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0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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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争之移时粘罕(改作尼堪)既不能夺乃以客礼接见於毡帐中往反议论终日粘罕(改作尼堪)云:我兵已南度。且到城下候枢密院割地回日方旋师盖以南朝曾失信也。昌曰:皇帝仁圣未尝失信於天下顷以童贯王黼苟利忘义失信大辽致今日国家有意外之难非国家失信於大金也。。且国相今春歃誓结和勒兵北渡今复背约南侵非贵国失信耶粘罕(改作尼堪)曰:不敢废和议止候得地昌曰:被命而来不取辄易。若国相兵不北还昌虽死地亦不敢割粘罕(改作尼堪)大怒入後帐中约退昌昌归馆不给食者一日加兵围其舍二十八日以太师杨天吉拥千兵馆伴昌往河东太师王以千兵馆伴耿南仲往河北二十九日昌北行不得复见粘罕(改作尼堪)至闰十一月初四日至泽州昌召参议官刘岑斡办官滕牧出临行亲赐御具说前降之语曰:当与公等誓死成事是夜召大金馆伴太师杨天吉曰:国相待昌之还方肯归师臣子之心急於星火柰以道路遥远莫得疾速欲分遣属官往东路昌自行西路会於河中不二十日之间此事毕矣。庶得国相早肯班师杨天吉等谨诺遂分差戍使王敌郭天信以五百兵馆伴刘岑滕牧往东路杨天吉亲伴昌行其议遂定明早分路而行十二日至绛州城下。
门不开郡官逃尽唯有监仓赵子清者领州事郡人闻割地大怒出兵掩杀昌。
遗史曰:聂昌往河东割地而刘岑为之副与虏(改作金)使偕行至绛州知州通判皆已弃城走城中以宗室子清权知州事昌令岑与城上语。且将告以人主在围城中忧危不安宜速割地以退金人之兵岑许之至城下问守者为谁子清曰:知通皆弃城走百姓无依独子清为国家宗族遂众推子清权知州事公是朝廷官安得与虏(改作敌)人同行得非欲割绛州以讲和乎!岑曰:圣上方危而不安君能割地则割地以纾朝廷之急如不能割地何不起河北之兵勤王保卫社稷绛人怒昌之割地而喜岑之词直子清乃率百姓攻之捉昌同虏(改作金)使皆杀之岑走陕西。
张师雄诣都堂论当用厚赏重罚以激励将士。
遗史曰:金人连日攻城其势危甚将士出战者酬赏太轻故人不用命师雄因叩宰相何马前大呼曰:有鄙见破敌利便乞诣都堂取禀马上呼曰:请赴都堂相见师雄入至都堂取禀。又手敛身问有何计策师雄曰:敌人昼夜攻城不休相公以为安乎!为危乎!曰:可谓危矣。曰:相公料京城可破乎!不可破乎!蹙额曰:此不必言也。师雄曰:今日之事别无奇谋秘计可以退敌唯有不惜重赏倾府库以赏将士激起其贪金帛官爵之心乃可以敌耳曰:赏非不厚也。师雄曰:今日之赏不百倍不可谓厚因出子大略言方今天子坐围城中非锱铢毫发计功颁赏之时前日统制官高师日以血战而死朝廷何惜捐黄金数百两银数千两绢数百匹以赐其家并录其子息尽与师旦见任一般官爵仍赐第宅禄廪赡养其属则统制将帅不患不战矣。。又如军兵出战果入阵交锋但不是怯敌退走之人则犒赏银绢其有获级者每一级别赏银百两绢百匹不为多也。用银一千万两绢一千万匹可以获十万级信能行此不唯军兵出战争功百姓亦不惜命而往矣。其间应得官者仍等第授官彼亡殁者往往是先登效命之人亦依获级例支银绢赐其妻孥有竭力鏖战以死者厚以金帛旌别之宠贲其英魂官其子孙则军兵不患不战矣。。又军兵平日饥寒当今日用人之际以单寒之身暴露在风雪中诚为不易缓急敌人攻城欲其尽命以相拒不亦难乎!请括在京质库户每家出备十人绵袄绵绵袜纳袄纳袜除鞋外并不得用麻。
如敝损不堪及绵薄之类皆重作行遣一万家可得十万人衣服温暖如此然後军兵乐战而忘死矣。师雄亦开质库愿先倍於众人出备二十人衣装然将士之心可以利动出金银钱绢於诸门上堆垛揭榜云:犒赏出战将士之物应受赏者日下支给此盖狙公赋芋朝三暮四之法用得其道可能得人之赤心人心不患不勇矣。。且金银钱绢在今日不足惜万一防守疏虞虽一撮之土一勺之水一寸之草皆为敌人之所有以此思之倾库府激励将士诚为长策假是一日用银十万两绢十万匹一岁计之不过三千五百四十万匹两耳国家府库储积几二百年,岂不能支数年之用。又,岂有积年受围攻不解之城大抵有功则有赏将士有功则敌人减数必无增添之人以数计之府库未尽敌人减数灭无遗类况宗室戚里权贵与形势富豪之家不可胜数或围闭半年不解则人人不惜家赀必尽出之以助国家赏战士此何疑哉!读毕大笑曰:平常之论特厚赏而已谁不知师雄曰:天子坐围城中忧在旦暮宗庙社稷危如缀旒不用百倍之赏激起将士之心何以退敌愿相公母忽。若此策果行然後第二策可以兼行耳问之师雄曰:厚赏既至不可无重罚以督责之如出战不用命或见敌先却当先戮其妻孥使其亲见然後斩以徇众则人人知慕爵赏而畏族诛虽怯懦者变而为勇鸷矣。曰:赏罚者有常典皆不宜过师雄曰:今日乃非常之时不可以常法治不用不妨但恐後悔无及耳曰:待容理会师雄曰:事急矣。不可待也。今日国家宗庙社稷两宫至尊后妃嫔御诸王帝姬及满城数百万生灵皆寄於守城官兵之手。若进战则俱存或退却一步则祸变有不可言者相公试观诸军兵随身衣装不得温暖外有籍在否天下国家宗庙社稷之重付之於无所籍在之外其利害轻重不同远甚在彼者利害既轻责其宣力效死不亦难乎!师雄每思至此心寒胆碎。若能以厚赏激其战心使人人皆有希觊富贵之路则彼此有所顾籍不患其不效矣。愿相公以两宫至尊坐围城为念不可以边阵将士立定赏格为比曰:甚好谨拜教便当即行师雄遂退。
榜揭示捕虏(改作斩)赏格自获酋长(改作将领)至小番各有差。
上命以武功大夫空名告一道并金带一挂於待漏院侧募人能捕戮金牌将一人者给之揭示赏格自。
获酋长(改作将领)迨小番等赏各有差。
姚友仲奏兵既不用金人攻城益急乞遣使议和为便。
先是金人初至阙下姚友仲与诸将议击之便幸其远来贼(改作敌)众必疲方到未阵诚能选精兵六万出四门分布乘势而击之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众必溃乱有可破之理至此日复一日贼(改作敌)势愈盛援兵不至士气阻坏虽悔无及时唐恪正主和议恪不信之迨贼(改作敌)攻城既急罢唐恪相何友仲料贼(改作敌)有可和之理乃奏请和是时何复主用兵。且料贼(改作敌)兵粮不继不日就擒恪虽主和议而未尝决虽主用兵亦未尝用是以友仲丁特起之奏俱不得行要之恪谬而无断误於前刚而寡谋误於後。
李擢降两官卢襄落职宫祠。
是日金人填塞南壁护龙河李擢不能觉察降两官初城上以松脂为束悬以铁盆然火照城外更备守视贼(改作敌)渡河箭俱发故贼(改作敌)不能至及擢守南壁离备废弛或夜不燃火疏暗故贼(改作敌)得乘间塞河遂附城寨攻城愈急金人攻东水门圣旨宣化门东濠河内贼(改作敌)兵绞伐卢襄以疾全不措置不自请罢滋长贼(改作敌)计可落职与宫祠李擢乔师中坐视贼兵进伐濠河中三分之二显见守御无方各降两官为弛慢不职之戒。
遗史曰:见李擢降官而後知京城当陷七日守城之罚太轻不可以行威於人矣。。
十六日丁未驾幸南薰门。
是日雨作泥深贼於陈州门近东填垒濠池於皮洞子内负土矢石不能入。
诏许人输财助国揭示赏格。
以田灏刘为南北壁提举官。
初中书舍人李擢为南壁提举官给事中安扶为北壁提举官擢於城楼上修饬坐卧处如晏阁宾馆日与僚佐饮酒烹茶或弹琴燕笑或日醒醉守御使孙傅王宗氵楚宰相何皆知而不问将士莫不扌腕者本壁统制官何庆源告擢敌人以木板垒桥渡河桥将成矣。请如北壁於城下用华车弩施火箭射洞屋使洞不能藏人则桥不成擢不从故濠不数日而填成是日上幸南壁见护龙河填垒已尽。又知北壁亦填垒甚忧之张叔夜曰:臣愿率众出城以计破之。若徒守空城则天下事去矣。上坚不从乃以李擢安扶。
全不介意罢之降擢两官以田灏刘为南北壁提举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七校勘记。
其功甚大(功误作力) 仍希先以如何施行(希先以误作先希已) 不论军民出家子弟等(论误作以) 除枢密院签书(签误作佥) 速行团结军兵(兵误作民) 公据补官名目(官误作与) 所希已如何施行(已应作以) 连夜出榜起兵(夜一作衔)平罗兰氏(兰一作蔺)戴德门(德应作楼) 臣不敢辞(脱敢字)不患其不效力矣。(脱力字)如宴阁宾馆(阁字衍) 或日酣醉(酣误作醒)。
●卷六十八
靖康中帙四十三。
起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十七日戊申,尽二十三日甲寅。
十七日戊申金人使萧庆同冯入城议事。
先是冯奉使粘罕(改作尼堪)理会三关事至怀州界逢金人馆伴刘思萧庆云:已遣使往汴京请黄河为界三镇更不须理会至是金人独遣冯同萧庆入城请上出城欲议盟誓不从再遣萧庆来请太上出城。又不从许宰执亲王出城亦未发。
十八日巳酉太学生丁特起上书乞早决用兵议和之计。
十五十六日两日金人攻诸门愈争朝廷至是犹未有用兵意但使命往来士庶莫测其故张叔夜以身为枢密而制不由已乞罢佥书枢密止带南道总管领南道兵不允叔夜尝召范琼李实张仙裴渊蒙造王琼折彦文何仲刚张等来日午时上城议事及期皆不至上诏叔夜曰:闻卿檄召诸将莫是欲出战否如欲出战幸先示及叔夜意沮丁特起知其事滴泪沾衣乃上书乞用兵议和之计早决母淹延不断养成夷狄之(此三字改作大)患书奏不报。
金人攻城愈急。
金人之攻城也。先以驳击东水门外二拐子城冀击坏之作级道登城半月城坚而不坏。又以云:梯对楼攻其门东水门旧无重门敌楼。又城提无壕易为攻击都大提举守御刘延庆临其上设重楼严备。又以枢密副承旨王琼统麟府勤王兵千人为策应金人攻击十五日驳石积城下高丈馀残伤金人几万人移攻兴宋门提举官王时雍守具亦备对楼云:梯至每以木撞倒仆死者无数统制李质率众杀获亦多次攻陈州门金人以洞屋负土填濠城上以大石驳击之皆不能坏朝廷募人焚鹅车洞子赏绢二百匹银五百两白身补秉义郎有官人转七官统制招讨盗贼蒙造每率士焚洞屋火起辄为敌人所灭城上守陴者惟患驳有ト门宣赞舍人孟度者自河东太原陷而逃归献言孙傅曰:太原提举弓箭手吴子原结大绳为网每五十步为一片一长竿张之得十片足以御城下驳石傅以其言诞妄而不信金人初至城下先打湿洞屋以新牛皮蒙其上戴之令人运土木以填壕次伐大木为敌楼云:梯火车。又磊(石为)驳坐。
寻碑石石磨墓中羊虎石为驳欲攻之所则驳坐百馀飞石如雨击守御之卒多死伤金人填壕既毕乃连五对楼过壕而攻城城下列驳石坐二百馀所七稍驳可施五十斤之石撒星驳每驳坐可施石数块并发。又以强弓弩千馀助之城下矢石如雨使守御者不能存立然後推对楼使登城每对楼载兵八十人一对楼得傅城则引众兵上其叠楼之法先用木牌次水面次用薪次土增覆如初矢石俱不入云:梯之制高於城以绳贯竹木似梯而弯其上下施平板板上下小龛蒙以牛皮可置数人以掘城。又其下乃轮轴即鹅车也。箭所不能入此金人攻城之方之大略也。。
石茂良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金人攻城之具。又有火梯云:梯编桥鹅车洞子(兵法为木驴也。)撞竿钩竿之类火梯云:梯皆与城橹齐高亦有高於城者皆可以烧楼橹云:梯编桥可以倚城而上下皆用车推行此三物惟撞竿可以御之用大木长可数丈者。又用横木数十中穿而下留把手处可以致力头以铁裹或安以大铁他或安以托叉钩头皆可也。每一楼子上常置撞竿三两条俟其火梯云:梯编桥至城下则徐应之不必惊扰既撞定梯桥则众手用铁钩钩定进不可前退不可却则火自焚梯桥亦坏人亦坠地矣。万一撞竿不中则用狼牙枪手驳长枪守御之亦不能上惟当得人通津门拐子城每与贼人攻打前後共坏火梯云:梯编桥鹅车凡数十座皆此法也。洞子可以治道可以攻城其状如合掌上锐下阔人往来其中节次续之有长三十馀丈者上用生牛皮铁叶裹定内用湿毡中用大廪矢石火驳皆不能入治道则用安驳并推火梯云:梯编桥之类攻城则欲取土透城皆不足惧也。其御之之法洞子用铁蒺藜垂下而勾之其法以熟铁阔径长一尺二寸四条纵横布如蒺藜形生铁灌入其中央重十五斤安鼻连环掷下勾讫以辘轳拗上洞子皮上并泥勾著即速举放火炬灌油烧之。又有用火并者敌人用洞子穿地道来透於地道上直下穿井以待之积薪草安井中加火薰之或有用大驳纳於其中则敌自焦灼。又有用游火者以铁筐盛火加脂蜡毒药悬缒下烧薰穴中攻城人。又有用燕尾炬者缚草分为两岐如燕尾状以油蜡灌之从高垂下骑洞子烧之此皆御洞子法也。彼撞竿至则作铁连环并屈桑木为之用索相连掸午头。
连以铁串竿头於两傍令壮士牵之钩竿至则用栲栳乘其钩亦令壮士牵之乘势猛放则竿与人俱倒惟驳架最难制御金人驳架四傍并用湿榆小椽密簇。又用生牛皮并铁叶裹定鹞鹗头火不能入其驳有七梢五梢两梢三梢旋风虎蹲等驳内七梢可以致远其石大五梢等亦可以致远其上或放双驳姚友仲先於楼橹子上受敌处厚缚虚棚上作巨索罗网并下摆糠布袋湿马粪。又於城头马面上悬穿湿榆柳木驳篱格毡。若幔然亦可以遮驳石也。城上地狭安驳少最为受敌七梢驳法用二百五十人拽梢长三丈驳放百斤力可至五十步此梢式也。今造到七梢驳多不如法梢短三尺馀故施放虽逮百斤亦不至五十步每安一七梢驳以两日然後毕功。又既安定之後不可移。若用轴脚旋风城上尤便其虎蹲皆近城可用驳中利害尤多尤宜熟讲拽驳之人必令阔布高抬手於驳手处每绳一结非特可致力或遇雨雪不致手滑绳不可紊乱尝令齐整驳与梢欲相称驳窝绳欲短短则驳手不费力而能至远不可不知也。十九夜敌人安驳五十馀座城上虽有虚棚人皆不可存驻毙於驳者日不下数十人姚友仲到宣化门一日恐敌人有驳首议封筑城身之法视敌楼子远近筑城面阔一丈二尺五寸下阔二丈五尺高五丈四边皆有虚棚女墙复於其傍置两小门如城门法万一敌人上城赖有限隔可以迎敌不幸为提刑秦元所沮。又姚友仲措置南北拐子城势(删此字)皆(下添可字)捍御者也。姚友仲於拐子城上别造两圆门计拓马面三十步用砖砌城中开一小辕门干戈板开下如城门法四面置女墙迎敌皆自辕门出万一敌兵厚重则辕门放下干戈板。又是拐子城也。砖城下阔五丈高一丈二尺五寸不日造成通津门两拐子城正是受敌处守御有方终不可破皆姚友仲力凡守拐子城法务要人少肃静可以应敌友仲首到南拐子城便令画拐子图除两廊每门两水手路空板外驳起头敌楼上虚棚凡三层止是受敌处每门不得过十五人弓弩枪刀斧手相间分作三番昼夜转更均其劳逸使得休息万一敌人不测侵犯自有备御兵法陷马坑长五尺阔一丈深五尺坑中须埋鹿角木枪竹箭其坑似曲字相连状如钩镰以草及细土覆其上今坑非特不能陷敌。且。又自陷殊可笑也。凡兵抵城下寨人必勇锐曾经行阵者盖城之存。
亡在此数百人,岂可轻举今披城退走者皆是诸州保甲弓兵其失陷尽如此兵法载攻城之具甚多所载者金人皆用之城上统制官皆庸人武夫如古守城器具分步法往往皆不甚深晓如转关桥木弩行炉油囊之类皆典籍所载略不闻按图施行仆尝献议皆云:久在边陲素不识此初缚虚棚时姚友仲多备湿毡湿床旧纳袄盖防敌亦有火箭火驳也。幸而敌国不善制此二物仆尝建议於东壁欲择使臣善射者一百人班直三(改作二)百人子弟所二百人各授以火箭二十只常箭五十只每一火盆内烧锥十个供二十人射者并分布於受敌五楼子上至四鼓初每日敌人交番休息之时盖金人睡不解衣不喜夜战乘此之时击鼓一声为号火箭俱发凡五百人各二十只以数计之一万火箭也。其火箭绝继以驳蒺藜驳金汗驳应驳齐发火驳继之绝後。又以草驳用草一束以竹篾三系之置火其中以助火势火既盛敌必仓惶救火然後用常箭射之各五十只五百人则二万五千只也。矢石如雨则寨必乱继以敢战之士五百乘势折桥敌驳座既坏则桥亦毁惜乎!为副将张宗颜怯懦误事计欲行而中沮。
丁特起泣血录曰:金人造火梯云:梯编桥撞竿鹅车洞子之类火梯云:梯编桥皆与城上楼橹相高亦有高过於城者火梯则可以用烧楼橹编桥则可以倚城而上皆有轴运云:梯编桥上锐下阔洞子可以治道可以攻城状如峻屋可以烧楼橹人往来其间节次续之有长数十丈者以圆柏木交互上用生牛皮铁裹内用湿毡中开大驳矢石火皆不能入於治道则安驳推梯橹之类攻城则要取土透城其机巧如此。
十八日己酉金人攻东水门。
贼(改作敌)侵门以火梯偏桥三置火其上相继攻水门拐子城搭材四人锯断桥以水沃火用冲竿折其梯坠者甚众三搭材亦死。
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遣使诣朝廷。
使人来云:南朝许割地约和而失信今欲尽得河北河东之地然後罢兵可先割两路也。次执不割地大臣送军前再议和好。又曰:某传太子台令告南朝曰:金人事至不得巳则不过太子国相死於城下南朝事不得巳则为之奈何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之意恐城坚难拔而天下援兵尽至以此言胁朝廷也。。
十九日庚戌知枢密院事曹辅尚书左丞冯宗室节度使士使於金国军前(士讠布仲忽长子也。)。
宣和录曰:先是粘罕(改作尼堪)军到青州遣奉使知枢密院事冯引番官萧庆杨贞撒卢母孛极烈(改作察勒玛贝勒)来使庆极桀黠有口才杨贞撒卢母(改作察勒玛)语简而峻撒卢母乃女真人其酋(此字改作主将)所亲信者再差莫俦高世赏馆伴次日引见上殿庆等力陈本朝失信事谓三镇已许了兵才退便不肯交割今虽是画河国相元帅须要与皇帝会盟方退师上令俦宣谕曰:三镇非不交割自是三镇兵民不从因而差使告大金免三镇之地却计三镇赋税增作岁币本非失信庆。又奏云:大金收得贵朝诏书言祖宗之地尺寸不可与人上宣谕曰:此乃前日臣寮献议已行贬窜自有国书回元帅。且烦太师诸人主张和议必不相忘虏(改作金)使退即至驿授书辞去。又数日萧庆等再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书来坚请皇帝出城会盟不然即围城之军决不解攻城之具决不退未攻城前车驾。若出城二帅当执臣子之礼。若城破後更无相见之礼。若谓使人言语太过即请斩之使人不惜一死此事乃贵朝社稷事俦等皆答曰:此事恐终难允从至遣李处权充送伴使吴德冲副之闰十一月十四日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遣萧庆杨贞撒卢母(改作察勒玛)同李处权等来使先与俦等相见曰:奉贺这回好公事也。。且喜早了得当国相元帅皇子元帅云:皇帝不肯出莫是疑否俦答曰:亦何所疑只是事体不顺庆曰:国相元帅皇子元帅来时令庆等奏知皇帝更不要车驾出城只要大臣计议近上亲王为质便待退兵候两路割地了毕即送亲王归俦等即时奏知皇帝萧庆等。又言来时元帅云:陈州门城壕巳填了三分之二长一里许有攻场面器具二百车并未令推向前如依得书中所言十五日放庆等回和议便定不然二元帅云:亦不顾庆等三人一面攻打。若一个军人登城更无商量遂引见至殿上即奏曰:免烦圣驾出城只要何出城议事色变上亦不许宣谕使曰:待遣大臣冯曹辅前去。又请上皇皇太子越王郓王为质上宣谕曰:朕为人子,岂可以父为质如太子方数岁如何到得军前撒卢母(改作察勒玛)奏曰:这事也。有商量如上皇皇太子不须出去只告亲王二人出城为质上宣谕曰:待遣近上皇属出城萧庆等。又奏曰:议事非仆射何不可如冯。
曹辅皆衰老怯讷元帅决不信其言上宣谕曰:冯曹辅皆忠实大臣朕所委任军前有事但与商量庆不以为然莫俦高世赏请对力陈虏酋(改作主将)已不敢烦仰圣驾出城其心颇回极不易得如宰相亲王不可不遣。且如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前次到城下要宰相陛下即遣张邦昌要亲王陛下即遣康王肃王今两军并傅城下粘罕(改作尼堪)凶悍有谋(删此四字)。又非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比,岂可不遣宰相亲王恐贻後日之悔萧庆曰:馆伴。且须催贵朝遣亲王早出城。若更迟回恐误大事至驿上降内批付俦等令再三说谕使人本朝宰相只一员每日处画朝廷事务应付军前不可阙官巳遣辅臣冯曹辅去诸事自可商量莫俦高世赏委曲设辞晓谕庆等曰:须得何并亲王出城事便了兵便退不然决定攻城。若城破之後不知大臣做得大臣亲王做得亲王麽庆等此後更不复来矣。杨贞。又索干戾人俦答曰:皆已贬窜岭海不知存亡庆遽止之曰:在此间者犹不肯遣况干戾人乎!授书相别次日朝廷遣枢密院事曹辅代宰相宗室节度使仲温士讠市代亲王至军前粘罕(改作尼堪)但置酒待之酒三行便送冯归不交一谈自此攻城益急昼夜不息。
遗史曰:先是朝廷屡遣使请和李处权借司农少卿尝使於军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佯许和。且请亲王出使处权反命上甚喜复遣处权行乃曰:若和议成当除卿佥书枢密,於是执政恐处权之成功也。乃建议遣曹辅冯而以宗室士讠布代亲王行出城粘罕(改作尼堪)使问亲王名讳曰:士讠布粘罕(改作尼堪)曰:既是亲王何不与皇帝连名答曰:人臣不敢与君父连名粘罕(改作尼堪)曰:燕王俣以下皆与君连名士讠布不连名诈也。或告粘罕(改作尼堪)曰:士字号宗室耳诈伪亲王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