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132 万字 · 约 62 小时 51 分钟 · 29 / 169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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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罪。』从之。
九月丁巳,曹克明等言:『抚水蛮人虽已伏罪,其虏钞人口、器械犹未归纳。请益兵讨之。』即诏克明等曰:『依奏。用澄海军及募丁壮,可以平贼。』又俞献可言:『蛮人去边止二三日程[19],发军掩袭,速可荡定。』朝议虑其轻敌,续遣禁军济之,『且兴举甲兵当谨密,风闻汝等期以此月深入,又令九州检巡开路,俟蛮人出,即留之。腾说如此,彼必为备,动关利害,无失机宜。苟道路艰险,难于进讨,但摄其首领,索所掠生口,因而纵之,亦汝之功矣。』时克明与杨守珍领军人环州樟岭路,马玉与内殿崇班王文庆趋宜州西路。
王文庆,据《抚水州蛮传》,则与玉并为安抚都监。克明传亦云,然不知何时除授,故但举官,当考之。
又令宜桂都巡检程化鹏取樟岭西古牢隘路会合[20],化鹏遇蛮于上房两水口,击破之。文庆、玉至如门团,为蛮所扼,不能进。克明、守珍乃过横溪思德寨,召山獠向道开路进师。蛮依篁竹间,时出战斗,辄败走。旬余,上黄泥岭,杉木隘路,溪谷险邃。蛮拒要害,以拒官军,至午大溃,其党遂过霸苑,抵帚洞,乃入中房前村。克明等领兵下寨,中夕,群蛮大哗噪,击钲鼓,攻寨甚急。出兵击之,杀伤颇众,因纵火焚其庐室、积聚,自此恐惧,窜入山谷,又缘龙江南岸而东,至昏暮,过石硖隘险,士不并行,蛮复连弩北岸。克明遣猛士步与斗,至即退走,寨于下房博贺村[20]。克明设伏寨外。其夜蛮众复大集,遇伏发,与寨兵合击,追斩殆尽。乘胜搜山,悉得马牛,分犒士卒。克明等知其穷蹙,乃晓谕恩信,许其改过。酋帅蒙承贵等面缚诣军自首,克明厚加犒晏,且数责之,承贵俯伏谢罪。及闻诏旨,赦令勿杀,莫不泣下,北望称万岁,悉还所掠汉口、资畜,乃歃猫血立誓,自言:『奴山摧,龙江西流,乃敢复叛!』勒铭山后。二日,遇文庆及玉于如门寨,遂还军宜州。蛮人纳器甲凡五千数,愿迁汉地者七百余口。诏分置广西及荊湖州军,赋以官田。献可等又言:『殿直蒙旺知归化州,州与抚水相接,数遣其子文宝及妻族甘堂侦军事。又其子格与官军斗敌,悉部送赴阙。』有蒙支者,亦旺之子,先尝告贼,署为昭州押牙。并黥配登、莱州。
克明入抚水州,不得其的月日。据克明正传云是冬。按:诏书云九月深入。又克明传云:月余乃至抚水州。约其时,盖秋末举兵,冬初平贼也。今附见诏书后。诏书以丁巳降。丁巳,九月十六也。徙配蒙旺父子,《实录》在十一月癸卯,今亦附见。
天禧元年二月庚辰,以东染院使、平州刺史曹克明知桂州、宜融等州都巡检使,殿直、閤门祗侯马玉为宜融等州巡检都监,并官勾溪洞事。以虎翼、雄武二指挥隶之。如蛮寇惊扰,即益以戍兵及新募忠敢军给使,寇平如故。赐克明等洎内侍王文庆、杨守珍器帛,赏其平抚水之功也。初,克明与玉分路入讨,玉所向力战,屡败蛮军。是时朝廷意在招抚,数诏谕克明,而克明亦惮深入,屡移文止玉,至如门团为蛮所扼,不得进。克明迁延顾望,月余乃至抚水州,与蒙承贵等约盟而还。然其后抚水蛮亦屡入寇,论者谓玉威震蛮中,蛮人畏之,至号『马大王』。为克明所制不得前,终贻边患。人多归咎克明。
四月乙亥,克明上讨抚水蛮寇使臣将士立功者凡千八百一十六人,并等第迁补及优便差遣,赐器帛、缗钱,官吏应奉军期者诏奖之。辛卯,曹克明言:『知抚水州蒙怀班等请诣阙贡奉。』乙巳,改抚水州为安化州,从本州首领蒙承贵之请也。
渭州蕃族唃厮啰叛服
大中祥符七年五月己酉,以渭州蕃族首领唃厮啰为殿直,充巡检使。时厮啰帅其帐下来归,给以土田。未及播种[22],求俸给赡用,故有是命。唃厮啰者,绪出吐蕃赞普,本名欺南陵温钱逋。钱逋,犹赞普也,羌语讹为钱逋。生高昌磨榆国,既十二岁,河州羌何郎业贤客高昌,见厮啰貌奇伟,挈以归,置刻心城,而大姓耸昌厮均又以厮啰居移公城,欲于河州立文法,河州人谓佛唃谓儿子,厮啰自此名唃厮啰。既而宗哥僧李立遵、邈州大酋温逋奇略取厮啰,如廓州,尊立之,部族寝强,乃徙居宗哥城。立遵为论逋佐之。立遵或曰李遵,论逋者,相也。
十二月。时宗哥立遵、唃厮啰、温逋奇等帐族甚盛,胜兵六七万与赵德明抗敌,希望朝廷俸给,而张佶奏请拒绝,曹玮独言宜厚唃厮啰以扼德明,又请如厮铎督例,授立遵节度使。乃诏辅臣共议,量加官秩,勿逾常例。
据《会要》,则曹玮请如厮铎督例,放立遵节度使。而《实录》乃云:其蕃部逞城蔺逋叱亦望置节度使如厮铎督例,盖立遵一名甄城兰逋叱也。今且从《会要》。然立遵盖辅厮啰者,厮啰犹未加以爵命,而遽请遵为节度使,不知何也。七年冬玮已奏请,至九年春乃从之,又不知何也。当考。《实录》于此月壬寅始置。玮此奏又云:『唃厮铎请以马直改赐金泊什物等。』今移入张佶事,后削去改赐马直及日。
八年二月丙辰,西蕃首领唃厮啰、立遵温逋、欺木罗丹等并遣牙吏贡名马,估其直,约钱七百六十万。诏赐唃厮啰等锦袍、金带、供帐、什物、茶药有差,凡中金七千两,他物称是。
八月丙午,曹玮言:『唃厮啰所部刘王奴遣帐下青詖吉来告:近遣西京厮铎督部兵十万掩杀北界部落胜捷。』续遣人献首级次。
十月甲寅,以引进使、高州刺史、泾原路驻泊都钤辖、知渭州曹玮领英州团练使、知秦州,兼缘边都巡检使、泾原仪渭州镇戎军缘边安抚使,别铸安抚使印给之。时宗哥唃厮啰立文法,聚众十万,遣人入奏,愿讨平西夏人以自效。上以为北人多诈,虑缓急寇边,侵扰熟户,先命周文质监泾原军,又徙玮是州,兼五路事以备之。赐玮公用钱岁三万,仍诏自今不兼安抚使者给其半。上谓宰相曰:『顷曹玮入朝,言立遵峻酷专恣,已失部族心,恐必不久。唃厮啰赞普之后,众渐归之,咸以立遵持权自任,不平其事。』王旦曰:『大抵好杀则敛怨,弄权则败亡,虽在蕃族,亦不可不戒。昨秦州言立遵自作威福,
屡恃朝廷恩宠,凌铄边部,此亦近理。始者寇准闻立遵之言,以为必破德明,故其赐与太过。』上曰:『王嗣宗亦言寇敌相残,中国重兵镇秦州,常设警备,毋得轻发。此最为上策者也。』
《经武圣略》以此事系之五年,误矣。曹玮入朝乃今年七月事,今因令玮知秦州并书之。
十二月丁亥,侍禁杨承吉使西蕃唃厮啰,还言:『蕃部甚畏秦州近边丁家、马家二族,此二族人马颇众,依倚朝廷。唃厮啰以立遵为谋主,遵贪虐而好杀戮,其下恐惧。近筑一城,周回二里许,无他号令,但急鼓则增土,缓则下杵,不日而就。』承吉图上宗哥城东南至永宁寨九百一十五里、东北至西凉府五百里、西北至甘州五百里、东至兰州三百里、南至河州四百一十五里、又东至龛谷五百五十里、又西南至青海四百里、又东至新渭州千八百九十里。
九年正月乙丑,宗哥唃厮啰、立遵等遣使贡谢恩马五百八十二疋,复赐以器币、缗钱,总万二千计。初,辅臣参议答赐,咸曰:『立遵贪狡[23],不识事机,往因寇准轻信,赐与过厚,致其增气。今当约所贡给以直之。或求华靡之物,止可赐金涂银器。』上曰:『来使自云立遵不法,或不如所望,回必见杀,此不足听,疑有教导之者。』曹利用曰:『立遵所为不法甚多,皆可诘责,以抑侥求二上曰:「或谓以敌攻敌,朝廷之幸也二向敏中曰:「德明今方纳款,何用唃厮啰加兵?未必能平。设能乎之,其势益大,又须在抚之也。』王旦曰:『今睹奏章,称立文法,统众三十万,朝廷亦疑其所为,故遣使深入察之。及杨承吉还,言其趋向惟贪财杀人,人既不附,上下胥怨,又无远虑,何由成功?或假恩宠,则小小种落,必遭凌胁。若知朝廷不加信用,则当自相屠戮矣。』上然之。
三月。秦州蕃部赏样丹者,唃厮啰舅也。厮啰使与熟户郭厮敦立文法于离王族,谓厮敦曰:『文法成,何以侵汉边,复蕃部旧地?』曹玮知之,厚结厮敦,尝解宝带予焉。厮敦感激,求自效,问玮曰:『吾父何所欲得,吾首犹可断献。』玮察其诚,谓曰:『我知赏样丹时至汝帐下,能为吾取赏样丹首乎?』厮敦愕然曰:『诺。』后十余日,果斩其首以至。丙午,玮请加爵命。上深嘉玮功,欲显赏厮敦,又虑唃厮啰以玮潜遣人害其亲族为言,或致纷扰,赐玮诏,令详度之。玮方议筑南市城,奏厮敦献地宜赏,就以授厮敦顺州刺史。南市本曰南使,蕃语讹谓之南市。西南距州百五十里,东北距笼竿城八十里,秦、渭相接,扼西戎要处也。玮请用秦、渭五州兵及近寨弓箭手城而居之,异日戍士,代则别募勇士为南市城弓箭手。上以玮静而集事,乎【杰按:乎,应为“手”之误。】诏褒美。辛酉,以西蕃宗哥族李遵为保顺军节度使,赐袭衣带、器币、鞍马、铠甲等。遵一名立遵,一名甄戍蔺逋叱。初为僧,后自还俗,佐唃厮啰裁制蕃族,甚有威名。屡祈朝廷爵命,于是又求称赞普。曹玮言:『赞普,可汗号也。使遵一言得之,则何以处厮啰耶?且复有求,渐不可制。请如厮铎督例授官可也。』上与辅臣议其事,王旦曰:『遵辄求赞普,居厮啰上,而厮啰顾无所求,遵骄恣甚矣。然不可不纳。』遂从玮请。
四月丙申[24],唃厮啰遣使来贡。
五月。初,甘州回鹘可汗王夜落纥数与夏州接战,其贡奉多为钞掠。及宗哥感悦朝廷恩化,乃遣人援送其使,故频年得至京师。既而唃厮啰欲取可汗女,而无聘财,可汗不许,因为仇敌。圣祖降临之岁,秦州遣指使杨知进、译者敦敏送进奉使还甘州,宗哥怨隙,阻归路,遂留知进等不敢遣。祥符八年十月,敏得先归,既而即补借职,复使赍赐之以器币入蕃,至宗哥[25],立遵留之,于是可汗遣其首领李吉等九人迎杨知进,立遵并留吉等,遣回鹘语可汗曰:『杨奉职往甘州五年,令敦借职往,若更住,则重烦朝廷取接。可汗宜急写领赐物表来,就取所赐物,当放吉等归。』又语知进曰:『秦州大人部领军马直入拶啰咙,虑蕃部有斗。』谍者还,曰:『幸为我言,愿罢兵,且令蕃汉作一家[26],即不辍贡奉也。』因遣其种入党卑迭送知进境上,并献马。知进言:『立遵取蕃部十八女为妻,唃厮啰又取立遵妷女。立遵御下严暴,蕃部不乐。岁旱人多饿死,止有质帐二三千,其势稍蹙矣。』辛未,内出司天奏岁星、太阴失度,太白高,主兵在秦分。上谓辅臣曰:『秦地控接三蜀,疆境甚远,军中不遑辈虑忽聚盗,宜谨备之。』唃厮啰与秦、渭熟户结为衅隙,曹玮请益屯兵,如所请。川陕长吏、监押、巡检有旷弛者代之。
六月辛卯,泾原驻泊都监周文质言:『唃厮啰遣人至涓州,缘边扇摇熟户,且令纳质,不尔则破其聚落。此虽未可凭信,然蕃部之情,或以类相向。缘此等熟户本依朝廷,不加安抚,恐惶惑无从,忽致离异。臣欲亲至笼竿城已来告谕,再令纳质。或有蕃兵侵掠,则许其应缓。』诏曹玮裁定而行之。
九月壬寅朔,曹玮言:『缘边熟户近为唃厮啰所诱,又立遵辈许以名职,若无羁縻,或虑胁去。望给以告身。』从之。丁未,曹玮言:『宗哥唃厮啰蕃部马波叱腊、鱼角啴等率马衔山,兰州龛谷毯毛山、滔河州兵三万余入寇,至伏羌寨三都谷,即领军击败之,逐北二十余里,斩首千余级,生擒七人,获马、牛、杂畜、衣服、器仗三万三千计。马波叱腊等遁去。官军被伤者百六十人,阵没者六十七人。其立功将校、使臣百三十九人。望赐酬奖。』赐玮及驻泊钤辖高继忠、都监王怀信锦袍、金带、器币,立功者第迁一资,仍赐金帛;阵没者恤其家。先是,翰林学士李迪召对龙图阁,命草诏书。帝谓迪曰:『曹玮在秦州屡请益兵,未及遣,遽辞州事。边将谁可代玮者?』对曰:『玮知唃厮啰欲入寇,颇窥关中,故请益兵为备,非怯也。且玮有谋,诸将皆非其比,何可代?陛下重发兵,岂非将上玉皇圣号,恶兵出宜秋门?即今关右兵多,可会其羡,益发赴玮。』因问:『关右兵几何?』对曰:『臣向在陕西,以方寸小册书兵粮数,备调发,今犹置佩囊中。』上令自探取,自内持取纸笔,具疏:某处当留兵若干,余悉赴寨下。上顾曰:『真所谓颇、牧在禁中!』未几,唃厮哕果犯边。秦州方出兵,复召问曰:『玮战克乎?』对曰:『必克。』及玮捷书至,上谓迪曰:『卿何料之审也?』迪曰:『唃厮啰大举入寇,使谍者声言以某日下秦州会食,以激怒玮。玮勒兵不动,坐待其至,是则以逸待劳。臣用此知其决胜也。』
司马光记此事多差误,今不取,并依本传。
泾原路驻泊都监周文质请令知镇戎军李余懿以所部兵赴笼竿城驻泊,防护仪、渭等州纳质熟户。诏文质与曹玮及余懿叶议行之。以渭州吹麻城张族都首领张小哥为顺州刺史,大首领叶篯等五人并为本族军主。秦州永宁小路门威远寨大首领四十七人,并补军主,加检校官阶、勋,皆奖其内附也。小哥以兵助破鱼角啴,故命加等。己酉,曹玮言:『宗哥昨遣马波叱腊率兵到大小路门胁诱熟户,寻呼集令纳质于永康宁寨,有陇波、他厮麻二族不请,高继忠、王怀信领兵招唤。续得继忠等报:三族合众拒战,破马波叱腊,斩首三百余级。晚渡渭河,水涨失道,为蕃众所袭,溺死者二十五人,伤死者百人。』庚戌,泾原路走马承受麦永庆言:『唃厮啰率蕃族人马至青鸡李子,毕粟川驻泊都监周文质、王应昌领兵戍瓦亭塞防遏之,贼寻夜遁去。』
十月庚寅,以引进使、英州团练使、知秦州曹玮为客省使,领康州防御使,崇仪使、秦州驻泊钤辖高继忠领高州刺史,供备库副使驻泊都监王怀信为西京作坊副使,职任如故。渤海都虞候兼御前忠佐马军都军头李恕为马步军副都头,领奖州刺史,依前都虞候。自余将士并赐缗钱[27],赏其击败宗哥也。
十一月壬子,以客省使、康州防御使、知秦州曹玮为秦州都部署,依前兼泾原仪渭州镇戎军缘边安抚使,以礼部郎中李及为太常少卿、知秦州。
天禧二年闰四月庚子,曹玮言:『缘边诸寨纳质者七百五十六帐,自吹麻城文法破散之后,其空俞、厮鸡波等族先投赏样丹者悉来归,唃厮啰数为磨啰瞎力骨所困,今还旧地。』
唃厮啰还旧地,不知何地名也。据《两朝国史》,唃厮啰与立遵不协,更徙居邈川。岂邈川即唃厮啰旧地乎?明年春,唃厮啰又与立遵同遣使入贡,则旧地又非邈川矣。
三年十二月丁酉,宗哥唃厮啰、李遵遣僧景遵来贡。
四年闰十二月,西边多言唃厮啰复作文法,虑为边患,独曹玮奏唃厮啰文法已散,无足虑者。朝议遣近臣察之。丁卯,命龙图阁学士陈尧咨为鄜延邠宁环庆泾原仪渭秦州路巡检安抚使,皇城使刘永宗副之。
五年三月,陈尧咨等言:泾原、环庆等州蕃部族帐并各安居。
九月戊寅,泾原驻泊都监王怀信言:宗哥唃厮啰遣蕃部来请和。诏怀信答谕之。怀信又言:镇戎军、环州约三百里,请置巡检一员。诏可。
乾兴元年二月,仁宗即位。
八月乙卯,泾原路总管司言:『西蕃宗哥与赵德明攻掠,请益兵为备。』从之。
十一月甲戌,泾原部署司言:『宗哥唃厮啰、立遵遣蕃部灼蒙胃、失卑陵赍文字及马一匹至本司,欲求内附。然立遵素多狡计,未可以为信。已遣蕃僧一人及先捕得谍者抹啰与来使同入宗哥,兼令刺探所与西界用兵胜负,庶预为边备。』
天圣元年二月戊戌,许宗哥唃厮啰、立遵岁一入贡。
二年十二月庚午,宗哥唃厮啰、立遵遣大首领厮铎正来贡方物。
三年正月乙未,泾原路总管司言:宗哥立遵乞给俸钱。诏渭州月给衣着五十疋、茶五十斤。
明道元年八月辛酉,以邈川大首领唃厮啰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亚然家首领温逋奇为归化将军。始立遵与曹玮战三都谷,不胜,又袭西凉,兵败,厮啰遂与立遵不协,要徙邈川,用温逋奇力论逋,数使人至秦州求内属,故有是命。已而逋奇作乱,囚厮啰置井中,出收不附己者,守井人间出,厮啰集兵杀逋奇,徙居青唐。
校勘记
[1]史介杜生南 《长编》卷八十一作『史个松生南』。
[2]乌蛮 原本作『马蛮』,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3]田昭逊 《长编》卷八十一作『王昭逊』。
[4]贷其罪 原本作『代其罪』,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5]同巡检使 原本脱『同』字,据《长编》卷八十一补。
[6]又益州 原本作『又义则』,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7]同恶 原本作『同类』,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8]遣使 原本作『遣赐』,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9]蛮洞 原本作『蛮同』,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10]藤牌 原本作『胜牌』,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11]焚 原本作『楚』,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12]分遣部下 原本作『分遣』二字,句不通,据《长编》卷八十一补。
[13]策援 此二字原本为二墨丁,据《长编》卷八十一补。
[14]七年 原本作『七月』,据《长编》卷八十一改。
[15]戊戌 原本作『戊寅』,据《长编》卷八十七改。
[16]公用钱 原本脱『钱』字,据《长编》卷八十七补。
[17]襄阳 《长编》卷八十七作『厢阳』。
[18]不旬日复叛扰夷性无厌 原本『不旬』以下八字为八墨丁,兹据《长编》卷八十七补。
[19]日程 原本脱『日』字,据《长编》卷八十八补。
[20]会合 原本脱『合』字,据《长编》卷八十八补。
[21]寨于 原本『于』字为墨丁,据《长编》卷八十六补。
[22]未及 此二字原本无,据《长编》卷八十二补。
[23]贪狡 原本此二字为二墨丁,据《长编》卷八十六补。
[24]四月 原本作『四年』,据《长编》卷八十六改。
[25]至宗哥 原本作『至□宗哥』,《长编》卷八十七作『至总噶尔埒』,译音不同。其墨丁或衍,今删。
[26]蕃汉 此二字原本为二墨丁,据《长编》卷八十七补。
[27]自余将士并赐缗钱 原本作『自余将□□□□钱』,据《长编》卷八十八补。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二十七
真宗皇帝
庄献垂帘 杨太后附
景德元年正月乙未,以后宫刘氏为美人,杨氏为才人。刘氏华阳人,杨氏郫人也。上初为襄王,一日,谓左右曰:『蜀妇人多才慧,吾欲求之。』刘氏始嫁蜀人龚美,美携以入京。既而家贫,欲更嫁之。张旻时给事王宫,言于王,得召入,遂有宠。王乳母秦国夫人性严整,不悦,固令王斥去。王不得已,出置旻家,旻亦避嫌,不敢下直,乃以银五百两与旻,使别筑馆而居之。其后请于秦国夫人,得复召入,于是与杨氏俱幸。美因改姓刘,为美人兄云。
司马光载庄献事自有两说,其间于襄王宫指使,若与《神宗实录·刘永年传》首所书合,今从之。
四年四月辛巳,皇后郭氏崩。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以美人刘氏为修仪,才人杨氏为婕妤。
五年五月戊寅,以修仪刘氏为德妃,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九月,参知政事、刑部侍郎赵安仁罢为兵部尚书。先是,上议立皇后,安仁谓刘德妃家世寒微,不如沈才人出于相门。上虽不乐,察其守正,不罪也。他日,与王钦若从论方今大臣谁为长者。钦若欲排安仁,乃誉之曰:『无若赵安仁。』上曰:『何以言之?』钦若曰:『安仁昔为故相沈义伦所知,至今不忘旧德,常欲报之。』上默然,始有意斥安仁矣。
十二月丁亥,立德妃刘氏为皇后。后性警悟,晓书史,闻朝廷事,能记本末。帝每巡幸,必以从。衣不纤靡,与诸宫人无少异。庄穆既崩,中宫虚位,上即欲立之,后固辞良久,乃降诏,而宰臣王旦忽以病在告。后疑旦有他议,复固辞,于是中书门下请早正母仪,后卒得立。凡处置宫闱事,多引援故实,无不适当者。帝朝退,阅天下封奏多至中夜,后皆预闻之。周谨恭密,益为帝所倚信焉。
此固《实录》旧文。盖垂帘时奏篇,其势不免如此,要皆删修。
六年正月庚申,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并从一品,在昭仪上。又置司宫令,正四品,在尚宫上,著于令。以婕妤杨氏为婉仪。初议册皇后,上欲得杨亿草制。丁谓谕旨,亿难之,因请三代。谓曰:『大年勉为此,不忧不富贵。』亿曰:『如此富贵,亦非所愿也。』乃命他学士草制。
江休复《杂志》云改命陈从易。按:从易此时为馆职,不应草制。黄庭坚《思贤》诗云改命陈彭年。彭年当此时亦未入翰林,或特旨令撰,如张齐贤封除目与吕夷简、曾致尧例,则不可知。然江、黄所记姓名必有一误,今但云『改命他学士草制』,更须详考之,尽得当时人文集检讨,亦可推求其姓名。
六月己巳,中书门下请依宗正寺所奏,降皇后三代父母名氏编入属籍。诏从之。
七年,皇后以后宫李氏所生子为己子,使婉仪保视之。皇子于是生五年矣,故仁宗尝呼后为『大娘娘』,婉仪『小娘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