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正史
宋史
489 万字 · 约 232 小时 43 分钟 · 61 / 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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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兵骑满野。客星犯,诸侯兵起,禽兽多疾。
天街二星,在昴、毕间,一曰在毕宿北,为阴阳之所分。《大象占》:近月星西,街南为华夏,街北为外邦。又曰三光之道,主伺候关梁中外之境。明,则王道正。月犯天街中,为中平,天下安宁;街外,为漏泄,谗夫当事,民不得志;不由天街,主政令不行。月晕其宿,关梁不通。荧惑守之,道路绝;久守,国绝礼。岁星居之,色赤,为殃,或大旱。太白守之,兵塞道路,六夷旄头灭,一曰民饥。
天高四星,在坐旗西,《乾象新书》:在毕口东北。台榭之高,主望八方云雾氛气,今仰观台也。不见,为主失礼;守常,则吉;微暗,阴阳不和。月、五星犯之,则水旱不时;乘之,外臣诛。月晕,不出六月有丧。荧惑入十日,为小赦;留三十日,大赦。客、彗守之,大旱。苍白云气犯,亦然。
诸王六星,在五车南,主察诸侯存亡。明,则下附上;不明,则下叛;不见,宗庙危,四方兵起。荧惑入之,诸王妃恣,为下所谋;守之,下不信上。太白、荧惑犯,诸王当之,一曰宗臣忧。客、彗守,诸侯黜。
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宿北,五帝坐也,又五帝之车舍也。主天子五兵,又主五谷丰耗。一车主蕡麻,一车主麦,一车主豆,一车主黍,一车主稻米。西北大星曰天库,主太白,秦分及雍州,主豆。东北一星曰天狱,主辰星,燕、赵分及幽、冀,主稻。东南一星曰天仓,主岁星,鲁分徐州,卫分并州,主麻。次东南一星曰司空,主填星,楚分荆州,主黍粟。次西南一星曰卿,主荧惑,魏分益州,主麦。《天文录》曰:「太白,其神令尉,辰星,其神风伯;岁星,其神雨师;荧惑,其神丰隆;填星,其神雷公。此五车有变,各以所主占之。」三柱,一曰天渊,一曰天休,一曰天旂,欲其均明阔狭有常,星繁,则兵大起。石申曰:「天库星中河而见,天下多死人,河津绝。」又曰:「天子得灵台之礼,则五车、三柱均明有常。」天旂星不见,则大风折木;天休动,则四国叛。一柱出,或不见,兵半出;三柱尽出,及不见,兵亦尽出。柱外出一月,谷贵三倍;出二月、三月,以次倍贵;外出不尽两间,主大水。月犯天库,兵起,道不通;犯天渊,贵人死,臣逾主。月晕,女主恶之;在正月,为赦;晕一车,赦小罪;五车俱晕,赦殊罪;四、七、十月晕之,为水;晕十一、十二月,谷贵。五星犯,为旱,丧;犯库星,为兵起。岁星入之,籴贵。荧惑入之,为火,或与岁星占同。填星入天库,为兵,为丧;舍中央,为大旱,燕、代之地当之;舍东北,畜蕃,帛贱;舍西北,天下安。太白入之,兵大起;守五车,中国兵所向慴伏;舍西北,为疾疫,牛马死,应酒泉分。辰星入舍为水;犯之,兵以水潦起。客星犯,则人劳;庚寅日候近之,为金车,主兵;甲寅日候近之,为木车,主槥增价;戊寅日候近之,为土车,主土功;丙寅日候近之,为火车,主旱;壬寅日候近之,为水车,主水溢;入之,色青为忧,赤为兵;守天渊,有大水;守天休,左为兵,右为丧;黄为吉。彗、孛犯之,兵起,民流。流星入,甲子日,主粟;丙午日,主麦;戊寅日,主豆;庚申日,主蕡,壬戌日,主黍:各以其日占之,而粟麦等价增。白云气入,民不安;赤,为兵起。
天潢五星,在五车中。主河梁津渡。星不见,则津渡不通。月入天潢,兵起。五星失度,留守之,皆为兵。荧惑、填星入之,为大旱,为火。荧惑舍之,牛马疫,为兵。辰星出天潢,有赦。客星入,为兵;留守,则有水害。苍白或黑云气入,为丧;赤,为兵;黄白,则天子有喜。
咸池三星,在天潢南,主陂泽池沼鱼鳖凫雁。明大,则龙见,虎狼为害;星不具,河道不通。
月入,为暴兵。五星入,为兵,为旱,失忠臣,君易政;守之,为饥,为兵。客星入,天下大水。流星入,为丧;出,则兵起。云气入,色苍白,鱼多死;赤,为旱;白,为神鱼见;黑,为大水。
参旗九星,一曰天旗,一曰天弓,司弓弩,候变御难。星如弓张,则兵起;明,则边寇动;暗,为吉。又曰天弓不具,天下有兵。五星犯之,兵起。荧惑守之,下谋上,诸侯起兵;一曰有边兵。太白守之,兵乱。客星守,天下忧。流星入,北地兵起。云气犯之,色青,入自西北,兵来,期三年。
天关一星,在五车南,亦曰天门,日月之所行,主边方,主关闭。星芒角,为兵;不与五车合,大将出。月岁三晕,有赦;犯之,有乱臣更法。五星守之,贵人多死。岁星、荧惑守之,臣谋主,为水,为饥。太白、荧惑守之,大赦,关梁有兵。太白入,则大乱。填星守,王者壅蔽;犯之,臣谋主。太白失行,兵起。客星犯之,民多疾,关市不通;又曰诸侯不通,民相攻。客星入,多盗。流星犯之,天下有急,关梁不通,民忧,多盗。黄云气犯,四方入贡。
天园十三星,在天苑南,植菜果之处。曲而钩,菜果熟。白云气犯之,兵起。
按《步天歌》,以上诸星皆属毕宿。武密书以天节属昴,参旗、天关、五车、三柱皆属觜,与《步天歌》不同。《乾象新书》以天节、参旗皆属毕;天园西八星属昴,东五星亦属毕;五车北西南三大星属毕,东二星及三柱属参。说皆不同,今皆存之。
觜觿三星,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葆旅收,敛万物。明,则军粮足,将得势;动,则盗贼行,葆旅起;暗,则不可用兵。日食,臣犯主,戒在将臣。晕及三重,其下谷不登,民疫;五重,大赦,期六十日。月食,为旱,大将忧,有叛主者。正月月晕,有赦,外军不胜,大将忧,偏裨有死者。岁星犯之,其分兵起;守,则农夫失业,后有忧,丁壮多暴死,下有叛者,民多疾疫;入,则多盗,天时不和;国君诛伐不当,则逆行。荧惑犯之,其分有叛者,为旱,为火,为兵起,为籴贵;与觜觿合,赵分相忧;入,则其下有兵。填星入犯,为兵,为土功,其分失地;女主恣,则填星逆行而色黄。太白犯之,兵起;守之,其分易令,大臣叛,物不成,民疫。辰星犯之,不可举兵;一曰赵地水,有叛者;守之,赵分饥。客星出入其宿,青为忧,赤为兵,黑为水,白为丧,黄白为吉。彗星犯之,兵起;出入其分,失地,民流。星孛之,为兵乱,军破,其色与客星同占。流星入犯之,有叛者,有破军。云气犯之,赤,为兵;苍白,为兵、忧;黑,赵地大人有忧;色黄,有神宝入。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皆以觜觿为三度。旧去极八十四度。景祐测验,觜宿三星一度,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四度,在赤道内七度。
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君臣设位之表也。星明,则国有礼。
司怪四星,在井钺星前,主候天地、日月、星辰变异,鸟兽、草木之妖,明主闻灾,修德保福。星不成行列,宫中及天下多怪。
按《步天歌》,坐旗、司怪俱属觜宿,武密书及《乾象新书》皆属于参。
参宿十星,一曰参伐,一曰天市,一曰大辰,一曰鈇钺,主斩刈万物,以助阴气;又为天狱,主杀,秉威行罚也;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参为白虎之体,其中三星横列者,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主鲜卑外国,不欲其明。七将皆明大,天下兵精;王道缺,则芒角张;伐星明与参等,大臣有谋,兵起;失色,军散败;芒角动,边有急,兵起,有斩伐之事;星移,客伐主;肩细微,天下兵弱;左足入玉井中,兵起,秦有大水,有丧,山石为怪;星差戾,王臣贰;左股星亡,东南不可举兵;右股,则主西北。又曰参足移北为进,将出有功;徙南为退,将军失势。三星疏,法令急。日食,大臣忧,臣下相残,阴国强。日晕,有来和亲者,一曰大饥。月食其度,为兵,臣下有谋,贵臣诛,其分大饥,外兵大将死,天下更令。月晕,将死,人殃乱,战不利。月犯,贵臣忧,兵起,民饥;犯参伐,偏将死。岁星犯之,水旱不时,大疫,为饥;守之,兵起,民疫;入,则天下更政。荧惑犯之,为兵,为内乱,秦、燕地凶;守之,为旱,为兵,四方不宁;逆行入,则大饥。填星犯之,有叛臣;守之,其下国亡,奸臣谋逆,一云有丧,后、夫人当之;逆行留守,兵起。太白犯之,天下发兵;守之,大人为乱,国易政,边民大战。辰星犯之,为水,为兵,贵臣黜。辰星与参出西方,为旱,大臣诛。逆守之,兵起。客星入犯之,国内有斩刈事;守之,边州失地;环绕者,边将有斩刈事。彗星犯之,边兵败,君亡,远期三年;贯之,色白,为兵、丧。星孛于参,君臣俱忧,国兵败。流星入犯之,先起兵者亡。《乙巳占》曰:「流星出而光润,边安,有赦,狱空。」青云气入犯之,天子起边城;苍白,为臣乱;赤,为内兵;黄色润泽,大将受赐;黑,为水灾,大臣忧。白云气出贯之,将死,天子疾。
按汉永元铜仪,参八度。旧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参宿十星十度,右足入毕十三度。
玉井四星,在参左足下,主水泉,以给庖厨。动摇,为忧。客星入,为水,为丧国失地;出,则国得地,一云将出。流星入,为大水。云气入而色青,井水不可食。
屏二星,一作天屏,在玉井南,一云在参右足。星不具,人多疾。不明,大人寝疾。星亡,主多病。月、五星犯之,为水。客星出于屏,亦为大人有疾。彗星犯之,水旱不时。
军井四星,在玉井东南,军营之井,主给师,济疲乏。月犯,刍稾财宝出。荧惑入,为水,兵多死。太白入,兵动,民不安。客星入,忧水害。
厕四星,在屏星东,一曰在参右脚南,主溷。色黄,为吉,岁丰;青黑,人主腰下有疾。星不具,则贵人多病。客星入,为谷贵。彗、孛入,岁饥。青云气入,为兵;黑,为忧;黄,则天子有喜。
天屎一星,在天厕南。色黄,则年丰。凡变色,为蝗,为水旱,为霜杀物。常以秋分候之。星亡不见,天下荒;星微,民多流。
按《步天歌》,玉井、军井、厕各四星,屏二星,天屎一星,俱属参宿。《晋志》玉井在参左足,武密书属觜,《乾象新书》属毕;军井,《晋志》在玉井南,武密亦属觜,《乾象新书》亦属毕,唐开元游仪在玉井东南;屏、厕、天屎,《晋志》皆不载,《隋志》屏在玉井南,开元游仪在觜,《隋志》厕在屏东,屎在厕南,《乾象新书》皆属参,与《步天歌》互有不合。
南方
东井八星,天之南门,黄道所经,七曜常行其中,为天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武密占曰:井中为三光正道,五纬留守若经之,皆为天下无道。不欲明,明则大水。又占曰:用法平,井宿明。钺一星,附井宿前,主伺奢淫而斩之;明大与井宿齐,则用钺于大臣。
月宿,其分有风雨。日食,秦地旱,民流,有不臣者;晕,则多风雨;有青赤气在日,为冠,天子立侯王。月食,有内乱,大臣黜,后不安,五谷不登,分有兵、丧。月晕,为旱,为兵,为民流,国有忧,一曰有赦。阴阳不和则晕,晕及三重,在三月为大水,在十二月日壬癸为大赦。月犯之,将死于兵,水官黜,刑不平;犯井钺,大臣诛,有水事。岁星犯之,主急法,多狱讼,水溢,将军恶之;犯井钺,近臣为乱,兵起;逆行入井,川流壅塞。荧惑犯之,兵先起者殃,又曰天子以水败;入守经旬,下有兵,贵人不安;守三十日,成勾巳,角动,色赤黑,贵人当之,百川溢,兵起。填星入犯之,兵起东北,大臣忧;入井钺,王者恶之;在觜而去东井,其下亡地。太白犯之,咎在将;久守,其分君失政,臣为乱。辰星犯之,星进则兵进,退则兵退,刑法平,又曰北兵起,岁恶。芒角、动摇,色赤黑,为水,为兵起。客星犯之,谷不登,大臣诛,有土功,小儿妖言。彗星犯之,民谗言,国失政,一曰大臣诛,其分兵灾。流星犯之,在春夏则秦地谋叛,在秋冬则宫中有忧。《乙巳占》:流星色黄润,国安;赤黑,秦分民流,水灾。苍黑云气入犯之,民有疾疫;黄白润泽,有客来言水泽事。黑气入,为大水。常以正月朔日入时候之,井宿上有云,岁多水潦。
按汉永元铜仪,井宿三十度,唐开元游仪三十三度,去极七十度。景祐测验,亦三十三度,距西北星去极六十九度。
五诸侯五星,在东井北,主断疑、刺举、戒不虞、理阴阳、察得失,亦曰主帝心。一曰帝师,二曰帝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五者常为帝定疑议。星明大、润泽,则天下治。五礼备,则光明,不相侵陵;暗,则贵人谋上;芒角,祸在中。岁星犯之,兵起三年。荧惑犯之,大臣叛不成。太白犯之,诸侯兴兵亡国;经天昼见,则诸侯受诛。客星犯,王室乱,诸侯亡地,秦国殃;守之,诸侯亲属失位。彗、孛犯之,执法臣诛,又曰贵臣当之,期一年。云气犯之,色苍白,诸侯有丧;不,则臣有诛戮。天下表大水。
积水一星,在北河西北,所以供酒食之正也。不见,为灾。岁星犯之,水物不成,鱼盐贵,民饥。荧惑犯之,为兵,为水。辰星犯之,为水、旱。客星犯之,兵起,大水,大臣忧,期一年。苍白云气入犯之,天下有水。
积薪一星,在积水东北,供庖厨之正也。星不明,五谷不登。荧惑犯之,为旱,为兵,为火灾。客星守之,薪贵。赤云气入犯之,为水灾。
南河三星,与北河夹东井,一曰天之关门也,主关梁。南河曰南戍,一曰南宫,一曰阳门,一曰越门,一曰权星,主火。两河戍间,日、月、五星之常道也。河戍动摇,中国兵起。河星不具,则路不通。水泛溢。月出入两河间中道,民安,岁美,无兵;出中道之南,君恶之,大臣不附。星明,为吉;昏昧动摇,则边兵起,远人叛,主忧。月犯之,为中邦忧,一曰为兵,为丧,为旱,为疫;行西南,为兵、旱;入南戍,则民疫;晕,则为土功;乘之,四方兵起;经南戍南,则为刑罚失。岁星犯之,北主忧。荧惑犯两河,为兵;守三十日以上,川溢;守南河,谷不登,女主忧;守南戍西,果不成;在东,则有攻战。填星乘南河,为旱,民忧;守之,为兵,道不通。太白舍三十日,川溢;一曰有奸谋;守两河,为兵起。客星守之,为旱,为疫。彗、孛出,为兵;守,为旱。流星出,为兵、丧,边戍有忧。苍白云气入之,河道不通;出而色赤,天子兵向诸侯。黄气入之,有德令;出,为灾。
北河亦三星,北河曰北戍,一曰北宫,一曰阴门,一曰胡门,一曰衡星,主水。五星出、入、留、守之,为兵起;犯之,为女丧;乘之,为北主忧。岁星入北戍,大臣诛。荧惑从西入北戍,六十日有丧;从东入,九十日有兵;一曰出北戍北守之,边将有不请于上而用兵外国者胜。填星守之,兵起,六十日内有赦,一曰有土功;若守戍西,五谷不实。太白舍北戍,三十日为女丧,有内谋;守阴门,不出百日天下兵悉起。辰星守之,外兵起,边臣有谋;留止,则兵起四方。客星入犯之,有丧于外,奸人在中;入自东,兵起,期九十日;入自西,有丧,期六十日;守之,为大水。流星经两河间,天下有难;入,为北兵入中国,关梁不通。云气苍白入犯之,边有兵,疾疫,又为北主忧。
四渎四星,在东井南垣之东,江、河、淮、济之精也。明大,则百川决。
水位四星,在积薪东,一曰在东井东北,主水衡。岁星犯之,为大水;一曰出南,为旱。荧惑守之,田不治。客星犯之,水道不通,伏兵在水中;一曰客星若水、火,守犯之,百川流溢。彗、孛出,为大水,为兵,谷不成。流星入之,天下有水,谷败民饥。赤云气入,为旱、饥。
天樽三星,在五诸侯南,一曰在东井北,樽,器也,主盛饘粥,以给贫馁。明,为丰;暗,则岁恶。
阙丘二星,在南河南,天子双阙,诸侯两观也。太白、荧惑守之,兵战阙下。
军市十三星,状如天钱,天军贸易之市,有无相通也。中星众,则军余粮;小,则军饥。月入,为兵起,主不安。五星守之,军粮绝。客星入,则有刺客起,将离卒亡。流星出,为大将出。
野鸡一星,在军市中,主变怪。出市外,天下有兵。守静,为吉;芒角,为凶。
狼一星,在东井东南,为野将,主侵掠。色有常,不欲动也。芒角、动摇,则兵起;明盛,兵器贵;移位,人相食;色黄白,为凶;赤,为兵。月犯之,有兵不战,一曰有水事。月食在狼,外国有谋。五星犯之,兵大起,多盗。彗、孛犯之,盗起。客星守之,色黄润,为喜;黑,则有忧。赤云气入,有兵。
弧矢九星,在狼星东南,天弓也,主行阴谋以备盗,常属矢以向狼。武密曰:「天弓张,则北兵起。」又曰:「天下尽兵。」动摇明大,则多盗;矢不直狼,为多盗;引满,则天下尽为盗。月入弧矢,臣逾主。月晕其宿,兵大起。客星入,南夷来降;若舍,其分秋雨雪,谷不成;守之,外夷饥;出入之,为兵出入。流星入,北兵起,屠城杀将。赤云气入之,民惊,一曰北兵入中国。
老人一星,在孤矢南,一名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于丙,候之南郊,春分之夕没于丁。见,则治平,天子寿昌;不见,则兵起,岁荒,君忧。客星入,为民疫,一曰兵起,老者忧。流星犯之,老人多疾,一曰兵起。白云气入之,国当绝。
丈人二星,在军市西南,主寿考,悼耄矜寡,以哀穷人。星亡,人臣不得自通。
子二星,在丈人东,主侍丈人则。不见,为灾。
孙二星,在子星东,以天孙侍丈人侧,相扶而居以孝慈。不见,为灾;居常,为无咎。
水府四星,在东井西南,水官也,主堤塘、道路、梁沟,以设堤防之备。荧惑入之,有谋臣。辰星入,为水。客星入,天下大水。流星入,色青,所主之邑大水;赤,为旱。
按《步天歌》自五诸侯至水府常星一十八坐,俱属东井。武密书以丈人二星、子、孙各一星属牛宿。《乾象新书》以丈人与子属参、孙属井;又以水府四星亦属参。武密以水府属井。余皆与《步天歌》合。
舆鬼五星,主观察奸谋,天目也。东北星主积马,东南星主积兵,西南星主积布帛,西北星主积金玉,随变占之。中央星为积尸,主死丧祠祀;一曰鈇锧,主诛斩。星明大,谷不成;不明,民散。锧欲其忽忽不明,明则兵起,大臣诛;动而光,赋重役烦,民怀嗟怨。日食,国不安,有大丧,贵人忧。晕,则其分有兵,大臣有诛废者。月食,贵臣、皇后忧,期一年。晕,为旱,为赦。月犯之,秦分君忧,一曰军将死,贵臣、女主忧,民疫。岁星犯之,谷伤民饥,君不听事;犯鬼锧,执法臣诛。荧惑犯之,忠臣诛,一曰兵起,后失势;入,则后及相忧,一曰贼在君侧,有兵、丧;勾巳,国有赦;留守十日,诸侯当之;二十日,太子当之;勾巳环绕,天子失庙。填星犯之,大臣、女主忧;守之,忧在后宫,为旱,为土功;入锧,王者恶之;犯积尸,在阳为君,在阴为后,在为太子,右为贵臣,随所守恶之。太白入犯之,为兵,乱臣在内,一曰将有诛;贯之而怒,下有叛臣;久守之,下有兵,为旱,为火,万物不成。辰星犯之,五谷不登;守,为有丧,忧在贵人。客星犯之,国有自立者败,一曰多土功;入之,有诅盟祠鬼事。彗星犯之,兵起,国不安。星孛,其下有丧,兵起,宜修德禳之。流星犯鬼锧,有戮死者;入,则四国来贡。白云气入,有疾疫;黑,后有忧;赤,为旱;黄,为土功;入犯积尸,贵臣有忧;青,为病。
按汉永元铜仪,舆鬼四度。旧去极六十八度。景祐测验,舆鬼三度,距西南星去极六十八度。
爟四星,在鬼宿西北,一曰在轩辕西,主烽火,备边亭之警急。以不明为安,明大则边有警。赤云气入,天下烽火皆动。
天狗七星,在狼星北,主守财。动移,为兵,为饥,多寇盗,有乱兵。填星守之,人相食。客、彗守之,则群盗起。
外厨六星,为天子之外厨,主烹宰,以供宗庙。占与天厨同。
积尸气一星,在鬼宿中,孛孛然入鬼一度半,去极六十九度,在赤道内二十二度,主死丧祠祀。
天纪一星,在外厨南,主禽兽之齿。太白、荧惑守犯之,禽兽死,民不安。客星守之,则政隳。
天社六星,在弧矢南。昔共工氏之勾龙能平水土,故祀之以配社,其精上为星。明,则社稷安;不明、动摇,则下谋上。太白、荧惑犯之,社稷不安。客星入,有祀事于国内;出,则有祀事于国外。
按《晋志》,爟四星属天市垣,天狗七星在七星北。武密以天狗属牛宿,又属舆鬼,《乾象新书》属井。外厨六星,《晋志》在柳宿南,武密书亦属柳,《乾象新书》与《步天歌》皆属舆鬼。天纪一星,武密书及《乾象新书》皆属柳,惟《步天歌》属鬼宿。天社六星,武密书属井,又属鬼。《乾象新书》以西一星属井,中一星属鬼,末一星属柳。今从《步天歌》,以诸星俱属舆鬼,而备存众说。
柳宿八星,天之厨宰也,主尚食,和滋味,又主雷雨。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