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45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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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之降诰戒饬曰:艰难之际(敬慎)为先。若复出入不节言语轻易或为狂药所困举止取笑有失事体古之人谓言行者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至系焉而今而後戒之慎之各宜杜门省事骨肉之闲以礼过从恐闲惹物议自了处谆谆诲谕使各体悉圣度如天下有细过其以闻者(皆情)恕之如刘定宰羊不如法薛安造饭减克太上曰:羁族他邦不欲口腹罪人只取戒励亦可警众。又五国孛堇八曷打(改作贝勒巴纳达)下通事庆哥(改作庆格)遣人审核太上曰:初无此事恐复误传北人闻之莫不加手於额太子干乌欢(改作鄂罗欢)遣人奉书上俗於内侍中求晓事能干人才俊爽者二人所须即请批谕当便应办太上览书不说曰:若应副谁可遣者。若不应事五太子不可违遣王佃陈思正往回书云:示谕内侍本亦乏材不免於众中选择二人前来然皆自汴京随农至此艰苦万状久处贫穷敢望优容不胜万幸纸尾之谕甚荷雅意然以物易人岂基本心哉!。又谙板勃极烈(改作安班贝勒)夫人(删此二字)致书於太上并惠药物亦求内侍答曰:承谕乃荷不外以本局分祗有一二人难以辍那送示药物虽出厚贶以无官应命不敢辄留(太上好学)不倦移晷亡食而动静语默之闲必有深诲焉因观唐史至李泌传复读不已泌谒肃宗於灵武披冒榛莽复立朝廷尽忠致力於献纳之道位至宰相而数为权幸所嫉遂令张玮录其传以赐韦后癸丑六月二十四日沂王Ф驸马都尉刘文彦首告谋反金国蔡是日闻之萃王植驸马都尉刘文彦首告谋反金国蔡是日闻之萃王植驸马都尉宋邦光径令途中闻达太上惊惶未以为然翌日遣植渡河以询虚的既济则千户孛堇按打曷(改作贝勒安塔哈)者已陈兵河滨二逆般发往彼帐前矣。尽得其所陈之详归太上即令会亲属及一行臣僚合议徐王棣以而皆悚忄栗曰:吾侪前日不死国难二帝播迁已有愧於前人不意逆党出於至亲至爱身以贯高自处愿诸公尽力以徇急难少有退避者神明殛之言辞慷慨坐皆泣下莫不怀奋发心至七朋中旬彼遣两使前来勘问太上遣植同往见来使欲太上渡河辨。又遣徐王棣宋邦光再往至则尚执前议乃请渊圣及信王榛驸马都尉向。
子内侍王。若冲同往实从之再三力恳彼使方许明日至行宫之侧所寓之地而引问焉群牙力拒往返诘问三日这闲二贼(改作告者)气折自承诬枉案上复遣前使以谕太上一面处置太上曰:二子悖逆虽自诬告天伦之属岂忍为之使曰:若如此自有宣命并令之死使归上疏乞深自悔祸以畏天戒太上嘉纳之以诰答曰:老夫自闻男Ф等有诬告之事深悟众叛亲离反求诸已罔知所措。若非洗心涤虑则何以全身远害寡过悔尤顾惟一体其害尚轻苟使坐累诸人复何面目可以自存适览上疏嘉谋谠论非卿不闻此语而今而後凡所见闻虽属微末不惜吐露。若隐而不言言而不从高天厚土神之听之况昔人所谓以国土遇我者报之当何如必不食言千万无隐一日以书宣示李康曰:予平日待蔡以国土今日报我殊不愧德康读其书而奏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君牙之闲各尽其道今陛下蒙尘之际遽罹诬告不责彼而求已而能虚怀修德改过不吝禹闻善言则拜之道太上曰:予之不德,岂可以上比禹汤康对曰:爵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陛下上畏天戒下恤人民则禹汤何愧哉!臣闻诸故老曰:熙甯富弼为相有於神宗之前言灾异皆天数非政之得失所致者弼闻之叹曰:人君所畏者天人君。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乃上疏曰:愿益畏天远谗佞近忠良神考亲书答诏曰:苟非意在爱君志存王室何以臻此敢不置之枕席铭诸肺腑终守是戒太上稽首而言曰:神考听言如是康曰:陛下天性孝每於忌辰辍膳悲泣愿陛下益广绍述之意太上曰:是吾志也。後榜书於坐侧金国送到今上皇帝进奉金银等物见之泣下谓行在群牙曰:荷天眷命未忘赵氏中兴之主出而继焉今日信至可谓幸会老夫晚年复睹盛际使我回得一日瞑目足矣。群牙皆再拜称庆药材留充备用其馀并赐一行亲属官吏皆鼓舞再拜受赐行宫有回禄之扰嫔御之内及沿烧者本位陈乞聚夫修盖太上曰:正是农时,岂可妨废止令修盖官从容应办宗室仲晷等八百馀人自韩州徙居上京至有阙食死於道路者太上闻之悲不自胜谓左右曰:此辈何辜至此,於是令李括宣谕蔡草表一通候有回期欲乞同归北狩未有行记以批语赐王。若冲曰:一自北迁於今八年所履风俗异事不谓不多深欲记录未有其人询之蔡以谓学问文采。
无如卿者高居东山躬耕之馀为予善恶必书不可隐晦将为後世之戒(太上谦虚)待下随行群臣不一小大未尝名呼每有遣命名则温颜慰谕善为篇章自北狩以来伤时感事形於歌咏者千有馀首以二逆告变之後举畀炎火以今所得灰烬之馀者仅有数十篇类之为别集好生之德泽及禽兽每闻有纲捕者必买而释之仍戒励曰:毛羽之属喜生恶死与人何殊今伊予皆在絷维之中当求诸已也。太上俗归之心顷刻不忘每令张玮张尧臣询访之少有嘉音喜见於色近梁举善等至录得绍兴左丞相书本进呈大悦。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十一校勘记。
乃遣高中尉取太后太后与天着相别贵妃谓高中尉曰:(脱取太后至中尉十六字) 王。若冲北狩行录(误作蔡。若冲狩行录) 荷天眷佑(佑误作)思有以少助继天之祚(祚误作作)一应皇族尽出(脱一字) 知桧等辈欲立赵氏(知误作如) 後闻其书得达粘罕(脱其书六字) 尽徙韩州之民出而寓焉(一作尽从韩州之民借书寓目) 每下程後(後误作课) 一应宗室(脱一字) 不以小大未尝名呼(以误作一) 喜为篇章(喜误作善)太上好生这德(脱太上二字) 得绍兴与左丞相书本进呈(脱与字)。
●卷二百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十二。
起绍兴十二年八月十四日庚午,尽十二月十六日甲戍。
皇太后回銮至行在。
车驾至自临平皇太后还宫满城士庶夹道耸观皆以手加额声洋溢太后居於慈甯殿宰臣文武百官上表称贺亦有献赋颂雅歌称美圣德者令中书舍人程厚第其高下厚以建昌军进士童藻为第一知真州张昌为第二进士陆涣为第三昌物转一官进士免文解一次太后常许金国刘皇后首饰头面珠翠之属缘誓书不遣泛使秦桧乃亲作书与知盱眙军向子固令差信实官员往泗州传语安抚周企令具全套这候至遣贺正旦使何彦良行即附行子固遣录事参军孙守信至泗州见企白其事候发文字已尾方可归守信至泗州见企语之企初不诺守信力言之企乃即时具奏附走马天使行。
九月五日甲午参知政事王次翁为报谢使使於金国琊孝扬假保信军承宣使副之。
六日乙未孟忠厚以枢密使为山陵使。
秦桧欲去张俊枢密之任乃降孟忠厚枢密使。且外示加宠於戚里矣。。
秦桧加太师。
制曰:三公论道莫隆帝者之师一德格天乃大贤人之业救时真宰为世宗臣事有至难收成功於指愿人无远虑独先定於规模力辅眇躬通成大国荷上天之从欲成爱敬以事亲实出赞襄宜崇裒陟爰正久虚之位用告大昕之朝具位桧硕大而光明忠肃而恭懿心潜於圣有孟轲命世之才道致其君负伊尹觉民之任蚤中异科之目旋跻要路之津节义著於艰艰正程婴存赵孤之比平生伏乎!忠信见子卿思汉室之深谋皆予同国无异政归兵权而营屯自肃定浮议而反侧以安庙算无遗固众人之所不识征车远狩唯君子以为必归盖信既著而情孚则恩必施而欲得龙盾来返视西洛以安永固之灵鹤驭忄迎肃东朝以极慈甯之养庶事备矣。厥功茂焉宜进大名之封宠拜维垣之贵并加圭食增重钧衡弥耸具瞻式昭深眷於戏吕望尚父西伯之业所以成周公为师成王之勋所以集永惟耆德无愧前人其祗邦休以副朕命梓宫及太后还故有是命。
十三日壬寅大赦天下。
门睛朕以寡昧之资履艰难之运上穹悔祸副生灵愿治之心大国行仁遂子道事亲之孝可谓非常之盛事敢忘莫报之深恩而况申遣使轺许敦盟好来存殁者万馀里慰契阔者十六年礼备送终天启固陵之吉壤志伸就养日承长乐之慈颜宗社再安遐迩用。又庆来从於天上泽周浃於人闲橐弓矢而戢干戈式昭偃武省刑罚而薄税敛庶用还淳宜均惠泽之施以侈有邦之福可大赦天下於戏去兵而未尝去信蹈前古之格言甯亲而有以甯神懋大君之至德惟比屋克跻於仕寿在庶政宜尚於中和其一心辅弼之臣暨百职文武之士交修不逮永孚於休。
王俊知洋州兼沿边安抚使节制蓬州军马。
王俊行军纪律严明退者必诛军中号为王开山所向无前也。然性强犯上吴亦畏其反复而喜其勇以其女妻其子常厚遇之是年卒於郡。
张中孚加开府仪同三司张中彦靖海军节度使。
金人索张中孚中彦秦桧还这故加以官爵。
十月杨愿假户部尚书充贺正旦国信使何彦良假奉国军承宣使副之。
秦桧以张中孚张中彦归於金国。
十一月五日癸巳枢密使张俊罢为镇洮武甯奉甯军节度使醴泉观使封清河郡王。
张俊为枢密使固其位面无请去意秦桧欲去之乃令侍御史江邈言其罪邈上言俊据清河坊以应谶兆战友承天寺以为宅基大男杨存中握兵於行在小男田师中拥兵於上流他日变生祸不可测上曰:张俊有策立复辟之功非有谋反之事皆不可信,於是桧乃以孟忠厚为枢密使俊素与忠厚不协遂请罢去乃罢为醴泉观使还三镇节钺封清河郡王邈字遐举严州人。
八日丙申臣僚言沮挠和议者。
秦桧欲深餐鼎等罪未有名以处之乃令臣僚言鼎与王庶曾开李弥逊昔年沮挠和议事鼎更不量移弥逊会开并落职庶已卒於道州矣。。
十三日辛丑刘光世薨。
中兴遗史曰:刘光世以万寿观使免奉朝请居於温州太后还宫大臣俱入贺光世已病九月扶病赴阙上宣医疗治光世病銎乞致仕进太傅辛丑薨於临安之赐第年五十四上闻之震悼辍视朝赠太师赙。
银二千两绢二千匹赐龙脑水银以殓敕内侍李存约护其丧事上亲临奠增子孙之秩官其亲族未命者八人光世妻向氏主请曰:光世遗言至祖礼曾获文解可以为文官乞改文官上许之。
林泉野记曰:光世字平叔延庆次子也。能骑射有胆勇稍通书史庄老孙吴之学从父与夏人战常身先士卒屡擒酋首敌颇畏避童贯才其人朝廷亦如异眷宣和二年方腊反於睦州光世别将一军自饶趋衢婺出贼不意战多捷数郡之民皆为立生祠腊败走入清溪洞光世遣谍察知其要险难易与杨可世宋江并进擒其伪将相送阙下迁团练使从童贯收燕山後州张敌聚众数十万陷州县光世击斩之除延路副总管金人犯阙(改作入汴)光世以兵勤王闻虏(改作敌)退乃不乃虏(改作金)再寇(收费字改作围西京)光世率兵众万馀入援渊圣命内侍陈慎督进师光世闻京城失守不敢进顷之至济州谒康王王女子位为御营使司都统制弹压京城乃往西京保护陵寝後还行在宗室叔向领兵谋乱光世奉命擒戮李忠陷襄阳遣乔仲福击斩忠降其弟孝义内侍康履等用事光世曲意迎奉加奉国军节度使御营使司提点一行事务张遇据池州光世轻敌径进为遇所败会王德来援遇走江州拴败复自池州顺流下真州光世蹑其後遇至杨子桥乞降於行在李成将史亮陷宿州寇淮西与光世屡战後亮败伏诛李成奔东京擒其将王宣等五十馀人收其兵数千还加检校少保虏(此字改作金兵)入扬州光世兵溃走至建康止有众百馀得统制王德兵五万军复振苗刘废立光世勤王加太尉御营副使诛范琼命光世抚定其众分隶诸将靳赛反於扬州王燮屡战无功光世往乃降後屯军江州金人犯(改作破)甯国军光世不能援隆太后趋虔州虏(改作金)遂取洪吉诸郡而退光世遣将王蹑其後擒数百人命王德击斩贼赵万於袁州。又命靳赛王德讨擒妖贼王念经於信州。又命王德斩邵谈袁关索刘文舜於饶州遣靳赛张世忠招降河北贼郦琼并众五万光世来朝除浙西安抚大使知镇江府加开府仪同三司集庆军节度使改武甯军王德败虏(此字改作金兵)於扬州俘五百馀人虏(改作金)围楚州光世畏其众不了援绍兴二年加甯国军节度使三年加检校太傅移军建康。又移池州四年冬虏(改作金)及刘豫南寇(改作攻)遣将邹盖败虏(此字改作其师)於泗州光世退师。
建康王德败虏(此字改作金兵)於滁州桑根田清败之三汉河王世忠败之滁州王师晟败豫於寿春府斩伪守李烂赛张孙晖败豫於颖河口郦琼败虏(此字改作金兵)於寿春靳赛败之慎县戋协败之和州侯动山败之滁州(阙)希败之来安县王顺败之泗州白柱坡魏泰败之白少山五年郭进刘宠败之清流县皆光世部贡也。加少保是秋遣将华旺败豫於光州六年加太保静武甯国军节度使淮西太平州宣抚使军於庐州克寿春县是秋命王德靳赛败刘豫兵於(滁州涡口)王德郦琼赵买臣双败之安丰斩级三千馀刘豫三十万众寇庐州光世退师而刘猊为杨沂中所败麟闻之遂望风遁去光世自率数百骑逐北至寿春县遇豫将雍兴自安丰来援几殆光世还率靳赛兵败雍兴初豫之入寇都督张浚约光工止军庐州豫兵势盛光世密白於宰相赵鼎乞退屯鼎降枢密院檄令退守太平州浚怒遣向子督遣复还於庐州浚还朝言其事故鼎乞出会光世军帑在太平州为火所烬亦请闲得太一宫使罢命吕祉节制其军未几郦琼杀祉尽驱诸军叛降刘豫九年金人归我淮南之地加和众辅国功臣陕西五路宣抚使雍国公与弟光远不协密令言者暴光世罪罢宣抚授万寿观使十年虏叛(改作金败)盟入寇(此字改作河陕)国太保三京招抚处置使率李显忠李贵步谅之众守太平双徙池州十一年虏犯(改作金入)淮西光世命崔皋败之舒城县顷之诸帅皆罢兵柄光世复以万寿观使奉朝请於行在宴居以声色自奉十二年正月薨年五十四上亲临猷赠太师谥武僖。
十四日壬寅知福州程迈知镇江府刘子羽提举江州太平观。
程迈刘子羽之罢以臣僚章疏也。迈在福州会金人来取宇文虚中家属皆在福州其族谋欲留其一子为嗣迈坚执不容遂并遣行後全家良贱无老幼悉遭金人诛戮哀哉!。
王胜为镇江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先是张岳飞以枢密使副往楚州抚谕诸军也。王胜为中军统制或有谮於俊者谓胜欲杀俊俊憾之俊还至镇江府以事责胜送建康军中自效是时王德权管诸军事俊谓德与胜素不协必杀胜至是德见胜而喜曰:(我为)王领先叉汝为王黑龙非我二人谁可以相亲者乃厚待之俊罢枢密胜渐至行在见韩世。
忠世忠藏於家一日世忠具筵会招医师王继先饮燕酒行世忠出胜拜继先为父继先见上言胜可大用遂有都统制之命。
十二月十四日壬申王德为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王德通远军人从刘光世为前军统制自陕西勤王建炎初从往江西讨张遇於池州光世轻进为敌所乘德救之免进追至江州败遇军中服其骁勇号王夜叉三年从败李成於淮西擒其将王宣等五十独创性人金人陷扬州光世兵溃至建康止百馀人德引众四百至和州时张育据城以檄招德德不肯应育率众来攻德德尽以兵伏草中育至无所见往来提检德与弟青及王世忠跃出斩育馀众请降德入城抚育家室及诸贼将皆如亲旧莫不归心俄而贼张和尚来寇致《书》曰:昔张育杀我骨肉我来复雠德以书譬释不听乃斩育家人遣送其首。又曰:此特育一家耳必尽以育一军首来乃退德集诸军告之故咸请死战贼败和尚为乡兵所杀尽降其众德乃引所获兵十万济江见光世分为六军军声复振光世勤王命德追苗傅刘正彦至信州与韩世忠将官同在郡守坐因话语言不相中欲剌德德杀之郡厅。又杀其下十馀人至福建遇世忠欲斗世忠避不与校诉於朝德坐罪编管郴州光世为御营副使驻九江起为统制金人渡江德拒之败於兴国四年击斩赵万於袁州刘文舜邵谈袁关索围饶州诱之入城皆戮之妖贼王念经众二十馀万据信州之贵溪弋阳县辛企宗累月不能克德从光世一战俘念经从光世军镇江金人据楚泗德频与战於高邮邵伯之闲绍兴初降海寇邵青复泰州二年执郭仲荀於扬州送戮之吕颐浩为都督也。前军至润州丹徒反德追至建平歼其众累加中亮大夫同州观察使四年虏寇(改作金攻)淮南德败之滁州桑根。又败之和州六年同靳赛败刘豫兵於滁州涡口。又同郦琼赵买臣败之安丰斩三千级。又从光世败刘麟於庐州七年光世罢兵奉祠以吕祉节制其军德为都总管郦琼王世忠不平诉德於朝德亦言诸将骄暴上命德以本军归行在而琼世忠果叛降於刘豫德诣建康张俊每以礼币厚结之德以兵八千归於俊八年俊为淮西宣抚司锐胜军统制十年金人叛(改作败)盟光世起为三京招抚使复请德隶其军德不应从俊败虏(此字改作金人)於。
斩县复宿州战城父复亳州。又败之涡河俊之立功赖德为多十一年加承宣使兀术(乌珠)兵於昭关及仙宗镇人俊及杨沂中刘诸军将遇兀术(改作乌珠)兵三拓皋沂中为敌所败部下多死德以骑师击虏(收费字改作金师)斩首万馀沂中获免遂复庐州兀术(改作乌珠)陷濠州俊令沂中收复遇伏被围殿前司军几歼德同高举刘宝田师中救之夺沂中出加清远军节度使十二年俊在枢庭荐德为建康驻御前诸军都统制德乃用俊子盖及其亲将马立顾晖皆为统制及俊罢枢柄德背俊尽罢子盖等俊以是憾谮於朝而秦桧亦忌其勇十五年命王权代之罢为浙东马步军副总管绍兴府驻後改湖北路总管荆南府驻二十四年薨(旧校云:宋史二十五年薨)年六十八子琪。
王进为池州太平州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王进初为张俊帐下提辖专背印随行军中呼为背印王从破李成於江西淮南屡收勇功擢为中军统领绍兴四年陛中军同统制五年累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安远军承宣使选锋总制刘宝卒进为统制至是除池州太平驻御前诸军都统制不恤士卒唯厚结王继先及诸内侍以久其权士卒皆不喜之。
十六日甲戌池州驻御前统制李显忠加保信军节度使为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十二校勘记。
八月十四日庚午(四字衍) 缘誓书不遣从使(从误作泛) 乃除孟踞最枢密使(除误作降) 救时真宰(救一作卷) 言所向无前也。(脱言字) 秦桧欲还之(脱欲字) 张俊罢为镇洮甯武泰甯军节度使(甯武贪污盗窃避孕药误作武甯奉甯) (阙)败之来安县(原阙系马字)加太保保静甯国军节度使(保静误作静武) 刘豫命子麟以二十万众(脱命子麟以四字二误作三)与弟光远不协(远一作仪)起德为统制(脱德字) 遇兀术兵於枯皋(脱於字)。
●卷二百十三
炎兴下帙一百十三。
起绍兴十三年二月,尽十四年二月。
绍兴十三年二月韩世忠封咸安郡王。
八月金人遣使人洪皓还(旧校云:按宋史忠宣还自金见於内殿在绍兴十二年七月此作十三年八月差一年矣。疑误)。
九月郑朴何彦良使於金国。
绍兴十四年正月金人遣使来。
浙东副总管李显忠落节钺与宫祠。
李显忠归朝闻基妻周氏在黄龙府绣工遣三人往取之共许金一千两各人奏补承信郎先以金五百两畀之三人果至黄龙府用笼床去其裹隔盛周氏戴之於车以行遂达江南时显忠作浙东副部属这旅橐中得金一百两乃具以情实告於知绍兴府娄借金四百两遂偿金如约显忠。又陈乞合得恩泽承信郎三人各补以官三人皆喜曰:太尉更有一妹在燕山府愿取之显忠别许金三人者不愿许金。且曰:已得金千两矣。既而。又取其妹归是时杨存中亦遣人取其故妻止於平江用别宅居之以再取赵氏不容共居也。金人使来因奏今讲和乃有臣僚多以金。
银遣人来取其家属恐大金皇帝闻之不便上乃责显忠落节钺与宫祠罢其总管存中以显忠独被责而已无罪遂赂遣显忠不已。且称其才宜复用而显忠说闲居七年南北隔绝之久诸大帅家属往往得至江南如游烁糕送韩世忠妻来。又张俊妻魏氏乃群贼自京西送来。
四月解潜责授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
臣寮言解潜及辛永宗居於平江府议论讲和事改潜南安军安置而永宗亦改差荆湖南路马步军副总管邵州驻。
命州县根刷前後归朝人发还金国。
九月宋之才为大金贺正旦国使信赵环副之。
赵鼎移吉阳军安置。
秦桧令臣僚言赵鼎罪故移吉阳军安置。
朱胜非薨。
行状曰:靖康初金人犯顺(改作称兵)京城戒严公尝使虏(改作其)营往来计事辞气不少屈初公为邓氏婿後十许年而夫人之堂妹妇张邦昌既为僚婿公察其人弗与交邦昌虽执政亦未尝造门也。邦昌憾焉每当迁辄沮格及金人犯阙(改作来攻)邦昌唱和议出质虏(改作金)营乃请公行朝廷从之俾公使军前计议疾趋之道中即日上疏论和议不可恃去刂质不足信请大为将来之防。又以邦昌所下檄榜有挟虏(改作敌)势以胁郡县之意皆上之行将出疆有旨召还解使事寻知郑州盖邦昌奸谋已露至是朝廷始悟公前疏之当也。未赴徙海州时朝廷建议置四道总管都副八帅分制诸路为京师卫其诏有曰:吏得辟置兵得诛赏钱谷得以移用有惊则都帅率师入卫副帅居守择诸班簿取前两地从官之才者居之惟公以庶僚特被选除直龙图阁充东道副总管置司南京公抵应天日都总管胡直孺准诏勤王竭本道甲兵财赋以自随所馀疲弱不满二百粮食仅及旬日富室大族先已逃避警报日急虏(改作金)破都帅於襄邑径犯(改作趋)南京上下讠凶惧人将惊溃公奋不顾身以死誓众踊跃先登令民负阙乘城徇曰:敢返顾者斩攻南城矢石交下公益励奋人殊死斗公躬擐甲胄与士卒同食饮夜宿城楼者数朋徒步巡督率夜一周匝虽雨雪涨雪泥淖未尝肩舆虏(改作金)列寨城西北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