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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2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孝元亦纳贾捐之议弃珠崖之陋後世以为美谈东汉建武中人康俗阜臧宫马武请殄匈奴报曰:舍近谋远者劳而无功舍远谋近者逸而有终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有其有者安贪人有者残自是诸将莫敢复言兵事可谓深达治源者乎!历观前代虽征讨殊类(删此四字)时有异同势有可否谋有得失事有成败然毒四表疮痍兆姓未尝不由好大喜功竭内事外者也。昔人谓国虽大好战必亡故圣人务德不务广土王者不治夷狄春秋亦内诸侯而外夷狄(删王者至夷狄十六字)非谓中国之力不能制之以其言语不通贽币不同种类乖殊法俗诡异(删此八字)居於绝域之外山河之表崎岖川谷险阻之地是以外而不内疏而不戚政教不及其人正朔不加其国诚不欲竭内以事外故也。樊哙尝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谓其可斩冯奉世矫诏斩莎车王宣帝议加爵赏萧望之谓矫制违命虽有功不可为法恐後奉使者为国家生事陈汤诛郅支康居匡衡劾其矫制而颛命郝灵筌斩默啜姚崇虑彼邀功者生心三朝不加赏抑有由矣。是故古者天子守在四夷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备而守之其慕义而贡献则接之以礼羁縻不绝使曲在彼乃(删此五字)圣王制御夷狄(删此四字)之常道也。在昔东胡避李牧北虏惮郅都南蛮服孔明西戎畏郝比此四人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君臣同体因守边疆故能威震四夷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删在昔至此六十八字)或有侥幸一时为国生事兴造边隙邦宪具在夫何足云:我宋太祖皇帝拨乱反正躬擐甲胄总熊罴之众当时将相大臣皆所与取天下者然卒不能下幽燕两州之残寇(删之残寇三字)岂勇力智慧不足哉!盖两州之地犬戎所必争者(删两州至此十字)不忍使吾赤子重困锋镝乃置而不问章圣皇帝澶渊之役以匈奴(改作契丹)大举来寇(改作侵)不得已而与战既战而胜乃听其求和遂与之盟逡巡引兵而退盖亦欲固邦本不忍困民力也。明矣。伏愿陛下思祖宗积累之艰难监历代君臣之得失杜塞边隙务守景德旧好慎选忠义智勇之人如李牧郅都者使守险塞而军高垒母战闭关据扼荷戟而守之无使夷狄(删此二字)乘间伺隙窥我中国(删此四字)上以安宗庙下以保生灵,岂不韪欤臣前所谓燕云:之役兴则边隙遂开者。此也。臣观自古国家之败未尝不由宦者专政时君世主心非不知其然而因循信任不能断而驭之故终至委靡颓弊倾覆神器不可枝梧而後已大抵此曹手执帝爵口衔天宪则臣下之死生祸福在焉出入卧内靡间朝夕巧於将迎则君心为之必移况隆以高爵分以厚禄加之以信任以资其威福之权哉!我宋开基太祖皇帝鉴前世之弊务行划革内。

品供奉不过二十人徒使供门户扫除之役宝元以後员数倍增禄廪从优咸平至和中洛苑使秦之翰雷有功因讨王均之乱既而有功授以思州剌史自後刘保信等初无纤毫功咸起侥幸之心乃樊援前文遂皆遥领团练刺史议者否之继以明道制命出於帏幄威福假於宦寺斜封墨敕授之匪人委用渐大兹风一扉先朝之典制尽废当时台谏以死争之期必行而後巳今乃不然宦寺之数不知其几但见腰金拖紫充满朝廷处富贵之极忘分守之严专用设备总威权决议中禁蔽九重之聪明擅四海之生杀怀谄谀之心巧媚曲求者则举而登用励匪躬之操直情忤意者则旋见排斥以致中外服从上下屏气府第罗列大都亲族布满丹陛南金和璧冰绡雾之积富侔天子嫱媛侍儿歌童舞女之玩僭拟後宫狗马饰凋文土木被缇绣更相援引同恶相济一日再赐一月累封爵禄极矣。田园广矣。金缯溢矣。奴婢官矣。缙绅士大夫尽出其门矣。非复向时掖廷永巷之职闺牖房闼之任也。皇纲何由而振邪是以贤才嗟ゥ志士穷栖莫此为甚昔人谓宦者专而国命危良有以也。臣布衣贱士无官守言责不敢纤悉条具上渎圣聪请以误国之大者童贯而论之臣谨按贯起自卑微本无知谋陛下付以兵柄俾掌典机密自出师陕右巳弥岁礻┆专以欺君罔上为心虚立城砦妄奏边捷以为己功汲引群小易置将吏以植私党交通馈遗鬻卖官爵超躐除授紊乱典常有自选调不由荐举而改京秩者有自行伍不用资格而得防团者有放逐田里不应甄叙而擢登清禁者有托儒为奸懵不知书而任以兰省者或陵德鲜礼不通世务徒以家累亿金望尘下拜公行贿赂而致身青云:者比比皆是或养骄恃势不知古今徒以门高阀阅摇尾乞怜侥幸请托而立登要津省纷纷接踵一时鲜廉寡耻之人争相慕悦侵渔百姓奉其所欲惟恐居後兵戍战士冒石伤弓生有金帛之赐死有褒赠之荣自法权归贯纷更殆尽战伤之卒秋毫无所得死者。又诬以逃亡之罪赏罚不明兵气委靡凯还未歌书品巳崇庖人厩卒扫门执鞭之隶冒功奏赏有驯致节钺者名器一何轻哉!山西劲卒贯尽选为亲兵实自卫也。方战伐之际它兵躬行阵之劳班师之後亲兵冒无功之赏意果安在此天下所共憾而陛下恬然不顾也。贯为将帅每得内帑金帛以济军需悉充。

私藏乃立军期之法取偿於州县依势作威倚法肆贪暴征横敛民不堪命将士为之解体贯方。且意气洋洋自为得计凶焰勃然台谏之臣间有刚毅不回之士爱君忧国一言议及则中以危法遂使天下不敢言而敢怒归怨陛下矣。今者中外之人咸谓贯深结蔡京同纳燕人李良嗣以为谋主共唱北伐之议经营之久国既匮乏乃更方田以增常税均籴以充军储茶盐之法朝行暮改民不奠居加之以饥馑迫之以重敛其势必无以自全陛下苟能速革其弊则赤子膏血不为此曹涸也。今天下之民被兹毒蠹久矣。其贫至矣。养生送死不足之恨亦深矣。昔人谓刻核太至者必有不肖之心应之臣愚深恐无恒心之民以刻核太至不能自安或起不肖之心其患有至於不可御者。又况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积怨气天心悯焉非朝廷福也。刘ナ谓自古宦者预军政未有不败国丧师者其言载之青史虽愚夫愚妇莫之或非陛下傥优游不断异时礻固稔萧墙奸生帏幄追悔何及伏愿陛下扩天日之明塞阴邪之路制侵凌迫胁之心复门户扫除之役使安其分可也。史臣亦谓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於女祸陛下何苦匿之此臣愚所不识也。恭惟陛下以社稷为心以生灵为念思祸患於未明之机戒其所当戒更其所当更断自宸衷决而行之无恤邪论之纷纷天下幸甚臣前所谓宦寺之权重则皇纲不振者。此也。臣一介草茅世食陛下之禄沐浴陛下膏泽久矣。当此之时人各隐静以言为讳臣独辄吐狂直上触天威非不知言出而祸从计行而身戮盖痛纪纲之坏生灵之困变乱将起社稷将危忠愤所激有不能自已不识陛下能赦之否臣闻唐贞观时有上封事者,或不切事情文皇厌之欲加谪黜魏郑公谏曰:古者立谤木欲闻己过封事其谤木之遗乎!陛下思闻得失当咨其所陈言而是乎!为朝廷之益非乎!无损於政帝悦皆劳遣之今臣非望陛下之劳遣愿陛下咨其所陈摭其实而行之使纳谏之君不独专美於前代臣子之至愿也。惟陛下裁之呜呼犯颜逆鳞者人臣之尽忠广览兼听者圣人之盛德臣之所以自处者可谓忠矣。陛下所以处臣宜何如焉愿少缓天诛庶开忠谠之路永保无穷之基傥,或不容身首异处取笑士类臣亦不恤也。臣无任昧死俯伏听命之至臣尧臣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言。

童贯上平燕策。

蔡绦《北征纪实》曰:是岁童贯上平燕策大抵谓云:中根本也。燕蓟枝叶也。当分兵挠燕蓟而後以重兵取云:中其语汗漫无取盖时贯尚未有名士大夫从之加以缘饰其奸尔。

八月四日甲寅马政同呼延庆等行。

马政同高药师等行赍礼物令见女真酋领(改作国主)再议旧好复依建隆雍熙以来卖以事次可附口诏传宣抚问迤逦议及夹攻大辽事脱或有意可言次遣使来议须密谕之遂就登州乘平海军船去。

九月二十九日戊午圣旨将安尧臣书送尚书省众议以闻。

闰九月九日戊辰马政等下船达北岸。

马政与高药师下海达北岸为逻者所执夺其物屡欲杀之药师辩论再四得免遂缚以行。

二十七日丙子马政等至女真所居阿芝(改作安扎)川涞流(改作拉林)河。

马政被缚行经十馀州方至其酋(改作国主)所居阿芝(改作安扎)川涞流(改作拉林)河约三千馀里其用事人曰:粘罕(改作尼堪)曰:阿忽(改作阿呼)曰:死室(改作乌舍)皆呼郎君请问遣使之由政对以先是贵朝在大宋太祖皇帝建隆二年时常遣使来买马今来主上闻贵朝攻陷契丹五十馀城欲与贵朝复通前好兼自契丹天怒人怨本朝欲行吊伐以救生灵涂炭之苦愿与贵朝共伐大辽虽本朝未有书来特遣政等军前共议。若允许後必有国使来也。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与粘罕(改作尼堪)阿忽(改作阿呼)兀室(改作乌舍)共议数日遂质登州小校王美刘亮等六人而遣使同马政来。

十一月己酉朔是日改元重和元年。

十三日辛酉以安尧臣上书颇有可采除承务郎。

是日御批云:(旧校云:是见周辉清波别志)比缘大臣建议恢复燕云:故地安尧臣远方书生(能陈)历代兴衰之迹达於朕听臣僚咸谓毁薄时政首沮大事乞重行窜殛朕以承平日久言路壅蔽敢谏之士不当置之典刑议加爵赏佥论未允朕独何私契勘安尧臣崇甯四年已曾许用安遗表恩泽奏补因得责降遂寝不行今虽未复旧官可特与追复正奉大夫遗表恩泽令吏部检元状先次补尧臣尚书吏部恭奉御笔比缘大臣云:云:本部寻检到崇甯四年七月十一日都省批送下故特进安妻清河郡夫人张氏陈乞补。

尧臣状详覆遵依御笔施行故追复正奉大夫遗表恩泽与亲侄尧臣文资右拟补承务郎广安军事家在哲宗朝为枢密使主上即位之初其子郊尝指斥乘舆有不欲立上之语後为族人所告敕令合州根治既得其实郊论弃市去十官至是复正奉大夫。

十二月二日己卯马政同女真人渤海李善庆等来。

女真发渤海人一名李善庆熟(删此字)女真一名(改作二人)小散多(改作小索多)生女真一名(删此五字)勃达(改作布达)共三人赍国书并北珠生金貂革人参松子为贽同马政等俾来还礼朝觐(删此二字)以十二月二日至登州遣诣京师。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校勘记。

古者夷狄忧在外今者夷狄忧在内(一作古者夷狄忧在内不在外)乃贪利而欲广大也。(利误作戾)其兼从西结南寇(一作其兼从西国结党南寇乃表河曲),岂非圣人之所以悔哉!(圣人一作仁圣以字衍)不顾劳民之弊(顾误作愿)追至太原(至误作之)乃背约入盗边令备守(误作入盗令边备守)保其有者安(保误作有)习俗诡异(习误作法)三朝终不加赏(脱终字)而严军高垒(脱严字)闭关据据(据扌一作扌险)则君必为之密移(密误作必)资品已崇(资误作书)养生送死之憾(憾误作恨)思祸患於未萌之机(萌误作明)人各隐静以言为讳(静一作情)臣亦所不恤也。(脱所字)俾来朝觐还礼(误作还礼朝觐)。

●卷三

政宣上帙三。

起重和二年正月十日丁巳,尽其日。

重和二年正月十日丁巳金人李善庆等至京师。

是日李善庆等入国门馆於宝相院上令蔡京童贯邓文诰见之议事诏补善庆修武郎小散多(改作小索多)从义郎勃达(改作布达)秉义郎给全俸女真古肃慎国也。本名朱理真番语(删此二字)讹为女真本高丽朱蒙之遗种(删本高至此八字),或以为黑水之种(改作部)而渤海之别族三韩之辰韩其实皆东夷之小国(删其实至此八字)至居混同江之东长白山鸭绿水之源。又名阿术火取其河之名。又曰:阿芝川来流河(删。又名至此十八字)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建号曰:皇帝寨至改曰:会甯府称上京东濒海南邻高丽西接渤海铁离北近室韦《三国志》所谓挹娄元魏所谓勿吉隋谓之黑水部唐谓之黑水盖其地也。有七十二部落无大君长其聚落(删此七字)各有酋豪(改作首领)分治之隋开皇中遣使贡献文帝因宴劳之使者及其徒起舞於前曲拆皆为战斗之状文帝谓侍臣曰:天地间乃有此物常作用兵意(删文帝至此十八字)唐贞观中太宗征高丽佐之战甚力驻跸之败高延寿高惠真以众及兵十馀万来降太宗悉俾纵之独坑三千人(删驻跸至此三十四字)开元中其酋(改作长)来朝拜勃利州刺史遂置黑水府以部长为都督剌史迄唐世朝献不绝(删此七字)五代时始称女真後唐明宗时常寇(改作入)登州渤海击走之(删此三字)契丹阿保机(改作安巴坚)乘唐衰乱开国北方并谷诸番二十有六女真其一焉阿保机(改作安巴坚)虑女真(删此二字改作其)为患乃诱其强宗大姓数千户移置辽阳之南以分其势使不得相通迁入辽阳著籍者名曰:合苏款(改作哈斯罕)所谓熟女真者是也。(删所谓至此八字)自咸州之东北分界入山谷至於粟沫江中间所居隶属咸州兵马司者许与本国往来非熟女真亦非生女真也。(删非熟至此十字)居粟沫之北甯江之东北者地方千馀里户口十馀万散居山谷间依旧界外野处自推雄豪为酋(删此字)长小者千户大者数千户则谓之生女真(删则至此六字)。又有极边远而近东海则谓之东海女真多黄发鬓皆黄目睛绿者谓之黄头女真(删多黄至此十六字)其人戆朴(删此二字)勇鸷不能辨生死(删此五字)女真(删此二字)每出战皆被以(删此字)重札金甲前驱名曰:硬军种类虽一(删此四字)居处绵远不相统属自相残杀(删此四字)各争(改作为)。

长雄其地则至契丹东北隅土多林木田宜麻谷以耕凿为业不事蚕桑土产名马生金大珠人参及蜜蜡细布松实白附子禽有鹰海东青兽多牛羊麋鹿野狗白彘青鼠貂鼠花果有白芍药西瓜海多大鱼螃蟹冬极寒多衣皮虽得一鼠亦褫皮藏之(删多衣至此十二字)皆以厚毛为衣非入屋不彻稍薄则堕指裂肤盛夏如中国十月西北自云:中至燕山数百里皆石坡地极高去天甚近东有苏扶等州与中国青州隔海相直多大风风顺隐隐闻鸡犬声(删多大至此十一字)其人则耐寒忍饥不惮辛苦食生物勇悍(删此字)不畏死其性奸诈贪婪残忍贵壮贱老(删其性至此十二字)善骑上下崖壁如飞济江不用舟楫浮马而渡精射猎每见鸟兽之踪能蹑而推之得其潜伏之所以桦皮为角吹作呦呦之声呼麋鹿(添一而字)射而啖(删此二字)之但存其皮骨嗜酒而好杀醉则缚而候其醒不然杀人虽父母不辨也。(删但存至此二十七字)其俗依山谷而居联木为栅屋高数尺无瓦覆以木板或人桦皮,或以草绸缪之墙垣篱壁率皆以木门皆东向环屋为土床炽火其下相与(删此二字)寝食起居其上谓之炕以取其暖奉佛尤谨以牛负物或鞍而乘之遇雨多张牛革以为御无仪法君臣同川而浴肩相攀於道民虽杀鸡亦召其君同食父死则妻其母兄死则妻其嫂叔伯死则侄亦如之故无论贵贱人有数妻(删无仪至此五十三字)饮宴宾客尽携亲友而来及相近之家不召皆至客坐毕主人立而侍之至食罢众客方请主人就坐酒行无算醉倒及逃归则已(删此七字)其衣布好白衣短巾左衽妇人辫发盘髻男子辫发垂後耳垂金环留脑後发以色丝系之(删耳垂至此十三字)富者以珠玉为饰衣黑裘(旧校云:一作木棉)细布貂鼠青鼠狐貉之衣贫者衣牛马猪羊猫犬鱼蛇之皮(删贫者至此十三字)其饮食则以糜酿酒以豆为酱以半生米为饭渍以生狗血及葱韭之属和而食之Ρ以芜荑(删以半至此二十四字)食器无瓢陶无匕箸皆以木为盆春夏之间止用木盆贮(删此三字)鲜粥随人多寡盛之以长柄小木杓子数柄回还共食(删随人至此十九字)下粥肉味无多品止以鱼生獐生间用烧肉冬亦泠饮却以木盛饭木宛盛羹下饭肉味与下粥一等饮酒无算只用一木杓子自上而下循环酌之(删饮酒至此十八字)炙股烹脯以馀肉和菜扌寿臼中糜(删此三字)烂而进率以为常其礼则拱手退身为喏跪右膝蹲左膝着地拱手摇肘动止於三为拜其言语则谓好为感(改作赛堪)或。

为赛痕(改作赛音)谓不好为辣撒(满洲语邋遢也。 辣撒改作朗色)谓酒为勃苏(蒙古语好酒也。 苏改作博达喇苏)谓拉杀为蒙山(满洲语挺也。花不辣改作斡布噜)谓敲杀曰:蒙霜(解见上 蒙霜改作穆克珊)特姑(满州语已打之谓 特姑改作坦塔哈)。又曰:洼勃辣骇(满洲语令其杀之也。 洼勃辣骇改作斡布哈)夫谓妻为萨那罕(改作萨尔罕)妻谓夫为爱根(改作额伊根)其节序元日则拜日相庆重午则射柳祭天其人不知纪年问之则曰:我见草青几度以草一青为一岁(删其人至此二十三字)其婚嫁富者则以牛马为币贫者则女年及笄行歌於途其歌也。乃自叙家世妇工容色以申求侣之意听者有未娶欲纳之者即携而归之(删贫者至此四十三字改作贫者归)後方具礼偕女来家以告父母贵游子弟及富家儿月夕饮酒则相率携尊驰马戏饮其地妇女闻其至多聚观之间令侍坐与之酒则饮亦有起舞歌讴以侑觞者邂逅相契调谑往返即载以归不为所顾者至追逐马足不远数里(删贵游至七十七字)其携妻归甯谓之拜门因执子婿之礼其乐,则惟鼓笛其歌有鹧鸪之曲但高下长短鹧鸪二曲而已(删但高至此十一字)其疾病则无医药尚巫祝病则巫者杀猪以禳之或车载病人之深山大谷以避之其(删病则巫至此二十四字)死亡(删此字)则以刃额血泪交下谓之送血泪死者埋之而无棺椁(删以刃起至此二十一字)贵者生(删此字)焚所宠奴婢(删此四字)所乘鞍马以殉之所有祭祀饮食之物尽焚之谓之烧饭其道路则无旅店行者悉主於民家主人初则拒之拒之不去方具饮食而纳之苟拒而去之则馀家无复纳者其市易,则惟以物博易无钱无蚕桑无工匠屋舍车帐往往自能为之其姓氏则曰:完颜(谓王删注二字)赤盏(谓张删注二字赤盏改作特嘉)那懒(谓高删注二字那懒改作纳喇)排摩(改作费摩)曰:独斥奥敦(改作鄂通)纥石列(改作赫舍理)秃丹(改作图克坦){浦女}由(改作巴延)满酿剜梦陀曼(改作图伞)温迪掀(改作温特赫)棹索拗兀居尼漫(改作尼玛)古棹角(改作哈珠嘉)阿审(改作阿克占)孛术律(改作博多哩)兀毯孛术律(改作富珠哩)遇雨隆晃兀(改作洪果)独顶(改作通吉)阿迭(改作阿达)乌陵(改作乌凌阿)蒲察(改作富察)乌延(改作乌页)徒单(改作图克坦)仆散(改作布萨)温敦(改作温屯)庞古(唐时初称姓至唐末部落繁盛共有三十酋领每酋领有一姓通有三十姓 庞古改作蒙古删唐时至至七字酋改作首)其官名则以九曜二十八宿为号曰:谙版孛极列(大官人 谙版孛极列改作安班贝勒)孛极列(官人 孛极列改作贝勒)其职曰:忒母(万户 忒母改作图们)萌报(千户 萌报改作明安)毛可(百人长 毛可改作穆昆)蒲里偃(牌子头蒲里偃改作富埒晖)勃极列(改作贝勒)者统官也。犹中国言总管云:自五十户勃极列。

(改作贝勒)推而上之至万户勃极列(改作贝勒)皆自统兵缓则射猎急则出战其宗室皆谓之郎君事无大小必以郎君总之虽卿相尽拜於马前郎君不为礼役使如奴隶。又有号阿卢里(改作阿喇勒)移赉孛极列(改作伊拉齐贝勒)粘罕(改作尼堪)为元帅後虽贵亦袭父官而不改其号其法律吏治则无文字刻木为契谓之刻字赋敛调度皆刻箭为号事急者三刻之杀人剽劫者掊其脑而死之其仇家为奴婢其亲戚欲得者以牛马财物赎之其赃以十分为率六分归主而四分没官罪轻者决柳条或赎以物贷命者则割耳鼻以志之其狱掘地数丈置囚於其中税赋无常遇用多寡而敛之法令严杀人取民钱重者死其他罪无轻重悉决柳条笞背不杖臀恐妨骑马罪极重者鞭以沙袋守一州则一州之官许专决守一县则一县之官许专决凡有官者将决杖之廊庑赐以酒肉官尊者决於堂上巳杖视事如故其用兵则戈为前行人号曰:硬军人马皆全甲刀自副弓矢在後设而不发非五十步不射弓力不过七斗箭镞至六七寸形如凿入辄不可出人携不满百队伍之法伍什伯皆有长伍长击柝什长执旗伯长挟鼓千长则旗帜金鼓悉备伍长战死四人皆斩什长战死伍长皆斩伯长战死什长皆斩负斗战之尸以归者则得其家赀之半凡为将皆自执旗人视其所向而趋自主帅至步卒皆自执无从者国有大事适野环坐画灰而议自卑者始议毕即漫灭之人不闻声其密如此将行军大会而饮使人献策主帅听而择焉其合者即为特将任其事师还。又大会问有功高下赏之以金帛。若干举以示众,或以为薄复增之初叛之时率皆骑兵旗帜之外各有字记小大牌子系马土为号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二十人金装重甲持棍枪後三十人轻甲操弓矢每遇敌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观阵之虚实或向其左右前後结队而驰击之百步之内弓矢齐发中者常多胜则整队而缓追败则复聚而不散(删此七字)其分合出入应变。若神人自为战则胜辽国沿边置东京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咸州汤河兵马详稳(改作衮)司东北路统军司分隶之至老主道宗避宗真庙讳改曰:女直辽主岁入秋山女真尝从呼鹿射虎搏熊皆其职也。辛苦则在前逸乐则不与然时为边患或臣於高丽或臣於契丹叛服不常(删或臣至此十四字)辽国谓之道縻酋(改作道)而已本朝建隆二年始遣使。

来贡方物多名马貂皮自此无虚岁或一岁再至雍熙中来诉契丹置三栅屯兵绝其朝贡之路乞遣兵平之真宗为降诏抚谕而不发兵。又尝讼高丽诱契丹侵其疆高丽陈言女真贪残不可信(删主丽至此十一字)大中祥符三年契丹征高丽过其国乃与高丽合拒契丹女真众才一万而弓矢精强。又善为冰城以水沃而成冰坚不可上契丹大败丧师而还至仁宗朝遂不复通中国先是建隆以来熟女真由苏州泛海至登州卖马故道犹存元丰五年诏先朝时女真常至登州卖马後闻马行假道为高丽截隔岁久不至今朝廷与高丽往还可降诏敕王徽如女真愿市马中国者许假道而女真之使卒不至其初酋(改作部)长本新罗人号完颜氏完颜犹汉言王(旧校云:此下别本有女真以其练事以七字)为首领完颜之兄弟三人一为熟女真酋(改作部)长号万户其一适他国完颜年六十馀女真妻之以女亦六十馀生二子其长即胡来(改作呼兰)也。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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