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37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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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其属刘子羽谋归罪将帅赵哲曲端并诛之将士由是怨怒俱叛浚仅以身免奔还阆州关陕之陷自此始至今言败绩之大者必曰:富平之役也。追还薄谴俾居福州而纲自南迁回亦寓是州焉先是纲百计求复用富於财交结中外而未效及浚至纲谓此奇货可居倾心结纳浚(亦自)云:深悔前日之言相与驭甚绍兴四年冬刘(删此字)齐金(改作金齐)虏(删此字)合兵犯(改作窥)淮泗朝廷震恐宰相赵鼎常失身於伪楚初无敢荐者而浚独荐於言官鼎德之至是乘急变召浚复秉枢机召命下纲赆行百馀奁皆珍异之物。又以谕时事疏托之浚至即日进纲疏。且降诏奖谕明年寇(改作敌)退鼎左相浚右相并兼都督即起纲帅豫章许其入觐纲见上尽以前朝所得书诏犀玉带及家藏宝玩次第进献上皆不纳延留浃旬赐厩马金带饮膳而已纲既去殊怏怏浚以报之未至也。擢其弟维及其腹心邹柄等皆列於朝。又以所属陈公辅为谏官居顷之议者谓靖康伏阙之变乃公辅为纲谋不当在言路纲闻而惧抗章丐罢浚。又思有以安之谬言江西盗息民安转纲官为金紫光禄大夫是时虔吉盗炽旁郡亦扰欺罔如此七年鼎浚争权浚自为有却敌之功兴复之策当独在国事讽侍从台谏及其党与攻鼎出会稽逐大将刘光世以吕祉代帅其军屯於合淝摭荆襄帅岳飞过失以张宗尧监其军谋取内外军柄天下寒心秋七月合淝兵乱执祉以入齐传报纷纭纲意浚必败即条十(五事)奏浚措画之失。又贻书於浚痛诋其过以事本传示远近欲挤浚而钓奇。且示於浚不厚也。浚既贬永州纲亦坐贬薄及暴横贪墨而罢鼎复相穷治浚事至今未已呜呼势利之交古人羞之其三相之谓欤浚蜀人字德远鼎关中人字元镇入年正月记。
又曰:李相与张相书月日具位某再拜致书平章都督特进仆射相公阁下纲建炎初蒙上擢任宰相自以材力浅短议论迂疏不足以任天下之责丐罢机政得请宫词既而言者交攻以罪去国是时阁下为言官附会时宰以取世资但以为趋时巧宦喜富贵人耳及明受之变纲远在岭海乃闻阁下奋发忠义。
纠合师旅取日虞渊洗光咸池回六龙以中天然後知阁下真一世之奇材因事乃见而独恨未之识也。数年前纲寓居闽中杜门不出以养衰疾适阁下自枢廷均逸弥节海邦谦光过人惠临衡宇因从容樽俎闲奉谈笑而款襟抱侧听绪馀追悔昔日之非深明当世之务每言帝德王功霸略皆在人主心术中顾所以致之者何如耳窃自庆以为炎运中微天心悔祸光辅圣主恢复祖宗之业非阁下而谁未几阁下被召还庙廊纲亦蒙恩起废承乏帅守俞年於此获窥庙谟之一二以成去冬却敌之功纲深叹仰然自今春阁下专任大政以来荐进人材调护将帅措置边防均理财用皆未闻卓然有天下之心者声誉损於前时规模爽於旧说论中兴气象邈未有期不知何为而然也。。且以近日淮西败将之事观之官吏军民二十馀万一朝相率而北去将佐遇害者甚众阁下平日信任以为可属大事如吕祉者被执以往挫威辱国中外震惊於谁责而可乎!纲辄不自揆激於忧愤上疏指陈朝廷措置未审深可痛惜及鉴前失以图将来者十有五事达於冕旒之前情迫言切忤已多其知我者以为出言纳忠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陨其不知我者以为出位侵官汲黯之戆。又复妄发知与不知是曲是直今日国家危危存亡之秋为大臣历事三朝怀孤忠而同休戚者苟有所见其可缄默而不言乎!恭惟圣上登用阁下委任之专听信之笃古所未有往年富平之役三十万众一战而溃恕而不问去春纲入觐轩墀亲聆玉音张浚自富平败始练军事呜呼虽秦穆之於孟明光武之於邓禹冯异何以加此阁下所宜益务慎重谘诹良策图不世之功以盖前衍以报知遇使後世称之视古无愧今乃以措置失当坐失二十万人伪虏得之(四字改作金与伪齐皆得)增其气焰此岂小变虽圣度兼容未以此罪阁下天下谓何阁下材识高远自任以天下之重前无古人而事有出意外者禺谓所以致此知任而不知所以为任之道故也。今(有人)於此力足以举百钧而益之以万钧则力必不胜矣。然有可胜之理者与人分之也。今阁下以一人兼将相之权总中外之任而无与人共功名之心Й美者进鲠谅者疏逆耳苦口之言不闻曲突徙薪之谋不至变生所忽不足怪也。柳子厚作梓人传谓斩削尚於众工而成功收於梓匠此最知宰相职业者是平犹如此而况艰难。
之际乎!萧何相汉高而腹心谋画则有良平牙爪攻战则有信布房杜相太宗而善谏则有王魏善战则有英卫持众美而效之。若此所以成创业开基之功也。李林甫卢杞扌乱危国其咎安在忌嫉而已纲愿阁下为房杜之亚以穆天祚不愿阁下为杞林甫之充以私宠利天下之事,庶几可为也。《老子》曰:非此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以公来灭私者忘身与家而其国与家俱安背公营私者不过为子孙计而其家与国俱危不复引古为喻请以近事明之当宣和末如王蔡之徒其所以谋为自安之计者深根固蒂可谓至矣。一旦事变往往不能保守然承平无事祸故未作之时谓富贵可以常保而为此犹可恕也。至靖康闲祸故作矣。如唐恪聂昌之徒其所为有甚於宣和之末然尚可恕者祸作而未之大也。建炎之妆承靖康之变祸故大矣。然黄潜善蠹国欺君。又甚於恪昌辈今其身其家。又复安在天理昭然所以示之思者宠利诱於前而祸患藏於隐也。方今国势日蹙人心不甯强虏(改作敌)凭陵僭窃窥伺加以旱魃为灾财物殚竭而阁下独干化钧佩天下之安危,岂可使措置多失以蹈覆车之辙哉!因淮西之变痛自惩创辑睦将帅博询众谋唯其是之从幡然改图则未必不转祸而为福也。语日过而不改是为过矣。虽古圣人不称其无过而称其改过阁下诚能知措置之多失而图所以改之者岂惟宗社安而生灵蒙休阁下永膺多福而纲将(归老)山林亦有枕簟之安阁下不自知其为过而无改之意岂惟宗社危而生灵告病阁下之祸可立以待之而纲虽欲退休亦莫知税驾之所以安危休戚与国家及阁下同之荷遇之深敢忘忠告以朋友责善之义乎!纲素愚直私忧过计其言激切阁下亮而恕之非独纲之幸天下之幸也。不然无所逃罪所有奏疏副本敢呈之钧览惶恐无地不宣。
二月刘为东京副留守李显忠为南京副留守孟庾为东京副留守(旧校云:史作孟庚为东京留守非副也。)。
仇知河南府。
刘遇僧称皇至勘实决脊配琼州牢城。
遗史曰:先是单州砀山县染户宋从因贩枣往南京界刘婆家得一小儿曰:遇僧以枣博归养之有金人之出戍於砀山者见之曰:此儿似赵家少帝染人不以为然稍长令学雕花板有京师贩猪人张四见之曰:此人全似少帝遇僧心中暗喜每看影戏唱词私。
记春宫禁中殿阁下龙凤之语会三京路通有诏寻访宋宗室令发遣赴行在遇倍乃自谓是少帝第二子以告於从从不敢语遂告於县请监酒石某问之石某乃石驸马之亲弟也。既见而问之遇僧言少帝之弟二子亲坐翁翁怀中翁翁腋下有黑疣子常以手之。又略言宫禁中事问其流落在人间之因乃曰:少帝使黄院子张全夫妻背其出城以奔至夏邑县遇刘统领留之取其土钤张全夫妻遭难刘统领尚在即寻访而质之遇僧先谓刘统领曰:我乃真少帝之子公之言当与我一同如或稍异我当以公累年作过事告於朝廷刘统领惧之。且谓经大赦有不实犹当引赦遂尽如遇僧言县乃信之闻於知单州叶夏卿遂津遣赴行在单徐闲诸邑富人随而来三二十人有朱良翰朱邦翰者屡投栈启皆称殿下随行为先生。又有刘遇者为平日狎客相戏亦随行至泗州有司法参军孙守信者见而疑其不实白於知州王伯路曰:皇至之事甚有可疑泗州者乃江南之门户。若从此而南必州县张皇矣。莫。若厚供而馆之具奏取旨俟得旨津遣未晚也。伯路然其言具事奏闻送(阁门)司及阁门诸处勘当渊圣皇帝并无第二子用金字牌付转运副使胡今委清疆官就泗州取勘到泗州对移守信为司理参军委守信甚之一行人尽摄入狱市中皆喧言皇至在狱中遇夜狱屋上有火光赤色气市人送饮馔入狱中一行人餍饫仍有馀及狱中视看之人守信见人情惶惑戒推司不得用绷拷恐致生事当以智推之後追到刘婆为证狱方具旨决脊杖二十刺配琼州牢城针笔人执笔不敢下手既而刺农学院既细小杖直李俊执杖不敢决既而轻拂掠之皮亦不伤自此人呼为赵麻胡院虞侯巩士俊送至滁州之日偶市中遗火市人以为赵麻胡经行有火光之异遇僧经过来安县题诗於兴国寺曰:三千里地孤寒客十七年前富贵家泛海玉龙惊雪浪权藏头角混泥沙犹自谓为真耳(遇僧一作僧遇宋从一作朱从叶夏卿一作桑夏卿巩士俊一作巩俊王俊)。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九十九校勘记。
信狂喜佞(佞误作妄) 至擅刊於诏令 (刊误作形) 浚以率兵赴难(率误作卒) 而无改之之意(脱下之字) 取其玉钩(玉钩误作土钤) 殿阁下龙凤之语(下字衍) 张全夫妻遭难为刘统所杀後自己遁走流落归於染家时刘统领尚在(脱为刘统领以下十八字)。
●卷二百
炎兴下帙一百。
起绍兴十年三月,尽六月六日已酉。
三月韩世忠张俊岳飞来朝。
永兴军呼经略安抚使张中孚及其弟中彦来朝。
张中孚中彦自陕西来赴行在也。郭奕为之《诗》曰:张中孚张中彦江南塞北都行篇教我如何做列传人皆传道之。
礼部侍郎苏符使金国至京师而还。
四月徽猷阁直学士环庆等路经略使赵彬来朝。
十七日辛酉张中中孚加检校少傅充醴泉观使张中彦加龙神卫四厢都挥使提举神佑观赵彬为兵部侍郎延路经略安抚使郭浩为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熙河路经略安抚使杨政知兴元府田晟为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金州范综为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王彦权主管延路经略安抚使司公事。
王彦字才淑潞州人好奢喜佞矫伪不情。
刘刚为应天府路兵马副总管。
刘刚字公举泗州招信人位之子也。。
刘刚知宿州。
先是刘刚除南京总管道由泗州泗州司法参军孙守信白於知州王伯路请厚待之伯路曰:南京非本路。且职掌不相干如何守信曰:不然泗州者刚之乡郡刚在南就可与泗州为斥堠。且他日刚必知泗州请用平日待发运使之礼伯路然之往黾山迓刚刚与伯睡语刚语辨博伯路大奇之刚往招信省坟有报刚知宿州至灵壁会金人败盟再犯(改作围)京师刚遂回招信。
五月李纲赠少师谥忠定。
谥议(旧校云:按此议叶适所撰)曰:始公自起居郎极论都城水灾斥为奸党而抗直之声震天下矣。及干离不(改作干里雅布)来寇(改作攻)在廷茫然将从乘舆以出独公请与执政辨诘遂夺其议力守京师而虏(改作金)以退却然其留割三镇诏书击女真之归而募兵以防其再至为同列阻之不果为同也。高宗中兴首命公自辅,於是张邦昌以僭逆诛矣。先是河北河东路坚守者建议遣张所傅亮往援之乞幸襄邓以系人心而无走东南使周望傅通问二圣而无踵和约时中原尚未溃也。(公方)除京黼乱政渐复祖宗旧法奏请旋行数十事多中机要使稍得岁年之须则两河不遂陷而虏(此字政作北兵)不敢鼓行入内地久而仇耻固可报也。不幸。又七十五日而罢去迄其後常疏外坎Б虽仅免颠沛而曾不少得其意焉自是祸难百出而南北竟以分裂此为国家惜者所以哀以之志而深悲夫相业之不终士至有未尝识公面而坐论救公以死彼,岂有所愿望附托而然哉!盖公之贤自当时市井负败莫不喜为之逍说然而谤公者亦众矣。其尤甚者罪公特以计取显位而以京师之祸公实使之呜呼当是之时所谓谋国者,岂有他道哉!避走而乞和誉贼虏(改作金人)而卑中国耳以避走乞和誉贼虏(改作金人)卑中国之人而议公之得失故其自许为谋详虑密而谓公为略而疏自以为镇重能消弭而谓公为轻锐而喜事其恬视君父之仇畏敌持禄甘为世所贱侮而以公之能以身徇国为人望所属者谓为朋党要结以自营故主和者非致寇(改作畏敌)而守京师者为失策矣。则公之负谤於时固理之所宜得也。何足辨哉!顾独有可恨者是非毁誉之相蒙亦必至於久而後论定是从古已然者也。公之殁已半载矣。世之论公者卒未有以大异於前日也。何欤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考公之行事而深察其志使要其功烈之所成就则同有愧於孔子之所称也。哉!悲夫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安民大患曰:定请以忠定为公谥谨议。
庚辰诏置敷文阁官属。
诏曰:(旧校云:此诏见愧郯录)恭惟徽宗皇帝躬天纵之睿资辅以日就之圣学因时致治修礼乐恢学校发挥典坟缉熙治具宸章奎翰发号施令著在简编者焕乎!。若三辰之文丽天垂光贲饰群物所以贻谋立教作则万世者殆与诗书相表裹将加裒辑崇建层阁以严实藏用传示於永久其阁恭以敷文为名祗旧章宜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以次列职备西清之咨访为儒学之华宠其著於令。
金人败盟兀术(改作乌珠)率李成孔彦舟郦琼赵荣入寇(此字改作河南)。
金人以还我三京河南地为非便因大悔悟遂定议背盟复侵三京河南(地以)兀术(改作乌珠)为帅提兵渡河先是兵部(侍郎)张焘诣永安朝陵回奏言虏(改作寿辰)情反覆难信乞谨备仍乞陕西早命大帅宰相秦桧不主其说俄除焘知成都府焘。又奏前此之蜀者例皆舟行至荆南则舍舟遵陆臣请取道就洛由关陕以往因观形势利便便宜得与宣抚使议事上嘉而从之焘入潼关已闻金人有败盟之意迨至长安谍者络释来言虏(改作金)骑逻至已渡渭河矣。蜀口旧戍兵自讲和之後悉以分陕右焘遽行见宣抚胡世将具言蜀口关隘不可无备世将问备御之策焘曰:和尚原一带在今日最为要害自原以南入川路口散漫不一。若失此原是无蜀也。世将曰:保蜀之策莫急於此蜀口旧戍绵精锐最号严整自朝旨分戍之後关隘撤备世将虽屡申请未见行下公试为筹之焘遂为草奏事势危迫之时乞速降指挥尽陕右所分戍兵还屯蜀口。又请乞赐料外钱伍百万贯以备急缓朝廷皆从之故得以保全蜀卒以无虞。
十一日甲申金人寇(改作围)京师留守孟庾叛降於金人金人叛(改作背)盟留守孟庾仓皇不能自处统制王滋愿以兵护庾夺门而走还行在庾以金人多不能遽去遂以京师叛附於金庾当要津被眷遇甚厚一旦不能守基节人皆耻之先是刘豫僭伪有郁臻者以吏职出身献屯田之议豫大喜行其策而果获利济豫曰:前朝以虚誉用人惟尚科举至宣和靖康闲误国者进士及第之人也。我则不然唯才是用不问门。
阀与出身乃以臻为秉义郎阁门祗候充白波转运及金人交还三京也。召臻赴行在臻见(秦桧)桧衩衣不礼臻既而曰:刘豫国祚不永者盖由任用此辈而不用士人也。臻衔之而退後复归中原既金人叛(改作背)盟复据京师寻访臻而得之喜曰:南宋不用郁臻而弃之鄙其不因进士举耶乃用为陕西转运判官。
西京留守李利用弃城走。
初金人再有复取河南之意河外豪杰密以报河南府兵马钤辖李兴(兴告)於留守李利用总管孙晖谓雒阳实居冲要重地西连关陕东接王几南通巴蜀北控大河可以屏卫襄汉况国家陵寝所在不可不注意也。利用令兴招集忠义欲密为防御计不数日得万人晖大惊而惧之欲以非罪害兴会报金人渝盟已渡河利用得报即望风潜遁兴初听翟兴节制屯於商州刘豫得襄汉其势渐盛乃附於刘豫令兴为延路兵马钤辖後改为河南路兵马钤辖国家得三京命兴为河南府兵马钤辖特换授武翼大夫兼阁门宣赞舍人。
河南府路总管孙晕弃河南府金人陷河南府。
金人以铁骑数千据天津桥将薄城下钤辖李兴领七骑逆击之罔测遂退却,於是总和孙晖得南奔而去兴自天津桥转战至(定鼎)门已侵夜矣。额被重伤昏仆於地半日复省记旧路复走外邑聚兵是时金人已入城以李成伪知河南府。
十三日丙戌金人陷拱州(旧校云:时守臣王忄造死之)。
十四日丁亥金人寇(改作陷)应天府南京留守路允迪出见大金人完颜裒为裒执之而去。
初金人以完颜裒为三路都统知归德府退地之日朝廷赦书已到裒以辎重先发行最後裒出门即下钓桥更不放人回极为肃静归德府者南就应天府也。裒在南京久甚得人心无秋毫之犯至是金人叛(改作背)盟裒以兵数千至宋玉台使人传语军民故吏与寄居官州县学生告以不杀不扰之意请路留守(出门)相见允迪朝服坐於听事官吏军民迫之不动允迪曰:允迪有死报朝廷耳然允迪乃应天府人众以保全乡郡乡人为辞请之终日允迪不得已出城见裒於宋玉台允迪为主裒为客众人。又请允迪过盏不得已。又从之裒复过一盏即执送允迪於兀术(改作(乌珠)裒遂鼓吹入城秋毫不扰或闻允迪在京师七日不食死惜乎!不死於应天府城中也。。
十八日辛卯李宝败金人於渤海庙。
李宝兴仁府乘氏人也。少无赖尚气节乡人号为泼李三京中陷伪地金人为濮州知州宝聚三十馀人谋杀积压州归南不捷脱身走濠州知州寇宏接引差人伴送往行在朝廷以方议和不用宝欲送於韩世忠军中宝不愿会岳飞来朝宝以乡曲之故往见飞愿归飞遂令宝同归鄂州以为马军军犹未见赏宝快快时思乡中忠义之人遂有归北心乃结连四十馀人各持一大欠约日就江下夺船以欠为翟济渡前期败露捉获尽立皆下唯宝言乃宝之罪众皆不预飞奇之送入狱拘系三十九日有北报金人将扰边出宝於狱问北方事宝言愿归京东会合忠义人立功飞差承局李成赠银一铤令越伪界得忠义人发遣八百馀人赴飞军飞壮其志遂给付武民办大夫阁门宣赞舍人弃河北路统领忠义军马依旧黄河驻并付空头文牒令以次补官时绍兴七年也。十年金人败盟是时宝在河上滑州境内梁兴在太行山宝约兴与同举事兴探得金人兵重不从金人渡沙店寇(改作围)京师留过孟庾投拜既而知兴仁府李师雄亦投拜宝方在共城西山上具闻其详乃率众沿河夺舟顺流而下渐至兴仁府是时兀术(改作乌珠)欲南侵而虑宝在河上遂复回至荆冈人马困乏皆熟寝宝探闻荆冈之东二十里渤海庙下有金人尤不整亦熟寝乃与其次孙定王靖约夜半袭杀之遂分两路各率众乘舟分上下水而进宝与曹洋作一睡至党政军海庙见金人马果困乏熟寝不觉乃次第以刀斧击杀数百人定与靖亦至并力杀之金人渐有觉而起者已不能整不及乘马皆走堕於金淖下死者无数然遗马甚多岸高船低马不能下宝令杀马载之以行为粮食由是一马活斫为四五段自岸推下尽载而去盖五月之辛卯也。质明金人以精骑来援已无及积尸而焚之兀术(改作乌珠)聚河南河北兵捉宝不获守之半馀乃南侵顺昌有枢密院准备差使邱延世者先差在兴仁府刺探以金人复取河南方图南归备闻宝等在荆冈击杀金人事延世渐隐名觅路归朝具言宝之克捷事故朝廷知宝在河上击杀金人恨未能得宝用之也。。
二十日癸已知毫州五彦先叛降於金人。
金人败盟报到行在。
初得河南之地也。秦桧亲戚郑亿年自信境还朝亿。
年尝事刘豫为伪参知政事既朝廷言和好可久愿以百口保之至是方一年已败盟报到行在群牙皆愀然忧之工部尚书廖刚至都堂会亿年在坐刚责之曰:公以百口保金人讲和今已背盟有保面目尚在朝廷亿年气塞桧不喜谓刚亦讥已也。乃曰:尚书晓人不当如是耶颇衔之。
工部尚书廖刚罢。
廖刚字用中南剑州人崇甯登进士第绍兴初累官给事中有言其不孝之罪而罢之十年复用为工部尚书秦桧衔其在都堂讥斥郑亿年令台谏论其罪而罢之。
二十五日戊戌诏谕诸路大将各竭忠力以图大事。
诏曰:昨者金人许归河南诸路及还梓宫母兄朕念为人子弟当伸孝悌之诚为民父母当兴援救之思是以不惮屈已连遣信使奉表称臣礼意备厚虽未尽复故疆已许岁输银绢至五十万所遣信使有被拘留有遭拒却皆忍耻不问相继再遣不谓设为诡计方接使人便复兴兵今河南百姓休息未久。又遭侵扰朕深痛伤何以为怀仰诸路大帅各竭忠力以图大计以慰迩遐不忘本朝之心以副朕委任之意金人败盟报到行在乃降是诏。
赏格曰:两国罢兵南北生灵方得休息兀术(改作乌的)不道戈杀其叔举兵无名首为乱阶将帅军民有能擒杀兀术(改作乌珠)者见任节度使以上授以枢柄未至节度使以上授以节使官高者除使相见统兵者仍除宣抚使馀人仍赐银绢五万匹两田一千顷第一区。
诏激励中原忠义之士。
诏曰:金人侵犯(改作屡扰)中原兵革不息已俞一纪天下忠臣义士虽在沦陷之中乃心不忘国家今兀术(改作乌珠)无名再起兵端南北云:扰未知休息之日凡尔怀忠抱义乡里豪杰之士有能杀戮首恶或生擒来献者并与除节度使仍加不闪任使其馀能取一路者即付以一路取一州者即付以一州便令久任应府军所有金帛并留赏给战士其馀忠力自奋随功大小高爵重禄朕无所吝上闻兀术(改作乌珠)再称兵故有是诏。
给事中兼侍读冯楫罢。
金人叛盟楫见秦桧曰:金人欲举兵南寇(改作下)公疏於用兵宜早召张浚以督诸将桧曰:善公当来早上殿荐之次日楫上殿奏曰:金人南来朝廷未有应敌。
之策唯疾召张浚都督诸军耳上久知张浚败事乃曰:朕虽亡国不复用张浚楫大沮乃乞宫祠遂罢去先是僧圆净者寓居於王继先後圃中禅学甚高冯楫尝往谒之谈禅移时继先欣然欲见之楫不交一言继先方凭恃恩宠势焰薰灼遂大惭逐其僧而谮之。
刘刚知泗州。
刘刚知宿州以金人败盟不能行遂知泗州仍经画宿州。
刘军於顺昌府。
刘除东京副留守以本部兵马行乃以舟船乘老小辎重而军马出陆方至顺昌府承朝旨令分其兵将屯沿京州县未及而延路副总管刘光远遁还言金人叛(改作败)盟事时舟船已入颍河遂急趋顺昌会诸将统制共议去留,或以谓去则遇虏(改作金)人邀我归路基败必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