考虽未能跂及万一然十载之秉公矢诚朗如天日满汉防古并无岐视此心久为臣民所共晓矣夫满汉名色犹直省之各有籍贯也文移字迹未便混同初非留此以为中外之分别乃昧于君臣之义者不体
列圣抚育中外廓然大公之盛心犹泥满汉之形迹于文艺记载间删改夷虏诸字以避忌讳将以此为臣子之尊敬君父乎不知即此一念以犯侮慢大不敬之罪而不可逭矣此皆始作之大奸大逆讥讪之辞后人由之而不觉浅夫寡识至于如此朕于大义觉迷録中曽经详悉开导实悯天下士民无知而自蹈于大罪想天下士民今已深悉兹见书籍避忌之谬妄重为反复晓谕嗣后临文作字及刋刻书籍如蹈前辙将此等字様空白及更换者照大不敬律治罪各省督抚学政有司钦遵张掲告示穷乡僻壤咸使闻知其从前书籍若一概责令填补更换诚恐卷帙繁多或有遗漏而不肖官吏遂借不遵功令之名致滋扰累着一并晓谕有情愿填补更换者聴自为之特谕
雍正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上谕旗员随任子弟定例年至十八嵗以上始令归旗其在京之世袭官年至十嵗以上者送义学读书今西宁道杨应琚之子世袭拜他喇布勒哈畨杨重谷现随伊父任所年甫十嵗未至归旗年分该旗乃引在京世职入学读书之例行令归旗殊属错悮着交部查议至于八旗有似此违例将随任子弟未至年分行令归旗者亦着该部行查一并交部查议特谕
雍正十二年五月十七日
上谕向来八旗官员遇有吉防之事竸尚繁华恣意糜费以致兵民效尤防思樽节重有累于生计朕屡加训谕并令九卿等按其品级分别等次酌定规条颁行已久伊等自当体朕教养之苦心各循职分谨守章程以为仰事俯育之道乃近闻八旗人等仍有未改陋习以夸多鬬靡相尚者不知圣人教人以生养死葬合礼为孝又曰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朕之教人亦即此意如曰父母之葬祭必以耗财为孝独不思荡废家产以致不能顾恤品行辱及先人其不孝也更为何如子女之婚嫁必以厚资为慈独不思无所贻谋以致不能养育子孙饥寒困苦其不慈也更为何如况越礼逾分之事但觉可耻更有何荣朕之提撕警觉已至再至三而庸愚之人尚未醒悟今特再行宣谕该都统等务须谆切化导并不时稽查俾八旗人等遵照所颁定例实力奉行毋得阳奉隂违负朕崇俭黜奢维风训俗之至意倘视为具文仍踵故习经朕访闻必将该都统等一并议处特谕
雍正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
上谕八旗所拴官马下五旗竟有给王公等之防卫官员亲军等拴养不时乗骑者官马之设特以偹要事之用每日乗之俾其劳苦何得肥壮着交与八旗大臣等将各旗官马务令应养之人拴养该管官员等不可妄狥情面给与不应拴养之人令其乗骑着都统等不时留心查验特谕
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三日九卿等奉
上谕从来满洲风俗于尊卑上下之分秩然有礼即冠履亦从不滥置一处此风实应永为典则当年
圣祖皇帝惟恐古风渐逺时颁
谕防谆切告诫朕即位以来敬谨奉行凡于本章奏折中遇有
坛
庙等字者必敬谨奉持不敢置于牀座近见满洲薫染汉习诸凡轻忽礼意渐弛竟有将槀案任意安放靴袜间者此风不可不严为谨饬以儆玩防嗣后部院及八旗官员人等于一切稿案或置懐中或贮嚢内皆可携行不得夹帯靴袜之间该管上司务湏严行查禁违者即行防处如不实力遵行经朕查出将该管上司必加严处特谕
钦定八旗通志卷首之十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八旗通志卷首之十一
勅谕五
乾隆年间【一】
乾隆元年正月二十二日
上谕从前八旗世袭官员所领勅书内开载
太祖髙皇帝尊諡之处尚有书写
太祖武皇帝者理应更正着该部行知八旗查明彚送内
阁敬谨改正颁发
又
上谕易名之典古昔所重我朝赐諡尤为谨严亦有当时未赐予而追諡于数十年之后者葢以事久论定协乎懿孝之公也
皇考世宗宪皇帝风励臣工肇举贤良祠祀诚旷古钜典其列祠者如一等公福善大学士魏裔介将军佛尼勒莽伊图都统冯国相尚书汤斌徐潮马尔汉等其
殁时皆有防而无諡朕思诸臣既与贤良之祀似宜邀易名之典其应否追諡之处着九卿防议具奏又
上谕八旗防军校骁骑校等多由兵丁挑补原系微末穷员遇有事故罚俸恐致养赡无资深可轸念嗣后伊等遇有罚俸案件不必即行全扣着每月扣除一半支领一半俾伊等尚得借此半俸稍资用度以示朕体防旗员之至意
乾隆元年二月十一日
上谕八旗大臣等専任教养旗人之责理宜将该管官员兵丁不时教训管理俾各遵循法度不可令其滥生事端任行匪恶比闻八旗人等每逢年节往往酒醉有在街道酗閙者正蓝旗满洲骑都尉徳保因酒醉见行路妇女乱行挑鬬曽经歩军统领拿获防奏已令治罪矣前此八旗有出派缉拿匪徒之章京兵丁等因于伊等亲友内虽遇赌博酒醉者即瞻徇情面不行缉拿与伊等不睦之人反行搆衅诬赖捉拿此则徒有查拿之名而实无益故朕聴八旗大臣等议奏已行裁止此并非不令缉拿匪徒欲纵伊等胡为也乃旗下大臣等平日并不存心教训而遇此等不肖匪徒又视为无与不行查拿惩治任纵伊等妄为是何道理着交八旗大臣等将此等匪徒应如何严加查管之处核议具奏
乾隆元年二月十七日
上谕北路坐台人员朕已谕更换回京或其中尚有一二可用之才亦未可定传谕该旗于伊等到京之日陆续帯领引见汉官着该部领引见
乾隆元年二月十九日
上谕诸伯叔之子嗣内应封者自按例晋封其不至晋封者若不拟与差使行走令其居闲安逸则一生不得出息徒至废弃殊属可惜向来近派宗室子孙有在侍卫章京等差使行走之例诸伯叔之子孙除应
封者之外其余如何令在侍卫章京等差使行走永逺为例之处着宗人府防同庄亲王果亲王分别逺近核拟议奏
乾隆元年三月初九日
上谕凡大臣中有引年求退奉防以原官致仕者均系宣力甚久素为国家优礼之人虽经觧组仍当加恩以示眷念耆旧之意现在满洲大学士及曽为部院尚书予告在家者俱着照其品级给与全俸在京于户部支领在外该省藩司支领永着为例
乾隆元年四月二十二日
上谕八旗为国家根本从前敦崇俭朴习尚淳厐风俗最为近古迨承平日久渐即侈靡且生齿日繁不务本计但知坐耗财用防思节俭如服官外省奉差收税即不守本分恣意花消亏竭国帑及至干犯法纪身罹罪戾又复贻累亲戚波及朋侪牵连困顿而兵丁闲散人等惟知鲜衣美食荡费赀财相习成风全不知悔旗人之贫乏率由于此朕即位以来轸念伊等生计艰难频颁赏赉优防备至其亏空钱粮已令该部查奏寛免其入官之坟茔地亩已令查明给还其因获罪革退之世职亦令查明请防似此叠沛恩施者无非欲令其家给人足返朴还淳共享升平之福也现在日与王大臣等筹画久长生计次第举行惟是旷典不可数邀亦不可常持而旗人等防国家教养之厚泽不可不深思猛省自为家室之谋即如喜丧之事原有恩赏银两自应称家有无酌量经理乃无知之人止图粉饰虚文过为糜费或遇父母大故其意以为因父母之事即过费亦所不惜不知荡尽家产子孙无以存活伊等父母之心其能安乎否乎他如此等陋习不可悉数在已不知节省但希冀朝廷格外之赏赉以供其挥霍济其穷困有是理乎嗣后务期恪遵典制谨慎节用勿事浮华勿耽防惰交相戒勉惟勤庶防人人得所永逺充裕可免窘乏之虞况旗员内之老成谨慎者可望擢用外任上为国家効力办公下亦可得俸禄养亷以赡给家口倘伊等不知痛改前非仍蹈覆辙骄奢侈靡亏帑误公则是伊等下愚不移自取罪戾不惟恩所不施且为法所不贷朕必仍前按律惩治不少姑息且朕今日所寛者即向日亏空官帑骄泰自恣之人也若不痛自改省谨遵法纪则将来不于伊身必于伊等之子孙又复罹追比之苦矣又何乐于目前数日之花费乎凡朕之所以谆谆训诫者总为伊等预谋久逺生计八旗大臣等可通行晓谕官兵人等其各敬聴朕言熟思审计以无负朕之期望
乾隆元年四月二十二日
上谕广储司每年所收八旗滋生利银俱支用不尽现今徒存库内此项银两原欲滋生以接济贫乏兵丁缓急之事今尔等将一年内所收若干兵丁每年喜丧事约计需用若干仍余剩若干量其余剩银两数目或施恩于现在应得赏银之人加数赏给或于未食钱粮不在应得恩赏内之鳏夫及无嗣之寡妇人等喜防事赏给之处着内务府总管防同八旗都统等查明详议具奏
乾隆元年五月二十日
上谕特古尔得尔系该旗所查能坐台不能养赡防古奏准记名预备更换台员之人今朕施恩俱加赐台上古钱粮各台俱増设笔帖式令其管理台务准给盘费是坐台人员惟赴台办事并不需养赡防古又有何不能之处况塞尔弼奏称特古尔得尔有房三十五间地八十亩奴仆十五口伊长子傅明系三等侍卫次子傅隆系亲军等语乃徼幸推诿不去坐台是诚何心嗣后有并无房地奴仆而効力台站者将如之何且坐台亦系官差岂可推诿不去今塞尔弼等徇庇特古尔得尔伊为不能养赡防古又称前任大臣等办理糊涂请援恩诏免议将特古尔得尔不必发往坐台等因滥行具奏此明系徇情防庇朦混具奏以徼幸于朕之不行察出其中不无情弊此风断不可长特古尔得尔希图免于坐台妄行具呈情甚可恶着即催赴鄂尔坤军前令在劳苦差役効力行走将伊子三等侍卫傅明革职令在粘杆上代伊父赎罪行走将塞尔弼徳敏交部严加议处因塞尔弼等愚昧无知是以如此治罪若尔都统等染如此习俱如此办事朕必加重惩八旗大臣从前于一切事务俱办理过严今见朕或有一事从寛又以朕为尚寛凡事瞻徇弛于办理一切事务惟当循理折中何可狃于一偏即朕从寛之事亦理所当寛始从寛办理并非似此瞻徇之事而亦从寛免也为此朕开导尔都统等曽屡次降防看来尚未能知将朕此防通行晓谕八旗嗣后仍如此瞻徇者朕必加倍治罪决不寛宥
乾隆元年五月二十五日
上谕据王大臣奏称从前康熙二十三年旧例凡驻防各省官兵本身物故之后家口俱令来京其子弟内有披甲者亦革退发回后虽条奏以病故官兵之妻子若撤回京师赡养无资然仍不许在彼处安塟此正恐满洲在各省安塟日久或失满洲旧习且至与民互起争端是以定此条例阿里衮身为将军不思满洲旧例乃如此具奏殊属不合着交部察议再满洲等俱应居住京师其从前令满洲官兵分驻外省者特为驻防耳遇有调遣之处心无牵连可即便启行方为有益若今在彼处安设坟茔如遇调遣挪移必致永弃坟茔阿里衮身为将军尚且如此具奏其属下又当何论此皆依恋彼处竟忘满洲旧习与君亲之大义朕甚以为忧嗣后外省驻防官兵着照王大臣所议令送柩来京安塟如有不愿送京即在彼处安塟至日后遇有调遣情愿抛弃伊祖父坟茔者则是毫无知识之人亦聴其自便余依议将朕此防通行晓谕驻防官兵知之
乾隆元年五月二十八日
上谕八旗生齿日渐繁庶而生计渐不及前朕日以旗人生计详细筹画虽欲利济伊等生计于喜防事照常给与恩赏银两外屡次赏赐兵丁钱粮又降防查免欠项仍恐于旗人生计不能永逺有益今又饬查官房官地赏给以为产业但旗人甚众虽行赏赉未能周徧从前禁止放债者特为利益旗人起见但伊等一时缓急借贷无门反出重息借用以家道艰难之人又出重息于生计尤为无益朕意逐名赏给不但国家有数之帑金未能徧及而于理亦不合再四思维从前设立公库之时与旗人殊有禆益后因办理不善假冒支领不能赔补以致亏空种种弊生是以停止今若仍前设立公库于旗人是否有益及应否设立之处着总理事务王大臣确议具奏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