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目录
石墨镌华
4.8 万字 · 约 2 小时 16 分钟 ·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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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防方整老劲所不及者结搆小踈耳但颂防者功徳乃谓淮蔡之功十居其七将令裴李诸公何处生活
唐嵩阳观碑
嵩阳观圣徳感应颂乃道士孙太冲为明皇炼丹六转而移缑氏山九转而李林甫纪其瑞徐浩书其碑者也碑于天寳三载是时开元之政已弊而林甫以奸佞为词本无足采但浩分与史惟则辈几欲伯仲矣
唐秘塔碑
塔为大达法师建者碑裴休撰栁诚悬书书虽极劲健而不免脱巾露肘之病大都源出鲁公而多踈此碑是其尤甚者
唐秘塔碑隂
碑隂僧正言买庒造经堂疏正书亦方整可录正言者大达弟子也
石墨镌华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石墨镌华卷四 明 赵崡 撰
防四十七首
唐不空禅师碑
和尚不空也碑徐浩书浩传曰父峤之善书以法授浩世人贵之状其书曰怒猊抉石渇骥奔泉尤为司空图所爱又尝论书曰鹰隼乏彩而翰飞戾天者骨劲而气猛也翚翟备色而翺翔百歩者肉丰而力沉也若藻曜而髙翔是真书之鳯皇矣可谓夸诩之极今观此碑虽结法老劲而微少清逸之致此在唐人书中似非其至者
又癸夘嵗余过咸阳原有无畏不空禅师墓有塔记作于开元二十五年书法似顔平原已经再刋亡其笔意而叙述无畏过龙河一駞负经没水随之入龙王邀入宫讲法留三宿经不湿一字又述不空于师子国国王调象象奔逸见不空皆跪伏二事极详多与禅家所称说合又辨西域僧呪傅奕事曰此好事者曲为之词若果有是正谓邪术不足以疵吾教也又云佛制戒律生草犹不许比丘践之况说断人命呪传于世乎其文可观因幷录于此
唐道因禅师碑
王元羙曰评者谓兰台瘦怯于父而崄峻过之此碑如病维摩髙格贫士虽不饶乐而眉宇间有风霜之气可重也余谓兰台故学父书而小变为险笔时兼分自是南北朝流风余韵李仲璇孔庙碑赵文渊所书华岳碑可覆观也
唐楚金禅师碑
吴通微为学士工行草然有讥其近吏者此碑清圆婉逸虽钩磔小减而亦微有晋之丰度观者当自得之
唐大智禅师碑
史惟则分书窦臮称其古今折大小应变如因髙而瞩逺俯川陆而必见今观此碑信是开元间分书第一手严挺之文亦丽则可观大智师见唐方技传传云开元二十年卒碑云二十四年
唐大智禅师碑隂记
碑隂阳伯成撰记施净财事而惟则书书法瘦而少态与前碑异何也
唐圭禅师碑
此碑裴相公休撰并书法全出欧阳信本而瘦劲不及也当时栁诚县书名动一时乃任篆休自任书亦信能书矣余不敏窃谓此固当胜栁书
唐隆阐法师碑
此碑行书源出圣教而渐作婉媚纒绕殊乏晋人瘦劲萧踈之趣碑为懐恽立都敬云无书撰人姓名碑中有弟子思庄敬想清徽勒兹琰则碑为恽之徒所撰未知是否而王元羙乃曰僧懐恽撰及书颇亦能为其家言笔法尤圆媺有圣教遗意今碑中叙恽生死甚备明云大足元年十月二十二日神迁春秋六十有二神龙元年勑赠隆阐大法师天寳二年建碑又弟子思庄【云 云】如元羙言岂恽鬼撰书耶盖碑首后人妄增懐恽及书四字文理本不属而元羙疑于及字上当有撰字遂误耳元羙博学絶世似未见都敬金薤琳琅又似未读竟此碑然谓恽颇能为其家言又似并取其文者至人乃作梦语何也
唐杜顺和尚碑
碑在开佛寺董景仁行书亦清劲但小弱耳
唐寂照和尚碑
此碑在咸阳西马跑泉地中武功康子秀先生过而识之以语土人竪于道傍其后王咸阳移之咸阳城中寺以碑有安国寺字遂改名其寺为安国寺按碑段成式撰僧无可书成式文笔自竒此文为佛言尤竒无可贾岛从弟有诗集传世其书法出栁诚悬而优孟者子秀名梣太史徳涵子也
唐御史台精舍碑
此梁升卿追书崔湜文湜人品殊汚人齿颊而升卿尚追书其文何也岂唐世重侫佛湜之立精舍于御史台适投时好耶但升卿分声动一时东封朝觐碑史册称之今观此碑名不虚耳
唐御史防精舍碑隂题名
碑隂题侍御史并内供奉殿中侍御史并内供奉监察御史名共六百余人参差不齐分书者五六人余皆正书书皆有法不似后世胥吏书也
唐周公祠灵泉碑
周公祠灵泉涌出大五小七凡十二处观察崔珙奏状勒石事在大中间石前刻奏状中刻宣宗批答后刻珙谢表文词宛至有盛世风书亦遒健有法且其叙列大似汉人碑例而逊其古质耳如此等碑宋以后恐不能得也
唐济安侯庙记
记在华州唐昭宗在富平韩建迎之至华自华归长安褒建而及于城隍神记为谏议大夫李巨川撰拾遗栁懐素书文固谀词而楷则严整何如君家诚悬具眼者自知之
唐法门寺重修塔庙碑
碑称天祐十九年是时唐亡已久李茂贞尚称唐年号又二年而庄宗取梁茂贞称臣又一年而茂贞死战争之时得作此佛事者以梁晋搆兵茂贞偷安故也按传贞先称岐王庄宗改封秦王据碑则已先称秦王矣碑王仁防书亦精劲有法
唐顺陵碑
武三思撰相王旦书碑用武氏制字武三思称犹可而旦亦曰旦当发一笑书不知真出旦否方整遒健可录也碑已仆于乙夘之地震而亡于县令之修河余犹从故家见其搨本
唐本愿寺碑
此碑获鹿县按察家掘地得之乃鹿泉信士毕瑜造塔蔵舍利者行草亦不恶石理脆亡其真耳然是唐碑中之最下者
唐武安君庙记
庙在今咸阳东古杜邮起刻独有将略耳亦杞至今何也壁间记唐干符五年重修事正书遒劲亦有欧法知唐世官牒无不作佳书也记中所列添置物色有眺子舍一十间沙子三间一顔石押衙影等皆不可晓
唐令新诫碑
郑樵略有新诫碑二一王遹篆一刘飞书赵明诚又有三纸欧公有六纸有正书有八分书者余所获乃一王某行书盖开兀颁行时不但一州刻也碑虽泐甚然书法是深于圣教者
唐陈居士残碑
武功人有耕而获断碑首者题曰大唐颍川陈居士塔铭篆书下有数十字首云居士讳生字善庆正书俱有法居士必侫佛者唐人好佛故死而张大之为塔耳余所取则以其书法见唐之能书者多也
唐净住寺文贤像铭
此碑河东裴行纯追荐其父母而作碑之存者无防其分颇佳但瘦而不硬且刻手似出唐以后人留之以待博识者
唐缙云县城隍庙记
李阳冰为缙云县令值旱祷于城隍约五日不雨将焚其庙及期而雨乃迁庙而记其事书固竒事亦竒余观其篆瘦细而伟劲飞动若神欧阳公以为视阳冰他篆最瘦余谓佳处正在此又云世言此石与忘归防孔子庙三石俱活嵗久渐生刻处防合故细若然今去欧公又四五百年寜不为无字碑乎记云祀典无城隍神吴越有之至欧阳公云天下皆有县犹少今则无县无之矣且记云自西谷迁庙于山巅又以见城隍庙前朝不必在城中也今西安府西村落大者多有城隍是其遗意
唐李阳冰先茔记
此李氏卜李曜卿兄弟三人而弟季卿记从子阳冰书卜地人为邵权记云偏得管郭之道管谓公明郭则景纯也玉筯书经大中祥符间翻刻故不及缙云碑
唐李阳冰三坟记
此季卿表曜卿三墓阳冰书碑虽无翻刻字字画法具而神亡似与前碑同王元羙乃谓石犹故物故无传改之譌岂别一碑耶抑未见前碑耶元羙自任识书恐于此碑失之矣阳冰顔鲁公家庙碑书作阳氷
唐弥勒佛颂
此房璘妻髙氏书髙氏又书安公羙政颂欧阳公谓字迹如出二手而疑好事者寓名以为竒余未见羙政颂此本借自东肇商观其笔法遒劲信足名家而一经元祐火燬政和间寺主道珍重勒再经大定火燬防和间寺主元钊又勒铓铩都亡仅存形似耳金人【阙】苑防语厯厯可证近吾乡人有为交城广文者为言碑今又就燬交城人犹有旧榻本以此观之当亦非开元刻乃泰和刻也然则碑自元祐至今凡三燬于火矣何髙氏之不幸耶
唐宗圣观主尹文操碑
贠半千之取名谬为应运五百者碑文殊不称可咲碑叙文操游太白覩异像以为竒盖太白名山至今多见灵异不足竒也至谓老子降于坛间万众共覩则近诞矣书分遒古不着姓名且经元朝翻刻失真可惜
唐李靖上西岳书
此好事者诬卫公而为之书词可咲而唐刘餗言卫公诉神且请告以官位词色抗厉后有声曰仆射好去顾不见后果如言以此观之真有是书耶又小説载公射猎行雨事殆异人不可以常理论也书三种潞州者崇宁间刻藤县者绍兴间刻西岳庙则近刻笔亦遒逸王元羙称之当是潞州本藤县者不及近刻又下矣
唐李辅光墓志
巨雅正书清劲有圣教遗意在咸阳东北近泾万厯中泾岸崩拥水不流三日乃得兹石其铭曰水竭原迁斯文乃传适符其事可谓竒矣
唐刘光俊墓志
志髙肃撰无书者姓名光俊无殊绩可称肃文亦卑冗书行草习圣教如不能缚鸡人学扛鼎以唐物故录之
唐比丘圆满碑铭
铭石断残不能一半弃华严寺败垣中书者不知何人笔法全出禇登善波拂处虬健絶伦铭内有神龙二年并镇国太平公主等语当是中宗时人习登善书者
唐大遍觉禅师塔铭
奘久居西域广译佛言唐太宗极尊崇之据史卒于显庆六年即龙朔元年铭则云卒于麟徳元年之二月史云年五十六铭云年六十九先浐东后移徙樊川北原即少陵原文宗开成四年刘轲撰文僧建初书行草秀劲有法而文亦粗能言师事俱可存也
唐大法师基公塔铭
基公者尉遅敬徳之从子也度为僧译经于慈恩寺卒于永淳中大和间始建塔李度铭之书者亦建初然其笔法不无少逊奘塔铭
唐圆测法师塔铭
法师讳文雅字圆测新罗王之孙也唐太宗时人与奘同翻经论万嵗通天元年卒于龙门其徒又分骸于南山之巅政和中又改于奘公塔左贡士宋复撰书书亦是宋书之楚楚者而以复不显故无称犹恠铭首称大周岂以法师死于武后朝耶因叹武曌滛秽在唐以髙宗故不致削夺而后世犹不唾去之何也
唐大徳进法师塔铭
此太子司议陈光撰僧智详书磨泐仅存形似然其书法亦是习登善者
唐大徳檀法师塔铭
此姜立祐撰而无书者名行草笔法圆健清逸当与建初大遍觉铭并观
唐净业禅师塔铭
正字毕彦雄撰文而无书者名正书法亦习禇登善者劲防似之而其钩磔处稍不及耳杨修龄侍御在长安日亟赏之遂多搨者
唐张旭断碑千文
此云张旭书存者数十字牛鬼蛇神虽云竒怪然不堪大令一嗤
唐张旭肚痛帖
此帖殊胜断碑千文十倍当与蔵真圣母三帖同观
唐草书心经
刻后有防谓为右军书非也王元羙考以为驸马郑万钧书张説为之序者见唐文粹又云书虽遒逸而踈纵不入格不中懐素作奴况右军乎余观此书笔法不似唐人逗入宋时蹊迳而説序万钧书曰学有传癖书成草圣则万钧书自非孟浪者説深于文不应妄賛如此然则此书恐亦非万钧迹也
余又得心经序于报恩寺壁间唐南阳忠国师述宋九华山僧省言书书全出伯施防于乱真矣亟令摹一本装池于心经之首而藏之
唐懐素蔵真律公帖
蔵真律公共三帖宋防师雄刻之于石者所谓师防丝笔法也有惊蛇飞电之怳有挽强防山之气力最竒笔也后刻诸防太半皆宜删去李白歌赝作可咲尤为此帖之玷
唐懐素圣母帖
此帖轻逸圆转防贯王氏之垒而防其赤帜矣亦元祐年刻刻手极佳与藏真律公帖俱不失素师笔意
唐懐素草书千文
此帖明成化间余肃敏公刻于石者书故横肆以刻手不良遂使素师婉转清逸之趣十失其五所未亡者骨力耳视前二帖斯为下矣
唐石柱题名
柱八靣每靣为三段或四段曰左司郎中曰左司员外郎曰吏部郎中曰吏部员外郎曰司封郎中曰司封员外郎曰司勲郎中曰司勲员外郎曰考功郎中曰考功员外郎曰户部郎中曰户部员外郎曰度支郎中曰度支员外郎曰金部郎中曰金部员外郎曰仓部郎中曰仓部员外郎曰礼部郎中曰礼部员外郎曰祠部郎中曰祠郎员外郎曰膳部郎中曰膳部员外郎曰主客郎中曰主客员外郎按唐制二十四司以尚书左右氶领之左右司为之副此皆左丞之属也题名不及左丞者自五品以下也十二司司各百余人后题大中十二年十一月书镌上石柱故自唐初迄宣宗诸名臣多在焉唐诸司官名或改或复或省或复置今不书所改者从旧制也书者不知为何人笔法出欧阳率更兼永兴河南虽骨力不逮而法度森然盖唐世以书判取士顔元孙至以干禄命其字様故人多习书而欧虞禇薛一代前茅故人多用其法也柱今在西安府文庙门内
唐兠率天经石幢一
此书大有欧阳率更法志川宗尉掘地得之一字不损可玩也今石在志川府
唐燃灯功徳经石幢一
此书在香积寺行草亦劲逸然不中与王缙作奴
唐尊胜呪石幢八
余所收尊胜呪石幢凡八纸其一为张少悌行书清圆秀逸苏灵芝軰不及也在崇仁寺经堂前以木栅罩之一字不损其一正书无名方整森严全习信本而结法稍不如在牛头寺其六纸或正书或行书都不作恶扎然不无逊其腕力也
唐尊胜陀罗尼经石幢十一
凡石幢多书尊胜陀罗尼经余既有此癖遇必摩之而择其佳者录之凡所录十一纸所在详目录中但其书法刘慎徽僧无可书者佳余无名姓然皆与此匹敌者也闗中石幢无数或埋或断或移作他用深为可恨
唐石鼓经呪
此以石为鼓而周刻之其文尊胜经呪也书遒徤有法存者不能强半鼓下作石山山上作天王鬼神以戴之斧凿工甚竒在醒泉县赵村广济寺后疑是唐初建寺时物寺僧不知护持鼓下为溷厠可慨也
石墨镌华巻四
<史部,目录类,金石之属,石墨镌华>
钦定四库全书
石墨镌华卷五 明赵 崡 撰防四十一首
宋蓝田县修夫子庙碑
孙穆之者宰是邑重修夫子庙而进士董储为之记僧嗣端书董文靡弱殊无足采嗣端分则深得唐人遗法者后署大中祥符四年皇帝祀汾隂之月攷史为二月是时契丹嵗币三十万而水发徐兖旱连江淮无为烈风金陵大火灾异之见大书不一书而帝方且侈天书之瑞寻汉武唐明之迹无怪其后世之不振也
宋修唐太宗庙碑
宋承五季文靡极矣此李莹奉勑为之者猥冗不称孙崇望书全出吴通防昔人谓之院体院体即如今所谓中书体盖诮之也余谓通微书清逸有法得圣教少许结构便足名家崇望犹是通微之亚然在宋初可谓歩趋唐法者矣据碑太祖于时修厯代陵庙而元羙题唐宪宗庙碑谓惩于藩镇故注意宪宗宪宗庙碑与此碑俱开寳六年立元羙偶未见耳
宋刻昭陵六马图賛
六马賛唐文皇御制欧阳询书石与文徳皇后碑同立陵后髙宗又诏殷仲容别题马賛于石座则賛宜有欧殷二公书也今文徳皇后碑与欧书都亡而陵上马无石座书世所传图乃游景叔所刻景叔序云得唐陵图记云然杨用修丹铅録记六马賛云在秦中殷仲容撰欧阳询书又有元学士王恽防【云 云】其説与景叔小异或用修所见乃旧石耶然一为欧书刻石一为殷书刻马座寔出太宗制非殷撰而欧书也游公刻图盛传用修不当未见何抵梧乃尔今去用修未百年岂旧石顿亡独有游公刻耶景叔亦云询书不复见独殷书存距陵北五里今石马正在陵下不数十武又无座书其非唐马无疑然则殷书宋时尚在今亦沦没不可求矣非游公刻图谁其知之公又云殷书薛仁杲作仁果以证史官之误如此类者尚多游公雅善临池李靖李勣碑隂各有题字草行甚佳而此图序乃醴泉县尉刁玠正书深得欧阳询遗意者可观也
宋译三蔵圣教序
西域僧天息灾译三蔵太宗为序云胜书天息灾无奘师之竒异太宗无唐文皇之雄才云胜无懐仁之手腕又无王逸少之残墨断楮足供其补缀时代既非不能超乘而上矣后之为不朽者难哉
宋北岳安天圣帝碑
真宗既封防山祀汾隂而褒及恒山之神也陈彭年故非端人语多容媚邢守元书亦习圣教而有得者但结体太踈倘遇王缙便当避三舍矣矧右军乎
宋重修北岳记碑
尝见王元羙称是碑云魏公书法顔平原而时时露栁骨锋距四出令人不敢正视亟慕而购求之既得再阅所谓锋距四出良是但以三公较之似不无少逊顔之方整而偏得栁之奋张居顔栁间可也何至兼二公令人不敢正视乎魏公受遗二世以身繋重轻诚不可及而于书家嫡派恐不敢过枉也
宋劝慎刑文碑
此宋晁逈述自古酷吏循吏之报应以为用刑者劝文冗似鬼而书方整劲防有欧阳率更法稍逊其遒逸耳碑无书者姓名以后慎刑箴碑证之当为卢经书
宋劝慎刑箴碑
迥既作慎刑文又为是箴刻石永兴军文宣王庙即今西安府学碑立于天圣中是时迥判西京已年八十余矣召宴太清楼既而献斧扆慎刑箴是此耶中多为长吏语似非上天子者迥为殿中丞时失入死囚夺二秩故晚年津津慎刑如此耳书碑者进士卢经大有欧法并可存也
宋清净防命得道经
此碑首清净经次消灾防命经次生天得道经书者始平厐仁显全习皇甫碑法虬健絶伦寘之唐人名书中殆不可复辨但经首乃作菩萨尽像何也
宋摩利支天幷隂符经
此碑首摩利支天经前作佛像次黄帝隂符经前作黄帝问道广成子像画俱不恶书者为汝南袁正巳亦能习欧阳率更法者因以见宋初诸人犹歩趋唐矩也
宋郭忠恕三体隂符经
忠恕三体隂符经其二大小篆其一也忠恕篆笔匹徐铉而诮英公又兼工小楷画品入妙其后又能仙去不死真异人也余不得见其小楷与画而于是碑亦足以窥其一班矣
宋篆书千字文序
英公于篆书独推李监而陶承防谷此序亦云阳氷死而梦英生其然乎序书出皇甫俨手可谓升率更之堂者
宋梦英篆书千字文
英书全学李监未似孙敖而袁正巳书方劲有欧法与隂符经同非嘉祐以后人所及也
宋梦英十八体书
黄鲁直云李龙眠得金铜防于市汉制也金六字字家不能读虫书妙绝于今诸家未见此一种乃知唐度僧梦英皆妄作耳然则今所传十八体出英公杜撰欺世非古寔有之也音释分颇有批法碑首载赠诗正书亦劲健皆是英公手耶如此公亦非孟浪者矣
宋梦英偏傍篆字
梦英在宋初自负篆书故作偏傍字源书而着防于后大要干李斯诸人皆加贬驳独推重李阳冰耳而不免为后世吾子行所讥至谓无所师承即郭忠恕与之同时英所推毂今观其报书云何人知之惟英公知之似含不足之意英岂为不解也者附其书于防后何也但其书防语书忠恕书俱正书大有信本皇甫碑法始知十八体释文幷赠诗都出其手毋疑也余合数碑观英公书似当以正书第一篆次之分又次之不知具眼者谓之何
宋梦英夫子庙堂碑
英于篆体偏傍二石皆繋防语与忠恕书皆作正书皆方劲有法而此碑忽尔蹶张全用栁诚悬秘塔法不师其遒劲而师其粗踈所谓真恶札也米南宫可作请以是质之
宋登太山谢天书碑
帝既侈言天书之妄复为太山之封而作此铭述太祖太宗以及其身语多浮夸文亦拖防正书仅能方正无少钩磔想帝亦不能办此或王旦軰为之润色而尹熈古之流握管耳碑方广防埒开元帝太山铭字减小不能强半而文笔手腕则不啻泰山之于邹峄矣
宋华严寺文殊阁碑
阁是杜顺禅师藏肉身处宋人重修英公为记何润之书英公文靡弱但公自任篆书者其正书极佳乃使润之书润之行笔亦不恶结体踈耳未足辱吾寳藏也
宋兴平县保寜寺碑
知遵铸钟建楼亦僧腊能事本不足多冉曽为碑为书盖其徒张大之耳曾文有五季之靡而真行精健大有圣教序法是宋书中之铮铮者
宋圣文宣王賛
此真宗东封还过曲阜奠孔子而作碑二方上刻御制賛下刻加号诏真行书无名氏疑亦书院待诏尹熈古軰为之虽不离院体而亦有圣教遗意据碑奉勅诸道府州监各于文宣王庙刻賛幷诏不止曲阜余所收乃曲阜碑盖他处易燬而孔林独存耳
宋修兖州文宣王庙碑
吕文穆廷试第一后为贤相此文殊弱不称白崇矩书大似孙崇望而逊其圆逸二人皆以书待诏者见一时所尚如此
宋玉轩记
吕大防緫管永兴军创轩于兴教寺陈正举为之记大防名在青史与弟大忠等考礼定约至今传蓝田吕氏乡约不替独以轩以记哉今轩已亡记犹在寺壁文与书俱不足称也
宋三十六赋
四明楼异令嵩髙赋少室赋不足道而书者为武林僧参寥极得坡公卧笔法遒劲古雅即令坡公见之亦当首肯
宋绛州夫子庙碑
圣教序盖唐文皇从右军墨迹集之而又获懐仁善手故能师法百代此碑从刻本摹集仅形似耳无论不及圣教即以较吴文断碑又隔一尘矣
宋于真庵记
此徽宗为道士于元隠羽化作都转运使任谅撰记而集唐欧虞禇薛顔栁李阳氷诸书者也亡国之君尚虚无而忘政治无足言者其书欧虞禇居十之七顔栁薛才间出或以顔栁字大不论薛书少故耳李则独以篆额集刻俱善但书而百衲殊不足观存之以备一种
宋集右军牡丹诗
牡丹诗较绛州碑差觉风流而老劲处不如时有一二笔纒绵者右军帖中亡此也
宋普济禅院碑
碑在汧阳于侍御永清始获之亟称赏以为不减圣教余得一纸观其书非惟不及圣教抑且不及隆阐法师碑时代为之非书者责也书者为僧善儁署曰习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其年为大中祥符此时蘓黄四家未出故书虽逊古犹有唐风
宋承天观碑
观在真寜县唐开元中建宋大中祥符中奉勅重修而尹熈古书之者也熈古书院待诏书正与汧阳普济碑同而此出隆阐碑为多碑称剏造之由开元帝梦羣仙使求之得石象二十七于此事与元极类攷唐地理志县本名罗川以得石象故改真寜云
宋刻僧彦修草书
彦修草字诗李丕绪刻之于石曰笔力遒劲得张旭法今观其书殊无一笔似张长史者王元羙曰如淮隂恶少年风狂跳踉良是
宋抄髙僧传序
陶承防文全乏蕴借英太师书徒尔矜张俱非当家善乎元羙氏之言曰陶法门之画葫芦者英笔冢之盗枯骨者蔑以易矣
宋僧静已书偈语碑
此与抄髙僧传序碑幷在西安府学俗幷呼抄髙僧余视之乃某禅师所述偈语语非上乘而书出僧静已行草甚类英太师嶷二碑同时建静已英之徒也然不免恶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