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54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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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是时百姓犹不免侵陵之苦至武帝始大征伐之其後单于来朝汉三百年用以无事唐太宗初定天下有渭上之盟未几李靖之徒深入沙漠之地哞其庭系其酋(改作长)海内始安焉兹,岂非以和为权而亦得之哉!。。若夫石晋之有天下则不然取这非其道谋之非其人桑难翰始终主和其言曰:愿训农习战养兵息民俟国无内忧民有馀力观衅而动动无不成。若有深谋者考其君臣所为名实不孚於上下朝廷之上专务姑息赏罚失章施设谬戾权移於下政私於上无名之献莫知纪极一时用事方镇之臣往往昏於酒色厚於赋敛果於诛戮以害於百姓朝廷莫知所以御之所谓训农习战养兵息民略无实事维乾所陈殆为空言姑欲信其当时必和之说以偷安窃位而已契丹窥见其心谓晋无人频来陵侮日甚一日後嗣不胜其忿始用景延广之议侥幸以战不知其荒淫怠傲失德非一日天下之心已离天下之势已去天下之财已匮延广不学不知行圣贤之权亟思所以复其耻立其势强其国急於兵战之争事穷势极数万之师夫一夫为之发矢北向者至今为天下嗤笑言君臣萎靡不振服(改作甘)役夷狄(改作於人)者必曰:石晋云:尔仰惟陛下聪明圣知孝心纯一即位以来任用贤才虏(改作金(人闻风而畏之,於是有议和之事陛下以太母为重。且幸徽庙梓宫之亟还和之权也。不幸用事之臣贪天之功肆意利欲乃欲翦除忠良以听命於虏(改作敌)而阴蓄其邪心方国家闲暇之时怠傲是图德政俱废而专於异已之去意果安在哉!夫虏(改作金)日夕所愿欲者欲我之忠。
良沦没耳欲我之尽失天下之心耳欲我之将士解体不复振其气耳欲我之怀於晏安以甘於毒耳前日用事者一切徇其所欲甚而毕为之不几乎!与虏(改作敌)为地欤身死之日天下举酒相庆不约而同下至田夫野老莫不以手加额其背天逆人不忠於君而天下人皆恶之如此。且彼曾不思虏(改作金)之於我其爱之而和乎!其有馀力而肯和乎!其国中亦有掣肘之虞而和乎!其图之於後而和乎!臣谓虏(此字改作与金)有大雠大怨不可复合譬。若一叶之分今日之和必其酋(改作诸)帅携离人心睽异始为此举以息目前面图取江淮以去除後患之心其中未尝一日忘也。惜夫前日用事者独欲为身谋坐失事机二十馀年误陛下谋不知为天下国家谋坐失事机二十馀年误陛下社稷大事有识之士谁不痛心。。且夫贤才不用政事不修形势不立而专欲责成受命於虏(改作敌)适足以招轻侮之心而正堕其计中鲁仲连所谓彼将有所予夺梁王安得晏然而已乎!甚可痛惜者也。敌国之人何自而畏敌国之心保自而服敌国之难何自而成迟以岁月百姓离心将士丧气国亦危亡而已臣愿陛下鉴石晋之败而法商汤周太王文王之心用越勾践之谋考汉唐四君之事以保图社稷深思大计复人心张国势立政事以观机会未绝其和而遣一介之使与之分另曲直逆顺之理事必有成臣不孝之身亲养已绝含哀忍死其亡无日徙能为陛下言之而已臣。又复思祖宗之德在天下至大至厚太平之治多历年所三代盛时有不能及恭惟陛下禀乾刚之资辅以缉熙之学何治而不致愿陛下充其志气扩其聪明清明在躬如太虚然惟善之从三省宰执沈该万俟汤思退等见之大怒以为虏(改作金)初未尝有衅岁时通问不啻如胶漆而公所奏无乃。若祸在年岁闲者或笑以为狂台谏汤鹏举凌哲闻之章疏交上谓公方归蜀恐摇动远方有旨复令永居住候服痊日取旨。
遗史曰:初张浚谪永州居住秦桧既死已令逐便居住矣。至是浚进书乞勿信沈该万俟二相宜修武备,或谓浚无此书人伪撰而进之。又,或以为金人令奸细诈作浚进书虽不可明然该大怒汤鹏举迎合二相意乃上言谨按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张浚辄敢胥动浮言恣为妄发取腐儒无用之常谈沮。
今日已定之信誓岂复能为国家长虑却顾哉!徒以去国有年居闲日久朝夕之所希望者惟冀复用尔殊不思绍兴初年宣抚於外飞扬跋扈历五春秋信任匪人杀戮名将轻失五路坐困四川江淮军民咸被其扰耗公帑而市私恩纵狂言而无良策已试之效如此尚可言勇哉!议者谓前此权臣曾被其荐故虽氵存致人言姑窜近地而已今浚身在草土名系罪籍邀誉而论边事不恭而违诏旨岂知所谓以道佐人主者耶。又况居忧者当以纯孝存心为臣者当以恭顺承诏而浚以杀戮为事是不孝也。以悖逆为意是不忠也。乞量典刑屏之远方。又言前宰臣张浚学术迂疏智识浅短刚果自任轻肆无谋器小任大自取败失屡矣。去冬陛下施旷荡之恩还浚贬所复其旧职付以帅阃所以遇浚厚矣。浚既衔忧去职理当阖门自省乃复倡为异议以是不惟安危之计独犭旬偏私之见获罪天下公议所不贷也。浚初领兵於陕右妄行诛戮而五路至於陷失暨居宰席措置乖方淮西一军旋致溃叛天下莫不怨之是浚无所施为动必颠跻曾不追省愚愆犹肆大言欺傥坚异议以倡率远方之人虑或生患。又言访闻浚之议论每及时政凭愚护短专务立异求售前日之臆说以幸将来之复用臣恐远方遐徼民听易惑别生事端有旨张浚复令永州居住候服痊日取旨。
葛立方为大金贺生辰国信使梁份副之(旧校云:高宗本纪冬十月辛丑遣李琳使金贺正旦)。
十二月金人遣使来贺正旦。
金人以李成知中山府孔彦舟知西京改元正隆元年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五月金人遣使来贺生辰。
十月二十五日癸巳刘章为大金贺生辰国信使李邦杰副之孙道夫为大金贺正旦国信使郑鹏副之。
十二月金人遣使来贺正旦。
二十八年正月车贺在临安府。
五月金人遗使来贺生辰。
金人在馆馆伴使石清因酒与使客从人有语特与外任日下出门。
十月贺生辰国信使李鼎夏副之。
十二月金人遣使贺正旦。
二十九年同知枢密院叶义问奉使金国回。
叶义问奉使金国回颇知金人有渝盟意乃谕意殿中侍御史江澈奏陈虑之有素则事至而安列虑之无素则事至而仓卒靖康之变可为黾钅监今诸将自和好以来各拥重兵高爵厚禄坐致宠荣养成骄恣朝廷宜有以慑其心作其气战士以会艺回易专於记录本役而。又有老弱疾病之不汰逃亡之不补宜有以阅之使有斗心而乐为用文武职事平居常患其多差除不行临事要人则叹其无有当预选贤才不宜泥资格观阀阅缓急非有益矣。。
正月二十一日乙酉复置江州都统制(旧校云:按高宗本纪二十九年五月丁巳诏殿前司选统制官部兵千人戊江州三十年五月乙酉初置江州御前诸军都统制以步军司前军都统制戚方为之与此编所书俱不合而年月亦不同)。
乙酉降旨江州旧屯军马因移戍无以弹压盗贼可置都统制一员殿前司通见屯驻人弹压盗贼可置都统制一员殿前司通见屯驻人共拨三千人步军司拨三千人马军司二千人令所差官更招募二千人合用钱粮令户部科拨付湖广总领所仰荆南府差官应副营寨委江西漕李。若川措置。
十二月续知荆南府。
刘改除镇江府驻都统制即以续知荆南府十二月庚午视事首论荆南当置一军即具子与宰相曰:容忍胃今国家之势实在吴蜀而荆南居吴蜀之中最为重地前世六朝之成败兴衰载於方册者亦可见矣。迩者北虏(改作敌)列屯近寨哆然有建都雍汴之举疆场汹汹靡然摇动幸其事暂辍边人稍安而议者但知聚兵於东南面不知留意於西北使虏(改作金)人异时万一遂徙雍汴则基江浙之漕以为食也。今警跸临安则荆南者实江浙之右臂面巴蜀之咽喉也。自中兴以来三十馀年矣。视荆之重如羁縻州郡故北虏(改作人)有移都之谋。若不汲汲然长虑而早图之良可寒心也。比闻朝经理荆州诚中机会少强人意其如兵备单寡形势削弱未有隐然不拔之固也。曷。若分鄂渚戍兵之半为荆南久驻之基面潜消北虏(改作敌)雍汴之谋乎!夫和戎狄(此三字改作议和息战)诚国家之福也。圣人屈已同仁推赤心置人腹中其所以坚盟而守信者尤在於备豫而自治尔昔艺祖创业夷门其征伐开拓必先取荆湖次巴蜀而後始及江左孰谓今日保巩王室诚可易而忽之哉!,或谓鄂渚之兵控制江南横袤千里不可分是不然也。设使荆南有警自鄂渚援之则溯流而上殊难为功使淮南。
有警自荆南援之则顺流而下殊易为力今分兵於荆南则吴蜀万里首尾俱应国势自振然後屯田积谷闭关息民宽徭薄赋讲信修睦而措宗社於磐石之固矣。自後荆南置都统制别创一军盖启之也。。又以子与吴宜持重待敌子曰:某书生不晓兵事偶缘汪ト学至朝廷俾这暂摄制阃所恃宣抚招讨少师相公秉钺专征全蜀生齿倚。若长城如某无似窃获尸素而。又得职事相闻伏蒙累示守边良算顾深叹有忽。又领此月初二日关牒金贼(改作人)侵疆百有馀里焚去刂关辅欲令三路蹂践四川窥伺川口相公躬提大兵捍御想贼(改作敌)素慑威名固已胆破鼠奔矣。然某有少管风辄敢漫为钧座言之庶愚者之虑或有一得耳盖自符离德顺退师虽为小衄而贼(改作敌)所伤毙亦自不少朝兵息民遂舍唐邓海泗之地以与之惟贼素无信义(删惟贼至此六字改作金人)一旦拱手得地气骄志得有轻我之心况彼尝获吾民其中偷生负国之徒必有以吾之虚实利害而导之者故复启其贪婪之心蚕食未已某愚意以谓贼(改作彼)诚无能为也。自去秋以来张大声势下令传檄曰:以某日取泗以某日过淮以某日侵均襄以某日犯(改作攻)金商直欲恐胁朝廷冀以必从其欲尔今贼(此字改作闻於)秦州鸠集签军鸣鼓大唱杀虏人民焚烧屋庐天水长道睥阶成泗和以摇兴洋此真贼匀(删此三字)岂谋国长虑至计哉!某谓相公宜提重兵持重待敌据险守在茂锋伺隙密遣闲探明远斥候无分兵以自弱常处於以一击。若贼(改作敌)势重即将阶成泗和一带蓄积辎重老弱牛羊稍迁近裹而以轻兵邀绝津道。若贼猖狂(此三字改作敌)敢犯(此字改作深入)吾之坚可以必胜。若贼(改作其)力穷气竭而走则吾可以蹑踪而袭之此万全之策也。昔赵奢号为名将方其与敌战也。有一卒曰:得山者胜奢遽从之遂以成功某不肖诚敢自比於此不识钧座能采之否某以为执事之休戚系四川之安危用敢不避僭率冒昧言之伏冀垂察喋喋皇恐(旧校云:按皇太后韦子虽与北盟无涉然因鉴既书之矣。大臣中死者亦书之矣。岂独於太此卷有阙)。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四校勘记。
则实圣贤生杀天下之权(杀应作利) 而终灭葛《书》曰:汤一征自葛始(脱书日至此八字) 视荆南之重(脱南字) 况彼尝虏获吾民(脱虏字) 今贼自秦州鸠集签军(脱自字州一作川) 而以轻兵邀绝津道(津应作粮)。
●卷二百二十五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五。
起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丁亥,尽其日。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丁亥夜雪有雷侍御史汪澈上疏(旧校云:按前卷编至二十九年止此卷接以三十一年所载正月丁亥夜风雷雨雪云:云:与正史同岂三十年内无一事可纪耶。且如遣虞允文贺正旦徐度贺生辰之类似宜大书特书者面此编无之卷数虽连当有缺页无疑)。
丁亥夜风雷雨雪一夕交作是春大寒两雪异常人情疑畏侍御史汪澈奏言春秋鲁隐公时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孔子以八日之闲再有天变谨而书之今一夕之闲而二异皆见此阴盛也。今臣下无奸萌戚属无乖刺无尾大之势无女谒之私意者殆为夷狄(改作边警)乎!天心仁爱陛下故以此示警(改作兆)欲陛下思患而豫防之愿陛下饬大臣当谨边备寻有旨令舆论人台谏条具消弭灾异之术防守盗贼之宜澈复备陈灾异之由因言十二事如置使上流以总军务益李宝兵以备海道拨置松江帅守收拾两淮人民等皆其急务。
校书耶王十朋子乞用人先人望(旧校云:以梅溪集校)。
臣一介小官不识忌讳不知朝廷事体爱君忧国出於天性妄怀嫠不恤纬之心窃闻道路汹汹咸谓虏(改作北)情不可测有南下牧成巢穴(改作迁宅)汴都窥伺江淮之意庙堂之上帷幄之臣必有料敌决胜之策臣不得而知然议者以谓边奏有警同群臣失色相顾闻稍甯息同恬然便以为安。且谓敌有内虽势必不来夫不恃我之有备而幸敌之有难某谋国之术亦疏。且殆矣。自建炎至今虏情(改作彼国)未尝不内相残贼也。然一酋毙一酋出(删此六字改作健者不乏)其势愈炽曷尝为中国利哉!要在所以自备如何尔我先有备敌虽疆而不足畏我苟无备敌虽有难幸之何益彼,或不以有备为畏乘我稍怠长驱而来其将何以御之耶臣以为御戎(改作人)之策莫急於用人用人之要莫先於人望盖知人之术自古所难萧何不生孰能荐韩信於未知名之日孟架复出亦必取干於国人皆曰:贤晋悼公以民誉面用六卿遂成复霸之业东晋以人心而起谢安石遂成破敌之计国家宝元庆庆历闲西夏叛命仁宗皇帝以经略安抚之任付之韩琦范仲淹二人雅有时望军中有一韩一范西贼破胆之谣兵不大用而元昊臣服皇中用文彦博富弼为相朝士相贺仁宗皇帝曰:古之用人,或以萝卜苟不知。
人当从人望萝卜岂足凭耶元能服人如此今。若内外士夫军民口无异辞咸谓有天资忠义材兼文武可为将相才有长於用兵士卒乐为之用者今。又投闲置散无地自效或老於蕃郡以泯没其材内为谗邪之所穷疾外为夷狄(改作敌国)之所窃笑天下舆情愤闷抑郁臣愿陛下断然为社稷计起而用之以从人望可以作士气可以慰人心可以寝敌人之谋可以图恢复之计陛下纵未即大用之变宜付以江淮重任自当一面为国长城变可无西顾忧矣。臣。又闻范仲淹初以言事尤为宰相吕夷简所恶斥逐於外西方用兵仁宗始思用仲淹夷简荐之亦力仲淹果能成功夷简不失为贤相陛下当以仁宗之心为心大臣当以夷简为法相与任用天下贤才以为排难解纷之计天下幸甚社稷幸甚乞以旧宰执侍从之臣名节素著或守远藩或食祠禄或已休致或在谪籍并宜起废置诸朝列其声名风采足以耸动一时谋谟措画必有大过人者将有骁勇称善战者亦宜分置於荆襄江淮用以为爪牙藩屏用贾谊众建诸侯而少(其力之法)以贺驭之如是则异人辈出可以供任使矣。猛虑在山藜藿为之不采国有人焉难当自消臣以为御戎之策莫大於此。
校书郎冯方子论措置之策。
臣闻道路之言以为虏(改作金)人将有败盟之意臣窃谓议论定然後可以言措置定然後可以言成败何谓议论定然後可以言措置今之议者不知以和为可保欤欲和者在我制和者在彼彼初无礼义也。(删此五字)利则旋来否则。且已自败榷场以後目急一日广有调发另无邀求不可窥测。若曰:添岁币则彼之互市之所入岁以钜万计略不顾惜议者犹欲以赵元昊待之谓绝岁币可以使之坐困添岁币可以使之弭伏变已疏矣。。若曰:遣泛使则将命往来不过谨守常议而已互相是防例不敢分外出一语虽百辈何益效力吾之国势未振使人无不少假借虽有富弼者闪不能与虏(改作之)交口辨事也。。若曰:吾奉事之惟谨彼将有所不忍则史册所载小国之事强国其谨亦多矣。齐王事楚楚襄王事秦非不谨也。秦 岂以谨故不加兵哉!臣愚反复熟认经为虏(改作金)人之于谨伐梁是时元帝方与群臣讲《老子》,或曰:魏兵。且至丁卯罢讲,或曰:魏不来庚午复讲而江陵受围乃。
缚手无策急召王僧辩於建康王琳於湖州未至而城墟矣。初朱买臣在围中按剑进曰:惟斩宗懔黄罗汉可以谢天下帝曰:曩实吾意宗黄何罪臣尝读书而悲之今日之事议论贵乎!一定措置欲其万全宵衣旰食与腹心大臣日夜谋所以立国之道使不至仰人求活则彼此安静来则有以待之勿以今日之报急而焦劳明日之报缓而闲暇孟子曰: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未闻以干里畏人者也。。又曰: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若夫成功则天也。君如彼何哉!强为善而已矣。何谓措置定然後可以言成败不知两淮已有备否议者皆曰:结民社矣。夫民社者保聚可也。应援可也。护辎重可也。独不可迎敌耳建炎三年冬虏(改作金)人再犯(改作攻)淮甸是时兵民无虑十五万虏(改作金)兵才万人来去自。若如入无人之境两旁这迎敌必如陕西之弓箭手而後可也。臣欲乞以见耕之田蠲其赋役率为亩二百而出一兵不可则三百。又不可同四百足以招之而止未耕之田。又加优焉大抵使为兵者常逸为民者常劳磨以岁月可使有勇州县所蠲一钱朝廷与之一钱不过捐十万缗得万兵矣。军不振则民兵不能自立不知两淮已有兵否建炎二年二月二日虏(改作金)人渡淮明日次扬子桥。若复乘虚一日一夜长驱临江则江南人心动摇矣。朝廷近以武臣典然所遣皆无兵马虽韩彭何益臣愚乞以营田为名择见管军统制官之循良者全军出守因而耕作而入其租增置通判以氵莅民事然後命宿将中为民属望可以附众可以威敌者使统两淮营田如此则形势强藩篱固欲守则守欲战则战败则可以削走则可以诛矣。臣无任昧死纳忠之至。
湘山樵夫绍兴正人论(旧校云:湘山樵夫不知何人岂畏秦桧之威而自讳其姓氏耶按二百二十八卷载中兴遗史曰:河北进士梁勋夜行昼伏归朝上书言北事极详。且言金人必举兵秦桧怒押赴惠州编管桧死朝廷取勋已死矣。至是人思勋之忠义云:余谓勋初登一第非叵魏公诸贤有官守言责可比乃力阻和议致触怒权奸而死其大节为尤不可及惜乎!其所上这书不传也。此纪见遗因论及之)。
张浚和议之初浚即移书执政力责其非屡上子力伸前议言愈切坐言章谪连州久之移永州。
赵鼎坐和议不合罢相後谪吉阳军薨於贬所。
胡铨和议之初铨上言乞斩秦桧孙近王伦除名编管新州。
胡寅任起居舍人上疏力言金虏(删此字)不可(下添与字)议。
和坐言章谪新州。
连南夫知泉州上表贺大金许割河南其略云:不信亦信其然岂然。又云:虽虞舜之十二州昔皆吾有然商於之六百里当念尔欺言章劾之落职放罢。
张戒入文字论秦桧十事救胡铨等罢。
常同缘不附和议久不得差以死。
吕本中坐不附和议言章罢中书舍人。
张致远坐不附和议罢给事中。
魏工任吏部侍郎差馆伴虏(改作金)使工入文字云:时任御史日常论和议之非今难以专对秦桧招工至堂中问其所以不主和议之意工具陈虏(改作敌)情难保桧云:(公以智科敌桧以诚待敌)桧云:是则是相公以诚待敌但恐敌人不以诚待相公。
张绚坐人不以诚待相公。
张绚傺肯议虏(改作金)使朝见礼仪补外。
曾开坐不附和议罢礼部侍郎。
李弥逊坐不附和议罢礼部侍郎。
晏敦复任礼部侍郎疏论和议最为剀切罢尚书出知衢州。
王庶专主用兵之议罢枢密副使。
毛叔度临安府司户参军专论虏(改作金)使难测和议不可保对移嘉州司户。
范如圭以书责秦相主和议罢校书。
汪应辰上书论和议罢正字。
许忻以不附和议降两官。
方廷宝坐不附和议迁宗正少卿。
韩训任沣州推官上万言书论和议编管循州。
陈鼎上万言书云:虏(改作北)人今日败盟乃朝廷之福也。使虏(删此字)盟未败即他日之祸有不可支持者愿乘此败盟之际早为自治之策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许时行论和议引及分羹之事罢。
李光附会和议除参知政事庚申虏(改作金)人败盟复夺河南之地罢参知政事。
洪皓乞不发南归之人言章出知饶州。
沈长卿坐上贺李光启曰:绅竞守和亲甘出娄敬之下策夷狄(改作敌情)难以信结孰虞吐蕃之去刂盟与其竭四海以奉豺狼(改作异域)之欢何至屈万乘而下穹庐之拜除名编管化州。
张焘坐率侍从论和议补外。
陈康伯任吏部侍郎接伴虏(改作金)使设香案望拜亦令康伯拜康伯辞以不得旨不敢拜言章论罢。
陈括任大理寺丞王伦使金国辟括为副括曰:今朝廷多事欲遣某使金国臣子之义岂敢固辞。若朝廷遣台省诸公某愿为之副如欲令某副王伦之行则某必不敢奉命也。罢谪浙东监酒税。
陈刚中任寺丞以贺胡铨之谪其略曰:屈膝请和知庙堂御侮之无策张胆论事喜枢廷经远之有人身为南海之行名。若泰山之重。又云:知无不言愿请上方之剑之遇故去聊乘下泽之车送吏部差知远县(旧校云:按郡斋读书志云:绍兴正论一卷共一百十八人姓名与其获罪之因此所载下及数十人疑下有脱简)。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五校勘记。
拨置沿江帅守(沿误作松) 彼,或不以有难为畏(难误作备) 诸将有以骁勇称善战者(脱诸字以字) 亦宜分置於荆襄江淮闲(闲误作用) 臣尝读其书而悲之(脱其字)。
●卷二百二十六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六。
起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尽其日。
工部侍郎沈介上封事论备敌之策。
臣窃惟今日之虑莫。若备敌之策为急臣敢首言其失而条具所以备之之策臣闻天下之事未有不失於恃而败於忽者也。不臣其有患虑其忽於有恃者也。恃安则忘其危恃无患则忘其备而忽生焉观事之可疑曰:未为然也。闻人有言曰:其过虑也。其肯思患而预防哉!事至而图之将何及矣。朝廷弭兵和戎(改作议相)二十八年昴者敌有可疑之衅天下举忧之而朝廷失於恃非特天下忧之在朝之官有位之士秉钧枢执纲宪与夫左右侍从之臣举皆忧之退朝而族谈平居而窃议扌腕忿怒仰屋太息及乎!进而有言则。又皆容悦之说而忘其所奋怒太息矣。自古强者制弱昴敌之与我和也。将爱我耶抑亦力之有所未至耶揆情而言固无爱我之理则亦力有所未至耳迩者规摹举措日异而月不同陛下观之,岂能晏然而无所为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