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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正史

清史稿

522 万字 · 约 248 小时 24 分钟 · 639 / 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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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之,谕努力成功,勿念游牧众。至是以车凌等将徙牧,诏往会。而讷默库隐有叛志,谋窜就阿睦尔撒纳。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布颜特古斯等阻之,卒不戢,率众复乘间劫驿骑,戕守汛弁,夺运粮商民驼物及赀。二十一年春,驻防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阿兰泰偕车凌、车凌乌巴什等以兵擒讷默库及其孥,械至,论如律。诏不附逆诸扎萨克各安游牧,勿疑惧。复谕曰:“刚多尔济等属妄行劫掠,应交部议扎萨克罪。但念伊等新降,未谙内地禁例,姑从宽免。”夏,以所部邻扎哈沁,盗不戢,谕曰:“伊等生计全赖牧畜,若复盗窃相仍,不获蕃孳,生计焉能充裕?其各钤束部众,务期守分安生,副朕休养群生至意。”

有伯什阿噶什者,伊什扎布之曾孙也,祖扎勒,父车凌多尔济。伯什阿噶什兄曰布达扎卜、曰达瓦克什克,弟曰达瓦济特、曰格咱巴克,聚牧伊犁河西沙拉伯勒,境邻哈萨克牧。达瓦齐虐其众,伯什阿噶什将弃之,惧袭而寝。大军征达瓦齐,抵伊犁,班第遣使招,因献籍三千馀户降。将遣从车凌等入觐,告哈萨克数掠所部,请归视。比抵牧,侦哈萨克集兵,遣告,且请大军援,谕嘉其恭顺。

会阿睦尔撒纳叛,逆党扰伊犁,遣和硕特辅国公纳噶察赍敕往谕曰:“准噶尔内乱频仍,各部人众咸失生业。朕为一统天下之君,怀保群生,无分中外,特发大军往定伊犁。方欲施恩立制,永安反侧,乃逆贼潜怀叛志,妄思并吞诸部,肆其荼虐,罪状已著,畏诛潜遁。朕已命将穷追,务期弋获。逆贼一日不获,诸部一日不安。尔台吉输诚归命,果能仰体朕旨,去逆效顺,或以兵协剿阿逆,或俟至尔牧擒献之,朕必大沛殊恩。尔其奋勉自效!”达瓦齐复奏伯什阿噶什及库木诺颜、台吉诺尔布必无异志,命遗之书,未达,而伯什阿噶什徙牧。初传偕诺尔布内附,久之不至,或以居博啰塔拉告。诏将军策楞等侦之,无其踪。时阿睦尔撒纳败窜,谕参赞大臣侍郎玉保等侦阿逆赴伯什阿噶什牧,即谕擒献,或故纵,以兵剿之。伯什阿噶什养子博东齐寻偕宰桑诺斯海挈众至,以哈萨克侵牧告。宰桑赛音伯勒克,得木齐恩克、济尔哈尔等踵至,告哈萨克追掠,间走乃免。诏博东齐以兵迎其父,暂置从众於额尔齐斯,诺斯海护视之。赛音伯勒克或从博东齐往,或留牧额尔齐斯,惟其便。博东齐将行,伯什阿噶什携户八百馀抵额尔齐斯,请内附。乌巴什其族台吉也,从至。诏封伯什阿噶什为扎萨克和硕亲王,乌巴什为扎萨克固山贝子,赐谕曰:“尔诚心感戴,率众投诚。前大军抵伊犁,即谒将军大臣,甫欲加恩封赏,旋遇阿逆背叛,未获举行。尔为哈萨克所掠,展转迁徙,始克内附。尔众甫至,不必简兵往从大军,亦无须徙内地,即游牧额尔齐斯所。尔族台吉车凌等将归旧牧,尔等聚族而处,实为允协,不必远离故土,徒劳往返也。”命甫下,伯什阿噶什等携众抵哈达青吉勒,诏暂留,俟明岁归额尔齐斯牧。

七月,车凌、车凌乌巴什、刚多尔济等以徙牧额尔齐斯,请定入觐年班。谕嘉其诚悃,诏自来年始,定三班,前给从军驼马,姑缓期纳,示恤。九月,伯什阿噶什来朝,弟达瓦济特及兄子丹巴、都噶尔、布鲁特扣肯以视牧故,各遣宰桑代至。赐宴,赉马七百、牛百五十、羊三千,诏编旗分佐领,如三车凌及刚多尔济等来归例。别为一盟,以伯什阿噶什为盟长,乌巴什副之,丹巴都噶尔授协理台吉。

伯什阿噶什甫归牧,其妻卒,遣侍卫佛保往醊。伯什阿噶什寻卒,无子,诏副都统唐喀禄赙祭,宣谕以丹巴都噶尔为扎萨克固山贝子,以达瓦济特为扎萨克公,辖伯什阿噶什众,听归车凌牧及内徙。而丹巴都噶尔与佐领色布腾互攘畜产,佛保将至牧,驼马为所掠。诏撤恩命还,复谕乌巴什勿惊惧,俟事定归车凌牧。后乌巴什卒,停袭。

二十二年,车凌以哈萨克不擒献阿逆,诸厄鲁特叛扰边,请由额尔齐斯徙牧乌兰固木避之。时喀尔喀贝子车布登扎布遵旨遣兵剿掠佛保贼,收伯什阿噶什属户给喀尔喀,将遣博东齐归车凌牧,族台吉布图库、班珠尔、布林等挈属至,称与车凌等析处久,请异牧,允之。布图库等抵汛,闻佛保自哈达青吉勒归,和硕特台吉桑济复掠诸道,遣从卒驰马迎。上闻之,谕曰:“车凌等自归诚以来,感激朕恩,约束属众,甚为宁谧。迩因叛贼纷起,亟请内徙游牧,其归附之心益坚,可允所请,并给穀种,令为谋生资。博东齐虽与杜尔伯特同族,若往归之,反仰赖车凌等养赡,著遣往乌里雅苏台,交车布登扎布,酌徙呼伦贝尔、通肯呼裕尔等处。布图库、班珠尔等迎接侍卫佛保,俟至乌里雅苏台军所,各给币赏之。”后博东齐及布图库等咸置呼伦贝尔。布图库、班珠尔以内附诚,各授二等台吉。而贝勒巴图博罗特、辅国公舍棱不从车凌等徙牧,叛应阿睦尔撒纳,副都统瑚尔起以兵擒诸辉巴朗山,妻拏悉论诛。

先是杜尔伯特及乌梁海未内属,错牧额尔齐斯。后杜尔伯特诸台吉至,游牧扎克拜达里克,初徙牧额克阿喇勒,再徙额尔齐斯。乌梁海就抚,以乌兰固木地给之。车凌等复请由额尔齐斯往徙,遣都统纳穆扎尔往勘杜尔伯特及乌梁海牧界。车凌复请以乌兰固木为屯耕地,而游牧於科布多、额克阿喇勒,允之,诏严禁所属勿攘窃。寻以错牧不便,定乌兰固木为杜尔伯特牧,别以科布多为乌梁海牧。

二十四年,乌梁海以科布多产貂不给捕,请徙就阿勒台阳额尔齐斯。谕车凌乌巴什等曰:“额尔齐斯为尔旧牧,今尔移处乌兰固木,乌梁海察达克请游牧额尔齐斯地,向曾降旨,尔等若原归旧牧,听尔便。今哈萨克已全部内附,伊犁厄鲁特贼众复歼无孑遗。若尔果原归旧牧,可即徙往额尔齐斯,所遗乌兰固木,自可给乌梁海处之。但哈萨克新附,非尔等久为内属者比,务宜严饬所属安静无事。若尔部众既遵钤束,而哈萨克反来肆扰,可即擒诛之。尔等或安土重迁,则额尔齐斯地与其为哈萨克、俄罗斯所窃据,不若令乌梁海往徙之也。”车凌乌巴什等奏:“察达克所请地,系乌梁海旧牧,距臣等牧远。且乌兰固木地肥不磽,臣等游牧久,请勿徙,以额尔齐斯地给乌梁海。”诏如所请。是年十月,以大军定回部蕆功,谕车凌乌巴什等知之。十二月,侦哈萨克袭乌梁海,以兵三百馀击走,得旨奖赉。

二十五年四月,以所部有温图呼尔者,贫不给,闻其弟居察哈尔牧,告诸扎萨克往就之。谕曰:“杜尔伯特自归诚以来,编设旗分佐领,原欲伊等各安生业。若不善恤之,渐至析处,殊为可悯。其各加意抚绥,令守分谋生,勿至流离失所,副朕恫一体之怀。”七月,车凌乌巴什等扈跸行围,奏所部蒙恩安置,牧产渐饶,嗣请自备驼马。上嘉其诚悃,不忍骤劳之,诏仍官给驼马。

二十七年,诏左、右翼各设副将军一,右翼用正黄旗纛,左翼用正白旗纛,以敕印军符给之。所部旗十有六,爵如之:扎萨克特古斯库鲁克达赖汗一;扎萨克和硕亲王一;扎萨克多罗郡王一;扎萨克多罗贝勒二;扎萨克固山贝子二;扎萨克镇国公一,由贝子降袭;扎萨克辅国公二;扎萨克一等台吉四;辉特扎萨克一等台吉二。四十五年,命乌里雅苏台将军巴图查办喀尔喀侵占杜尔伯特、扎哈沁等部界址。

道光二年,修科布多众安庙。三月,科布多参赞大臣那彦宝奏定蒙民、商民贸易章程。杜尔伯特、扎哈沁、明阿特、额鲁特均准给票与商民贸易。六年,回疆军兴,杜尔伯特汗、王、公、扎萨克等献驼马助军。十二月,以杜尔伯特汗齐旺巴勒楚克等复输驼助军,上嘉赉之。九年,杜尔伯特贝子奇默特多尔济呈控科布多参赞大臣额勒锦需索马匹,扰累各部。鞫实,罢之。十八年,是部以兵从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车林多尔济驱逐阑入乌梁海之哈萨克。十八年十二月,以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车林多尔济奏科布多参赞大臣管理乌梁海八部落,地方辽阔,多兴讼端,允增置帮办大臣。十九年,给是部官兵俸赏行装银。咸丰三年二月,是部汗、王、公等捐助军需,温旨卻之。

同治三年,乌鲁木齐等城回匪滋事,调是部兵援之。寻以不得力,撤归。八年,以杜尔伯特汗嗣绝,将军麟兴等奏:“左翼汗旗下旧管十佐领户一千五百有奇,右翼亲王旗下旧管十一佐领户一千二百上下,右翼贝勒旗下旧管二佐领仅一百六十馀户。以爵而论,贝勒较轻;以户口而论,不过抵汗三十分之一。拟亲王棍布扎布令折回承袭汗爵,以贝勒巴杂尔扎那承袭亲王,贝勒一缺如无可承袭之人,俟汗王袭爵定后,即将贝勒暂行停袭。”下所司。九年,命以故汗密什多尔济族弟噶勒章那木济勒袭汗,棍布扎布等袭亲王、贝勒如故。回匪东窜,陷乌里雅苏台。十一月,科布多参赞大臣奎昌等奏:“匪扑乌里雅苏台地方,各台溃散,科城街市商民惶惑,调附近之杜尔伯特、扎哈沁、明阿特、额鲁特盟长、总管等,即发兵来城听候调遣。”寻奏杜尔伯特左翼兵四百名、右翼及明阿特、额鲁特兵各二百名、扎哈沁公兵及总管兵各五十名,均到科城收伍,命拨科布多饷银十万两。十一年十一月,予办差无误之杜尔伯特右翼盟长棍布扎布等奖。是月,科布多参赞大臣长顺等奏:“十月十七、十八等日,匪径扑本城,参将英华督弁兵登壁迎击,匪始败退,守备贺遐龄等阵亡。十九日,匪复攻扑南关,不得逞。二十日,由东南山路仍向扎哈沁部落奔窜。”自后回匪出没於扎哈沁、土尔扈特诸部之地,是部警备益严。至西路肃清,始息警撤戍。

光绪七年,以改议俄约,增城科布多之戍,事定,撤之。二十六年,拳匪事起,北路戒严。科布多参赞大臣瑞洵议举办蒙古团练,令杜尔伯特每旗挑选兵丁二百名,一半马队,一半步队,驻防本旗。十月,事定,裁撤。二十八年四月,瑞洵以杜尔伯特正副盟长等保全俄商遗弃货物,毫无损失,请准奖叙,允之。七月,赈杜尔伯特右翼公多诺鲁旗灾,并给耔种大小麦一百石,引渠溉旧垦波什图、那米拉、察罕哈克三处之地。二十九年闰五月,予杜尔伯特左翼正盟长副将军特固斯库鲁克达赖汗噶勒章那木济勒紫缰,副盟长贝勒纳逊布彦、左翼扎萨克郡王图柯莫勒、右翼正盟长副将军扎萨克亲王索特纳木扎木柴三眼花翎,左翼扎萨克贝勒纳逊布彦等双眼花翎,馀给奖有差。是年,办布伦托海屯田渠工,以杜尔伯特左、右翼助借驼只,均给帮价银。其后参赞大臣连魁等议开乌兰固木等屯田。

宣统二年四月,索特纳木扎木柴为资政院钦选议员。三年,库伦独立,喀尔喀四部无梗抗者。是部汗噶勒章那木济勒独不附,听参赞大臣溥节制如故。

其地杂耕牧,有矿,有盐。共有佐领三十五。

杜尔伯特附近之部同隶科布多参赞大臣者,曰扎哈沁,东扎萨克图汗部,南新疆镇西,西阿尔泰乌梁海,北科布多屯田官厂。

初,禡木特,额鲁特人,号库克辛,为准噶尔之扎哈沁宰桑。扎哈沁者,译言“汛卒”,以宰桑领之。禡木特守阿尔泰汛,游牧布拉罕察罕托辉。其东为喀尔喀,有乌梁海界之;其西为准噶尔,有包沁杂准及噶拉杂特、塔本集赛界之。包沁为回族,准噶尔呼砲曰“包”,以回人司砲,故名。噶拉杂特、塔本集赛,皆准噶尔鄂拓克。鄂拓克如各旗佐领。

乾隆十一年,准噶尔台吉策妄多尔济遣禡木特请赴藏熬茶。十八年,杜尔伯特台吉车凌弃准噶尔来降,台吉达瓦遣禡木特追之,由博尔济河入喀尔喀汛,复逸出。谕责驻防乌里雅苏台达青阿罪。明年春,达青阿诱擒之,诏宥罪遣归。有准噶尔宰桑,别号通禡木特,游牧诺海克卜特尔,近索勒毕岭,为布拉罕察罕托辉下游。禡木特将掠通禡木特,为请降计,通禡木特觉,诱执之。内大臣萨喇勒谍得状,由乌兰山阴以兵骤至,通禡木特就擒,索得禡木特,责负恩罪。禡木特请徙牧内属,遣扎哈沁得木齐招所部六百馀户降。萨喇勒槛礻马木特至军,诏仍释之。入觐京师,上鉴归附志诚,授内大臣,赐冠服。二十年,诏与朝正会宴。以通禡木特卒,谕禡木特善视其戚属。时议征达瓦齐,诏阿睦尔撒纳为定边左副将军,以禡木特参赞军务。禡木特密奏:“阿睦尔撒纳,豺狼也,虽降,不可往,往必为殃。”上以“不逆诈”谕之,诏授禡木特总管号。

初,准噶尔定扎哈沁、包沁纳赋例,比年献脯,间年供牲赡喇嘛,遇军事令助。诏如旧例,恤免期年赋。禡木特与阿睦尔撒纳会军于额德里克,寻抵伊犁。诏晋禡木特三等公爵,赐信勇号,赏双眼孔雀翎、四团龙服,命常服之。先是谕班第俟伊犁定,偕禡木特议准噶尔善后事。至是班第以禡木特兼管扎哈沁、包沁牧,请仍至阿尔泰,增喀尔喀籓篱,允之。寻撤大军还,扎哈沁兵三百遣归牧,禡木特以疾留伊犁。闻阿睦尔撒纳骤叛,将脱归牧之兵卫,为逆党哈丹等所遮,胁之降,不从,擒赴阿睦尔撒纳所。阿睦尔撒纳慰之,禡木特唾而詈之,为阿睦尔撒纳缢杀。明年二月,定西将军策楞谍阿睦尔撒纳戕禡木特,以闻。谕曰:“禡木特年就迈,效力行间,甚为奋勉。今逆贼戕之,深为悯恻!其孙扎木禅,令仍袭公爵。”大军定伊犁,械逆党至,讯得禡木特就死状,上制诗悯之。扎木禅乾隆二十一年袭三等信勇公。

三月,以阿睦尔撒纳煽乌梁海梗赴哈萨克,诏从北路将军哈达哈剿乌梁海叛贼。九月,赐牧哲尔格西喇呼乌苏。谕曰:“扎哈沁既与喀尔喀邻牧,即设哨附近卡伦,视喀尔喀例支领钱粮,以资养赡。”二十四年,从参赞大臣齐努浑追剿玛哈沁,至阿尔齐图。以兵先遇贼哈喇呼山,奋击之,屡就擒,奖赉币。二十五年,扎木禅子门图什扈跸行围,乞喀尔喀亲王成衮札布代请驼马勿官给。上以扎哈沁甫定牧畜之生计,谕仍官给。二十六年,理籓院议禡木特归诚后,扎哈沁属相继附,置佐领九,得二千馀口,虽补总管,未给印,请以总管扎哈沁一旗总管印给扎木禅辖其众,允之。四十年,扎木禅卒。以扎哈沁原非禡木特之阿尔巴图,撤出佐领,设一旗属科布多参赞大臣。其扎木禅族丁及其阿尔巴图三十馀户,亦附近科布多之乌裕克齐、博多克齐游牧。至四十五年五月,谕将军巴图等不可令扎萨克图汗部侵占扎哈沁之乌英济等处隙地。

嘉庆五年,以扎木禅之孙托克托巴图之属已足百五十丁,复编一佐领,即以托克托巴图为总管。十一年,以前科布多参赞大臣恆博招民人开采是部煤窑,议处。道光二年,定是部准给票与商民贸易。六年,回疆军兴,是部捐助驼马。

同治三年,以乌鲁木齐失陷,调杜尔伯特诸部兵援古城。旋仍令撤归。四年,以古城陷,撤是部南境察罕通古等通古城三台,归沙扎盖以北五台支应西路各差。九年十月,回匪陷乌里雅苏台而复窜去,科布多告警,参赞大臣奎昌等调是部二旗兵各五十名赴城收伍。是部东南通扎萨克图部,南接新疆,为用兵要冲。十一年十月,回匪由是部犯科布多,不得逞,仍窜是部,聚扎盟南境。十二年九月,匪扰察罕通古台站,掠景廉军营军装饷银,窜新土尔扈特贝子游牧布拉噶河一带,科城西南两路台站纷纷逃散。匪又由巴里坤红柳峡一带窜踞扎哈沁之博东齐。十月,科布多帮办大臣保英率兵败之於博东齐以西,匪窜扎盟阿育尔公旗。光绪二年四月,回匪由布伦托海窜沙扎盖地方,额勒和布等派官兵剿之。金顺以索伦各队扼扎乌鲁木湖,堵截分窜。其后乌鲁木齐诸城克复,是部始息警。

十二年,甘肃新疆巡抚刘锦棠以古城属汉三塘驿,来往商贾,时有劫案,咨科布多大臣饬属缉匪沙克都林扎布。因奏:“汉三塘驿与科城所属土尔扈特、扎哈沁等旗地界毗连,万里沙漠,四通八达,更兼白塔山商贾由此经过,屡被劫掠,又北八站一带抢台劫站之案,亦层见迭出。请将扎哈沁旗内拣派驻察罕淖尔官兵移驻鄂隆布拉克台,保安商民,搜捕盗匪。”允之。

二十六年,拳匪事起,边戍戒严,参赞大臣瑞洵檄是部信勇公策林多尔济、总管三保、额鲁特总管喇嘛札布、明阿特总管达什哲克博举办团防,保护俄商货物,用弭边衅。二十九年闰五月,一再请奖。奏入,予策林多尔济贝子衔,三保等均二品顶戴。三十一年五月,瑞洵奏:“科布多所辖扎哈沁应用之五台,尤为大雪封坝。复赴阿尔泰必由之路,信使络绎,地当其冲。扎哈沁共二旗,最为瘠苦,公一旗户口甚稀。帮办大臣英秀由哈巴河回科布多,臣赴新疆督办收抚,信勇公策林多尔济调集乌拉,奔走恐后,保其子台吉棍布瓦齐尔,请赏二品顶戴。”允之。宣统三年,参赞大臣溥奏赈扎哈沁灾,公旗贫民三百五十六丁口,总管旗贫民一千有一十一丁口,将赏银五千两分别重轻散放。下所司。

额鲁特、明阿特亦与是部同隶科布多。额鲁特本台吉达木拜属。达木拜有罪削爵,以其众属科布多,游牧在新和硕特之西。明阿特本出乌梁海,复为扎萨克图汗部中左翼左左旗之属,乾隆三十年撤出。设一旗属科布多,游牧在阿尔泰乌梁海之西。乾隆五十七年,设额鲁特、明阿特总管各一,参领以下有差。同治十年,以防守科城及供大兵西进劳,额鲁特、明阿特总管与扎哈沁信勇公及总管均予奖。两旗皆无扎萨克,论者谓此蒙部之同於郡县者也。

旧土尔扈特,始祖元臣翁罕,姓不著。七传至贝果鄂尔勒克,子四,长珠勒扎幹鄂尔勒克,生子一,曰和鄂尔勒克,居於雅尔之额什尔努拉地。初卫拉特诸酋以伊犁为会宗地,各统所部不相属。准噶尔部酋巴图尔珲台吉者,游牧阿尔台,恃其强,欲役属诸卫拉特。和鄂尔勒克恶之,挈族走俄罗斯,牧额济勒河,俄罗斯因称为己属。

顺治十二、三、四年,和鄂尔勒克子书库尔岱青、伊勒登诺颜、罗卜藏诺颜相继遣使奉表贡。书库尔岱青子朋苏克,朋苏克子阿玉奇,世为土尔扈特部长,至阿玉奇始自称汗。康熙中,表贡不绝。五十一年,复遣使假道俄罗斯贡方物。上嘉其诚,且欲悉所部疆域,遣内阁侍读图理琛等赉敕往,历三载乃还,附表奏谢。自是时因俄罗斯请於中朝,遣所部人赴藏熬茶。乾隆二十一年,所部使吹扎布等入觐,称奉其汗惇罗布喇什令,假道俄罗斯,三载方至,请赴唐古忒谒达赖喇嘛,遣官护往。二十二年,自唐古忒还,颁惇罗布喇什币物。

二十三年,伊犁平,有附牧伊犁之土尔扈特族台吉舍棱等奔额济勒河。既而惇罗布喇什卒,子渥巴锡嗣为汗。三十五年,舍棱诱渥巴锡携所部之土尔扈特、和硕特、辉特、杜尔伯特等人众於十月越俄罗斯之坑格图喇纳卡伦而南,俄罗斯遣兵追之不及。渥巴锡既入国境,由巴尔噶什淖尔而进,至克齐克玉子地方,与哈萨克台吉额勒里纳拉里之众相持。伊犁将军令哈萨克毋许土尔扈特越游牧而行,渥巴锡遂向沙喇伯可而进,布鲁特群起劫之。渥巴锡走沙喇伯可之北戈壁,无水草,人皆取马牛之血而饮,瘟疫大作,死者三十万,牲畜十存三四。三十六年,至他木哈地方,近内地卡伦,布鲁特始敛兵退。将军伊勒因遣侍卫普济问来意,渥巴锡与其台吉、喇嘛计议数日始定,以投诚为词,献其祖所受明永乐八年汉篆敕封玉印及玉器、宣窑磁器等物。先是上闻渥巴锡之来,命乌什参赞大臣舒赫德往伊犁经纪其事。至是因受其降,存七万馀众,赈以米、麦、牛、羊、茶、布、棉裘之属,用帑二十万两。三十六年九月,渥巴锡等入觐热河,封渥巴锡旧土尔扈特卓里克图汗,渥巴锡从子额墨根乌巴什固山巴雅尔图贝子,拜济瑚辅国公,从弟伯尔哈什哈一等台吉,均授扎萨克,各编一旗。四十七年,均予世袭罔替。

初分所部为四路,南路凡四旗,曰扎萨克卓理克图汗旗,曰中旗,曰右旗,曰左旗。三十七年,赐牧斋尔。三十八年,徙牧珠勒都斯,隶喀喇沙尔办事大臣,与北路三旗、东路二旗、西路一旗统受节制於伊犁将军。

嘉庆四年,高宗大行,旧土尔扈特汗霍绍齐之母请纳俸讽经,不许。道光六年,回匪张格尔扰喀什噶尔等城,徵是路土尔扈特及和硕特蒙兵赴阿克苏一带助剿。十月,击退犯浑巴什河之贼,赉贝子巴尔达拉什、台吉乌图那逊等及兵丁等缎疋、翎顶、银两有差。自是回疆有事,皆徵其兵。十年十一月,以贝子巴尔丹拉什率兵援喀、英等城,卒于军,命其子蒙库那逊晋袭贝勒。十八年六月,以是部南路盟长福晋喇什丕勒指修喀喇沙尔城垣,予奖。二十一年六月,又献伊拉里克水源,却之。二十七年,布鲁特扰喀什噶尔等城,亦徵是路蒙兵防剿,事定撤回。

同治三年,回匪变乱,库车失陷,徵是路兵剿之,不利,退守游牧。是年,喀喇沙尔等城均失陷,是路部落屡与回匪接战,被蹂躏离散。六年十二月,盟长布雅库勒哲依图请赴京,允之,命乌里雅苏台将军麟兴等设法安插其部落游牧。七年三月,布雅库勒哲依图请率属剿回逆,上嘉之,命赴布伦托海候李云麟酌办,并饬户部筹拨历年俸银俸缎,李云麟接济所属游牧人众。六月,以旧土尔扈特蒙兵接仗失利,移至大小珠勒都斯,催布雅库勒哲依图赴布伦托海,命明瑶等接济照料。十一月,麟兴奏布雅库勒哲依图困苦情形,下所司议。八年三月,赉旧土尔扈特汗布雅库勒哲依图、贝勒固噜扎布、辅国公曼吉多尔济等旗银二万两。六月,命乌里雅苏台将军福济安插旧土尔扈特汗布雅库勒哲依图及随带官兵。

同部

其它

班马异同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一 班马异同 正史类 提要 【臣】等谨案班马异同三十五卷旧本或题宋倪思撰或题刘辰翁撰杨士奇跋曰班马异同三十五卷相传作于须溪观其评泊批防臻极精妙信非须溪不能而文献通考载为倪思所撰岂作于倪而评泊出于须溪耶其语亦两持不决案通考之载是书实据直斋书録解题使果出于辰翁则陈振孙时何得先为着録是固可不辨而明矣是编大防以班固汉书多因史记之旧而増损其文乃考其字句异同以参观得失其例以史记本文大书凡史记无而汉书所加者则以细字书之史记有而汉书所删者则以墨笔勒字旁或汉书移其先后者则注曰汉书上连某文下连某文或汉书移入别篇者则注曰汉书见某二书互勘长短较然于史学颇为有
班马异同论
班马异同卷一 宋倪思编 项羽本纪籍列传第七一 史记七汉书三十一项籍者字羽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梁父即楚名将项燕为秦将王翦所戮者也项氏世家世为楚封扵项故姓项氏籍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去项梁怒之籍曰书足以记名姓名而己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耳扵是项梁竒其意乃教籍以兵法籍大喜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项梁常有栎阳逮乃请蕲狱掾曹咎书抵栎阳狱掾史司马欣以故事得皆已项梁尝杀人与籍避仇扵吴中吴中贤士大夫皆出项梁下每吴中有大繇役及项梁常为主办阴以兵法部勒宾客及子弟以是知其秦始皇帝东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毋无妄言族矣梁以此竒籍籍长八尺余二寸力扛
北齐书
北齐书 补帝纪第一 补帝纪第二 补帝纪第三 帝纪第四 补帝纪第五 补帝纪第六 补帝纪第七 补帝纪第八 补列传第一 补列传第二 补列传第三 补列传第四 列传第五 补列传第六 补列传第七 列传第八 列传第九 列传第十 列传第十一 列传第十二列传第十三 列传第十四 列传第十五 列传第十六 列传第十七 补列传第十八 补列传第十九 补列传第二十 补列传第二十一 补列传第二十二补列传第二十三 补列传第二十四 补列传第二十五 补列传第二十六 补列传第二十七 补列传第二十八 补列传第二十九 补列传第三十 补列传第三十一 补列传第三十二列传第三十三 列传第三十四 列传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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