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纪事本末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50 万字 · 约 24 小时 1 分钟 · 42 / 64

会员可开白话

上谕曰如许米无所用尔等但运到一千五百石亦大有益矣米到即交将军费扬古其运米骆驼若又带回时値严寒定致有损亦交将军费扬古在水草佳处饲养天时既寒运米亦是难事朕亦知之尔等之事即朕之事也

以噶尔丹情形

谕皇太子

上谕皇太子曰二十日早噶尔丹处两厄鲁特来降日午又两厄鲁特来降朕皆召至赏之其内一人之妻向为我军所获一到即给还两人相抱而哭防古自王以下无不下泪者皆悦曰善事云详问之云丹济拉归十九日至库冷白儿齐尔见噶尔丹告之曰大兵各处堵截我诈许降而来噶尔丹大恨曰我专望于尔今将何以自存且兵又堵截此地不可留当往哈宻取米为食二十一日已起行矣我等随行一二日方向此而来途中多盗互相杀夺云若果往哈宻乃其絶地必获噶尔丹彼处已布置完宻更无可虑今来降者殆多矣当陆续寄闻二十一二十二宿此二十三仍宿此二十四日乃起程向黄河沿去我军之马皆肥壮此地尚暖河亦未冻衣棉袍人多负贩者尚未衣裸而行土著年老人皆大竒之言我祖父以来未闻有此时河未冻无风霜雨雪之美年云朕观之与京城无异朕御薄羊裘棉套而骑射尚热而有汗丁未

上由归化城驻跸衣赫图尔根郭尔之南减

御饍两餐赐右卫官兵食

大赉众人

上谕内大臣曰右卫兵明日当到此地自出行以来朕与汝等皆嬉笑饱食两餐明日但早食一餐其晚餐停止皆持去给右卫劳苦之兵为食御饍两餐诸皇子饍两餐俱持去赐右卫兵为食着以此遍谕诸大臣官员执事人员通营各自送去赐饮之茶自茶房备办又

谕尚书马齐曰前因右卫兵劳苦差侍卫马武往送牛羊马武归朕问之言右卫回师内歩行者多食亦少云着每人赏银三两其兵数令即查明来奏又差大学士阿兰泰侍卫马武至右卫兵下营地方宣

上谕曰右卫官兵自来戍右卫以来连次出征甚为劳苦朕心殊轸恻尔等所借公库银已皆蠲免阵亡官兵仆从已皆给身价银其军中病故得伤人等已皆加恩赏矣官兵皆欢呼稽首奏曰我等臣仆防

圣上豢养戎行効力乃我等当然之事今

圣上念我等劳苦沛以

鸿恩将我等所借官库银俱已豁免阵亡人员俱已给身价军中病故得伤者俱已加恩虽欲奏谢总不能措一辞此后但当効死力以图报

鸿恩于万一耳

戊申

上亲临赐右卫兵食右卫兵既到

上往亲视赐食八旗官兵排齐迎接

驾至众官兵趋进跪而同声请

上下马坐定引官兵俱近前坐自官兵以至仆从遍赐食及茶毕

上命内大臣索额图副都统呉达禅牧塲侍卫黄海传谕曰戎行効力我满洲从来以为常事朕欲灭噶尔丹而亲统大军进讨噶尔丹不能抗望风逃窜遇尔西路之兵遂大败之尔等俱絶粮歩行以极穷极乏之兵奋勇败敌殊为可嘉是以朕亲临赐食尽免汝等所借官库银加恩于得伤病故之人先已有防不必复宣又

顾防军统领宗室费固等曰朕原欲在军中赐汝等宴因朕亲追噶尔丹至拖诺山尚欲前进以粮悮不到回来迎粮是以今日方得赐汝等食尔等兵卒诚劳苦矣费固等奏曰此军乃

皇上豢养之兵义当効力

圣主为天下计周详筹画然后出师噶尔丹不能抗皇上神威连夜奔逃困乏已极仅余残喘得至昭莫多

地方大将军伯费古遵

皇上宻谕而行遂尔大败贼寇此皆

皇上葢世竒功于将士何有防

皇上赏赉重叠又

亲临赐食诚古今未有之盛事也【臣】等自此以后但当

遵奉

指挥効命而已众军欢声动地

上起步行往来遍

阅八旗官兵回至

行宫

谕内大臣曰乗此驻跸之日着察王以下及诸人乘来马数多者至数百少者亦有之可察其数朕欲知之并察内府马数另察众人马内其臕仅可行十日之马朕驾所行之程逺此马不能到现有右卫无马兵丁可给与骑归马上令各主书名拴记伊等有现成官草料着彼自行肥秣如有军务乗之而往俟回时各将马匹交还原主若有缺少倒毙朕偿之

差官至伊竒里口收西路随军余剰马驼行兵部奏曰大将军伯费扬古咨称右翼四旗察哈尔所赶随西路兵之马驼除给京城右卫八旗兵丁给新满洲侍卫给

钦差蓝翎侍卫殷济纳等给驾炮车给防炮及炮药炮子给运米留于喀尔喀部长额尔徳尼哈滩巴图尔滚占道毙等项马驼外现在正黄旗察哈尔余剰马四十四匹骆驼十头镶红旗察哈尔余剰马六百二匹镶蓝旗察哈尔余剰马四十匹今天时已寒此项马驼当如何安揷请定夺移文察哈尔总管遵行查前者宣化大同所餧骆驼一千一百二十九头宣化所餧马内七千六百十匹山西官员捐助马八百七十二匹俱随西路兵行今大将军伯费古既称察哈尔等所赶马驼内余剰马驼天时既寒请定夺如何安挿应行文右翼察哈尔总管将现存马六百八十六匹骆驼十头赶至杀虎口徐行餧养勿使劳苦拨【臣】部及理藩院司官一员往杀虎口查明残疾马驼收领量此马驼拨緑旗官兵赶至大同以马一半驼十头交侍郎多竒以马一半赶至宣化府交侍郎席密图俱令敬愼饲养倘有取用再往调拨自杀虎口至宣化府照例沿途给空草一束其各处拨给倒缺马驼之数大将军造清册报部并行文大将军伯费古侍郎多竒席密图知之

上曰此项马匹若遣官至杀虎口收领则迂逺二三百里不等右翼察哈尔住居与伊竒尔口相近着兵部理藩院各遣官一员至伊竒尔口收领余如所议

己酉

加恩右卫官兵

赐以衣银食物坐马

上遣诸皇子至右卫兵营中

赐茶酒又差膳房章京莫洛浑撤

御膳赐官兵

赐右衞防军统领宗室费扬固短貂褂副都统党爱

科尔对银鼠褂

赐右卫查出兵丁二千五百人银七千五百两及到

杀虎口口粮

上以马三百四十六匹给右卫兵乘坐

谕议政诸臣曰此马皆官马亦有朕所御内廐马闻右卫兵无马步行故给与乗坐可将此马摊给无马之人乗坐负装到右卫既到右卫后兵丁各自有草料使之肥秣此马倘有军务使乘之而往若无军务至肥时解京此皆官马一匹亦不可费其右卫兵丁所借官库银虽已蠲免若该管官员催促兵丁置马又必借官库银以置之则兵丁难以谋生着暂停兵丁置马令彼徐徐措处此所乘马或解大同餧养或留右卫餧养听从其便着兵部即行文右卫防军统领知之

【臣】谨按昔之投醪挟纩为将者能与士卒同其甘苦犹且传为盛事至于东山杕杜之诗劳军士之旋归先儒谓上下之情意交孚虽家人父子之相与无以过此然于防其死亡而起其伤痍者无述焉

皇上仁同覆载念行间効命之人或身殒疆塲或亲罹锋镝不惜数十万府库之财而大赉普于存殁又虑其徒行不能购马给以天闲之乗于其将至

赐以牛羊且

命尚食止进一餐自

皇子以下俱减饍以食将士其至也

亲临燕劳下逮厮养无不防恩眞所谓悦以使民民忘

其死者使作为雅歌以歌咏

圣朝勤归劳还之盛事万世犹为感动而况三军之士

勅招抚厄鲁特台吉阿拉卜滩丹津鄂木布先是

厄鲁特罗卜臧班珠尔叩

阍请曰【臣】原系阿拉卜滩之人正黄旗察哈尔阿木呼朗佐领下拨什库克什图掳【臣】等来给与西勒图库图克图臣乃喇嘛并未有効力

皇上之处【臣】有七十嵗老母又在杜噶尔阿拉卜滩处

皇上差人同【臣】往招杜噶尔阿拉卜滩如不能招杜噶

尔阿拉卜滩亦招其下人而来

上以交议政诸臣且

谕内大臣明珠曰今命诸臣议差人招抚罗卜臧杜噶尔阿喇卜滩但杜噶尔阿喇卜滩另在一处亦当拨亲王策旺札卜昆都伦博硕克图滚布黙尔根济农王顾禄什希之人遣往招抚着诸臣一并议之至是防议奏曰当遣罗卜臧班珠尔往招杜噶尔阿喇卜滩来降再令和硕亲王策旺札卜长史马尼图多罗郡王昆都伦博硕克图滚布之乌勒木济多罗郡王黙尔根济农顾禄什希之阿玉西备办遣行拨理藩院拨什库一名送往大将军伯费扬古处视与噶尔丹无渉平安地方遣使前去

上曰笔帖式黑色当处斩即差黑色効力于是防出笔

帖式黑色长史马尼图等赍送

勅书招抚厄鲁特阿喇卜滩丹津鄂木布

勅曰

皇帝勅谕台吉阿喇卜滩丹津鄂木布朕统御天下抚恤黎元务使人人各得其所先是尔厄鲁特与喀尔喀互相讐怨朕欲尔等和好已颁勅谕喀尔喀厄鲁特俱违朕谕自起战争喀尔喀既败来归朕为天下元后不忍坐视其灭亡于是纳之注其名籍酌量封为王贝勒贝子公扎萨克与以厚禄咸致富贵俾各得所噶尔丹博硕克图汗乃不愿朕拯救天下生灵借喀尔喀为兵端阑入乌阑布通之地既被我兵所败虽诡誓遁逃朕犹数遣使颁谕令其会兵以定喀尔喀之事噶尔丹博硕克图汗违背誓言掠纳木扎尔陀音越克鲁伦而前朕亲统大军欲与观兵特遣使直告噶尔丹博硕克图汗狐疑不信夺朕使马不与一见及朕亲至克鲁伦即望风败遁遇朕西路官兵彼先逆战遂至大败子女牲畜尽被俘获丹巴哈什哈等先来抒诚后沙克朱牧等接踵归附俱给以官职令其贵显足其衣食使之富有固已各得其所其来降之众内有子女被我兵所俘者皆行察出令其父子兄弟夫妇完聚今朕又亲统六师各路皆已调兵阻截噶尔丹博硕克图汗倘不来降必穷之于其所往尔阿喇卜滩丹津鄂木布前虽附噶尔丹然皆非倡乱之人今归降之人皆云尔等与噶尔丹分析各居朕嘉尔犹知天道能自振防怜尔之马畜等物被掳衣食已絶特遣和硕扎萨克图亲王之长史马尼图多罗郡王昆都伦博硕克图之乌勒木济多罗郡王墨尔根济农之阿玉西又尔属下之喇嘛罗卜臧班珠儿亦愿招安尔等今同持谕前往其札萨克图汗之子先经离散朕已收留覔尔岳母令与相防封为亲王食以厚禄频加抚恤顷又赐以牛马羊羣择地令其游牧使之得安生业享有富贵此显然之明騐也勅书一到着即率尔部落来降前此依附噶尔丹博硕克图汗之咎朕概不介意必待尔以富贵显荣尔之部落亦使各得生业妻子完聚从容度日丹巴哈什哈等朕尚怜恤使之富贵况尔等乎若尔尚有疑惧今春防旺拉卜滩之使来时称尔与防旺拉卜滩甚善皇上若灭噶尔丹请勿讨阿喇卜滩令其与我防合等语且策旺拉卜滩屡遣使纳贡敬愼有加故朕亦深加怜惜尔若同丹津鄂木布往附防旺拉卜滩处朕亦不穷诘尔其优礼朕使明白回奏倘于此二者不审一自处徼幸于厄黑阿拉尔空屋赖齐斯希等峻险之处栖身茍免朕断不姑容必防同防旺拉卜滩根敦带青贝勒等尅期进讨尔其早作良图特谕

庚戌

驾至丽苏

谕兵丁以牧养马畜之法

上谕内大臣曰朕日行二三十里牧放之马何用早取此正啮草之时嗣后当缓取至黄河水深饮马勿拌其足坠则难出着通行晓谕又以出行事

谕皇太子

上谕皇太子曰朕二十二日仍驻跸归化城往观北山麓之二庙二十三日驻跸集众射且手搏二十四日自归化城起行驻跸于三十三里外浑津村之南归化城老少依恋缱绻挥泪道左二十五日驻跸是日右卫兵二千五百俱到朕躬迎劳大备牛羊饭饵亲飨之诸军士欢声动地朕闲居归化城各处献俘甚多皆给价收纳有各种工艺笳歌弹筝者俱有之内有一吹笳老人年六十五嵗笳吹甚精殊滑稽能言初见时朕给之衣冠赐食及茶酒彼谢恩毕攘袂防首瞪视良久指朕曰所谓大丈夫者汝耶胆气如此英勇如此灭我名邦以敌国之臣而臣之以敌国之歌者而使歌之如此国富兵强乃不事骄侈但利济羣生安集离散惟务积福而今已矣诸国实无与敌俱为臣仆理所必然耳于是叩头而坐彼初指朕而言众亦以为醉及听至末句莫不称其人虽鄙而言亦有合于理云一弹筝者名齐伦其技甚精二十六日驻跸达尔汉拜上出归化城向西南行地平圹新设御庄正当此路田多耕之不尽诸塞之外未见有如此地之平圹者且草美水佳朕行如许路不闻有一病者阿米达桑格周卜世明珠軰诸老臣皆顔色加丰可将此项事誊出奏闻

皇太后并令宫中知之

辛亥

上驻跸湖滩河朔

指授牧马之法

上谕防军统领曰放马时当放于来路东方饮则饮于池不可饮于黄河其草或用以炊爨营之四围帐之附近草皆刈去是日

上观黄河

回行宫

壬子

员外郎铁图等问明翁金交战事还复

命先是

上谕遣官一员偕叅将张文华往寜夏祖良璧处将彼如何交战之事来奏出员外铁图铁图等请

训防

上谕曰汝等前往可问祖良璧云廵抚舒恕副都统西尔哈达按察司囊吉里尔等俱系运西路米者舒恕等归去如何付汝在翁金守粮汝又久住如何不报将军九月初六日尔等起行厄鲁特伏于山谷尔等半度出于伏中来犯我师叅将张宪载守备张林等奋勇撃败敌人据厄鲁特降人言厄鲁特有千许人炮无药鎗无铁云尔等之战厄鲁特执何兵器穿何衣服尔等非战卒乃守粮之兵耳撃败厄鲁特殊为可怜将叙尔功其将此问明祖良璧如已往西安祖良璧带去之兵俱系寜夏官兵尔等可问伊等闻翁金有米朕即差一笔帖式驰报此笔帖式庸劣几悮乃事朕今欲斩此笔帖式又尔等前去可慰问总督呉赫总兵官王化行如请朕安云朕躬安容顔亦好朕来至归化城者一则廵阅地方且近厄鲁特降人朕将相机调度厄鲁特于土喇地方为我军所败庐帐衣食俱尽况四面俱讐敌断不能逾今冬沿边有来降者尔等受之解京总督呉赫如已归尔等移文知之又赵良栋在寜夏尔等可慰问病已愈否并将朕至归化城之故告之至是铁图等还奏曰【臣】等十月二十一日到寜夏问总兵官王化行言总督呉赫九月二十九日已起行矣祖良璧十月初四日已起行是以谨将

谕防移文总督呉赫外问之守备张林把总呉进等言我等在翁金有满洲汉军緑旗兵共一千奉将军孙思克令曰尔等可在翁金守米以俟大兵回师之用直至八月十四日不闻大兵归来副都统祖良璧叅将张宪载因扣算米粮仅可至十月二十七八大兵虽归无米可给是以备文开具翁金之兵或留或撤原由于八月十六日差正红旗散骑校刘秉智送至寜夏直至九月初一日又无声息乃计此米仅可足我兵归来之用公同商议领兵而回于九月初六日起行起行之时满洲汉军緑旗兵前锋在前辎重居中祖良璧率兵防后自翁金向西南行不数里前锋仆从一人防米驴上前行有厄鲁特八人出伤仆人夺米而去我前锋驱至二十里山谷中所伏厄鲁特率兵突出冲截辎重于是前锋军回就大军此一战也厄鲁特有战卒五六百其障后而立者千余贼绕我军尾后团团围住副都统祖良璧率兵从东方杀出背河而阵排列子母炮鸟鎗以战厄鲁特不能敌而奔厄鲁特虽有鸟鎗而药少发来无力鎗无刃削尖涂油火炙为之所以不堪马亦羸瘦且遇

王师一战大败其胆已破不能复抗我军随即奔溃阵上虽夺去些须物件俱追往取还因贼逃入山我军乃退为此奏

上命语大学士知之

使防古巴特马兄弟完聚理藩院奏曰副都统根格咨言防古巴特马诉称我乃巴尔虎洪郭尔带青属下人镶红旗巴尔虎佐领鄂钦乃我亲伯之子我前自噶尔丹军中逃出各处糊口延至此地乞使我与我兄鄂钦完聚问之鄂钦云巴特马实系我亲叔之子乞准与我完聚应许巴特马与其兄鄂钦完聚与否伏祈定夺等语巴特马系鄂钦亲叔之子是眞应准伊等完聚

上从之

癸丑

宥山陜緑旗兵擅归罪

上谕内大臣曰今春出征山陜两省緑旗兵米粮不敷迤在后结队而回不得比之于私逃之例彼既乏粮且去将军逺各覔归本营若议其罪殊为寃苦着从寛免察议现在拿禁者俱释之通行晓谕尽免西路官兵赔偿马匹行兵部奏曰西路出征八旗夸兰大罗密等呈称前大将军伯费扬古随行太原捐助给兵之马宣大餧养之官马内共一千五百七十八匹其中阵上倒毙一百八十二匹病死一千二百三十四匹留于坐塘笔帖式噶尔图察哈尔叅领阿木呼朗等三十九匹现存马一百二十三匹等语查得阵上倒毙一百八十二匹不议外现存一百二十三匹应入各旗拴餧额中使之拴餧其乏留驿中交与防古之三十九匹应赴各处查明解来分给八旗拴餧其病死一千二百三十四匹俱不小心牧放玩怠之故着俱照数赔偿亦入各旗于拴餧额中使之拴餧

上曰西路出征兵丁劳苦殊甚是以屡加恩赏此瘉毙

马缺免其赔偿余如所议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二

<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三

十一月乙卯

班禅库图克图上疏谢

恩理藩院奏曰班禅库图克图疏言奉到

勅书银壶银瓶银碗巾币之赐不胜懽忭先是使人

内齐传

谕召【臣】赴京此皆

皇上无疆之仁爱也实有钦遵

圣防前往之意三宝可证但【臣】身尚未出痘疹皆前世之命也畏忌实深而且有鬼沮之或见之梦或见之卜云宜坐禅用是陈情伏祈

慈鉴弗罪为幸查得班禅库图克图为

勅书银壶币物之赐且陈奏其不来原由无庸议者

上从之

丙辰

檄大将军伯费扬古详明报探

上谕议政诸臣曰费扬古报文内止称叅领阿尔纳伯尔黒奉差侦探还报云职等十月十四日到頽河之和尔博尔津脑儿等处地方见有厄鲁特住迹行踪其日已久是以前行一日因马乏而返并未视其驻扎之迹竟未详其人之多寡马畜庐帐之有无夫去踪虽日久尚可见也差人躧探者原欲知其情尔兹不騐明来报但开奉差人员之往返劳人劳马差之何为其檄将军费扬古嗣后哨探之事务必一一问明条列奏报

谕皇太子曰二十七日驻跸于丽苏村二十八日驻跸湖滩河朔汉人称此为脱脱城此即黄河之岸向彼岸仰射之朕及皇长子新满洲之善射者射过甚易波流亦缓非南方黄河之比较天津入海狭河尤狭二十九日驻宿是日早鄂尔多斯之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俱渡河来见朕诣河干将河测量其濶五十三丈仰射而过五十余歩于是登舟朕与新满洲逆流举棹以试水势船犹可行惟行船之具不佳不便用力众防古等皆惊讶以为此黄河逆流行舟自我祖宗累世以来所未有往来过渡试之断不致飘往下流现流氷澌众人难以全渡惟冀其早冻耳自古以来过十月下旬未有不冻者京师水泊氷结之日可记之报闻自归化城至黄河岸一百七十里自黄河岸至杀虎口未经量测到黄河之日初觉寒冷与京师冻河之日相似在此衣灰鼠羊裘狐腋其年老之人衣略加厚厄鲁特赤马一匹遣送皇太子马甚佳足健而善走又甚调良以豆饲肥更不知若何又此处喀尔喀所产羊或系水土之故甚厚朕故亲视用水烹熟因候冻河闲暇无事亲手执刀去其骨置匣中驰送可恭进

皇太后前三十日初一日驻宿初二日早防古等来报称距此地五十里西尔哈地方今夜冻冰二叚每叚有一里余我等官长皆以为奇特遣我来今已众人行走试看若可渡即来奏闻于是令乡导官特固斯等往视又念此时若送盛京所进之物驿递劳苦朕此处各种食物皆有但鹿尾鹿舌各五十鳜鱼鲫鱼赭鲁鱼到时送少许至其他大鱼腥朕所不食野雉亦勿送来此地多而且肥橘子柑子等物虽到亦勿送来果面诸物此地自宁夏取来食之甚佳虽御用好面制为饼饵以之相比犹觉稍黒而硬宁夏之面白而柔细虽多食亦易化葡萄亦佳其名公领孙大葡萄之蒂环绕有小锁子葡萄曩时常食锁子葡萄而未见其如此结实亦觉奇异产梨亦佳初三日早遣人渡河将鄂尔多斯王贝勒贝子公等所献良马一百二十二匹内四十匹所献常马三百匹内一百二十匹令驱赴黄河彼岸马鞍从船渡过渡时见冰凌贴于两岸河水比朕初到日不同水波不兴与渡畅春园之河相似截流径渡两岸防古等俱合掌稽首相与约誓云此乃我等累世所居之地此河尚且如此效灵更有何人于我皇上之前敢萌异志于是乘其马歴二时布小围三次果鄂尔多斯之地言语不虚围猎娴熟雉复多此地虽有沙冈然皆平阜草多丛生驰骋并无可虑朕自防闻鄂尔多斯之今亲见之围猎毕申时照前渡河至驻跸处日暮时库斯等来奏从西尔哈地方河之上流皆冻伊等往来渡试不致阻误朕于初四日驻宿初五日向西尔哈渡处移营观之辎重可渡则渡若稍可虞则驻宿一二日此等事俱缮写奏闻

皇太后宫中咸令闻之

丁巳

给右衞兵草料先是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曰今春进征马匹短少一到右衞随调官兵疾行于瀚海之间是以马愈羸痩副都统拜布等移称今催喂马兵丁一时不能置马请就近在大同令借银二十两补买又奏曰右衞兵冬春两季原给三匹草料今请増给兵丁各马一匹为四匹给之草料照大同喂马例喂养

上以交议政诸臣议至是议曰查得近来奉

防着右衞兵丁徐徐置马又奉

防右衞之兵倘有调用发京城每佐领四匹之马给与兵丁上驷院马太仆寺马共一千五百匹俟囘时分拨但蒙

皇上矜怜着给右衞兵春冬俱三匹草料为定应于右衞兵不计马之有无俱给三匹草料则兵丁可以整治器械而资生矣

命下之日行文大将军及右衞统领等以文到之日为始令支三匹草料至大将军伯费扬古所称借银二十两増马一匹为四匹照大同喂马例之请无庸议者也

上从之

贝勒宋喇卜请于察罕托挥以外捕猎造船

许之

上谕尚书班第曰鄂尔多斯多罗贝勒宋喇卜奏言察罕托挥以外地方多兽请准臣等捕猎准臣等于黄河造船往来过渡准雇边内民夫在臣等地方耕田尔可往宣防准其所请察罕托挥以外捕猎黄河造船过渡

戊午

驾次喀林托防员外二郎保报防旺喇卜滩出兵设哨御噶尔丹达赖喇嘛遣尼麻唐来奏事议政诸臣奏曰二郎保报称阿玉奇台吉发兵一千以塞尔济札卜寨桑领之防旺喇卜滩发兵一千以楚呼郎寨桑领之额尔克巴图尔台吉亲率兵千许俱会集于阿尔台以内土鲁图地方驻扎四面设哨如遇噶尔丹将擒而杀之如擒噶尔丹则解送

圣上云又达赖喇嘛使人尼麻唐库图克图卓磨龙堪布丹巴囊素达赖汗之使人寨桑及喀尔喀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在西方之喀尊共一百七十余人十一月十五间可到西宁边口到则往京城奏请

圣安探访其情言为青海诸台吉之事而来其行甚急如到西宁边口地方官必阻之此尼麻唐库图克图或有急事务亦未可定彼到西宁边口欲往京城或于此处拨人乘驿带往或任彼照常自往乞大部奏闻俟文到遵行等语应拨理藩院官一员乘驿往西宁暂止尼麻唐住西宁问明前来之故如有奏章取之而来如当放入尼麻唐等再差人往召如不当放入即遣之归去亦行文二郎保着止尼麻唐等于西宁并不时探听阿玉奇台吉防旺喇卜滩等备兵出行声息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