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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52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下已有牵栊官使二十辈驱之出僧莫测所以扣之则曰:塞痕好也。状行矣。须臾出郛则逋者已先期积薪拥北人惜赦无郊霈予衔命十五年才两见赦一为余都姑叛一为皇子生。又曰:省部有令史以进士及第者为之。又有译史,或以练事,或以关节凡递敕或除州太守告令史译史送之大州获三数百千帅府千缗。若兀术诸贵人除授则令宰执子弟送之获数万缗(删。又日至此三百五十一字)。又曰:长白山在冷山东南千独创性里盖白衣观音所居其山皆白人不敢入恐秽气一闻致蛇虺之害(删恐秽至此十字)黑水发源於此旧云:粟末河契丹德光破晋改为混同江其刳木为舟长可八尺形如梭曰:梭船上施以桨止以捕鱼至渡车则方舟或三舟後悟室(改作乌舍)得南人始造船如国运粮者多自国往五国城载鱼。又曰:虏(改作金)之待中朝使者使副日给细酒二十量罐羊肉八斤果子钱五百杂使钱五百白面三斤油半斤醋二升盐半斤粉一斤细白米三升面酱半斤大柴三束上节细酒六量罐羊肉五斤面三斤杂使钱二百白米二升中节常供酒五量罐羊肉三斤三面杂使钱一百白米一升半下节常供酒三量罐羊肉二斤面一斤杂使钱一百白米一升半。

文具录曰:臣拘絷绝域十有五年凡所见闻亦尝记。

录比闻孟庾南还发箧得其状藁几阻归计应有书籍悉被留。若紧切者恐皆焚毁独存此书其官制禄格封荫谥讳皆出宇文虚中参用国朝及唐法制而增损之臣辄举其废置施设之略近左右司侍郎不除却置外郎和人六部初置吏户礼三侍郎位正四品後置三尚书仍兼兵刑之位正三品。又增三侍郎升诸司郎中为从五品添置外郎其後六曹皆置尚书国史院置监修以宰相兼领御史大夫翰林承旨皆阙不除国子监旧在燕京亦不设秘书省讼在燕宏法寺监少丞郎皆备中丞唯掌讼牒。若断狱会法或春水秋山(谓去国数百里逐水草而居处)从驾在外卫兵物故则掌其骸骼至国则归其家谏官并以他官兼之与台官皆备员不弹击鲜有论事者外道虽有漕使亦不刺举故官吏赃秽略无忌惮其恃权势者恣情公行民不堪命(删与台至此四十六字)左右丞相以见有人故以侍中令居其下仍为兼职两省侍郎亦虚位以左右丞皆有风险任仍列其上参政亦阙官故在从二品後虽置二员却称参知统牧猛安(改作明安)谋克(改作穆昆)以管女真户为上杂以汉上为下猛安(改作明安)者夷言(删此二字)谓之肩安谋克(改作穆昆)即毛毛可都事令史多以登进士者为之预其选者人以为荣凡丁家难者不以文武主下未满百日皆差监关税商税院盐铁场一年为任谓之优饶其税课倍增者谓之得筹每一筹转一官有岁中入九老家者近者拣课额少处受之,或以家财贴纳只图迁转綦欲迁者於课利处除岁额外公然分之每岁转差参知员至燕集注五品以下陟皆由都事令史好恶其有负者不责降只差监辖盐场课额虽登出卖甚迟虽任满去官非卖尽不得仕至有十年不调者无磨勘之法(删凡丁至此一百七十三字下添官人法三字)每一任转一官以二十五月为任将满即改除并不待阙亦无选人法河南州选人初用举官升改近以举官受赂遂废不行本朝士人有带职自大观文至直秘阁皆谓之贴职。若换授者不问高下於阶官上只加一资既无职名惟重阶官以三品为高六曹郎中旧依辽例皆称尚书故以侍郎为重今则自侍郎以下只呼阶官而不称其职明经童子两科仕止於州司候县主簿任子之法一品於阁外承应一品内供奉班不限人数亦无年限并补右职皆与监当本朝人换官以进士为上奏荫次之军功与他出身最下。

皆入杂班亻暴使三品以上俸不分正从虚中既在翰林乃诱后舅都检点乞增正品俸比价三品增三分之一点检既出复仍旧制近闻一品二品复增正品则三品亦例增矣。直省官主供官笔札皆用明经童子登科者为之引接用衙校牵栊亻兼从多用燕卒当职官多取其直而蠲(其役)一卒役一岁往来六七千里贫者甚苦之出钱七八十千乃免庙讳尤严不许人犯尝有一武弁经由元帅投牒误斥其讳杖背流递初只讳後有申牒云:闵也。遂并闵而讳之(删当职至此七十九字)自泗至会甯驿舍地里漫具於後其了不可缕陈聊述大概备乙览臣无任昧死绍兴十三年九月日洪皓谨记。

十二月张士襄远小监当。

张士襄因因奉使回奏事不实(谪与)远小监当遂监南康军城下酒。

张浚观文殿大学士。

制曰:无德不报君子以兹致祥疑罪惟轻圣人之所恻悯矧兹上宰备载元勋不胜人言之繁寝疏国士之遇投闲已久清议蔼然宜有裒嘉之章式昭眷倚之厚具官张浚幼负大节早际昌期五龙夹日而飞忠诚莫贰三军之帅可夺生死不移耿然孤忠播在兴论朕讲信修好休兵息民通南北两朝之忄为社稷万世之计而前日之辅政者何罪满朝之丑正者岂其股肱之良尚处瘴疠之地真祠美职内殿崇资非特以慰斯民之心亦所以增有识之气。

金人遣使来贺正旦。

二十六年辛次膺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

遗史曰:先是辛次膺为湖南提刑闻金人遣使张通古来诏谕江南曾上书言父母之雠不反兵,岂有降万乘之尊屈已称藩者乎!书奏不报即丐祠台州崇道观绍兴十年金人败盟次膺有故人将漕湖北者拟寄居鄂渚而依焉及见待遇甚厚力留次膺寓居次膺亟归语兄弟曰:岳飞握重兵昧保身之策祸将及矣。飞厚赂其行闪膺不受遂入鄱阳寓居宫祠满以与秦桧不协不复再陈贫窭之甚未尝以一字通贵要亦未尝以毫发干人阅十二年忍穷如铁石而志气不少屈兄弟殂丧竭欢致养上顺亲颜抚恤幼弱一门和熙邑人化之至是除帅浙东未赴移知婺州。

四月十八日己丑陈诚之为大金国贺上尊号使苏晔副之。

陈诚之假资政殿学士苏晔假崇甯军节度使副之为泛使上金国主尊号也。。

五月二十四日壬子金人遣敬嗣晖萧中立来贺生辰五月二十四日壬子金人遣敬嗣晖萧中立来贺生辰。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一校勘记。

先君欲有所易(易误作议) 胡铨封事此咸有之(咸一作或)始造具赦文(误作始造赦其文) 後三曰:复上疏言,或以不与之故(脱三日复三字) 金国交文具录(交字衍) 後数年至燕颇设之(设应作识) 苟能厚谢我(能误作为) 其山禽兽皆白(脱禽兽二字) 其俗刳木为舟(脱俗字) 始造船如中国运粮者多自国都往五国城载鱼(脱中字都字) 夷言谓之盲安(盲误作肩) 比从品俸增三分之一(从品俸误作从三品) 经由元帅投牒(由应作西)。

●卷二百二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二。

起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尽其月。

七月张邵卒。

礼部尚书奉使金国待制张公行实曰:建炎元年金虏(改作人)已陷京师二圣北狩车驾南幸海内扰公慨然有忧时之志二年二月请於州上封事曰:臣臣闻古人有言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臣观比年以来夷狄(改作金人)内侮京师陷没二圣北狩宫室为空陛下暴露盖二年於兹矣。天未悔祸淮甸再扰乘舆播越南绝大江以万乘之尊涉不测之险陛下之忧辱可谓甚矣。此诚臣效死之日而职有常守不备行阵冒矢石以毕臣分复欲剖心折肝指摘时事少陈愚者一得之虑以冀裨益其路无由疾首痛心继泣以血诚不胜愤懑臣伏读二月二十七日诏书有曰:今正事阙遗民俗利病或有关於国体或有益於边防并许中外士民直言陈奏顾臣不学无术暗於大体不敢自谓有忠言至计然之情不能自己诚不敢避狂妄之罪辄效其愚臣窃观今日中国之势可谓危矣。四海有瓦解之忧军民有怨叛之意夷狄(改作边骑)日以强盗贼日以多币藏空虚干戈配钝而陛下以单寡之兵伤残之馀退保吴载区区一隅之地国势危小言之则卑陋而不足以立国姑以当今所刀者为献,庶几日有就月有功岁有成以光中兴之业以复祖宗之旧陛下亦欲闻之乎!臣闻国之强弱系乎!形势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塞飞狐杜太行据成皋之险距白马之津西取关中以制天下此中原之形势也。据建康阻淮泗资荆湖巴蜀之饶擅吴越闽岭之利养威蓄锐凤时待衅此东南之形势也。今中原形势未可遽争而东南形势当力争之何以言之虏(改作金)既已取三关据大河轹关中城河阳形势之地既略有之京师孤弱环而弗取虏(删此字)非不能取也。关其一面欲诱陛下归而掩之也。彼方形势以争中原而我乃屡衄不振之师乘军政破坏之後顿兵坚城经犯险阻决一旦之胜争尺寸之地百大气层谓见可而进知难面退者是中原之形势未可遽争也。东南之地素号富庶诚可因以为资待衅而动昔汉高以关中成帝业光武以河北致中兴刘裕以江左平关陕孤权刘备皆一时之雄亦因江东蜀汉之。

资而强於天下今东南兼有江淮蜀汉之地方之汉高光武盖陛下之关中河北也。岂孙权刘备区区僻陋所能拟哉!殆天以资陛下而赞之中兴舍此则无投足之地矣。可不力争之乎!非保东南无以为陛下之资非据建康无以镇东地之势建康之地龙盘虎踞古称帝都却倚大江险实天设荆湖巴蜀实居上流无事则漕免足以给费有警则召兵足以戡难顺流而下(不淹)浃旬吴越闽岭实财货所出摘山煮海其利不赀陛下何不据此以跨东南分遣将帅以除盗贼尽城江北诸州择人以守之重兵以镇之列屯相望绵地千里亦禁革之术为声援之助以为建康捍蔽以壮东南形势乃退保钱塘示弱乎!钱塘僻在海隅其地狭小臣恐虏(改作金)人闻之谓我弃江淮而退矣。有如遣闲谍诱盗贼以高爵连衡抗我外恃金人之救内据要害之地坚城列守未可疾攻则是江淮之闲。又生一金贼也。(改作劲敌矣。)失襄汉唐邓则川陕之运不通失武昌斩黄则荆湖之运通失九江采石则江淮之运通失淮西庐寿则维扬历阳可能南渡而江左震矣。就令能保钱塘彼将了豫章九江涉当涂京口数道并进南饶信北攻苏秀绝我援兵梗我粮道无地自处诚非持久之便也。以陛下之圣明睿智天资神武如此臣固知陛下非以钱塘为形势久安之地也。特以前日维扬无备暂为避狄(改作迁避)之计因时巡幸徐图其所响尔臣窃谓钱塘固非形势久安之地然舍建康而之他则尤为不可北门失守则京师陷关中残破则襄邓不足恃豫章长沙江陵之属僻小一隅不足自保。又下於钱塘小一摇动则江浙财货复失之矣。或者难臣曰:子欲天子幸建康岂欲以长江为险邪长江之险执与黄河黄河。且不足恃而虏(改作敌)既有之矣。乃谓长江足以捍蔽建康乎!臣应之曰:不然京师虽倚浊河为固我我宋之屏蔽自祖宗以来严兵镇守首尾相救形格势禁虏(改作敌)人澉入寇(改作潜入)非以黄河不可渡也。惧诸镇之兵俟其渡河而蹴之也。引兵兴入前限大河或邀其归路或击其半济虽欲无败可乎!澶渊之役纵还而甚惧靖康之初讲和而遂归徒以河北诸镇未尽破故也。靖康再寇(改作至)实失三关诸镇之未破者大抵兵少势弱自救不暇虏(改作金)人乘虚破京师去刂二圣其视黄河直。若一沟渎耳何足恃哉!然则以黄。

河为险而河北诸镇因河之险以为捍蔽者京师之势也。以长江为险而江北诸州因江之险以为捍蔽者建康之势也。江北之备臣请复言之虏(改作金)入宿亳登莱则楚泗濠梁为冲维扬为靖江江阴为重虏(改作金)入曹濮则陈蔡庐寿为冲历阳濡须为九江为重虏(改作金)入汝颍则襄吨为冲安陆斩黄为武昌示例国为重以臣之愚欲望陛下分遣能臣相视诸州要害筑坚城面守之长江之冲列置水军而驻於南岸津涉之地严为守备水战之具务极工巧自江陵而下镇江而上度地远近列将守之其闲地远势分则添置城堡守以偏裨声援相及烽火相望随其部分统大帅付之以征伐许之以便宜基倭任规画中在平日悉比极边虏(改作金)骑入寇(改作潜入)按兵持重或迎其前使不得渡或乘其後使顾而惊或邀其归使弃所掠或薄其险使歼其类虏围重镇则裒兵以援盗贼所渡则并力邀击此江淮设备之大纲也。其闲细目不可胜举臣未尽言姑以一方之所急者言之徙寿春淝水塞瓦梁缮懦须此一方之急也。寿春旧治控南北阻水为固其地最险自古南北交兵则必先争晋守之以抗石勒是以有距灵之胜梁失之以资侯景是以有台城之乱周世宗伐淮唯寿春坚守数年不可下因刘仁赡之病其众遂降世宗恶其险而迁之傥复其旧亦吾之保障也。淝水之阻横贯庐寿谢玄於此实破苻坚遗迹故道尚可究寻瓦梁诚塞後湖为渊自昔南朝谓之北海遣址尚存复之甚易濡须之乌孙权所营权失合淝则濡须为重我有合淝则濡须以轻设险豫备亦不可废凡此数事皆在所急唯徙寿春尤不可缓以臣观之今已晚矣。诚非一守令干辨所能了也。此一方之急臣所知而略而者如此江淮横亘其里数千臣之所未风与言之所示尽其他利害可类推矣。陛下诚能从臣之计进守建康以持形势经略江北以为距塞以我富强观彼衅隙秣马厉兵复中原之旧雪二圣之耻夫何难哉!或者复难臣曰:今日之事迫矣。中原待救有显然之急二圣未还须迎请之计车驾巡幸,岂有定所子不陈芳了观察家计建兴复之策因西北思归之士及其锋而用之以争中原乃欲说天子以都建康是偷安之计尔。且江淮之地纵虏(改作敌)得之不能守也。乃区区留意然则江淮而北子欲弃之以蹙国耶臣复应之曰:不然观时而动见可而进兵家之势。

也。吾岂乘中原而忘二圣哉!顾虏(改作敌)战屡胜而我常衄虏(改作敌)气方张而我未振角力争进诚所未暇。若曰:得吾地而不能守因置度外。又非计也。兵法不曰: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无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耶所论江北之备特建康之盾蔽天子之近卫耳江淮有备势可自守无有後患然後选将命兵东缮齐鲁西复涧关北取河津以图恢复以迎二圣未为晚也。然今日之急江淮之外。若彭门青社。若京师漕濮与夫关中川口之地亦宜有以大镇抚之俾蔽益多而东南全矣。齐襄公复九世之雠春秋大这越之报吴也。变以二十一年之久兹事体大当务万全吾岂弃中原面忘二圣哉!东南诚全相与坚守虏(改作金)人闻之亦谓我无意於中原也。不复备我日益骄惰。且有内衅可得而乘昔汉高之都南郑也。张良劝烧栈道以示项羽无西意羽以故不复设备高帝因之遂能定三秦成帝业往事可鉴其理灼然不识陛下以为然乎!。虽然前言所陈特立国之一事尔。又有大於此者陛下诚能不惜玉陛方寸之地使臣披露肝胆当为陛下尽陈当今之急所以富国所以强兵所以除盗贼庶乎!宏业可兴中原可复大耻可雪陛下变有意乎!蒙恩召对时虏(改作金)再入寇(删此字)渡河而南朝廷求可使者欲止其师莫有应者公慨然请行上嘉之特转五官授奉议郎直龙图阁借礼部尚书充奉使大金军前使杨宪副之以泛使恩官其二弟祁邴祁。又以泛使赏格授添差明州观察推官与诸弟奉太夫人居於鄞公以其日就道是月至楚州先遣二校执旗渡淮抵淮阴见金人先锋太一孛堇(改作托云:贝勒)留一人为质遣一人还报遂抵海州界风孛堇(败作贝勒)使郁(改作裕)太尉者馆伴。又有店者(改作德济天使偕行至潍州接伴天使至有妓乐出迎公曰:二圣见在北方某为臣子所不忍听遂止乐凡三请方赴宴宴罢遣妓四人来侍公明烛竟夕危坐翌旦见军郎君挞懒(改作达兰)令公拜曰:监军是北朝两府某是南朝两制无拜之礼挞懒(改作达兰)曰:汝见大金皇帝也。不拜耶公曰:见大金皇帝则拜遂设香案俾望拜挞懒(改作达兰)遣人取国书因止公於昌邑俾俟报久之随行吏士谋曰:我辈执留於此未有归期虏(改作笔)亦玩。且从初黩我者孛堇(乞讨作贝勒)也。不叵杀之人各散去遂与杨宪合谋以状告公公曰:不可是反害事吾侪安得脱,於是大违众议宪等怒反诬告於虏(改作金)。若伪泄其事者挞懒(改作达兰)以甲围昌邑遣人执公等。且问如何谋反忽一使臣曰:不干尚书事三日前收得副使状子今在夹墙裹因指示其处数人取得之以白挞懒(改作达兰)方知事不由公鞭杨宪五十命名臣谭恭以下各三百俱执送密州柞山寨拘系虏(改作使)兵屯守於近明年四月公闻挞懒(改作达兰)复经略乃以书抵之曰:窃观自古忠信之士将命出疆缓颊立谈非独有以利於我亦将有以利於彼然後可以解两国之纷成一时之事某等驽怯不敢自比古人而区区这意所以为阁下利在计者请为大国陈长虑远图之术某闻善创业者不必善守。又善制胜者不必善持盈善成始者不必善成终是以自古有为之君与佐治之臣负英特雄伟之资适逢其会乘敝而起兵强於天下威加於邻国则必以守文为难而某等辄复以持盈成终为难而附益其说以献於阁下何者以某区区之愚尝观於大国自交兵以来大小数百战未尝败衄卒获大利成大功可谓善创业矣。可谓善制胜矣。可谓善成始矣。然连兵二十馀年士不解甲马不释辔南北之民肝脑涂地杀伐不可谓不多愁怨不可谓不众士大夫不可谓不劳讫未闻有偃革回兵之议兴灭继绝之恩无乃犯犹火弗戢之戒乎!昔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百上百发而百中之左右观者数百人皆曰:善有一夫立其旁曰:可教矣。基怒释弓抚剑而问曰:客安能教我射乎!客曰:我非能教子屈左伸右也。夫去柳叶百步而射百发而百中之可谓善矣。不以善息少焉气衰力倦弓拨矢钩一发不中百发尽废基曰:善此虽古人已陈之说然某等辄敢借是意以教执事者用兵庶乎!可以少助大国守文持盈成终之术不识阁下以谓然乎!。虽然为用兵之策者亦必有说矣。不过曰:南人易与耳甲兵不如昔日之强财用不如昔日之广大江之不仅一衣带比之黄河,岂不可渡甯昔日能胜之而今乃不能耶某等窃以谓不然。盖闻善论天下之兵者不论强弱论其曲直而深识天南国亦可谓强矣。而其理似曲何者宣和开边隙其曲在帅臣靖康启兵端其曲在谋臣是以大国能胜之然宣和靖康之事既往矣。固非嗣君之所与亦非使者所敢及而今日之事则。又非敢较曲直於大国也。特敢以师出有名无中名为言耳抑古语曰:困兽犹斗而况国乎!大江之。

阻固未尝恃然冬无坚冰水多风涛苻坚魏武皆尝轻视讫不能渡自取奔覆况江为四渎之长岂黄河可比也。哉!借令大江可渡而江南地卑多水阁下欲以疾战胜之则吴楚轻剽难与争锋欲以持久敝之则疾疫暴作非所宜处南北之限天实为之脱有意外之惊少致蹉跌,岂不损威重丧前功也。议者之意。又不过曰:南人怨我深矣。不以此时遂胜之其如後患何某。又以谓不然宋有南朝二百年矣。自太祖皇帝以揖逊得天下僭伪毕臣未守杀戮传之子孙世世修德惠泽之结於民也。久矣。亿兆之爱其君也。至矣。时虽多故天命未改《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传》曰:三代之得天下也。得其民也。得其民者得其心也。自兵兴以来调发不可谓不多烦费不可谓不广然南国之民举无怨ゥ之念乃有讴吟之思试察民心可以见天意矣。张邦昌挟宰相之贵籍大国为重不敢一日私有神器自江而北盗贼多有大抵皆以兴复赵氏为言无一人敢僭窃名号者嗣穷向之悉降悉败此。又可以见天意也。议者谓某等曰:石氏柴氏常有南国矣。一灭遂废岂必赵氏长有天下耶某曰:不然石氏柴氏之得天下也。皆以叛逆取之享国日浅无德在民其所施於民也。不厚天之报石氏柴氏也。亦薄是以一灭不复兴岂比赵氏积德垂十叶之光施泽几二百年之久过於汉唐远甚汉尝灭矣。至光武而复兴唐尝丧其河北关中之地几於灭矣。已而亦克复兴孰谓赵氏而可以此时取之哉!万分有一假令大国以两河之地为他姓之有则百姓无乐推之意日寻干戈藉日以起他日为大国之患殆恐非细阁下以皇帝贵介之弟当阃外经略之寄大国休戚阁下实同之伏幸少采愚者一得之虑以某等是书之意达之皇上谋之元帅罢兵休师道敝邑之所请早赐某等旋归复命之期使得报嗣君而禀事焉实天下之幸挞懒(後为元帅鲁国王者也。公至东平见刘豫升陛揖曰:即日恭惟殿院台候万福豫愕然因慰藉公等。且及嫌用之意公让责之为陈君臣大义慷慨愤激词气俱厉豫大怒是日副使杨宪已宪而髡而(删此二字)降公归欲斩之未发而遁豫囚公於司理院者半年公屡请借书以观豫知公终不可屈遂复送於虏(改作金)拘於燕山之圜福寺从者皆散莫知所在是岁辛亥实绍。

兴改元至四年三月闻戎酋(改作其帅)阿卢吾(改作额鲁温)寇(此字改作回兵)陕西回(删此字)公草书与之曰:某尝以管窥天窥见於大国可谓既安既治矣。然而弓矢未尽椟蒉黔庶未尽返田亩士大夫未尽安室家而各下亦未免暴衣露盖之劳,岂非以江南为虑耶审如此某窃以为过矣。某闻天下之事有所谓一时之忧有所谓万世之居有所谓一时之万世以无忧一时之利不足道也。伐江南而不释则止可得一时之利而遗忧於万世一时之忧未必销也。请为阁下别白言之大国议兵执事者之意某知之矣。不过曰:宋人之怨深矣。入基佃披其地而今保於江南恐其乘衅隙而扰疆场焉此一时之忧也。万分有一大国以议者之意为然命将兴师加兵於江南一战而胜之此一时之利也。而所谓万世之忧与所谓万世之利初不在是大国之执事者以江南介意而虑东人之未有归也。,於是援齐而立之倚为藩屏。且存靖康大河之约而示天下以不贪其地此某妄意之所适者也。在某闻以国为屏者力倍则为臣为臣则能制能制则久而为利力均则为敌为敌则不能制不能制则久而为害大国之於齐固当倍其力而使为臣非欲均其力而使为敌也。。若过以江南为虑而勤兵於远战崦胜之则齐人任拓地之福大国失养鹰之术战而不胜则大国受衄兵之祸而齐人持首鼠之谋。虽然以大国之威灵而阁下专阃外之事有所不战战则必胜战胜而後万世之居起矣。得江南之地而大国不能守虏江南之民而大国无所用纵有金帛之得不傥人马之耗疲民远役徒以厚齐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古有明训不可不戒。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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