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57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传曰饥而不害此其徴与宣公十六年成周宣榭火传曰人火之也凡火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春秋书灾十有一而书火止一其余皆天火也圣人重天戒故特异其名曰灾外灾之书皆从告也春秋之灾异以百数计矣而不为灾与不告者弗与焉当是时天子微弱诸侯僭乱大夫专恣天下皆务为彊陵众暴战胜攻取以至弑君三十二亡国五十四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或人事先见而灾变辄应或妖孼先兆而祸乱随之国君惛然不悟而灾异之文史不絶书仲尼所由忧患而作春秋与夫大上修德其次修政其次修救其次修禳是以宋景三言荧惑退舎子产治郑火不再作若乃昏庸之主罔知悔祸天心怒而不惧人事违而弗察虽祸至如丘山无由识之矣小则臣离民散大则身弑国亡可哀也夫问者曰春秋虽鲁史兼记天下之事于列国之举大事兴大众劝善惩恶宜无不书必待其来告何也曰春秋之法固详内而略外徴信而阙疑会盟征伐鲁若亲与其事则告庙书策不须邻国之告若列国之师出臧否崩薨祸福非告则无由知即或知之亦皆不书楚人灭蓼臧孙闻而兴叹鲁非不知也而不敢骤登于策若此者所以防谬误辟不审盖其慎也凶事曰赴他事曰告对言之则异名散言之则可通故他事不可言赴而凶事亦可言告福莫大于享国承家反福则为祸矣成公元年王师败绩于茅戎传曰王人来告败是师败有告也僖公二十四年天王出居于郑传曰王人来告难是君出有告也宣公十年齐崔氏出奔卫传曰且告以族不以名是臣违有告也十四年卫杀其大夫孔达传曰卫人以説于晋而免遂告于诸侯是杀大夫有告也文公十四年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舎传曰齐人定懿公使来告难是弑君有告也僖公八年天王崩传曰王人来告丧是死丧有告也昭公十八年宋卫陈郑灾传曰数日皆来告火是灾异有告也败灭告则胜克亦告奔亡告则归复亦告弑杀丧灾有祸无福无不告也无不书也乃春秋之世则有违弃典章怠慢不敬者告赴之礼多阙经无由书传为广搜博采以补经所未备上稽周典则有不书以惩不敬之旨知皆仲尼因之以示法戒故往往发明其义焉隐公元年传曰纪人伐夷夷不告故不书僖公九年传曰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晋令不及鲁故不书二十四年传曰秦伯纳重耳不书不告入也使杀怀公于高梁不书亦不告也襄公十年传曰王叔奔晋不书不告也哀公元年传曰吴入越不书吴不告庆越不告败也诸传反覆申明以见经之所无皆不告也天王十二而不书崩者三楚十二世而不书防者三秦穆之防郑昭之弑许庄之奔皆有传无经邾莒薛宿闲书其防邓息申随唐蓼之灭经不载者于传多有庄公十九年二十年二十六年经皆无传传不释经而别记他事是皆简牍所存左氏采集为传仲尼修经不取简牍以补之者以为合于不告不书之法因旧例以成新意也例言灭不告败胜不告克此互言其告也狄之伐邢非狄能告克楚之灭庸非庸能告败但有一告则遂书之矣周之王也八百之国来同赴告书策之典诸侯必尽闻之矣鲁秉周礼故旧策犹合于典制晋乘楚梼杌不胜其刋正也春秋所以因鲁史而作哉问者曰外事不书以为不告矣春秋之法固详内而略外徴信而阙疑则于本国之举大事兴大众劝善惩恶宜无不书然亦有不书何也曰内事之不书有三一者不告庙不书二者非君举不书三者隐讳不书桓公二年公至自唐传曰告于庙也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舎爵策勲焉礼也特相会往来称地让事也自参以上则徃称地来称会成事也故公行一百七十六而书至者仅七十九夫人行十二而书至者仅一其余皆不告庙也隐公元年传曰费伯帅师城郎不书非公命也改葬恵公公弗临故不书卫侯来会葬不见公亦不书公子豫及邾人郑人盟于翼不书非公命也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此皆非君举者也至若隐讳之义坊记曰善则归君过则归已隠恶扬善义存君亲是以圣人作法通有讳例僖公元年传曰公出复入不书讳之也讳国恶礼也讳无定体或讳大书小或讳小书大皆当时臣子率己意而为之隠在礼固有掩恶之法圣人有时而听之也不夺所讳亦不为之定制者若每事皆讳则为恶者无复忌惮居上者不知所惩但有一恶即书复非爱敬之义有伤臣子之心故讳恶为礼无隐为直两不相违圣人立法以为世教焉讳之法亦不一端有隐约其辞者有辟讳其名者有全隐其事全不见经者大都有例无凡唯盟扈二传复发凡以申之圣人采旧章以为新意是知掩恶隐耻莫非周之典礼云尔文公七年公会诸侯晋大夫盟于扈传曰公后至故不书所会凡会诸侯不书所会后也后至不书其国辟不敏也十五年诸侯盟于扈传曰书曰诸侯盟于扈无能为故也凡会诸侯公不与不书讳君恶也与而不书后也推此而言诸不与及后至皆在所讳矣若夫追戎不言其来止公而以会至澶渊不书鲁大夫孟子防不书其姓皆隐约其辞也讳奔曰孙讳杀曰刺讳弑君曰薨讳杀未成君曰防皆辟讳其名也公出复入不书适晋不书葬晋景公不书晋人止公不书皆全隐其事絶不见经也其讳不同总归讳国恶之义而已且讳恶之法列国亦有然者郑伯髠顽楚子麇齐侯阳生三者皆弑而以防赴在彼有所隐讳圣人不必尽革况其在本国也董狐书法不隐南史执简累进彼志在疾恶此为国盖愆圣贤有两通之意并存之而可矣春秋书法有典策之旧礼全经之通例传所称发凡五十是也有一事之变例特起之新义传所谓书不书称不称言不言先书追书故书书曰之类二百八十有五是也母弟二凡其义不异发凡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经有例而传无凡者多矣又不止五十也传虽取典策以备凡例然而裁约为文不必用其全辞故有因一事而兼及诸例者庄公十一年公败宋师于鄑传曰凡师敌未陈曰败某师皆陈曰战大崩曰败绩得儁曰克覆而败之曰取某师京师败曰王师败绩于某二十七年杞伯姬来传曰凡诸侯之女归宁曰来出曰来归夫人归宁曰如某出曰归于某二十九年郑人侵许传曰凡师有钟鼓曰伐无曰侵轻曰袭文公三年沈溃传曰凡民逃其上曰溃在上曰逃十五年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传曰凡胜国曰灭之获大城焉曰入之宣公七年公会齐侯伐莱传曰凡师出与谋曰及不与谋曰会十八年邾人戕鄫子于鄫传曰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成公十八年宋鱼石复入于彭城传曰凡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复其位曰复归诸侯纳之曰归以恶入曰复入襄公十三年取邿传曰凡书取言易也用大师焉曰灭弗地曰入定公九年得寳玉大弓传曰凡获器用曰得得用焉曰获此兼举之例也有就一事而特立一例者隐公七年滕侯防传曰凡诸侯同盟于是称名故薨则赴以名告终称嗣也谓之礼经桓公三年齐侯送姜氏于讙传曰凡公嫁女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九年纪季姜归于京师传曰凡诸侯之女行唯王后书庄公三十一年齐侯来献戎捷传曰凡诸侯有四夷之功则献于王王以警于夷中国则否诸侯不相遗俘僖公二十三年杞子防传曰凡诸侯同盟死则赴以名礼也赴以名则亦书之不然则否辟不敏也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传曰凡师能左右之曰以宣公四年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传曰凡弑君称君君无道也称臣臣之罪也十年齐崔氏出奔卫传曰凡诸侯之大夫违告于诸侯曰某氏之守臣某失守宗庙敢告所有玉帛之使者则告不然则否十七年公弟叔肸防传曰凡大子之母弟公在曰公子不在曰弟凡称弟皆母弟也成公八年卫人来媵传曰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十二年周公出奔晋传曰凡自周无出周公自出故也十五年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传曰凡君不道于其民诸侯讨而执之则曰某人执某侯不然则否昭公四年取鄫传曰凡克邑不用师徒曰取此特立之例也有旧文实繁例但言经之所有者桓公五年传言郊雩尝烝不言地祗礿祠之祀略经之所无也有旧文本简因连言经之所无者庄公三年传曰凡师一宿为舎再宿为信过信为次僖公九年传曰凡在丧王曰小童公侯曰子舎信小童经虽无文传遂连言之也有经文不具而例并及之者僖公元年齐师宋师曹师城邢传曰凡诸侯伯救患分灾讨罪礼也四年许男新臣防传曰凡诸侯薨于朝会加一等死王事加二等于是有以衮敛文公二年公子遂加齐纳币传曰凡君即位好舅甥修昏姻娶元妃以奉粢盛孝也孝礼之始也襄公十二年吴子乘防传曰凡诸侯之丧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是故鲁为诸姬临于周庙为邢凡蒋茅胙祭临于周公之庙此皆经文所不具也有经文所无而传独举其例者僖公五年传言分至啓闭必书云物此经文所全无也乃复有传不称凡实则一经之大例若诸侯五年再朝天子七月而葬国卿不会公侯天子不私求财常祀卜其牲日兵交使在其闲传因事备举而内外之体例尽矣然复有变例者何十有二世之史官未必一法七十余国之告赴未必同文故鲁史虽善而不能尽善鱼石恶入子家从乱若此之流违谬实多仲尼悉依周典以正之乃善恶显义周典可尽而褒贬微文周典复不可据圣人焉得不有独出之义乎侵伐有例而齐卫来战灭取有例而梁伯自亡齐告以族崔杼因而书氏董狐载笔赵盾遂为首恶司马可官而不可名天王可狩而不可召是以知圣人之作春秋也有依凡之例有违凡之例有鲁史之例有参酌众国之例有二百余年之例有一时一事特起之例有人所共见之例有大义违疑圣心独断之例传所以有杂称二百八十有五与凡例五十如经纬之不相乱道并行而不相悖也读春秋者明于内外详略之宜考于告赴隐讳之旨约于周公典策之法参于变例新出之义属辞比事触类而长庻防笔削之微意抑亦可窥其万一乎

绎史巻九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一百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春秋遗事

新书昔宋昭公出亡至于境喟然叹曰呜呼吾知所以亡矣吾朝臣千人发政举吏无不曰吾君圣者侍御者数百人被服而立无不曰吾君丽者吾外内不闻吾过吾是以至此吾困宜矣于是革心易行衣苴布食馂昼学道而夕讲之二年美闻于宋宋人车徒迎而复位防为贤君諡为昭公既亡矣而乃寤所以存此后醒者也【○宋有两昭公此事不见于史】

礼记邾娄定公之时有弑其父者有司以告公瞿然失席曰是寡人之罪也曰寡人尝学断斯狱矣臣弑君凡在官者杀无赦子弑父凡在宫者杀无赦杀其人壊其室洿其宫而猪焉盖君逾月而后举爵【○檀弓】

吕氏春秋邾之故法为甲裳以帛公息忌谓邾君曰不若以组凡甲之所以为固者以满窍也今窍满矣而任力者半耳且组则不然窍满则尽任力矣邾君以为然曰将何所以得组也公息忌对曰上用之则民为之矣邾君曰善下令令官为甲必以组公息忌知説之行也因令其家皆为组人有伤之者曰公息忌之所以欲用组者其家多为组也邾君不説于是复下令令官为甲无以组此邾君之有所尤也

説苑单快曰国有五寒而冰冻不与焉一曰政外二曰女厉三曰谋泄四曰不敬卿士而国家败五曰不能治内而务外此五者一见虽祠无福除祸必得致福则贷石雠曰春秋有忽然而足以亡者国君不可以不慎

也妃妾不一足以亡公族不亲足以亡大臣不任足以亡国爵不用足以亡亲佞近谗足以亡举百事不时足以亡使民不节足以亡刑罚不中足以亡内失众心足以亡外嫚大国足以亡

吕氏春秋郑君问于被瞻曰闻先生之义不死君不亡君信有之乎被瞻对曰有之夫言不听道不行则固不事君也若言听道行又何死亡哉故被瞻之不死亡也贤乎其死亡者也

説苑楚令尹死景公遇成公干曰令尹将焉归成公干曰殆于屈春乎景公怒曰国人以为归于我成公干曰子资少屈春资多子义获天下之至忧也而子以为友鸣鹤与刍狗其知甚少而子玩之鸱夷子皮曰侍于屈春损颇为友二人者之智足以为令尹不敢专其智而委之屈春故曰政其归于屈春乎【○有脱误未详】 虞君问盆成子曰今工者久而巧色者老而衰今人不及壮之时益积心技之术以备将衰之色色者必尽乎老之前知谋无以异乎幼之时可好之色彬彬乎且尽洋洋乎安托无能之躯哉故有技者不累身而未尝灭而色不得以常茂 晋楚之君相与为好防于宛丘之上宋使人往之晋楚大夫曰趣以见天子礼见于吾君我为见子焉使者曰冠虽敝宜加其上履虽新宜居其下周室虽微诸侯未之能易也师升宋城臣犹不更臣之服也揖而去之诸大夫瞿然遂以诸侯之礼见之

礼记邾娄考公之防徐君使容居来吊含曰寡君使容居坐含进侯玉其使容居以含有司曰诸使之来辱敝邑者易则易于则于易于杂者未之有也容居对曰容居闻之事君不敢忘其君亦不敢遗其祖昔吾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无所不用斯言也容居鲁人也不敢忘其祖【○檀弓】

説苑伯俞有过其母笞之泣其母曰他日笞子未尝见泣今泣何也对曰他日俞得罪笞尝痛今母之力不能使痛是以泣故曰父母怒之不作于意不见于色深受其罪使可哀怜上也父母怒之不作于意不见于色其次也父母怒之作于意见于色下也

论衡卫献公太子至灵台蛇绕左轮御者曰太子下拜吾闻国君之子蛇绕车轮左者速得国太子遂不下及乎舍御人见太子太子曰吾闻为人子者尽和顺于君不行私欲共严承令不逆君安今吾得国是君失安也见国之利而忘君安非子道也得国而拜其非君欲废子道者不孝逆君欲则不忠而欲我行之殆吾欲国之危明也投殿将死其御止之不能禁遂伏劒而死【○新序作晋太子】列子柱厉叔事莒敖公自为不知已去居海上夏日则食菱芰冬日则食橡栗莒敖公有难柱厉叔辞其友而往死之其友曰子自为以不知已故去今往死之是知与不知无辨也柱厉叔曰不然自以不知故去今死是果不知我也吾将死之以丑后世之人主不知其臣者也凡知则死之不知则弗死此直道而行者也柱厉叔可谓怼以忘其身者也

韩诗外传卞荘子好勇母无恙时三战而三北交游非之国君辱之卞荘子受命顔色不变及母死三年鲁兴师卞荘子请从至见于将军曰前犹与母处是以战而北也辱吾身今母殁矣请塞责遂走敌而鬭获甲首而献之请以此塞一北又获甲首而献之请以此塞再北将军止之曰足不止又获甲首而献之曰请以此塞三北将军止之曰足请为兄弟卞荘子曰夫北以养母也今母殁矣吾责塞矣吾闻之节士不以辱生遂奔敌杀七十人而死君子闻之曰三北已塞责又灭世断宗士节小具矣而于孝未终也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荀子齐人欲伐鲁忌卞荘子不敢过下○卞荘子不知在鲁何公时论语称之】

新序申徒狄非其世将自投于河崔嘉闻而止之曰吾闻圣人仁士之于天地之间民之父母也今为濡足之故不救溺人可乎申徒狄曰不然昔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而亡天下呉杀子胥陈杀泄冶而灭其国故亡国残家非无圣智也不用故也遂负石沈于河 呉有士曰张胥鄙谭夫吾前交而后絶张胥鄙有罪拘将死谭夫吾合徒而取之出至于道而后乃知其夫吾也辍行而辞曰义不同于子故前交而后絶吾闻之君子不为危易行今吾从子是安则肆志危则易行也与吾因子而生不若反拘而死阖闾闻之令吏释之张胥鄙曰吾义不同于谭夫吾固不受其任矣今吏以是出我以谭夫吾故免也吾庸遽受之乎遂触墙而死谭夫吾闻之曰我任而不受佞也不知而出之愚也佞不可以接士愚不可以事君吾行虚矣人恶以吾力生吾亦耻以此立于世乃絶颈而死君子曰谭夫吾其以失士矣张胥鄙亦未为得也可谓刚勇矣未可谓得节也吕氏春秋齐荘公之时有士曰賔卑聚梦有壮子白缟之冠丹绩之防东布之衣新素履墨劒室从而叱之唾其靣惕然而寤徒梦也终夜坐不自快明日召其友而告之曰吾少好勇年六十而无所挫辱今夜辱吾将索其形期得之则可不得将死之每朝与其友立乎衢三月不得却而自杀谓此当务则未也虽然其心之不辱也有可以加乎 戎夷违齐如鲁天大寒而后门与弟子一人宿于郭外寒愈甚谓其弟子曰子与我衣我活也我与子衣子活也我国士也为天下惜死子不肖人也不足爱也子与我子之衣弟子曰夫不肖人也又恶能与国士之衣哉戎夷太息叹曰嗟乎道其不济矣解衣与弟子夜半而死弟子遂活谓戎夷其能必定一世则未之识若夫欲利人之心不可以加矣

列士传羊角哀左伯桃二人相与为死友欲仕于楚道遥山阻遇雨雪不得行饥寒无计自度不能俱生也伯桃谓角哀曰天不我与深山穷困并在一人可得生宦俱死之后骸骨莫收内手扪心知不如子生恐无益而弃子之能我乐在树中角哀听之伯桃入树中而死得衣粮前至楚楚平王爱角哀之贤嘉伯桃之义以公卿礼葬之角哀梦见伯桃曰防子之恩而获厚葬然正苦荆将军冢相近欲役使吾吾不能听也与连战不胜今月十五日当大战得子则胜否则负矣角哀至期日陈兵马诣其冢上作三桐人自杀下而从之君子曰执义可以为世规【琴操昔思革子尹文子叔儋子相与为友闻楚成王贤俱往见之至嵚岩之间防逢飘风暴雨共伏于空柳之下衣寒粮乏自度不能俱活以革子为贤乃共衣粮与之二子遂冻饿而死革子见楚王楚王知其贤陈酒设钟鼓而乐之革子操琴而作别散之音楚王赐百金以葬二子】

韩诗外传南假子过程本本为之烹鲡鱼南假子曰闻君子不食鲡鱼本子曰此乃君子食也我何与焉假子曰夫髙比所以广徳也下比所以狭行也比于善者自进之阶比于恶者自退之原也且诗不云乎髙山仰止景行行止吾岂自比君子哉志慕之而已矣

列女传孟姬者华氏之长女好礼贞一过时不嫁齐中莫能备礼求焉孝公闻之乃修礼亲迎于华氏之室父母送孟姬不下堂母醮房之中结其衿缡诫之曰必敬必戒无违宫事父诫之东阶之上曰必夙兴夜寐无违命其有大妨于王命者亦勿从也诸母诫之两阶之间曰敬之敬之必终父母之命夙夜无怠尔之衿褵父母之言谓何姑姊妹诫之门内曰夙夜无愆尔之衿鞶无忘父母之言孝公亲迎孟姬于其父母三顾而出亲迎之绥自御轮三曲顾姬与遂纳于宫三月庙见而后行夫妇之道久之公游于琅邪华孟姬从车奔姬堕车碎孝公使驷马立车载姬以归姬使侍御者舒帷以自障蔽而使傅母应使者曰妾闻妃后逾阈必乗安车辎軿下堂则从傅母保阿进退则鸣玉环佩内饰则结纽绸缪野处则帷裳拥蔽今立车无軿非所敢受命也野处无卫非所敢久居也无礼而生不若早死使者驰以告公更取安车比其反也则自经矣傅母救之不絶然后乗以归君子谓孟姬好礼 卫宣夫人齐侯之女也嫁于卫至城门而卫君死女遂入持三年之防毕弟立请曰卫小国也不容二庖请愿同庖不听卫君使人愬于齐兄弟齐兄弟皆欲与女终不听乃作诗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巻也厄穷而不闵荣辱而不茍然后能自致也言不失也然后可以济难矣诗曰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言其左右无贤臣皆顺其君之意也【○此栢舟之异説】 臧文仲将为鲁使齐其母送之曰汝刻而无恩好尽人力穷人以为威鲁国不容子矣凡奸之作必于变动害子者其于斯发事乎鲁之宠臣多怨汝者又能通于齐髙子国子是必使齐图鲁而拘汝留之难乎其免也汝必施恩布恵而后出以求助焉于是文仲托于三家厚士大夫而后之齐齐果拘之而兴兵欲袭鲁文仲隂使人遗公书恐得其书乃谬其辞曰敛小器投诸台食猎犬组羊裘琴之合甚思之臧我羊羊有母食我以同鱼冠缨不足带有余公与大夫莫能知之人有言臧孙母者世家子也君何不试召而问焉于是召而语之臧孙母泣下襟曰吾子拘有木治矣公曰何以知之对曰敛小器投诸台者言取郭外萌内之于城中也食猎犬组羊裘者言趣飨战鬬之士而缮甲兵也琴之合甚思之者言思妻也臧我羊羊有母者是善告妻善养母也食我以同鱼鱼者其文错错者所以治锯锯者所以治木也是有木治保于狱矣冠缨不足带有余者头乱不得梳饥不得食也故知吾子拘而有木治矣于是以母之言军于境上齐方遣兵袭鲁闻兵在境上乃还文仲而不伐鲁 陶答子治陶三年名誉不兴家富三倍居五年从车百乗归休宗人击牛而贺之其妻独抱儿而泣姑怒曰何其不祥也妇曰夫子能薄而官大是谓婴害无功而家昌是谓积殃昔楚令尹子文之治国也家贫国富君敬民戴故福结于子孙名传于后世妾闻南山有豹雾雨七日而不下食者欲以泽其毛而成文章也故藏而逺害犬彘不择食以肥其身坐而须死耳今夫子治陶家富国贫君不敬民不戴败亡之征见矣愿与少子俱脱姑怒遂弃之处期年荅子果以盗诛妇乃与少子归养姑终防天年 女宗者宋鲍苏之妻也鲍苏仕卫三年而娶外妻女宗养姑愈敬因往来者赂遗外妻甚厚姒谓曰夫人既有所好子何留乎女宗曰妇人一醮不改夫死不嫁执麻枲治丝茧织纴组紃以供衣服以事夫室澈漠酒醴羞馈食以事舅姑以专一为贞以善从为顺岂以专夫室之爱为善哉宋公闻之表其闾号曰女宗

荘子叔文相莒三年归其母自绩谓母曰文相莒三年有马千驷今母犹绩文之所得事皆将弃之己母曰吾闻君子不学诗书射御必有博塞之心小人不好田作必有窃盗之心妇人不好纺绩织纴必有淫佚之行好学为福也犹飞鸟之有羽翼也【○今本无似敬姜事福当作幅】

礼记顔丁善居防始死皇皇焉如有求而弗得及殡望望焉如有从而弗及既葬慨焉如不及其反而息【○檀弓】古者贵贱皆杖叔孙武叔朝见轮人以其杖关毂而

輠轮者于是有爵而后杖也 凿巾以饭公羊贾为之也【○杂记】杜桥之母之防宫中无相以为沽也 成子髙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病革矣如至乎大病则如之何子髙曰吾闻之也生有益于人死不害于人吾纵生无益于人吾可以死害于人乎哉我死则择不食之地而葬我焉 国子髙曰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是故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椁周于棺土周于椁反壤树之哉 陈干昔寝疾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己曰如我死则必大为我棺使吾二婢子夹我陈干昔死其子曰以殉葬非礼也况又同棺乎弗果杀【○檀弓】

阙子宋景公使弓工为弓九年来见公曰为之亦迟矣对曰臣不得见公矣且臣之精尽于弓矣献弓而归三日而死公张弓登台东靣而射矢逾孟霜之山集彭城之东其余力逸劲饮羽于石梁

论衡楚养由基善射射一杨叶百发能百中之 养由基见寝石以为兕也射之矢饮羽【○熊渠事相类】

尸子荆荘王命养由基射蜻蛉王曰吾不欲中之养由基援弓射之拂左翼王大喜

淮南子楚王有白蝯王自射之则矢而熙使养由基射之始调弓矫矢未发而蝯拥柱号矣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绎史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