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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51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婺建等州皆大水士民溺者数万桧隐而不奏有闻言者必罪之再诬赵鼎怨言安置吉阳彗星见桧不乞退康与之言彗不足畏桧特改宣教郎擢用之。又忌张浚落其职使知连州频使臣僚及州县奏祥瑞以为桧秉政所致改封益国公别筑大第穷土木之丽以赐会武臣乞除差恩赏桧尤恶之积百千员无一得者客行朝饿。且死者岁不下数十以激军中使无斗志人人思乱士民词讼略不省览殿前司使臣施全候桧肩舆於市刺之不中自是列五十兵持攻梃自卫忌湖寅忠梗诬其罪安置新州。又安置李光昌化军初赵鼎议立普安恩平二郡王为皇子桧不欲宗强劝上曰:鼎欲立皇子待陛下终无子也。宜俟亲子乃立上见江左小康以为桧力任之不疑郐有结内侍及医师王继先微旨动静必具知之日进珍宝珠玉书画奇殖羡馀钱专徇帝嗜好故帝眷宠无比命中使陈典续呈赐珍玩酒食无虚日两居相位通十九年荐执政柄必选世无名誉柔佞易制者不使预事备员书姓名而已百官不敢谒执政州县亦不敢通书问如孙近韩肖胄楼王次翁万俟程克俊李文会杨。

愿李。若谷何。若段拂汪勃詹大方余尧弼巫章夏宋朴史才魏师逊施矩郑仲熊等皆其奸党不一年或半年亦诬以罪而罢之尚疑复用多使居千里外州军时使人伺察之是时得两府不以为荣迨疾甚上临问之桧已默不省次日卒年六(十六)四方士民相欢庆封建康郡王致仕其子喜尤瓷横不学闻桧死置酒大喜其党董德元曹泳等谋荐喜继相位上久知桧跋扈秘之未省乃赐喜少师致仕诸孙在外宫祠再赠桧申王护丧以葬江甯继而台谏汤鹏举往往言其奸逐其亲曹泳郑亿年王会等於岭表诸亲王等数十人皆罢窜之。

秀水闲居录曰:绍兴改元范宗尹独相方三十许岁自谓有其器而政事殊未练也。方群盗扰五七郡小盗扰三两郡,於是公然剽掠民力既竭尽皆渡江纵去刂却。又於沿江易置帅藩创立安抚大使但约每帅相去七百里不问形势如池州僻陋乃置江东大帅事同戏剧。又欲治崇甯大观以来滥冒恩赏条目实繁秦桧力赞之命既下参政李回非次改官诸大将皆尝随童贯被赏并领管削沿边死事之人所得恩数亦讠宣甚桧复以此挤宗尹遂罢相揆席久虚桧欲得之倡言曰:我有二策可以悚动天下或问何以不言曰:今无相不可行也。未几桧果相次年植党以排吕颐浩上乃悟尽逐其徒桧亦罢政前一日召当制学士綦崇礼谕以桧二策仍出其元奏云:以河北河东人还金虏(删此字)以中原人还刘(删此字)豫如斯而已令载之制词至四年虏(改作金)使李永寿王翊来聘首言此事正与桧语合盖桧自京城随虏(改作金)北去为彼大大酋(改作帅)挞辣(改作达兰)郎君任用虏(改作金)骑渡江与俱来回至楚州遣舟送归桧王仲山胥也。仲山别业在济南府为取数千缗赆其行其後挞辣(改作达兰)统兵犯(改作攻)淮甸朝廷遣魏良臣王伦奉使至其军中数问桧。且称其贤乃知桧之策出於虏(改作金)意也。桧之初归自言杀虏(改作金)人之监已者夺舟来归然全家同舟婢仆亦如故人皆知其非逃归也。逮其辅相力荐良臣入为都司继除从官欲弭其言耳。

又曰:郑相居中京师人族叔绅者开酒肆(俗云:正店)负官钱禁锢开封府其家窘甚妻离去改适张蕴女入端王府至元符末徽宗即祚郑氏立为妃绅骤贵居中亦进焉崇甯四年居中为内翰是年冬星变蔡京罢。

相五年居中探知徽宗有复用之意颇为延誉京师赐第建阁以君臣庆会为名居中作上梁文曰:邱壑未应容谢傅哀衣行见命周公。又曰:自有薰风来解愠更无箕舌巧为谗其迎合类如此大观改元京复相居中除副枢以椒房之故朝论不与即除资政殿学士示几再除知枢密院继拜首相,於是赐第建阁宠冠廷臣两子皆甯大观以来宰执子弟例作从官居中长子曰:修年次子曰:亿年亿年思所以自别假手於门馆孙谦亨获与荐名既赴大比试居中(在相)位差试官多其所亲知举王安中李邦彦宇文虚中参详检点官莫俦黄颍张志李质李舜由辈皆是也。余时为太学官例差入院引试日亿年谦亨并案而坐以便傅授巡按官亦其所善尝有一二员守护虚为兵卒所纠也。庭中士人帘内试官无不扌腕既考校俦颍等曰:诣诸位搜访亿年程文既得之即送知举三公拆号亿年名在第九余即就取试卷阅之议论绝寻常惟策三篇粗有可取亦在去留之闲每道头尾各用祖宗故实一事疑即暗号也。榜既出物议殊不平台疏论之有旨取程文看详则试卷已不见议者益喧。又数日得於试院井中污损不全。又有旨令进入乃降手诏称其文理合在高第。且奖谕居中有义方之训恭惟徽宗皇帝天覆海涵有大恩德於居中父子亿年即授秘书少监(遂遣)造法从其後居中丁忧罢相复领枢密院薨於位赠以王爵恩礼宠数哀荣始终冠绝古今以君臣施报之义论之亿年兄弟当如何哉!建炎四年虏(改作金)骑渡江亿年被执北去逆豫僭立即臣事之为户部吏部侍郎户部尚书迁除执政尚书右丞资政殿学士绍兴七年虏(改作金)既废豫以河南地来归亿年召还时宰秦桧者王仲山之婿也。亿年母即仲山亲姊桧子喜复娶修年之女至是颇佑之妆至除杂学士继欲复伪齐所授职名参政李光榻前面折之以为不可乃止後数月光罢政亿年竟复资政殿学士仍奉朝请虽士论汹汹而一时侍从台谏皆桧私党不复顾逆呜呼亿年事逆豫为执政掌其机事预其深谋而所谓机谋者欲灭吾宋也。欲危吾君也。欲倾覆赵氏宗社而为刘氏家国也。欲吞并东南而臣属之也。在律叛逆不原赦不分首从然则亿年与豫其罪等旧官其可复乎!唐禄山之礼既复两京陷贼官以六等定罪最重。

弃市次自尽馀流窜故相张说二子均自皆当死肃宗以在东宫时说有保佑之功欲贷之明皇曰:均自事贼皆任权要均仍为贼毁吾家事不可赦肃宗复请,於是流自岭表而均被极刑焉徽宗之待居中厚於明皇之遇张说亿年之事逆豫亲於张均之事禄山而况居中素无援助之力今失刑如此何以慰徽宗在天之灵乎!。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校勘记。

身营狡窟(误作身居营窟) 继代以率代功(代功误作功名)(阙)盈城而盈野(原阙系不至二字) 士大夫虽每窃非笑(非字衍) 况(阙) 其心以攻其失哉!(原阙系违字) 绵以清白闻名(名误作敏)复命台州发其家私暗事(复误作後)。

●卷二百二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一。

起绍兴二十五年十一月,尽二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壬子。

二一月徐嘉为大金贺生辰国信使。

先是差宗正丞郑冉为贺生辰国信使臣僚言冉素贪污罢之乃以徐嘉为贺生辰国信使。

洪皓复敷文阁直学士致仕。

行状曰:建为三年苗傅刘正彦出逃未伏诛上将狩建康先君上疏言今内难甫平外敌方炽。若轻至建康恐金人乘虚侵轶宜遣近臣先往经营庶事告办鸣銮未晚也。时庙谟已定不能从既而悔之上问宰辅近谏移跸者为谁今安在丞相张和公时知枢密院以先君对过秀邀先君至平江欲以为部使者招二凶适捷书至乃止将辞归和公曰:吕丞相欲见君即遣直史介谒俄有旨召见时方墨衰丞相脱巾服衣之既对上以国步艰难两宫远狩为忧先君极言天道好还裔夷安能久陵中夏(删此八字改作敌无久盛之理)此正春秋必阝郢之役天其或者警晋训楚也。所言反复当上意上曰:卿议论纵横熟於史传有专对之才朕方择使无以易卿先君以母老父丧恳辞不许擢徽猷阁待制迁五官假礼部尚书为奉使大金军前使令与宰执议国书先君欲有所议辅臣护其文不喜遂抑迁官赐告一日归别先君持太硕人拜。且泣时长子适甫十三岁逖以下皆襁褓呱呱省别行路不能仰视先君弗子也。淮甸贼[B227]起除兼淮南京东等路抚谕使俾李成以兵护至南京成方与耿坚围楚州以责其降虏(改作敌)为名实持叛心先君遣书抵成成曰:计泗虹有红巾非千骑。且不可往军食绝不克唯命先君闻坚可撼阴遣说之曰:君越数千里赴国家急山阳纵有罪当禀於朝今擅兵攻围名为勤王实作贼尔坚意动遂强成敛兵先君行未至泗境谍云:有迎骑介而来副龚曰:事叵测虎口讵可先君不得已遂返即上疏言李成以朝廷不应付粮饣襄有引众纳命建康之语今靳赛据扬州薛庆据高邮万一三叛连衡何以待之方含垢养晦之时宜选辩士谕意优进官秩畀以京口纳运如晋明帝待王敦可也。疏奏上遣阁门宣赞舍人贺子仪抚谕成给米五万石令第将士名恩初先君戒所遣使须疏从中出乃诣政事堂白副封时时方禁直。

达忤宰臣意以托事滞留降承议郎许出滁阳路张守忠李贵啸聚颍上道益梗提举官范锐张锐尝招慰之旋复乱先君至顺昌闻贼有至近郊以牛驴市物者约与相见谯门下先君晓譬切至曰:自古无白头贼贼悚然请归报其渠乃为书致其渠守忠贵听命率所谓李阎罗者先君闲关至太原留几一年虏(改作金)遇使人礼益削及至云:中大酋(改作帅)粘罕(改作尼堪)迫遣与副使官伪齐先君曰:万里衔命不得御两君以归大国度不足以有中原当还诸本朝乃违天以奉逆豫豫可磔万段顾力不能忍事之耶今留亦死不臣豫亦死偷生狗鼠闲甘鼎镬不悔也。粘罕(改作尼堪)怒命壮士拥以下执剑夹承之先君不为动旁贵人曰:此真忠臣也。止剑士自为跽请粘罕(改作尼堪)怒少霁遂流递於冷山与假吏沈珍隶卒邱德党超张福柯莘俱副使至汴受豫命知恩州流递犹中国编窜也。云:中至冷山行两月程距虏(改作金)都二百馀里地苦寒四月草始生八月而雪土庐不满百皆陈王悟室(改作乌舍)聚落悟室(改作乌舍)使诲其子或二年不给衣食盛夏矣。衣角布番谓(改作时命)四隶采薪他山尝久雪薪尽至拾马矢煨丐而食绍兴二年使者王伦归为上言之即下秀州存问家属赐银绢二百适未冠得监南岳庙先君辱於悟室(改作乌舍)十年多数诗以讽皆忧国伤时语悟室(改作乌舍)尝得献取蜀策持以问先君先君历陈古事梗之悟室(改作乌舍)锐欲吞中国曰:孰谓海大我力可乾但不能使天地相接尔先君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自古,岂有四十年用兵不止者。又数数为言所以来为两固事今既不受使乃令深入教小儿兵交使在礼不当执悟室(改作乌舍)或应,或不应既大怒曰:汝作和事官却口硬谓我不能杀汝耶先君曰:自分当死愿大国无受杀行人之名此去莲花泺三十里使之乘舟一人荡诸不以坠渊为言可也。悟室(改作乌舍)义而止两宫蒙尘五国城尝遣私人奏书并献胡桃梨修粟丐诸物两宫始知赵氏中兴永陵讳闻先君北向泣血旦夕临後遇讳日即燕山开泰寺为文以荐其略曰:故宫为禾黍改馆徒馈於秦牢新庙氵存衣冠招魂但歌於楚些虽置河东之赋莫止江南之哀遗民失絷唯呕血。又云:盛德之礼传百世以无穷在天之灵继三后而不朽故臣读之无不掩涕已遣使约和悟室(改作乌舍)问所议。

十事先君条析之甚至曰:封册是虎名年号本朝自有三千两金景德所无东北宜丝蚕大国有其地矣。绢不可增也。至於取淮北人摇民害计本朝必不可景德之盟南北所得人皆不取载书犹在可覆视也。悟室(改作乌舍)曰:吾固取投附人诛之以惩後何为不可先君曰:昔魏侯景举十二州地归梁至萧明於魏景遂作乱陷台城仆两帝中国所监决不相从悟室(改作乌舍)稍悟乃曰:汝性直所言不诳我吾与汝如燕遣汝归议遂行所存沈珍邱德党超三人既而莫公将近北来议不合囚汲州事复变道达靼帐其酋(改作帅)闻洪尚书名争邀入穹庐出妻女胡舞(删此五字)举浑脱(删此二字)酒以劝到燕一月越王兀术(改作乌珠)族悟室(改作乌舍)党与坐死数千百人独先君故与悟室(改作乌舍)持论身几死数矣。兀术(改作乌珠)知之故得免燕人重先君执节争持酒食相劳苦先君闲行廛市物色谍者得赵德书几数万言藏故絮中以归曰:顺昌之役虏(改作敌)震惧丧魄燕之珍器重宝悉徙以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王师再躏)河南後必更戍具以悟室(改作乌舍)问答语两宫诸王主所居报上是岁绍兴十年也。明年夏求得皇太后书遣邵武男子李微来上大喜因御经筵谓讲读官曰:不知太母甯否几二十年虽遣使百辈不如此一书遂官李微其冬复以书(来曰:)虏(改作金)已厌兵势必不久异时以妇女随军今不敢携朝廷不知虚实卑辞厚币未有成约不。若乘势进击再造犹反掌尔所取投附人只欲保守江南归之可也。独不监侯景之祸乎!。若欲复故疆报世雠则不宜与胡铨封事此咸有之知中国有人益生惧心张丞相名动殊方可惜置之散地并问李赵二相安否献六朝御容徽宗御书其後和定(永)陵及太后归音皆先报凡四年中以文书至得九数陈军国利病谓施行之则宗社生灵之主留中皆莫得闻先君言无隐情归国以此触罪诸子惧深祸过庭不敢一问北事故忠言秘策不昨详独系帛书所存大略如此初宇文虚中既换虏(改作北)官欲扳先君分谴乃力荐於虏(改作北)庭换先君为翰林直学士力辞获免宇文虚中为详定礼仪使始造赦其文复及先君先君诉虏(改作金)相韩乞於真定或大名养济图逃归计怒虚中赞其(阙。旧校云:盘洲集作赞其决)遂换中京副留守复力辞大怒降留司判官为承德郎趣行者屡矣。誓以死不就职虏(改作金)法虽未换官而曾被任。

使者永不可归虏欲以计隳先君令校云:中进士试使者监上道先君日损食阳为有疾状既至谓同院官曰:今取士以诗赋吾故学经尔曰:,岂不能出语策士乎!考官孙九鼎者有太学旧为以疾闻得回燕虏(改作金)议遣奉使人各还其乡因赦及之他使者幸稍徙多占淮北无敢言淮南者先君实以饶州闻张公邵朱公弁自变言和州徽州人既议和还淮以南使者故先君三人在遣中用事者多曰:此等人。若放了几时更有今不留後必为我患归计屡欲变参知政事王公伦至燕先君得虏(改作金)阴谋从坡上与馆中人语为留守翼王所获付吏将驰流星骑上其事副留守渤海人高吉祥素嘉先君忠委曲护出之。且易以他牍先君行月馀方以元牍奏垂入境追者七骑至及诸淮则在至盱眙以奉使无状自劾上方以来归为喜报无罪可待日以御札趣觐既至阙登时见内殿奏事罢力求乡郡养老母上曰:卿忠贯日月志不忘君虽苏武不能过岂杏仁中朕去也。赐内库金带鞍马既。又以马惊复拜赐。又赐御铭赞制琴一黄金三百两帛五百匹象齿三百斤绵香酒茶诸果物中使曰:踵门咨访宸章沓至。且谕旨将柄用皇太后之归也。过燕先君冒禁朝焉至陛对乞赐见明日即诏入慈甯殿已设帘皇太后顾人曰:(旧校云:盘洲集作皇太后顾帝曰:)我故识尚收矣。命彻之对外庭臣唯先君一人见宰相秦桧肆言无所避弥三日不休曰:张丞相虏(改作敌)所尊惮乃不得用钱塘暂跸而景灵太庙极土木之工示无中原意耶语侵秦皆类此秦谓适曰:尊公信有忠节得上眷但官职如读书速则易终而无味要当如黄锺大吕乃可阅九日进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直学士院虏(改作金)来取赵彬辈三十家先君疏言昔晋韩起买环於郑郑小国也。能引谊不与虏(改作金)既限淮淮官属皆吴人留不遣盖虑知其虚实情伪也。彼方困於蒙古姑示强以尝中国。若遽从之彼将谓秦无人而轻我矣。疏出做作色曰:公无谓秦无人後上疏言,或以不与之故恐致渝盟宜曰:俟渊圣皇帝及皇族归乃遣。又言王伦郭元迈辈以身徇国弃之不取缓急缓切经筵进故实引楚平王止子旗伐吴事因言吴取州来楚弗与校抚民治兵五年而後用师今淮右之民劳罢流散宜时使薄敛勿令转徙无告中兴急务也。秦益不喜初虏(改作金)围。

楚州久不下时秦留粘罕(改作尼堪)所虏(删此字)使之草檄谕降有室(改作锡纳)者在军知状先君与秦语及虏(改作金)事因曰:忆室(改作锡纳)否别时托寄声秦色变而罢明日侍御史李文会论先君在朝必生事遂出知饶州秦方钳天下舌不得言中官白锷从皇太后北归者宣言为理乖洪尚书名闻华珍(改作中外)顾不用秦闻系锷大理狱狱成锷实不识先君特以虏(改作北)中知名故锷既流岭海谏议大夫詹大方特疏先君与锷刎颈交更相称誉遂罢郡未几谪濠州团练副使安置英州懿节皇后之姨高氏与其夫赵伯隶悟室(改作乌舍)戏下贫甚先君屡之范蜀公之孙祖平虏(改作金)不以为官佣奴之先君使以东坡所为蜀公铭白曰:我官人也。虏(此字改作金帅)曰:东坡书不疑矣。即释之先君资以归装贵族有流於黄龙府优籍者二人先君属副留守赵伦除其籍刘公光世之庶女小丑在虏(改在金)豢豕为赎以重价求匹偶衣冠之家略为人奴者赎之数十人张待制宇发自蔚州死云:中先君过荒寺见其榇摧之至燕山授其仆锺禹功使葬司马侍郎朴握节以死居数年无有能明之者先君为陈本末诏以忠节显著赠兵部尚书其归也。北人治饯具几匝月後使者至虏(改作金)多问先君今何官居何地先君有胆略遇大事敢为平居慷慨有经略四方之志常与诸子曰:在北方久料之熟矣。今其势日削可以凭轼取之过河朔时见父老指共子孙日是皆生长兵闲已二十馀矣。不知有宋我辈老。且死恐无以系思赵心不幸大忤时相挫抑颠沛天不假龄斋志殁地诸孤不孝不及见其成大功名也。。

皓有松漠记闻金国交文具录传於时其松漠记闻曰:女真旧绝小正朔所不及自兴兵以後浸染华风酋长生朝皆自择佳辰粘罕以正旦悟室以元夕乌拽马以上已其他如重午七夕重九中秋中下元四月八日皆然变有用十一月旦者谓之周正(删女真至此七十六字)金主生於七月七日以国忌用次日今朝廷遣贺使以正月至彼盖循契丹故事不欲使人两至也。。又曰:女真旧不知几月如灯夕皆不晓己酉岁有中华僧被掠至阙遇上元以长午引灯表而出之以为戏女真主吴乞买对时有南人谋变事泄而诛故乞买疑之曰:是人欲啸聚为乱刻日时立此以为信耳命杀之後数年至燕颇设之至今遂盛(删。又日至此百一十一字)。又曰:初。

汉儿至曲阜方(删此字改作时有议)发宣圣墓(下添者字)粘罕(改作尼堪)闻之问高庆绪(勃海人)曰:孔子何人对曰:古之大圣人(下添尼堪怒三字)曰:大圣人墓,岂可发皆杀之故阙里得全。又曰:予顷与其千户李靖相知靖二子亦习进士举其至女嫁为悟室(改作乌舍)子妇靖之妹曰:金哥(改作景格)为金主之伯固伦侧室其嫡无子而金哥(改作景格)所生今年约二十馀颇好延接儒士亦读儒书以光禄大夫为吏部尚书其父死乞宇文虚中高士谈赵伯为志高宇以赵贫命赵为之而二人书篆其文额所濡笔甚厚曾在燕识之亦学奕象戏点茶(删此七字)靖以光禄知同州冒墨有素(删此四字)今亡矣。其论议亦可听衣服皆如汉儿(删此六字)。又曰:辽亡大实(改作达实)林牙亦降(大实小名林牙犹翰林学士虏俗大概以小名居官。删注二士字)後与粘罕(改作尼堪)双陆争道罕(改作尼堪)心欲杀之而口不言大实(改作达实)惧及既归帐即弃其妻摧五子宵遁诘旦粘罕(改作尼堪)怪其日高不来使召之其妻曰:昨夕以酒忤大人(大音柁)畏罪崦窜询其所之不以告粘罕(改作尼堪)大怒以配部落之最贱者妻不肯屈强之极口骂遂射杀之大实(改作达实)深入沙子立天祚之子梁王为帝而相之女真遣故辽将余都三(改作伊都库)帅兵经略屯田於合堇(改作和勒端)城(城去上京三千里)大实(改作达实)游骑数十出入军前都姑(改作都库)遣使打话遂退沙子者盖不毛之地皆平沙广漠风起扬尘至不能辨色或平地顷刻高数丈绝无水泉人多渴死大实(改作达实)之走凡三昼夜始得度故女真不敢穷追辽御马数十万牧於碛外女真以绝远未之取皆为大实(改作达实)所得今梁王大实(改作达实)所得今梁王大实(改作达实)皆亡馀党犹居其地。又曰:金国治盗甚严每捕获论罪外皆加倍责傥唯正旦(旧校云:松漠纪闻作正月十六见别本。又云:归本亦作正月十六日)则纵偷一日以为戏妻女宝货车马为人所窃皆不加刑(删妻女至此十四字)是日人皆严备遇偷至则笑遣之既无所获虽畚镬微物亦摧去妇人至显入人家伺主者出接客则纵其婢妾盗器他日知其主名或偷者自言大则具茶食以赎(谓关酒肴馔之类)次则摧壶小亦打糕取之亦有先与室女私约至期而窃去者女愿留则听之自契丹以来皆然今燕亦如此(删既无至此九十九字)。又曰:蒲路虎(改作富勒呼)性爱民所居官必复租薄征得番汉闲心但时有酒过後除东京留守(治勃海城)敕令止饮行未抵治所有一僧以索柃瘿盂遮道而献(索柃木名有文缕可爱多用为宛)曰:可以酌酒路虎(改作富勒呼)曰:皇帝临遣时宣戒我勿饮尔何人乃欲以此器导我。

耶顾左右令勃辣骇(彼云:敲杀也。。勃辣骇改作干布哈)即引去行刑者哀其亡辜击其脑不力欲令宵遁而以死告未毕复呼使前僧被血淋淳蒲路虎(改作富勒呼)曰:所以献我者意安在对曰:大王仁慈正直百姓喜幸故敢奉此为寿无他志也。路虎(改作富勒呼)意解欲释之询其乡以渤海对路虎(改作富勒呼)笑曰:汝闻我来用此相鹘突,岂可赦也。载召而责之曰:汝曹群游已冒法而乃敢显行吾前耶皆射杀之。又曰:金国之法夷人官汉地者皆置通事(即译语官也。,或以有官入为之)上下重轻皆出其手得以舞文招贿三二年皆致富民俗苦之有银珠哥大王者(银珠者行弟六十也。)以战功贵显而不熟民事尝留守燕京有民数十家负富僧金六七万缗不肯偿僧诵言欲申诉逋者恐相率赂通事曰:汝辈所负不赀今虽少迁延终不能免苟为厚谢我为汝致死其僧民皆欣然许诺僧具牒跪听命通事潜易他纸译言曰:久旱不雨僧欲焚身动天以苏百姓银珠笑即书牒尾称寨痕者再庭下已有牵栊官使二十辈驱之出僧莫测所以扣之则曰:塞痕好也。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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