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26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26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守翟伦沧州节度使。
进封曹王册宝册以荐鸿名既俯从於众欲布恩纶以敷霈泽宜大涣於群生异姓之王夙有同寅之德聿班明命孚告於朝蜀王刘豫裕大而直方高明而宽厚早居南服以直言强谏闻於时顷在东州以智略英姿长於众八年享国一节事君属运会之有终识废兴之大义视去位如脱屣以还朝。若登仙向之强兵何霸王之足道今也。乐天而知命岂得丧之能移爰因庆赏之行益就裒封之典胙以陶邱之典易其井络之封於戏列土以建侯邦誓已坚於砥砺尽忠以藩帝室心宜炳。若丹青茂对宠光永绥福履可进封曹王食邑一万户实封一千户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谢封曹王表礼成大册泽霈普天特进列其封阶不遐遗於旧物望阙拜命阖门知恩伏念臣昔仕季朝粗历要宦昧图存固亡之理竭徙薪曲突之忠项氏将亡一范增而不用周家既胜以箕子之来归诚有微能爰许大位辞不获已服将。若何承积年残毁之馀凡百事艰难已极癖寇贼以置朝市披荆榛而劝耕桑应机投隙以倾挫敌锋损已便人以招集散徙忘寝忘食必躬必亲倍广业之惟勤庶大恩之不玷俄加废罢之议愈坚措置之心要先成务於斯邦觊後受知於上国至闻混一之意不待再三之言即随。
使人往受宣命素所祗备复保迟疑八年辛苦之经营两手忄忻而分付帝号。若释重负王爵有感鸿恩自得清闲而北来未尝徘徊而南望久安僻地忽被改封洎捧读於训词。若躬听於御语温其如玉爰然似春星斗辉辉丽焕然之天道典谟浑浑显大哉!之王言徽轸爨下之焦桐青黄沟中之断木光生悬磬之室荣张设罗之门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德奉三无仁均九有敬识百辟之享独观万化之原有功而必见知无善而常弗弃遂令穷翠得与裒嘉臣敢不守靖致虚安时处顺何以效涓埃之报惟不为名器之羞臣无任。
状元罗诱南征议臣闻皇天厌乱所以开圣人也。故必有不世出之英雄应时累之资出逢否连应天顺人肇临大宝纲罗英俊以备庶官其所以开基创业者至矣。然殊未能混一区夏定宗庙万世之业臣犹为陛下耻也。比复览圣诏旁求草泽其所以上南征之议大抵皆碌碌之士辞章泛滥不能尽当世之务无以副明诏臣今为陛下言之臣观高祖起於匹夫剑断白蛇旗标赤帜猎贩绘屠狗之辈率疮痍亡命之夫兵不俞数万西攻武关击秦王降子婴以定关中暨徙封南郑锐意东乡复与项籍争锋巨细百战使籍马不停卒斩东城五载而成帝业以臣观其所以兴者不过於高明果断急击勿失所以收成功也。向使高祖隐忍迟发将。且为败虏矣。尚何敢望天下哉!况陛下据全齐之地挟猛勇之师豪杰之士云:屯雾集刘季君臣相去万万而赵。又非夕阳秦项籍之可比此天亡之秋所以假手於陛下。若不因几而取之是乃养虎遗患将使能矣。今陛下特隐忍而不发者无乃惑於四议乎!臣愿为陛下决之其一曰:方以卑辞通旧主告以大金胁迫不得已之意阴结猛勇速求翦伐成即为君败不失为忠观其猛弱(坐而)获福此三王之举也。臣窃薄之此虽三尺之童犹不可欺况为人主哉!陛下独不见张邦昌之祸乎!以彼面奉符玺退而复辟犹。且为荠粉况。又有甚焉者哉!至今天下犹有为邦昌惜者独臣以谓匹夫宜其杀身。且成败在决断与其退惧不。若不为陛下果欲从此议以通旧主邦昌之祸及矣。非陛下不能患不改尔夫图王不成其败犹霸此可决者一也。其二曰:彼有强敌难塞之赂加以冗兵坐食之费俟其凶荒兵老财匮然後可击此。
又不然夫於越蛮夷之资困於会稽及行成於吴金玉子女所以为赂者不可胜计然终以灭吴况宋之所保犹不下百郡西有三川之饶南有二广之富增铸山之算倚煮海之利其所以赂大金者不过岁时聘问讲礼之道而已休兵养士惟思所以报齐。若不乘弊而击待其羽民办之成提兵北顾则我齐一败涂地闲不容发夫天与不取必有後殃此可决者二也。其三则曰:陛下所以王山东者以其闲得民心也。。若签而从军定失民望以臣观之是不通时变腐儒之说也。夫赵奄有神器垂二百年其於生灵德至渥也。一旦犹。且忘之况大齐姑息之恩哉!。且民心日夜望故王之来所赖大金威惠故无异心使彼和问稍行将不我援则豪杰四起不待赵氏之兵而齐已诛矣。。且民何恤哉!如金国之师所乞者再四盖亦可虑也。今幸许师既无物以犒劳其来而。又不为之佐则谁肯尽心哉!使万一无败可也。或有不虞则我齐何以为计当因金国之师签十州之民去刂以征行使见其故主凌迟之甚坚心大齐不敢妄发及使赵氏不能退其兵而齐终得取天下此可决者三也。其四则曰:陛下亲临戎事国事孰委元子以储贰之重亦不宜轻动臣请论之昔唐高祖龙飞太原开建国祚皆太宗仗义而辅创大业躬亲戎马平定天下陛下纵未能亲临则莫。若以元子行太宗故事躬率基师与民除乱使万世之後尊陛下为齐高祖而元子为太宗如,或不然则陛下一传之後而大臣皆宋之旧臣谁肯意图以辅少主宜使元子亲行成此戡定之功以结民心以服大臣,庶几我齐得以永祚传於无穷此可决者四也。四议既决而臣复有六击之便今备陈之。且两淮之广膏腴千里实六朝控挖之地所以表护江浙而不可失者也。而。又金陵者古之重地前有长江之险环以太山之固得人以守之则虽穷年皓首而不可拔彼图退保吴越略无意於此殊不知两淮失金陵危则吴越不可保矣。此天所以遗陛下臣知其无能为也。。若遣兵先据两淮振威徐泗摇荡江浙乘隙投闲金陵纵不能全图则山东为内地陛下可安矣。此地利失其守可击者一也。。且国步多艰必图贤相以辅,庶几可救陨越而赵氏自播迁之後钜公硕德随已灭而所与谋事者不过六七辈吕颐浩横议狂直失大臣风兼有私门之僻虽有政事皆为利所移朱胜非虽老臣然守法具位忮於图大事。
秦桧量小而谋大翟汝文才有馀而量不足赵鼎虽大器然孤身在外进不容於朝至於范宗尹口尚乳臭骤然登庸言不顾行骄自贵起。又无足道是数子辈皆茸之士非宰相才也。况复互为朋党比相讥底此去而彼入席不暇爰视政府如傅舍。且以有仓卒之变其君於上百官泛泛於下无有任其责者。此宰相非其人可击者二也。。且国家危乱注意在贤将彼用者第皆庸琐刘光世虽持重而褊裨不良韩世忠有京西圯上之役不可以言勇至於张俊尸禄素餐坐与卒伍争利则徒能糜费仓粟是三子者曾无毫发功侥冒主知起身行伍致位两府之列挟不赏之疑怀世故弓之忌金珠子女玩嗜满前骄奢淫汇报会以夺其志而。又各以权势相尚互诱军士结怨连隙欲其师克不基难哉!此将骄而不知可击者三也。夫兵者国之爪牙弗戢将自焚彼自败绩之後士卒殆尽不过降乌合之众招饥悴之夫患生於骄纵治之急则有合从之谋缓则生瓷横之气闲有边事则各以妻稚为念彷徨自伤觊觎而後行逡巡而畏缩麾之不至此兵纵而不戢可击者四也。《诗》曰:大宗维翰。又曰:宗子惟城而太子者亦天下之大本也。彼孤孑在上既无宗室屏翰之助。又无储位嗣续之托阉寺窃权势倾朝野其不殆哉!设有军事孰与之谋此主孤而内危可击者五也。夫用之道财用为先彼自兵以来藏无信宿之钱仓无闲日之粟两浙之闲赋敛横出这收吏生奸民人怨望诸军邀求之心犹。且不已稍有紧急不亡何待此兵穷而财匮可击者六也。。且我无四惑之疑彼有六击自圣衷确然不回必从臣议则天下幸甚臣谨上议。
伪豫诏曰:敕奉议郎罗诱朕自乘时创业实赖英。又当伫求贤孰为贤者皇天助顺锡我忠良克坚北面之心首建南征之议硕谋远略灼见敌情舆论佥从皆所毗倚赐卿绢一百匹日是乘传赴阙以候登庸朕当亲勒六军式图厥事果获戡定乐与卿共之安享太平,岂不大哉!秋凉卿比来安好否遣书指不多及。
金虏(改作张汇)节要曰:挞懒(改作达兰)自宿迁北归路由东北刘豫不之出迎更遣人议於挞懒(改作达兰)曰:豫今为帝矣。。若相见无拜礼豫尝拜挞懒(改作达兰)挞懒(改作达兰)怒责之尽却豫贽献之物不与之见大憾而去渤海万户。
大挞不也。(改作托不嘉)过淮阳知军张涣(孝纯之至)话及刘豫挞不也。(改作托卜嘉)抚掌叹曰:某渤海之大始姓氏(三字改作族)也。金人初招某许某开国辽东後被坚执锐从军争战积有年矣。虽一郡之安闲不可得也。豫山东守郡尔势孤援寡出降而已而今当是任以是较之,岂不负某耶。
金虏(改作张汇)节要曰:刘豫伪皇子俯参谋冯长甯乞兵於虏(改作金)主完颜具言郦琼全军请降自九月十三日到东京具陈过江自效之理今琼为乡导乘势并力乞兵南寇(改作下)虏(改作金)以废豫之议已定虑豫有众之多阳许其行。且遣使驰传至东京以防琼诈降为名立散其众除女真万户拔束(改作博索)为元帅府左都监除龙虎卫大将军河北东路兵马都总管河闲府尹渤海万户大挞不也。(改作托卜嘉)为元帅府右都监(大乃渤海之姓挞不也。小名也。)左都监拔束(改作博索)居太原府陈村新城右都监挞不也。(改作托卜嘉)居河闲府新城起诸路番汉(删此二字)军南寇(改作下)令初下人莫知其废豫也。,於是下诏遣挞懒(改作达兰)兀术(改作乌珠)挞不也。(改作托卜嘉)提兵以寇(改作下)江南为名之东京废豫为蜀王。又遣撒离喝(改作萨里罕)拔束(改作博索)提兵以寇(改作入)川为名之长安擒豫弟益豫之立也。高庆裔推之粘罕(改作尼堪)主之虏(改作金)主吴乞买(改作乌奇迈)从之豫知恩悉出三人。又三人虏(改作金)之最用事者豫每岁厚有馈献蔑视其他酋长(删此二字)故馀者无不憾之以谓我等冲冒矢石拓癖土地皆为庆裔辈所卖矣。豫虽有此怨谤而未至废逐者以吴乞买(改作乌奇迈)在位粘罕(改作尼堪)当权庆裔用事耳至是吴乞买(改作乌奇迈)已死庆裔伏诛粘罕(改作尼堪)继亡则豫之废也。必矣。豫既废迁居琼林苑阿鲁保(改作阿勒巴)寨(阿鲁保乃女真三路都统豫未废曰:金人留之监豫故屯於琼林苑。注阿鲁保改作阿勒巴)挞懒(改人选达兰)逼其北行。且问豫所欲之豫请居相州及乞魏王宅挞懒(改作达兰)逼之行既近相继发之燕山。又发之中京既而发之上京给夫子庙以居之昔金人初破上京尽屠其城後。又以有罪者徙其中彼人视之以为罪地如中国琼岸之类地居燕山东北一千七百里乃五代史所载契丹阿保机(改作按巴坚)西楼是也。。
刘豫知临汝军崔虎来降。
王伦高公绘使於金国回。
王伦自金国回报议和之约。且曰:金许还梓宫及韦太后。又许还河南州军。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八十二校勘记。
以昭受命之元运(以昭误作一振)孚群听(听误作庶)今检点前後指挥(检点一作据照)陆贽(误作陆赞)小折大折(一作小估大折)自古上能行治民之道者(古上二字误作上古)在下能知治民之道者(脱者字)修城池楼橹者(脱者字)亦各不得息肩(脱亦字)相从相度(一作相度从初)今臣等议欲一民心(议字衍)只据元将引去女儿(元字误作有无二字)诸物文移(移误作帐)金虏废齐後差除(此以下无另行误连上段)女真温师中行台左丞相(温师中误作温御师中)行台右丞相(脱相字)非陛下不能患不改尔(一作南征非陛下不能也。患不断尔)夫於越蛮夷之资(一作天与越以蛮夷之资)。
●卷一百八十三
炎兴下帙八十三。
起绍兴八年正月,尽六月。
八年正月车驾驻跸临安府。
八日乙未知临安府吕颐浩召赴行在。
十四日辛丑伪知蔡州刘永寿杀兀鲁孛堇(改作乌噜贝勒)率城中老小来降。
刘元寿伪知蔡州为淮西安抚使兀鲁孛堇(改作乌噜贝勒)为副永寿以小隙劾兀鲁(改作乌噜)之罪金人移兀鲁(改作乌噜)为德州同知未几忽报兀鲁孛堇(改作乌噜贝勒)以女真(删此二字)兵三千走马来蔡州提辖白安时请拒之永寿不从曰:若朝廷赐我死当死之安惧谋泄郎拘永寿勒蔡州兵以待之兀鲁孛堇(改作鸟噜贝勒)以其众入城不为备安时乘势尽杀之遂驱城中老小来归(朝廷)岳飞遣张宪等往接纳之老小多有复回不来者授安时武功大夫高州剌史是时亳州宋超亦来降。又中原士庶以金人废齐之後多有契老小来江南兼郦琼叛兵复有回归者沿淮诸州皆招纳应接之不暇矣。。
二月七日癸亥车驾发建康府。
车驾在建康府参知政事张守常谓建康自六朝为帝王都江流险阔气象雄伟正宜据会要以经理中原依险阻以捍御强笔可为别都以图恢复每对必为上言之宰相赵鼎欲还临安守与鼎议於都省不合。又诣朝上愿守曰:何如守曰:臣昨日都省已与赵鼎言之矣。陛下至建康席未及暖今。又巡幸百司六军有勤动之苦民力邦用有烦费之忧愿少安於此以系中原民心上曰:卿之言是鼎独毅然遂不能夺守既而罢去车驾遂还临安。
韩世忠岳飞来朝。
王庶为兵部尚书。
王庶为兵部侍郎对便殿口陈手画秦蜀形胜利害奏上喜之即迁本部尚书。
三月二日丁亥诏输诸路宣抚置制使励士卒帅守及监司共济军旅。
诏曰:昔在光武之兴虽定都於洛面车驾往反见於前史得非一用能奋扬英威递行天讨上继炎汉朕甚慕之朕荷祖宗之休克绍大统夙夜危惧不常厥居比者巡幸建康抚绥淮甸既已申固边圉将率六军是制复还临安内修政事缮治甲兵以安基业非厌霜露之苦而图宫室之安也。自今而後应诸路宣。
抚制置使等(阙)其深戒不虞益励士卒常。若敌至以听(号令)帅守监司其合力同心共济军务罔,或不勤以副朕经营之意。
三月七日壬辰秦桧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
制曰:忠为天下之贤圣人所以卫社稷诚者政事之本君子所以治国家故汲黯在朝而邪僻为之寝谋杨绾入相而豪右以之自惟此钧衡之任曾何今古之殊我得其人明告在位具官秦桧秉德宽裕涉道渊微守经权而知其宜临大节而不可夺建兹图旧付以本兵忧国忘家遁词主无二献可替否守节不阿蕴蓍龟先见之明有松柏後之操朕念朝夕之诲必资左右之良在宣帝时有。若丙吉魏相在明皇时有。若宋姚崇一则同心辅政而汉氏中兴一则以道纳君而唐室大竞是用擢升右弼进处文昌躐三等之荣阶衍多田之腴赋期尽协恭之美试观相济之能於戏启乃心沃朕心予欲闻於入告有其善赏厥善汝无怠於旁招往践攸司钦承休命。
王庶枢密副使。
先是刘光世罢军政郦琼背叛张俊擅弃于台还金陵朝廷姑息诸大将不欲有所兴革以王庶素有威望故除为枢密副使。
四月十四日已巳诏遣王庶按行营垒察州县弛慢失职者。
上委王庶视师江淮调诸路兵预为防秋之计庶临发行朝请犒军於殿司都教雾从这,於是便服坐坛上自大将三卫而下虽身任使相悉以戎服步由辕门庭趋受命拜赐而出军容严整不敢仰视闻者耸然盖自多事而来未尝行此礼也。翌日遂行驻节淮上乃移张俊前部张宗颜将七千人军淮西复请於朝授以节钺就除淮西安抚使知庐州命巨师古将三千人屯太平州分淮东军一军屯天长一军屯泗上缓急互相声援刘军还驻镇江专隶(枢密)院以固根本岳飞闻庶视师淮上与庶《书》曰:今岁兵当纳节请闲庶称其壮节。
张焘兵部侍郎。
张焘召赴行在有旨令ト门不隔班先次引见上慰劳久之曰:卿去止缘张焘曰:虑顷者备员後省苟有所见事无大小不敢不尽愚衷如内侍王钅监乃陛下亲近委信之人其擅置御庄事臣尚论列不敢有。
隐,岂有宰相亲兄自赐出身者公论不与之臣。若不言岂惟负陛下亦负张浚上曰:卿於交游。且尽忠。若此事玉可知因问朕图治一纪於兹而收效蔑然其弊安在焘言自昔有为之君未有不先定其规模而能致效者臣绍兴初始蒙召对首以治道当先定其规模为言於今七年所谓规模者臣未见其有一定之说臣窃观方今朝廷施设之方朝令而夕改者有矣。夕行而朝辍者有矣。今日以为是明日以为非者有矣。其事大体重不可轻举者莫如六蜚之顺动往者前临大江继。又退守矣。曾未期年而或进或退,岂不为黠虏(改作强敌)所窥乎!此无他规模不定故也。陛下之所朝夕相与论断国事者二三大臣而已而一纪之间命相之制凡十有四下执政递迁者亦无虑二十馀人非规模不定任之不一责之不专致此纷纷乎!日月逝矣。大计不容复失愿陛下以先定规模为急规模既定未有治效不著者上叹息谓此诚方今之急务朕非不欲立定规模缘宰辅数易未有定论耳遂擢焘焘兵部侍郎。
金人杀知同州李世辅家属。
李世辅知同州与知华州王世忠谋徕归朝为其下告变於折合孛堇(改作绰合贝勒)世忠被杀金人西路元帅撒离喝(改作萨里罕)来同州欲谋杀世辅而世辅伏兵州廨执撒离喝(改作萨里罕)率兵走半途撒离喝(改作萨里罕)说世辅曰:汝欲执我何往耶世辅曰:往江南归大宋耳撒离喝(改作萨里罕)曰:若往江南江南方与大金议和大金以河南之地许还江南江南喜於得地讲和必送我归本国汝则被害矣。世辅曰:何以为信撒离喝(改作萨里罕)乃解其衣於近体褚衣中取出一文字即金国主密发来退地之文世辅信之遂放撒离喝(改作萨里罕)命去世辅出奔为金人所追。且行。且战其下皆尽世辅奔于夏国金人遂杀世辅一家亲属。
五月刘子羽漳州安置。
御史中丞常同言刘子羽陕西败事之罪而责之。
四日已丑监察御史张戒论和议难成。
是时有报金人遣使来议和戊子监察御史张戒上殿进呈第二子大略言自靖康以来主议之臣皆有膏盲不可治之病主战则讳言和主和则讳言战至於守备则不复讲专持一家之说夫有国家者守备不可一日弛也。。且使和议成犹不可况未成乎!上曰:不如此国家焉得有靖康之祸戒字定复解州人。
六月王庶还朝。
有报金人遣乌陵(改作乌陵阿)思谋来时枢密(副使)王庶视师在淮甸有旨促还朝庶以为议和非策乃上章言先帝北征而不复天地鬼神为之愤怒陛下与贼(改作敌)有不共戴天之仇忍复见其使乎!其将何以为心其将何以为容其将何以为说。且彼之议和割地不过画河画淮二者而已。若曰:画淮为界则我之因有安用和为。若曰:画河则东西数千里荆榛无人之地傥我欲宿兵守之财赋无所从出彼必重索岁币以重困我矣。不。若拘其使而绝之章凡五上皆极论其和不便(下添奏上二字)不省至是还朝。
金人遣乌陵(改作乌陵阿)思谋石少卿来聘。
乌陵(改作乌陵阿)思谋来聘议和也。(乌陵思谋即撒卢母也。宣和中尝为和议使到京师者是也。。注乌陵改作乌陵阿撒卢母改作苏玛位)王庶方自淮上还朝思谋到馆庶再上章力执前议有曰:陛下当两宫北狩之後龙飞睢阳匹马渡江扁舟航海以至苗刘之变艰难万状终无所伤天之相陛下厚矣。至今虽未能克复故疆銮舆顺动而大将星列官军云:屯百度修举较之前日所谓小康何苦不念父母之仇不思宗庙之耻不痛宫眷之辱不恤百姓之冤逆天违人以事夷狄(改作敌人)乎!不省思谋不出国书不赴都堂欲宰相就馆议事宰相赵鼎不允思谋迫于归期乃赴都堂鼎步骤进趋雍容中礼思谋一见服其有宰相体鼎问所议者何事思谋曰:有好公事商议鼎曰:道君皇帝讳早日尚不得更有甚好公事鼎问其所从来思谋曰:王伦恳请之故来问割地思谋曰:地不可求而得听大金还与汝鼎以为非好语是日宰执枢密同见思谋而枢密副使王庶不以目视之闻思谋之语有愤懑不平之气鼎与思谋议定出国书引见之仪思谋气稍夺及引见礼甚倨上问朝廷数遣使议和不从今忽来和何也。思谋曰:大金皇帝仁慈不欲用兵恐生灵涂炭上曰:俟朝廷议之思谋请上自决上令思谋退馆以俟及召宰相问之鼎坚执不可秦桧顺上旨谓和为便鼎以二相议不同乞罢宰相不许思谋初入境即问马扩所在时马适中居州上令急召之至行在俾马入馆见思谋因叙海上相见之好。且屈指兴诸虏酋小字询其安否思谋皆举其封谥之号以答之因不安(删。且屈至此三十字)时复欲以马奉使思谋惧其小已也。乃谬为言曰:马某旧往来奉使国中甚敬之今日再遣恐必见留遂信不遣。
王庶论不可讲和。
王庶在都堂与宰执同见虏(改作金)使乌陵(改作乌陵阿)思谋等谓思谋之言不逊顺必有序诈不可信。且朝廷待之过矣。乃具子奏云:臣前日在都堂与赵鼎等同见虏(改作金)使鸟陵(改作鸟陵阿)思谋石(删此字)少卿除臣已曾有章疏论列(改作金)不可与和及再询访得乌陵(改作乌陵阿)思谋在宣政间尝来东京虏(改作金)人任以腹尺寸圣北狩尽出此贼今日天基或者遣使送死虽荠醢之不足以快陛下无穷之冤今陛下反加礼貌大臣温颜承顺臣,於是日心酸气噎如醉如痴臣未尝交一谈亦未尝少觇其面君辱臣死臣之不死,岂有所顾惜也。臣。又窃听其语诡秘序诈无一可信问其来则曰:王伦恳之问其事则曰:地不可求听我与汝。且虏(改作金)人不遣使已数年矣。王伦何者能邀其来乎!。若无虏(改作金)主自已之意思谋敢擅出此语乎!臣晓夜寻绎此语马消耗。又老师宿将死亡略尽。且虏性豺狼互有观望(删。又虏至此九字)故设此策以休我兵候稍平定必寻干戈今。若徇目前以从其请後来祸患有不可胜言者矣。设。若虏(改作金)人未有动作损陛下威武离天下人心蠹耗财赋怠惰兵将岁易失凶丰不常所坏者国家之事体所忧者陛下之宗社臣下无所不可今走道涂号奉使者朝在涂泥暮升侍从居庙堂而作经纶窃弄威柄专任私昵岂止可流涕恸哭而已哉!臣以忠愤所激肆口所言冒渎天威乞赐诛责臣不胜愿幸不省。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