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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87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书》曰:臣伏读二月二十七日诏书日自今政事阙违民俗利病或有关於国体或有益於边防并许中外士民直言陈奏言之或失朕不汝尤臣以是知陛下责躬忧国真尧舜汤武之用心也。是以四方之士愿竭衷诚采急务为陛下献臣一介武臣不达政事臣之所业盖本於兵臣尝观古人论兵谓譬如对弈尔敌均焉一著失误终莫能救是以古今胜败率由一失一误而况多失而多误者乎!臣观金贼猖獗(删此三字改作人)连年犯顺(改作深入)去刂迁二圣几危宗社斯非金贼(改作兵)精强故无敌於天下也。特我国家急难之际用非其人凡所以为失误者多臣试摭而言之其误有四其失有六其始人用非才不能乘机拓境全示懦弱取侮夷狄(改作外邻)其误一也。虏(改作敌)既退师略不修备而禁止莫敢言金人再来其误二也。陛下应天顺人剩地御极不能导陛下西据蜀险就陆路形胜以。

争天下返使翠华淹处淮甸重为贼(改作敌)困其误三也。不能乘人心愤贼(改作敌)之时激使忠义力治兵战以谋恢复甘蹈覆辙泥於请和使势力日益穷蹙其误四也。四误之外复有六失初欲复燕既自招金人之侮彼既长驱入寇(改作深入)是时张孝纯帅太原童贯当移司真定两镇助势以遏燕山雁门入寇(删此二字)之师邀掩晋绛挫其锐於坚城之下然後整兵论和事无不济柰何贯乃惑幕下鲰生偷安之计拥众左还遂使金人长驱渡河其失一也。金贼既犯(改作人既至)京阙时已初春彼。若修攻具填壕无虑一月彼能坚围不过两旬在我则宜严备守御专任将帅善守雁门遗使人以厚利画以白沟彼势不可留必欣然听命是时河北诸军方敛兵自守陕西等勤王之师相继而至万一贼(改作彼)不从议则密檄河北诸镇潜喻勤王之师待其意懈前邀後击可立大功柰何浅识之土急割三镇以求和遣贵近以为质自是之後虏(改作彼)益悉我底蕴安其奸谋其失二也。割三镇既为失矣。。且宜坚守信誓示以无能以懈虏(改作敌)心亟增备御以图後举倘天天镇不屈即当遗使通义声言以岁币赎之因成敛兵之坟柰何轻易之论遽隳信誓骤欲撄战其实无能使贼(改作敌)骑复来了不能支为我太蹙其失三也。金贼(改作人)既立张楚自界大河而守我当以黄河自为新边亟修堡寨倚河为固修葺战具帅守令佐悉任武臣使守土治民合为一事进攻退守得以自专人无掣肘之患则其才得以自尽多方措虑虏(改作敌)骑,岂能轻渡柰何不达事机泥於循常一切不为防闲儒冠侈袂高谈阔视略不介怀,於是上疑下惧众力不齐贼(改作敌)骑复来如拉枯朽其失四也。皇弟信王脱於囚虏(改作俘囚)集兵山谷结约河外忠义所得壮勇不啻数十十候王师渡河相为策应时方金人欲剃南民顶发(改作令南民剃发)人人怨愤日思南归。又燕地汉儿苦其陵虐心生离贰或逃叛上山或南渡投降自河以北传布蜡檄皆约内应故王彦王仔翟进马温斩蹇刘展樊清王江郑立耿进耿洪等义兵杨进马皋张用王善等群党俱奋渡河讨贼(改作敌)之志是时。若王师得齐则诸路山寨接势兴举见筌军汉儿变於内契丹夏国图於後两河州县一旦可复金贼(删此字)势自瓦解柰何群言谮沮禁止渡河使金人反乘机便驱新剃(删北字){}军南渡深侵胁降郡县土地人民器甲财粮凡我有者悉。

成彼用转利为害其失五也。贼(改作敌)既连陷大名东平二师府势必选骑潜袭行在我当分遣锐师列屯进口设营於近郊预为捍御不惟乘贼(改作敌)远来可以掩击兼彼探知有备则莫敢易进柰何轻议寡谋者料彼不来略不为备遂使虏(改作敌)人大肆猖獗(删此四字)几犯清跸陷生灵於仓卒之除溃军旅於窘乱之闲其失六也。此六者大概当防而不防当击而不击勇怯逆施进退倒置纺织品大失机会者也。臣之所陈四误六失虽云:已往不可为後日之黾钅监臣於二月初三日据闻御舟已渡大江人马继至江口拥并时臣已罢兵职初八日自泰州渡江则审銮舆已过平江臣窃料金贼(改作人)远来马疲人乏既知陛下已渡难以追及方。且自争子女玉帛饱其负载兼淮西仍多民兵彼顾前无利计後有害是以暂止不进。又有江北不及渡者西兵与诸军溃卒往夺路会合於范琼睥睨镇江金陵守把舟船继而天雨连降平地水发道途泥淤马步俱不能进以是贼(改作敌)心顿沮不思渡江以迫大驾遂使江南民土得以安静此皆上天眷有宋许陛下得以图维陛下大悟前失赫然震怒愤敌雠之暴瓷躬尝胆之焦劳斥逐宰辅痛下诏音革心易卢欲与天下英杰亟图中兴之事此臣所以踊跃鼓舞知陛下戡除贼虏(改作祸难)肃清寰海将有日矣。然臣更愿陛下守之不易行之不倦来四方才能激天下忠义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先贼(改作敌)不来早为之计处车驾於险固可保之所萃军马於壮勇可用之人即经营耕战数年之闲殄扫雠贼(改作优雠)再隆王室复已陷之境土邀播迁之殳兄中兴之功决见成就臣今辄以机速利害画为三策仰副陛下所求臣愿选吏以抚惟甸破金贼(改作人)之计回天下之心是为上策建都武昌襟带荆湖控引川广招集义兵屯布上流扌据形势密约河南诸路豪杰许以得地世守用为屏翰是为中策驻跸金陵备御江口通达漕运亟制战舰精习水军厚激战士以幸一腾观敌事势预备迁徙是为下策。若贪顾江湖陂泽之险纳探报之虚言缓经营之实绩倚长江为可恃幸金贼(改作人)之不来犹豫挺延倏至秋冬使金贼(改作兵)再举驱虏舟楫淮江千里数道并进方当此时然後。又悔是为无策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此天数为下地形为中人事为上也。明矣。自古兴王建业未有不得天时据地形藉人力而。

能成立者也。秦开关延六国之师逡巡而而敢进攻终为所并此岂特天时然哉!地形之利有以致之也。汉高祖据蜀汉用三杰卒能定三秦灭强楚是岂地势然哉!得人力以为之助也。今陛下车驾播越在此。若不欲复雠争天下则建都武昌力办战守仅保一隅可矣。。若必欲见中兴恢复之功则非处巴蜀恃三峡之天险用陆路之壮士则不可也。说者谓两浙陂湖水泽之地所宜者舟楫胡(改作敌)人以鞍马驰射为事江南地利非其所长况彼尽猎江淮餍饫财宝岂复甘心南渡自取其败臣应之曰:逆胡(改作金人)猝然乘机而兴吞灭诸国意在力危宋祚期无後患而後已财宝地土非其所贪。若谓江湖之险北马必不能侵则宝地土非其所贪。若谓江湖之险北马必不能侵则往昔开拓之兵何以能抵江浙哉!说者。又谓圣驾所居彼必睥睨既能越长淮经江浙则。又何惮而不能向蜀哉!臣应之曰:鉴舆所在不以遐迩贼(改作敌)固力图然而江浙所恃者陂湖岂足以比蜀道之天险。且驻跸江浙。又苟能暂安几月吴越之风懦而骄日复一日士民相习安得复振傥据蜀道所邻者秦渭(之野)百二之地士勇马健人乐战斗加以抚练士气百倍岂与江浙之俗同日语哉!况处川陇据上流则江左自可保守安危强弱利害不啻万万也。说者。又谓吴以周瑜水军二万溃曹公数十万中原之兵谢玄以步卒入千契苻坚西来百万之众乌在其为江南不可守也。臣复应之曰:彼一时也。其名则同而事则异殆不可以为常。且孙权以三世练简之众辅以刘备诸葛亮合应之谋曹操内有马趋韩遂关中之忧疲於远驰遽舍鞍马以幸其胜此周瑜所以能成伪降之功晋帝任谢安之贤修德备武固非一日苻坚不用王猛之言不知天时人事竭国而业略无善术前轻後懈谢玄得以成淝水之捷古人常言之非谢玄之善乃苻坚之不善。若必欲以吴晋之事方之於今日真守株而待毙兔也。况今河北河东为彼奄有京西陕华为彼废残京畿汉上为彼扰践山东淮甸为彼破荡彼方徘徊江隅求操舟之人讲舟楫之利彼势我力比之去岁十倍不同。若止欲处大驾於金陵一旦用溃兵疲卒与市井南民御大敌於长江之上婴儿搏虎不足以喻其危矣。臣诚恐虏(改作敌)人今虽暂去乘秋复来分兵断绝荆襄之路则秦陇之闲朝廷命令不通当此之时何所举措臣所以愿陛下速谋幸蜀据其形胜用其肚勇则恢复可图或者。

患蜀道之艰难惧百司之劳动六宫诸卫所过州县驿顿骚然百寮将士亦必有不愿远适者臣以谓盘庚迁亳民胥浮言作诰安众终享永逸况陛下鉴前日之失慨然欲据地利而图克复皇天助顺百灵效职人谁不愿从哉!况将士之中西人居半使之入蜀孰不人然至於宫卫小劳驿馈小用不有暂费安得就甯昔者滕公负鲁元而奔光武食麦饭而美急难之时非其惮也。或者谓臣熙河人所以劝陛下入蜀便臣乡里牙实无此臣之母妻儿女悉陷河北今之乡里更无一人何所愿恋臣所以切切启陈不倦者诚冀圣心之一悟断以不疑明告中外即日西幸则中原指日可复中兴之功上兴周宣光武等永为万世之美谈傥空泥庸言甘一隅之安忘万世之利日往月来自就困蹙臣窃为陛下危之仰愿陛下藉祖宗累世积德之基乘亿兆愤贼(删此二字)报君之志奋然果断而蚤图之实天下幸甚。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十三校勘记。

终然万乘仓卒而行(然应作缘)一礼疏荣(礼一作札)既隆体貌(隆误作降)宋安世(误作世安下同)干戈未彻(彻一作敉)张遇(一作孙遇)臣以是知陛下责躬行事(脱行事二字)忧国爱民(脱爱民二字)故无敌於天下也。(故应作固)其始用人非才(用人误作人用)是时。若王师得济济误作齐)既连陷大名东平二帅府(帅误作师)与诸军溃卒往往夺路(脱一往字)今陛下大悟前非(脱今字)彼一时也。此一时也。(脱此四字)而其事则异脱其字)。

●卷一百二十四

炎兴下帙二十四。

起建炎三年三月二日庚,尽其日。

赐朱胜非辞免批答。

朕缵万世之丕基属四郊之多难眷求辅佐期共济於艰虞涉历岁时久未闻於绩效既虚厥位益难其人允惟旧德之良宜膺大政之托授之国柄出自子衷再从廊庙之游大慰寰区之望而乃露章荐至避宠牢辞弥徇谦殊弗延伫矧卿元功在国隐德及民雅量足以凝远图沈机足以断大事万方引领冀臻休息之期二相同心克副焦劳之志母留邦涣用穆师瞻。

周紫芝上书(旧校云:此书以太仓ㄗ米集校对无讹)。

《书》曰:臣一介微贱身在田野未尝素官於朝不习祖宗典故不知朝廷治乱安危辄敢游谈妄议以干斧钺之诛诚不自揣其愚徒以平日殳兄之所训诲朋友之所传习有得於方册闲者皆可以为今日鉴至於学士大夫之所谈说闾巷匹夫之所议论与夫黄童白叟相与垂涕感泣而言亦可以察民情之利病究当世之得失臣於二者,岂不闻其一二夫既有所。

闻於古。又有所闻於今身为陛下涵养之民心非木石粗知臣子忠义之方其忍不为陛下言之臣闻汉遗苏武持节匈奴遭缑王之变为单于所系基後昭帝即位请於匈奴而得之甘露中单于入朝帝思股肱之美乃图形凌烟以著中兴辅佐之助哀平之际天下大乱蔡琰为胡骑所(此四字改作被)获入於南匈奴魏武帝素与琰殳邕善痛其无嗣乃遗使者以金璧赎之卒为烈女以光汉室苏武一使者蔡琰一女子於当时安危治乱无所系而昭帝之与魏武於二子非有殳母兄弟之亲痛不切於肌肤犹不忍中华士族流落异域以为天下後世恨。且区区救┰之不暇况有天下之大殳母宗族俱堕夷狄(改作在沙漠)可以恝然下为之虑乎!今太上皇帝於陛下为殳渊圣皇帝於陛下为兄其尊与汉之视苏武为孰重而皇太后於陛下为母其爱与魏之视蔡琰为孰亲况胡虏(改作敌人)盛强凭侮中国无所不至日者虏(改作铁)骑再入遂陷京师二宫之尊宗族之亲相属於道者三千馀人皆冒炎蒸涉沙漠屈身蒙耻未有反国之期则其羞辱痛恨之心与汉魏之视苏武蔡琰为孰甚三者利害较然明白固不待臣言矣。在陛下,岂不怀问寝之思兴在原之念欲迎两宫以雪宗庙之耻而快四方之恨乎!陛下果有意如此臣不知其以何道而可以致然臣以今日之势不陛下筹之虽驱天下之兵以胁之不足以当其强竭天下之财以饵之不足以厌其欲尽天下甘言以悦之不足以回其意使子房为谋臣侯公为辩士犹未足以决胜负而定安危也。况臣之愚乎!臣不敢诬陛下以高论撼陛下以危言窃为陛下深思之不过一言曰:上策莫如自治而已自治之策无他在力救前日之弊耳陛下亦尝思所以致今日之祸者乎!用人不专黜陟不明刚断不足此三者所以招祸乱之本也。仰惟太上皇帝恭已南面垂三十年思厌万几以禅圣子睿谋神纂断自淡衷当时百寮谁敢言者大臣李纲自九卿中首建此议危言谠论天下耸闻渊圣皇帝博采群言擢置左右曾不旋踵复以言罢太学之士与殳老百姓俯伏阙下叩头流血以请复用者不可以巨万计虏(改作敌)人闻纲复用一夕为之退舍数日为之归师则纲之用不用,岂不系一时之重哉!柰何未几惑於群言委以兵柄遂致覆师以贻窜逐朝廷知其为贤既委以辅相岂当复责以将遇之任既责以此岂容小衄便加。

大谴自古人君倚信大臣自当断以独见不可摇於异议前日朝廷之於纲其用也。以百姓誉之其去也。以群臣沮之是大臣之进退不由人主之公心实出众人之私意使纲虽欲奋忠虏为国家排难解纷其可得生产方式臣於纲非门生故吏平生未尝识其面目闻其馨咳而今言及此徒以天下之所系望万口一音有不可掩者。此臣所以区区为陛下言之也。昔《郭子》仪辅肃宗再造王室中闲虽惑於鱼朝恩之谮以夺其兵柄而议者谓子仪有社稷功乃置散地非所宜帝亦即悟眷礼益隆故能卒收成功以举唐祚宪宗讨蔡师数不利群臣争请罢兵帝独断以不疑故能卒用裴度以平僭乱唐之威令几於复振仰惟渊圣皇帝,爰自即位以来亻堇俞期岁易执政大臣无虑数人如白时中李邦彦吴敏耿南仲徐处仁唐恪之徒相继进用不过数月辄复罢去其馀近侍之臣更出迭入不可胜数初无损益徒有变更用人不专类皆如此有一李纲乃不能用以臣观之所谓近舍冯唐而远思颇牧也。臣愿陛下之於纲尽以国计倾心付之勿惑於诋訾不根之言勿责以胜负不常之势则经纶天下之计纲当自有违画朝廷日治国势日强则虏(改作敌)人自然畏服二圣当有还宫之期四方渐获消兵之福其所倚赖顾不重哉!臣所以望陛下专於用人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朝廷玩於燕安不思虑患之日久矣。自蔡京王黼相继用事交结朋比倚为腹心遂使阉宦擅政忄佥壬窃权人主孑然以至孤立言之及此可为寒心前年虏(改作敌)既寇(改作薄)城元老大臣下逮百官有司争契妻孥顺流东下为自安计方其平时皆坐窃荣宠及缓急之际藐如路人此岂人臣之节乎!有如此曹皆在可诛之域崦朝廷不加深治後虽欲责以效死而弗去乌可得耶六贼之恶暴著远夷(改作方)义当戮於两观枭其头颅状其恶而声之以播告万方使夷狄(改作敌人)知中国有威断之君四海畏圣主擅生杀之柄然後国威自立虏(改作敌)气日销而当时犹。且迁延岁月处以善地元恶有如蔡京犹得保其要领而死赖台谏之臣与太学(之士)恳恻屡言然後仅得略正典刑亦未足以快天下翘足之望也。其同恶之臣有出於蔡京王璞童贯汾师成援引而进者非独不能尽逐而去之犹。且倚以为用或付以兵柄或委以重镇其他固未易悉数如宇文粹中之守建康臣生东南亲见其事方王室遭围闭。

之患实臣子自奋之秋而勤王之师沮抑不遗傲睨惨毒无所不至黥徒娄乔以诛元帅为名至於害及平民流血满野拘絷囹圄如鞫囚徒粹中身为人臣屈首下贼处之恬然不能抗骂以死偷活须臾下士类上辱朝廷皆蔡京用事之臣不即罢去遗患遂及於此乃知赏罚黜陟人主之大柄不可不明亦不可不敏武王讨纣而释箕子之囚知举善之不可不先也。孔子相鲁七日而诛少正卯知去恶不可不急也。昔者齐桓公问郭何故亡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公曰:若子之言贤君也。何至於亡殳老曰:不然郭君善善而不能和恶恶而不能去所以亡乃知举善黜恶最人主之先务可不慎哉!况蔡京用事以绍述责牙下非是则谓之沮毁以经说绳学者非是则谓之邪说士不读史书者几三十年不知前代兴亡不知古人忠义唯以偷安苟。且持禄养高为事凡今日偾国之将亡国之大夫皆前日奸佞茸假宠盗名可诛而不诛当去而不去者如此人尚在要路则几何而不至於丧师割地误国欺君者哉!是以猖狂之虏(改作敌国之兵)得以自肆入关而来渡河而去两年之闲盘旋往返如在无人之境宝玉货贝嫔御子女盗(改作迫)攘驱逐如探物而取诸怀诸将坚壁而不进守臣开门以纳寇筑垒京师数月之闲残虐万状卒至二宫北狩王城之人号呼震地臣思其由皆坐於黜陟不明盖黜陟不明则正人不复尽用奸人不得尽去使前日尽行窜殛不留为今日这用则臣知其不复有今日皆能撄孤城以抗剧贼李忄登正色就死而两河闻风再固危壁张巡许违城守不下而能蔽遮江淮天下赖以不亡卢弈为御史中丞被服坐台骂贼不屈《郭子》仪李光弼皆转战逐北誓不反愿遂能复振唐室不知今日忠臣义士能如当时之众乎!保前日忠义之多而今日无之盖正人不用而奸人犹在也。始朝廷起四总管兵首及城下者唯张叔夜臣是以知人才之盛颇有愧於唐也。比者虏(改作敌)人长驱直遛王室两河淮甸支至京师坚壁捍御者不知有几转战逐北者不知有几骂贼(改作敌)死难者不知有几延敌内应者不知有几逼遛不进者不知有几用命者赏之不用命者戮之则赏罚明而国威立,庶几可以示激劝之方陛下即位以来不闻有显然赏於朝戮於市者则是国威有未立也。向以不能尽去朋党遂。

致其祸如此今复不戒後车设有变故臣不知陛下何以使人威信不素立赏罚不素明虽有激劝之方臣知其不可复用也。臣愿陛下大明黜陟以正患邪屏逐畏懦Й弱之徒旌擢骨鲠犯难之士凡前日假绍述谈经说以自谋其身者一洗而新之使天下晓然皆知忠义者必赏奸邪者必诛则忠臣争效死节壮士勇於敢为,庶几可以雪万世之耻不坠祖宗无疆之基臣所以望於陛下大明黜陟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自崇观以来奸臣用事日久钳锢忠谠置慷慨敢言众皆指为狂夫小则屏斥夷裔(改作烟瘴)大则蒙被斧钺早囊不奏於九重台谏遂几於虚位此言路所以壅塞而不通奸邪所以横猾而日肆朝无端人祸及四海经至使夷狄兴敢拒之师人君下哀痛之诏究其祸根实出於此(删至使至此二十四字)渊圣皇帝深鉴前弊即位以来虚已受谏常。若不及擢置一时谏诤之臣集天下敢言之士忠谠之风焕然一新虽禹汤之圣无以复加惜其群言交至一切听纳受之泛然无所甄别而人主之权遂归台谏诗不云:乎!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盖谓听言之不可不择也。人主听言不先谋及乃心而纷然惑於众论则何所适从而可况贤者之出入实系一时之治乱故魏有(段干)木则诸侯息兵虞有宫之奇则恶献不汲黯在朝而淮南为之寝谋裴度之用不用每为天下之重轻可不谨哉!顷者谏官上疏论列李纲十有馀事其言未必切中意在巧诋以快私心朝廷自当追念殊勋置而不问章虽屡上断以不疑则後有贤者谁复敢以私怒阴相挤挤陷耶一失斯人乱不旋踵至使金虏(改作人)鸠诸国之众提百万之师叩关而来如空谷兵动九天声震四海而吾中国初无一夫敢当其敌者幸而以金缯割以壤地虏(改作彼)亦从而退师柰何虏(改作敌)马朝解守御暮怠幸其既去以为苟安而不虞後日之忧此岂策也。哉!当时议者犹欲从其北渡蹑其後尘以追而扌寿之既已惑於群言不能断以必往已而。又以河朔之民耻在左衤任(改作不肯忘国)而割地之盟弃不复用则大信既亏虏(改作敌)情益愤矣。夫进不能追其师退不能结以信揣其私情,岂不再至明年虏(改作敌)骑果入固已洞知朝廷虚实强弱之势与夫吾兵之多寡人才之勇怯山川之险易矣。。又当时在庭之臣不免皆去年用事之人而一时之名臣宿将悉已罢遣以此自料果。

有必胜之势乎!何不断以大义与群臣南下名为播迁犹得上策而。又惑於众议城守不迁使前日能以刚断自许於数计之中必行其一臣知其不复有今日之祸也。臣愿陛下体乾之刚行巽之权有汉光赳赳之称无元帝优柔之失则两宫之耻可雪七庙之祀不乏而陛下之圣孝神武光於四方昭示万世有不可掩矣。臣所以望於陛下勇於刚断以救前日之弊者。此也。恭惟皇帝陛下以聪明勤俭之资膺皇天付托之任躬履艰难嗣承丕绪天心人望莫不归悦而行之有效遭兵革抢攘之馀四海弊之日扶衰拨乱去危即安事有不可胜举者臣之狂瞽所陈不过三策诵臣之言初。若迂阔无补察臣之意似能切中时病臣之私意以谓不能力救三弊不知何以遂致中兴臣度今日之最急者不过欲报国之大雠雪两宫之豳愤复境土安天下以成中兴之功而已。且夷狄(改作金人)服叛不常久矣。本其(删服叛至此八字)侵侮之由实皆中国自召。又况资其兵力以为援助其功既大责报必深一有不至必有祸害昔人以谓汤武之兴未尝与夷狄共功盖疏而不用也。(删昔人至此二十一字)唐之肃宗尝用回纥矣。卒致掠华人辱太子笞杀近臣以为唐患德宗尝用吐薰矣。卒致去刂平凉败上将空破西陲唯太宗之用突厥也。倚以讨贼赐予不赀而卒与贼连和举国入寇,於是太宗不胜其怒会不三年电埽风除遂墟其国,岂不快哉!国家倚金国以取燕云:共祸根连结固有所自来度今日之势能如太宗之报突厥其神。且速如此乎!良兴之初际天所覆悉皆臣服自三王以来未之有也。唯吐蕃回鹘最号雄强为中国患独甚。且久当时谋臣猛交圜视共计卒不得其要领晚节虽自亡而唐亦衰焉今夷虏(改作敌人)日以盛强中国渐致衰弱臣愿陛下体太宗之英武以蹶其芽而犁其庭不愿。若唐之末世与二虏相(删此三字)为盛衰崦已也。议者以谓方今将帅乖离战士疲茶甲兵钝弊财用殚耗连年动众不胜其劳将何策以制之臣不敢上援远古愿鉴前日之三弊以专於任用明於黜陟勇於刚断为陛下言之盖人主能论一相则贤者必以类至百度自然振举四海自然悦服柰何正直则必为邪佞所恶功高则必为孱庸所忌此谮所以必行谴逐所以随至是任用之专最为人主难事今既得贤而用之不能尽去奸邪则其势必不两立。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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