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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4 分钟 · 5 / 22

会员可开白话

故责其功状】公执曹伯冬晋侯有疾曹伯之竖侯獳货筮史使曰以曹为解齐桓公为防而封异姓今君为防而灭同姓曹叔振铎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诸侯而灭兄弟非礼也与衞偕命而不与偕复非信也同罪异罚非刑也礼以行义信以守礼刑以正邪舍此三者君将若之何公説复曹伯 三十一年春取济西田分曹地也使臧文仲往宿于重馆重馆人告曰晋新得诸侯必亲其共不速行将无及也从之分曹地自洮以南东傅【附】于济尽曹地也

晋败秦师于殽

郷役之三月郑伯如楚致其师为楚师既败而惧使子人九行成于晋五月晋侯及郑伯盟于衡雍 二十九年夏公防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憖盟于翟泉谋伐郑也 三十年九月甲午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晋军函陵秦军汜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蚤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夜缒而出见秦伯曰越国以鄙逺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説与郑人盟使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亦去之初郑公子兰出奔晋郑石甲父侯宣多逆以为大子以求成于晋晋人许之 三十二年冬晋文公卒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防焉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逺非所闻也师劳力竭逺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皐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髙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悉荐】牛十二犒师且使遽告于郑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君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间敝邑若何子奔齐逢孙杨孙奔宋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兾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灭滑而还晋原轸曰秦违蹇叔而以贪勤民天奉我也奉不可失敌不可纵纵敌患生违天不祥必伐秦师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先轸曰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秦则无礼何施之为吾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遂发命遽兴姜戎子墨衰绖梁御戎莱驹为右败秦师于殽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文嬴请三帅公许之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之吾舍之矣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寇雠亡无日矣不顾而唾公使阳处父追之及诸河则在舟中矣释左骖以公命赠孟明孟明稽首曰君之惠不以累臣衅鼓使归就戮于秦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若从君惠而免之三年将拜君赐秦伯素服郊次郷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 文二年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殽之役二月晋侯御之先且居将中军赵衰佐之王官无地御戎狐鞫居为右甲子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晋人谓秦拜赐之师战于殽也晋梁御戎莱驹为右战之明日晋襄公缚秦囚使莱驹以戈斩之囚呼莱驹失戈狼瞫【尺甚】取戈以斩囚禽之以从公乘遂以为右箕之役先轸黜之而立续简伯狼瞫怒其友曰吾与女为难瞫曰周志有之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死而不义非勇也【明堂祖庙也所以策功序德故不义之士不得升】共用之为勇【共音恭】吾以勇求右无勇而黜亦其所也谓上不我知黜而宜乃知我矣子姑待之及彭衙既陈以其属驰秦师死焉晋师从之大败秦师君子谓狼瞫于是乎君子诗曰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又曰王赫斯怒爰整其旅怒不作乱而以从师可谓君子矣秦伯犹用孟明孟明増修国政重施于民赵成子言于诸大夫曰秦师又至将必辟之惧而憎德不可当也诗曰毋念尔祖聿修厥德孟明念之矣念德不怠其可敌乎 三年夏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遂霸西戎用孟明也君子是以知秦穆公之为君也举人之周也与人之壹也孟明之臣也其不解也能惧思也子桑之忠也其知人也能举善也诗曰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秦穆有焉夙夜匪懈以事一人孟明有焉诒厥孙谋以燕翼子子桑有焉

晋置军行

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置三军矣复置三行盖辟天子大军之名三行无佐疑大夫帅】 三十一年秋晋搜于清原作五军以御狄赵衰为卿【罢三军更为上下新军】文六年春晋搜于夷舍三军【复三军之制】

二十九年

介葛卢来朝

介葛卢来朝公在防馈之刍米礼也冬介葛卢来以未见公故复来朝礼之加燕好介葛卢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其音云问之而信

三十年

王使周公阅来聘

王使周公阅来聘飨有昌歜【在感】白黑【白稻黒黍】形盐辞曰国君文足昭也武可畏也则有备物之飨以象其德荐五味羞嘉谷盐虎形以献其功吾何以堪之

三十一年

狄围衞衞迁于帝丘

冬狄围衞卫迁于帝丘卜曰三百年衞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享公命祀相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类不歆其祀鄫何事相之不享于此久矣非衞之罪也不可以间成王周公之命祀请改祀命

三十三年

齐国庄子来聘

齐国庄子来聘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成而加之以敏臧文仲言于公曰国子为政齐犹有礼君其朝焉臣闻之服于有礼社稷之衞也

胥臣举却缺

狄伐晋晋侯败狄于箕却缺获白狄子初臼季使过兾见兾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賔与之归言诸文公曰敬德之聚也能敬必有德德以治民君请用之臣闻之出门如賔承事如祭仁之则也公曰其父有罪可乎对曰舜之罪也殛鲧其举也兴禹管敬仲桓之贼也实相以济康诰曰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恭不相及也诗曰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君取节焉可也【取其善节】文公以为下军大夫反自箕襄公以三命命先且居将中军【先轸之子其父死敌故进之】以再命命先茅之县赏胥臣曰举却缺子之功也以一命命却缺为卿复与之兾亦未有军行

楚杀令尹子上

楚令尹子上侵陈蔡陈蔡成晋阳处父侵蔡楚子上救之与晋师夹汦【雉】而军阳子患之使谓子上曰吾闻之文不犯顺武不违敌子若欲战则吾退舍子济而陈迟速唯命不然纾我老师费财亦无益也乃驾以待子上欲渉大孙伯曰不可晋人无信半渉而薄我悔败何及不如纾之乃退舍阳子宣言曰楚师遁矣遂归楚师亦归大子商臣谮子上曰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罪莫大焉王杀子上

文公

元年

穆伯从巳氏于莒

葬僖公王使叔服来防葬公孙敖闻其能相人也见其二子焉叔服曰谷也食子【音嗣】难【乃多】也收子谷也丰下必有后于鲁国 七年穆伯娶于莒曰戴已生文伯【谷】其娣声已生惠叔【难】戴已卒又聘于莒莒人以声已辞则为襄仲聘焉冬莒人来请盟穆伯如莒涖盟且为仲逆见之美自为娶之仲请攻之公将许之叔仲惠伯諌曰臣闻之兵作于内为乱于外为寇寇犹及人乱自及也今臣作乱而君不禁以啓寇雠若之何公止之惠伯成之使仲舍之公孙敖反之复为兄弟如初从之 八年襄王崩穆伯如周吊丧不至以弊奔莒从己氏焉 十四年穆伯之从己氏也鲁人立文伯穆伯生二子于莒而求复文伯以为请襄仲使无朝听命复而不出三年复适莒文伯疾而请曰谷之子弱请立难也许之文伯卒于齐告丧恵叔请葬弗许【请以卿礼葬】 十五年齐人或为孟氏谋曰鲁尔亲也饰棺寘诸堂阜鲁必取之从之卞人以告惠叔犹毁以为请立于朝以待命许之取而殡之葬视共仲【以罪降】襄仲欲勿哭惠伯曰【叔彭生】丧亲之终也虽不能始善终可也史佚有言曰兄弟致美救乏贺善吊灾祭敬丧哀情虽不同毋絶其爱亲之道也子无失道何怨于人襄仲説帅兄弟以哭之他年其二子来孟献子爱之闻于国【献子谷子仲孙蔑】或谮之曰将杀子献子以告季文子二子曰夫子以爱我闻我以杀子闻不亦逺于礼乎逺礼不如死一人门于句【钩】鼆【猛】一人门于戾丘皆死【有寇攻门御之而死】

闰三月非礼

闰三月非礼也【于厯法当在僖末年失在今置】先王之正时也履端于始举正于中归余于终履端于始序则不愆举正于中民则不惑归余于终事则不悖

晋及衞成

晋文公之季年诸侯朝晋衞成公不朝使孔达侵郑晋襄公既祥使告于诸侯而伐卫先且居曰效尤祸也请君朝王臣从师晋侯朝王于温先且居胥臣伐衞围戚取之衞人使告于陈陈共公曰更伐之我辞之【恶其不竞故报伐之】衞孔达帅师伐晋君子以为古古者越国而谋 二年穆伯防诸侯及晋士縠盟于垂陇讨衞也陈侯为请成于晋执孔达以説 四年春晋人归孔达于衞以衞之良也故免之 七年晋却缺言于赵宣子曰日衞不睦故取其地今已睦矣可以归之叛而不讨何以示威服而不柔何以示懐非威非懐何以示德无德何以主盟子为正卿以主诸侯而不务德将若之何夏书曰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劝之以九歌俾勿壊九功之德皆可歌也谓之九歌六府三事谓之九功水火金木土谷谓之六府正德利用厚生谓之三事义而行之谓之德礼无礼不乐所由叛也若吾子之德莫可歌也其谁来之盍使睦者歌吾子乎宣子説之 八年晋侯使解扬归匡戚之田于衞且复致公壻池之封【公壻亦取衞地封之】自申至于虎牢之竟

楚穆王立

楚子将以商臣为大子访诸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齿末也而又多爱黜乃乱也楚国之举常在少者且是人也蠭目而犲声忍人也不可立也弗听既又欲立王子职而黜商臣商臣闻之告其师潘崇曰若之何而察之潘崇曰享江芈而勿敬也从之江芈怒曰呼【好贺反发声】役夫宜君王之欲杀女而立职也告潘崇曰信矣冬以宫甲围成王王请食熊蹯【烦】而死【熊烦难熟欲久将有外救】弗听王缢谥之曰灵不瞑曰成乃瞑穆王立以其为大子之室与潘崇使为大师且掌环列之尹

穆伯如齐始聘

穆伯如齐始聘焉礼也凡君即位卿出并聘践修旧好要结外援好事邻国以衞社稷忠信卑让之道也忠德之正也信德之固也卑让德之基也

二年

跻僖公

大事于大庙跻僖公逆祀也于是夏父弗忌为宗伯尊僖公且明见曰吾见新鬼大故鬼小先大后小顺也跻圣贤明也明顺礼也君子以为失礼礼无不顺祀国之大事也而逆之可谓礼乎子虽齐圣不先【悉荐】父食久矣故禹不先【同上】鲧汤不先契文武不先不窋宋祖帝乙郑祖厉王犹上祖也是以鲁颂曰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君子曰礼谓其后稷亲而先帝也诗曰问我诸姑遂及伯姊君子曰礼谓其姊亲而先姑也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三不知者三下展禽废六闗妾织蒲三不仁也作虚器纵逆祀祀爰居三不知也

襄仲立宣公

襄仲如齐纳币礼也凡君即位好舅甥修昬姻娶元妃以奉粢盛孝也孝礼之始也 四年逆妇姜于齐卿不行非礼也君子是以知出姜之不允于鲁也曰贵聘而贱逆之君而卑之立而废之弃信而壊其主在国必乱在家必亡不允宜哉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敬主之谓也 十八年冬襄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夫人姜氏大归于齐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为不道杀嫡立庶市人皆哭鲁人谓之哀姜

晋人改阳处父之盟

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晋人使阳处父盟公以耻之 三年晋人惧其无礼于公也请改盟公如晋及晋侯盟晋侯飨公赋菁菁者莪【取既见君子乐且有仪】庄叔以公降拜曰小国受命于大国敢不愼仪君贶之以大礼何乐如之抑小国之乐大国之惠也晋侯降辞登成拜公赋嘉乐

四年

楚灭江秦伯降服

楚人灭江秦伯为之降服出次不举过数【邻国之礼有数今秦伯过之】大夫谏公曰同盟灭虽不能救敢不矜乎吾自惧也君子曰诗云惟彼二国其政不获惟此四国爰究爰度其秦穆之谓矣

衞武子来聘

衞武子来聘公与之宴为赋湛露及彤弓不辞又不荅赋使行人私焉对曰臣以为肄业及之也昔诸侯朝正于王王燕乐之于是乎赋湛露则天子当阳诸侯用命也诸侯敌王所忾而献其功王于是乎赐之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以觉报宴【觉明也】今陪臣来继旧好君辱贶之其敢干大礼以自取戾

五年

楚灭六蓼皐陶不祀

六人叛楚即东夷楚成大心仲归【子家】帅师灭六冬楚公子燮灭蓼臧文仲闻六与蓼灭曰皐陶庭坚不祀忽诸德之不建民之无援哀哉

贾季杀阳处父

晋阳处父聘于衞反过嬴从之及温而还其妻问之嬴曰【嬴旅逆大夫】以刚商书曰沉潜【似廉】刚克髙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没乎天为刚德犹不干时况在人乎且华而不实怨之所聚也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余惧不获其利而离其难是以去之 六年晋搜于夷使狐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阳处父至改搜于董易中军阳子成季之属也故党于赵氏且谓赵盾能曰使能国之利也是以上之宣子于是乎始为国政制事典正法罪辟狱刑【辟理也】董逋逃由质要【券契】治旧洿【理去洿秽】本秩礼【贵贱不失其本】续常职【修度官】出滞淹既成以授大傅阳子与大师贾佗使行诸晋国以为常法秋贾季怨阳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于晋也使续鞫居杀阳处父晋杀续简伯贾季奔狄宣子使防骈送其帑夷之搜贾季戮防骈防骈之人欲尽杀贾氏以报焉防骈曰不可吾闻前志有之曰敌惠敌怨不在后嗣忠之道也夫子礼于贾季我以其宠报私怨无乃不可乎介人之宠非勇也损怨益仇非知也以私害公非忠也释此三者何以事夫子尽具其帑与其器用财贿亲帅扞之送致诸竟

六年

秦伯任好卒以三良为殉

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鍼【其廉】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君子曰秦穆之不为盟主也宜哉死而弃民先王违世犹诒之法而况夺之善人乎诗曰人之云亡邦国殄瘁无善人之谓若之何夺之古之王者知命之不长是以并建圣哲树之风声分之采物着之话言为之律度陈之艺极引之表仪予之法制告之训典教之防利【防恶兴利】委之常秩【官司常职】道之以礼则使毋失其土宜众赖之而后即命圣王同之今纵无法以遗后嗣而又收其良以死难以在上矣君子是以知秦之不复东征也

晋立灵公复士会

季文子将聘于晋使求遭丧之礼以行其人曰将焉用之文子曰备豫不虞古之善教也求而无之实难过求何害【所谓三思】八月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赵孟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长先君爱之且近于秦秦旧好也置善则固事长则顺立爱则孝结旧则安为难故故欲立长君有此四德者难必抒矣【直吕切除也】贾季曰不如立公子乐辰嬴嬖于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赵孟曰为二嬖淫也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国辟也母淫子辟无威陈小而逺无援将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让偪【彼力】姞而上之【偪姞生襄公故逊使在上】以狄故让季隗而已次之先君是以爱其子而仕诸秦为亚卿焉秦大而近足以为援母义子爱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防如秦逆公子雍贾季亦使召公子乐于陈赵孟使杀诸郫【婢支反】 七年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曰文公之入也无衞故有吕却之难乃多与之徒衞穆嬴日抱大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舍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寘此出朝则抱以适赵氏顿首于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而属诸子曰此子也才吾受子之赐不才吾唯子之怨今君虽终言犹在耳而弃之若何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偪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及堇【谨】阴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则賔也不受寇也既不受矣而复【扶又】缓师秦将生心先【悉荐】人有夺人之心军之善谋也逐寇如追逃军之善政也训卒利兵秣马蓐食潜师夜起败秦师于令狐先蔑奔秦士防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大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摄卿以往可也同官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赋板之三章【取刍荛之言不可怱】又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寮故也 十二年秦伯使西乞术来聘且言将伐晋襄仲辞玉曰君不忘先君之好鎭抚其社稷重之以大器寡君敢辞玉对曰不腆敝器不足辞也主人三辞賔荅曰寡君愿徼福于周公鲁公以事君不腆先君之敝器使下臣致诸执事以为瑞节要结好命所以借寡君之命结二国之好是以敢致之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国无陋矣厚贿之秦为令狐之役故秦伯伐晋取覊马晋人御之赵盾将中军荀林父佐之却缺将上军防骈佐之栾盾将下军胥甲佐之范无恤御戎以从秦师于河曲防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秦人欲战秦伯谓士防曰若何而战对曰赵氏新出其属曰防骈必实为此谋将以老我师也赵有侧室【支子】曰穿晋君之壻也有宠而弱不在军事好勇而狂且恶防骈之佐上军也若使轻者肆焉其可秦伯以璧祈战于河十二月秦师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反怒曰裹粮坐甲固敌是求敌至不击将何俟焉军吏曰将有待也穿曰我不知谋乃以其属出宣子曰秦获穿也获一卿矣秦以胜归我何以报乃皆出战交绥【古名退军为绥】秦行人夜戒晋师曰两军之士皆未憖【憖缺也】也明日请相见也防骈曰使者目动而言肆惧我也将遁矣薄诸河必败之胥甲赵穿当军门呼曰死伤未收而弃之不惠也不待期而薄人于险无勇也乃止秦师夜遁复侵晋入瑕 十三年晋人患秦之用士防也夏六卿相见于诸浮赵宣子曰随防在秦贾季在狄难日至矣若之何中行桓子曰请复贾季能外事且由旧勲却成子曰贾季乱且罪大不如随防能贱而有耻柔而不犯其知足使也且无罪乃使魏寿余伪以魏叛者以诱士防执其帑于晋使夜逸请自归于秦秦伯许之履士防之足于朝秦伯师于河西魏人在东寿余曰请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使士防士防辞曰晋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于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帑者有如河乃行绕朝赠之以防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既济魏人噪而还秦人归其帑其处者为刘氏【盖刘累后今复故姓】 宣元年晋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衞

七年

宋襄公夫人杀昭公立文公

宋成公卒于是公子成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乐豫为司马鳞矔【古乱】为司徒公子荡为司城华御【御】事为司寇昭公将去羣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荫矣葛藟犹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为比况国君乎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图之亲之以德皆股肱也谁敢携贰若之何去之不聼穆襄之族率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宫六卿和公室乐豫舍司马以让公子卬【昭公弟】八年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郊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十六年宋公子鲍礼于国人宋饥竭其粟而贷之年

自七十以上无不馈诒也时加羞珍异无日不数【朔】于六卿之门国之材人无不事也亲自桓以下无不恤也公子鲍美而艳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乃助之施昭公无道国人奉公子鲍以因夫人于是华元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华耦为司马鳞矔为司徒荡意诸为司城公子朝为司寇初司城荡卒公孙寿辞司城请使意诸为之既而告人曰君无道吾官近惧及焉弃官则族无所庇子身之贰也姑纾死焉虽亡子犹不亡族夫人将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公知之尽以其寳行荡意诸曰盍适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诸侯谁纳我且既为人君而又为人臣不如死尽以其寳赐左右而使行夫人使谓司城去公对曰臣之而逃其难若后君何冬宋昭公将田孟诸未至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荡意诸死之文公即位使母弟湏为司城

狄侵鲁西鄙

狄侵我西鄙公使告于晋赵宣子使因贾季问酆舒且让之酆舒问于贾季曰赵衰赵盾孰贤对曰赵衰冬日之日也赵盾夏日之日也

八年

贼杀先克晋杀先都

夷之搜晋人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隂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 九年春使贼杀先克晋人杀先都梁益耳三月晋人杀箕郑父士縠蒯得

九年

晋弑灵公

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郑及楚平秋楚公子朱伐陈陈人败之陈惧及楚平 十年秋陈侯郑伯防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宋华御事曰楚欲弱我也先为之弱乎何必使诱我我实不能民何罪乃逆楚子劳且听命遂道以田孟诸宋公为右盂郑伯为左盂期思公复遂为右司马子朱及文之无畏为左司马命夙驾载燧宋公违命无畏抶【耻乙】其仆以徇或谓子舟曰国君不可戮也子舟曰当官而行何彊之有诗曰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毋纵诡随以谨罔极是亦非辟彊也敢爱死以乱官乎 十四年同盟于新城从于楚者服 十五年新城之盟蔡人不与晋却缺以上军下军伐蔡曰君弱不可以怠戊申入蔡以城下之盟而还秋齐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于晋冬晋侯宋公衞侯蔡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谋伐齐也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齐侯侵我西鄙谓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讨其来朝也季文子曰齐侯其不免乎已则无礼而讨于有礼者曰女何故行礼礼以顺天天之道也已则反天而又以讨人难以免矣诗曰胡不相畏不畏于天君子之不虐幼贱畏于天也在周颂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不畏于天将何能保以乱取国奉礼以守犹惧不终多行无礼弗能在矣 十六年春及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东林本末
东林本末 (明)不着撰人 序 (书共六卷,存陈其年维崧太史家) 东林者,门户之别名也。门户者,又朋党之别号。夫小人欲空人国,必加之以朋党。于是,东林之名最着而受祸为独深;要亦何负于人国哉!东林争言真伪;其真者必不负国家,伪者反至负东林。此实何欤?盖起事至五、六十年,相传多失其实。于是而有伪者,亦势使然也。今之所为东林者,又一变往时欲锢之林下者、今且下及草野。夫盛世岂有党锢之事?何论朝野,亦办其真与伪而已矣。余于是条次其本末,以使观者有所考而感焉。 ●东林本末(上) 门户始末(姑自并封,至丁巳京察,未及熹庙也) 尝观国家之败亡,未有不起于小人倾君子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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