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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74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若不来将独伐秦不得君必死之此所待也臣得其志而使君瞢是犯也君行犯犹失其国而况臣乎公至于绛郊闻庆郑止使家仆徒召之曰郑也有辠犹在乎庆郑曰臣怨君始入而报徳不降降而聼谏不战战而用良不败既败而诛又失有辠不可以封国臣是以待即刑以成君政君曰刑之郑曰下有直言臣之行也上有直刑君之明也臣行君眀国之利也君虽弗行必自杀也蛾晳谏曰臣闻之奔刑之臣不若教之以报雠君盇赦之以报于秦梁由靡曰不可我能行之秦岂不防且战不胜而报之以贼不武出战不克入防不安不知成而反之不信失刑乱政不威出不防用入不能治败国且杀孺子不若刑之君曰斩郑无使自杀家仆徒曰有君不忌有臣死刑其闻贤于刑之梁由靡曰夫君政刑是以治民不闻命而擅进犯政也快意防君犯刑也郑也贼而乱国不可失也且战而自而自杀臣得其志君失其刑后不可用也君命司马説刑之司马説进三军之士而数郑曰夫韩之曰失次犯令死将止不面夷死伪言误众死今郑失次犯令而辠一也郑擅进而辠二也女误梁由靡使失秦公而辠三也君亲止女不面夷而辠四也郑也就刑郑曰説三军之士皆在有人防坐待刑而不防面夷趣行事乎丁丑斩郑乃入绛十五年恵公防懐公立秦乃召重耳于楚而纳之晋人杀懐公于高梁而授重耳实为文公○左传其辞简国语 十六其辞繁是左国优劣之分也  年】秋狄侵晋取狐厨受铎渉汾及昆都因晋败也 【十七年】夏晋太子圉为质于秦秦归河东而妻之恵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嬴孕过期招父与其子卜之其子曰将生一男一女招曰然男为人臣女为人妾故名男曰圉女曰妾及子圉西质妾为宦女焉 【二十二年】晋大子圉为质于秦将逃归谓嬴氏曰与子归乎对曰子晋大子而辱于秦子之欲归不亦宜乎寡君之使婢子侍执巾栉以固子也従子而归弃君命也不敢従亦不敢言遂逃归 【二十三年】九月晋恵公防懐公命无从亡人期期而不至无赦狐突之子毛及偃従重耳在秦弗召冬懐公执狐突曰子来则免对曰子之防仕父教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质贰乃辟也今臣之子名在重耳有年数矣若又召之教之贰也父教子贰何以事君刑之不滥君之眀也臣之愿也淫刑以逞谁则无罪臣闻命矣乃杀之卜偃称疾不出曰周书有之乃大眀服已则不眀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民不见徳而唯戮是闻其何后之有

绎史卷五十一上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五十一下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晋文公霸业【下 襄公霸附】

史记晋文公重耳晋献公之子也自少好士年十七有贤士五人曰赵衰狐偃咎犯文公舅也贾佗先轸魏武子自献公为太子时重耳固已成人矣献公即位重耳年二十一献公十三年以骊姬故重耳备蒲城守秦献公二十一年献公杀太子申生骊姬谗之恐不辞献公而守蒲城献公二十二年献公使宦者履鞮趣杀重耳重耳逾垣宦者逐斩其衣袪重耳遂奔狄狄其母国也是时重耳年四十三从此五士其余不名者数十人左传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难也晋人伐诸蒲城蒲城人欲战重耳不可曰保君父之命而享其生禄于是乎得人有人而校罪莫大焉吾其奔也遂奔狄从者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狄人伐廧咎如获其二女叔隗季隗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鯈叔刘以叔隗妻赵衰生盾将适齐谓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后嫁对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请待子处狄十二年而行过卫卫文公不礼焉出于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与之块公子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赐也稽首受而载之及齐齐桓公妻之有马二十乘公子安之从者以为不可将行谋于桑下蚕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谓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闻之者吾杀之矣公子曰无之姜曰行也懐与安实败名公子不可姜与子犯谋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及曹曹共公闻其骈胁欲观其裸浴薄而观之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蚤自贰焉乃馈盘飧寘璧焉公子受飧反璧及宋宋襄公赠之以马二十乗及郑郑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谏曰臣闻天之所启人弗及也晋公子有三焉天其或者将建诸君其礼焉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晋公子姬出也而至于今一也离外之患而天不靖晋国殆将启之二也有三士足以上人而从之三也晋郑同侪其过子弟固将礼焉况天之所启乎弗听及楚楚子飨之曰公子若反晋国则何以报不谷对曰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毛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余也其何以报君曰虽然何以报我对曰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櫜鞬以与君周旋子玉请杀之楚子曰晋公子广而俭文而有礼其从者肃而寛忠而能力晋侯无亲内外恶之吾闻姬姓唐叔之后其后衰者也其将由晋公子乎天将兴之谁能废之违天必有大咎乃送诸秦秦伯纳女五人懐嬴与焉奉匜沃盥既而挥之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惧降服而囚他日公享之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请使衰从公子赋河水公赋六月赵衰曰重耳拜赐公子降拜稽首公降一级而辞焉衰曰君称所以佐天子者命重耳重耳敢不拜

国语文公在翟十二年狐偃曰日吾来此也非以翟为荣可以成事也吾曰奔而易达困而有资休以择利可以戾也今戾久矣戾久将底底箸滞滛谁能兴之盍速行乎吾不适齐楚避其逺也蓄力一纪可以逺矣齐侯长矣而欲亲晋管仲没矣多谗在侧谋而无正衷而思始夫必追择前言求善以终厌迩遂逺逺人入服不为邮矣防其季年可也兹可以亲皆以为然乃行过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举块以与之公子怒将鞭之子犯曰天赐也民以土服又何求焉天事必象十有二年必获此土二三子志之嵗在夀星及鹑尾其有此土乎天以命矣复于夀星必获诸侯天之道也由是始之有此其以戊申乎所以申土也再拜稽首受而载之遂适齐齐侯妻之甚善焉有马二十乗将死于齐而已矣曰民生安乐谁知其它桓公卒孝公即位诸侯畔齐子犯知齐之不可以动而知文公之安齐而有终焉之志也欲行而患之与从者谋于桑下蚕妾在焉莫知其在也妾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言于公子曰从者将以子行其闻之者吾已除之矣子必从之不可以贰贰无成命诗云上帝临女无贰尔心先王其知之矣贰将可乎子去晋难而极于此自子之行晋无寜嵗民无成君天未丧晋无异公子有晋国者非子而谁子其勉之上帝临子矣贰必有咎公子曰吾不动矣必死于此姜曰不然周诗曰莘莘征夫每懐靡及夙夜征行不遑启处犹惧无及况其顺身纵欲懐安将何及矣人不求及其能及乎日月不处人谁获安西方之书有之曰懐与安实疚大事郑诗云仲可懐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昔管敬仲有言小妾闻之曰畏威如疾民之上也从懐如流民之下也见懐思威民之中也畏威如疾乃能威民威在民上弗畏有刑从懐如流去威逺矣故谓之下其在辟也吾从中也郑诗之言吾其从之此大夫管仲之所以纪纲齐国裨辅先君而成覇者也子而弃之不亦难乎齐国之政败矣晋之无道久矣从者之谋忠矣时日及矣公子几矣君国可以济百姓而释之者非人也败不可处时不可失忠不可弃懐不可从子必速行吾闻晋之始封也嵗在大火阏伯之星也实纪商人商之飨国三十一王瞽史之记曰唐叔之世将如商数今未半也乱不长世公子唯子子必有晋若何懐安公子弗听姜与子犯谋醉而载之以行醒以戈逐子犯曰若无所济吾食舅氏之肉其知厌乎舅犯走且对曰若无所济余未知死所谁能与豺狼争食若克有成公子无亦晋之柔嘉是以甘食偃之肉腥臊将焉用之遂行过卫卫文公有邢翟之虞不能礼焉荘子言于公曰夫礼国之纪也亲民之结也善德之建也国无纪不可以终民无结不可以固德无建不可以立此三者君之所慎也今君弃之无乃不可乎晋公子善人也而卫亲也君不礼焉弃三德矣臣故云君其图之康叔文之昭也唐叔武之穆也周之大功在武天胙将在武族茍姬未絶周室而俾守天聚者必武族也武族唯晋实昌晋公子实德晋仍无道天胙有德晋之守祀必公子也若复而脩其德镇抚其民必获诸侯以讨无礼君弗蚤图卫而在讨小人是惧敢不尽心公弗听自卫过曹曹共公亦不礼焉闻其骿胁欲观其状止其舍谍其将浴设微薄而观之僖负羇之妻言于负羇曰吾观晋公子贤人也其从者皆国相也以相一人必得晋国得晋国而讨无礼曹其首诛也子盍蚤自贰焉僖负羇餽飧寘璧焉公子受飧反璧负羇言于曹伯曰夫晋公子在此君之匹也君不亦礼焉曹伯曰诸侯之亡公子其多矣谁不过此亡者皆无礼者也余焉能尽礼焉对曰臣闻之爱亲明贤政之榦也礼賔矜穷礼之宗也礼以纪政国之常也失常不立君所知也国君无亲国以为亲先君叔振出自文王晋祖唐叔出自武王文武之功实建诸姬故二王之嗣世不废亲今君弃之是不爱亲也晋公子生十七年而亾卿材三人从之可谓贤矣而君蔑之是不明贤也晋公子之亡不可不怜也比之賔客不可不礼也失此二者是不礼賔不怜穷也守天之聚将施于宜宜而不施聚必有阙玉帛酒食犹粪土也爱粪土以毁三常失位而阙聚是之不难无乃不可乎君其图之公弗听公子过宋与司马公孙固相善公孙固言于襄公曰晋公子亡长幼矣而好善不厌父事狐偃师事赵衰而长事贾它狐偃其舅也而惠以有谋赵衰其先君之戎御赵氏之弟也而文以忠贞贾它公族也而多识以恭敬此三人者实左右之公子居则下之动则咨焉成幼而不倦殆有礼矣树于有礼必有艾商颂曰汤降不迟圣敬日跻降有礼之谓也君其图之襄公从之赠以马二十乘公子过郑郑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谏曰臣闻之亲有天用前训礼兄弟资穷困天所福也今晋公子有三胙焉天将启之同姓不婚恶不殖也狐氏出自唐叔狐姬伯行之子也实生重耳成而儁才离违而得所久约而无衅一也同出九人唯重耳在离外之患而晋国不靖二也晋侯日载其怨外内弃之重耳日载其德狐赵谋之三也在周颂曰天作髙山大王荒之荒大之也大天所作可谓亲有天矣晋郑兄弟也吾先君武公与晋文侯勠力一心股肱周室夹辅平王平王劳而德之而赐之盟质曰世相起也若亲有天获三胙者可谓大天若用前训文侯之功武公之业可谓前训若礼兄弟晋郑之亲王之遗命可谓兄弟若资穷困亡在长幼还轸诸侯可谓穷困弃此四者以徼天祸无乃不可乎君其图之弗听叔詹曰若不礼焉则请杀之谚曰黍稷无成不能为荣黍不为黍不能蕃庑稷不为稷不能蕃殖所生不疑唯德之基公弗听遂如楚楚成王以周礼享之九献庭实旅百公子欲辞子犯曰天命也君其飨之亡人而国荐之非敌而君设之非天谁启之心既飨楚子问于公子曰子若克复晋国何以报我公子再拜稽首对曰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旄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余也又何以报王曰虽然不谷愿闻之对曰若以君之灵得复晋国晋楚治兵防于中原其避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櫜鞬以与君周旋令尹子玉曰请杀晋公子弗杀而反晋国必惧楚师王曰不可楚师之惧我不修也我之不德杀之何为天之胙楚谁能惧之楚不可胙冀州之土其无令君乎且晋公子敏而有文约而不谄三才傅之天胙之矣天之所兴谁能御之子玉曰则请止狐偃王曰不可曹诗曰彼己之子不遂其媾邮之也夫邮而效之邮又甚焉效邮非义也于是懐公自秦逃归秦伯召公子于楚楚子厚币以送公子于秦秦伯归女五人懐嬴与焉公子使奉匜沃盥既而挥之嬴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惧降服囚命秦伯见公子曰寡人之适此为才子圉之辱备嫔嫱焉欲以成婚而惧离其恶名非此则无故不敢以礼致之欢之故也公子有辱寡人之辠唯命是聼公子欲辞司空季子曰同姓为兄弟黄帝之子二十五人其同姓者二人而已唯青阳与夷鼓皆为己姓青阳方雷氏之甥也夷鼓彤鱼氏之甥也其同生而异姓者四母之子别为十二姓凡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者十四人为十二姓姬酉祈已滕葴任荀僖姞儇依是也唯青阳与仓林氏同于黄帝故皆为姬姓同德之难也如是昔少典取于有蟜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二帝用师以相济也异德之故也异姓则异德异德则异类异类虽近男女相及以生民也同姓则同德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同志虽逺男女不相及畏黩敬也黩则生怨怨乱毓灾灾毓灭姓是故取妻避其同姓畏乱灾也故异德合姓同德合义义以道利利以阜姓姓利相更成而不迁乃能摄固保其土方今子于子圉道路之人也取其所弃以济大事不亦可乎公子谓子犯曰何如对曰将夺其国何有于妻唯秦所命从也谓子余曰何如对曰礼志有之曰将有请于人必先有入焉欲人之爱己也必先爱人欲人之从己也必先从人无德于人而求用于人辠也今将婚媾以从秦受好以爱之听从以德之惧其未可也又何疑焉乃归女而纳币且逆之他日秦伯将飨公子公子使子犯从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请使衰从乃使子余从秦伯飨公子如飨国君之礼子余相如賔卒事秦伯谓其大夫曰为礼而不终耻也中不胜貌耻也华而不实耻也不度而施耻也施而不济耻也耻门不闭不可以封非此用师则无所矣二三子敬乎明日燕秦伯赋采叔子余使公子降拜秦伯降辞子余曰君以天子之命服命重耳重耳敢有安志敢不降拜成拜卒登子余使公子赋黍苗子余曰重耳之卬君也若黍苗之卬隂雨也若君实庇防膏泽之使能成嘉谷荐在宗庙君之力也君若昭先君之荣东行济河整师以复疆周室重耳之望也重耳若获集德而归载使主晋民成封国其何实不从君若恣志以用重耳四方诸侯其谁不惕惕以从君命秦伯叹曰是子将有焉岂专在寡人乎秦伯赋鸠飞公子赋河水秦伯赋六月子余使公子降拜秦伯降辞子余曰君称所以佐天子匡王国者以命重耳重耳敢有惰心敢不从德【符子公子重耳奔齐与五臣游乎大泽之中见蜘蛛布网曵绳执豸而食之公子重耳乃抚仆之手驻驷而观之顾其臣咎犯曰此虫也智之德薄矣而犹役其智布其网曵其绳执豸以食之况乎人之智而不能廓垂天之网布络地之绳以供方丈之御是曽不如蜘蛛之智孰不可谓之人乎咎犯曰公子慎勿言也君终行之则有邦有嗣也 淮南子晋公子重耳过曹曹君欲见其骿胁使之袒而捕鱼】公子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也筮史占之皆曰不吉闭而不通爻无为也司空季子曰吉是在易皆利建侯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我命筮曰尚有晋国筮告我曰利建侯得国之务也吉孰大焉震车也坎水也坤土也屯厚也豫乐也车班外内顺以训之泉原以资之土厚而乐其实不有晋国何以当之震雷也车也坎劳也水也众也主雷与车而尚水与众车有震武也众而顺文也文武具厚之至也故曰屯其繇曰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主震雷长也故曰元众而顺嘉也故曰亨内有震雷故利贞车上水下必伯小事不济壅也故曰勿用有攸往一夫之行也众顺而有武威故曰利建侯坤母也震长男也母老子彊故曰豫其曰利建侯行师居乐出威之谓也是二者得国之卦也十月惠公卒诗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以赠之路车乘黄我送舅氏悠悠我思何以赠之琼瑰玉佩【诗序渭阳康公念母也康公之母晋献公之女文公遭丽姬之难未反而秦姬卒穆公纳文公康公时为太子赠送文公于渭之阳念母之不见也我见舅氏如母存焉及其即位思而作是诗也】

左传二十四年春王正月秦伯纳之不书不告入也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负羁絏从君巡于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犹知之而况君乎请由此亡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投其璧于河【国语十二月秦伯纳公子及河子犯授公子载璧曰臣从君还轸巡于天下恶其多矣臣犹知之而况君乎不忍其死请由此亾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河水沈璧以质 史记重耳出亾凡十九嵗而得入时年六十二矣晋人多附焉文公元年春秦送重耳至河咎犯曰臣从君周旋天下过亦多矣臣犹知之况于君乎请从此去矣重耳曰若反国所不与子犯共者河伯视之乃投璧河中以与子犯盟是时介子推従在船中乃笑曰天实开公子而子犯以为己功而要市于君固足羞也吾不忍与同位乃自隠】

韩非子文公反国至河令笾豆捐之席蓐捐之手足胼胝面目黧黑者后之咎犯闻之而夜哭公曰寡人出亡二十年乃今得反国咎犯闻之不喜而哭意不欲寡人反国邪犯对曰笾豆所以食也席蓐所以卧也而君捐之手足胼胝面目黧黑劳有功者也而君后之今臣有与在后中不胜其哀故哭且臣为君行诈伪以反国者众矣臣尚自恶也而况于君再拜而辞文公止之曰谚曰筑社者攓撅而置之端冕而祀之今子与我取之而不与我治之与我置之而不与我祀之焉可觧左骖而盟于河

国语董因迎公于河公问焉曰吾其济乎对曰嵗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始受实沈之星也实沈之虚晋人是居所以兴也今君当之无不济矣君之行也嵗在大火大火阏伯之星也是谓大辰辰以成善后稷是相唐叔以封瞽史记曰嗣续其祖如谷之滋必有晋国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且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而天之大纪也济且秉成必霸诸侯子孙頼之君无惧矣

左传济河围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甲午晋师军于庐栁秦伯使公子挚如晋师师退军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子入于晋师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戊申使杀懐公于髙梁不书亦不告也【国语公子济河召令狐臼衰桑泉皆降晋人惧懐公奔髙梁吕甥冀芮帅师甲午军于庐栁秦伯使公子挚如师师退次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入于晋师甲辰秦伯还丙午入于曲沃丁未入于绛即位于武宫戊申刺懐公于髙梁】吕郤畏偪将焚公宫而弑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濵女为惠公来求杀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犹在女其行乎对曰臣谓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犹未也尺将及难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众岂唯刑臣公见之以难告三月晋侯潜防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宫火瑕甥郤芮不获公乃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国语初献公使寺人勃鞮伐公于蒲城文公逾垣勃鞮斩其袪及入勃鞮求见公辞焉曰骊姬之谗尔射余于屏内困余于蒲城斩余衣袪又为惠公从余于渭濵命曰三日若宿而至若干二命以求杀余余于伯楚屡困何旧怨也而思之异日见我对曰吾以君为已知之矣故入犹未之知又将出矣事君不贰是谓臣好恶不易是谓君君君臣臣是谓明训明训能终民之主也二君之世蒲人翟人余何有焉除君之所恶唯力所及何贰之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伊尹放大甲而卒以为明王管仲贼桓公而卒以为侯伯干时之役申孙之矢集于桓钩钩近于祛而无怨言佐相以终克成令名今君之德宇何不寛裕也恶其所好其能久矣君实不能明训而弃民主余辠戾之人也又何患焉且不见我君其无悔乎于是吕甥冀芮畏偪悔纳公谋作乱将以己丑焚公宫公出救火而遂杀之伯楚知之故求见公公惧遽见之曰岂不如女言然是吾恶心也吾请去之伯楚以吕郤之谋告公公惧乘驲自下脱防秦伯于王城告之乱故及己丑公宫火二子求公不获遂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 韩非子或曰齐晋絶祀不亦宜乎齐桓能用管仲之功而忘射钩之怨文公能听寺人之言而弃斩袪之罪桓公文公能容二子者也后世之君明不及二公后世之臣贤不如二子以不忠之臣事不明之君君不知则有燕操子罕田常之贼知之则以管仲寺人自觧君必不诛而自以为有桓文之德是臣雠君而明不能烛多假之资自以为贤而不戒则虽无后嗣不亦可乎且寺人之言也直饰君今而不贰者则是贞于君也死君复生臣不愧而后为贞今惠公朝卒而暮事文公寺入之不贰何如○不以成败论人非也善辩矣】晋侯逆夫人嬴氏以归秦伯送卫于晋三千人实纪纲之仆

国语元年春公及夫人嬴氏至自王城秦伯纳卫三千人实纪纲之仆公属百官赋职任功弃责薄敛施舍分寡救乏振滞匡困资无轻关易道通商寛防茂穯劝分省用足财利器明德以厚民性举善援能官方定物正名育类昭旧族爱亲戚明贤良尊贵宠赏功劳事耉老礼賔旅友故旧胥籍狐箕栾郤柏先羊舌董韩寔掌近官诸姬之良掌其中官异姓之能掌其逺官公食贡大夫食邑士食田庶人食力工商食官皁隷食职官宰食加政平民阜财用不匮【○似内传】

左传初晋侯之竖头湏守藏者也其出也窃藏以逃尽用以求纳之及入求见公辞焉以沐谓仆人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居者为社稷之守行者为羁絏之仆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国君而雠匹夫惧者甚众矣仆人以告公遽见之【国语文公之出也竖头须守蔵者也不从公入乃求见公辞焉以沐】【谓谒者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从者为羁绁之仆居者为社稷之守何必辠居者国君而雠匹夫惧者众矣谒者以告公遽见之】

韩诗外传晋文公重耳亡过曹里凫湏从因盗重耳资而亡重耳无粮馁不能行子推割股肉以食重耳然后能行及重耳反国国中多不附重耳者于是里凫湏造见曰臣能安晋国文公使人应之曰子尚何面目来见寡人欲安晋也里凫湏曰君沐邪使者曰否凫湏曰臣闻沐者其心倒心倒者其言悖今君不沐何言之悖也使者以闻文公见之里凫湏仰首曰离国久臣民多过君君反国而民皆自危里凫湏又袭竭君之资避于深山而君以馁介子推割股天下莫不闻臣之为贼亦大矣罪至十族未足塞责然君诚赦之罪与骖乗游于中国百姓见之必知不念旧恶人自安矣于是文公大说从其计使骖乗于国中百姓见之皆曰夫里凫湏且不诛而骖乗吾何惧也是以晋国大宁

左传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懐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絶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防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隠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女偕隠遂隠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緜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史记文公脩政施惠百姓赏从亡者及功臣大者封邑小者尊爵未尽行赏周襄王以弟带难出居郑地来告急晋晋初定欲发兵恐他乱起是以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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